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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水今天人品爆发,加更了一章,这是今天更新的第二章,请亲们回看一章哦~.105

纳兰昊月眼眸眯着,盯着纳兰睿浈,说道:“注意你的言辞。”

纳兰睿浈拍着胸口说道:“我已经注意我的言辞很多年了,我本来可以一直忍的,我本来可以不用做这样的事情的,可这都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不孝,是你逼我走出这最后的一步!”

“不要为你的篡权夺位寻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纳兰昊月盯着纳兰睿浈手中的明黄卷宗,对他说道:“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朕,否则朕定然饶不了你,这个卷宗朕是不会答应的。”

纳兰睿浈见纳兰昊月不肯签下名字,遂收了卷宗嗤笑道:“父皇不愿意签就算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现在,纳兰睿淅消失不见,纳兰睿泽也去了南海,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纳兰睿漟小孩子心性根本无法管理朝政,现在,南临的天下已经掌控在了我的手中,其实,你签不签已经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了。”

他没有想到那个在皇宫之中被掳走的人居然会是墨凝,呵呵,他那个二哥还真是个痴情种啊,将那些被那贼人玩弄过的女人一一盘查终是查出了蛛丝马迹,而他居然在得知下落之后立马就赶赴了南海,真是情深似海啊。

还有他的大哥,居然也为了一个女人的死将自己深深地埋藏了起来,居然连谋划这么多年的江山都不要了。

老天还真是厚待他,给他创造了一个这么绝佳的机会,让他一举拿下南临的天下。

纳兰昊月冷冷地盯着他,提醒道:“不管你怎样做,只要没有朕的亲笔签名,你这皇位总归是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哼!”纳兰睿浈闻言地哼一声之后便转身离开了石屋,独留纳兰昊月一人在石屋之中面壁怅惘,那个曾经光华无二的男子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似是已是风烛残年了。

为了皇位,他真的做错了么?

……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眼就过了一个月,水墨凝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她走路时都觉得十分困难,每走出几步就要停上一段时间来调整腰部。

算算日子,差不多再过两个月,她就要临盆了。

住在瀛洲岛的这段日子里,虽然自由被人禁锢,但是,到底没有被人骚扰,尤其没有被女人骚扰。

这一点,让她十分欣慰。

她从海螺那里得知玄峥也有很多女人,不过,他对女人多半是比较冷血无情的,听说他的女人一定不能争风吃醋,否则他便会砍了那人的手脚扔进海里去喂鲨鱼,水墨凝听见这话时便摇着头叹道:“果真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

由于玄峥在管理女人这一方面非常的严苛,所以,她的女人都是相安无事的,从不挑事,只在自己的院落中等待他的临幸。

当然,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关系就是,玄峥从来不要那些自己下属奉献的女人,他的女人都是自己涉猎得到的。

对于玄峥的管理能力,水墨凝还是有些佩服的,听海螺说,他的出生一点都不高贵,他能当成海王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与鲜血换来的。

虽然她赞赏他的才能,但是,对于他将自己禁锢在瀛洲岛的这种行为却是十分不齿的。

一个大男人,强迫一个怀孕的妇人,他还真是出息啊!

海螺也曾问过水墨凝,什么时候认识玄峥的,还打探她与玄峥之间的故事。

水墨凝回道:“我与他不过萍水相逢。”

海螺睁着大眼睛问道:“既是萍水相逢又怎会有孩子?”

“孩子吗?”水墨凝表情有些无辜,她回道:“孩子纯属是个意外啊。”

海螺听闻此言,拍掌道:“哇,我们海王真的好威猛呀!”

水墨凝额头有些发黑,她对着海螺说道:“如果你想要他,你可以去勾引他的,我在这里祝你一路顺风!”

玄峥绝对你生猛海鲜啊,一个晚上可以跟好几个女子一起玩的。

彼时,水墨凝正在院落中与海螺打着扑克牌,生活太无趣了,她总得自己寻点乐子,她拿着手中的扑克牌,砸吧着嘴便将前面那句话给说了出去,而在她的话音落下之后却听身后传来一阵阴沉的男音:“我很好勾引么?要不今晚你勾引一下我试试看?”

水墨凝听着这话,只觉背脊凉风飕飕而过,她缓缓转身看了过去,但见玄峥一袭玄色衣袍立在长风之中,狂狷而性感的眸中露出一抹危险的光束。

而在他的身后立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那妇人穿着粗布麻衣,头发挽在脑后,戴了一根木簪子,她一直垂着头,看样子十分地恭敬。

这个妇人是谁?玄峥给她找的稳婆么?

“嘿嘿……”水墨凝干笑两声,打哈哈道:“我现在体态臃肿,动作木讷,怕伺候不了海王你啊……”

玄峥闻言一个闪身去到水墨凝的身旁俯身压低挑起了她秀美的下颚,扬眉在她脸颊旁吐气道:“其实……不需要你动的……”

这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一出,水墨凝的脸颊瞬时燥热起来,一股热流直冲百会穴,真是要死了,男人的嘴里果真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还好玄峥嫌弃她的肚子里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不然她还真是保不准玄峥会对她怎样。

这样一个野性的男人,做事是没有章法可言的。

“不要乱说话!”水墨凝用力别开头挣脱开他的手掌。

玄峥在见到水墨凝红扑扑的脸庞时,心情十分愉悦,他继续调戏道:“林瑾瑜,我等着你向我屈膝逢迎的那一天,我等着你在我身下娇喘申吟婉转承欢,慢慢盛放的那一刻……”

听着这些肉麻的情话,水墨凝的皮肤之上瞬时起了数层鸡皮疙瘩,她抬眸白了一眼玄峥,怒道:“神经病!”

玄峥听后却是仰首负手大笑起来:“哈哈哈……”

水墨凝盯着大笑不止的玄峥,脸色发黑,她是笃定玄峥现在不会碰她,所以才能敞开心怀地去骂他。只是,这个男人果真是变态,她骂他,他都能笑成这样,不是神经错乱又是什么?

玄峥兀自笑了一会儿过后便转头对他身后的那名三十几岁的妇女说道:“还不近前来参见夫人?”

那妇人闻言旋即躬身上前对着水墨凝请安道:“夫人好。”

“嗯。”水墨凝瞥了一眼稳婆淡淡地应了一声。

玄峥看了一眼水墨凝,说道:“这个稳婆的经验非常好,林瑾瑜,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水墨凝眼神淡淡,没有再说什么。

玄峥撂下话语后便转身离去了。

“这些日子,你就住在这里吧。”水墨凝对稳婆说完话后便又对海螺说道:“海螺,你去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给她住吧。”

“是。”

那稳婆应下后又看了一眼水墨凝后方才跟在海螺的身后碎步离去。

水墨凝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她之所以要找稳婆,不过是为了能够放出些许风声而已。

她的一言一行全部都被玄峥的监控着,让她没有半点发挥的余地。

现在只希望玄峥在给她找稳婆时,于不经意间泄露风声,好让流景的人知道她在这里。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

南临紫尧城豫章王府的密室之中,纳兰昊月已经被关在这个密室中差不多两个多月了。

因为身体本来就不舒爽,纳兰昊月过得来完全不知天日。

纳兰睿浈只要一有空就会过来逼他在那张传位诏书上签字,不过,最近似乎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纳兰睿浈进密室了。

对于这件事,纳兰昊月还是有些奇怪的,他被关在黑黑的石屋之中,不知日子,也算不准究竟是有几天没有见到纳兰睿浈。

被关的这段日子里,由于百无聊赖,纳兰昊月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睡觉,是以,他虽然被关着,身体倒是好了不少。

这一日,纳兰昊月才醒来没多久便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他眼神一眯,看向石缝处,本来以为会看见纳兰睿浈的身影,结果进来的人却是林振青。

纳兰昊月在见到林振青时,眼眸一瞪,伸手质问道:“好你个林振青,你居然随同纳兰睿浈一起谋反。”

话音落下后,却见林振青竟是垂首跪在了地上对纳兰昊月请罪道:“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责罚。”

纳兰昊月闻言身子僵了一下,随后试探性地垂眸问道:“你说你是来救朕的?纳兰睿浈呢?”

林振青颔首回道:“前两个月自从皇上失踪豫章王统领大权之后,臣便觉得此事有蹊跷,遂一直暗中查访,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查到竟是豫章王将皇上掳走了,于是,臣便不动声色地联合朝中大臣联合抗击豫章王,紫尧城中的暴乱刚刚才停歇,臣率军占领了豫章王府,现在才找到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纳兰昊月听闻,眼眸一转,问道:“纳兰睿浈那个逆子呢?”

林振青回道:“臣等无能,没有抓到豫章王,他带着亲信私逃了。”

“哼!”纳兰昊月一脸怒气,他站立起身命令道:“速速派人将纳兰睿浈的头像画出来,全国通缉,抓到之后格杀勿论!”

林振青在听了这道命令时,身子微微僵直了一下,他抬眸看向纳兰昊月,眸中神色晦暗不明,纳兰睿浈怎么说也是纳兰昊月的亲生儿子,他竟是要杀了他么?

纳兰睿浈虽然篡权,但是他到底没有将纳兰昊月杀死,可是,而今自己救了纳兰昊月之后,这厮居然还要杀自己的儿子。

他为了自己的皇位,果真是无事不做的!

虽然心中有疑义,林振青还是颔首道:“臣遵命。”

纳兰昊月掀了掀衣摆,随后说道:“摆驾回宫!”

“遵命。”

纳兰昊月回到皇宫之后,发现崔德英已经被纳兰睿浈杀死了,他回去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曲轻柔给打入了冷宫,当曲轻柔被夺去了贵妃头衔的那一刻,她哭得声嘶力竭:“皇上,臣妾没有怂恿浈儿做这样的事啊,臣妾冤枉啊……”

曲轻柔哭声凄厉,划破了天际,可是,纳兰昊月却根本听不见她的吼声,即便他听见了,也不会改变他的所有决定。

待纳兰昊月将曲轻柔打入冷宫之后,便又做了第二件事,那就是罢黜曲相的左相之位,夺了曲念臻的骁骑大将军之位,收归了他手下的兵权。

顷刻之间,曲家就似十六年前的夜家一般,一夜之间分崩离析了。

待纳兰昊月处理完曲家的事情之后便暗中找人查访林振青的势力,林振青的势力应当大的惊人,不然怎么可能扳倒纳兰睿浈还有曲家?

这一次的事情让他胆战心惊,林振青虽说现在是忠于他的,但是保不准以后就不再衷心了,为了保有他的皇帝位,他必须将林振青手中的权势一一拔除,如果有必要的话,最好杀了林振青,以绝后患。

……

南临临近北漠的一条偏僻的道路之上,一辆马车疾驰而去,马车旁边几匹骏马飞驰同往。

马车之中坐着两个人,一人端坐于榻上,一人则是侧身跪在地上。

坐在榻上的人穿了一袭粗布麻衣,头上带着一根竹木簪子,此人正是逃跑而去的纳兰睿浈。

跪在地上的人是纳兰睿浈的亲近侍卫赵靖,一路之上他一直跪在地上,请求纳兰睿浈将他杀死,因为他没有保护好他的主子。

纳兰睿浈狭长的眼眸睨着赵靖,他唇瓣抿着,脸上的神色十分阴鸷。

“赵靖,你说你现在死了,有什么用?”

赵靖回道:“属下的命不值钱,属下死不足惜,属下……”

“好了,你说了一路了,不嫌本王耳朵烦么?”赵靖的话好没有说完纳兰睿浈便抬手阻止了他的话。

赵靖颔首沉默以对。

纳兰睿浈眼眸微阖睨着他处,半晌方才说道:“本王这次还是输在势力上面,本王没有想到林振青在南临中的势力会有那么大,他的势力显然已经超过了一个丞相所拥有的势力。”

赵靖回道:“这次我们是真的小看他了,本来以为他跟曲相的势力会差不多,却怎知他的势力已经遍布了整个南临,当真是不可小觑。”

纳兰睿浈眼眸眨了眨,说道:“这事固然奇怪,但是,令本王觉得更奇怪的是,林振青为了什么要救父皇呢?本王已经兵败如山倒,他何不索性自己当皇帝,还巴巴地跑去找父皇做什么?莫非他对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么?既然对皇位这般不感兴趣,他又培养那么多势力做什么用?”

“这事属下也觉得纳闷儿。”

纳兰睿浈冷哼一声:“莫非他是真的对父皇忠心耿耿么?怎么看着一点都不像呢?”

赵靖闻言,陷入了深思之中,须臾,纳兰睿浈又问道:“是不是快到北漠了?”

“快到了。”

“我让你抓的人,带到了么?”

赵靖回道:“再过一个城镇便可以见到她了。”

“嗯。”纳兰睿浈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我们有了这个人,就不怕没有翻身的机会,待我们到得北漠之后便开始养精蓄锐,厉兵秣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本王有的是耐心。”

“是。”赵靖虽然不太清楚那个女子究竟对他们有多大的用处,但是,主子的话他却是一百个相信。

马车疾驰而过,飞快地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

瀛洲岛上,自从稳婆刘氏来了之后,水墨凝每天都过着规律的生活。

刘氏给她规定的,每天早上晨起之后要做五十个深蹲运动,如果做不下去了,刘氏会在一旁扶持协助着她。

做完深蹲运动之后就吃早饭,早饭也是刘氏专门去厨房里指挥着下厨的,天天早上都是不同的粥,搭配得非常营养而又丰富。

吃完早膳之后两刻钟,水墨凝会在刘氏的监督之下吃一些水果,吃完水果之后,刘氏就会搀扶着水墨凝在屋子内转转圈儿,转完圈儿之后刘氏就会让一些会弹古筝的女子来给水墨凝弹弹曲儿。

其实对于弹曲儿这份活儿,水墨凝真心觉得自己可以胜任的,像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小海岛,哪里能弹出天籁之音呢?

不过,现在她是阶下囚,没什么心情去弹奏,所以,也就凑合着听了吧,总归弹出来的曲调还是有的。

早上听完曲儿以后,水墨凝用完营养丰富的午膳之后,必须要午睡,午睡完了起来后又要在院子里转圈儿。

这样折腾一天下来,到得傍晚十分,水墨凝已经困意十足了。

这一日,也就是刘氏来到水墨凝身旁的第二十日,水墨凝在做到第三十个深蹲动作时,终是忍不住地偏头问道刘氏:“玄峥到底给了你多少银子啊?你要这般负责?你太有职业道德了吧?”

刘氏闻言,脸上带着疑惑:“何为职业?”

水墨凝解释道:“就像你呀,你是稳婆,对吧?”

刘氏点了点头。

水墨凝又道:“稳婆就是你的职业,你没必要这么敬业吧?”

刘氏在水墨凝的解释后听懂了她说的话,她回道:“夫人你有所不知,老身已经帮很多夫人接生过了,按照老身的这一套来做,保证你生孩子顺顺利利的,再说了,老身这些日子观察夫人您的肚子啊,看着像是有两个孩子的,如此,就更应该好好锻炼锻炼了。”

“那也没必要要做五十个吧?三十个,好不好?”水墨凝额头有些发黑,刘氏说的话她自然是清楚的,毕竟自己也是医生,虽然不是妇产科医生,但是到底对这个还是很有了解的,为了生孩子,没必要每天要做五十个深蹲运动吧?

每次当她做到三十个时,她真的很想死啊……

刘氏听闻,眉头敛着,拒绝道:“这怎么行呢?夫人,您可不要怕难受,您现在难受了,生孩子的时候就会舒坦一些,您若是现在舒坦了,那么生孩子时,你会非常难受的!”

水墨凝摆手道:“我这个人不怕痛的。”

“不怕痛?”刘氏问道:“夫人,你知道生孩子有多痛吗?”

能有多痛?会比那次她在林府中了暗器还痛么?

“再痛我也能忍。”

“你是能忍,可是你想过孩子没有啊?万一你生的时候太疼了,没力气了,孩子出不来怎么办?你不要忘了,你这可不是一个孩子啊。”刘氏不知原委,并不知道玄峥会将这个生下的孩子扔掉,所以她处处都为了孩子着想。

水墨凝听着刘氏的话,心下有些发紧,遂点头道:“好吧,依你依你,不就是深蹲运动么?”

这样的动作对一个军人来讲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抱着个十斤重的西瓜做深蹲运动么?蹲就蹲!

说罢,水墨凝又接着蹲了起来。

刘氏瞧见水墨凝又继续下蹲,扬眉笑了起来。

日子又往前推进了数日,这一夜,当水墨凝已经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时,她忽而觉得房间之中似乎有异动。

她眼眸瞬时一睁,却是发现房间之中进来了一个体态微胖的身影。

“刘氏?”水墨凝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来人快步去到她的跟前儿,水墨凝借着月色一瞧,发现此人果真就是刘氏,刘氏见她眸露惊诧之色,遂伸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

水墨凝心领神会便不再做声。

刘氏赶紧扶着她起身,在她耳旁悄声说道:“夫人啊,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观察着,发现夫人您是被海王囚禁在瀛洲岛上的,前些天,老身无意听见海王说要将你的孩子扔进大海,老身见你是个好人,舍不得你的孩子受到这般待遇,趁现在你还没有临盆,老身想带你离开瀛洲岛。”

水墨凝听闻,眸色一亮,眸中闪着感动的光束:“谢谢,只是,这岛上守卫这么多,您又如何能够带我离开呢?”

刘氏回道:“我买通了厨房几个伙计,将岛上的所有护卫都迷晕了,其他岛上的居民都睡着呢,不会半夜起床的。”

“好的,既然如此,我们赶紧离开吧。”

水墨凝此刻的心情真是复杂无比,她一直在这里等待流景的到来,没想到,等来却是一个妇人来救她,她真是太感动了。

刘氏带着水墨凝出了院落,随后快步朝海边行去。

隔了一会儿,水墨凝便听见了海水的潮汐之声,卷卷而来。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海面之上,泛起了波光粼粼。

二人到得海边时,发现海岸边停靠着一艘小船,浅水滩上躬身站着一个人,看那身形,当是一名男子。

刘氏带着水墨凝去到海岸边时,当她瞧见那个正在摆弄小船的男子时,微有惊诧,问道:“海藻,你怎么来了?”

海藻是海螺的哥哥,他主要负责厨房的活计,此次刘氏能够成功迷晕玄峥以及他的下属,海藻功不可没。海藻已经在这个瀛洲岛上待了十几年了,对于玄峥等人一直忠心耿耿,刘氏起先本来以为他不太好贿赂,结果却将水墨凝所要受到的遭遇跟海藻说了之后,这小子竟是答应起来。

怎么说,海藻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小伙子。

海藻见她二人到来,遂说道:“我们赶紧上船吧,你们毕竟都是妇孺,有我这个男人在身旁保护你们,我也少些担心。”

水墨凝看了一眼海藻,心里想着他说得也是,茫茫大海,他多少是个在海边长大的人,怎么着也要比她和刘氏熟悉水性一些。

满以为刘氏会答应,结果水墨凝却听她说道:“不用了,海藻,你若跟着我们离去,若是明天早上海王他们醒来发现我们不在了,你就永远回不来了。”

海藻说道:“没事的,既然我已经选择帮助你们,就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我们别啰嗦了,赶紧离开吧,要在天亮之前离开海寇的管辖海域。”

刘氏蹙着眉头,唇瓣抿着,僵直着身子立在原处不动,水墨凝瞧见她的动作时,只觉有些奇怪,遂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劝道:“刘氏,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路上多一个人也多一分照应。”

海藻看了一眼刘氏,眼眸微转,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不管这个刘氏说什么,他也一定要跟在一起才行的。

“是啊,赶紧走吧。”海藻也上前拉了刘氏一把。

刘氏见状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随后扶着水墨凝上了小船。

上船之后,海藻便将铁锚收起,随后摇着撸渐渐飘离了海岸边。

海上的风浪非常大,一月的天,虽说南海温度比较高,但是在这冬天的夜里,海风一吹来,还是会觉得瑟骨的冷。

水墨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刘氏见状便将随身带着的包袱取了下来,从中间翻出一个小袄子递给水墨凝:“夫人,您穿上吧。”

“你还带了衣服?”水墨凝接过手中的小袄子,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刘氏,是不是中年妇女的心思果真要缜密一些?竟是连衣服这些东西都想到了么?

刘氏笑着答道:“我们年纪大一些,经历的多一些,自然也就备上一些不时之需。”

“谢谢你了。”水墨凝礼貌地谢了一句之后,抬眸便瞧见刘氏身上的衣服似乎不是很厚实,遂问道:“你穿这么多行不行啊?会不会着凉?”

“没事的……”

“我这里还有一件小袄子,要不刘氏您穿吧。”

当刘氏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却见海藻竟是俯身从小船的一个角落里拿起了一个包袱递给了刘氏。

刘氏睁大眼眸先是看着海藻手上的包袱,随后又抬眸看了一下海藻,心里捣鼓着,这个小子莫不是喜欢上夫人了?不然怎会也带了个小袄子呢?

水墨凝闻言也惊了一下,看向海藻,笑道:“海藻你也厉害呀,可是我瞧你年纪不大呀?”

海藻被水墨凝这么一说,张开嘴笑了两声,又对刘氏说道:“你穿吧。”

刘氏接过海藻递过来的包袱,她将那包袱打开看了看,发现里面真的装了一件女子用的小袄子,不仅如此,他居然还带了一些女子用的东西,貌似还有……生孩子用的东西?

当刘氏瞧见那包袱之中居然隐藏着一把剪刀和一小瓶子白酒时,刘氏捏住包袱的手情不自禁地握紧了一些。

她的动作僵在了原处。

“刘氏,你快穿上吧,免得受凉,这海风吹着还是很凉的。”当刘氏还在兀自发憷时,水墨凝再度催促起来。

刘氏闻言,旋即将包袱一收,交还给了海藻,说道:“夫人,老身不冷。”

海藻盯着刘氏,眼眸微眨,不知在想些什么,水墨凝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刘氏怎么今夜这般奇怪呢?看这个样子,她似乎对海藻有些不满意?她怎么就对海藻不满意了呢?

水墨凝没有功夫再去猜度刘氏的内心活动,此时的她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够脱离海寇的海域。

海藻这时已经再度摇起橹来,水墨凝仰首问道:“海藻,这要多久才能脱离海寇的海域?”

“大概需要两个时辰,我们的船小,快不了,我会尽量选择海寇巡逻的船只而行。”

“真是谢谢你了。”水墨凝凝望着海藻,眸中闪过感动之意。

刘氏将这一幕瞧在眼中,唇瓣抿了抿,眉毛却是在不经意中敛在了一处。

在海上大概漂泊了一个时辰之后,水墨凝本是安睡在船尾处的,而刘氏则是一直在她身旁照顾着她。

海藻摇着橹,眯眼看着刘氏,心中似乎在猜疑些什么。

刘氏似乎感受到了海藻的眼神,她转回身看了看他,看起来平凡的眸中却荡漾出了一抹深邃的光束,那样的眼神,似乎似曾相识。

两人就这般无言相望,心中似乎已经肯定了一些东西,但是,却都没有道破,也没有打破这一刻的宁静,耳旁只有船只拍打海面发出的水声。

“好痛……”忽然之间,一阵女子的声音刺破了夜的寂静。

两人身子瞬时一僵,迅速收回视线看向了水墨凝。

水墨凝捂住肚子,拧着眉头,神情十分痛苦:“我的肚子……好疼啊……”

刘氏瞬时一惊,伸手扶住了水墨凝,问道:“夫人,你是怎么个痛法?”

水墨凝眼眸紧闭,额头之上已经浮现出了汗珠,她咬牙道:“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就是很疼……锥心刺骨的疼……疼得来……没法呼吸了……”

刘氏说道:“坏了,老身看你这症状,怕是要生了。”

真是的,不是说大概还有五六天的样子才会生么?怎地会在这个紧要关头生孩子呢?

“什么?要生了?”水墨凝一惊,却也忽略了身体的疼痛,竟是将身子直了起来。

怎么可以现在生?现在可是在海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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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大结局

海藻听闻也惊了一下:“怎地现在就要生了呢?现在离最近的岛屿也还有一个时辰的路,况且,那个岛还是被海寇控制的岛,到了我们也不能上岸的,现在怎么办?”

刘氏说道:“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女人要生孩子,才不会管时辰和地点呢?如果夫人要生,便只能在这船上接生了。”

“啊……”水墨凝只觉腹部传来了一阵绞痛,听着刘氏的话,她眉头紧皱,她的孩子偏偏选择在这样的时候降临人世,那么再痛再辛苦,她也必须将他们生下来,这是对她自己和对流景的承诺。

刘氏见水墨凝疼痛得厉害,遂转身对海藻说道:“你转过身一下,千万不要回头看。”

海藻愣了一下,旋即转过身去,眼眸凝在了海面的波涛之上。

水墨凝此时疼痛缩减了一些,她问道刘氏:“要做什么吗?”

刘氏小声说道:“夫人,你把腿张开一下,老身帮你检查一下宫口。”

水墨凝点头道:“好的。”

刘氏协助水墨凝将一边裤腿儿给脱了下来,随后从自己的包袱之中拿出酒瓶子,将自己的手消好毒,借着月色俯身瞧了一下,跟着伸手进去探了一下,探完之后她说道:“夫人啊,已经开了一指了。”

“一指是多宽啊?”水墨凝不是产科医生,对接生一点概念都没有,刘氏说的一指宽该不会指的是一个指头这么宽吧?这才多大个口子?怎么能够将孩子生出来呢?

别说孩子了,连老鼠都生不出来!

刘氏闻言伸出自己的食指比划了一下,水墨凝问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用力往外使力啊?”

“得等开全了十指才能用力,现在无论你多疼都不能往外用力,不然会憋死孩子的。”

“那么严重?”水墨凝听后呼吸一滞,这个时候,腹部的疼痛又开始了。

刘氏帮着水墨凝穿好了裤子,随后伸手帮她按摩起腿部来,她说道:“夫人,不管有多疼,你现在也只能忍着了,每个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我给你舒缓一下腿部,让你能够减轻一些疼痛。”

“好的,只要是为了孩子的健康,我怎么都能忍的……”

刘氏看着水墨凝,她的眸色似水晶一般澄澈,在这无边的湛蓝海洋之上,只如明珠璀璨,她赞扬道:“你真是一个好娘亲。”

“快别这样说,每一个母亲都是伟大的……唔……”水墨凝痛得身体打颤,整个人差点痉挛起来,不过,为了那句孩子安好,她咬住了唇瓣,忍住了痛楚,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刘氏瞧她将唇瓣咬得煞白,遂对她说道:“夫人,你若觉得疼,咬老身的手吧,老身皮糙肉厚,没事的。”

“怎么可以?”水墨凝松开咬住唇瓣的牙齿,摇头道:“你救了我,我已经很是感激了,怎么能再去咬你的手?”

“没事的……”

“夫人,要不咬我的手?我是个男子,无事的。”刘氏正与水墨凝说着话,却听海藻竟是插了一句嘴。

刘氏闻言瞬时转头看向海藻,海藻此时仍旧背对着二人,他方才那句话也是背对着二人说的。

“不用了,咬我的就是。”刘氏不待水墨凝说话便一口回绝起来,而且,说话的语气还十分地不友善。

海藻闻言背影僵直了一下,旋即又松了开来。

水墨凝虽然疼痛得厉害,但是,在听见刘氏这番言语时到底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了,她看向刘氏,又看了看海藻,却终是没有说出什么话语来。

她怎么诡异得觉得刘氏对自己好似有占有欲一般?

刘氏是个中年妇女,好吧?她该不会有百合倾向吧?

一旦有了这样一种想法,水墨凝只觉有些毛骨悚然,于是乎,再度看向刘氏的眸中却是待了另一番色彩。

刘氏说完话后转头看了一眼水墨凝,当她瞧见水墨凝脸上狐疑的神色时,眉毛抬了抬,觉得自己方才说的那句话似乎有些不对劲,遂又咧开嘴对水墨凝说道:“夫人,老身是想着海藻要摇橹,如若他的手被你咬伤的话,我们还怎么逃得出去?”

水墨凝闻言,提到心口的那股气终是沉了下去,原来是因为这个么?

是这个就好啊,可千万别再给她惹出些其他什么幺蛾子来,她还真是伤不起啊。

海藻在听见刘氏的解释后,垂首轻轻摇了摇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又过了两刻钟,刘氏再次帮水墨凝查验宫口时,已经开了三指了,她高兴地说道:“夫人啊,已经开了三指了,从一指到三指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只要开了三指以后,速度就会快了。”

水墨凝此时已经痛得毫无力气了,她只觉得腹部一阵紧促过一阵的疼,而且那疼越来越密实,没有半秒给她透气的时间,听着刘氏的话,她微微点了点头,额头之上为了忍痛而浸出的汗水已经打湿了鬓前的发丝。

刘氏随后又将她的裤子给穿上了,继续为她缓解疼痛,有许多次,水墨凝咬住自己唇瓣时,刘氏都将自己的手给伸了过去,可是,水墨凝却始终没有去咬她的手,而是坚强地咬牙忍痛。

她知道生孩子很痛,但是,却不知道生孩子这般地痛,绝对比她在绿茵场上受过的痛都还要难受千百倍,因为那种密实的绞痛让你很想发力,但是,为了保住孩子的安全,却根本就不能用力,只能生生地憋着,这样的日子多难受啊?

若是在现代就好了,大不了剖一刀就是了,可是这是在古代,唯一一个会剖腹的人就是自己,如此,她还能怎样?

海藻在刘氏为水墨凝检查完毕后便转身过来继续摇橹,他说道:“我们已经快要出得海寇管辖的海域了,只要出了这片海域,我们就算是安全了。”

水墨凝听着海藻的话,觉得无比的安心与镇定。

大概又过了两刻钟后,刘氏说水墨凝的宫口已经开全了,让她可以用力了。

刘氏将自己的包袱打开,从中找来烛火点燃,跟着拿出剪刀用白酒消了一下毒,一切完毕之后,她将水墨凝穿在外面小袄子脱了下来,放在了水墨凝的右脚底下,随后将海藻的包袱放在她左脚下面,将她的双腿弓起,让她有地方可以借力用劲。

“唔……”水墨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下推去。

刘氏见状点头道:“对的,就是这样用力,将你全身所有的力气都放到腹部来,然后往下推。”

“唔……”水墨凝按照刘氏所教,用着力。

海藻背着身子摇着橹,当他听见水墨凝那使力的声音时,他也忍不住用力地摇起橹来。

“夫人,再用点力!”刘氏帮着水墨凝打气,水墨凝咬牙再度用了劲。

刘氏一面观察着她的下面,一面稳定住她的双腿,隔了一会儿,刘氏便用剪刀在左侧方剪了一个口子,随后再让水墨凝继续用力。

“看见孩子的头了,再用力!”

当水墨凝听见孩子的头已经出来时,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她奋力朝下一推,只觉腹部空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腹部滑了出去。

“孩子出来了。”刘氏抱着孩子用剪刀将孩子的脐带剪断而去。

“哇哇哇……”孩子的啼哭声响彻在了海平面上,海藻听闻,扬唇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像极了南海的珍珠。

刘氏看着手中的孩子,惊喜道:“这是一个女孩儿。”

水墨凝听见孩子的哭泣声时,身子动了动,却是想要起来,刘氏却说:“你先不要动,里面还有一个孩子呢。”

“真的还有一个?”

刘氏从旁边拿出了一块干净的布将孩子紧紧地裹住,随后又拿了一块布将水墨凝的下身遮挡住,方才转身对海藻说道:“海藻,你来抱着孩子,夫人腹中还有一个,老身还要为她接生。”

海藻闻言迅速拿起手中的橹放在船上,跟着去到刘氏旁边,拿起酒瓶将手洗了一下,随后从刘氏手中接过了孩子。

刘氏瞧着他那娴熟的动作,眼眸微微眯了一下,随后叮嘱道:“海藻,你要这样抱着孩子,知道么?”

海藻看了一下刘氏的手上动作,点了点头,跟着便从刘氏手中接过了孩子。

当他抱着手中软软的孩子时,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直达心底。

刘氏看得心下一抽,旋即对海藻说道:“你转过身去,老身还要为夫人接生。”

海藻抱着手中的孩子迅速转过身子,他伸手在孩子脸上抹了抹,她的小脸上有许多血水,他从怀中掏出一截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白布轻轻为孩子擦拭起来。

刘氏转过身去之后便掀开了罩在水墨凝腿上的白布,继续为她接生。

“夫人,你再用力!”

水墨凝在生完第一个孩子之后,只觉浑身的力气已经用竭,根本无法再使出任何的力气,她摇头道:“我没有力气了。”

刘氏听闻转头从身旁拿过酒瓶,随后递给水墨凝,说道:“夫人,喝点酒,喝了之后你就有力气了,现在你必须用力,不然孩子在腹中停留太久了,对孩子不好的。”

水墨凝颤抖着手接过了酒瓶,随后将热辣的白酒倒进了腹中。

“咳咳咳……”从来没有这般喝过酒,喝完之后只觉腹部都要炸开了,旋即呛咳出声。

刘氏立即上前为她顺着气,随后又转回她的下身让她继续用力。

“唔……”水墨凝喝了酒之后,只觉一股暖意流进四肢百骸,瞬时之间,她充满了力气,随后用力朝下推去。

“好样的,夫人,就是这么用力,快了,老身快要看见孩子的头了。”

刘氏的话无疑让水墨凝看见了曙光,她用尽力气,一下又一下地朝下推去。

隔了一会儿,便又听见了一阵婴儿的哭啼之声。

“哇哇哇……”孩子破涕而哭,带着惊天动地的响声。

刘氏用白布给孩子擦拭了一下身子,对水墨凝说道:“夫人,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夫人,您生了一对龙凤胎啊,真是可喜可贺。”

海藻手上抱着女娃,那女娃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不过,她除了刚出来那一刻哭了以外,便一直安静地躺在海藻的怀里,睡得很是安详。

而今海藻听说刘氏又接生出来了一个男孩儿,心底甜得跟蜜似的。

一儿一女,真是好呀!

他脸上笑意盈盈,须臾,一双乌眸却又变得暗淡起来。

孩子……

海藻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垂眸看向了手中的女娃。

“刘氏,让我看看孩子吧。”水墨凝生完孩子之后,全身没有力气,但是,她好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哦。

“夫人,孩子迟点再看无妨,老身还要帮你处理一些东西,你先躺好。”刘氏将男孩儿包裹好了之后便转头将孩子交到了海藻的手上,吩咐道:“海藻,你把孩子抱好了。”

“好的。”海藻接过男孩儿,一手一个孩子,只觉幸福不得了,即便这两个孩子一个都不是他的,他也同样高兴啊。

刘氏将孩子交给海藻之后,将胎盘从水墨凝的肚子里给顺了出来,随后便俯身去自己的包袱之中翻找东西。

水墨凝躺在船上闭着眼眸一动也不想动。

刘氏翻找了一会儿之后便将手中的东西用白酒消了一下毒,随后借着月光做起了动作,她的动作非常熟练,一看便是一个熟手。

水墨凝本是躺在小船上的,当她感觉到之前的剪口处明显的针刺感觉时,她浑身肌肉僵硬了一下。

“夫人,你放松一些。”刘氏感觉到了水墨凝的身体的紧绷,便仰首对她说了一句。

水墨凝眼眸眨了眨,本想抬起身子去看一下刘氏,但是整个身体却是一点力气也无,只能继续躺在船上,当她清晰地感觉到针线穿过皮肤的感觉时,她觉得自己的心瞬间炸开了。

针和线?

刘氏是拿着针和线在给她缝补剪口么?

她怎么会这样一种技能?

怀孕以来,她也没少看一个关于生孩子的书籍,可是,书上都没有说过这个世界的人会用这样一种方法来处理剪口啊?

对于剪口,一般只有大户人家才会使用,一些乡村妇孺,生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剪口,缝合就更不可能了。

这个刘氏,她又怎会这样一种技巧呢?凭感觉,她的手法好似还很娴熟。

莫非她是穿越过来的妇产科医生么?

银针穿透皮肤而过,水墨凝却没有觉得痛,因为她现在只震惊于刘氏的行为。

然而,当她还在兀自揣摩刘氏的来历时,却听海藻惊了一声:“前面好像有一艘大船来了。”

刘氏来不及转身去看,便听海藻又道:“不好!是海寇的船只!船头上飘着他们的旗子!”

水墨凝闻言,眼眸一眯,双拳紧握,不管怎样,她都要保护她的孩子!

谁若敢伤她的孩子,她就灭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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