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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水今天人品爆发,加更了一章,这是今天更新的第二章,请亲们回看一章哦~.8

这时,一阵车轮压石的声音缓缓而来,林瑾瑜转眸回望,夜风之中,那个带着黄金面具的白衣男子随着风势而来,除了那车轮发出的咕咕声音之外,他的身上竟是没有半点的气息。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这样的男子看着只让人发憷。

南宫烨?

林瑾瑜眼眸微闪,说道:“是你……”

“放开她吧!”林瑾瑜叹了口气说道,不管林瑾玲之前做了什么,她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邬海伦其人,她自然听说过,林瑾玲这一嫁还不知道命运如何,听说之前嫁给邬海伦的那六位王妃都是被邬海伦在床上玩儿死的。如此这般,她又何必再雪上添霜呢?

南宫烨闻言,并未让冷焱松手,只反问道:“你这是以德报怨?”

声音暗哑如鬼似魅。

林瑾瑜回望着南宫烨,没有说话,几人正僵持间,却听一阵粗鲁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是谁?还不放开本王的王妃?!”

来人竟是邬海伦,林瑾玲恨不得即刻就死去。

南宫烨转眸给了冷焱一个眼神,冷焱心领神会,放开了林瑾玲。

林瑾玲一得自由转身就跑,她一刻也不愿意看见这个邬海伦。

邬海伦见林瑾玲逃走,遂对南宫烨说道:“让二公子见笑了。”说罢,粗壮的身躯即刻转身朝林瑾玲飞扑了过去。

“你以为你还逃得了?”

“不……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了!本王怎还会放开你?本王只会好好的疼你!”

“不……你不能这样……”

“本王说行就行,来吧,美人儿,今晚本王就好好疼你……”

远处,对话声此起彼伏,隐约还能听见女子的哭泣之声,须臾,那哭声与说话声渐渐远去。

林瑾瑜看着二人消失的地方对南宫烨说道:“她已经得到该有的惩罚了。谢谢你!”

说完话后,林瑾瑜朝南宫烨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南宫烨看着林瑾瑜缓缓离去的背影。

她对着那个子昀不是有说有笑么?对着自己就这么没话说么?倘若如此,那日她又何必伸出援助之手?

扶于手柄之上的大掌抠进了一些。

冷焱起步回转推动起了南宫烨的轮椅。

二人向前行了数步却见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朝他二人行了过来,那人见了冷焱单膝跪地道:“属下已经查好了。”

冷焱说道:“直接跟主子回禀。”

自一百年前,冷家便世代效忠于木家,自木轻婉嫁给先皇南宫俊之后,冷家便开始效忠于南宫澈,冷家有着庞大的护卫集中营,专门训练护卫。

那侍卫领命后对着南宫烨说道:“回禀二爷,那个子昀的身世是个谜,一点线索都没有,不过,属下探听到他的那把七弦琴好似不仅仅是琴,应该是武器。”

南宫烨反问道:“武器?”

那侍卫点头道:“是的,虽然子昀自出现之日起便没有显现出武功,但是,他的那把琴属下敢肯定是具有巨大杀伤力的。”

“武林之中以琴为器的人不是只有莫问么?”南宫烨幽幽地说道:“莫非子昀跟莫问有什么关系?”

“莫问自二十年前便消失在了江湖之中,而今已经无从查证了。”

南宫烨握住手柄的手紧了一下,隐于面具下方的眼眸浓似子夜般幽深。

林瑾瑜一路回了优胜美景,余下的夜宴她已没有任何心情再去欣赏,脑中嗡嗡作响,一是为着纳兰睿淅强吻她一事,另外则是为了林瑾玲的事。想到林瑾玲,林瑾瑜不免抬高视线看向了那个高高坐于首座之上南临最尊贵的女子,一个在后宫中战胜所有女子夺得桂冠的人,她怎么可能是个良善之人呢?那林瑾玲给她下媚药,固然可恨,可是,将她嫁给邬海伦,这完全就是死路一条啊。

这个萧太后的心可真是狠,杀人都不带见血的。

林瑾瑜握紧了拳头,终有一日,她要离开这个地方,这样的皇家让她觉得恐怖,倒不是因为自己应付不来,而是,她的美好生活为了什么要浪费在这上面来呢?

不行,她要自己创业,要赚钱!要离开!

夜宴盛极一时,然而再华美的筵席也终有散去的那一刻,亥时夜宴结束,宫门也要下匙了,林瑾瑜起身坐着马车朝林府驶去。

走过寂寥的街道,林瑾瑜忽然之间不想回去,遂对车夫说道:“你转道去一趟杨花湖吧。”

听雨见状也没有问什么,只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她知道小姐此时的心情肯定不好。

悠悠的杨花湖畔,风过水起涟漪阵阵,林瑾瑜走在湖岸边,时不时地抬脚踢着小石子,那些小石子沿着湖边的土坡滚了下去,最终叮咚一声掉进了湖水之中。

听雨紧随其后,夜,静谧得有一些可怕。

林瑾瑜举目四望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想起刚刚穿越来的那一刻,感慨万千。

想起那日的纳兰睿淅,多么的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又想起方才他绝望的双眸,早知今日,她就不会玩那么一场真假玉佩的戏码了。

“唉……”林瑾瑜叹了口气,人世间的事当真是无常啊。

林瑾瑜沿着湖岸继续前行,不知道沿着湖岸边走了多久,她再次懒懒睁眼时却在那惊鸿一瞥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朝桥边行去,身穿华丽锦服头戴珠翠的可是林府主母谢玉芳?

这么晚了,她怎么独自一人出现在杨花湖的石桥边上?她不是应该回林府了么?

“听雨,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千万别走开。”吩咐好听雨之后,林瑾瑜脚步云动跟随谢玉芳而去。

由于穿着繁芜的宫装,林瑾瑜只觉行动十分不便,遂将裙摆撩高系在了腰间。

她敛了气息跟随而去,谢玉芳在桥下穿行而过,竟是朝着湖岸边的一处幽林而去。

幽林的深处有一堆山石,比人高出许多,谢玉芳四处看了看后便朝山石内行去。

林瑾瑜眼眸瞪大,如此鬼鬼祟祟,莫非谢玉芳这是要偷情?

因着这个想法,林瑾瑜瞬时亢奋起来,提了内力翻身而上,飞上了一颗大树之巅。

她现在的内力已经有所进步,夜间看东西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男女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那谢玉芳进了山石堆之后,果真就见到一个男人的身影蹿了出来,那男人一出来就将谢玉芳紧紧搂住:“芳儿,想死我了。”

芳儿?

林瑾瑜在听见这个称呼时,全身上下起了无数层鸡皮疙瘩,那谢玉芳虽说保养得很好,但是也快四十了吧?这个样子的称呼,她一时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这个谢玉芳是真的偷情啊,今天真是大发现啊!

谢玉芳回抱着男子,将头靠在他的怀里,娇嗔道:“明修……我好想你……”

这个称呼让林瑾瑜眼眸一亮,随后定睛朝男人望了过去,只见那男的穿着一身朱红色二品大员的朝服,头束玉簪,当真是那国舅爷皇后风雅茹的哥哥风明修。

风明修是谢玉芳的表哥啊,难怪二人如此亲昵。听说风明修终身未娶,莫非他的心上人是谢玉芳?他的欣赏水平未免有点太低了吧?为了谢玉芳这种人还终身不娶,真是不值。

“芳儿,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风明修抬手搂住谢玉芳的肩膀,幽幽叹道。

谢玉芳摇头道:“这么多年,我终是将珍儿拉扯长大,如今她算是得了良缘,我这个做娘的也算是欣慰了。”

林瑾瑜撇了一下嘴,如此倒真是欣慰了,女儿有了好去处,娘就跑来跟人偷情,这种自我抒发情感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二人抱了一阵子后,风明修将谢玉芳推开些许关切地问道:“听说那林振青还是对兰汐芝恋恋不忘?”

谢玉芳闻言,冷哼道:“他一直就喜欢那个狐狸精!”

“芳儿,要不,你跟我一起离开吧?”风明修握住谢玉芳的手款款深情地说道。

谢玉芳闻言瞪大眼睛道:“不!我不甘心!当年林振青他娶我时说是要疼爱我一辈子,可是他都做了什么?娶了一个又一个,当他娶了兰汐芝过门之后,他的整颗心都被那个狐狸精给勾去了,你叫我怎么甘心?”

那一年,桃花岸边,温柔的少年在桃花纷飞中向他走来,瞬时就俘获了她的芳心,当年的她本已要嫁给表哥为妻,可是为了林振青,她终是抛弃了自己的表哥,可是,这么多年,林振青他都做了些什么?

林瑾瑜闻言,眼眸转向他方,谢家是大家族,家族势力雄厚,而当年的林振青不过是个状元郎,没有庞大的家族为他撑腰,他根本就不可能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

听谢玉芳此言,当年林振青定是为了权势才娶了她,还做出了爱她一生一世的承诺,可是到了后来,当林振青的权势越来越大时,却是背信弃义,娶了一个又一个,所以,谢玉芳才如此怨恨?才开始越来越变态的?

风明修抬手抚上了谢玉芳的发鬓,他叹道:“斗了这么些年,你的头发都有些花白了,你还想要再斗么?”

“是的!我就要看那个狐狸精的下场,还有那个小狐狸精!我见不得她们有好日子过。”谢玉芳说得咬牙切齿神情激愤。

林瑾瑜闻言眉头紧锁,真不知道谁才是狐狸精呢。都那么大把年纪,还勾引男人!

风明修点了点头道:“好的,芳儿,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这句话一出,林瑾瑜翻白眼倒地的心都有了,都说爱情是盲目的,果真如此啊,这个风明修,爱谢玉芳已经爱到来是非颠倒黑白不分了么?

果真是个睁眼瞎子啊!

谢玉芳闻言又紧紧地抱住了风明修:“明修……还是你对我好……”

“唉……”风明修拍着她的肩膀缓缓叹了口气。

那又能怎样呢?他与芳儿从小青梅竹马,这一生,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可以入他的眼,就算芳儿变得狠毒,那也还是他心中最初的那个芳儿啊!

谢玉芳抱了一阵子后又踮起脚攀住了风明修的脖子,一双红唇吻了上去,看似有些急切。

林瑾瑜在看到这番场景时,眼角颤动,这两个人这是要开始上演限制级活春宫了么?看谢玉芳那饥渴的样子,林振青怕是很久没有碰过她了吧?

心里正这样想着,却见那山石中的二人已经急不可耐地互相脱起衣服来。

林瑾瑜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是完全没有想到二人会在这里野合,所以飞上了树梢之上,她虽然学会了轻功,可是她的轻功相对于云思辰来讲还差得老远,倘若她现在撤离,肯定会发出声响,若是被谢玉芳发现了她,谢玉芳肯定会不折手段地要杀了她,不仅如此,她还会让自己多了一个向风明修这样睁眼瞎子的敌人,自己虽然不怕谢玉芳,也不怕这个睁眼瞎子,但是,娘亲她还是要护的。

所以,现在的她,不能动弹一分。

莫非,她真要观看这种老年版本限制级活春宫么?

那也太不养眼了吧?

要看也要看年轻一点的哇……

林瑾瑜蹲在树上,上又上不得,下又下不来,当真是犹如在油锅中煎熬。

正纳闷呢,下面居然已经开始哼哼哈哈起来,那声音听得她是毛骨悚然啊。

速度这么快?

没有办法之际,林瑾瑜只能抬头数星星了,可是,数着数着,那些星星居然也抱在一起哼哼唧唧起来。整个黑色天际都为之颤动起来。

真是要命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哼哼哈哈的声音终于结束了,完事的二人起身穿好了衣服,又恢复了衣冠禽兽的模样。

风明修抱着谢玉芳说道:“芳儿,你若想我了,便差人来找我便是。”

林瑾瑜眼角抽搐,谢玉芳这根本就是在利用风明修,她怎么会想他,怕是只会想他的身体吧。

“嗯。”谢玉芳在风明修的怀中点了点头,风明修随后看着她,终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山石堆。

谢玉芳随后也跟着离开了山石堆。

待二人的身影消失之后,林瑾瑜方才从树上跃了下来,一跃下来林瑾瑜就忍不住呕了一下。

“呕——”

林瑾瑜扶住一颗大树,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看这种场景呢,结果,你也是会呕吐的啊……”

魅惑的声音带着夜的清朗徐徐传来,林瑾瑜张开呕吐的嘴就此定在了原处。

她循声而望,但见一名男子一袭火红衣衫斜斜地靠在一棵水杉树旁,银色的月光洒在他身,将他欣长的身子衬得更加妖冶起来。

东方流景?他怎么在这里?

他看到自己在看活春宫了?

要不要这么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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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其他了,开水一定会认认真真地写完这本文,这本文是我的最爱,相信我,会比九师妹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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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嫡母的阴谋诡计

月色下,男子的容颜越发地英俊,他墨发如瀑垂下,发尾随风轻扬。舒榒駑襻他靠在水杉树上,姿势慵懒如猫儿一般,自是带着一种诱惑的感觉。

这个男人,每一次出现都这般地妖孽,他的任何一种姿势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每一个动作都犹如一幅精致的油画。

有那么一瞬间,林瑾瑜觉得这个男人就像罂粟,一旦触碰便会中了他的毒,深深地陷入进去,不可自拔。

听见东方流景的揶揄,林瑾瑜只觉有些窘迫,眼角颤了颤,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其实她从来不喜欢解释的,可是,话到嘴边就成了这么一句话。

东方流景双手环胸立在树旁,只抿唇看着林瑾瑜,说道:“哦?是么?那你呕吐什么啊?”

林瑾瑜唇角微张:“晚饭吃的不舒坦。”

“是么?”东方流景似笑非笑,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修长食指伸出放在下颚处,似是回想般说道:“虽然那两人年纪是大了点,但是……我觉得好像还可以啊……”

“轰——”林瑾瑜的脑中不知道什么东西瞬间坍塌了,身体彻底石化。

这是在干什么?

两个青年男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谈论两个老年人偷情圈圈叉叉?

这样的场景是不是太过诡异了啊?

林瑾瑜嘴角抽搐,说道:“我回府了。”

说罢,昂首挺胸地从东方流景的身前经过,再也没有看东方流景一眼。

东方流景看着林瑾瑜故作深沉的身影,抬起手,火袖云动,竟是低低地笑出了声,果然有林瑾瑜在的地方皆是欢乐无限啊。

林瑾瑜对于东方流景的轻笑充耳不闻,只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早知如此,当时她真该换一种方式让纳兰睿淅退婚,如此,她就不会遇见东方流景这个妖孽男了。

真是的,什么糗事都能让他抓个正着!

林瑾瑜快步行去,走了一阵子后便看到了守候在湖边的听雨。

听雨见林瑾瑜前来,面色焦急:“小姐,您去哪里了?这么长时间,害奴婢一阵好等啊。”

这么长时间?她哪里知道那个风明修老当益壮,要搞那么久?

“走吧,夜深了,我们回去了。”

听雨点了点头,回头装似不经意地问道:“小姐,您的脖子怎么是红的?”

林瑾瑜的脸上戴了人皮面具,又在夜色之下,所以,一般脸红是看不见的。

怎么?她这会儿子是连脖子都红了么?

都怪那个该死的东方流景,让她出糗!

林瑾瑜抬手拍了拍脖子,说道:“蚊子咬的。”

“哦。”听雨笑着点了点头,主仆二人快步前行,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杨花湖边。

相府之中,郁香琴刚刚从她哥哥的府中回到相府,今夜她之所以去郁达仁的府上就是为了商议怎么收拾林瑾瑜一事,她的哥哥是中书令,不管是在朝中还是在朝外,结识的人都比较多。

当郁达仁在听到自己的侄儿被废了时,气得一张脸通红,直说要给玟儿报仇,他对郁香琴说这事就包在他的身上,定要将林瑾瑜碎尸万段方才可以出这口恶气。

这会儿子,郁香琴刚刚放下披风准备洗脸,却见许嬷嬷进了房间。

“二夫人,大事不好了!”许嬷嬷一脸忧心忡忡地朝郁香琴说道。

郁香琴放下手中布巾,问道:“又怎么了?你们这些人就不能让本夫人消停一下么?”

“二夫人啊,小姐被太后娘娘指给邬海伦了。”

“什么?”郁香琴眼眸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嬷嬷:“你说什么?你说的那个邬海伦可是那个南疆藩王?那个粗人?”

许嬷嬷也急的哭了:“是啊,夫人啊,就是那个人啊。”

“啊——”郁香琴气血上冲,竟是眼睛一翻晕厥了过去。

许嬷嬷忙地上前扶住了郁香琴朝外唤道:“赶快进来个人,二夫人晕倒了!”

凝霜居内瞬时炸开了锅。

*

皇宫之中,林瑾玲一路朝前狂奔,可是,她跑得再快又哪能逃过邬海伦的健步如飞呢?

不一会儿,邬海伦便捉住了林瑾玲,捉住之后邬海伦将林瑾玲抗在了肩上,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拍在林瑾玲的臀部之上。

“啪——”地一声掷地有声。

邬海伦的力道极大,痛得林瑾玲瞬时就飙出了泪。

“你还敢跑?看本王今晚怎么收拾你!”

这时的林瑾玲方才觉得后怕,她求饶道:“王爷……婚礼还没有办呢!”

邬海伦眉毛上挑:“婚礼?那些个东西在本王眼里算个屁啊!有没有婚礼仪式只是个形式,本王今夜先疼了你再说。”

“王爷……不要啊……”林瑾玲在邬海伦的肩上垂死挣扎,却根本就是以卵击石,一点用都没有。

邬海伦扛着林瑾玲上了自己的骏马,一路飞奔出了皇宫朝自己的驿馆而去。

到了驿馆之后,邬海伦又将林瑾玲抗在肩上,到了房门前直接一脚踢开了房门,邬海伦的侍卫们一路跟随而来。

“在门口好好守着,本王今夜要尽兴。”邬海伦下达指令之后,所有的侍卫便持剑立在了房门口。

邬海伦将林瑾玲一把扔在了床榻之上,由于摔得过重,林瑾玲是满头冒金星。

林瑾玲虽说是个庶女,但是因着郁香琴在相府之中的地位,她从小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一点苦也没有受过,所以才造就了她飞扬跋扈的性格,可是,就算她再飞扬跋扈,她终究也还是个不经人事的丫头。

看到这样如狼似虎的邬海伦,她的眼泪狂飙而出:“王爷……求求您放过我吧……”

邬海伦早就双眸充斥着*,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停下来?

他抬手粗鲁地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下子的功夫便脱了个精光。

林瑾玲团缩在床榻一脚,当她看到邬海伦浑身赤光时,惊得捂住眼睛大声地尖叫出来。

“啊——”

邬海伦哪里理会她的尖叫,只上前一把扯过她的身子,抬手便撕扯起衣服来。

林瑾玲紧紧地护住胸前,邬海伦见状揪住她的衣襟,脆弱的布料在他的掌中顷刻便灰飞湮灭。

粉红色的肚兜露了出来,邬海伦眸中的那抹*扇得更加火热了。

“王妃,你好美啊……”他大嘴一张,满脸放着淫光。

林瑾玲瑟缩成一团,直摇头道:“不要……不要啊……”

邬海伦看着这般美好的女子,一伸手便将林瑾玲仅有的肚兜与亵裤全部除去了。

他长臂捞起林瑾玲,抬手便在她的身上狠狠地拧了一下:“乖……本王好好疼你……”

尖利的刺痛让林瑾玲再次飙泪,她摸着被他拧过的地方,那里瞬时就被邬海伦捏得青紫於肿。

这个男的好可怕,太可怕了!

邬海伦倾身压了下去,没有丝毫怜惜地直接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好痛啊——”

撕裂的疼痛瞬间传来,林瑾玲只觉有人拿着一把尖刀将她的身体狠狠地撕碎成了数片。

这一刻,她只想死。

然而,她身上的男人却是欲仙欲死,大掌狠狠地捏着她的身体,眼光之中带着狂野的气息,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木制雕花床狠狠地摇晃着,林瑾玲起初还声嘶力竭地大吼,到了后来许是累了,她两眼无光地看着头顶上方的床架,看着它十分有规律地来回摇晃。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是天地洪荒了,那个野蛮的男人方才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一睡下去便如死猪一般打着惊天巨鼾。

林瑾玲的声音已经嘶哑,一头发髻散乱不堪,她的手掌颤抖地抬起,看着身上青红发紫的伤痕。

她缩在床脚,捂住身体,颤抖地看着那个熟睡的粗壮男人,他睡得四仰八叉,身上又没有盖东西,当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呕——”

林瑾玲从小便受的是大家教养,平日里遇见的男子都是十分有涵养且身姿俊雅,她何曾见过这般粗野的男人了?

更遑论还被这个男人如此强暴?

眼泪如决堤的海般肆意而出,她的视线早已模糊,根本看不清房间内的所有东西。

她的亵衣已经被撕裂成片,现在的她好丑陋,她该用什么东西才能遮丑呢?

林瑾玲缓慢地爬下了床,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宫装外衣,宫装外衣布料厚实,没有被邬海伦撕裂成片,她抖抖索索地将那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穿好之后,林瑾玲目光呆滞地出了房门,门外侍卫守候在侧,见她出门便说道:“王妃,您要去哪里?”

林瑾玲掀唇,只说了一声:“滚开!”

由于邬海伦并未下令不让林瑾玲出门,侍卫得令后便转身站回原处,身姿笔挺。

林瑾玲出了驿馆,便一路朝皇城外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看见了一座山,黑夜中的山体高大而威猛,给人压抑的感觉,她沿着山路朝上爬去,由于没有穿鞋,脚上打了无数个水泡。

这时的她已经没有疼痛感了,这时的她,只想到了死。

过了许久,林瑾玲终是爬到了一处险峰之上。

立在高高的山峰之上,清风徐来,吹拂起她的衣摆,带着无尽的凋零。

她就像是那被残雨打落在地的花儿,辗转成泥。

“娘,您的养育之恩,玲儿来世再报了……”对着幽幽的夜空,林瑾玲起唇有气无力地说道。

林瑾玲眼眸一闭,双手张开朝下飞跃而去。

身体飞身直落,直刺而来的风划破了皮肤,生生的疼。

当林瑾玲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飞身直下粉身碎骨时,忽然之间,只觉自己的腰身被人挽住了。

一个巨大的回力,林瑾玲的身子又朝上飞了过去。

林瑾玲瞬时睁大了眼睛,她看见身旁是一个身穿白色衣衫面带蒙面布巾的女子。

那个女子带着她飞身而上,脚尖点着岩壁飞掠而上,几个来回就带着她重新飞上了悬崖之上。

将林瑾玲放落之后,林瑾玲眼眸一瞪,又朝悬崖处冲了过去:“你让我去死!”

白衣女子伸手拦住了她:“死了,又有什么用?”

林瑾玲驻足而立,一头墨发肆意狂舞,她回问道:“活着又有什么用?”

她已经被那个邬海伦强暴了,她的世界已经灰暗一片了,她不要再活下去了,她活下去的每一刻都将是生不如死!

“活着……有太多的用,活着可以报复那些让自己受伤的人,活着可以享受荣华富贵,活着多好?”白衣蒙面女子看着林瑾玲,浅声而出。

林瑾玲摇头道:“不!一点都不好!不好!”

白衣女子眉毛一弯,说道:“你活的不好,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强!”

“强?”林瑾玲秀眉挑起,说出一个字眼。

白衣女子点头道:“是的!那是因为你不够强!如果你变得强了,那么……你就会活得好,活得比谁都好!”

“我变不强了,你还是让我去死吧!”说罢,越过白衣女子准备继续跳崖。

她这样的人,娘亲只是一个侧夫人,她怎么可能变强?

白衣女子悠然转身,问道:“倘若我可以让你变强,你……还要死么?”

还想死么?

林瑾玲抬步上前的脚终是止住了,她转回身看着白衣女子,眸中带着些许迷茫。

*

紫尧城豫成王府荟萃楼之中。

月色洒落一地,印得满地银辉,豫成王府的后花园中明廊暗弄多不胜数,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皆是鬼斧神工如画一般旖旎,如诗一般缱绻。

万千姹紫嫣红,摆放着一张花岗岩石桌,石桌旁围放着几个石凳。

石凳之上二人对坐,青梅煮酒。

对坐的二人,一人身穿月白色锦袍,袍摆下方龙飞凤舞地写着诗词赋,正是豫成王纳兰睿淅,平日里,他总是墨发高束于头顶,今夜的他却是洗去一身繁华,墨发垂下仅以一根丝带系住。

纳兰睿淅的对面坐着一名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他墨发一部分束于头顶,一部分却是飞泻垂下,发髻之上戴着一根木簪,他眉宇飞扬,轮廓深刻,一双眼眸清澈似泉水,如若没有人提及他的年龄的话,一看之下还以为他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却怎知他已经是年近四十的人了。

此人便是纳兰睿淅的师父,兰先生。

“师父,徒儿有一件事情觉得困惑。”纳兰睿淅提起温热的酒壶为兰先生斟了一杯酒。

兰先生执起酒杯浅抿一口后,问道:“可是情爱之事?”

“师父怎知?”对于师父的问话,纳兰睿淅觉得奇怪。

兰先生放下酒杯,看着纳兰睿淅说道:“当日我刚刚到你府上时,看见你那张惨白的容颜,又听了一句梦中呓语,便可猜度一二了。”

“我梦语了?”纳兰睿淅只觉惊奇,莫非他是在昏迷中喊了林瑾瑜的名字?

兰先生点了点头,他说道:“淅儿啊,你曾告知为师,说你的心此生都会系于这个天下,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子,怎么?你是爱上林府那丫头了?”

纳兰睿淅站立起身,他对月而立,有些困惑:“徒儿不知道那样的感觉是不是叫做情爱。”

兰先生也掀袍站立,与纳兰睿淅并肩而立,他转眸问道:“你说来为师听听?”

“师父你也尝试过情爱么?”纳兰睿淅与兰先生对望,他自小便拜兰先生为师,兰先生教他习练武功,一晃快二十年了,师父从来都是孑然一身,从未见任何一个女子与师父有着联系,这样的他,也会懂情爱么?

兰先生微微一笑,面如春风,他负手而立,极目远眺看向了夜空中的那轮圆月,圆月之上似乎印出了一个绝美女子的容颜,她看着自己,仿似在对他微笑。

“年少之时,曾为一个女子痴狂过。”

痴狂?

纳兰睿淅在听见这个词语时完全不敢相信,师父他素来风轻云淡,这样的男子也会痴狂么?

“那个女子现在在哪里?”

兰先生回道:“她自是早已嫁为人妻了。”

“嫁给别人了?”纳兰睿淅俊美微蹙,问道:“那师父你岂不是很心痛?没想过要将她抢回来么?”

在他的观念之中,是他的东西就一定要抢回来,怎么能拱手让给他人呢?

“抢?”兰先生抿唇苦笑:“我与她之间发生了太多的往事,是我亏欠她的,怎么还能再去抢?再说了,有些人,不是抢就能抢得回的。”

“为什么抢不回?她是爱上其他人了么?”

兰先生点了点头,说道:“爱上其他人了,一旦爱上,她的心就不可能再复转了。既然如此,抢回来也不过是一副躯壳而已。”

纳兰睿淅闻言,心尖凉了一截,一旦爱上便不可复转么?

“淅儿啊,倘若你爱她,便顺着自己的心意吧,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兰先生看着纳兰睿淅语重心长地说道。

纳兰睿淅凝望着月,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

他该那样去做么?

*

相府海棠苑中,偷情回来的谢玉芳一脸的春光明媚。

到得苑中,她歪在榻上歇息,隔了一会儿李嬷嬷便躬身进来了。

李嬷嬷抬眉看着谢玉芳,只觉她的脸上彷如春光明媚,这样子的夫人有段时间没有看见了,今儿个到底是遇见了好事啊。

“查得怎样了?”谢玉芳见李嬷嬷进来便将怜儿打发走了,随后小声问道。

李嬷嬷附耳小声说道:“夫人啊,那个南宫烨啊,在东琳很出名的,他自七岁那年起便一直坐在轮椅之上,也一直带着鬼面具,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颜。”

谢玉芳秀眉挑起,疑惑道:“哦?这么神秘么?那个宣王世子长得如此俊朗,为何这个二公子却终日带着面具呢?”

“奴才不知道,不过啊,奴才打听到了一个关于他的惊天大秘密。”李嬷嬷说得老神在在。

谢玉芳问道:“什么秘密?”

“奴才听说啊,这个二公子无法人道啊!”

“什么?”谢玉芳眉毛差点竖了起来:“这话又是从何得来的?”

堂堂宣王的二公子,怎么会不能人道呢?

李嬷嬷摇头道:“具体是什么人说出来的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事在东琳传得很疯。”

谢玉芳松了一口气,说道:“疯传的东西不见得是真的啊。”

李嬷嬷点头道:“是的,不过呢,那个宣王可从来没有出来说过这件事,竟是就让这样的流言蜚语蹿满大街小巷,你说,哪个做父母的想让自己的孩子这样被别人说,除非,南宫烨他根本就是无法人道!”

谢玉芳闻言颇觉有道理:“你这话倒是说得对,无法人道啊……”

倘若有人说她的儿子无法人道,她肯定立即就将那人撕碎了,怎么可能还会让流言蜚语四处满天飞呢?

莫非,那个南宫烨当真无法人道?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软榻的边缘,谢玉芳丹凤眼眯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想了一阵子后,她对李嬷嬷说道:“明日,你陪本夫人进宫一趟,本夫人有要事与皇后相商。”

李嬷嬷躬身应道:“好。”

谢玉芳闻言,身子一软再度歪在了榻上,目光之中露出一抹阴险狡诈的光束。

*

翌日清晨,春日的阳光透过山峰的间隙投在了坚实的大地之上。

“玲儿啊……你在哪里?”

“三小姐,您回答一下啊……”

山麓之中,几队人马都在寻找着一夜未归的林瑾玲。

邬海伦今儿个一早醒来发现身旁没了人,他顿时怒火攻心,直接跑去林府要人,可是林府之中的人从昨儿个夜里便开始四处寻人,邬海伦气急败坏,也跟着寻找起来,心里想着若是找到了那个小贱人,他一定好好收拾她!

郁香琴也跟着众人四处寻了一晚,当她今日早晨看见邬海伦时,恨不得即刻自刎,她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这么粗壮的一个野蛮汉子呢?

她可怜的玲儿啊……

几番寻找之后,终是有人发现了林瑾玲的踪迹。

“三小姐在前面,她的腿好像受伤了。”

邬海伦一听有人说发现了林瑾玲的踪迹,旋即便将那人一把提起怒问道:“她在哪里?”

“在……在前面……”那人抖索着指了路。

邬海伦将他扔开之后便奔了过去,郁香琴见状在他身后追赶道:“王爷……您慢点儿……”

天啊,看他那副凶巴巴的样子,该不会出手打玲儿吧?

邬海伦一路狂奔,见人就踹,终是跑到了林瑾玲受伤落难之地。

他在见到林瑾玲时,本想上前就给她一巴掌,然而,当他跑到那处时看见那样的情景时,他是怎么也打不出手了。

只见那个女子一袭白衣坐在溪水边,墨发倾泻而下,她一脸楚楚可怜地看着邬海伦,眸中氤氲着泪水:“王爷……妾身的腿受伤了……”

那小鸟依人的模样让邬海伦心中一痛,哪里还下得去手打她?直接上前将她搂在怀里直问:“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哪里受伤了?”

林瑾玲嘟着红唇指着自己的小腿说道:“那里蹭伤了,王爷……妾身好痛哦……”

邬海伦急得俯身就去吹那个伤口,安抚道:“不疼……不疼哦……”

林瑾玲唇角一弯,眸中露出一抹妖艳之光。

“宝贝儿,本王抱你,好不好?”

林瑾玲委屈地点了点头:“好……”

邬海伦随后便将林瑾玲一把抱起转身就走,这时,郁香琴与众人方才赶过来,一过来便看见林瑾玲被邬海伦抱在怀中,玲儿居然还紧紧搂住邬海伦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口,那样子看着好似在撒娇。

撒娇?

玲儿居然对着邬海伦撒娇?这么一个长相难看又身材肥硕的男子,连她这个中年妇女看着都难受,玲儿居然还能对着这样一副嘴脸撒娇?她不觉得恶心吗?

她到底怎么了?

“玲儿,你有没有怎样?”邬海伦走得极快无比,郁香琴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娘,我没事的,你放心。”林瑾玲对着郁香琴微微一笑,那一笑,潋滟生辉,竟是带着几分妖媚的味道。

郁香琴一时有些看傻了眼,玲儿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的女儿她自然了解,她虽飞扬跋扈仗势欺人,可是,断没有这般狐媚啊。

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郁香琴看着林瑾玲,甚为担忧:“玲儿,要不先回相府。”

邬海伦闻言顿住脚步,转身对着郁香琴说道:“林夫人,玲儿现在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了,相府她不用再回了,她随本王住在驿馆,等过几日,本王便带她回南疆。”

由于邬海伦停得十分急切,郁香琴差点栽了个跟头,见邬海伦如是还说,她看向林瑾玲,吱唔道:“玲儿……你……”

林瑾玲搂住邬海伦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香吻,随后撒娇道:“妾身听王爷的。”

邬海伦被这个香吻激得眼露火花,直道:“宝贝儿你最乖了,本王疼你……”

随后又抱着林瑾玲快步离去。

郁香琴跟不上步伐,最终停在了原处,她看着渐渐远去的林瑾玲,心中焦灼一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啊,这当真是要她的老命啊,儿子被废,女儿又跟了这样一个男人,上天怎么这般待她?

*

这一日,春光明媚,白云浮于蓝天之上,是个爽朗的天气。

林瑾瑜因着昨夜宴会之事,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在天边快要泛起鱼肚白时方才浅浅睡去,睡过去之后又睡得不踏实,卯时三刻又醒了过来。

起了床伸了个懒腰,林瑾瑜抬眸看着外面的艳阳,觉得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好好振作起来,于是乎一个鲤鱼翻身便下了床,洗漱完毕之后便带着听雨出了相府。

今日的林瑾瑜出门穿回了女装,她带着听雨直接去了福顺医馆。

进了医馆之后,她很熟悉地朝谯掌柜招呼道:“谯掌柜,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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