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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水今天人品爆发,加更了一章,这是今天更新的第二章,请亲们回看一章哦~.11

这个男子她全然不了解,关于他,她仅仅只停留在他好男风这件事情之上。

此时的他为何用这样一种完全让人费解的眼神看着自己?

纳兰睿浈看了林瑾瑜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他转手将银针交给了纳兰睿漟,纳兰睿漟看后拧着眉毛,抬眸看向了纳兰婉玉,目光中带着些许玉不琢不成器的遗憾之感。

“你们都先撤了吧。”纳兰睿淅大掌一抬,挥退了所有的侍卫。

待所有侍卫全部撤退之后,他方才对纳兰婉玉说道:“玉儿,你都是已经快要出嫁的人了,还是要改改自己的脾性了。”

纳兰婉玉完全不敢置信地看着纳兰睿淅,大皇兄这是在帮着林瑾瑜说话么?他不是一直讨厌她的么?这是怎么了?

“大皇兄,你这是在责怪我么?”

纳兰睿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此去东琳路途遥遥,想那南宫焰,将来必定是要做皇上的人,即便你贵为太子妃,他也是会纳良娣和其他侧妃的,你若一直这般沉不住气,到时候又有谁来保护你呢?”

一席话语让身为旁人的林瑾瑜都有些微微感动,纳兰睿淅这个人,对属下肝胆相照,对自己的亲妹妹爱护有加,这样的一番话语是从内心里关心这个妹妹,可是那纳兰婉玉素来娇惯,想必是听不进去纳兰睿淅的话了。

果真,纳兰婉玉听后眼泪夺眶而出,旋即一跺脚娇哼道:“大皇兄,我讨厌你!”

说罢一转身扭头就朝内殿而去,乐儿见状赶紧跟了过去。

纳兰睿淅看着纳兰婉玉奔去的身影眉头深锁。

林瑾瑜见此处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了,遂侧开身子准备离开玉霞殿,内庭府还有许多嫁妆等着她清点呢,清点完了以后她还要回去睡觉。

然而,当林瑾瑜刚刚跨步离开时,纳兰睿漟手臂一伸竟是挡住了她的去路:“林瑾瑜,我大皇兄这般帮你,你竟是就这样离去了么?你未免也太过嚣张了些。”

林瑾瑜转眸看向纳兰睿淅,他的侧颜还是那般英俊深刻,只是唇边那抹微微泛起的苍白让她知晓,他的身体似乎还没有恢复完全?今日这事,她不需要纳兰睿淅的帮助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看纳兰睿漟这个意思,莫非自己还要谢纳兰睿淅不成?

那日他强吻自己的账,她还没有跟他算呢?还要她谢谢他?怎么可能?

林瑾瑜垂了眸,缓缓说道:“今日之事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错,我还要回内庭去点嫁妆呢,凡请四皇子让出路来。”

她的声音清丽可人,出口的语气既不嚣张却也没有卑躬屈膝的感觉。

纳兰睿浈立在一侧抬高了剑眉,只觉这个女子怎地跟其他女子完全不一样呢?

“你若不谢过我大皇兄,你今日便休想离去!”纳兰睿漟仍旧横着臂膀,完全不让林瑾瑜通过。

“睿漟,让开!”林瑾瑜还未再开口加以反驳时,纳兰睿淅便朝他低喝出声。

“大皇兄,你……”纳兰睿漟狠狠地盯着林瑾瑜,心中气愤不已,旋即袍摆一甩转身出了玉霞殿。

林瑾瑜见状朝纳兰睿淅与纳兰睿浈微微点了点头后便信步离去了。

纳兰睿淅与纳兰睿浈二人转身回望,一人眸中如海潮翻涌,一人眸中则是带着探寻的意味。

这日林瑾瑜点好嫁妆后便回了相府,翌日再次进宫时,却有宫人将她拦堵在宫外说是今日就不必进宫了,明日于宣武门外候着送亲便是。

林瑾瑜虽觉奇怪,但是也乐得不进宫,转身便去了“拈花笑”,此去东琳,她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呢,她得去交代一些事情。

到了“拈花笑”,听风正忙着,听雨也在店内帮忙,林瑾瑜叫了听风过来跟他吩咐起事情来,事情刚一吩咐完却见云思辰竟是进了店。

一进店内他便摇起了折扇,对着林瑾瑜揶揄道:“小鱼儿,你这次可是风光啊,居然封了五品女官啊。”

“你若羡慕可以替我而去。”林瑾瑜挥退听风,微笑着回道。

云思辰掀袍与林瑾瑜对坐,说道:“此次东琳太子大婚,我怕是也要去东琳皇宫参加喜宴的。”

林瑾瑜闻言眉头微蹙:“你也要离开南临?”他若走了,谁来保护听雨?

“不会太快,当是南宫焰大婚前日我才到。”

林瑾瑜转眸想了想,说道:“你若去东琳,将听雨带上,可好?”

云思辰俊眉挑了挑,看向正在忙碌的听雨,邪邪地笑道:“你不是不让我接近她么?你看我多听你的话,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我是怕我去东琳时,相府的人会对她不利。”

云思辰闻言拍着胸脯道:“这事你放心,包在小爷的身上!她若有个闪失,你唯小爷试问!”顿了顿,抬眸神色暧昧地对着林瑾瑜媚笑:“怎么试问,都行……”

林瑾瑜嘴角抽了抽,云思辰果真没个正经,她正了正声色说道:“思辰,咋俩虽然关系好,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了,你别让听雨对你产生遐想,我也会跟她说这事的。”

云思辰闻言点头道:“你最好跟她说清楚。”前些日子,他被语儿那丫头折腾得难受得紧,情爱这东西果真烦人。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后便离去了。

晚上回到后院儿以后,林瑾瑜便亲自下厨做了一顿饭菜,她从小便是孤儿,做饭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她一会儿的功夫便弄了五菜一汤,按照现代人的习惯,做饭的数量应该比人数多一个,再加一个汤。

当兰汐芝,欣儿与听雨坐在饭桌前看见那满满一桌子菜时,都钦佩地看着林瑾瑜。

“瑜儿,你做的饭菜看着好可口。”兰汐芝率先感叹而出。

欣儿也点头道:“夫人说得对,看着就觉得好好吃的样子。”

林瑾瑜平日里想着赚钱,自然就没有功夫到厨房去跳锅边舞,而今就要远行,自然想给几个亲近的人做一顿饭菜。

她夹了一块红烧鱼到兰汐芝的碗里,说道:“娘,我去东琳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倘若林振青再来找你,你就搬去他的院落住吧,他虽然对我这个女儿很薄情,但是对您,他多少还是上心的。”

兰汐芝闻言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是为什么,怎么皇上就想着让你去东琳呢?”

林瑾瑜闻言与听雨对视了一下,随后回道:“皇上自然有他的想法,这事既然也已经定了便不能改变了,女儿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娘,你莫要担心。”

这事发生以后,她对听雨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告诉兰汐芝这可能是谢玉芳的诡计,她不想兰汐芝再为她担心了。

“唉,娘就只是盼望着你好啊……”兰汐芝恨自己怎么不是大家出生,如此,她的瑜儿就不会这般辛苦了。

“娘,别说这些了,多吃些菜吧。”林瑾瑜岔开话题,又夹了一块炒肉到兰汐芝的碗里。

一顿饭,一家人吃得何乐融融。

吃完了饭,林瑾瑜又与兰汐芝话了一会儿家常后便回屋睡觉了。

洗漱完后林瑾瑜便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瑾瑜忽然觉得房间之中有响动之声,她瞬时睁开眼睛,便见一高大的黑色身影蹿入了房中。

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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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四个男人一台戏

林瑾瑜警觉地翻身而起,本想起身与那人打斗,岂料那人身形快若闪电,眨眼间便到了她的床边,抬手便封了她的周身大穴。舒榒駑襻

这个人的武功怎地那般地高?

林瑾瑜瞳孔骤缩。

眼眸闪动时,来人已经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迅速闪出了房间。

黑影扛着林瑾瑜飞身之上屋顶,沿着相府屋顶之上一路飞掠,林瑾瑜的头耷在他的肩膀之上,只觉此人的身上带着一股清新怡人的竹香味道。

这个人到底是谁?

可惜她被这人点了哑穴竟是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她却知道这个人并非前段时间她所认识的那几个人,那些人虽然武功与他不相上下,但是,他们各自身上的味道却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她完全能够分辨出来。

黑衣男子带着林瑾瑜在屋檐之上飞掠,不多时便带着她旋身而下,下了房顶之后,林瑾瑜竟然看见了一匹骏马,那马匹的颜色黝黑,毛发在星辰的照耀下散发着油亮的光束,一看就不是紫尧城边的马种。

这个男的还要带着她骑马?

林瑾瑜脑中刚刚想完这种可能性,便见男子将她放在了马鞍之上,放好之后自己一个旋身便上了马,手臂越过林瑾瑜抓过缰绳有力一扯,那马儿便飞快地翻腾起来。

“腾腾腾——”马蹄有节奏地翻飞起来。

来到古代以后林瑾瑜可是第一次骑马,还不仅仅是她第一次骑马,她的那个前身也是第一次骑马,而她在现代时从来没有骑过马,所以,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骑马。

马匹颠簸的程度比她想象中要剧烈的多。由于马鞍窄小,她整个身子都依靠在黑衣男子的身上,他身上好闻的竹香味道萦绕鼻端。

马儿飞快而去,沿着街道便一路出了城,出了紫尧城后黑衣男子朝着西面而去。

由于不太习惯马匹的颠簸,林瑾瑜在马鞍上坐了一会儿后胃里便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她想要呕吐,但是又被点了穴,所以身子也不能动弹。

隔了一会儿,许是身后的男子似是感应到什么一般,终是拉住了缰绳。

“吁——”男子勒住了马,迅速翻身而下,然后又将林瑾瑜抱了下来,迅速解开了她的穴道。

林瑾瑜一旦能动便跑到一旁弯腰呕吐起来。

“呕——”

今晚由于是自己下的厨,所以她吃得便比平日多了许多,这样一颠簸,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真是恶心啊……

“瑜儿,你怎样了?”呕吐间,一只宽厚的大掌轻轻放在了她的背上,从上到下推拿了一下。

林瑾瑜在听见这个温润的声音时,呕吐的动作瞬时僵在原处。

她侧过脸朝上望了过去,月色之下,男子温润的脸庞露在了风中。他有着一双刀剑眉,眸色清澈,月朗风清,这个男子……这个男子可不就是她那许久未曾见面的大哥林瑾玥么?

他……不是驻守在西北边关么?

怎么跑回南临来了?还于深夜将她掳走,他要做什么?

本想起身问话,又觉得自己似乎没有擦嘴巴,正觉得尴尬时林瑾瑜从怀中掏出一方白色的锦帕递给了林瑾瑜:“擦一下嘴吧。”

林瑾瑜接过锦帕擦了擦嘴,林瑾瑜复又递来一个酒葫芦,他说道:“没有水,只有酒,要不将就着漱一下口?”

“嗯。”林瑾瑜结果酒葫芦倒了一口在嘴里。

甘冽的美酒一进入唇腔,那味道便四散开来,刺激得很。

漱完口,林瑾瑜将酒葫芦归还给了林瑾玥,终是开口问道:“大哥,你不是在西北边关么?”

她这个大哥自十三岁起便去了西北边关历练,一去便是十年,这十年里他也只是在逢年过节时才回紫尧城来探望父母。

在她的记忆中,林府内,除了娘亲与欣儿,也就只有这一个大哥待她好了,只可惜,年少的他早早离家,与他的接触实在太少了,不过,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深深镌刻在了心中。

林瑾玥抬手抚上了林瑾瑜的秀发,温柔地笑道:“瑜儿啊,转眼间,你也成大姑娘了。”

出口的话语带着雨一般的清润,直入心田。

林瑾瑜眼眸眨了眨,看向林瑾玥,这样一个温润若春风的男子一点都不像他的母亲谢玉芳,真不知道谢玉芳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会生这么好一个儿子。

“大哥,你回南临是有什么事么?”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了林瑾玥所想,林瑾玥却仍旧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林瑾玥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的话,只问道:“瑜儿,大哥带你离开南临,好不好?”

“为什么?大哥你不知道么?我明日要去东琳送亲啊!”为什么要将她带走?因为内疚?他又没有什么错!

“大哥知道啊,让你一个女儿家独自一人去东琳,大哥不放心。”林瑾玥的声音温润如玉,林瑾瑜听着,心中竟是一热。

“这是皇上下的圣旨,倘若我不去的话,那就是抗旨,抗旨是要被诛九族的,瑜儿,没有那么不懂事。”顿了顿,林瑾瑜牵起林瑾玥的手说道:“大哥,我们回去吧。”

林瑾瑜握住林瑾瑜的手拉住了她前行的态势,说道:“不,我们不回去,我带你去西玥,那里没有人认识你。”

“倘若我跟你去了西玥,那么,我的娘亲怎么办?你的娘亲,你的爹爹又怎么办?”

林瑾玥握住林瑾瑜的手紧了又紧,须臾,他说道:“他们没事的,母亲是皇后的表妹,父亲位高权重,皇上不可能因为你的消失而惩罚他们的。”

“大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带我走?”他这是知道他的母亲要对自己不利,所以想带自己离开么?

林瑾玥俊眉蹙起,怔忡了半晌也没有告诉林瑾瑜,只强硬地想要拉她走:“跟我走就是,大哥不会害你的。”

林瑾瑜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她厉声道:“是的,瑜儿一直都知道,大哥不会害我,可是……可是那个可能要害我的人,她是你的娘,是生你养你的娘!”

看这个样子,林瑾玥估计也不清楚谢玉芳心中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他只是猜测他的母亲会对自己不利。

他倒是挺了解他那个恶毒的娘亲的!

可是,自古忠义两难全,他这般为自己着想,便是不孝!

谢玉芳虽然对她狠毒,对她的娘亲不善,可是,作为一个母亲来讲,她将她所有的爱都给了林瑾玥与林瑾珍。

犹记得年小的时候,她会在不经意间偷偷躲在花丛里看着谢玉芳带着她的两个孩子,她眉目慈善,十分温和。

做为一个母亲来讲,她没有错啊。

所有的人都可以为了她而报复谢玉芳,唯独林瑾玥不可以!

林瑾玥因着林瑾瑜的厉声恫吓而怔愣在了原地,他凝眸望去,柔和月光下,女子的身影虽然瘦弱却是异常坚挺的,他的瑜儿何时变得这般坚强了?坚强到完全已经揉碎了他的心。

“你莫要管我,大哥只想你好。”林瑾玥说完又准备去拉林瑾瑜。

然而林瑾瑜却是往后退了一大步,她摇头道:“大哥,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林瑾瑜了,现在的我,非常坚强,也不喜欢逃避,没有经过风雨哪里能够见到彩虹,逃避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只有迎面抗击才是最好的做法!”

林瑾玥看着她,一脸的痛惜,瑜儿她果真已经长大了么?

“我们回去吧。”林瑾瑜见林瑾瑜的表情松动了下来,遂幽幽地叹道。

放下话语,她转身而去,然,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竟是听到了膝盖撞击地面的声响。

“腾——”

那一声,清脆中却带着沉重的忏悔。

“瑜儿,大哥替娘亲向你赔罪!”这么多年的过往,他虽在西北边关却不是全然不知府里的一切,可叹他离得甚远根本就不能保护瑾瑜母女的安全。

林瑾瑜前行的脚步顿在当场,她的身躯也随之一震,她缓缓转身,看着那个跪在月色之下的刚毅男子。

银白色的月光落在他身,将他身上的黑色衣衫照得如冰一般寒冷,可是这时,她却能感觉到他周身血液的沸腾。

这样的林瑾玥让她震撼了一下,她眼眸微眯,说道:“大哥,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你断不需要如此这般。”

谢玉芳欠她的,她会慢慢向她讨要回来,欠债还账,天经地义,林瑾玥是林瑾玥,她不会因为大哥对她好便忘记谢玉芳对她的坏,她这个人爱恨情仇分明得很,在对待敌人时也绝对不会手软!

林瑾瑜放下话语之后便决然转身而去,留下林瑾玥独自一人跪在幽深的夜中,他身后的那轮圆月将他的身影印得更加的萧索。

……

翌日,林瑾瑜起身梳洗好之后,一出门便见到了兰汐芝,欣儿与听雨立在院中。

“瑜儿,一路小心啊。”兰汐芝上前一步握住了林瑾瑜的手再三叮嘱。

林瑾瑜看着三人一脸的苦笑:“你们这是做什么啊?我是去送亲的啊,送完亲之后我就会回来了,你们苦着一张脸做什么?”

欣儿见状竟是哭了起来:“小姐……”

自从记事以来,她还没有与小姐分开过。

“唉,小丫头你哭啥呢?小姐我自出生以来还没有出过南临,此次去东琳刚好可以游山玩水啊,这是好事啊,你哭个什么劲儿?”

免费出公差,外加公款吃喝,游山玩水,多好的事,有什么好哭的?

听雨见状也是上前朝林瑾瑜颔首道:“小姐,你要保重啊。”

林瑾瑜回道:“好了,你们放心吧,我去去就回。欣儿,一定要照顾好我娘啊。”

欣儿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如此,林瑾瑜便截然一身出了相府,因着是为公主送亲,所有的物事皆由皇家准备,她自然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只带个人以及自己的一些必备物品去就行了。

一路行出相府,府中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纳兰昊月嫁公主,这些人估计是去看热闹去了。到得相府大门,林瑾瑜驻足而立,转回身看了看冷清的大门,这个家果真当她从来不存在的啊。

林瑾玥当是偷偷从西北边关军队里跑回来的,军法严苛,这会儿子说不定已经又赶回西北了。

若要换了林瑾珍出门,怕是要被众人簇拥着出府门吧。

“唉……”叹了一口气后,林瑾瑜起步离开了相府。

她坐着马车一路朝玄武门驶去,不多时便到了。

玄武门兵甲林立,她下了马车之后便侯在了一旁。

等了一会儿,大红婚辇便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行至了玄武门处。婚辇里,南宫焰与纳兰婉玉并排而坐,纳兰婉玉穿着大红喜袍,端庄妍丽,南宫焰穿着一袭明黄色锦袍,丰神俊朗。

光看外貌,这两人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看性格,估计也是绝配。

婚辇之后是纳兰昊月的龙辇,他高坐其上俯瞰众生。

这时有宫人碎步前来去到林瑾瑜的跟前儿请安道:“请司仪大人随奴婢前来。”

林瑾瑜点了点头便跟随宫女而去。

她行过婚辇后一转眸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银白色的铠甲,铠甲之上的白色披风顺势翻飞,他的头上戴着同色头盔,顶上系着红缨,他跨坐于白色骏马之上,神色凛然,一脸的霸气,这个英俊挺拔的白马王子不是纳兰睿淅又是谁呢?

他这是做什么?一起送亲么?不是说宗政颜去送亲就可以了么?

“豫成王也去东琳?”因着看见了纳兰睿淅,林瑾瑜小声地问了带路的宫女。

那宫女闻言朝纳兰睿淅望了过去,一望之下一张小脸竟是绯红如桃花盛开,她小声道:“司仪大人,此次送亲,不仅豫成王要去,还有豫宁王也去呢。”

林瑾瑜眼角抽了抽,豫宁王又是哪尊神?她怎么没有听过南临还有这个亲王?

“豫宁王?”

宫女身子微微侧过,给了林瑾瑜一个视线指引,说道:“那就是豫宁王。”

林瑾瑜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那个在纳兰睿淅侧后方身着铠甲头戴红缨头盔的男子不是纳兰睿漟又是谁呢?

“他封王了?何时的事?”

宫女回道:“刚刚出城前皇上封的,皇上说再等几个月豫宁王便二十了,这次送亲为了壮大排场,便提前封了亲王。”

林瑾瑜点头道:“哦。”

这个纳兰婉玉出嫁的排场还真是大,两个亲王送亲,还外加一个一品骠骑大将军。

这是不是史上最强的送亲团?

所有的送亲团中,就属自己的级别最低,呃……为了避免拉低整个送亲团的品阶,她可不可以不用去了?

说话间,林瑾瑜已经行至了自己的马车前。

“林姑娘。”刚一到得马车前,林瑾瑜便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头一抬便看见了宗政颜英俊的脸庞。

他拉着缰绳,一身戎装,雄姿英发,正笑脸迎人地看着她呢。

“宗政将军,你怎么在这个位置上?”他是一品大将,不是应该在纳兰睿淅的后面吗?怎么跑到这后面来了?这里可是五品官员待的地方呢……

宗政颜彬彬有礼道:“末将受王爷之令,保护姑娘。”

出口的话语义正言辞,显然是将此事当做了军事命令。

林瑾瑜闻言,眼角抽搐,纳兰睿淅,他这又是何必呢?

“谢谢将军了。”

“能够保护姑娘,是末将的荣幸!”宗政颜看着林瑾瑜,眸中满是笑意。

既然宗政颜愿意这样做,她自然也乐得接受,有个大将军一路保护她,她高兴得很啊。

送亲的长龙从玄武门一直排到了紫尧城的城门处,可谓空前绝后的壮观。送亲长龙逶迤而去,朝中大员皆侯在了城门处。

当林瑾珍看见那个骑在白色骏马之上的纳兰睿淅时,她眉头紧蹙问道谢玉芳:“娘,王爷怎么也去送亲么?”

谢玉芳眨了眨眼睛,当她看清楚那人正是纳兰睿淅时,她也一脸的困惑:“娘没有听说啊,不是说让宗政颜去送亲么?他怎么也跟着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林瑾珍心下焦灼一片:“娘,他怎么能跟着一起去呢?那个小贱人也去送亲啊。”

这不是给两人创造绝佳的相处机会么?

她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谢玉芳双手绞着衣袖,说道:“娘这就去找你表姨妈问问这事。”说罢,再次看了纳兰睿淅一眼后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纳兰昊月将纳兰婉玉送至皇城城门前时便折返而回,龙辇华盖徐徐而去,风雅茹坐于凤辇之上,终是因着离别而落下了泪水。

纳兰昊月的龙辇与凤辇徐徐而回,在到得玄武门时却见相府的马车侯在了城门旁边。

风雅茹的凤辇停了下来,而纳兰昊月则是看了谢玉芳一眼后便继续向前行去没有多做停留。

谢玉芳见凤辇停下了便迎上前去搀扶着风雅茹下了马车,因着今日送行,风雅茹穿了极其繁芜的凤袍,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行动十分不便。

“玉芳,你这般急切地找本宫,是为何事?”风雅茹将手放在谢玉芳的手臂上,开口问道。

谢玉芳上前半步小声问道:“表姐,淅儿怎会去送亲呢?不是说让宗政颜去就可以了么?”

风雅茹听闻也面有怒色,她说道:“说起这事我就气,淅儿竟是为了这事去找了他父皇。”

“淅儿他都没有跟你提起过这事么?”谢玉芳闻言,眉头蹙起,纳兰睿淅虽然为人冷漠,可是这个孩子素来听风雅茹的话,鲜少有事不经过风雅茹直接去跟纳兰昊月说的,而今这是怎么了?又是因为那个林瑾瑜么?

风雅茹点头道:“是啊,他根本就没有在我面前表露半点想要去送亲的样子,他就是怕我从中阻挠不让他去,他在皇上面前说得言辞恳切,说自己就这么一个亲妹子,此去东琳路途遥远,他担心玉儿所以一定要护送过去。只是本宫真的不清楚,他究竟是想要护送玉儿,还是想要一路跟着去保护那个林瑾瑜!林瑾瑜到底给他吃什么**汤,以至于他三番四次为了她如此与我作对?”

谢玉芳冷哼了一声,说道:“不管那个林瑾瑜到底给淅儿灌了什么汤,总之这次去东琳,定要让她嫁给那个鬼面残废之人。”

“嗯,”风雅茹点头道:“这事我已经跟玉儿说清楚了,如无意外,肯定能成。你就放心吧,至于淅儿嘛,他对那个林瑾瑜只是一时好感,等林瑾瑜嫁人之后,过段时间他自然也就忘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珍儿抓住淅儿的心才是啊!”

“这个我自然知道。”这话谢玉芳完全赞同,抓住豫成王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其他的话语后便各自散去了。

送亲的队伍出了城门之后,便一路朝东而去,在经过城郊一座五里亭时,发现那里已经等候着数十人了,为首之人脸上带着黄金鬼面具,他身穿一袭白色衣袍坐在轮椅之上,苍白的脸在橙色的阳光之下也看不出有多康健,一双唇瓣更是惨白似鬼。

因着南宫烨的出现,众人停了下来,婚辇也停了下来。

南宫焰问道:“何事停下?”

婢女为他打开车帘躬身回道:“太子殿下,宣王二公子侯在了五里亭。”

南宫焰点头道:“哦,原来是烨啊。”

这时,南宫烨已经被人推至了婚辇跟前,他看见南宫焰,说道:“太子殿下,烨已经许久未曾回过东琳,而今殿下大婚,烨也需要回去一趟,一则恭祝殿下大婚,二则也是探望母妃,不知殿下是否愿意让烨同往?”

南宫焰笑道:“烨能与本殿同往自是好事,只是你不同四皇叔一起么?”

南宫烨回道:“父王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况且我行路本就慢,与送亲队伍一起回去正好,父王他们行路快,等婚期将至时再策马而回,烨也免得影响他们的行程。”

南宫焰点头道:“烨当真考虑得周全,如此便一起回东琳吧,路上正好作伴。”

“谢过太子殿下。”南宫烨说完,轮椅缓缓启动撤向一旁,让婚辇继续前行。

纳兰睿淅手持缰绳骑马而过,当他看见坐在轮椅之上的南宫烨时,鹰眸微眯,眸中隐藏着探寻的味道。

这个南宫烨神秘莫测,他外表看起来十分羸弱,但是他却觉得此人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今日他侯在五里亭等候送亲队伍的到来,想要与南宫焰一起回东琳,他如此这般到底是什么目的?

南宫烨似乎感受到了纳兰睿淅的目光,他微微抬起头与纳兰睿淅对望,隐藏在面具之下的幽深黑眸微微眯起,让人猜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林瑾瑜因着马车停顿也打开帘子问道一旁的宗政颜:“将军,队伍为何一出城便停下了?”

宗政颜拉着缰绳极目远眺,须臾回道:“好像是宣王二公子要与太子殿下同行。”

林瑾瑜翘首远望,由于距离太过遥远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宣王二公子?

那不就是南宫烨么?

他也要跟随这个送亲队伍回东琳么?

一个南宫焰不说,再加上纳兰睿淅,纳兰睿漟,现在又来一个南宫烨。

汗,四个男人一台戏,这个送亲团果真是史上最强的啊!

送亲的仪仗队一路朝东行去,从南临京城紫尧去到逸都有两千里路,大概要半个多月后方能到达逸都。

由于送亲队伍太过庞大,且经过的城池并非都有皇家别院,是以,刚刚出城的这一个夜晚,送亲队伍便在一方平地之上安营扎寨了。

纳兰婉玉虽说已经是东琳太子妃了,但是按照习俗,没有成亲之前,她还是不能与南宫焰同屋而住的。所以,营寨里便多了一个主帐,南宫焰的帐篷自然在最中间,纳兰婉玉的帐篷在南宫焰的右边,再来就是纳兰睿淅的帐篷,南宫焰左边的帐篷是南宫烨的,再来是纳兰睿漟的帐篷。送亲的所有人中,只有林瑾瑜是女子,而她又是处理内外事务的司仪,是以,林瑾瑜的帐篷不能离纳兰婉玉的太远,虽说不能离得太远,但是,她的帐篷也不能在纳兰睿淅之前,所以,林瑾瑜的帐篷便定在了纳兰睿淅的右边。林瑾瑜要去纳兰婉玉的帐篷必须经过纳兰睿淅的帐篷。

是夜,月光如水,银白色的光束照在白色的帐篷之上,仿似绽开的白莲花一般。

林瑾瑜放好东西之后便起身运动了一下,在马车上憋屈的坐了一天,真是腰酸背痛到了极点。

她刚做了几节广播体操,便见有人掀开帐帘进来了,来人是纳兰昊月给她派的其中一个婢女,名唤紫英。

“司仪大人,昭和公主有请。”

林瑾瑜眼角微跳,这个纳兰婉玉什么事这么麻烦啊,此去东琳要十五天,她是想着天天找她的茬么?

“我这就去。”

紫英转身为林瑾瑜打起了帘子,林瑾瑜低头出了帐篷朝纳兰婉玉的帐篷行去。

到了跟前儿,侯了一阵子纳兰婉玉方才让她进帐。

进去之后,林瑾瑜瞧见纳兰婉玉换了一袭粉色牡丹烟纱碧罗锦袍,发髻没有变,但是发髻之上的那些金簪全部都取了下来,她对着雕花菱镜描着眉,看见林瑾瑜进账便对她说道:“林司仪,你去木桌之上的锦盒里将本宫那只金色凤簪给本宫取过来。”

林瑾瑜闻言眼眸在帐内扫了一圈,她直接走向木桌,往锦盒里看了看,直接拿起了那只金色凤簪,随后去到纳兰婉玉跟前伸手递给了她。

纳兰婉玉峨眉高挑,神色清高倨傲,她伸出纤纤细手从林瑾瑜的手中接过金色凤簪,拿至发髻上比划了一下,随后便翘起拈花指想要将金簪戴在发髻之上,然而,当她刚刚往上一插时,那金簪竟是忽然之间碎裂开来。

沉重的金属坠落在了木桌之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纳兰婉玉见状脸色瞬时变白,她惊诧道:“天啊,本宫的金凤簪,这个可是母后送给本宫的,怎么会碎了呢?”

林瑾瑜看着掉落在木桌之上的金凤簪,竟是碎裂成了十几块,纳兰婉玉真是好手段啊,诬陷也不带这样的吧?

纳兰婉玉脸上的神情由惊诧直接转为气愤,她一个起身抬手便朝林瑾瑜的脸上招呼了过去,林瑾瑜脚步纹丝不动,只一抬手便擒住了纳兰婉玉挥过来的手:“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纳兰婉玉猛地一下抽回手,她瞪眼道:“林瑾瑜,你居然还问为什么?本宫的嫁妆可都是你一一清点的,现在本宫的簪子裂了,本宫不拿你问罪又该去找谁?”

“嫁妆的确是我清点的,但是我清点时这只凤簪是好的,没有碎裂。”

“没有碎裂?那现在这只凤簪是怎么回事?”纳兰婉玉横眉冷对:“莫非你又要说是本宫自己弄碎的么?”

“我自前天清点了嫁妆之后便再未触碰过这些东西了。”

“你说你没有触碰,你可有人证啊?”

“没有人证。”当时她清点嫁妆时,偌大的内庭府仅有她一人而已,这一点,她着实有些疏忽了,她没有想到这个纳兰婉玉会一直针对于她,想了一招又一招,她不嫌累么?

纳兰婉玉横道:“你没有人证的话那么就是你的嫌疑最大!”

林瑾瑜看着纳兰婉玉,一脸的镇定:“那也只是嫌疑,公主也没有证据断定这只簪子就是我弄碎的。”

凡是总要讲理,没有凭证,她总不能性口雌黄吧?

“林瑾瑜,本宫是没有证据,但是这根凤簪到底是坏了,这只凤簪是母后送给本宫的嫁妆,尊贵无比,你作为司仪,也同样要被问罪的!”

林瑾瑜蹙眉,古代人真是莫名其妙,如此这般的话,想要杀个人还不容易?随便弄点什么东西就是了,封建社会果真是没有人权可言的。

她凝眸看向了纳兰婉玉,启口说道:“倘若我能将这只簪子复原呢?”

纳兰婉玉闻言,眉峰一挑,似是不信:“你说什么?你可以将本宫的簪子复原?”

这个林瑾瑜简直就是开玩笑,这只凤簪是请了紫尧城最好的金匠打造而成,它的工艺极其复杂,就凭她林瑾瑜又如何能将她复原呢?再说了,这根簪子现在已经碎裂成了十几块,林瑾瑜就见了两眼,她就不相信林瑾瑜居然还能复原?

“是的,倘若我将簪子复原的话,岂不就是无罪了么?”林瑾瑜看着纳兰婉玉,一脸地自信。

林瑾瑜脸上的自信刺痛了纳兰婉玉的眼眸,她这个人平生最不喜欢别人挑衅,她倒要看看林瑾瑜是否真能将簪子复原。

“好!你若能够将簪子复原,此事便当做从未发生。”纳兰婉玉顿了顿,说道:“不过,本宫明日便要戴这根金簪,倘若你明日不能将金簪给本宫的话,本宫照样问你的罪。”

林瑾瑜没有回话,垂眸将木桌之上的金簪收好,随后掀帘出了帐篷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纳兰婉玉看着林瑾瑜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哼道:“林瑾瑜,你就是一个卑贱的庶女,想跟本宫斗,你还不够资格,你就等着受罚吧!”

回到帐篷之中的林瑾瑜在灯下细细地研究着那只金簪,对于首饰,因为甚为喜爱,她自然是过目不忘的,这个凤簪非常繁芜,所有的首饰都是重在设计,而金匠的手艺基本都是差不多的,只要她能将设计图画出来,相信重新做出这根金簪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她按照记忆中的簪子形状将那凤簪拼凑到了一起,随后取来文房四宝,将凤簪的手稿图画在了上面。

画完之后林瑾瑜便带了银票出了帐篷,她一路朝营地外行去,出了营地之后转眸看了看四处无人之后便用了内力朝最近的城池奔去。

待林瑾瑜的身影刚一消失,营地外的一处黄杨林中便出现了一个鬼魅的身影,那人带着黄金面具坐在轮椅之上,他见林瑾瑜连晚膳都还没有用便离开了营地遂对身旁的冷焱说道:“速去查看一下她到底去做什么了。”

冷焱闻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林瑾瑜拿着图纸很快便掠到了城池之中,因为今日是第一天离京,这座城池在南临也算是大的城池,商铺自然也很多,林瑾瑜几番寻找之后终是找到了一家金铺,她将图纸交给了金匠,问道:“何时能铸成?”

金匠看了看那张图纸,面有难色:“这只金簪极其复杂,怕是要三天才行。”

林瑾瑜没有说话,从怀中掏了几张银票摆放在了金匠的面前。

金匠见了银票,改口道:“两天。”

林瑾瑜又掏了几张出来。

金匠见状又缩短了一下:“一天。”

林瑾瑜继续掏钱,金匠终是一咬牙,说道:“五个时辰,这是最短的了,再也不能短于这个时间了,不然的话您就另请高明吧。”

五个时辰?

林瑾瑜抬头看了看天色,五个时辰的话当是可以赶在纳兰婉玉早起时将金簪送到,她点头道:“成交!”

冷焱隐于黑暗之中,见此情况随后便折回营地,折回营地之后没有去回话,而是招来冷家侍卫又去打探了一番,终是在亥时南宫烨快要就寝时,将所有该收集的消息全部收集到手。

南宫烨的帐篷之中灯火灰暗,他的黄金面具印在灯火之下,看着很像幽冥之光,浑身上下给人一种凉飕飕的感觉,看着都让人心生恐惧。

冷焱在他跟前颔首而立,说道:“二爷,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说。”南宫烨言简意赅,只说了一个字。

“此事是昭和公主故意找茬,林姑娘负责清点嫁妆,昭和公主有一个金凤簪嫁妆乃是风皇后所赠,十分珍贵,方才林姑娘被昭和公主召唤至帐篷之中想让林姑娘为她梳妆,可是那金凤簪却应声而裂,昭和公主本想因此对林姑娘发难,林姑娘却说她可以将发簪还原,昭和公主又说明日清晨非要戴上这个金凤簪,林姑娘便只好去城里找了金匠。”冷焱办事素来利落,且回禀时皆没有模棱两可的话语。

南宫烨闻言右手一拍,狠狠地击打在了手柄之上,这个纳兰婉玉,当真是刁蛮到了极点,如此折腾,林瑾瑜今晚怕是不能休息了。

隐藏于黄金面具之下幽深若海的眼眸微微转动,南宫烨薄唇微启,说道:“冷焱,你去透露点信息给铃铛,让她去给南宫焰报信。另外,再过几日便入东琳界了,东琳的第一个城池上饶有皇家别院,你先着人去让上饶太守准备一下歌舞伎,一定要找长得美艳眼神又惑人的那种歌舞伎。”

这个纳兰婉玉这么闲么?竟敢找林瑾瑜的茬?既然很闲,那么他就给她弄点事情来让她做一下,免得闲过头了。

冷焱点头道:“是。”

南宫烨闻言,睫毛微垂,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线。

……

林瑾瑜一直守在金匠铺,直道寅时三刻那名金匠方才将金凤簪打造好,做完之后那金匠打着哈欠说道:“姑娘,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这样做活儿真是要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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