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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水今天人品爆发,加更了一章,这是今天更新的第二章,请亲们回看一章哦~.17

说话之际,玲珑还学着云思辰的样子,她学得有板有眼,颇有几分云思辰的风采,这个世间,怕也仅有云少庄主敢这样说二爷了吧?

南宫烨听后,隐于面具下方的眉微微蹙起,薄唇微微抿了起来。

玲珑当时在听到来人传的这句话时笑得合不拢嘴,本想看看自家二爷听着是个什么表情,可惜二爷带着个面具,让她根本就看不清楚表情。

不过,那句泡妞上极限还真是十分地应景!

……

此时,另一边的上房之中,南宫焰好整以暇地歪在榻上,自从将纳兰婉玉送走之后,他轻松多了,整日里可以大大方方的享用女人,这几天是过得如鱼得水般的日子。

他刚一歪下之后,便听到了一阵犬吠之声,不对,也不能说那是犬吠,而是比犬吠更勇猛凶狠的一种声音。

“可是雪儿来了?”听见吠声之后,南宫焰直起来身子问道站立于一旁的何斌。

何斌去到房门前朝外瞅了瞅转身回道:“是安宁公主过来了。”

南宫焰俊眉敛在了一处,他哼道:“真不知道这个雪儿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就养了一只那么大的东西,她不嫌臭么?”

说话间,只见一团白色的东西奔进了房中,南宫焰直接对着那东西吼了一句:“站住!”

那白色的东西就此立在原处,它双腿一屈跪在了原处,舌头伸了出来直哈气。

南宫诗雪随之踏步而进,对着南宫焰说道:“太子哥哥,你为什么这般凶我们家的雪儿?”

南宫焰闻言一头黑线,他盯着那个巨大的白绒绒的东西,只见他的身高足有三分之一个人那么高,它的眼睛凶猛而犀利,吐着红红的舌头,这么一只丑陋的狗,它怎么能叫雪儿呢?简直太不搭调了!

“你不能给它换个名字吗?你怎么能给狗取一个与你自己相同的名字呢?”

南宫诗雪闻言反驳道:“太子哥哥,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它不是狗,是雪獒,这种动物很稀有的,你不觉得它的毛色很纯洁么?就像雪一样。”

南宫焰抬高了声音说道:“那也不能叫雪儿!你那些个婢女整天追在这只狗后面雪儿雪儿的叫,皇宫里的人还以为在叫你呢?你赶紧地给它改个名字,不然休怪本殿对它无情!”

南宫诗雪一听见南宫焰要着手对付她的雪儿,随后掳起袖子对南宫焰说道:“太子哥哥,你若敢动我们家雪儿一根汗毛,我就一辈子不理你了。”

在东琳皇宫,所有的人都知道南宫诗雪养的这只雪獒乃是她的心头肉,之前有一名宫人因着弄掉了它身上的几根毛,南宫诗雪便发了脾气,竟是命人打了那宫人五十大板。

南宫焰拔高声音道:“不管你理不理本殿,反正这个名字你最好现在就改了。”

南宫诗雪见南宫焰如此执着,嘴唇一嘟,想了半天说道:“那我就叫它小白好了,怎样?”

小白?

南宫焰看着那只蹲在地上的雪獒,它蹲在那里都有半个人高,哪里小了?不过,只要不叫雪儿就好,小白就小白吧。

“就这样叫吧。”

南宫诗雪闻言笑了笑,随后去到小白的跟前抬手顺了顺它的白毛,一脸地宠溺。

隔了一会儿,南宫诗雪似是想起什么来了,她抬眸四处望了望问道:“太子哥哥,我那小嫂嫂呢?”

她在逸都便听说太子哥哥娶的这个妻子与她年纪相仿,所以便叫了一声小嫂嫂。

南宫焰一听南宫诗雪提起纳兰婉玉,心中没来由地就开始发憷,他敛眉回道:“她有些事先去往逸都别院了。”

南宫诗雪闻言一脸的失落,她现在过来就是想着要来看看那个小嫂嫂的,结果却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太子哥哥,听说这次送亲来了两位南临的皇子,他们在哪里啊?”她听说啊,南临的几位皇子都是人中龙凤,长得可俊俏了,而今来到这里,看不见那小嫂嫂,看看几位英俊的公子哥也是好的。

南宫焰眉毛抬了抬,回道:“晚上夜宴的时候你就能见着他们了。”

南宫诗雪闻言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发问了。南宫诗雪与南宫烨的关系非常一般,待她问候完了南宫焰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等待晚宴的到来。

晚宴在戌时正开始,皇家别院临山而建,晚宴的地方便设在了一处山麓的平台之上,从平台上望下去可以看见上饶的万家灯火,当真是灯火璀璨,美不胜收。

因着是设宴的关系,林瑾瑜也被请到了席宴之中,在古代,男女有别,是以,男子与女子根本就不可能坐在一起。

林瑾瑜坐的地方离那些大老爷们儿坐的地方有很远的距离,不过,却离南宫诗雪坐的地方倒不是特别远。虽然心里有些惊愕为何南宫诗雪会坐在这里,不过,却也仅仅只是想了一下而已。

南宫诗雪去到哪里都会带上她的宠物雪獒,林瑾瑜一个转身便见到了那只雪獒。

只见那只藏獒头大而方,额面宽,眼睛黑黄,嘴短而粗,嘴角略重,吻短鼻宽,舌大唇厚,颈粗有力,颈下有垂,形体壮实。

她在见到后,微微睁大了眼睛,惊叹道:“好漂亮的雪獒啊。”

立在她身后的紫英在听见这话后,眼角抽搐,很是不赞同地说道:“司仪大人,那只狗这么粗壮,怎么会漂亮呢?”

林瑾瑜转身对她说道:“那不是狗,是獒,它的毛发是白色的,所以叫做雪獒,你是没有见过黑色的獒,比起那东西来,它着实漂亮太多了。”

紫英闻言看向了雪獒,她还是有些搞不懂,那明明就是一只身形比较高大的狗嘛,为什么一定要叫獒呢?

林瑾瑜看了看那只雪獒之后便收回了视线。

南宫诗雪本想好好地看那南临的皇子,但是由于她要带着小白,而太子哥哥十分讨厌小白,所以她被安排在了一个离首桌比较遥远的地方,由于视线遥远她也没有细看,心里想着等会儿用完了膳众人还要移步去花厅饮茶,到那个时候再仔细看来却也不迟。

这一顿饭林瑾瑜又没有吃爽,其实她已经总结出来了,但是是夜宴,她都吃得不爽,因为古代人吃饭还不纯粹就是吃饭,他们还要饮酒,吟诗作对,还要观赏歌舞,一顿饭吃下来起码也要花上两个多小时,关键的问题是还吃不饱。

林瑾瑜找了一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之后便撤离而去,听说这个皇家别院风景秀丽,来到这里之后由于行路有些累,她还没有好好观赏一下呢。

“紫英,我去出恭,你侯在这里便是。”林瑾瑜对着紫英又说了一个尿遁的理由。

这个理由真是好啊,可以屡试不爽。

独自一人离开之后,林瑾瑜便在别院中四处逛了起来。

沿着石径小道,林瑾瑜走入了花园之中,此时夜色已浓,花园里的花朵在月光的照射下显现出妖娆的颜色,冷艳馥郁。

踩在青色的草坪之下,林瑾瑜只觉心中舒爽,她找了一块无人的空地,坐了下去仰面躺在了草坪之上。

她将双手枕在脑后,一抬眸便见到了满天的星辰。

随手从旁抓来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口中轻轻叹道:“还是古代好啊,这些东西都没有洒过农药。”

含着狗尾巴草,林瑾瑜看着漫天的星辰,抬手看起星座来:“这个宽宽的长带子应该是银河吧?这个是牛郎……这个是织女……”

看了一会儿星座之后,林瑾瑜忽然见得天幕之上一串流星滑过。

“流星!”她指着流星惊声而出。

由于见到了流星,林瑾瑜习惯性地双手合在身前许下了愿望,她的愿望不多,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回到现代。

让她回去啊……

她知道这样一个愿望对她来说有多奢侈,可是她还是想要许下这样的心愿。

将这个愿望在心中默许许多次后,林瑾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唉……”

她叹了一口气,缓缓转过了头,然,当她转过头去时却被旁边所看见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她的旁边躺了一个人,那个人也学着她的样子将手枕在脑后,他穿了一袭白色的袍衫,头发束在头顶,上戴一根白玉簪,不是纳兰睿淅又是谁呢?

林瑾瑜盯着身旁的人嘴角抽搐,说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么?”

这个人怎么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身边,他是想要吓死她么?

林瑾瑜翻身坐了起来,拿掉了口中的狗尾巴草。

纳兰睿淅也翻身坐了起来,闻言没有回答林瑾瑜的话而是另起话头问道:“你方才对着天空闭上眼睛是在许愿么?就像那千纸鹤一样?”

林瑾瑜在听见纳兰睿淅提到千纸鹤一事时,眼眸微微眯了眯,像纳兰睿淅这样的人,该是知道她的用意的吧,那可是他的亲妹子,他居然都没有对着自己发火?

他不生气么?

纳兰睿淅睇着林瑾瑜,似是猜透了她在想什么似的:“你是在想,我怎么没有因为玉儿的事来质问你,对不对?”

不是因着对林瑾瑜的了解,他或许还真不知道林瑾瑜卖的是什么关子,这个女子头脑里装着太多新鲜的东西,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林瑾瑜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当作是默认。

纳兰睿淅薄唇微微扬起,说道:“玉儿那丫头着实太娇惯了些,给她一点惩罚也是好的。”

父皇为了南临将纳兰婉玉嫁给了南宫焰,对于女子来讲,南宫焰真的并非良人,可是,玉儿却在第一眼见到南宫焰时就喜欢上了他,非要嫁给他,如此,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再好劝阻。

只是,想那东琳深深的宫闱之中,玉儿若是一直脾性不改,她未来的日子当是步履维艰。

林瑾瑜因着这话转眸看向了纳兰睿淅,她说道:“不也是你们惯出来的么?”

纳兰婉玉会成现在这个模样,可不就是风皇后与纳兰睿淅宠出来的?

当然,那个纳兰昊月也是有责任的!

纳兰睿淅点了点头,承认道:“我就她这么一个亲妹妹,不宠她宠谁呢?”

对于这个问题,他着实应该检讨,自打小开始,因着父皇的缘故,他一直不太喜欢与女子待在一处,他总认为女人多的地方麻烦也多,但是,对于玉儿这个亲妹子,因着自己比她大了八岁,可以说,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不疼呢?

林瑾瑜闻言,眼眸眯了眯,不想再继续与纳兰睿淅讨论纳兰婉玉的教育问题,她不是教育专家,给不了他任何意见,另外,这些事也着实与她无关。

纳兰婉玉在东琳皇宫怎么要死要活,也是她自己的事。

纳兰睿淅见林瑾瑜沉默,便知她不想再提玉儿的事,遂问道:“你方才在对着什么许愿?”

林瑾瑜抬手指了指天空,说道:“方才看见流星了,所以许了个愿望。”

“对着流星也可以许愿么?”这么多东西都可以许愿么?他怎么不知道?

林瑾瑜扯了扯嘴角,说道:“当然可以许愿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我思故我在么?只要我想,这事就能办成。”

纳兰睿淅摇头道:“我思故我在?这是谁说的话?没有听过。”

林瑾瑜回道:“一个古人说的。”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纳兰睿淅这句话是伟大的哲学家笛卡尔说的,不然纳兰睿淅一定会认为她是一个异类。

“那你方才许了一个什么愿?”

林瑾瑜看着纳兰睿淅,思索着要不要回答他这句话,想了半天后,她说道:“我在许愿让它带我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没有任何的束缚,可以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个人人平等没有压迫的地方,一个可以用自己的双手与勤劳创造幸福的地方。”

纳兰睿淅俊眉敛了敛,重复道:“人人平等?”

世界上有这种地方么?人的身份与地位不是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定格了么?这个可能改变么?

林瑾瑜点了点头,瞥了一眼纳兰睿淅,她知道纳兰睿淅此刻肯定在想,她的脑子一定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一些话来?

纳兰睿淅凝眸看着林瑾瑜,薄唇微抿,没有再说话。心底却是带着疑惑与诧异。

这个女子,一会儿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一会儿又要人人平等。

她的脑子里怎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思想?

这样的一些思想都是从哪里来的?

……

此时的夜宴之地,当南宫烨看见林瑾瑜与纳兰睿淅先后离去之后便对冷焱说道:“你附耳过来。”

冷焱躬身,南宫烨在冷焱的耳边轻声地低语了几句,冷焱听后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待冷焱离开之后,本是蹲在南宫诗雪身旁的小白竟是站立起身,转身离开了席宴之地。

南宫诗雪此时正与她的婢子们在说笑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小白竟是悄悄地离开了她的身边,待她反应过来时小白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小白?你去哪里了?”一旦发现小白不见了,南宫诗雪瞬时站立起来离开夜宴之地寻找而去。

小白在冷焱的牵引之下一直往前小跑而去,它穿过石径小道朝花园行去。

冷焱将小白带到花园之后便飞身离开了。

------题外话------

我说明几个问题:

第一,此文不会有男女主互虐互相误会的情节,这一点请大家放心,但是,两人定情还需要一段时间,开水一直相信,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所以,还请大家耐心地看来。

第二,此文人物众多,每个人物都有他特定的背景,有了现在的因,才有以后的果,知道大家喜欢看男女主的对手戏,但是,如果一篇小说只有男女主的对手戏,那么,这绝对是一篇失败的小说。

第三,潇湘最近猛推金品馆,金品馆要求字数达到200万字,开水没有去申请,不想为了钱而胡乱凑字数,不想为了钱而掉价,一篇文,完结了就完结了,没有必要再节外生枝,这是开水写文的宗旨。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063 你还可以再腹黑一点么?

花园之中,小白朝前走着,须臾,本是十分安静的它忽然之间张开嘴一声狂叫,随后便朝着纳兰睿淅与林瑾瑜所在之地猛扑了过去。舒榒駑襻

纳兰睿淅反应敏捷,在小白刚一到达花园时便觉有异动发生,待小白狂吠之际,纳兰睿淅已经长臂一揽将林瑾瑜给扶了起来:“有狗!”

林瑾瑜眼眸一瞪,她也听到了狗叫声,不对,那应该是雪獒发出的声音,因为它的声音要比狗的声音大得多。

这里许多人都不识得獒,所以总将它叫成狗。

二人刚刚翻身站立起来,却见小白已经朝二人扑了过来,准确的说应该是朝纳兰睿淅扑了过来,它面露狂躁之色,看起来十分凶狠。

纳兰睿淅袍摆一掀,挡在了林瑾瑜的前方,怒目瞪着朝他扑来的雪獒,喝道:“不长眼的东西!”

说罢,他内力聚集朝那只雪獒打了过去。

林瑾瑜见状劝道:“你小心一点,别将它打死了啊!”

这只雪獒好像是南宫诗雪的宠物呢,可千万别将它打死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纳兰睿淅一掌打了过去,那雪獒飞身躲开了些许,随后又变换了方向再朝纳兰睿淅扑了过来。

他素来不太喜欢狗这种动物,而今见它朝自己扑来,俊眉紧拧,使出了全身力气打向雪獒,他的身体虽然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但是,对付一只狗还是绰绰有余的。

“住手!”

在纳兰睿淅打向雪獒时,却听一阵女子的低喝声传了过来。

但是,掌风已出的纳兰睿淅哪里停得下来,这一掌竟是生生地拍在了雪獒的腹部,纳兰睿淅的掌风遒劲有力,雪獒的身子随之震飞而去,最终跌落在了草坪之上。

“嗷嗷……”

雪獒受了重创,发出了嗷嗷之声,看起来好不凄惨。

林瑾瑜见状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纳兰睿淅怎地这样?都告诉他别将雪獒打伤了!

他怎么还是打了过去?还打得这么重?

南宫诗雪见状脸色瞬时就白了,即刻提起裙摆跑到雪獒跟前儿,将它搂在怀里关切地问道:“小白,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小白在南宫诗雪的怀中蹭了蹭,继续发出“嗷嗷”的声音,显然是受伤不轻。

南宫诗雪在见到小白如此痛苦的神情时,一下子就怒了,她唰地一下站起来,对着纳兰睿淅喝道:“你是谁?简直太放肆了!居然敢打本宫的小白?来人,将他给本宫抓起来!”

纳兰睿淅见状,袍摆一掀,立在原处,一脸地冷峻,他沉声回道:“既是公主养的宠物,怎地会让它胡乱袭击于人?这便是你东琳的待客之道么?”

夜风之中,纳兰睿淅一身白色衣袍挺拔立于月色之下,端的是英俊逼人,再配之以他那醇美如酒酿的嗓音,更是入人心扉。

南宫诗雪撤开挥舞的手臂,凝眸一看便见到了那个立在一拢月光之下的男子。

月色下的男子,一身白袍长身玉立,风雅俊秀。

南宫诗雪的心瞬时砰砰直跳起来,她还从未见过这般俊美的男子。自己的那几个哥哥,虽然长得也很俊美,却是不及面前的这个男子的。

他是谁?

南宫诗雪让宫人们止住了步伐,随后问道:“你是谁?”

他说待客之道?莫非他是南临的某个皇子?

纳兰睿淅回道:“纳兰睿淅。”回话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南宫诗雪闻言,转眸想了想,原来他便是南临的大皇子豫成王纳兰睿淅。

她上前了几步去到纳兰睿淅的跟前儿,说道:“你把我的小白打伤了,你要负责将它医好。”

纳兰睿淅薄唇微启,冷冷回道:“本王不是兽医,烦请公主去找个兽医来为它医治。”

说罢,纳兰睿淅准备掀袍走人,然而,那南宫诗雪怎会让他就此离去,她两只手臂一展拦住他的去路:“不行,你一定要把小白治好,不然本宫就一直缠着你。”

纳兰睿淅脚步移动,从旁边走了过去,南宫诗雪转身跟了过去,随后对着婢子们说道:“将小白给本宫抱上。”

林瑾瑜见到这样一番情景时,眉毛挑了挑,看来这个纳兰睿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怕是会很忙的吧。

如此也好,免得他没事就来骚扰自己。

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夜宴之地,此次回来,位置却是发生了变化,那南宫诗雪一直跟在纳兰睿淅的身后,居然还在他的身边让宫人们摆了一个椅子,就那般大刺刺的坐了下去。

南宫烨在见到这样的场景时,隐于面具下方的眼眸微微上挑。

让他纳兰睿淅没事就缠着林瑾瑜?

从今以后有他受的,按照南宫诗雪那种纠缠的劲儿,纳兰睿淅怕是没有半点儿空闲时间了。

看来云思辰那厮的香料还真是有用的很啊。

心里如是想着,转眸一瞥,却见林瑾瑜也回了座,在见到林瑾瑜回座后,面具下方的薄唇微微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之前命玲珑在林瑾瑜房间里熏的那种香,是云思辰特制的一种香料,那种香料本来是不会引起雪獒狂躁的,但是,云思辰那厮之前在与纳兰睿淅相处的那几天时间里,他熟知了纳兰睿淅的体味,如此,他便专门配置出了这种香料,只要这种香料与纳兰睿淅身上的那种体味相结合,纳兰睿淅的身上便会产生一种混合味道,这种味道会引起雪獒发出狂躁的举动,从而攻击于他。

而据冷焱所知,纳兰睿淅素来讨厌狗之类的动物,如此之下,他不将那雪獒打个残废也会打个半残废的。

那雪獒乃是南宫诗雪的心头肉,它被纳兰睿淅打伤了,南宫诗雪会放过他么?

此时的冷焱立在南宫烨的身旁,他斜眸睨着自家主子,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了一句:主子,你还可以再腹黑一点么?

连狗都可以利用!厉害啊!

由于南宫诗雪忽然之间坐到了男人们的位置周边,众人皆转头向她看了过去,微有惊诧。

纳兰睿漟见状转眸问道纳兰睿淅:“大皇兄,你方才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一阵子才回来?”

纳兰睿淅面色深沉盯着桌子之上的糕点闷不吭声。

南宫焰见状看了看纳兰睿淅,随后又朝后瞥了瞥,问道:“雪儿,出了何事?”

南宫诗雪坐在纳兰睿淅的后面,她秀眉一挑,说道:“南临的豫成王将本宫的小白打伤了,本宫要让他医治呢。”

南宫焰眉头一蹙,问道:“他把小白打伤了?何时的事?”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出了这么多的事?

南宫诗雪回道:“方才在别院后花园发生的事。”说罢转头对着宫女吩咐道:“你们将小白抱过来给太子哥哥看一下。”

那些宫女们得令后便将小白抱了过来,由于小白体积太过庞大,又很重,一个宫女显然是抱不动她的,所以,它是被三名宫女给呈上来的。

此时的小白整个蜷缩在一处,哪里还有往日的雄壮风采,只见它神情有些痛苦,正呜呜直叫呢,一双黑色的眸子中写满了悲戚。

南宫焰在见到小白这副惨状时,眉头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抬眉看向自己的大舅子,自己虽然也不喜欢这个小白,但是,他好歹也是雪儿的宠物,纳兰睿淅这家伙出手未免也有点太重了吧?

纳兰睿淅闻言一直面无表情,似是那只雪獒根本就不是被他打伤一般。

坐在纳兰睿淅身旁的纳兰睿漟见到后,转眸对纳兰睿淅说道:“大皇兄,这只狗厉害啊,居然能够承受得了你那一掌。”

在他的记忆中,大皇兄最讨厌狗了,倘若有狗近得他的跟前,他那一掌下去,不死才怪,怎地今日这狗居然没死?

南宫诗雪闻言,即刻纠正道:“它不是狗!是雪獒!”

这些人怎地这般没见识,总说小白是狗。

南宫诗雪盯着纳兰睿漟,看样子,这个男子该是豫宁王纳兰睿漟了,这个男子说话怎地这般无礼?

纳兰睿漟闻言眉头一蹙,问道:“雪獒?那是什么动物?它可不就是狗么?”

听了南宫诗雪的话,纳兰睿淅眼眸微转,原来这个东西不是狗,而是獒。但是,雪獒不是只能生活在高原么?

这个南宫诗雪,非要在低处驯养獒,真是一种奢侈的浪费。东琳皇室果真比他南临要强大太多,他南临皇室可是万万养不起这般昂贵的宠物的。

南宫诗雪眉毛挑了挑,说道:“你有见过这般高大威猛的狗么?”

纳兰睿漟指着宫女们怀中的雪獒不可思议道:“你说它高大威猛?”

这个东琳的公主怕是脑子有问题吧。

南宫诗雪头一昂,说道:“那当然,它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被豫成王打伤了!你知道它有多珍贵么?它可是我前年好不容易从北漠的高海拔群山上得来的,它只适合生活在高原之上,本宫可是想了很多办法,用了许多珍奇药材才将它养得这般好的,而今它居然被豫成王打成了重伤,想要医治它就必须去北漠寻找良药!”

纳兰睿漟眼眸微睁,似是不相信南宫诗雪的话,他转头问道纳兰睿淅:“大皇兄,这是真的么?”

纳兰睿淅俊眉敛了敛,随后转身问道南宫诗雪:“这雪獒确实是本王出手打伤的,本王现在即刻就命人去北漠取良药。”

南宫诗雪闻言,眉毛一扬拒绝道:“不要!”

纳兰睿淅俊眉再次收敛,他薄唇动了动问道:“你待如何?”

南宫诗雪睫毛翘了翘,说道:“本宫要王爷您亲自去北漠取药。”

纳兰睿淅拒绝道:“不行,本王是来送亲的,不可离开送亲队伍。”

“你一个堂堂王爷,莫非想要抵赖不成?”南宫诗雪说完转身巡视了周围一圈,大声说道:“在座的各位可都是看着的,豫成王打伤了本宫的宠物却是不愿意医治,你南临皇室的皇子就是这般不负责任的么?”

纳兰睿淅俊眉拧在了一处,心道这个南宫诗雪怎地这般难缠,他命属下去取又有何不可,非要他亲自前往么?

众人在听见南宫诗雪的话语后皆开始哗然起来,无不说的是南临皇室怎么怎么,豫成王又怎么怎么了。

纳兰睿漟见东琳的那些主子与奴才们都开始对着大皇兄指指点点,遂开口对南宫诗雪说道:“安宁公主,要不本王去取,你看如何?”

南宫诗雪抬眉睨了一眼纳兰睿漟,红唇一撅,拒绝道:“才不要呢,本宫只要豫成王前往。”

纳兰睿淅似是不想再与南宫诗雪纠缠獒的事,他冷声说道:“本王现在就去!”

不过就是取药而已,这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他却是不能因着这个而辱没了他纳兰皇室。

说罢,白色的袍摆一掀,站立起身绝然而去,晏青躬身跟了过去。

坐在下方的宗政颜见纳兰睿淅起身离开,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大皇兄!大皇兄!”纳兰睿漟见状站立起身唤了几声,却因在场的人太多也不好跟着离席,便又坐了回去。

南宫诗雪见状也跟着站立起身,随后对着身后的宫女们说道:“你们将本宫殿里剩下的药材都给小白服下,给本宫好好地照料小白!”

“是。”宫女们颔首应是。

随后,她对着南宫焰说道:“太子哥哥,妹妹去去就回。”

放下话语后竟是提着裙摆追随纳兰睿淅而去,开玩笑,她不去的话,纳兰睿淅怎么知道要用什么药材?

南宫焰在见到南宫诗雪竟然追了过去时,一头雾水,他这个妹妹要做什么?莫非是跟着纳兰睿淅去北漠么?

她还是真是让人头疼啊!

林瑾瑜本是坐在座位上吃糕点喝茶,听到上方首桌一片哗然方才抬头望去,一看之下便见纳兰睿淅愤然离席,而那南宫诗雪竟是迈着小碎步跟在了他的身后。

这又是个神马状况?

林瑾瑜搞不清楚状况,也不太想搞清楚状况,遂准备收回视线继续吃糕点,结果却在收回视线时于不经意间与南宫烨的视线相撞。

两束视线在空中对接。

有那么一瞬间,林瑾瑜似乎见到南宫烨的薄唇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

他那是在笑么?笑什么呢?

林瑾瑜摇了摇头,终是收回了视线。

……

纳兰睿淅离席之后,便去到马厩处选马,他的爱骑闪电死了,一时之间,他也没有找到好的马来代替,所以随便从马厩中挑了一匹,晏青将马儿牵了出来。

宗政颜上前说道:“王爷,此去北漠路途遥遥,还是让属下去吧。”

纳兰睿淅俊眉微敛,说道:“不用了,你们跟在送亲队伍之中吧,这次送亲本是你的职责,本王是跟着送亲而已,你不在队伍之中不太好。”

宗政颜听后,垂首应道:“属下遵命。”

纳兰睿淅翻身上了马,晏青跟在他的身后也上了马,二人扯了扯缰绳便飞驰而去。

待到二人出了别院之后,在一条狭窄的山路之中,却见一匹白马立在风中,马匹之上坐着一名俏丽佳人,她身穿骑马服,云鬓高耸,上戴简单珠钗,她眉目如画,清秀可人,不是那南宫诗雪又是谁呢?

纳兰睿淅见南宫诗雪横在道路之上拦住了去路,遂拉扯缰绳停了下来,马儿一停便俯身低头去啃草。

晏青立在纳兰睿淅的身侧,问道:“安宁公主,请问您拦住我主仆二人的去路,所谓何事?”

南宫诗雪扯了扯缰绳,理所当然道:“你们此去北漠知道什么药材才是最好的么?”

纳兰睿淅盯着南宫诗雪,不太想说话,晏青在旁回道:“这事就不劳安宁公主操心了,属下自会替王爷寻找的。”

“如若你找回来的药没有用呢?倘若本宫的小白因此而死去呢?”南宫诗雪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

反正从现在开始,她就是要缠着纳兰睿淅,怎样?

晏青听闻,面有难色,转眸看向纳兰睿淅,纳兰睿淅见南宫诗雪是铁了心的要跟着自己,便说道:“此去北漠,本王定会全速前进,如若安宁公主能吃得消的话,跟着便是。”

说罢,手中马鞭一打,马蹄翻飞,竟是从旁边的石头之上飞跃而过前行离去。

“骑马对本宫来说又有何难?”南宫诗雪迅速调转马头跟在纳兰睿淅的身后。

晏青在见到南宫诗雪高超的马技时,嘴唇微张,看来这个安宁公主怕是喜欢上他们家王爷了,他家的主子啊,咋就那么多的桃花运呢?

听雨在云府的别院里养了几天,便觉身体已经恢复如从前了。

自从进了云府别院之后,她还从未出过自己的小院落,今日觉得身体舒坦了,她便自行出了院落,观赏起别院的风景来。

别院的花园里,开满了鲜花,杜鹃花,蔷薇花,三角梅,开了满园,色泽鲜艳,妖艳而美丽。

听雨看着满园的妖艳花朵,眼眸眨了眨,看来云公子是很喜欢鲜艳的花朵了。

人与人还真是不一样,像她的小姐,就只喜欢白玉兰这样素净的花朵,对于蔷薇,杜鹃,这种靓丽的花朵,小姐自是不会喜欢的。

行走在花丛之中,听雨只觉香风袭过,隔了一会儿便听见了女子的嬉笑俏语之声。

听雨循声而去,拨开一丛花束,竟是见到前方莺莺燕燕一片,那花红柳绿之中竟是有数名女子环绕其中。

有的女子斜身躺在石头之上,手执鸾扇巧笑倩兮,有的女子在花丛中捉着迷藏,脸色红晕似霞光普照,有的女子则是坐在竹林之下十指纤纤,对花弹琴,有的则是坐在石桌旁,花间一壶酒,吟诗做对呢。

听雨的眉角不由跳了跳,这许多女子,可都是云思辰的女人?

不知为何,听雨的心瞬时就酸了。

看着这些个女子,每一个都比她高贵,每一个都比她妍丽。

小姐曾经告诫过她,说千万不要对云思辰动男女之情,小姐说云思辰这样的男子,是很难有真情的。

她一直很听小姐的话,可是,像云公子这样的男子,怕是很少有女子不会为他心动吧?

手指渐渐松开,绿色的枝叶挡住了视线,听雨不想再去看这些女子。

然而,当她脚步刚刚挪动,却听有女子喝问道:“是谁在那里偷听?”

听雨眉毛一敛,准备迅速抽身离开。

然而,却觉风中传来一阵强力的风势,一名女子竟是脚步点地朝她飞掠而来。

听雨眼眸微睁,心道,这个女子居然还有这么俊的功夫。

想着不能被这女子抓住,听雨脚下生风快步离去。

然而,追来的那名女子哪里肯让她就此离去,她脚步飞掠,云山踏步间已经旋身落在了听雨的跟前儿。

“你还想走么?”女子立在听雨跟前儿,扬眉问道。

听雨看着面前的女子,只见她外面穿了一袭云山叠翠绿色罗裙,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绣荷花抹胸,端的是娇艳欲滴。

“我只是偶然走到了这里,并非偷听。”听雨朝女子解释起来。

她住在这别院之中,只是一个客人而已,这些女子如若是云思辰的女人的话,那么她们怎么也算是半个主人了,如此,她还是息事宁人的好,可不要给云思辰惹出什么事来。

然而,听雨想要就此离去,可是,这些女子们却是不愿的,听雨被拦下的这个空档,其他女子也已经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一瞬间,香气萦人,溢满鼻端。

待众女子停下脚步之后,便有一人说道:“哟,我倒是谁呢,这可不是前儿个爷抱回来的小丫头么?”

听雨转眸看了看说话的女子,她穿了一袭鹅黄色的纱衣,身姿凹凸有致,一张脸儿也是精致得很,只是,那眉眼之中却是带着太多妖娆之气。

女子说话之后便有其他女子接着说道:“丝丝姐,你说的是真的么?爷居然抱着她回来的?爷什么时候也喜欢上了这种平板身材的小丫头了?”

听雨垂眸睨了一眼自己的胸前,乌眸微转,又看向了身前的女子们,相对于她们那些傲人雄峰来讲,她的着实平板了一些。

丝丝闻言,柳叶眉一扬,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说道:“是啊,丝丝姐可是爷面前的红人儿,她知晓的肯定比我们多得多。”

听雨不想再听这些有的没的,就算她喜欢上了云思辰,那又如何?她也不会去抢云思辰,她会一直将这种喜欢埋藏在心里,一辈子。

“各位还有事情么?如若没有事的话,我就告辞了。”听雨放下话语后便想要侧身从她们身旁离开。

然而,这些女子们又怎肯放过她呢?

见她要走,一名女子竟是手一抬抓住了她的臂膀,说道:“我们可都是爷的女人,话说,这进门也得要有个先后顺序,我们这些女人当中呢,就属丝丝姐来的最早,你这个最晚进门的女人见到我们这些姐姐,你也不孝敬一下,竟是就想这般离去么?”

听雨闻言,眉峰微扬,说道:“我想你们可能搞错了,我不是云公子的女人。”

说完,伸手推开女子的手,抬脚离开。

当她刚刚跨出一步,便有女子抬手朝她的敛招呼过来:“你这个死丫头,不要给你脸,你不要脸!”

听雨见女子朝她打来,一抬手便将女子的手臂给禁锢住了:“你要干什么?”

“哼!干什么?不让你吃吃苦头,你又怎么会知道规矩呢?”那女子见听雨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似乎还会些功夫,遂转眸对着其他女子使了使眼色。

众女子心领神会,遂朝听雨群起而攻之,朝她打了过去,一面打一面娇声怒骂。

“哼!不要以为爷抱着你回来,你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什么东西?”

“给我撕烂她的脸!”

听雨虽然有些功夫,但是,却也是寡不敌众,与众人对打了一会儿之后便处于下风了。

众女子伸手撕扯的撕扯,殴打的殴打,不一会儿,听雨的头发就被众人给扯得七零八落了,脸上也被划了好几个红痕。

“你们在做什么?!”

当众女子打的正欢时,忽然听见云思辰一阵低吼。

云思辰的吼声低沉而阴霾,众女子陡然间便停了手,身子僵在了原处。

“你们一堆人围在这里打架,像什么话?还不散开?”听雨被围在众人中间,云思辰还没有看见这些女子是在打她。

女子们垂着头,一一散开,这一散开,云思辰方才看见立在人群中央的听雨,当他见到听雨的衣服与头发被人撕扯得破败不堪时,一张俊脸瞬时阴沉到了极点,他怒目喝问道:“是谁将她弄成这样的?”

众女子闻言,低眉敛气,没有一个人回话,身子却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云思辰转眸问道:“没有人说话么?没有的话都给爷滚!”

众女子听了这句,便有人开口说道:“是丝丝说爷您有了新宠,而且这几日一直陪在她身边,都不理我们,所以要让我们给她一个下马威的。”

云思辰听后,眼眸一转,犀利的眼眸穿过众人落在了丝丝的身上,丝丝见状身子微微往后缩了缩。

空气之中的冰寒之意骤然降落,引得众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她们还从未见过云思辰发怒过呢。

云思辰盯着丝丝,他见她缩着身子,便知那女子说的是真的,心中一旦有了结论,随后转身唤道:“齐修!”

齐修跨步上前颔首道:“属下在。”

“将丝丝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然后将她丢出别院!”说出的话语一点温度也没有,让人听了甚是心寒。

丝丝的脸瞬时就白了,泪水夺眶而出,她摇头道:“爷,您不要赶丝丝走,不要啊……”

云思辰,他怎么可以这样?前几天他还可以在她耳旁温言软语,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他竟是这般不念旧情么?

“爷,您念在丝丝服侍您一场,饶了丝丝吧?”丝丝在一旁哀求道。

云思辰轩眉蹙起,抬手一挥,示意齐修将他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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