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今天人品爆发,加更了一章,这是今天更新的第二章,请亲们回看一章哦~.18
齐修不敢慢一步,旋即命人将丝丝押走了。
“爷,您不能这般无情啊……”
丝丝的哀嚎声响遍花园,可是,却仍旧不能换来云思辰的半点回转之意。
余下的女子在听见丝丝的凄惨叫声时,眼角狠狠地跳动起来,早知道爷这般在乎这个小丫头,她们就不听丝丝的话来挑衅这样女子了。
看如今这番态势,她们恐是难以逃脱被弃的命运。
果不其然,待齐修处理完了丝丝之后,云思辰便命他将其他女子全部押下去,各掌嘴四十之后再丢出别院。
花园之中,瞬时哀鸿遍野。
听雨没有看向那些女子,她的目光只停留在了云思辰的身上,这个男子果真如小姐所说,他根本就没有心。
这些女子虽然骄横,但是,好歹她们也跟了他一场,他竟是这般不念旧情地将这些女子轰了出去。
他怎么可以这般无情?
待云思辰处理完众女子后便挥退了齐修。
待齐修走后,云思辰方才抬手想要去触碰听雨的脸颊,这小丫头怎地就这般喜欢被人揍么?
“你这丫头怎地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的脸呢?来,让小爷看看……”
然而,当云思辰的大掌刚要触碰到听雨时,听雨竟是头一偏躲开而去。
云思辰的手就此僵在原处,他桃花眼微眯,睇着听雨,一脸地愕然。
这个小丫头是怎么了?她这是在嫌弃他碰她?
听雨抬手捋了捋发丝,对着云思辰说道:“谢谢云公子的厚爱,这点小伤就不劳云公子大驾了,听雨自会处理,只是,烦请云公子从今以后管好自己的女人!”
说罢,听雨的身子朝旁一侧,竟是就这般离去了。
云思辰完全不敢相信听雨竟然会这样跟他说话,他转过身看着听雨决然而去的背影,唾道:“有没有搞错?小爷这是哪里做错了?莫非关心你个小丫头还有错么?真是的!这个小丫头,整天不学好,尽学你那个没心没肺的主子!”
这个小丫头,她忘了是谁救了她么?她就是这么对待她的救命恩人的么?
什么叫管好他的女人?
瞧瞧她说话那语气,简直跟她那个主子是一模一样!
他究竟遭谁惹谁了,竟是遇见这么一对主仆?
云思辰正蹙眉在花园中生着闷气呢,隔了一会儿却见齐修又过来了。
“少庄主……”齐修见云思辰正铁青着脸,开口说话也是十分地小心翼翼。
云思辰转眸怒喝道:“什么事啊?”
齐修的小心肝儿颤了颤,随后回道:“属下已经将行李打点好了,少庄主准备何时启程前往东琳逸都?”
云思辰闻言,修眉舒了舒,说道:“明日再启程吧,只要赶在南宫浸为迎接送亲队伍设宴之前到达就可以了。”
“是。”齐修应下后便躬身退下了。
云思辰看着齐修离去的身影,方才的不快也渐渐消弭,心里只想着此去东琳定是有精彩好戏可看,如是想着,心情便也渐渐愉悦起来。
须臾,当他想起另外一件事时,俊眉却是再度颦了起来。
林瑾瑜再次见到纳兰婉玉,是在逸都郊外的皇家别院之中,送亲的队伍本来应该直接进城的,但是由于纳兰婉玉是被南宫焰先行遣来这里的,是以,南宫焰自然不会直接进城,怎么说,他与纳兰婉玉也还是处于新婚期间,晾了纳兰婉玉这几日,她该是受到惩罚了,而今马上就要进皇城了,他还是需要安抚一下纳兰婉玉才是,毕竟她的后面还是具备一些实力的。
晚上的时候,皇家之人的又开始附庸风雅,夜宴之上,林瑾瑜见到了纳兰婉玉,不知道是因为路上餐风饮露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今夜的她看着比以往要憔悴,眸中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势消弭了不少。
这个小丫头就是欠教训,她那个脾气如若不改,往后还有的她的苦头吃。
林瑾瑜收回视线垂眸又咂了一口茶,正准备动筷子吃点东西时,却觉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
“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来了!”听得近前之人乍然出声。
林瑾瑜眉头微蹙,转眸而望,云思辰来了么?那么听雨是不是也跟来了?
隔了一会儿,云思辰便在人群的簇拥之下来到了席宴之地,他仍旧穿着一袭蓝色衣衫,宫灯下的他俊美无双,而那个立他的身旁的娇小身影可不就听雨么?
听雨一进入席宴之地第一眼就见到了林瑾瑜,她转回身对云思辰说道:“云公子,我去小姐身边坐。”
云思辰微微点了点头,听雨便抬步朝林瑾瑜所坐的地方快步而去。
林瑾瑜见听雨奔来,抿唇微笑,这个丫头,总算是没有白疼她一场。
听雨一到林瑾瑜跟前儿,居然就给了她一个熊扑:“小姐,奴婢好想你啊……”
之所以如此这般熊扑,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命见到小姐了,而今见到小姐,她自是激动得不行。
林瑾瑜看着小丫头居然朝她怀里扑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听雨,乖啦……”
对于听雨的这个举动,林瑾瑜倒也没做他想。
云思辰入了席宴之后便上前去到南宫焰身前,说道:“太子殿下,辰特来恭贺太子殿下新婚大喜。”
南宫焰对于云思辰的到来见怪不惊,云思辰本与宣王府关系匪浅,父皇想着天下第一庄雄厚的实力,便想着要拉拢天下第一庄的人,经过这许多年的努力,见到了一些起色,是以,此次自己大婚云思辰才会前来道贺。
云思辰抬手扬了一下,命自己的属下将新婚贺礼一一呈上:“这是我天下第一庄为太子殿下准备的一份薄礼,还请太子殿下笑纳。”
南宫焰狭长的眼眸转了转,但见云思辰所说的薄礼至少也要用两个马车才能够装下,如此可见,那天下第一庄的财力当是相当雄厚的。
他收回视线看向云思辰,笑着回道:“云少庄主能来参加本殿的婚礼,本殿已是非常高兴,断不需如此破费。”
云思辰笑着回道:“人生四大喜事,应该如此的。”
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云思辰便入了座。
席宴结束时,已经快至亥时了。
林瑾瑜带着听雨朝自己的房间行去,行了一段路后便见云思辰竟是出现在了二人的前方。
他抬手拦住了二人的去路,问道:“小鱼儿,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小爷,你都不想念小爷么?”
出口的话语是他惯有的调侃语气。
林瑾瑜停住脚步,抬眉回道:“一点都不想念。”
云思辰摸出折扇,指着林瑾瑜说道:“哇哇哇……你这个没良心的,亏得小爷给你照顾听雨呢,你竟然如此伤小爷的心。”
说着作势又要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林瑾瑜转眸看了看听雨,小丫头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她都没有放过,此次见到听雨,小丫头脸上的神情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她在听见云思辰这些调笑的话语时不再脸红与轻笑,如此看来,她不在紫尧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些事情定然与云思辰有关。
“照顾听雨那是你答应了我的事,倘若我发现你在这期间对听雨不好,你小心我打击报复你!”
云思辰折扇摆了摆,说道:“得得得……小爷很怕你的那些打击报复,那比给小爷一刀都还要难受!”
她的那个脑子不知道是个什么构造,为什么想出来的整人方法都是那么恐怖的?
他还真是无福消受啊!
林瑾瑜抬手捏了捏手,直捏得咯吱作响,她冷哼道:“知道就好。”
云思辰收回折扇打在掌心之中随后四处望了望,眼眸挑了挑,神色暧昧地问道:“小鱼儿,你身后的那只跟屁虫呢?”
“跟屁虫?”林瑾瑜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到底是谁。
云思辰提醒道:“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啊……”
林瑾瑜闻言,眉角抽了抽,原来他说的跟屁虫是纳兰睿淅啊。
比起纳兰睿淅,云思辰更像跟屁虫,好吧?
林瑾瑜没有回答云思辰的话,只是笑着说道:“思辰,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理论?”
云思辰洗耳恭听:“什么理论?”
林瑾瑜红唇微启,慢慢说道:“跟屁虫理论。”
“啥?世上还有这种理论?小爷还真没听说过!”云思辰桃花眼眯了眯,说道:“你说来给小爷听听?”
林瑾瑜随后摇头晃脑地说道:“跟屁虫,它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它只会从一个人的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说完,眉眼弯弯,对着云思辰盈盈而笑。
云思辰见林瑾瑜脸上那笑容,俊脸瞬时就黑了,他微有薄怒,说道:“靠!你这是在说小爷也是跟屁虫么?”
立在一旁神色一直有些凝重的听雨在听见这句话时,终是忍不住捂唇笑了出来。
林瑾瑜也笑了笑,拉着听雨的手快步离去了,留下云思辰独自一人在风中石化。
“跟屁虫?这个词倒是挺适合你的……”当云思辰还未完全石化时,夜色苍茫中幽幽地传来一阵低嘎的声音。
云思辰猛地转头看见南宫烨就低吼出声:“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小爷是为了谁才变成跟屁虫的?”
好一个南宫烨,他帮着他泡妞,他居然还跟着小鱼儿一起来嘲笑他?有这么落井下石的么?
立在南宫烨身后的冷焱闻言微微颔了首,有些忍俊不禁。
云思辰睨了一眼冷焱,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还有你,一天到晚跟着你家主子使坏,笑笑笑!小心吃馒头噎死!”
冷焱闻言终是忍不住地笑出了声,肩膀还跟着耸动了两下。
云思辰眼角抽了抽,静默良久之后终是另起话题:“烨,你信中所说之事是真的么?”
南宫烨缓缓启口,问道:“你是说语儿的事?”
云思辰俊眸斜了斜,哼道:“那个陈思源很好么?”
南宫烨两日前给他送了一封信,说是他家语儿看上了东琳右相之子陈思源,竟然还大胆到当众对陈思源示爱,这个坏丫头,不是刚刚才对他表白过么?怎么转瞬间就爱上其他男子了?
她的爱就是这般浅薄与短暂么?
他本来还要过些日子才来东琳的,但是在接到信件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坐不住了,他要到东琳来看一看,看看那丫头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陈思源!
南宫烨抬眸睨着云思辰,问道:“你究竟对语儿是个什么态度?”
云思辰轩眉一挑,不答反问道:“那你对林瑾瑜又是个什么态度?”
没事竟是想着阴招来拆散纳兰睿淅与小鱼儿,他到底想干嘛?
南宫烨薄唇微抿,说道:“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的事,你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我就这么一个妹子,她若过的不幸福,就算那个人是你,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云思辰的脸渐渐发沉,周身的气息也跟着冷了下来,立在南宫烨身侧的冷焱见状将头垂得更低了,面前这两位爷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儿,现在这个状态,他还是想要就此遁掉,以免这两人伤及他这个无辜。
黑色的夜,静谧得可怕,微风吹来,连树叶的摇晃都敛了生息。
良久之后,云思辰缓缓说道:“你知道的,她出生后不久我便见到了她,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一直将她当作妹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她怎样你们都是看在眼里的,简直是疼她如至宝,甚至比对我自己的亲妹子还要好,但是……那种感觉只能叫做宠爱……”
南宫烨深邃的眼眸盯着云思辰,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从今以后离她远点,最好让她永远也见不到你!”
云思辰闻言,不满地抗议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她是你与熠的妹妹,好吧?你让我离她远点,你是想要我与你们绝交么?况且,她不是喜欢上了那个陈思源么?那以后的事又与我何干?”
南宫烨薄唇扯了扯,说道:“是么?既与你无关,那你又为何这般急乎乎地跑来逸都?”
自小便瞧着自家妹子长大,她是个什么样的心性他会不知道么?她那个傻妹妹就是个疯狂而热烈的痴情种,她若爱上了云思辰是那般容易改变的么?而今她忽然跑去喜欢陈思源,不就是为了想要刺激云思辰么?
而这个云思辰,自很小的时候开始,在男女问题方面,他就与云思辰有着很大的分歧,云思辰风流不羁,总是流连于花丛之中,其他女人他根本不会关心,可是语儿的事,他却是要管到底的。
云思辰撇了撇嘴,说道:“我是来看你的好戏的。”
此言一出,南宫烨隐于面具下方的眼眸更加黑浓起来,薄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不再说话。
两人再度陷入冷漠持久战之中。
冷焱立在身旁,走也不是,说话也不是。
良久之后,当冷焱觉得自己快要石化时,却听南宫焰的声音在后方想起:“你们二人立在这里是在赏月么?”
闻言,云思辰瞬时变换了脸上的表情,而南宫烨也是唇瓣有所松动。
他二人齐齐转身看向了南宫焰,云思辰开口微笑道:“太子殿下。”
南宫烨也是朝着南宫焰微微一颔首。
南宫焰朝二人笑了笑,随后说道:“本殿看今夜月色不错,要不一起于花间饮上一壶美酒,岂不是好事一桩?”
云思辰点头道:“如此甚好。”
南宫烨也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南宫焰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些事,并非努力就能够做到,而有些人,却是你如何倾尽财力与手段,都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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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终于把跟屁虫给整走了,真是不容易啊,汗!
俺家相公,果真是史上最腹黑的啊,他设的这个计其实是有三重作用的,第一个作用大家已经看见了,至于第二和第三我们会在后面的文里为大家解惑。
明天小鱼儿就进东琳皇宫了,精彩继续哦!
064 你就娶了她吧!
送亲队伍在两日之后便进了逸都皇城,由于排场特别的宏大,是以,前来围观的百姓将逸都城的进城大道全部堵了个水泄不通。舒榒駑襻
大家都想来目睹一下南临公主的风姿。
南宫焰与纳兰婉玉坐在婚辇之上,对着围观的百姓们不停地挥着手,场面极其壮观。
纳兰婉玉因着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她终究还是在皇宫中长大的,做样子,谁又不会呢?
林瑾瑜坐在后方的马车之中,她挑起帘子朝外望去,这般热闹的景象她却是没有见过的,看着围观的百姓脸上洋溢出的笑容,林瑾瑜是真心地感受到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小姐,您有没有觉得逸都比紫尧要繁华得多啊?”听雨也掀开帘子朝外瞅着。
林瑾瑜点头道:“肯定比紫尧繁华了,东琳国力强盛,南临是不可比拟的。”
听雨说道:“唉,毕竟我们还是南临的人,还是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够强盛。”
闻言,林瑾瑜放下帘子拍了拍听雨的肩膀,说道:“小丫头还挺忧国忧民的啊,你放心,南临会有强大的那一天的。”
因着这句话,林瑾瑜想起了那日在渭水之上,纳兰睿淅对她发誓,说她与江山他都要,看到他眸中的那种坚定,那样的雄心壮志,还怕南临不强盛么?
听雨闻言,眉毛抬了抬,说道:“小姐,您完全可以去街上摆摊儿算卦了!”
林瑾瑜笑道:“算卦而已,小意思,又有何难呢?”
“呵呵……”
送亲队伍入了皇城之后,除了兵马之外,其余的人都住进了紫禁城之中。
南宫烨自然是回了自己的宣王府,而那云思辰也没有住进皇宫,也跟着南宫烨住进了位于朱雀大街之上的宣王府内。
一进宣王府,云思辰就扯着喉咙嚷嚷道:“华姨,华姨……”
宣王妃白菁华自是一早就知道南宫烨今日要回家,此时的她正在厨房里亲自下厨要为南宫烨做一顿大餐呢。
下人们在听见云思辰的吼声时即刻就跑去厨房禀告白菁华,说是二少爷与云少庄主已经回府了。
白菁华闻言,脸上浮现欣喜的笑容,取下身上的围裙就说道:“走,赶紧去接他们。”
因着要做饭的缘故,白菁华就穿了一身常服,头发也只是挽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发髻,上面带着一根玉簪。
不过,虽然她穿的很朴实,却仍旧是风韵犹存,她年近四十,脸上却是半点皱纹都没有,一双秀眉再配着一双含烟眸,端的是风华无二。
云思辰在见到白菁华行来时,侧眸往她身后瞧了瞧,当他发现白菁华身后并未有某个俏丽的身影时,心下有些微微失落,不过,那样的感觉也只是转瞬即逝,他旋即敞开笑脸迎了上去,直接给了白菁华一个熊抱,嘴里还嚷嚷着:“华姨,辰儿好想你啊……”
白菁华抬手拍着云思辰的肩膀,说道:“辰儿啊,你还好意思说,这么些日子都不来看一看华姨,华姨还以为你不要我这个老太婆了呢。”
云思辰的嘴巴甜到腻歪,他说道:“华姨年轻得很呢,比那些姑娘都要美上三分,让那月亮上的嫦娥都不敢出来了……”
白菁华推开云思辰些许,说道:“哎哟,你这孩子,嘴上是抹了蜜么?”
“母妃……”南宫烨由于行动不便,自然不能像云思辰那样飞奔而去,他坐在轮椅之上看着自己的母亲,轻轻开口唤道。
白菁华闻言,眸中云了些泪意,她朝云思辰点了点头,随后去到南宫烨跟前儿,蹲了下去,抬起手臂抱住了南宫烨,叹道:“烨儿……”
“母妃……”南宫烨的眼眸深深地闭上了,轻轻地嗅着母亲身上的淡淡香味。
一滴热泪滑过了白菁华的脸庞,滴落在了南宫烨白色的衣衫之上,所有孩子当中,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烨儿了,她的烨儿啊,受了太多的苦。
南宫烨在感受到肩部传来热烫的感觉时,他缓缓推开白菁华,抬手为她抚干了脸上的泪水:“母妃,为何又哭了呢?”
白菁华握住南宫烨的手,说道:“烨儿啊,你这次回来就不去南临了,好不好?母妃知道你待在你父王身边会安全很多,但是……母妃想你得紧啊……”
南宫烨闻言,只唤了一声:“母妃……”
白菁华继续逼问:“烨儿,你答应母妃好不好?别去了……”
南宫烨薄唇微抿,没有说话。
云思辰见状伸手将白菁华扶了起来,他一脸笑意盈盈地说道:“华姨,怎么我们一回来你就说起离开的事呢?此次回东琳,时间住得久呢。”
白菁华看着云思辰,抹干了泪,点头道:“辰儿说的是,母妃怎么竟说这些话呢?对了,母妃给你们做了好吃的菜,我们先去用膳吧?”
云思辰点了点头,随后扶着白菁华朝膳房行去,冷焱推着南宫烨走在她们的身后,玲珑服侍在侧。
膳房之中,白菁华命人将饭菜端了上来,云思辰一见到那饭菜就开始嚷嚷:“华姨啊,你真是偏心得紧啊,什么叫我们喜欢吃的菜?这些都是烨喜欢吃的,好不好?”
南宫烨垂眸看着饭桌上的菜,罐儿野鸡、龙舟镢鱼、蟹肉双笋丝、明珠豆腐、佛手酥,可不都是他喜欢吃的菜么?他因着身体不好,只能吃清淡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虽然清淡,却也是味道十足。
可是那云思辰,吃饭就喜欢重口味,可见这满桌子的菜都是为南宫烨一人准备的。
白菁华闻言,挑了一块鸡肉到云思辰碗里,说道:“辰儿啊,你乖,华姨知道你吃东西最不会挑三拣四了,这些可都是华姨亲自下厨做的,你就赏个脸吧……”
云思辰笑着夹起鸡肉吃得津津有味,他回道:“华姨,辰儿也就是说一说而已,断不敢与烨去争你这个母妃的。”
白菁华笑了笑,随后就给南宫烨布起菜来,一面布菜一面说道:“烨儿啊,你看你多瘦啊,多吃点。”
南宫烨点了点头,将白菁华布给他的菜都吃了下去。
一顿饭吃得是和乐融融,待三人吃完饭,丫鬟们将甜品糖水盛上来时,白菁华忽然问道南宫烨:“烨儿啊,你今年也有二十二了,是该考虑成亲的事了。”
“咳咳咳……”云思辰喝了一口糖水下去,白菁华言语一出,他竟是一个没忍住呛了出来。
白菁华见状转眸看着云思辰,一脸的疑惑,南宫烨盯着云思辰,没有说话。
立在身旁的玲珑立即着人拿了手绢为云思辰打理起来,一面打理一面说:“我的爷,注意一点了,仔细呛到肺里去。”
云思辰朝玲珑笑了笑,说道:“玲珑你真好……”
玲珑白了云思辰一眼,随后便撤开了身子立在他们身后。
白菁华继续对着南宫烨说道:“烨儿啊,母妃觉得菱儿那丫头甚好,又是自家亲戚,要不你就娶她,如何?”
云思辰这一次是憋足了劲儿才让自己没有再度将那糖水喷出来,他将糖水吞了下去,俊眸斜着,看向了南宫烨。
南宫烨薄唇抿成一条线,须臾,方才启口说道:“母妃,哥都还没有成亲,我这个做弟弟的倒是先成亲了,如此,不好吧?”
白菁华听后说道:“这有什么,母妃与你父王也不是那冥顽不灵的人,回头待你父王回来母妃便跟他提这事,这事就先与你这么说定了。”
南宫烨闻言隐于面具下方的脸沉了一下,放于膝盖之上的手握紧成拳。
云思辰斜眸睨着南宫烨,也开始沉默起来。
正待膳房中的气压逐渐降低时,却听冯管家来报说是,皇帝下了旨意,让宣王妃与宣王二公子进宫赴宴。
云思辰听后便反问起来:“纳兰睿淅都还未回来,开什么洗尘宴?”
南宫烨凝着一张脸,似是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那个南宫浸想要做什么?
南宫浸想要做什么,他二人此时定然猜不到,纳兰睿淅在南宫诗雪胡搅蛮缠之下还在北漠寻药,皇帝南宫浸本想将席宴延迟推后,等到纳兰睿淅归来时再大摆筵席,可是南宫焰却跟他提了一下林瑾瑜的事,他思索了一下觉得此事甚好,又想着此时南宫澈还未回到东琳,此事宜早不宜迟,便仍旧摆开了筵席。
林瑾瑜在宫中下榻之后,本想着纳兰睿淅还未归来,那东琳的皇帝老儿怎么也不会再开筵席,岂料,她刚一躺下,紫英便进了屋启禀道:“司仪大人,今儿个晚上戌时正,东琳皇帝要大摆筵席宴请远方来的客人,还请您做一下准备。”
“什么?”林瑾瑜直起身子问道:“纳兰睿淅都还没有回来,皇帝也还是要摆筵席么?”
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于理不合?
紫英点头道:“皇上说了,等豫成王归来时再宴一次宾客就行了。”
林瑾瑜听后一头黑线。
吃吃吃!这些古代人整天就知道吃!就知道摆筵席!他们不累么?整天公款吃喝很爽吗?
她是真的很厌烦那样的场合,自从紫尧那次夜宴之后,她参加过多少次宴会了?她现在一听见这个字就倒胃口啊。
可是,她不能不去啊……
唉,这就是身份低了导致的!她的社会地位亟待提高啊……
将紫英挥退之后林瑾瑜便又躺了下去,听雨立在她的旁边问道:“小姐,这东琳的宫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今夜究竟应该穿什么衣服梳什么样的发髻去赴宴,才对呢?”
林瑾瑜闻言,懒懒地回道:“听雨啊,你小姐我呢,就是一个芝麻点大的女官,你以为今儿个晚上的宴会是为了你小姐才举行的啊,进宫赴宴的人可都是来瞧那纳兰婉玉的,你随便给我梳个发型就行了,只要整洁就好。”
听雨点了点头。
林瑾瑜用完了午膳之后便在榻上休憩起来,这一睡便足足睡了两个时辰,当她醒来时听雨已经将洗漱的水端了进来准备给她梳洗了。
翻身起来,林瑾瑜去到铜镜前面坐了下去,听雨执起木梳为她梳着头发:“小姐,您的发色乌黑发亮,就像绸缎一般呢。”
“呵呵……”林瑾瑜浅浅一笑,说实话,这个身体的头发是真的很好啊,想那年幼的时候,吃的十分之差,不想却能养出这么一把好头发,着实有些诧异。
听雨梳着头,脑中似乎又出现了那日在云府别院里看见那些女子时的场景,那些女子的墨发似乎也是这般盈亮,不过那些女子的乌发是抹了发油的,带着浓郁的香味,而她家小姐的头发确实浑然天成。
林瑾瑜微微抬了抬眸,从铜镜中看了看听雨,这个小丫头似乎在想什么心思呢,有了想法,林瑾瑜便问道:“听雨啊,自我离开紫尧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啊,你说给我听听。”
听雨闻言,眼眸眨了眨,知道自己的神思已经引起了小姐的注意,她家小姐聪颖无双,她从今往后该要多注意些才是。
“小姐,听雨整日守在店里帮着哥哥和彦秋做事,还不就是那些惯常的事情,又哪里会有新鲜事呢?再说了,离了小姐,什么事都不新鲜了。”
林瑾瑜见听雨不愿意提及,便不再问了,有些事,时间一长,她自然可以瞧得出来。
不用多时,听雨便将林瑾瑜的发髻梳好了,她给林瑾瑜梳了一个半月团髻,上面带着简单步摇,虽不华贵却是别样的清丽雅致。
今晚的夜宴是在东琳皇宫中的一处叫做临水台的地方举行的,那临水台自然是临水而建,四面有湖水环绕,湖水环抱着整个皇宫后院,而那夜宴的台子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正应了那句天圆地方之说。
酉时末,参加夜宴的宾客便如期而至,由于东琳国力强盛,夜宴的规模自是比南临要大许多。
林瑾瑜随着人群入了席,她与东琳的众女官坐在了一处,抬眸四望,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
她看了看席桌的排位方式,几乎与南临相差无几,只是坐在位置上的人与南临不同而已。
对于东琳的皇子,林瑾瑜就只见过南宫焰,其他几名皇子根本就不认识,所以,此时谁是谁,她还真是分不清楚。
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之后,便听有太监高呼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高喊之后,所有的人站了起来随后跪了下去,林瑾瑜也只好跟着跪了下去,她听见耳旁山呼声激荡如雄浑的山脉。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瑾瑜没有出声,她懒懒抬眸朝上方一瞥,这一瞥不要紧,差点让她的下巴都脱臼了。
因为东琳的皇帝南宫浸他不是自己走入场中的,而是被人抬入场中的,他的身旁是穿着一袭锦绣红袍的白皇后,白染霜。
在南临,她就曾听过白染霜的名号,听说她艳压群芳宠冠六宫,二十几年如一日,让天地都失了颜色。
而今,瞧她杏目黛眉,眸色含春,果真是倾国倾城。
林瑾瑜秀眉蹙了蹙,借着八角宫灯微弱的灯光,她看向了南宫浸的脸,这个男人许多年前当是十分英伟的,可是现在的他眼角多了许多皱纹,且眼圈周围都是黑黑的,一看就是病得不轻。
正如是想着,那南宫浸竟是十分应景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走在他身旁一路照顾他的白皇后见状娴熟地从怀中掏出手绢捂住了他的唇。
林瑾瑜眉头拧得更深了,这个南宫浸怕是已经到了咳血的地步了,想来,他的时日也不多了。
她一直对朝堂正事不太关心,却不知,这个东琳的皇帝竟是病成了这番模样。
“咳咳咳……”南宫浸咳嗽了两声之后,慢慢说道:“起身吧……”
那说话的音量十分之小,仅仅只说了三个字的他也是气喘吁吁。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染霜焦急地抬手为他顺了顺背部,叹道:“皇上……”
南宫浸抬手朝白染霜点了点头,白染霜便命人将南宫浸抬到了他的座位之上。林瑾瑜此时方才看见,那南宫浸坐的位子乃是一方长长的软塌。
林瑾瑜起身落了座,但是目光仍旧放落在南宫浸的身上,她见南宫浸自己行走都这般地困难,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居然还要召开筵席,他是担心自己的时日不多,而有些想做的事又做不成么?
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南宫浸慢慢说道:“朕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前了,今日能逢得如此喜事,却也是朕乐得见到的,太子的大婚之日定在了七夕之夜,届时,西玥,北漠都将会有使臣抵达逸都,朕身子不利索,便以茶代酒欢迎南临的使臣团。”
纳兰睿淅还未归来,南临使臣团中就属纳兰睿漟最大,他执起酒樽对着南宫浸说道:“多谢皇上。”
说罢,头一仰,将樽中的酒倾数倒进了口中。
首桌之上,南宫浸说罢又接着气喘吁吁起来,许是方才这句话说了太长,林瑾瑜看着南宫浸,觉得他似乎快要背过气去,白皇后立即上前将茶杯递给了南宫浸,随后小心翼翼地服侍着他喝起茶来,服侍完之后又掏出手绢儿细心地为他擦拭起嘴唇来。
林瑾瑜见状,收回视线,摇了摇头,人这一生啊,最不能逃过的劫数就是死亡,耐你活着的时候多么的风光,死的时候却也是凄惨异常。
正感叹时,林瑾瑜眼眸一瞥,又见到了带着黄金面具的南宫烨,他的身旁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云思辰,而另一名则是一个中年妇女,其实,单单只看那女子的外貌是看不出来她是中年人的,只因她穿的衣服乃是绛色的锦袍,且发髻也是妇人打扮,如此,林瑾瑜才能揣度一二。
这个中年美妇人是谁?她坐在南宫烨的身旁,莫非是宣王妃?南宫烨的母亲?白菁华?
听闻,二十几年前,白染霜与白菁华并称为逸都双姝,许多青年才俊都拜倒在了她们的石榴裙下,这般美好的女子自然不会嫁给寻常之人,她们二人一人嫁了皇帝,一人则是嫁了位高权重的宣王爷,当真可谓美事一桩,成为了天下之人艳羡之事。
如今一见,果真不负盛名。
首桌之上,白皇后服侍好南宫浸歪下后便转身对大家说道:“今日夜宴,为南临使臣接风洗尘,接下来的时间,请大家欣赏歌舞,尽兴喝酒!”
说完之后,便对旁边点了点头。
一个暗示之后,临水台上的所有宫灯都灭了,偌大的筵席之地,唯余银色月光渺渺。
“哗——”
临水台上一片哗然。
由于骤然的黑暗,众人似乎还有些不适应,须臾,便听有人惊道:“天,那是月亮上的嫦娥仙子么?”
“好美啊……”
“那是明月郡主!”
林瑾瑜顺着人们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临水台的前方,湖面之上凌空而起一个白色的身影,湖水悠悠,那个白色的身影在湖面上方打着圈儿。她的手臂缠在了一个极细的丝线之上,那丝线却是吊在了一颗高大的细叶榕树之上。
这个时候,悠扬的笛声也随之而起,随着女子的舞蹈高低起伏,婉转绵长。
明月郡主?
林瑾瑜眉头蹙了蹙,想了半天方才忆起明月郡主是谁,她可不就是南宫烨的妹妹南宫诗语么?
女子白色的身影在湖面上漂来当去,柔软的腰肢随着摆荡变幻成各种美丽的曲线,湖风阵阵,让人心旷神怡。
“小姐,明月郡主的舞蹈好美啊,可是这舞蹈是不是很难啊?”听雨俯身在林瑾瑜耳前嘀咕出声。
林瑾瑜点了点头后回道:“这种舞蹈因为是悬空而舞,所以需要舞蹈者有很强的臂力,不仅如此,舞蹈者身体各处的力量都必须很强才能做出这般美丽的弧线。”
“哇,那这个明月郡主真的好厉害哦!”
林瑾瑜心里想着,那个南宫熠是云思辰的三师兄,而云思辰的武功深不可测,这个明月郡主自然也是个会武的,不然怎么也不能舞出这种舞姿来。
这时,上方首桌靠边一个席台的人却与众人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官。
白菁华在见到自己的女儿居然跑出去跳舞时,惊了一下,语儿何时准备了这样的舞蹈,为何她不知道?
云思辰见南宫诗语这惊艳一舞,剑眉瞬时就敛在了一处,他越过南宫烨问道白菁华:“华姨,你怎么能让语儿当众跳舞呢?”
那个女子,可是他从小呵护备至的宝贝,她怎么可以将如此美丽的舞姿展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呢?
还有这个丫头,她也太坏了,认识她这么多年,他还从来不知,她的舞姿竟是这般的迷人。
白菁华闻言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事啊……”
云思辰听闻撤回了身子,他凝眸望着湖面上飞舞的女子,偶尔见得她浓密的睫毛飞扬而起,红红的美人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那样一种笑容多么地蛊惑人心呵,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她从未对他这般笑过!
最是那妩媚一笑,暮然回首,万般娇。
一瞬间,似乎觉得心中某个地方遗落了什么,云思辰握住酒樽的手竟是就这般用力地捏了下去,他内力雄浑,这一捏,那酒樽竟是瞬时就变了形状。
南宫烨坐在云思辰的身旁,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云思辰,薄唇抿紧,没有说话。
一场舞蹈虽然只有短短的时间,但是对于云思辰来讲,却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久远,当笛声悠然远去时,南宫诗语的白色身影也从湖面上渐渐升起,最终消失在了浓密的榕树之中。
云思辰俊眉拧紧,“啪——”地一声,将面前的酒樽拍成了粉末,随后掀袍起身寻找南宫诗语而去。
白菁华见云思辰离去也准备跟去,却被南宫烨制止住了:“母妃,思辰过去就可以了。”
“唉……”白菁华见状,点了点头,遂又坐了回去。
而林瑾瑜在看完南宫诗语的惊艳舞蹈之后,又以出恭为理由出去溜达去了。
林瑾瑜离开临水台之后,便沿着湖边而走,东琳皇宫中的这个湖,比南临皇宫中的湖要大上许多倍,且是活水引用而今,所以特别的干净清新。
沿着湖面走了一阵子后,林瑾瑜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响在了前方。
她眼眸眯了眯,便闪身入了湖边的密林之后,探出一个脑袋望了过去,由于现在内力已经很不错了,是以,就算隔得比较远,林瑾瑜还是可以看清楚前方之人的长相,以及能够清楚地听得他们的对话。
她抬眸望了过去,发现前方湖岸边的一颗桂树下立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子穿着白色的纱衣,墨发如瀑坠下,她姿色秀雅,妍丽无双,不是方才跳舞的那个明月郡主又是谁呢?而她对面的男子则是穿了一袭褐色锦袍,头束金冠,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这个男子是谁?
“思源,我方才的舞蹈跳得好不好看?”南宫诗语看着陈思源,话语声娇俏无比。
陈思源闻言温柔一笑,他回道:“语儿的舞姿自然是世上最美丽的。”
说罢,他手腕一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朵小小的茉莉花,随后抬手簪在了南宫诗语的发髻之上。
南宫诗语笑着问道:“思源,现在才六月不到,你从哪里得的茉莉花?好香啊……”
陈思源仔细地理着南宫诗语的发鬓,笑着说道:“只要有心,这个世上还有不能开出的花朵么?”
林瑾瑜听了这句话后,唇边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想必这二人乃是情投意合吧。
南宫诗语对着陈思源笑着问道:“思源,既然你喜欢我,那你就去皇上面前求娶我,怎样?”
陈思源点头温柔地笑道:“好……”
林瑾瑜看着甜蜜的二人,只觉口中都充满了蜜糖一般,然而,当她口中的蜜糖还未消散时,却听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破风而来。
“我不允许!”
男子的声音带着遒劲的力道也带着风雨欲来般的雷厉之势。
林瑾瑜在听见这个声音时,眼角狂跳,来人可不就是云思辰么?
他好搞笑啊!
人家正在桂树下谈情说爱,儿女情长,别人要私定终生,他又是哪门子的不同意?
他是南宫诗语的谁啊?
陈思源在听见云思辰的声音后,脸上的笑容瞬时凝固在了原处,他收了笑转眸一看,那云思辰已然立在了他与语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