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今天人品爆发,加更了一章,这是今天更新的第二章,请亲们回看一章哦~.32
邬海伦扶住身子,问道:“你要做什么?”
林瑾玲螓首微扬,妖媚地笑道:“我要做什么?王爷,接下来你就好好看着吧!看看我究竟要干什么!”
“啪啪——”林瑾玲拍了两声之后。
石室的门缓缓打了开来,从石室门口鱼贯而入四名样貌俊美的男子。
那些男子都身穿灰色的衣衫,衣衫虽然朴实,然而,他们个个身姿隽永,看着却也是风华无二。
“这些男人……林瑾玲,你这个毒妇要干什么?”邬海伦眼眸瞪得硕大无比,心中怪异的想法应运而生。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要在他的面前与这些野男人苟合吧?她好大的胆子!
四名男子进了石室后上前一步在林瑾玲身前请安道:“奴才给王妃请安。”
林瑾玲闻言,扬起了细眉,慢慢行至四名男子之前,伸出柔荑,纤细的手指在四名男子脸上一一划过,她朝四名男子娇媚地笑道:“做什么叫奴才呢?今夜过后,本王妃就是你们的女人了……你们可以唤本王妃为玲儿……”
林瑾玲将玲儿二字咬得异常的响亮。
“什么?!”邬海伦闻言,肺部似是要炸开一般,疼痛难忍,他颤抖地抬手指着林瑾玲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这个**荡妇!”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同时跟四个男人一起,她简直就是无耻!
“**荡妇?”林瑾玲上前又踹了邬海伦一脚,她瞪着眼睛大骂道:“就算我是个**荡妇那也是拜你所赐!你不是很喜欢一惩兽欲么?你不是荒淫无道么?你不是一个晚上可以同时玩七个女人么?我这才四个男子,比起你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差得远呢!”
邬海伦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这个世上,一个男人同时玩几个女人再正常不过,可是,一个女人怎么能同时跟那么多男人一起呢?这简直太辱没他了!不行,他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是本王的女人,生是,死了同样也是!”邬海伦指着四名男子眼神狠戾:“你们几个卑贱的奴才,那是本王的女人,你们若敢碰她分毫,本王将你们凌迟处死!”
“处死?”林瑾玲绕到邬海伦跟前,眼眸睨着他哼道:“你敢处死我的男宠?”
“男宠?你居然背着本王养男宠?”
林瑾玲转身去到四名男子面前,红衣喜袍妖娆,她去到其中一名男子身前,抬手游走在男子英俊的脸颊之上,对着邬海伦说道:“邬海伦,你知道么?男子应该长成这样才对,而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丑陋无比,身材魁梧满身横肉,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你就是一头野兽,只会发泄原始的兽欲!每次当你一碰完我,我都会将那一天吃完的所有东西全部吐出来!我恨不得将你碰过的地方全部用刀子狠狠地剜掉。”
每个闺阁女子的心中都有一个美丽的憧憬,希望自己的夫君俊逸潇洒。可是她呢?她遇见了什么?在她人生最美好的时候,她遇见了这么一个杀千刀的恶棍!毁灭了她所有对爱的憧憬,以及对**之事的所有企盼。
“你……原来你一直都在伪装!你……你自那天从山谷回来之后就一直在伪装!”邬海伦恨不得挖去自己的眼睛,他怎么就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呢?
“不伪装你怎么会有今天呢?今天,就让你好好观看一下这几个男子是如何伺候你的王妃的!”
“你这个毒妇,妖妇,贱货,**,你无耻……”邬海伦气急攻心,口中瞬时闷了一口浓血出来。
林瑾玲恍若未见,对着四名男子妖娆开口:“你们今夜便好好拿出你们的绝活,让王爷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怜香惜玉!”
“是。”四名男子齐声回答起来。
话音落下,四名男子两人分站一边,抬手仔细为林瑾玲脱起喜袍来,他四人的站立方向似是训练有数一半,将中间的空位留下来给邬海伦观赏,让他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四名男子为林瑾玲脱衣服的时候,林瑾玲依旧冷睨着邬海伦嗤笑道:“知道今天我为什么穿喜袍么?这样才可以真正的讽刺你,你看,多好啊,这样一件尊贵的王妃喜袍居然是被其他男人脱下的……哈哈……”
邬海伦在南临皇宫就直接强暴了她,所以,她虽是藩王王妃,但是却根本没有行婚礼的事宜,年少的她多么希望穿着一身喜袍嫁给自己爱的男子,希望自己心爱的男子能用秤杆挑起自己红色的盖头。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天!没有!
邬海伦已经气得脸色紫青,唇角溢出浓血,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来。
四名男子将林瑾玲的龙凤喜袍脱下,随后又脱了鲜红中衣,再来便是里衣和肚兜,脱完上衣之后又脱下了她的外裤与亵裤,一应的红色如血。
这些衣服本该是在洞房之夜由她的夫君来为她脱的。
可是,哈哈……
她永远错过了那美好的一刻……
不一会儿,女子娇美的身躯便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为本王妃松下发髻。”林瑾玲一声令下之后,四名男子取发簪的取发簪,摘花的摘花,松发髻的松发髻,动作自是轻柔无比。
松下发髻之后,林瑾玲挥手让四名男子站立在侧,她莲足雪白,踩在石砖地面上,凉意浸入心扉,她缓步上前立在了邬海伦的身边继续挖苦道:“你是很喜欢我这样一具身体,是么?你可以欣赏一下,我这副身体之上究竟有多少青紫於痕拜你所赐,当然……”林瑾玲眉峰一挑,风情万种:“这身体上的於痕还有另一个男子留下的,那人就是你的心腹周城……你想知道他是如何在我身上驰骋的么?他……可比你温柔多了……也比你厉害多了……哈哈哈……”
“你!你……”邬海伦抬手指着林瑾玲,无言以对。
他真的好恨啊,好想上前吃她的肉,饮她的血,剔她的骨,挑她的筋,可是,可是他根本就动弹不了半分。
林瑾玲看见这样的邬海伦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呢!
真是痛快啊,她这一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痛快过!变强大之后,生活果然是多姿多彩啊……
林瑾玲抬起玉臂掀了一下墨发,随后对着身后的四名男子说道:“好好地伺候本王妃。”
“是。”
四名男子得令之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游走在女子莹润而丰满的躯体之上,林瑾玲忍不住就溢出了一口申吟:“啊……”
那种**蚀骨的声音仿若千万根毒针齐齐刺进邬海伦的身体,当真是锥心刺骨!
四名男子唇部双手不停地游走于林瑾玲的肌肤之上,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
“哦……”林瑾玲满足的轻哼出声。
“淫荡!无耻!”邬海伦哪里看得了这样的画面,只一个劲儿地吐血谩骂。
可是,那些早已沉浸在**中的男子哪里听得到他的谩骂?
**渐起,四名男子手臂一扬,竟是从袖中抛出一层洁白的绢布,那绢布极宽极大,刚巧够五个人躺于其上。
四名男子将绢布铺好后便将林瑾玲放在了上面,四人逐一除去身上的衣衫,柔声问道:“王妃,可以了么?”
“当然……”躺在之上的林瑾玲此刻已经不再是做戏,作为少女的她从来没有享受到这般温柔的情爱,就算在那周城的身下,因为想着要从他入手对付邬海伦,她都没有半分享受的感觉,而今这四名男子如此温柔以待,让她方才感受到情爱的欢愉之处。
当身体的空虚在被填满的那一刻时,林瑾玲闭上了眼眸,享受**的滋润。
回想起娇羞的女儿时代,她也曾憧憬着被自己的夫君疼爱,可是她的这一场春梦却犹如噩梦一般一直紧紧跟随。
今夜开始,她要享受人生,她要男人环伺在侧!她要拥有权势,她要站立在山峰之巅!
然,欢愉的同时,一滴泪悄然滑落。
其中一名男子似是发现了她的眼泪,他抬起身缓缓地吻去了她眼角的那一滴泪水。
“呕……”伏于地上的邬海伦胃中开始翻江倒海,竟是呕吐起来。
在邬海伦的呕吐声中第一名男子已经洒出了热情的种子,第一人完事之后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与第四个。
而邬海伦在看到第四个时终是气血冲头晕死了过去。
“王妃,他已经晕死过去了,还要继续么?”男子停下了动作抬眸问道。
林瑾玲慵懒如猫,她伸出手臂,两名男子心神领会,扶住了她的玉臂,她将头枕在男子的怀里,吐气如兰:“怎么?你们不喜欢玲儿么?”
几名男子面面相觑,互相对望,随后皆颔首道:“喜欢。”
“那行,喜欢的话,我们继续……尽兴……”
石室之内画面香艳,靡靡之音间或发出。
不知隔了多久,林瑾玲终是尽了兴,在四名男子的服侍之下穿上了衣衫,她在男子们的簇拥之下开启了机关踱步出了石室。
出得石室之后却见周城竟是等候在了书房之中。
周城见那四名男子扶着林瑾玲,神色暧昧,他眉头一拧指着林瑾玲骂道:“你这个**,竟是与这四个贱男人苟合么?”
“贱男人?”林瑾玲眉峰一挑,哼道:“倘若他们是贱男人的话,你岂不是更贱?”
周城紧握拳头直接朝林瑾玲一巴掌打了过去:“你这个贱人,没有我哪里有你的今天?你竟敢给我戴绿帽子?”
这个女人勾引他,让他背叛了王爷,而今她居然又勾搭上了这么四个男人,她简直肮脏到了极点!
那四名男子见周城拳头打来,吓得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但是又碍着林瑾玲不敢挪动半分,便立在那里等待拳头相向,然而,四名男子没有等到周城的拳头,因为,眨眼之间,林瑾玲伸手一抬便擒住了周城的拳头。
周城想要将手拽出来,结果根本挪动不了分毫,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瑾玲质问道:“你竟然会武功?”
“不要吓到了本王妃的美人儿。”林瑾玲慵懒开口,话语中带着怜惜之意。
周城眼眸瞪大如铜铃,这个女人居然会武功?她不仅会武功,而且内力修为相当惊人!她当真是隐藏得太深了!
他被她骗了,王爷也被她骗了!
整个王府怕是都已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想到这一层,周城想要抽身离去,然而,当他还未来得及抽手时林瑾玲已经手腕转动。
“咔嚓”一声,周城的手臂已经被她生生扭断了。
“啊——”周城痛得大叫出声。
林瑾玲眼眸一瞪,恶心地看着周城,随后秀手旋即卡住他的脖子,闪电之际便将他的脖子你拧断了。
周城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瑾玲。
“去死吧!”林瑾玲嫌恶地扔开周城,周城应声倒地,林瑾玲狠狠地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身后的四名男子在看到如此骇人的场面时皆不敢大声喘气。
“怎么?你们是害怕本王妃么?”林瑾玲见四人立在原地不动,遂转身开口笑问出声,那一笑梨涡乍现,她缓步而来,拉住其中二人的手,说道:“你们放心,本王妃爱着你们呢,绝对不会这样对你们的,只要你们好好的伺候本王妃,你们将会享受到无尽的荣华富贵。”
“是。”四名男子颔首说道。
“来,我们离开这个脏地方,这个地方永远不会存在了。”林瑾玲牵着男子们的手走出了书房。
出了邬海伦的院落,王府的侍卫已经整装待发。
前段时间,经过精心的准备,她已经将王府的侍卫全部换成了自己的亲信,现在,整个王府全部在她的掌握之中,整个南疆都在她林瑾玲的手上!
林瑾玲看着群英楼这个牌匾,她又唾骂了一声之后,终是对着侍卫首领杨铁说道:“烧了它!”
这个地方是她噩梦的根源,她要将它烧为灰烬,连渣都不剩!
待林瑾玲下令火烧群英楼时,有一名侍卫打扮的人悄然来到她的跟前儿,颔首道:“王妃,属下有事禀告。”
“说。”林瑾玲睨了那侍卫一眼,淡淡地说道。
那侍卫回禀道:“据探子回报,前日乃是林瑾瑜嫁给南宫烨的日子。”
“哈哈哈……”林瑾玲闻言扬声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之后,她眼眸一剜,说道:“林瑾瑜,你以为你的下场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不是那么厉害么?不也最终嫁了一个残废男人?哈哈哈……林瑾瑜,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将会十万倍的还给你!”
今日开始,她便慢慢筹划复仇一事,现在的她有的是时间与金钱来谋划这件事。
林瑾瑜,你就等着被折磨至死吧!
……
日子就这样流逝而过,转瞬就过了七日,林瑾瑜在白府受训的这些日子,容嬷嬷虽然严厉,有时候还比较苛责,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如此,便相安无事的过了这么些日子。
因着要去白府受训的缘故,林瑾瑜也免了向南宫澈与白菁华请安这道程序。
其实,林瑾瑜自是知道,白菁华之所以免去这道程序是不想看见她吧。
这个白菁华,虽然不待见她,但是却也不会做出狠毒的事情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极为善良的女子,她不喜欢自己是因着自己是南宫浸赐婚的人,如此,却也是情有可原的。
反正她都不喜欢南宫烨,所以,白菁华对她是个什么态度,她倒是不以为意。
这几日里,林瑾瑜每日都去白府受训,连续五日之后便有一个休息日,每次她去白府受训,晚间南宫烨都会来接她回府,她与南宫烨之间相敬如宾,平淡如水,除了每隔三日她为他腿部扎针以外,她与他之间的话语都不会很多。
这些日子里,只要她在宣王府之中,南宫诗语便会来找她谈天,每次聊天的话题有很多,却是将云思辰摒除在外。
云思辰依旧住在宣王府之中,没事便跑到莫言轩来打趣南宫烨与林瑾瑜,却是与南宫诗语连擦肩而过都未曾有过。
林瑾瑜不得不想,南宫诗语是专程挑了云思辰不在府中时方才来到莫言轩中的么?
这一日,林瑾瑜照旧去了白府受训,今日讲的课程是如何做一个好妻子,因为受训的对象都是白家嫡女,嫁出去一般都是正妻的,是以,主要讲妻子应该如何对丈夫好,不应该妒忌,应该帮丈夫张罗着纳妾。
林瑾瑜听着容嬷嬷说纳妾那两个字眼时,似乎就对着她说的。
唉,纳妾就纳妾,又与她何干呢?
好不容易等到了中途休息时分,林瑾瑜出了教习的院落想去花园里透透气。
经过石径盘纡的丛林小道时,林瑾瑜瞧见前方行来两名白府的丫鬟,看那穿着打扮当是上房的大丫鬟。
只听一人说道:“你方才瞧见宁王没有?他可真是人中龙凤啊。”
另一名女子回道:“是么?我怎么瞅着却觉那个静王更加俊逸出尘呢?”
林瑾瑜听得此对话方才想起南宫烨晨起时好似跟她提了一下,今日白府有会客宴,许多文臣都会前来,静王与宁王也会参加。
听二人说起了宁王与静王,林瑾瑜又回想起了洞房夜那天,她首先想起的倒不是宁王,而是那个十分低调而沉默的静王南宫煊,对比而言,南宫煊确实更胜一筹。
只是,南宫烁却比他的名气要大的多。
两名丫鬟面色含春,艳若桃李,一面聊着天,一面前行而去。
哪个少女不怀春?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
林瑾瑜微微笑了笑,随后徜徉在绿色的海洋之中。
行了一段路之后,林瑾瑜忽然有些内急,她转眸望了望,见到一个行来的丫鬟便开口问询起来,丫鬟指了个方向,林瑾瑜便寻去了。
解决完了内急之后,当林瑾瑜想要跨步离开时,却觉风中竟是传来一股血腥之味。
医生对于血的味道都是比较敏感的,只要有一点腥味,她都能闻出来。
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血的味道呢?
而且,还是在茅厕的旁边?
莫非是有人受伤?
可是,在茅厕旁边受伤,这着实让她有些想象不出来原因为何啊。
“唔……”
正思索间,林瑾瑜便听到了一声低沉的痛苦申吟。
“什么人?”林瑾瑜侧眸问了一下,随后朝茅房后面的竹林行去。
然而,当她穿过茂密的竹林之时却惊骇的发现了一双垂死挣扎的腿。
“唔……”那人又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林瑾瑜倏地一睁眼迅速朝那人奔了过去,到得跟前方才发现那人竟是穿着紫色的朝服,满朝朱紫青衫司马,古代人衣分九色,人分三等,这人穿着紫色的朝服,当是三品官员。
他的紫色朝服之上有蔓延而开的血迹,林瑾瑜顺着血迹向上望去,发现他胸口处插着一把短匕首,再看他的年岁,差不多有四十来岁,此时正努力等着眼睛看向自己。
“你怎样了?”林瑾瑜蹲在他的身边,一手扶起他,一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之上。
一旦探了脉,林瑾瑜眉头微微蹙起,他的脉象怎会是这样的?
林瑾瑜转眸看向那人,问道:“什么人刺杀你的?”
那人手指伸出来,指着前方上下颤抖,说道:“是……是……”
“是什么?”林瑾瑜听着都觉得有些急,他怎么就是不出来呢?
“是……”紫衣中年男子是了半天也没有是出个结果来,终是眼眸一瞪,睁着眼前断了气。
感觉到臂中之人忽然软了下去,林瑾瑜暗叫不好。
当她反应过来时,却听前方不远处忽然有人大叫:“杀人了!有人杀人了!”
林瑾瑜凝眸望去,发现竹林之边竟是站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他惊恐地盯着自己双手抱着头开始狂乱地叫着。
“出了何事?”那小厮刚一叫唤完,刚想拔腿就跑时,却听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瑾瑜听着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还在思索那人是谁时,便那小厮朝来人请安道:“奴才给宁王请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宁王南宫烁负手而立,盯着小厮责问道:“何时这般大呼小叫的?”
小厮跪在地上,身子不断地颤抖,抬手便指着林瑾瑜说道:“杀……杀人!她杀人了!”
林瑾瑜凝眸朝南宫烁望了过去,他也正好转眸看向自己,当他见到自己时,眸中明显有惊愕:“怎么……是你?”
对啊,怎么是她?!
林瑾瑜也发出了同样的感叹,她看向南宫烁,又凝眸朝他身后望去,竟是瞧见南宫烁的身后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
眼眸一眯,瞳孔一缩,很显然,今日这事是有人设局,这是栽赃陷害!
林瑾玲后面会被林瑾瑜整死的,死法很奇特哦,呵呵…
下一章,女主光芒四射,震翻全场啊!
080 法医鉴证,惊艷全场
章节名:080法医鉴证,惊艷全场
林瑾瑜手臂一松,将死去之人缓缓放落在地,随后站立起身。%&*";
当她刚刚站立起身时,那些人已经立在了竹林之边,对着她指指点点起来。
“那个死去的人是谁?”
“这个女子是谁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杀人?”
“是啊,现在什么世道啊,连女子都敢杀人了!”
“太不守妇道了!”
林瑾瑜今日刚巧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衫,梳着妇人发髻,上戴一根白玉簪,苍翠的竹林之中,她的身影尤为显眼,面对众人的苛责与谩骂,她风轻云淡得很,脸上竟是没有一丝恐惧之意。
立在南宫烁身旁的南宫煊在见到一脸沉静的林瑾瑜时,剑眉微微颦在了一起,他倒是不相信人是林瑾瑜杀的,只是,这个女子在见到死伤以及面对众人的苛责时,为何还能如此的岿然不动?
众说纷纭间,南宫烁朝身旁一摆,命令他的近身侍卫铁河上前查验死去之人是谁。
铁河近前去到林瑾瑜身旁朝下一看,惊得眼眸瞪大,随后转身去到南宫烁的身边单膝跪地道:“回禀王爷,死去之人乃是刑部尚书郭成封。”
这一声回话之后,人群又炸开了。
“什么?刑部尚书郭大人?”
“我刚刚还与他对坐饮茶呢,怎么就被人刺杀了呢?”
“太骇人了!”
“王爷,郭大人乃是三品官员,这个女子是最大嫌疑人,您可要严惩啊!”
“是啊,王爷!定要严厉彻查此事!”
面对众人的话语,南宫烁轻轻抬了抬手,说道:“今日这事定然会严厉彻查的。”
他身后的这些人可能不知道,这个刑部尚书郭成封表面上看是太子的人,实际上则是他的人,而今郭成封被人杀了,显然就是想要与他作对。
至于杀人的人是谁,一时间,他还不好说,林瑾瑜是林府的人,那么就与太子有着诸多联系,可是,太子断然不知郭成封是自己的人,所以,应该不是太子,如若不是太子,那么又是谁呢?南宫煊?南宫炀?
不管怎样,林瑾瑜现在表面上是宣王府的人,牵扯到这里来就定然与宣王府有关了。
莫非,刺杀之人是想要挑起他与宣王府之间的战争么?
只是,那人又怎会知道郭成封是自己的人呢?而这个人到底又是谁?
南宫烁的话音落下之后,众人暂时没有说话,而南宫烁则是踱步上前去到林瑾瑜的跟前儿,压低了声音说道:“如今的这番场景你也瞧见了,这里除了你与郭大人以外便没有其他人,而且,方才也有目击证人,你的嫌疑最大,所以,本王要暂时扣押你,待此事查清楚之后你方能离开。”
今日这事不管是栽赃陷害也好,其他也罢,这个林瑾瑜他是必须要先扣押的了。
林瑾瑜看着南宫烁,却是没有压低声音说话,而是放开了声音说道:“我虽是一介女子,却也行的正坐得端,此人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也不是我杀的,当然,我知道口说无凭,所以,我希望用他的尸体来说话。”
说话之时,林瑾瑜昂首阔步行至了众人之前,她的身量很高,立在许多男人的面前却也没有输了半点气势。
南宫煊睨着林瑾瑜,为她那强大的气场与冷静自持的话语折服,南宫烨究竟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竟有这样的气势?
南宫烁方才上前许是说要扣押她,她居然一点都不担忧与害怕么?
竟然还说用尸体来说话?一个妇道人家怎会知道这些东西?
林瑾瑜这一番话语下来,人群又开始哗然了。
“天,我方才有没有听错,这个妇人居然说要用尸体说话。”
“是啊,她怎会知道这些?”
南宫烁闻言,眸中也露出了惊诧,他转身问道林瑾瑜:“你方才说什么?用尸体来说话?你怎会知道这些?”
这些事情不都是那些低贱的仵作做的事么?她一个林府千金怎会知道这样的事情?
林瑾瑜回道:“王爷,您现在可以去提刑府唤仵作来为郭大人验尸。”
南宫烁眼眸眯了眯,随后吩咐铁河去办这件事。
铁河领命快步而去,林瑾瑜乌眸流转,看向了众人,随后开口缓缓说道:“人在死去不久后,身上便会出现尸斑,尸斑的正常颜色是暗红色到暗紫红色,瘢痕呈云雾状或着条块状,郭大人现在仰躺于地,是以,一个时辰之后,他的尸斑会出观在枕部、背部、腰部、臀部两侧和四肢的后侧,而他今日穿着朝服,勒紧的地方将不会出现尸斑,我上面讲的乃是正常的尸斑颜色,而郭大人,他的身上出现的尸斑不会是正常颜色,他身上的尸斑应该是呈现灰褐色的,今儿个这么多人在这里,那么就请大家一起做个鉴证,看看,等一会儿仵作来了,是否会与我说出同样的话来。”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宛若黄莺出谷,清丽而婉转,听得在场的众人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半晌之后方才有人惊叹道:“这个女子究竟是哪家的妇人,怎地连这些东西都知道?”
“想那验尸一事乃是贱民所为,她衣衫虽然质朴,但是质地却是上好的,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妇人,怎会懂得这许多东西?”
人群中的南宫煊在听得林瑾瑜方才那一段言语之后,眸中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他完全不敢相信,一个女子竟会有知道验尸的知识,当真让他刮目相看。
“小姐……”
“二少奶奶……”
人群蹿涌中,听雨与玲珑挤开了众人朝林瑾瑜奔了过去,奔至跟前时,听雨急道:“小姐,您有没有怎样?”
玲珑也吓坏了,赶紧问道:“二少奶奶,到底出了何事?”
问询完之后,玲珑一转眸方才瞧见立在跟前儿的南宫烁,一旦见到,她迅速福身请安道:“奴婢给宁王请安,王爷万福金安。”
南宫烁手掌虚抬,对玲珑直言道:“这里出了命案,与你家二少奶奶有关,本王要扣押她。”
“什么?”玲珑闻言,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垂眸却是发现了一名中年男子躺在一旁,看那样子已经断了气,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把短匕首。
听雨也见到了地上的男尸,遂问道:“这人是谁啊?”
南宫烁回道:“刑部尚书郭成封。”
出口的话语是一贯地冷凝。
玲珑闻言,又惊了一下,随后握住林瑾瑜的手,焦急道:“二少奶奶,郭大人怎地就死了?您怎么在这里?这事定然与您无关,这要怎么办?”
这段日子以来一直相安无事,偏巧今天二爷有事不在府中却是出了这等子事,刑部尚书,那可是朝中要员,而今不明不白地死了,还赖在了二少***头上,这可如何是好?
玲珑的掌心已经惊出了冷汗,林瑾瑜回握着她的手,朝她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玲珑,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万事总有解决的方法,你且安心在这里等着。”
“二少奶奶……”玲珑在瞧见林瑾瑜处变不惊的神色时,着实诧异,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家二少奶奶居然还能这般冷静。
她还真是厉害啊!
听雨毕竟跟了林瑾瑜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比玲珑更加了解小姐,当她瞧见小姐这般模样时,便知小姐定是已经想到了解决的方法。
从白府到提刑府快马加鞭需要两刻钟的时间,是以,等到铁河将仵作唤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两刻钟之后的事了。
仵作一到得现场便朝着南宫烁跪地请安:“卑职参见宁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宫烁回道:“起吧,你现在就为郭大人验尸。”
仵作站立起身,随后问道:“卑职想问一下,郭大人是什么时辰过世的,只要当他过世一个时辰之后,他的身上才会出现尸斑。”
此言一出,刚巧应验了林瑾瑜方才所说的话,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南宫烁转眸睇着林瑾瑜,回道:“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
仵作立即颔首说道:“那卑职即刻开始验尸。%&*";”
说罢便命自己的手下将郭成封给围了起来,让南宫烁林瑾瑜等人退开了数步之遥。
仵作掀开了郭成封的衣衫,他先是查验了一下郭成封胸口的那个刀伤,查验之后眼眸眯了眯,随后又掀开了郭成封的裤子,当他见到郭成封的身体后部呈现灰褐色的尸斑时,眼眸一瞪,随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验尸的银针,他将银针刺向了郭成封身体的各个部位,半晌之后又将那些银针取出,然而,取出银针之后,银针竟然没有变黑,这样一种现象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又四处查验了一番之后,仵作起身去到南宫烁的身旁回禀道:“启禀王爷,郭大人的死恐怕不是胸前那一刀这般简单。”
南宫烁问道:“此话何意?”
仵作回道:“郭大人的死应该不是胸口上的那一刀造成的。”
“为何?”
仵作又道:“卑职方才检验了一下,他胸口刺下去的刀是没有毒的,如此情况之下,那么他身上的尸斑就应该呈现暗红到暗紫红色,可是,郭大人的身上竟是出现的灰褐色的尸斑,是以,他的真正死因并非因着那把刀,而是中毒,卑职之所以说他的死因不是那么简单,是因为,卑职方才用银针刺在了他的身体各部,银针却没有变黑,卑职觉得此事十分蹊跷。”
林瑾瑜在听完仵作的话后,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只道那个行凶之人可真是心思缜密,在古代,仵作验尸有一个非常大的弊端,就是不能解剖尸体,是以,许多真正的死因就埋藏在了尸体之中。
而那行刺之人就是钻了这么一个空子,虽然郭成封的尸斑显示是有毒,可是,他的身体各处却是没有中毒的迹象。
今日,倘若换个其他人,那么这个罪名怕是真的坐实了,不过,遇见了自己,那么,所有的结果都将不同!
立在竹林旁的人们在听见仵作这一段话时,皆转眸看向了林瑾瑜,因为仵作说的话与林瑾瑜方才说的话完全一致。
南宫煊斜眸静静地凝睇着林瑾瑜,这个女子真乃奇女子也!
而今,南临林府与宣王府是对立的,林瑾瑜在宣王府中自然会受到排挤,倘若他日,她与南宫烨日久生情,那么,宣王府的势力将是不可小觑。
父皇若是知道了今日之事,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呢?他会不会为了南宫焰,斩断一切后路?
心中有了想法之后,南宫煊再次看向林瑾瑜,隐于袖中的手握在了一起。
南宫烁听了仵作的话后,心中也是震惊异常,既然仵作这般说话,那么此事就是需要从长计议了。
他转眸看向了众人,说道:“仵作方才的话,大家也听见了,郭大人之死不是这般简单,此事待本王先禀明父皇,待父皇来定夺。”
众人闻言,颔首道:“宁王英明。”
南宫烁随后朝众人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都先散了吧。”
众人点头转身而去,南宫煊没有跟随众人离去,而是移步上前去到了仵作身旁。
仵作看着南宫烁,颔首道:“王爷,郭大人的尸体需要卑职放去提刑府么?”
南宫烁摇头道:“不需要了,他的尸体先放去本王府邸吧,此事甚为蹊跷,需要好好保存他的尸体,以便再验。”
仵作点头应是。
南宫烁随后转眸对林瑾瑜说道:“你方才说的话虽与仵作的话相同,但是,却不能说明你不是杀死郭大人的凶手,不过,本王暂时先不扣押你了,此事待禀明父王之后再做决断。”
“这位夫人方才说出了与卑职相同的话?”仵作在听了南宫烁的话后转眸看向林瑾瑜,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林瑾瑜微微朝仵作一颔首,说道:“如有可能,我想与你一起查验尸体。”
仵作惊道:“什……什么?”
他有没有幻听?这位夫人说要与他一起查验尸体?真的假的?女子能做这样的事情?须知那些但凡有些钱势的男子都不会做这样的事,因为这样的事在他们眼里那是非常下作的,更遑论娇滴滴的女子呢?
林瑾瑜没有理会仵作的极度诧异,转回眸朝着南宫烁与南宫煊颔首道:“二位王爷,我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倘若要找我,差人去宣王府便是。”
说罢转身悠然而去,听雨与玲珑跟随而去。
“宣……宣王府?”仵作在听见林瑾瑜的话语时,已经惊得快要晕厥过去了。
这个女子,竟是宣王府的夫人么?这么高贵的身份居然还要查验尸体,天啊,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南宫煊转眸回望,凝睇着林瑾瑜翩然离去的身影,眸色渐渐深沉。
玲珑与听雨走在林瑾瑜的身后,玲珑不知道林瑾瑜会医术,她追问道:“二少奶奶,你方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啊?您身份高贵怎么可以去查验尸体呢?”
林瑾瑜看向玲珑,说道:“如若我不去查验尸体,那么,这个罪名就一定会落在我的身上。”
纵观整个大陆,兴许只有她一人能够解剖尸体,而那郭成封的死因也只能通过解剖尸体才能还她清白。
玲珑急道:“二爷可以派人去彻查此事的,万事都有二爷为您做主。”
林瑾瑜闻言,忽而停住了脚步,她的脸色沉了沉,说道:“这是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就不劳烦他了。”
她的人生座右铭是只要自己能够解决的事情,她绝对不会依附其他人的,南宫烨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不会为了这些事而去劳烦他的。
“这怎么能算是劳烦呢?二爷他很乐意为您解决事情的。”按照以往二爷的做法,他定是对二少奶奶有情意的,如此,他又怎会袖手旁观呢?
林瑾瑜盯着玲珑,想着兴许自己说什么她可能都听不懂,这或许就是古代人与现代人的认知差异,既然说不通,那么她便不说了。
“这事回头我自己跟他说,玲珑你就莫要再说此事了。”放下话语后,林瑾瑜再度起步朝前行去,听雨跟随而去。
玲珑停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又焦急万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跟随南宫烨已经多年了,人前,她都表现得畏畏缩缩,其实,她的手下掌握着一只秘密的杀手队伍,可是,面对验尸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林瑾瑜再次回到教习房时,白芷菱三人以及容嬷嬷似乎已经结束了上午的课程。
白芷菱见林瑾瑜回来,开口讽刺道:“这都是什么人啊,不来上课居然跑去行凶,这个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狠毒的女子?”
“是啊,做了坏事不怕鬼附身么?”白绛绢跟着附和起来。
容嬷嬷闻言,眉头微蹙看着林瑾瑜,虽然她因着宣王妃的关系有些不待见林瑾瑜,但是,她的心到底是向着宣王府的,而今这林瑾瑜杀人事关宣王府,她心中却也有些担心的。
“好了,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吧,下午的课也不用上了,二少奶奶先回宣王府吧。”容嬷嬷说完之后便收拾好了手中的书卷先一步离开了教习房。
白芷菱起身瞪了一眼林瑾瑜后也离开了,白绛绢与白绮罗跟随而去。
林瑾瑜眼眸眯了眯也转身出了教习房,随后带着听雨与玲珑朝白府大门行去。
当她到得大门处时却见平日里本该有个身影的地方竟是空空如也,心里没来由的便有些失落。
人果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当你没有时便觉得没什么,一旦拥有又失去了,心底却又不是滋味。
林瑾瑜微微叹了口气便上了马车。
马车穿城而过,一个时辰之后停在了宣王府的门口。
“娘子……”林瑾瑜刚一掀开车帘便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掀帘的动作僵在原处,林瑾瑜凝眸望去,那个坐在府门石狮之间的男子不是南宫烨又是谁呢?
他的脸上仍旧带着厚重的黄金面具,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墨发竟是有些微微凌乱,身上似乎也沾染了风的气息,他似乎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他出门办事去了么?
林瑾瑜身旁的玲珑在见到南宫烨时,眼眸微瞪,二爷怎地就回来了?今日那事怕是没有办成吧?
南宫烨按动了轮椅朝林瑾瑜缓缓行去,林瑾瑜出了马车便直接跳了下去。
“娘子,你有没有怎样?”南宫烨出口的话语带着满满的关切。
林瑾瑜摇头道:“没事的。”
第一次,林瑾瑜自觉自发地去推了南宫烨的轮椅,她转动了他的轮椅,推着他朝府内行去。
南宫烨在见到林瑾瑜居然推他的轮椅时,隐于面具下方的眉毛颦了些许,玲珑在见到此番情景时也是十分惊诧。
这么些日子以来,可是从未见到二少奶奶主动去推二爷的轮椅。
二少***心境到底是变化了么?
林瑾瑜推着南宫烨朝莫言轩行去,南宫烨一路沉默无语,到得莫言轩之后,南宫烨屏退了玲珑与听雨之后方才开口问道:“娘子,你可以将当时的情况告知于我么?”
认识林瑾瑜这么长时间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他清楚得很,遇见这样的事,她肯定想要自己解决,不想麻烦他,但是,做为她的相公,他又如何能置之不理呢?
林瑾瑜睇着南宫烨,见他言辞恳切,却也不好推托,便将今日发生的事说了一边,末了还添加了一句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今日这事恐是与东琳朝堂之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