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今天人品爆发,加更了一章,这是今天更新的第二章,请亲们回看一章哦~.39
长久以来,她都将云思辰当作她的兄弟,之所以与他有着一种超越男女的友情,她才会在昨日做出那般激烈的举动。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对云思辰来讲是一种强求,毕竟,当时的他是醉酒不清醒的,毕竟,他的心是在南宫诗语的身上。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又该怎么办呢?她总要找个解决的方法啊?难道为了成全云思辰与南宫诗语的爱情,她应该不动声色地将听雨腹中的孩子打掉么?
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啊……
云思辰高大的身躯在听了这一段话之后震动了一下,垂于身侧的手捏得嘎吱作响,他听见了什么?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昨天逼了他之后今天还要准备逼他么?什么叫就此决裂?
她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云思辰昨儿个夜里发了一个晚上的脾气,到现在都还未消散,而今听林瑾瑜这一番说辞,更是怒意喷薄,林瑾瑜立在他的身前,似乎觉得院中的梧桐树都跟着摇摆起来,一时间,风声鹤唳。
良久之后,云思辰桃花眼微眯,说道:“听雨在哪里?”
林瑾瑜眼眸转动了一下,说道:“她还在房里,可能因着昨天发烧,今日便睡得沉了。”
听雨自从跟了她之后便一直恪守时间,从未睡过懒觉,除了今日与昨日。
云思辰听后,说道:“那我在院中等着,你去问她,说是我今天就要带她回倚云山庄去见我父母。”
林瑾瑜睫毛微眨,当她听见倚云山庄那四个字时,怎么就觉得身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一般。
倚云山庄,天下第一庄,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也有着手眼通天的权势。听说那倚云山庄的庄主,也就是云思辰的爹云枫脾气有些古怪,他这一生娶了两个女子,一名便是云思辰的娘,还有一位女子在为他生下一双女儿之后便过世了,云枫在这个女子去世之后便没有再娶了,是以,若大的倚云山庄,仅有云思辰一个儿子,如此,他还不爱云思辰到命里么?
这样一个拥有权势与财富的男子,会看上听雨这个小丫头么?
林瑾瑜叹了一口气,转而随着玲珑一起去了听雨的房间,到得房间时,玲珑抬手敲了门:“听雨?你起来了没?”
一句问话之后,房间之中静谧一片,根本就没有回音。
林瑾瑜见状,心下突突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瞬时蹿了出来,她右手一挥,用内力推开了房门,闯了进去:“听雨?你在哪里?”
玲珑也瞪大了眼眸,跟着林瑾瑜进了屋,然而,当她进了屋之后四处转眸一望,却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林瑾瑜掠至床边伸手探了一下床榻之上的温度,那种凉意显示就表示,听雨这个丫头昨夜根本就没有睡在这里。
“这个丫头!她跑去哪里了?”
“二少奶奶,这里有一张纸条。”玲珑在屋内发找了一阵子之后便在木桌之上见到了一张纸条,那张纸条压在一个瓷碗之上。
林瑾瑜闻言,跨步去到玲珑跟前儿从她手中抢过纸条打了开来。
那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听雨从小是孤儿,在跟着林瑾瑜之前,她一个字都不认识的,跟着林瑾瑜之后,这个丫头很有上进心,便跟着她学了字,林瑾瑜看着那张纸条,眸中瞬时就热了。
只见那张纸条之上写着:小姐,听雨走了,听雨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过分,很对不起小姐您的知遇之恩,听雨如此做也对不起云公子,听雨自出生那日起就被人遗弃了,所以,听雨这一生从未奢想过会得到幸福,此生能遇见云公子,是听雨的福分,听雨从未渴求要成为他的谁,那夜之事,云公子喝得人事不省,而听雨却是清醒的,听雨爱慕云公子,想要将自己给他,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就此怀孕,听雨知道云公子爱的人是南宫诗语,也只有她那样拥有着高贵血统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云公子。小姐,您不要派人来找我,即便您派人找了,您也找不到我的,听雨本想一生都陪在小姐的身边,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愿望是不能达成了。麻烦小姐跟我哥说一声,说我一个人会过得很好的,让他不要担心,最后,听雨祝小姐能够得到幸福,姑爷是个好人,虽然身有残缺,但是听雨相信他会对小姐好的,小姐,永别了。
“这个坏丫头!”林瑾瑜揉着手上那张纸,咬牙低咒了一声,泪水情不自禁地便溢满了眼眶。
永别?这个死丫头怎么可以用这样的字,她是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与她见面了么?
怎么又发生了这种事?她们一个二个就这么喜欢玩儿失踪么?为什么爱上云思辰的女子都会得来如此的结局?为什么?
“二少奶奶,听雨纸条之上写的什么?”玲珑还不知道听雨怀孕的事,是以,她还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林瑾瑜闻言,瞬时抬头对玲珑说道:“听雨那丫头离开了。”
放下话语后也不管玲珑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便直接跃出了房门去找云思辰了,希望云思辰派出的人能够将她找到,虽然这样的希望十分地渺茫。
南宫诗语消失时,云思辰都没有找到,听雨也是个聪慧的人,她若真心不想让人找到,那么怕是永远也找不到的了。
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啊?
莫非爱情二字当真沾染不得么?
林瑾瑜飞奔出了房间之后便去到院落之中,云思辰立在榕树之下,有着月华之清,寂夜之漠。
“云思辰,听雨不见了!”还未到得跟前儿,林瑾瑜便大声地对着云思辰说了一句。
云思辰转头看向她,他见她一脸地焦急,奔来的步伐也有些凌乱,显然不是在说谎,他眉头深拧,低咒了一句:“我靠!”
他咒骂一句后便转身飞奔出了宣王府。
林瑾瑜也跟在他的身后朝宣王府大门而去。
云思辰奔出府门时南宫烨刚刚从马车上下来,云思辰见到他时,眉头一蹙,说道:“听雨那丫头也跑不见了!”
撂下话语后便去召集人马寻找听雨去了。
南宫烨闻言,隐于面具下方的俊眉微微收敛,昨天夜里,娘子有些发低烧,他一直侯在她的身旁为她擦拭额头,却是有些疏忽了听雨那丫头的踪迹。
他凝眸瞥了一眼消失而去的云思辰,轻轻地摇了摇头,怎么又发生这种事了?语儿那丫头到现在都还音讯全无,而今听雨竟是也这样了么?
“南宫烨……”
当他还未收回视线时,却听林瑾瑜的声音在府门口缓缓响起。
南宫烨凝眉朝她望了过去,朝阳之下,她的身躯显得有些单薄,听雨消失不见,她的心里该是很乱的吧?
“娘子,我即刻着人去找她。”回了林瑾瑜的话后他便转头对冷焱说道:“出动王府所有侍卫去找,不要错过任何一个地方。”
“是!”冷焱得令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林瑾瑜快步去到南宫烨的身旁,第一次,她半蹲在了南宫烨的身前,与他视线相平:“南宫烨,这几日你不在府中,听雨出了好大的事……”
“娘子,这事我知道。”
林瑾瑜愣了愣,旋即又想到南宫烨跟云思辰关系很好,云思辰当是应该跟他说了,遂又说道:“我昨天跑去找云思辰理论这事了,还刺了他一剑,因为心中郁闷,我就跑去喝酒了,我喝了好多酒,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刚刚起来却是发现听雨不见了,如若我昨天晚上不去喝酒,她也不会消失不见的。”
南宫烨转眸看向她,说道:“你的身上还有酒味。”
“是么?”林瑾瑜闻言低头伸手揪住自己的衣襟闻了闻,当她闻到酒味时,眉头皱在一起,低咒道:“真是要命哦,不知道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太误事了。”
南宫烨听后,敛了眸,其实,他多想醉一回,只有醉了才不会觉得痛,可是,他的人生却是从来都在清醒之中度过的,能够醉的人,他很羡慕。
“娘子,我已经命冷焱去找听雨了。”南宫烨收回自己的思绪看着林瑾瑜,缓缓说道:“但是,你要知道,如若一个人真心不想让你找到的话,那么……你将永远找不到她。”
林瑾瑜本是揪着自己的衣衫,当她听见南宫烨这句话时,手一松,衣襟跟着落了下去,心底一片惆怅,其实,她又怎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方才,当玲珑的问话声之后,她就已经有预感了,此生,她或许再也见不到听雨了。
那个狠心的小丫头!
她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
云思辰,两个爱他的女子都选择消失而去,让他一个都不能拥有,这便是他人生前这么多年所欠下的情债么?
……
南宫烨的话一语成谶,无论云思辰派了多少人出去翻找,即便他们将整个南临都翻了过来也没有找到听雨。
一个人,便如此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消失得那么彻底。
林瑾瑜因着寻找听雨每日都有些食不下咽,几日过后,人便整个消瘦了一圈,本来因着醉酒淋雨,她就有些身体不适,此番遇上听雨的事,她的身子便愈加不利索起来。
这一日,她睡了午觉起来,有些浑浑噩噩,中午因着胃口不好便没吃什么东西,睡了一觉起来却觉有些饥肠辘辘。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唤了一声玲珑,却没有听见她的回答声,林瑾瑜随后起身自己洗漱了一番便朝莫言轩的小厨房行去,她现在有点饿了,打算做点东西吃。
现在的时间没有人做饭,是以,小厨房前一个下人也没有,林瑾瑜走了进去,发现厨房的门没有关,她抬步行去,却在走了两步之后停住了前行的脚步。
因为她听见厨房内有声响。
林瑾瑜微微眯了眸,跟着敛了声息隐在了厨房门边,她透过窗棂的空隙朝内看了进去,发现灶边竟然有一个忙碌的身影。
她在见到那个身影时,眼眸情不自禁地瞪大了,因为那个在灶边忙乎的身影不是南宫烨又是谁呢?
只见他穿着白色的衣衫,脸上带着黄金面具,他坐在轮椅之上,手上拿着一把菜刀,正在灶边的矮几上切着东西,因为厨房内视线昏暗的缘故,她看不清楚他切的是什么,不过,瞧见他切菜的动作,却是十分熟练的,而且刀功很好。
南宫烨居然会做饭?而且刀功还很好?看他那切菜的熟练程度,显然是经常做饭的。
一个宣王府的二公子居然会做饭?还是个熟练工?怎么回事?
看白菁华那般溺爱他,却是怎么也不会让他做饭的吧?如此,他又怎会做饭呢?
这样的事当真让她难以想象。
林瑾瑜驻足在门边静静地望着厨房内那个忙碌的身影,她瞧见他切好东西之后便放进了一个煲里,随后似乎又找了一些补料放在煲里,很显然是在炖汤。
因为自己身体不适,所以,他是在给她炖汤么?是么?
忽然之间,鼻头就有些热了,望出去的景象似乎已经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喉间忽而有些哽咽,林瑾瑜捂住了鼻子迅速转步而去。
兴许是因着她转步的声音微微有些大,那个本是在厨房之中忙碌的人转过头来看了看厨房门外,当他瞧见门外并未有任何身影时,面具下方的眉微微蹙起,莫非是他的错觉么?他怎么觉得刚刚门边有人呢?
林瑾瑜飞奔出了宣王府,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忽然就转身跑开了,她只知道自己心里憋得难受,只知道自己忽然之间就想逃避。
南宫烨,他为了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而今的自己还不能付出与他一样的感情,她的内心真的好挣扎,好矛盾,好混乱,他如此待她,她怎么消受得起?
她究竟在抗拒些什么?究竟为了什么?她真的没有心么?一个没有心的人又怎配得到南宫烨的喜爱呢?
因为心中凌乱,林瑾瑜独自一人在街上晃荡,她思绪神游,也不知道自己走去了哪里,反正当她幡然醒悟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见天色已经黑了,林瑾瑜旋即改了方向朝宣王府行去,当她挪动着步子朝宣王府行去时,却在临近宣王府的那条街道上见到了南宫烨的身影。
他就坐在月色之下,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他白色衣衫之上,将他身上的衣衫照得莹白透亮,他静静地看着她,洒下一身的月华清辉。
尔后,她听见他问道:“娘子,你是出去找听雨了么?”
林瑾瑜前进的步伐微微停滞,她眉角微抬,说道:“是的,我出去找她了,一时忘记了时间,让你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说着话,快步去到南宫烨的身边,推起了他的轮椅。
南宫烨转头问道她:“娘子,你吃饭了么?”
林瑾瑜闻言,眼眸一闪,回道:“我方才在街上吃过了。”
对于她的回话,南宫烨只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哦。”
那一个字,很轻很轻,可是听在林瑾瑜的耳中却犹如响雷,还有一些声嘶力竭。
她不清楚他为何会这样问她,方才他应该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她之所以这样回答是因为她没有胃口也不想吃饭。
两人无话各揣心事朝莫言轩行去,随后便各自洗漱就寝了,躺在床上之后,林瑾瑜用手撑着头,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床架,全无睡意。
翌日,当林瑾瑜洗漱好之后,南宫烨便问道:“娘子,你想要何时回门,定好了日子知会我一声便是。”
本来前几日就该回门的,因着刚刚回来就到了初一,后来又因为听雨的事耽搁了,所以便拖到了现在。
林瑾瑜纾了一口气后,说道:“我们今日便回去吧。”
虽然她很不想回门,但是,礼制终究不能废的,不然便会落得别人的骂名,虽然她不在乎这些,可是,她却不能让南宫烨帮她顶这口黑锅。
她虽不能像他对待自己那般对待他,但是,她也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人的辱骂与轻视。
再说了,那个谢玉芳不是很想看见她嫁人过后的模样么?
如此,她又为何不能给她看呢?
088 妇唱夫随,大秀恩爱
傅小玉听她说的脸比花娇,经过刚刚与雷恩的约定,她心中本来就有一股甜蜜,现在被陈程说的这么直白白的,就令傅小玉有一点脸热心跳的厉害,可陈程却说的一派理所当然,还笑眯眯的道:“雷叔叔,你也吃呀……”说着还不忘招呼在那边的几个保镖……
“……”傅小玉已经无语了,她抽抽嘴角,道:“还没有到午饭时间……”真是吃货啊……
o(╯□╰)o
陈程也不管她的腹诽,吃的那叫一个开心。舒虺璩丣
傅小玉也不知道陈程是真小白还是假小白,反正很腹黑,这丫头。
雷恩倒是不太介意,到了午餐时间也自然而然的吃了几块点心,两个小丫头闹的开心,鱼倒真的是没有钓到几条……
钓到的也是胖胖的像喂饱了的大胖鲫鱼,傅小玉就不太忍心,嘀咕道:“喂的这么胖,还要吃鱼饵,现在的鱼一点也不好吃了,还说是野生的呢,哼哼,明明是人工养的……”嘴上这么说着,却把鱼又放了,后又没了兴致。
雷恩见她无趣,心中又记挂着某件事,连目光都火辣辣的,他笑眯眯的道:“不然我们去挖了一会荸荠,然后就早点回家……”
傅小玉想了一下,放下鱼竿,红着脸颇有兴致的笑道:“嗯,去挖荸荠,一定很好吃……”
陈程也扔了鱼竿道:“对啊,荸荠是好东西,我们去挖吧……”
雷恩看她们有兴趣,便让人收拾了溪边的一切,安排着度假树的人带着她们去了旁边的淤田。
傅小玉和陈程脱了鞋,一时就下了田里去了,两只小手还在地里摸来摸去的,拿着小铲子,小心翼翼,鼻尖冒着细汗的开始挖宝似的挖荸荠了……
雷恩眯了眸,盯着傅小玉露出来的两段嫩藕似的白臂发呆,还有如白玉般的小腿,踩着泥里,显得有些诱-人的很……雷恩脑子一热,鼻子就有点热意,连眼睛都转不太开,火辣辣的盯着不放……
心中一动,某一处如火山一样的要喷发出来似的,雷恩囧然,他永远知道,对傅小玉,他永远没有自制力,哪怕她只是无力的一个小动作,就能引-诱的他要兽-性大发……
可是,这个时候,他只能忍。
雷恩闭了闭眸,将心中的情潮涌动缓缓的压了下去,天知道,这对他来说有多么难……他低头思忖了一下,又邪邪的笑了,从今晚开始,他就不需要再忍耐了。
他的玉儿会带给他最最极致的享受,他的玉儿也将永远属于他,打上他的烙印,永远与他在一起……
心间似注满了暖流,雷恩心中就觉得热乎乎的,看着玉儿的眼神越发的炙热。
傅小玉挖了一会,便回头与他目光似撞,便有点羞意的躲不开视线,胶着在一起,她咬着唇,红了脸低了头,心砰砰直跳的厉害。
从不曾体会这种有意无意的勾-引,仿佛其实也没有互相触碰对方的身体,光眼神,就能将对方扒个精光似的然后上下抚-弄,这种眼神的交流,实在是令她有点羞意。
她如芒在背,脸又红的滴着血似的,吹过来的山风也吹不走她脸上的臊意,她,也是真的发疯了……
o(╯□╰)o
雷恩雷恩,我们如此的深爱着对方。一个眼神的交流就中以说明了心中的一切,她又怎么不知他心中所想。却也因为猜出他的心思,更显羞怯。也露出一点怯意来……
想到雷恩的尺-寸惊人,她暗暗的有点害怕……
缓缓的吐了口气,她咬了咬唇,不能再想了,最近,真的有够不纯洁,脑子里全是这些东西……
陈程还是个黄毛小丫头,虽然理论充足,偶尔也能八卦一下,却没有体会到两人的对视和交流,到目前为止,她到底实践不足,还不能透视出傅小玉与雷恩之间隔着空气的情意绵绵,她只是兴奋的挖着荸荠,到最后都挖了一小蓝子,就兴奋的笑了起来,“你看,我挖的个个都很大,还没有破损,小玉,你看看你蓝子里都什么啊?!破的破,小的小,还只那么几个……”
o(╯□╰)o
傅小玉大囧,“你是高手嘛,吃你的就行了……”
陈程也不在意,笑眯眯的道:“对,我拿去小河边给洗干净,我们回去路上吃……”
“嗯……”傅小玉也从田里上了来,小腿和细胳膊上全是泥,雷恩也不在意,牵了她的手笑道:“去洗洗,我们就回家……”
“嗯,”傅小玉红着脸,声如蚊蚋,有些扭捏起来。越离约定时间越近,她就越紧张,反观雷恩却神清气爽,双眸越发晶亮的厉害。
盯着她的时候都炯炯有神的,令傅小玉心中发慌。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白白的小嫩手,还细细的捏着她的小小的指尖,尤其小时候爱不释手,傅小玉指尖微热,都略觉烫手了起来。
“爸爸……”傅小玉嗡嗡的脸上全是热意,一股股的热血就往脑袋上冲,她有点怯怯的又充满依赖的眸盯着雷恩,眸光有些闪烁,脸上全是羞意。
“嗯?!”雷恩盯着她的眸越发炙热,仿佛他与她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事情,横在他们中间,占据了他们所有的思想,不管做什么脑子里都自动的往那个方向靠过去。
他慵懒的回应她,凑近她一步,低声问,“怎么了?!”
傅小玉张了张嘴,“……第一次,会不会很痛……”她痛苦又纠结的拧着秀气的眉毛,一副很忧虑的表情。
雷恩心疼的抚了抚她的俏脸,语气低沉道:“跟爸爸在一起,不会痛,爸爸会让你体会到更多的快乐,哪怕只是片刻疼痛,也是日后欢愉,不必担心,爸爸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o(╯□╰)o
傅小玉大囧,原来雷恩早已做好了准备了,亏她一直担心到现在,一副没用的孬种样,她窘迫着一张俏脸,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我相信爸爸。”说完再也不好意思,飞也似的脱开雷恩的手向陈程跑去了,一副受了惊的张惶样。
089 情敌见面,眼刀较量
章节名:089情敌见面,眼刀较量
翌日晌午,用完膳之后,林瑾瑜午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便见素鸢拿着一个锦盒进了屋。i^
素鸢也是一名孤儿,自听雨离开之后,听风便让素鸢来宣王府打点林瑾瑜的起居,这个小丫头林瑾瑜自是认识的,知根知底,也是个灵光的丫头,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丫头时便挺喜欢的。
对于听风,她的心里本就有着愧疚,如若当初不是自己收了他们兄妹,听雨也断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有些时候她也在想,当初收他二人之事,到底是对还是错。
因着有愧疚之感,而她也瞧出来了,听风貌似挺喜欢素鸢这丫头的,于是,她便将这小丫头收在身边吧,如此也可就近照拂一下她。
“什么东西?”林瑾瑜瞥了一眼锦盒,开口问道。
素鸢笑眯眯地看着林瑾瑜,回道:“小姐,这是姑爷送您的宫装,今晚夜宴时穿的。”
小丫头随着听雨一般也唤她一声小姐。
林瑾瑜闻言,秀眉微抬,南宫烨送的衣服?
她起身去到八仙桌旁,素鸢将锦盒放在了桌子上面,打开之后,当素鸢见到里面的宫装时,不禁叹道:“这件衣服真是漂亮啊,还有这绣工,一看便是十分的精致,看着比织锦坊的都还要珍贵呢。”
素鸢在拈花笑待过一段时间,因着拈花笑的名声已经起来了,是以,现在去拈花笑买首饰的都是一些千金太太与小姐们,而她们身上穿的衣衫大多都是织锦坊绣出来的,素鸢自然认得绣工。
“嗯。”林瑾瑜伸手摸了摸那件宫装,真丝细腻的触感柔滑而平顺,再看那细密的针脚,当真可谓巧夺天工,衣服的颜色是淡蓝色的,上面绣着牡丹暗纹。
唯有牡丹真国色,南宫烨为啥送她一件有着牡丹刺绣的宫装呢?他啥意思啊?
莫非还将自己比喻成牡丹么?
就她现在这样一副尊荣,可以用牡丹来形容么?
下午进宫之前,林瑾瑜便将宫装给换上了,因为现在天气还有些闷热,窗外知了也叫个不停,这夏款的宫装没有上次那件穿起来那般地繁芜。
当素鸢给她穿上之后,素鸢在旁欢呼道:“小姐,您穿这件衣服真的好美哦……”
“竟瞎说!”林瑾瑜捏了一下素鸢的鼻子,怪嗔道。
“我也觉得娘子你是最美的……”林瑾瑜的话音落下之后,南宫烨沙哑的声音出现在了身侧。
林瑾瑜转眸望了过去,但见南宫烨一袭白衣坐在门口处,斜刺里,他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不染纤尘。
他方才那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是最美的?
他的审美观,她还真是不敢恭维啊……
“谢谢!”林瑾瑜本就不矫揉造作,听得南宫烨如此说,便点头道了一声谢。
既然有人说她美,她为什么不谢呢?
南宫烨抿唇而笑,不再言语。
素鸢随后又为林瑾瑜梳了一个坠马髻,当她梳妆完成时,林瑾瑜不免又想起了听雨,想当初,那个丫头也为她梳过一次坠马髻,她还说自己梳这种发髻最为美丽。想起那些一起走过的岁月,林瑾瑜不免又叹了一口气,那样的日子当真是一去不复返了么?
听雨那丫头清脆的笑声仿似就在耳边一般。
梳好发型之后,素鸢又找来了一款小姐设计的发簪,当她刚刚拿出来时便听南宫烨在旁问道:“这个发簪又是什么?”
林瑾瑜回道:“这个叫四叶草。”
这个发簪用了蓝色的水晶打磨而成,镶嵌在了银质的边上,在边缘的一圈之上镶上了一些细小的水晶,看起来清新怡人,与今日她的这身宫装相得益彰。
“四叶草?”南宫烨抬了抬眉,世上有四片叶子的草么?
“嗯,四叶草被称为幸运之草,它每一片叶子都有不同的含义,第一片叶子代表真爱,第二片叶子代表健康,第三片叶子代表名誉,第四片叶子代表财富。”
南宫烨凝眸看向林瑾瑜,问道:“你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叶子?”
林瑾瑜笑着回道:“很久很久以前见过的。”
四叶草本是西方的东西,她还是在现代的时候见过的,穿越来到古代之后哪里还能见得到这种草?
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什么时候?
为何她的世界与他的完全不同?为何她知道的东西他却是闻所未闻?
这样的草竟是代表了这么多的含义么?
真爱?健康?
这些东西,似乎离他都十分遥远啊……
眸中忽而起了一层迷雾。
林瑾瑜这时方才想起自己说的话中有些东西在南宫烨听来或许会不好受,她凝眸望去,果真见到他那双掩藏在面具下方的双眸中竟是带着些许让人不可察觉的伤痛。
那样……秘而不宣的伤痛……
心忽地一下就揪紧了,她怎么就让素鸢给她拿了四叶草这根发簪了呢?
她似乎有些悔不当初了。
素鸢拿着四叶草发簪端详了半天,随后转身对南宫烨说道:“姑爷,您不知道啊,这种簪子在拈花笑里卖得很火爆的,小姐说我们以后还要发行限量版,或者周年纪念版。”
“限量版?周年纪念版?”南宫烨对于这些新的名词有些好奇,眸中黯淡之光迅速敛去。
林瑾瑜闻言,脸上起了笑,对南宫烨说道:“我以后慢慢跟你说这些。”说罢又转头看向素鸢,说道:“时间有些赶了,你快些给我戴上吧。”
现如今,还是尽快转移南宫烨的注意力会比较好。
“嗯嗯。”素鸢点头之后就为林瑾瑜戴起发簪来。
梳妆打扮好了之后,南宫烨与林瑾瑜便出了莫言轩,到得王府门前时,南宫澈已经侯在了外面。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之后,以后便顺理成章了,自从那日回门林瑾瑜与南宫烨同坐一辆马车之后,今日出门便极其自然地坐上了一辆马车之上。
一路之上,南宫烨都有意无意地盯着林瑾瑜发髻之上的那根四叶草簪子。
倘若这根簪子真能带来幸运的话,该有多好?
林瑾瑜自上车之后便闭目养神,本来今日这个四叶草小插曲也不是她故意为之,她没有什么错,如此,便让她鸵鸟地一路闭着眼睛吧。
不过,虽然她闭着眼,但是,一路之上,却仍旧能够感受得到一抹焦灼的目光刺在她身。
南宫烨,他到底在看什么?
……
一路无话,到了宣武门后,宣王府的马车不能入内,有了前车之鉴,崔德英早已恭候在宣武门处,见南宫澈一行到来,便命人抬了软轿过来。
南宫澈被请到纳兰昊月的龙腾殿休息去了,而林瑾瑜与南宫烨则是去了另一座殿宇。
下了轿之后,冷焱推着南宫烨入了内殿,林瑾瑜跟随在后,素鸢与玲珑随身伺候。
然而,当她的脚步还未跨进殿宇时,便听一阵女子的声音在耳旁传了过来。
“纳兰睿淅,你把我的小白弄到哪里去了?”女子娇嗔的声音十分之熟悉,便是那东琳安宁公主南宫诗雪。
林瑾瑜停住脚步闻讯循声而望,发现在前方不远处的拐角地儿,有两个身影立在那里,一个身影身穿白色衣衫,袍摆处有浅浅的水墨丹青画,那人不是纳兰睿淅又是谁呢?
而在纳兰睿淅的对面,南宫诗雪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锦绣宫装,此刻,她正拽着纳兰睿淅的手臂,对他胡搅蛮缠。
纳兰睿淅鹰眸微眯,睇着面前的女子,冷眸之中明显含着不耐之意,他伸手拨开南宫诗雪握住他手臂的手,说道:“本王不知道。”
南宫诗雪红唇嘟了嘟,再度伸手拽住他的手臂,说道:“方才本公主明明就看见你将我的小白弄走了,本公主知道你不喜欢它,你把它弄哪里去了?”
纳兰睿淅一把拂开南宫诗雪,皱眉道:“方才那雪獒只是经过本王身边,随后一转眼就不见了,如若公主没有其他的事,本王便先行离开了。i^”
“不准走!”南宫诗雪死皮赖脸地拽住了纳兰睿淅的胳膊不让他走。
这时,本已入了殿的南宫烨转身而回,去到林瑾瑜的身旁问了一声:“何事?”
林瑾瑜收回视线,说道:“安宁公主在那边。”
南宫烨转眸望了过去,果真发现南宫诗雪与纳兰睿淅在前方不远处纠缠不清,他的目光掠过南宫诗雪留在了纳兰睿淅的身上,深邃的眼眸忽而眯了起来。
纳兰睿淅本是一脸冷酷地想要摆脱南宫诗雪的纠缠,结果,他似是感觉到有一抹光束焦灼在身,遂凝眸朝这边望了过来,一望之下竟是瞧见了南宫烨,一旦见到便鹰眸半阖,那之中喷发而出一抹凌厉之光。
南宫烨迎着他的视线而进,两人的视线一旦相对,空中似乎有两把无形的剑已经开始厮杀起来,此消彼长。
“汪汪汪……”
林瑾瑜不知纳兰睿淅与南宫烨在用眼刀子互相较劲,她本想抬步入殿,岂料,刚一动身,却听耳旁传来一阵吠声,垂眸之时,自己的宫装裙摆已经被小白衔住了。
“小白?”林瑾瑜俯身去摸了摸小白的头,转身想要对南宫诗雪说小白在这里,却见,南宫诗雪已经发现了:“小白在那里!”
随后便松开纳兰睿淅的手臂朝小白奔了过来,纳兰睿淅鹰眸眯了一寸,也掀袍起步走了过来。
南宫烨在此,他不得不过来一趟。
“堂嫂,看来小白对你还真是情有独钟啊!”南宫诗雪奔至跟前儿之后伸手摸了摸小白的头,起身便朝林瑾瑜笑着说道。
林瑾瑜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它对我情有独钟,就凭这点就能判断,它一定是一只公狗。”
“哈哈哈……”南宫诗雪听了林瑾瑜的话,笑得花枝乱颤:“堂嫂,你真有意思。”
“二公子好。”纳兰睿淅稳步而来,到得跟前时,朝南宫烨礼貌性地颔首点头。
南宫烨凝眸看着他,也朝他颔首点头道:“豫成王好。”
南宫诗雪在二人打完招呼之后便对纳兰睿淅说道:“纳兰睿淅,你好似与我堂嫂是旧识啊。”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纳兰睿淅时,他当时与堂嫂在一起。
纳兰睿淅闻言,鹰眸转向南宫诗雪,冷峻的脸上波澜不惊,只听他道:“本王与她仅仅只有一面之缘。”
话语一落,林瑾瑜心中微凉一寸,他果真失忆了。
而玲珑则是瞪大了眼眸看向了纳兰睿淅。
他不记得二少奶奶了?
南宫烨听后,抬眸睨着纳兰睿淅,他有没有听错?纳兰睿淅居然说他与林瑾瑜仅有一面之缘?
他这是在装失忆还是真的失忆?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纳兰睿淅冷峻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林瑾瑜悄悄地瞥了他一眼,他应该又做回了以前那个冷漠高傲的纳兰睿淅了。
如此,她的负罪感会少很多的。
“二公子,本王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便不打扰了。”放下话语后纳兰睿淅彬彬有礼地朝南宫烨微微一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南宫诗雪见纳兰睿淅要走,立即追上前去:“纳兰睿淅,你等等我……”
林瑾瑜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转头对着南宫烨说了一句:“原来南宫诗雪到南临来为的是纳兰睿淅啊,呵呵……”
南宫烨闻言抬眸看向林瑾瑜,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当她听见纳兰睿淅忘记她时,她的眸光中竟是有一丝浅浅的失落之光一闪而过。
那些她们一起走过的日子,终究还是有些难以忘怀么?
林瑾瑜说完之后见南宫烨半晌没有回话,只能另起话端道:“我们进去坐吧。”
撂下话语后便先行一步进了殿宇之中。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处时,南宫烨对冷焱说道:“你去查一下纳兰睿淅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
“是。”冷焱微一颔首便退下了。
这厢,纳兰睿淅疾步而走,南宫诗雪跟随在后,小白跑在南宫诗雪的后面。
两人所经之处无不惊起哗然,而他们身后的那只雪獒却又让皇宫里的宫人们退避三舍。
“纳兰睿淅,你这人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呢?”南宫诗雪紧追不舍,纵然她有些武功却也难敌纳兰睿淅脚步的翻云。
纳兰睿淅本就不想理她,不管她在后面怎么翻腾,他只是快步行自己的路。
“啊——”走着走着,忽然之间传来一阵惊叫的声音,随后便听见小白的吠声在甬道内响起。
纳兰睿淅俊眉紧皱,在听到这一声凄惨的叫声时顿住了脚步回身一望,却见南宫诗雪摔倒在了地上,她本就穿着拽地的宫装,如此追赶于他,不摔倒才奇怪了。
“好痛……”南宫诗雪坐在地上,双腿弯曲在身旁,她伸手去揉已经被扭伤的脚踝。
“不要揉!”纳兰睿淅凶巴巴地甩出一句话。
南宫诗雪抬眸瞪了他一眼,眼眶之中的泪水被她强压下去,她垂了眸嘟着嘴不听纳兰睿淅的话继续伸手去揉脚踝。
雪獒蹲在她的身边,吐着红红的舌头,似乎也累着了。
纳兰睿淅在见到如此倔强的南宫诗雪时俊眉一皱,似是激起了心底某一种愤怒的火焰,他快步上前蹲在南宫诗雪的身旁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喝止道:“本王说的话,你没有听见么?”
南宫诗雪动了动手臂,她发觉纳兰睿淅此刻的手劲十分之大,快要将她的手臂给折断了。
“纳兰睿淅,你对待每一个女子都是这般冷漠无情的么?”南宫诗雪凝眸看着纳兰睿淅,强忍住手臂之上的疼痛幽幽地问道。
纳兰睿淅在听见这句问话时,握住南宫诗雪的手顿了顿,这才觉得自己方才可能用力过大,他看着南宫诗雪,这个女人,明明很痛,却要装作若无其事么?
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随后他说道:“本王想看一看你的脚踝。”
南宫诗雪毕竟是他南临皇室的贵客,她方才一直追着自己才会摔倒,不管怎样,他也不能让南临皇室背黑锅,现在,还不是与东琳抗衡的时候。
“哪有人说关心的话还这般冷冰冰的?”南宫诗雪虽然这样说话,却仍旧伸手将裤脚往上翻卷了一些。
就这么一摔,她白皙的脚踝已经青於肿胀起来。
纳兰睿淅皱着眉头,看这个样子,她怕是不能走路了,真是该死,这个丫头怎么总是喜欢追在他的身后?
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纳兰睿淅随后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南宫诗雪没有料到纳兰睿淅会抱她,惊诧之余险些摔倒在地,本能地,两只藕臂便缠上了纳兰睿淅的脖颈。
纳兰睿淅身子一僵,说道:“把手放下来。”
南宫诗雪拒绝道:“你把我抱得这么远,对我又那么凶,我为了什么要放手?放下后我万一又掉在地上,怎么办?纳兰睿淅,你怎么可以把我弄得伤痕累累?”
纳兰睿淅鹰眸微眯盯着怀中的女子,她这说的是什么歪理?什么叫他把她弄得伤痕累累?
“你不要胡搅蛮缠!”纳兰睿淅薄唇抿成一线,十分不悦。
南宫诗雪才不怕他的冷漠,只撇嘴说道:“倘若不是你走得那么快,我会摔倒么?你不知道我头上的珠钗很重么?你不知道我穿的宫装么?你不知道宫装有很多层么?你不知道宫装的裙摆很长么?你不知道我的腿长比你短么?你不知道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么?”
“你……”纳兰睿淅盯着南宫诗雪的红唇,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不带喘气不停歇的说这么多话?她的舌头都不打结的么?
“我什么我啊!纳兰睿淅,你要对我负责!”
“……”纳兰睿淅一脸铁青,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南宫诗雪往她休息的殿宇行去。
他怎么就招惹上了南宫诗雪了呢?
对了!就是那只雪獒!
因为心中愤懑,纳兰睿淅抱着南宫诗雪忽然一个转身朝身后望去,小白本是跟在二人身后走得十分乖巧,纳兰睿淅这陡然一个转身吓得小白忽然就顿住了脚步,后腿蹲在地上,前腿支在身前,可怜兮兮地看着纳兰睿淅。
纳兰睿淅盯着小白,半晌之后从薄唇之中挤出了一个铿锵有力的字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