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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却为何要单单漏下纳兰婉萍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线索呢?
她现在一时半会儿还猜不出那人为何会害自己,但是,她却能够知道,这个人定是已经注意她很久了,而且,对她的一举一动还比较了解。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林瑾瑜眼眸转了转,对纳兰婉清叮嘱道:“婉清,今日我向你探寻之事你莫要对其他人谈起,还有,对于纳兰婉萍,你就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纳兰婉萍为人骄纵,她不想因着这事而让纳兰婉清陷入危难的境地,让纳兰婉清去与纳兰婉萍斗,无疑是以卵击石。
“瑾瑜,都是我害你的,倘若不是我邀你去看斗琴大会,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她真的是罪人,邀瑾瑜去看斗琴,却被子昀拒绝得彻底,如若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瑾瑜又何须遭人如此诽谤?
林瑾瑜看向纳兰婉清,她见婉清的眸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叹了口气安慰道:“婉清,你莫要再自责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追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其实,于我来说,也就只是个名声问题而已,我的身体并未有任何的不适。”
她如此说,是真的不想婉清再自责,至于自己有可能会终身不孕,一切随缘吧,天无绝人之路,万事总有解决的方法的,总不能为了这事就食不下咽寝不能安了吧?
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的。
“瑾瑜……”一想到瑾瑜会被万人唾骂,她就觉得自己是千古罪人。
林瑾瑜朝她笑了笑,随后便说道:“婉清,我还有些事,便不打扰你了,你别多想了。”
“嗯。”纳兰婉清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林瑾瑜便带着玲珑出了皇宫,回到莫言轩之后玲珑第一时间就去南宫烨跟前儿汇报了此事,当南宫烨在听见纳兰婉萍四个字时,俊眉敛在了一处。
随后便唤来冷焱吩咐道:“你现在去查探二少奶奶自从回了南临之后所做的每一样事情,事无巨细,全部都要汇报给我听。”
“是。”冷焱得了命令之后便退下了。
南宫烨随后又对玲珑说道:“明日便是初一,我今晚就要去云府,初二方能回来,你与冷焱好好地保护二少奶奶,不能让她出府,知道么?”
这所有的事情连同在东琳发生的命案那一事,估计都是有关联的,现在只有等冷焱查探清楚之后联系在一起,他才能做最后的断定,只是,时间有些太短了,再过几个时辰就初一了。
“知道。”
玲珑瞧见主子的脸色有些沉重,心下也觉得有些焦急,二少奶奶这一次恐怕是遇见什么大敌人了吧?
南宫烨顿了顿,又说道:“倘若她摆脱了你们出了府,你让冷焱即刻来报告给我,知道么?”
他的娘子手段层出不穷,玲珑与冷焱想来也不是她的对手,可是,他又舍不得将她敲晕关在屋子里整整两天。
玲珑听了这话,脸上忧心冲冲:“二爷……”
这两日对二爷来说完全就是生死两重天,她怎么能够因着这事去打扰二爷呢?万一二爷的性命有个好歹,她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难道,林瑾瑜当真就是二爷今生的劫么?
“你这是要忤逆我的意思了么?”南宫烨见玲珑有微辞,遂冷了脸色沉声呵斥起来。
玲珑颔首道:“奴婢不敢。”
“不敢的话就按我的意思去办!”
“是。”
……
林瑾瑜自从宫里回来之后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思索起来,不多时,便到了晚膳时刻,用晚膳的时候,因着脑中其他的事情占了上风,她也没有再去思考与南宫烨那尴尬的一摔。
南宫烨用完晚膳后便对林瑾瑜说道:“娘子,我今晚有事要出门,初二才能回来,你自己在王府里可要小心了,我让玲珑与冷焱都留在王府里陪你。”
林瑾瑜听后凝眸看向南宫烨,方才想起今儿个可是九月三十,自从嫁给南宫烨之后,每个月的三十日,他都会出去,每一次都是初二才会回来,除却上一次。
他每个月的这几日究竟有什么事要做?
林瑾瑜看着南宫烨,那脱口而出的话语却是生生地卡在了喉间,现在的她还真是有点想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又要做些什么。
可是,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却愣是被她卡住了,仍旧没有说出来。
南宫烨瞧见林瑾瑜欲言又止的模样,微微垂了眸,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林瑾瑜看着南宫烨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下忽而苍凉一片,她的心境到底是变化了么?
待南宫烨走后,林瑾瑜便洗漱起来,洗漱完毕之后就准备就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躺了许久之后林瑾瑜终是翻身坐了起来。
一旦翻身坐起,脑中却是又出现了一幅场景,那个场景是那夜她去樊少毅府邸救听风时的场景。
耳中出现的声音乃是那个戴着黑色斗篷男子的声音。
那个男子的声音,她听见过,次数不多,就一次!
那是……纳兰睿浈的声音!
纳兰睿浈……
是的,一定是他,纳兰婉萍是他的亲妹妹,他要利用她,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林瑾瑜闭上了眼眸,将那夜的片段全部回转过来,那夜,她只说了“是我”两个字,也就是那两个字泄露了她的身份,而纳兰睿浈那晚绝对是听见她说的那两个字了,她说得那般地小声,而纳兰睿浈却听见了,可见,他的武功有多么的高深?
可是,自己怎么就与纳兰睿浈结仇了呢?因为什么事?
如此看来,樊少毅应该是他的人,可是,她设计陷害樊少毅可是在这事之后啊,莫非前面还因着什么事而得罪他了?
到底是什么事啊?
她真是要晕了,她什么时候又惹上纳兰睿浈了?
而这个男子,她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就觉得他阴鸷得很,想来必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如今看来,她的预言真是不假,他居然设了一个连环计来害她,手段之狠心思之密前所未见。
不行,她一定要趁着南宫烨这两日不在府中时去豫章王府探探虚实,看看她究竟是哪里惹到这个豫章王了!
只是,她怎么感觉这个纳兰睿浈似是故意透露线索给他的呢?
按照他心思的缜密程度,怎么也不该留下纳兰婉萍这么一个线索。
他到底意欲何为?
林瑾瑜思来想去也想不通透纳兰睿浈到底要做什么,不过,不管他要做什么,她绝对不会任由他这般摆布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林瑾瑜便又倒头睡了下去,然而,因着想起了纳兰睿浈那双阴鸷的眼,她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实。
翌日醒来时,素鸢与玲珑已经侯在一旁了,林瑾瑜转眸看了一眼玲珑,前几次南宫烨出门带上了玲珑与冷焱,而这一次却将这两人留下了,很显然是想这两人看着自己。
如此,想要夜探豫章王府,必定先要摆脱这两人才是,这两日南宫烨不在府中,她出府也就没有了负罪感,关键的问题是,她这个人一旦知晓了事情,就想要将它尽管解决,她不想任由那些恼人的事在心底滋长蔓延,并且,她也着实不想南宫烨为她担忧。
此时的她,真是觉得南宫烨娶了她是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当真是处处给他惹事。
这一日,自用了早膳过后,林瑾瑜便在房间之中摆弄她的武器,前段时间上纳兰睿浈那里已经使用过了玉米机械枪了,是以,纳兰睿浈定然有防备了,如此,她便只能使用她自制的火枪了。
她从衣柜之中摸出了那把自制火枪,枪身乃是由青铜打造而成,林瑾瑜轻轻地擦拭着枪身,半天之后叹道:“就让你提前出山吧。”
她做的这把火枪子弹里面装的是强力麻醉剂,因为她并不是要打死人,而是要询问问题,是以,她在子弹里装了麻醉剂,不过,即便是装了麻醉剂,子弹的冲击力度也是相当惊人的。
那个纳兰睿浈定然有着高深莫测的武功,如若不用麻醉火枪,估计可能很难打得过他。
收拾好火枪之后,林瑾瑜便神色如常地出了房门,她在莫言轩中与素鸢和玲珑有说有笑,看不出半点不对劲来。
到了用完晚膳的时候,她进浴房沐浴,破天荒地找了素鸢进去,玲珑从未贴身伺候过林瑾瑜,自然不知道林瑾瑜沐浴是从来不需要人伺候的,当素鸢被叫进去之后林瑾瑜便给了她一张人皮面具,命令道:“你将它戴上。”
素鸢拿着手上那个软绵绵的东西,那样的触感让她觉得碜得慌,她问道:“小姐,这是什么?”
“人皮面具。”
“啊?”素鸢闻言,手有些发抖。
林瑾瑜说道:“你手上拿的这张人皮面具是我的容颜,你现在将她戴上,从这浴房出去之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了,明白么?”
“小姐,您要去做什么?”
“素鸢,我有要事要出去一趟,你乖,把这个面具戴在脸上,只需要在睡觉之前假扮我就可以了,你出去之后就坐在房间里,到了该睡觉的时候躺到我的床上去睡觉就可以了。”
素鸢这丫头虽然没有跟她太长时间,但是,她的机灵劲儿一点也不比听雨差,这样吩咐她,自己是放心的。
“小姐,您自己出门一定要小心啊。”
跟着小姐已有一段时间了,这期间,小姐也经常出门,每次出门自己都会叮嘱这句话,只是这一次,她觉得有些奇怪,小姐为何要扮成自己的模样出去,莫非,她这是要躲过冷焱和玲珑的视线么?
她为什么要躲开他们?
林瑾瑜点了点头,随后便将自己手中的那张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当素鸢见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出现在面前时,完全不敢置信地摇头道:“天啦,这简直太神奇了,小姐,您好厉害啊……”
“你若喜欢,回头我教你,怎样?”她是一个医生,学做人皮面具不也是手到擒来的事么?
素鸢点头道:“好的。”
林瑾瑜随后又交待了素鸢几句话后,二人便出了浴房。
入夜之后,扮成素鸢模样的林瑾瑜身穿黑色紧身衣,带着防沙镜和冷兵器,还有她的麻醉火枪飞身去了豫章王府。
豫章王府离纳兰睿淅的豫成王府不是特别远,以前还在林府的时候,她就知道豫章王府的具体位置,而今找去实属很容易的事。
到得豫章王府屋檐之上时,林瑾瑜躲在一颗树上观望了一下,观察了一番后得知,豫章王府的守卫还是十分森严的。
躲开王府的侍卫之后,林瑾瑜便寻到了纳兰睿浈的院落,古代人讲究天圆地方,规矩森严,一般来说,男子的院落都在前院,且面积是最大的,是以,想要找纳兰睿浈的院落十分容易,看一看规格与面积占地大小便知道了。
到得纳兰睿浈的院落之后,林瑾瑜朝下瞥了一下,发现院落之中立着许多侍卫。
她手一垂,手中便多了数根银针,这些银针之上都抹了麻沸散,她眼眸微眯,似机枪的瞄准器一般对准院中的护卫弹了过去,她手法精准,那些银针迅速没入了侍卫的颈椎处,眨眼的功夫,那些侍卫便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待侍卫都晕厥之后林瑾瑜便翻身落入了院落之中。
098 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章节名:098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林瑾瑜飞身落入了院中,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当她刚一落地朝前动了两步时,本是漆黑的院落瞬间就亮堂起来了,一瞬间,亮如白昼。%&*";
她刚想飞身而起逃离而去,却见四面八方跃下了成千上万名身穿侍卫衣衫的男子。
那些男人们迅速集结,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围堵之后,这些人手中拿着的火把豁然燃烧起来,烧得噼啪作响。
林瑾瑜隐藏在防沙镜后的眼眸微微一眯,看来,她的猜测还是比较准确的,这个纳兰睿浈是知道她要来,他这是请她入瓮啊。
虽然心里有了这种猜测,可是,她这个人素来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她转眸睨了一眼围上来的众人,眸色森冷,在心底哼了一声,不要以为他们人多,她就不能离开了!
林瑾瑜右手摸向了怀中的火枪,正准备拿出来嘭掉这些人时,却见拿着火把的人群之中瞬时散开了一条道路来。
纳兰睿浈穿了一袭天青色的锦袍,头束金冠,朝着她阔步而来,衣袍随着风势摆动荡漾,丰神俊朗。
立定之后,他剑眉扬起,薄唇微扬朝林瑾瑜说道:“宣王二少夫人,本王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话音落下之后,他那双阴鸷的眸中露出了些许光泽,等待林瑾瑜的反应。
隔着防沙镜,林瑾瑜冷冷地睨着纳兰睿浈,这个人,穿得这么齐整,当真是等着她的到来么?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
此时的宣王府之中,素鸢睡了一觉之后却被噩梦惊醒,一旦惊醒,她便捂住胸口,心口有些七上八下的。
反复思忖了一会儿之后,素鸢忙地翻身下床去找了玲珑,当玲珑见到素鸢出现在她面前时,心里直道坏了,方才出去的那个人真的是二少奶奶。
玲珑迅速起身找来冷焱,冷焱得令之后便奔去了丹阳山中的云府。
云府,云思辰的院落之中,齐修侯在院中,当他见到冷焱前来时,便问道:“是出了什么事么?”
冷焱一脸凝重地问道:“云少庄主呢?”
齐修回道:“在密室中守着二爷呢。”
“我有要事要禀告。”
齐修见他一脸深沉,遂进了书房,在密室外用内力将此事禀告了一番。
云思辰在密室之中守着蛊毒发作的南宫烨,当他听见齐修的话语时,俊眉深蹙,知道齐修没有什么事一定不会来找他,如今来打扰他,定是出了大事了。
打开密室的机关,云思辰走了出去,迅速问道:“出了何事?”
冷焱已经进了房间,当他见到云思辰时,说道:“云少庄主,我们二少奶奶至今还未回府。”
云思辰俊眉深敛,低嗔道:“这个小鱼儿,又搞什么去了。”
“应该是去查怀孕的事了,今日下午主子让属下去查了一些事情,二少奶奶怀孕一事恐是跟纳兰婉萍有关。”
云思辰英眉微敛,说道:“你将你查来的事情跟爷说一下。”
冷焱闻言便将自己打探来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云思辰听了这来龙去脉,思索了一番之后说道:“我猜想小鱼儿应该去了豫章王府。”
“豫章王府?”冷焱听后完全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二少奶奶会去豫章王府,这整件事情又与豫章王有何干系?
冷焱的吃惊在云思辰的意料之中,单论智慧,冷焱不及林瑾瑜,是以,他猜不到,今日冷焱若是将这事回禀了烨,那么他想,烨会得出跟他一样的结论来。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纳兰睿浈竟然胆子这么大,连东琳的人也敢算计。
看来,他对南临这个皇位是志在必得了。
冷焱见云思辰没有回答自己的疑问,便知是自己能力有限推测不出来,遂不再问相关话题,只说道:“云少庄主,主子在来云府之前吩咐过属下,说万一二少奶奶摆脱了我们的监视出了宣王府一定要来告诉他。”
云思辰闻言直接拒绝道:“不行,你们想看你们主子死在你们面前么?”
冷焱闻言,垂了首,没有说话,每个月的初一主子不是在自己府中的密室度过,就是云府的密室中度过,不管在哪里,云少庄主都会陪伴左右,他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也能够猜测到一些,闻言,他的眸中隐有痛色。
云思辰接着道:“此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以后也不能让他知道,若是日后他知道此事怪罪下来,爷一并承担,爷要守着你家二爷不能走开,你现在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让他去豫章王府找小鱼儿。”
“谁?”
云思辰眼眸微转,说道:“附耳过来。”
冷焱身子前倾,云思辰在他耳旁低声说了一句后便直起身子:“你即刻过去,只要你说小鱼儿有难,他一定会赴汤蹈火的。”
赴汤蹈火?就云少庄主说的这个人么?真的么?
冷焱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云思辰随后又对齐修吩咐道:“今夜冷焱没有来过云府,知道了么?”
“知道了。”
“嗯。”云思辰点了点头,随后朝他摆手道:“去外面好好守着吧。”
“是。”齐修得令之后便迅速出了房间,将房门紧紧地阖上了。
……
豫章王府之中。
纳兰睿浈立在人群之中,熊熊燃烧的火光将他英俊的脸庞映衬得红光满面,光洁的额头之上亮着点点星芒。
他看向立在人群之中的黑衣女子,她一身劲装,将她曲线玲珑的身躯包裹得十分诱人,只是,她的脸上到底戴了个什么东西,为什么看着竟是这般地奇怪?
林瑾瑜在听了纳兰睿浈的话之后,也不外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在下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豫章王了,王爷竟要如此陷害在下?”
那樊少毅明面上可不是他的人,再说了,樊少毅死在她吃凉糕之后,是以,纳兰睿浈就算要说原因也断然不会说这一条的。
果不其然,纳兰睿浈开口的话语却是说的另一个理由,然而,这个理由简直就不上是理由,这一句话出来让林瑾瑜直有撞墙的冲动。
只听纳兰睿浈说道:“一定要得罪本王,本王才能陷害你么?”
林瑾瑜隔着防沙镜盯着纳兰睿浈,这人有毛病么?她没有得罪他,他为了什么还要陷害她?还害她终身不孕?
靠!***,他的脑子秀逗掉了?找抽么?
人生第一次,林瑾瑜感觉有些想要高声怒骂,他都这样说话了,她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如若王爷没有特别的理由,那么就把解除巫术的方法告知于我。”
纳兰睿浈在听到林瑾瑜这一番话语之后,没有再说话,只是手一摆,那些将林瑾瑜围住的黑衣人便即刻上前想要将林瑾瑜抓住。
林瑾瑜眉头蹙起,心里想着这个纳兰睿浈许是有些吃惊她为何会知道巫术一事,想来,这件事情他是不想让这么多人知道,所以才命这些人将她抓住。
可是,她这个人是个什么人呢?她偏偏就喜欢跟人唱反调,偏偏就是不想如他的意,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是吧?那么他就说给这些人听。
林瑾瑜快速伸手掏出了怀中的火枪,并和着内力大声地指责道:“纳兰睿浈,你这是欲盖弥彰么?你勾结西玥北疆之人擅用巫术,你是想要做什么?谋权篡位么?”
“抓住她!不能伤她分毫!”纳兰睿浈在听见林瑾瑜这惊天地吼声时,俊眉敛在一处,薄唇一动,冷声吩咐起来。
“诺!”众人得令之后便朝林瑾瑜蜂拥而上。
立在纳兰睿浈身旁的赵靖在听见林瑾瑜这一番话时,心中疑惑顿起,这个女人怎么知道西玥巫术的事?
林瑾瑜右手握住火枪,越过众人的头顶,手臂绷得直直地,跨越人群的纷攘,对着纳兰睿浈就是一枪。
纳兰睿浈在见到林瑾瑜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对准他时,眼眸眯了眯,眸中露出一抹慑人的光束。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嘭——”
林瑾瑜对着纳兰睿浈开了一枪,那青铜制成的子弹破空而出,带着呼啸的力量朝纳兰睿浈奔了过去,那样的速度快过闪电,让那些围在林瑾瑜身旁的侍卫们都没有看清楚时,那子弹却是已经奔至了纳兰睿浈的跟前。i^
纳兰睿浈耳朵动了动,右手一抬,他的动作也是极其快速的,捷豹一般的眼眸盯着那个朝自己奔来的东西,右手食指与中指一夹,竟是将那颗呼啸而来的子弹夹在了手指之间。
虽然他夹住了子弹,但是,那子弹带来的冲击力度非常之强,让他的手指处传来了锥心之痛,手腕处的骨骼忽然就脱臼了。
“靠!”林瑾瑜在见到纳兰睿浈竟是用两根手指将子弹夹住时,惊得低咒了一声。
这个纳兰睿浈是人还是鬼啊?他居然可以用手指夹住子弹?
林瑾瑜怔愣的当场,那些黑衣人又朝他涌了过去,她右手拿着火枪,左手一甩,如瀑的银针从她的身上旋身而出朝那些黑衣人飞了过去,她旋身的速度极快,那些黑衣人的反应虽快,但是却逃不过她银针的袭击。
纳兰睿浈手腕脱臼,传来了刺骨的疼痛,他忍了痛将手腕又掰了回去,随后将手中的子弹拿到手上仔细地观察起来,赵靖忙地上前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问话过后,纳兰睿浈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右手有些麻木了,手指指腹之上似乎也没了触感,因着麻木的缘故,脱臼带来的痛楚倒是渐渐消失了。
“这个东西里装了麻沸散。”纳兰睿浈垂眸看着手上那颗子弹,说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女人,上一次端了一根长长的东西出现在樊府,打得樊府那些侍卫如落花流水一般,弄得鼻子都不能出气,而今她这又是弄的一个什么兵器?为何她的这些兵器他从未见过?
他从小熟读兵器谱,却仍旧还是井底之蛙么?
赵靖凑到跟前儿看了看,研究了半天也没得出个什么结论,终是放弃般地摇头道:“属下也不知道。”
纳兰睿浈薄唇抿紧,须臾,凝眸望着那抹还在与众人打斗的林瑾瑜,说道:“本王命你弄的天罗地网呢?”
“已经备好了。”
“今夜,定要将她捉住,记住,千万莫要伤到她。”
“是。”赵靖得令而去,随时准备放下天罗地网。
纳兰睿浈立在人群中央,他将那颗青铜制成的子弹放在了左手之上,右手垂下,而今,他的整个手臂已经完全失去感觉了。
这个女人,真是不可小觑。
林瑾瑜与众人打的酣畅淋漓,她将一批侍卫打落在地之后,又蜂拥而至另一批侍卫,打斗之间,林瑾瑜想着今夜不能再与这些人缠斗下去了,遂眼眸一转想要飞身而走。
然而,她才刚刚显露出要走的动作,却觉头顶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倾轧而来。
一张宽大而密实的网朝她压了过来,那网非常之大,完全罩住了院落的上方一点空隙都不留。
林瑾瑜见状袖子一甩,飞出了数把手术刀想要割破那张压下的网,可是,她那锋利的手术刀却怎么也割不断网。
她在对付那网时,身旁的侍卫仍旧不停地袭击着她,如此,想要分身分身乏术也着实困难,最终,林瑾瑜被侍卫们围堵在了天罗地网之中,而她身旁的那些侍卫也一起被那网捆在了一起。
一旦将她罩住,那网迅速收紧,如此,那些侍卫们便全部挤向了林瑾瑜。
林瑾瑜抬眸目测了一下,这网里起码也装了二十几个人。
“我靠!”林瑾瑜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心里将纳兰睿浈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个遍。
这个人,有这么抓人的么?连同自己的侍卫也一并抓了进来。
他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么?
关键的问题是,这一群臭男人的身上好大的汗味啊,如此挤着她,她会被臭死的,好吧?
而且,这一群侍卫之中,不仅有汗臭味,还有脚臭味,貌似还有人有狐臭味啊,好像,还不止一个人有。
苍天啊,她今晚估计不会死在壮烈的血泊之中,而是要被这一群男人熏死喽。
真的……好臭啊……
因为汗味熏天,林瑾瑜只得用手捂住鼻子,另一手环胸护住身前重要部位,让这些臭男人不能靠近她身。
人群拥挤中,林瑾瑜完全无法施展自己的武功,而且,就算施展她也飞不出这张网。
须臾,不知道有个什么东西在她的背上点了一下,然后她就无法动弹了。
“纳兰睿浈,你***真是阴险!”林瑾瑜知道是有人点了她的穴道,于是,她便骂骂咧咧地吼了出来。
这一声狮吼过后,那些本来被收进天罗地网里的侍卫也陡然间安静下来,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林瑾瑜,脸上的神情怎么有些钦佩?
林瑾瑜的吼声十分之大,立在外面的赵靖听后蹙眉道:“休得对王爷无礼!”
纳兰睿浈的右手暂时废掉了,他抬起左手制止了赵靖,随后命他将网放落开来。
天罗地网慢慢散开,侍卫们也随之而散,须臾,便仅仅只剩林瑾瑜立在那院落中央,孑然一身。
纳兰睿浈命令道:“将她绑进密室。”
撂下话语后,纳兰睿浈便转身先行离开了。
赵靖随后便命人将林瑾瑜给绑进了密室之中。
密室内,灯火通明,林瑾瑜被押了进去绑在了一根十字架上,林瑾瑜看着那十字架,心里堵得慌,靠,这个纳兰睿浈,以为她是耶稣基督么?这样绑着她?
待侍卫将林瑾瑜绑好之后便离开了密室,转瞬间,密室之中便仅剩纳兰睿浈与林瑾瑜两人了。
整个密室幽静异常,除了烛火噼啪的燃烧声以外就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了。
林瑾瑜方才被汗臭味狐臭味荼毒不轻,而今到了这个密室,污浊空气慢慢散开,她便闻道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有点类似于现代的古龙水的香味,想来,这味道当是从纳兰睿浈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唉,古代的男人,身上怎么都是香的?她真是要晕了!
纳兰睿浈凝眉看着眼前被绑在架子上的女子,当他瞧见她的脸上仍旧带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时,抬起左手将那防沙镜给摘了下来。
摘下来之后便随意往身后一扔,这个动作看得林瑾瑜瞬时就怒了:“喂,你有没有公德心?有你这样乱扔别人东西的么?别人的东西你不知道爱护么?”
靠!上次被东方流景摘去扔了一个,害得她又去做了一个,如今这个又要被这个疯子扔掉么?
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总是要扔她的东西?
纳兰睿浈紧锁的眉微微舒展,随后又伸手从林瑾瑜的手中夺过了那把火枪,随后拿在手上仔细研究,看了半天似乎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遂抬眉问道:“这是何物?”
林瑾瑜好整以暇地看着纳兰睿浈,说道:“当然是武器了。”
“武器?怎么使用?”
“你看见那个长一点的铜管了么?将那个面朝自己,然后再掰下面的那个掰手,然后瞄准你想要攻击的人或物,就可以了。”林瑾瑜答得十分地悠然,但是,那方向却完全是反的。
如果纳兰睿浈当真这样用的话,那么,当扳手叩下去的那一秒子弹就会破空而出,就会在他的头上戳出一个窟窿来。
“这样用的么?”方才在人群之中,纳兰睿浈没有看清楚她究竟是怎么用的,如此听她说来,他便果真将那只枪的枪口笔直地对准了自己,因为方向是反的,是以,他只能用拇指去抠住扳手。
他伸出了手,将枪对准了林瑾瑜的方向,再次问道:“如果本王要杀了你,就这样瞄准你就可以了么?”
林瑾瑜点头道:“是的。”
她面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内心却是在想,你丫的就赶快开枪吧,靠,打不死你!
纳兰睿浈将火枪的背面对准了林瑾瑜,而那枪口却是对准了自己,拇指动了动,作势就要抠下去。
这个动作看得林瑾瑜有些心惊胆战,只要这一枪下去,纳兰睿浈就没命了,他这纯属是畏罪自杀,与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纳兰睿浈忽而松开了拇指,他迅速将枪掉了一个方向,将枪口对准了林瑾瑜,朝她邪魅一笑:“你这个女子,果真狡诈,你竟然让本王反着用。”
“你不相信就算了。”计谋虽然被拆穿了,可是,这戏份还是要做足了,她就不相信纳兰睿浈是真的会用枪,他也是在诈她而已。
果不其然,纳兰睿浈在见到林瑾瑜一脸笃定的表情时,终是将那枪撤了回去。
他跨步上前近了一分,眼眸微眯,凝着一抹危险的光束,逼问道:“你怎会知道西玥巫术之事?”
西玥巫术自二十几年前就已经消失了,这个女人怎会知道?
林瑾瑜挑了挑秀眉,叹道:“许你知道就不许我知道么?”
纳兰睿浈薄唇扬了扬,他见身前的女子一脸无惧,心底还是有几分佩服的,这个女子果真还是有胆识的,想不到,林振青居然能养出一个这么厉害的女儿。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本王在你身上下的这个巫术,除非本王亲自解除,否则,终生无解。”
“你说什么?”林瑾瑜闻言,声音拔高了一些。
这个男人说的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只要他才能解除巫术么?如果他不解除,那么,她就会终身不孕?
靠!她到底是哪里招惹他了?
纳兰睿浈闻言,笑了笑,可是,他虽然在笑,但是那笑容却是让人碜得慌,看着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本王想,依照你的聪明程度,应该知道本王在说什么。”
林瑾瑜皱眉看着纳兰睿浈,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她怎会知道这个世上会有这么龌龊的人?
莫非,她想要解除巫术就非得跟他**一番么?
打死她都不会愿意的!
还有,他不是一个弯的么?莫非是假弯?
“你不是弯的么?”如是想着,林瑾瑜竟是脱口说了出来。
纳兰睿浈闻言,眉头紧皱,重复道:“弯的?何意?”
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弯的?
林瑾瑜紧紧地盯着纳兰睿浈,眸色之中渐渐浮现出厌恶的神情。
在她的观念中,一个男人,他要么就只喜欢女人,要么他就只喜欢男人,男女通吃的人她是觉得很脏的,非常的脏。
纳兰睿浈在接受到林瑾瑜厌恶的眼神时,心底忽而就怒了,这个女人是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在看自己?
弯的?他眼眸一转,忽然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一旦有了想法,他便凑到她的跟前儿,用食指挑起了她的下颚,邪佞地问道:“怎么?本王既喜欢男人又喜欢女人,这一点让你觉得不爽?”
林瑾瑜头部一歪,躲开而去,她是真的觉得这样的人很脏,连碰一下她,她都会觉得脏死了。
面对林瑾瑜的嫌恶,纳兰睿浈并未发怒,他只是继续挑过林瑾瑜的下颚,说道:“其实,对于这事,你完全可以考虑一下的,想那南宫烨,根本就无法人道,你跟着他又有什么好呢?”
“不准你侮辱我的夫君!”林瑾瑜再度狠狠地别开头,厉声说道。
纳兰睿浈啧啧两声,说道:“知道么?本王最喜欢你这种有**劲儿的女子了。”
闻言林瑾瑜骂了一声:“变态!”
“变态?”纳兰睿浈对于这个新鲜词也有些不懂,虽然不懂,但是,他却知道这个词不是啥好词,从这个女人的嘴里能蹦出啥好词么?
林瑾瑜眼眸瞪着纳兰睿浈,不停地问候他家祖宗,***,她这次算是遇上了一个神经病了,这个脑子绝对地有问题,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啊?
“纳兰睿浈,男子汉大丈夫,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本王想要做什么?本王就是觉得你好玩儿,所以,想跟你一直玩儿游戏。”
林瑾瑜听后,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纳兰睿浈还真是一个十足十地变态啊,搞来搞去,他就是想玩儿么?
有毛球好玩儿的?靠!
林瑾瑜此刻可以明确的确诊纳兰睿浈为精神病患者,于是乎,她心中那股想要开个精神病院的想法空前的强烈。
她扬眉问道:“东琳郭成封的事,是你做的?”
这件事情,她昨天时就已经想到了,因为,她再也找不出来有什么事得罪纳兰睿浈了,自己嫁给南宫烨,无形之中就为纳兰睿淅与南宫焰的结盟添上了一道支持的力量,这个对于纳兰睿浈来讲,无疑是一种威胁,所以,他为了让自己与宣王府产生巨大的隔阂,他设了那一计,而那一计被自己化解而去,是以,自己便挡了他的道,所以他才想了这么一个连环计来设计自己。
这个男人,真是阴险至极!
纳兰睿浈闻言,如猎豹般的眼眸微微眯起,他迅速攫住林瑾瑜的下颚,说道:“本王觉得,应该将你杀了,才对。”
这样的女子,留着只会是个祸害,虽然她已不再是南临的人,但是,一样该死!
“要杀便杀,给个痛快!”
军人最不怕的就是死,他以为她会畏惧么?
纳兰睿浈冷眸睨着林瑾瑜,伸出的手指带着狂狷的力量,似要将她的下颚都捏碎了一般,良久,久到林瑾瑜快要觉得自己的下颚都要脱臼时,纳兰睿浈方才慢悠悠地说道:“可是……本王舍不得……”
他这人,最喜欢与人玩斗智斗勇的游戏了,这个女人这么好玩,他又怎么舍得杀了她呢?
此言一出,林瑾瑜浑身上下起了无数层鸡皮疙瘩。
果真是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啊!
她算是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了。
正当林瑾瑜在心下腹诽时,纳兰睿浈的视线却是凝在了一处,林瑾瑜见纳兰睿浈久未说话便斜眸睨了他一眼,当她瞧见纳兰睿浈正盯着她耳后瞧时,心下咯噔了一下,莫非,纳兰睿浈发现了她的人皮面具。
果然,当她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却听纳兰睿浈疑惑道:“你居然戴了人皮面具?”
林瑾瑜真是要晕了,心里祈祷着纳兰睿浈要不现在就把她给杀了吧,杀了的话,她或许还能穿越回去,如果被他瞧见了她的真颜,她真不知道面前这个人会是个什么表情?
面对纳兰睿浈的疑惑,林瑾瑜没有开口说话,而纳兰睿浈却是伸手去到她的耳后想要撕开那层人皮面具。
当他一撕扯了一点点时,林瑾瑜就觉得有些疼,不自主地就开始责怪道:“这样扯很痛的,好吧?”
她是真的不想被这个猥琐的男人看见她的真颜,可是,如果他真要撕开,拜托他能不能用点啥揭开人皮面具的工具啥的?
他这样撕开,不疼死她么?还有,她那如花似玉吹弹可破的肌肤,是不是要被弄出许多个污点来?
纳兰睿浈此时的心绪全然放在了林瑾瑜的脸颊之上,他的心底有着狂热的期待,没想到,今晚只是想要跟她玩一玩,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发现。
这个林瑾瑜,果真是个奇葩!
纳兰睿浈慢慢撕开了人皮面具,当他撕开了一角之后,便见到了林瑾瑜真实的眼眸与鼻梁,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也足以让他震撼,因为只那一点点的容颜便足以让人凝注呼吸。
这个女子,当真可谓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纵观所有南临的女子,又有哪一个及得上她?
从未知,在林瑾瑜如此平凡的面具之下,会隐藏着这般惊为天人的容颜。
为什么?她要用一张如此平凡的容颜掩盖住这样一张绝世之容?
女子不都是爱美的么?
心底有个声音在急促地催赶他让他快一点揭开面具,让他快一点瞧见林瑾瑜的真是容颜。
然而,当他的手再度动作时,却听耳旁竟是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琴声一旦想起,纳兰睿浈想要去触碰林瑾瑜面具的手瞬时僵在了原处,大脑瞬时就不受控制了。
林瑾瑜在听见悠扬的琴声弹起之时,本是盯着纳兰睿浈的眼眸之中竟是浮现出了许许多多奇怪的画面,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就似被卷进了一幅巨大的图画中一般,那画中有房屋,有鸟语,有花香,隔了一会儿,又觉自己面前的画面变换了,仿似又临近了大海之边,轻轻地海浪在拍打着礁石,发出涛声阵阵。
这是什么?
林瑾瑜眼眸眨了眨,想要逃开那些为她设置好的画面之中。
而纳兰睿浈在听到这个琴音时,暗叫不好,即刻将林瑾瑜的人皮面具又贴了回去,随后捂住了耳朵迅速闪离了密室,虽然他伸手捂住了耳朵,可是,那琴音却仍旧蹿入了他的耳中,其实,这个琴音并非留存在他耳中,而似魔音一般,入了他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