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今天人品爆发,加更了一章,这是今天更新的第二章,请亲们回看一章哦~.54
“你们在做什么?动作好滑稽!”
当主仆二人在院子里欢快地做着瑜伽操时,却听云思辰的声音忽然之间乍然响起。
玲珑闻言,停下了动作,朝云思辰颔首道:“云少庄主,二少奶奶在教我做瑜伽操。”
“什么东西?瑜伽操?”云思辰扯了扯嘴角,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为何那样的动作看着这般地怪异。
林瑾瑜瞥了一眼云思辰哼道:“要你管!”
云思辰挑了挑眉,说道:“小鱼儿,要不我们来打牌吧?”
“打牌?”林瑾瑜直觉地就问道:“马吊么?”
“非也非也……”云思辰伸出一根手指头摇晃了一下,随后从怀中摸出了一叠东西在林瑾瑜的眼前晃了晃,说道:“我们来打扑克牌。”
林瑾瑜闻言,盯着云思辰手中熟悉的扑克牌,惊道:“扑克牌啊,云思辰,你做了一副扑克牌?”
云思辰认识的那个人一定是穿越过来的,一定是的!
不然他怎么又会下五子棋,还会打扑克牌?扑克这种东西可是西方传过来的呀。
云思辰闻言,扬起的手微微松了松,眸中带着疑惑:“小鱼儿,你怎么知道这个是扑克牌?”
这个东西乃是静姨发明的,就他所知,除了近识的几人知道这个扑克牌之外并无其他人知晓,小鱼儿又是怎么知道的?
林瑾瑜闻言,眼眸微微一转,模棱两可地回道:“曾经有一位故人告诉我这样一种东西。”
自己是穿越过来这事,还是不要让云思辰知道的好。
云思辰斜眸睨着林瑾瑜,唇瓣抿了抿,没有再追究她为何会知道扑克牌,只回道:“这是静姨教我做的。”
“静姨?她是谁?”
难道又是上次那个教他胡椒粉催泪弹的那个人么?是那个人么?
云思辰说道:“静姨就是西玥的皇后,吴芷静。”
林瑾瑜眼眸一瞪,惊道:“是她?是她么?”
上一次在西玥见到水墨逸,当他与自己谈起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事时,她就知道那个西玥的皇后一定是穿越过来的,而今听云思辰这么一说,她就更加肯定,吴芷静就是穿越一族。
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是穿越过来的,她……真的好激动啊!
云思辰见林瑾瑜万分地激动,眸中有些不解:“小鱼儿,你做什么那么激动?你见过静姨?”
小鱼儿不是只见过逸的么?她不可能见过静姨的啊,那她为什么这般地激动?发生什么事了?
林瑾瑜摇头道:“我没有见过她,但是,我很想见她,可以么?”
现在的她,想要见到这个吴芷静的心情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云思辰眉头蹙了蹙,虽觉林瑾瑜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转头又想,像静姨这样的奇女子怕是很多人都想见的吧,他点了点头,回道:“要见她,很容易啊,回头让烨带你去西玥皇宫见她便是了。”
西玥皇宫……
林瑾瑜在听见这几个字时,眼眸眨了眨,貌似,明年一月十五日,那个白衣中年女子约她在西玥皇宫见面啊。
要不她就等到那个时候一起去西玥?
“烨也认识她么?”那个地方不是皇宫么?可以随意进出的?
云思辰回道:“当然认识了,静姨对烨可好了,只要是烨带着你去,西玥皇宫任何地方你都可以畅通无阻的。”
“好!好!”林瑾瑜木木地点了点头。
南宫烨这么厉害么,竟然在西玥皇宫都可以畅通无阻?
云思辰没有再理会林瑾瑜的激动与惊诧,只问道:“你到底玩是不玩啊?”
“当然要玩啦!”林瑾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后又问道:“烨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他不是跟云思辰一起出去了么?云思辰回来了,那么他呢?
云思辰听后俊眉敛了敛,脸色似乎有些发沉,他凝眸看着林瑾瑜,沉默半晌方才反问道:“他还没有回来么?”
那个死小子,跑去哪里了?受了严重打击,还没做出决定么?
林瑾瑜摇头道:“他还没有回来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么?”
“我晨间与他一起出去之后,没过多久就分开了。”
“哦。”林瑾瑜闻言点了点头。
云思辰回头便招呼着齐修与玲珑道:“来来来,我们来打牌。”
林瑾瑜也跟着云思辰的脚步朝院中黄果树下的石凳行去,四人落座之后,玲珑便说道:“云少庄主,奴婢不会打这个。”
云思辰回道:“这个很简单的,爷教你就是。”
林瑾瑜盯着云思辰手中的扑克牌,这厮想来是经常玩这个的,此时的他拿着扑克牌在手中玩着花样,林瑾瑜问道他:“你想打什么?四个人可以打升级的。”
云思辰抬眸看着林瑾瑜,眸中疑云再起,须臾便又散去,只道:“对,我们打的就是升级。”
这个小鱼儿居然连升级都会打么?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林瑾瑜见云思辰答应了打升级,遂又提议道:“打之前总得先定个规矩吧?比如输了的人就钻石桌?怎样?”
云思辰闻言,桃花眼微眯,凝着林瑾瑜,他自学会了扑克牌之后基本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这个小鱼儿莫非还能赢他不成?
有了想法之后,云思辰扬眉道:“钻桌子就钻桌子,爷还怕你不成?”
他就不相信,这个小鱼儿这么厉害,还能打赢他?
齐修在听见云思辰的话后,眼角颤了颤,他怎么就觉得今天要钻桌子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少庄主呢?
云思辰似乎感觉到了齐修的眼光,遂抬眸看向他,说道:“你小子别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你以为打升级爷输了就爷自己钻么?你也得钻的!”
齐修闻言,惊道:“什么?这关属下什么事?”
林瑾瑜见状看着齐修嘿嘿直笑:“齐修老弟,这升级打得可是协同配合,你现在坐在云思辰的对面,那么,你们二人就是一家啊,他输了也就表示你也输了。”
“什么?这个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道理?打牌不都是各管各么?”齐修有些难以理解这个升级的规矩。
林瑾瑜闻言,抬手摸了一下鼻子,慢悠悠地说道:“所以说啊,我们这里的人为啥都各自为阵呢?那是因为我们打习惯了马吊啊。”
在管理学的案例之中,讲到中国为何不能强大,那就是因为这是个历史遗留原因,人家西方人打桥牌讲的是协同配合,日本人下围棋讲的是通观全局,而中国人喜欢打麻将,讲的就是各自为阵了啊。
所以呢,一个中国人是一条龙,一群中国人就是一群虫啊。
中国想要强大,还得知识共享啊。
林瑾瑜想到这里,眼眸眨了眨,貌似她想得有些远了,而且,她现在已经不在中国了。
齐修在听了林瑾瑜的话后,一脸苦瓜相,对着云思辰说道:“爷,我们可以不赌么?”
钻桌子呢,多影响他的光辉形象啊?
云思辰闻言眉头蹙紧,拒绝道:“怎么不赌?你这样说是觉得爷输定了么?你个死小子,想死不成?”
他一面说一面站立起来作势要打齐修。
齐修见状忙地抱着头部点头道:“好好好,属下赌,赌还不成么?”
云思辰见自己威逼利诱成功,遂又坐了回去。
林瑾瑜见面前二人都答应了,对着坐在对面的玲珑诡异一笑,玲珑见状皮肤有些发麻,说道:“二少奶奶,奴婢不会打。”
“没事的,你只管抓牌就是了。”
看这个样子,齐修应该不会打升级的,而云思辰在说打升级时,眸中明显有惊诧之色,想必他也不经常打升级。
如此,自己还会没有胜算么?
她数学很好,打升级会差么?
云思辰今儿个就等着钻桌子吧!
于是乎,黄果树下的四人因着打升级而喧闹起来,刚开始时,大家还打得很斯文,打了十几个回合之后,斗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齐修居然打得来上串下跳,一路狂吼,看得身旁的玲珑是一愣一愣的,原来,每个人都是有两面的啊。
面对众人各不相同的反应,林瑾瑜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当然,齐修这小子可爱的动作还是让她忍不住频频发笑。
玲珑打牌时动作很小,比较秀气,这丫头虽然不会打,但是,她的牌却是好的惊人。
几十个回合打下来之后,云思辰与齐修便以惨败告终。
当林瑾瑜与玲珑打完a之后,她手中玩耍着扑克牌,乜斜着眼眸对着云思辰发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好了,你们输了,该钻桌子了。”
齐修一张苦瓜脸看着云思辰,嗫嚅道:“少庄主……”
少庄主怎么可以这样?都说不要赌了,他却非要赌,现在好了,输得那么惨烈,还要钻桌子,这个石桌这么矮,让他们这七尺男儿怎么钻?
云思辰横了齐修一眼,怒道:“怎么了?爷说过的话自然就要兑现,爷是肯定要钻桌子的,你也要钻。”
“少庄主……”齐修听着都快要哭了,他虽说是个下人,但是,他好歹也是个英雄不是?
英雄怎么能钻桌子呢?
当齐修还在惆怅时,云思辰已经拎着他的衣襟将他摁到了石桌之下钻起桌子来,主仆二人矮着身子缩在石桌底下的模样十分地滑稽。
林瑾瑜看着他二人的模样终是忍受不住地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
坐在她对面的玲珑在见到此番情景时也是忍不住地低声笑了起来。
云少庄主自从认识她家二少奶奶之后,好似就没吃过什么好果子啊。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么?
此时,在云府的另一个隐秘的院落之上,一名男子立在了屋檐之上,秋日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赤红的衣袂之上,如烈阳骄日,红似火焰的衣袍随风肆意扬起,直垂而下的墨发逆风吹拂,他凝着一双魔魅般的眼眸穿透云层紧紧地落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久久都未曾收回视线。
当他瞧见素衣女子脸上灿烂的笑容时,他也忍不住弯起了薄唇,仿似能够感受得到她的欢喜。
只要能看见她笑,让他痛苦又算什么呢?
东方流景一身孤绝傲立于屋檐之巅,他眼眸微眯,然而,转眸的一瞬却是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默!”东方流景瞬时俊眉一蹙火袖云动便朝那人飞了过去。
北堂默穿了一袭青色的衣衫,脸上也没有戴任何的蒙面布巾,他飞驰在屋檐之上,然而,当他还未到得林瑾瑜所在的院落时,却是被东方流景拦住了去路。
眼前忽然之间出现了一团冲天红光,北堂默顿住了前行的脚步,他抬眸望着东方流景,唤了一声:“宫主……”
东方流景冷眸睨着北堂默,问道:“你要做什么?”
他怎么跑来云府了?他这是要干什么?
对于林瑾瑜,北堂默实在没有太多的印象,因为在他的观念中,宫主是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子的,像宫主这样的男子,怎会喜欢她这般平凡的女子呢?
他今日过来就是想看一下,这个将宫主迷得失去了神智的女子究竟有多好!
可是,为何宫主却在这里呢?
被当场抓了个现形,北堂默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
“你想要对她做什么?”东方流景见北堂默闷不吭声只冷着一张俊脸,遂开口质问起来,语气并不友善。
北堂默在听见东方流景的口气时,心中微微一凉,这么多年了,宫主从未用这样一种语气跟他说话,他这是怎么了?倘若自己要去伤害林瑾瑜,他是准备将自己杀了么?是么?
从此,自己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了么?
“宫主,你若不想属下对她做什么,你最好就放弃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北堂默回望着东方流景,甩下这句话之后竟是飞身离开了。
东方流景俊眉收敛,唤了一声:“默!”
然而,北堂默哪里会因着他的呼唤而停留,他飞身而去,青色的身影瞬时便消失无踪影了。
东方流景浓黑的轩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垂于袖口的手握紧成拳,他凝视着北堂默消失的地方久久都没有转回视线,也不知隔了多久,久到似乎已经地老天荒时,东方流景方才转身离去。
他没有回紫云洞,而是折了个方向去了紫尧城,他想,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些酒。
虽然那个东西对他来说,是禁忌。
但是……他是真的需要!
东方流景一路朝紫尧城行去,由于他穿了一身红衣,身材又高大,墨发又是肆意扬起,是以,一路行过,不知引来了多少青年女子的侧眸。
“这个人是谁啊?他长得真是俊美!”
“对啊,一头墨发飞流直下,真是俊逸出尘。”
“还有他那一袭红衣,穿在他身上怎地就那般好看?”
东方流景心绪烦乱,自然就听不见这些人的说三道四。
这些人说了什么,又关他什么事呢?
走着走着,东方流景忽然就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直觉前方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堵在了他的前面。
他停住脚步抬眸一看,发现前方不远处竟是立着一名男子,那个男子头束单髻,上戴紫金冠,身穿白色锦袍,锦袍之上有云纹暗饰,袍边有金色滚边,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之下散发出了熠熠之光。
纳兰睿淅?
东方流景眉尾微挑,凝眸看着纳兰睿淅,薄唇微抿。
写到这一章,如果还有亲不知道东方流景就是南宫烨的话,那我就准备自刎以谢天下了,亲们千万不要拉住我!
十五年前发生在男主身上的事,我会慢慢揭开的,既然说他的母亲已经死了,那么白菁华就肯定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了,文中所说的报恩就是报答南宫澈与白菁华的再造之恩。
关于男主体温的问题,前文已经说了,他想要强行站立起来就必须运用内力将气息贯穿到腿部,一旦站立或者运功,他的身体就会受到寒蛊的侵蚀,冰凉一片,而他练的武功是赤焰神功,不运用内力坐着时,体内寒热两股力量交汇,体温就是不冷不热。
至于身体的味道,薄荷味是他本来的味道,那是男人味。
最后祝大家节日快乐!嘿嘿!
106 瑜儿,我爱你!
纳兰睿淅在见到东方流景时,俊眉敛在了一处,从未知,他竟是还有机会见到这个夺了林瑾瑜清白的男子。
呵,瞧他一身落寞,怎么了,他也因着没有得到林瑾瑜而失落么?
还有,那一次的退婚,他是不是与林瑾瑜一起唱了一出好戏?
东方流景没想着会见到纳兰睿淅,他眼眸微阖,打算从纳兰睿淅的身旁走过,他打算无视他。
他与他之间,没什么话可说!
然而,当他跨步而过时,纳兰睿淅却是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慢着!”
纳兰睿淅只说了两个字。
东方流景停住了前行的步伐,他转眸睨着纳兰睿淅,薄唇微扬,狂妄的话语顷刻而出:“这个世上没人能够让我慢着。”
说完之后,东方流景朝旁掠步而过,纳兰睿淅伸出去的手攒紧成拳,他移动了一下身体挡住了东方流景的去路:“那一次在马车之上,你到底有没有对林瑾瑜做什么?”
东方流景本想起步离开,然而纳兰睿淅的话却是让他顿住了脚步,他侧眸看向纳兰睿淅,呵,他不是失忆了么?又怎会记得与林瑾瑜相识的点点滴滴?
他果真是在做戏么?
他想要做什么?
听闻纳兰睿淅这般问话,东方流景斜眸睨着他,薄唇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我想,那日我已经将话说得十分明确了,她是我的女人!”
“她已经嫁给了南宫烨!”
东方流景眼眸一转,目中无人地回道:“那又怎样?她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放下话语后,东方流景身体一侧便从纳兰睿淅的身旁走开了。
纳兰睿淅鹰眸微眯,凝着他远去的火红身影,是他的女人么?只要生命还未结束,一切都是未知。
如此,又怎么会是他的呢?
林瑾瑜,他也是势在必得的!
东方流景转过街口之后便一路朝前行去,他垂着眸,神思有些恍然,十五年来,他一直都是清醒异常,除了今日。
“这位客官,要喝酒么?”
不知走到哪里,忽然有一个人这样问道。
东方流景俊眉微蹙,侧眸望了过去,他的身旁立了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酒么?对的,他就是来喝酒的。
“带路。”薄唇开启,他只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那小厮忙不迭地点头带着东方流景转入了身后的楼房之中,东方流景跟在了小厮的身后,他目不斜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进了个什么地方,只是,鼻端却是飘来了浓郁的胭脂香味,那样馥郁的味道让他的眉不禁蹙在了一起。
这种味道,不好闻。
“客官,您这边请。”小厮将东方流景带进了一个厢房之中,入了房间之后东方流景便说道:“拿点酒来,然后你就出去吧。”
小厮点了点头便颔首出去了,隔了一会儿便端来了一壶酒,放好酒之后便掩门出去了。
东方流景伸出手拿起酒壶斟了一些酒,他仰头喝了下去,甘冽的酒一旦入喉,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喉间如针扎般的痛楚,不过,那一阵痛楚之后却是存留着芬芳。
“酒……果真是个好东西……”
从来没有喝过酒的他在尝试到酒的醇香之后竟是一杯又一杯地喝了下去。
喝了一会儿之后,当他再次拿起酒壶时,摇晃了一下,发现酒壶里已经没有酒了。
“小二!”东方流景喝了一声,守候在门外的小厮随后打开门脸上堆着笑,问道:“客官,您有何事?”
东方流景手一摆,说道:“再来一坛子酒!”
一坛子?
“好的。”小厮愣了一下之后便转身拿酒去了,不多时,他便搬了一坛子酒来。
放好酒之后他便掩门出去了,东方流景倒着酒,一面品着酒,一面阖眼神思,他已经有些微醺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喝了多少酒,他的神智似乎已经有些不清晰了,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人在推门。
他扔开手中酒杯,凝眉朝门口望去,发现门口处竟是袅袅婷婷立着三名穿着凉爽衣衫的女子,当他见到女子时,俊眉拧成了一团。
“这位爷,您怎地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酒?奴家来陪您,怎样?”
三名女子中的其中一名扬了扬手中的香绢儿,一面说话一面进了屋,其他两名女子也是扭捏着腰肢进了屋。
东方流景妖眸半阖,冷冷地睨着朝他渐渐靠近的三名女子,忽而,当那三名女子离他还有一丈之远时,他袖中红绫似灵蛇一般蜿蜒而出,竟是围着那三名女子旋转起来,眨眼之间,便将她几人捆成了一团,将她几人捆成一团之后,东方流景一个甩手,只说了一声:“滚!”
却见,那三名女子就这般地被他扔出了房间。
三名女子齐齐砸向房间大门,那大门应声而倒,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如此巨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老鸨,原来,东方流景在根本就不知道的情况下,竟是进了青楼。
那老鸨在见到房门被人摔烂时,掏出手中的香绢儿指着房内的东方流景开始骂了起来:“我说你这个人,你是专门到我天香楼来捣乱的么?嗯?”
东方流景稳坐于房间之中,当他听见天香楼三个字时,俊眉敛在了一处,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恶心,他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一旦知道自己来了什么地方,他豁然站立起步准备离开房间,那老鸨见他要走定然不会放过他,他跑到这里来砸了场子莫非就想这般离去么?世上哪有这样的事?
“你们将他给我抓住!”老鸨对着天香楼的护院儿大吼一声,那些护院儿得令之后便对着东方流景涌了过去。
东方流景立在离房门处仅有咫尺的地方,他倨傲地立在那里,瞬时墨发肆意飞舞起来,身上的红色衣袍也猎猎鼓荡,霎时之间,他的周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与漩涡,那些想要靠近他的人却是在闪电之际就被那股强大的气流给震飞了。
“天啦!”当老鸨在见到面前之人如此骇人时,吓得缩到门外角落里躲了起来,也没有再命人前去拿他。
东方流景见无人再来管他,遂转了转眸抬步离开了。
离开天香楼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的酒还没有喝够,是以,他又跑到另一个地方去喝酒,这一次,他看得十分清楚,当他瞧见酒肆二字时方才踏步进入。
在酒肆里喝了一会儿酒之后,东方流景竟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当东方流景再次醒来时,发现周围已经漆黑一片了。
因着他在喝酒之前已经给了很多钱,是以,他醉死在那里也没有人管,他醒来时,酒肆早已打烊。
东方流景站立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麻木,这些年,强行站立对他的骨骼本就是一种摧残,而今趴在桌子上睡了这么久,腿部血流完全不通畅,他那个残破不堪的腿又怎能再支撑他的身体呢?
可是,他现在好想见到瑜儿,真的好想见到她,一刻也停留不得。
在心中狂烈地叫嚣之下,东方流景强行提了内力,将赤焰神功的内力灌到脚底,随后在昏昏沉沉间朝云府奔了过去。
他一身赤焰红衣,在苍茫夜色之中异常的醒目,当他到了云府之后,齐修在见到他时恭敬地唤了一声:“爷。”
东方流景没有理会齐修,而是直接奔去了林瑾瑜所在的院落。
齐修跟在他身后,当他瞧见他竟是朝宣王二公子所住的院落奔过去时,眼眸狠狠地眨了一下,旋即转身即刻跑去找云思辰了。
当齐修找到云思辰时,云思辰正在看书,他见齐修前来,遂站立起身,齐修在他耳前小声地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云思辰眼眸眨了眨,随后说道:“你速去小鱼儿的院落之中将冷焱与玲珑给爷唤来,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都要让他二人今夜都留在爷的院落之中。”
“什么?”齐修在听见自家主子竟是发出了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命令之后,少不了有些吃惊。
少庄主这是怎么回事?那位爷跑去二公子的院落了,他居然还让冷焱与玲珑到这里来?
呃……这个……啥意思啊?
“赶紧去办啊。”云思辰见齐修支支吾吾,忍不住就抬起折扇在他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齐修忙地摸着自己的脑袋,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东方流景朝林瑾瑜的院落奔了过去,当他出现在院落中时,守候在院落门口的冷焱眉头蹙起,朝他喝问道:“什么人?”
这个身穿红衣的男子到底是谁?为何大刺刺地闯了进来?
什么人?
东方流景喝的酒,后劲十足,方才醒来时,他还有些清醒,而今因着提了内力,酒精倒是在身体里散得更加快了,也渐渐入了血液,是以,他现在比方才还要昏。
昏到竟是连冷焱都不认识了。
他抬起了手,准备朝冷焱一掌扇过去,然而这时,齐修却是带着人从天而降了。
“冷爷,我家少庄主有请。”齐修横断在东方流景与冷焱之间,东方流景此时的心里只惦记着林瑾瑜,其余人等他一概没有耐心去管,是以,当齐修拦住了冷焱之后,他一个闪身便入了院落。
“你站住!”冷焱指着他的背影厉吼一声,随后准备提气去追,结果却被齐修挡了个严严实实,他笑着对冷焱说道:“冷爷,刚才那位爷是我们少庄主最好的朋友,他进去有些事,一会儿就出来了,少庄主有急事找您呢,是关于二爷的事,这里有我看着便是。”
齐修说着谎话,眼眸忍不住地颤抖,他家少庄主为了什么要给他下这么一个难的命令?
哎哟喂,他不仅要把冷爷给弄走,他还需要进去将玲珑给弄走啊,还不能让他俩今天回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天啦,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冷焱听齐修如是说,便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其他护院儿离开了,而齐修在见到冷焱离开之后便闪身入了院落,一入院落之后便见玲珑竟是晕厥在了地上。
齐修瞧着晕厥在地的玲珑,叹了一声:“我的那个爷,出手不能轻一点么?”
他立即将玲珑扶了起来,将她抱起随后出了院落,走出院落时对守护在外的护院儿说道:“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当没有听见没有看见,知道么?”
“诺!”
齐修下了命令之后便将玲珑抱走了。
房间之中,林瑾瑜在浴房沐浴,玲珑今晚给她准备的水中泡了许多芳香的花瓣,此刻,她坐在木桶之中享受着沐浴所带来的舒适。
一头如瀑般的墨发垂在水面上,与那些红色的花瓣交融而舞,荡起水光波浪,潋滟生辉
她缓缓抬起手臂,白玉般的藕臂之上沾染了红色妖娆的花瓣,伸出纤纤十指,在肌肤之上滑动而下,那种柔润酥滑的触感让她再一次感叹了这具身体肌肤的水嫩。
然而,就在她还未将手臂放进木桶时,军人的警觉让她闻见了一股异样的味道。
那是……酒的味道。
“是谁?”林瑾瑜条件反射性地捂住了胸口朝后一望,却发现浴房门口根本没有人,她眼眸四处转动了一下,方才松了一口气,然而,当她回转身准备继续沐浴时,却见自己的前方竟是立了一名高大的男子。
他穿着一袭火红的衣衫,一头墨发垂于身后,不知是因着浴房内水汽的缘故还是因着其他,他的俊脸之上有些微微的红晕,而那一双妖魔般的乌眸正穿透氤氲水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林瑾瑜在见到东方流景时先是愣了几秒,随后便捂住胸口大声地叫了起来。
院门口守卫的护院儿自然听见了这惊天一吼,但是,他们很狗腿的选择了充耳不闻。
林瑾瑜瞪着眼眸对着东方流景大叫出声:“你怎么在这里?你给我滚出去!”
这个男人是疯了么?竟然闯进了她的浴房?云府的护院儿呢?冷焱呢?玲珑呢?
东方流景双眸痴迷地看着林瑾瑜,本来就因着喝了酒而神智不轻,而今见到这样一副春光美图,他的头脑就更加地昏昏沉沉起来,身体也开始止不住地燥热。
“瑜儿……”他开口唤了一声林瑾瑜,那样的声音,有些如痴如醉。
林瑾瑜在听见这个称呼时,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东方流景,他怎么这样叫她?
还有,他那看向她的眼神,怎地那般深情?他要做什么?
怔愣数秒,林瑾瑜便转头回望,她伸出手想要用内力将自己的衣衫吸过来,然而,当她刚一出手时,东方流景一个箭步便跃至了木桶边,他大掌一伸握住了林瑾瑜的玉臂。
“咝——”
东方流景的手与万年玄冰一般冰冷,深秋的夜,当林瑾瑜发烫的肌肤触及到他冰凉的手时,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气。
真的好冷!
东方流景一把握住她的手,随后内力一提,将她整个人从木桶之中捞了起来,水珠顺着她无暇的身躯滚落而下,在水面上掀起数个晶莹剔透的小水珠。
林瑾瑜全然没有想到东方流景会狂野到直接将她从木桶中提起来,慌乱之际手脚已经无处搁放了,她只有两只手,一只被他抓住,她该如何遮羞?
这个该死的东方流景,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东方流景,你这个流氓!”林瑾瑜破口大骂起来,因着要护住重要部位,林瑾瑜也不敢挥舞着手与他打斗。
东方流景一脸沉醉,他紧紧地盯着她的容颜,薄唇抿紧,将她捞起来之后,铁臂一圈将她搂入了怀中,随后用内力吸来她的衣衫,将她胡乱一裹竟是带着她飞身出了浴房。
“东……”出得浴房之后林瑾瑜刚想开口骂他,却被他忽然点了穴道和哑穴,如此,她便没了声音。
她被东方流景裹在怀中,紧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了,不过,也就在靠近他时,她才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酒气,那样熏天的酒气已经完全将他身体之上的薄荷香气掩盖了。
这个疯子!他这是在耍酒疯么?
他做什么将她掳走,他要做什么?
林瑾瑜颤巍巍地转眸看着身旁的男子,男子如神祇一般俊美的侧颜完美地印在了她的眸中,这一刻,在这无人的灰蓝色天空之上,她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如雷捣鼓的心跳声。
那么明显,那么急切,那么紊乱……
东方流景带着她直奔丹阳山后山的紫云洞内,入了洞之后也没管北堂黔吃惊的眼神,兀自带着她入了密室。
“轰轰轰——”石门关合的声音响彻大殿。
北堂黔立在殿中纳闷儿地盯着那已经关合起来的石门,如若他方才那一瞥没有看错的话,宫主怀中的女子应当是林瑾瑜,三更半夜的,宫主不跟林瑾瑜在云府歇息,怎地跑到紫云洞里来了?
还有,哥究竟跑哪里去了?
事情已经这么多了,哥竟然又消失不见了,最近这段时间,究竟过的算是什么日子?
东方流景的这间密室,实际是一间暖室,它有专门的通风口,但是,密室内发出的任何声音外面都是听不见的。
室内的温度比较温暖,当林瑾瑜被东方流景抱入密室之后,她的身体也不再打颤了,东方流景紧紧地搂着她,那样的感觉似要将她揉进他身体一般,穿过东方流景高大身躯的缝隙,她转眸四望了一番,发现她现在身处一个密室之中,这个密室内的陈设很简单,有一个衣柜,一架木床,还有一个桌子。
这个地方是哪里?东方流景为何将她带到这里来?
当她怔愣之际,她发现肩膀微微一痛,东方流景好像解开了她的穴道和哑穴。
一旦可以行动和说话,林瑾瑜抬手便朝东方流景的胸口推了一掌,呵斥道:“东方流景,你个神经病!你要干什么?”
东方流景魔魅般的眼眸直直凝望着林瑾瑜,忽而,他的大掌一扬,林瑾瑜裹住身躯的衣衫就这般灰飞烟灭了。
“啊——”林瑾瑜见护体的衣衫被东方流景震飞了,旋即抱住了身子,腿部朝下矮了一截,想要挡住自己的春光。
东方流景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抬起,随后再度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畔说道:“瑜儿,我的瑜儿……”
“东方流景,你放开我!你在干什么?你喝醉了!我不是你的瑜儿,我已经成亲了,我有相公的!”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瑜儿?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东方流景早已被酒精麻醉,他哪里听得见林瑾瑜的控诉,不过,他虽头昏脑胀,但是有一句话他却是听清楚了,异常的清楚。
她说她不是他的!
他抱住她光裸的身子,紧紧扣在他的怀里,摇头道:“不,你就是我的瑜儿,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谁都抢不走!”
“啊——你发什么疯?”林瑾瑜在东方流景的怀里尖叫挣扎,可是,东方流景的力气大到惊人,让她根本就不能动弹半分。
东方流景单手握住了林瑾瑜的两只手,将她的手拿至头顶紧紧地箍住,随后身躯朝后挪动,将她光裸的背部抵在了石门之上,当林瑾瑜以为自己的背部会被凉意侵袭时,她却奇迹地发现,这个石门居然是温的。
“瑜儿……”将林瑾瑜抵去石门之后,东方流景低垂着眸深深地凝望着林瑾瑜,薄唇微启,只吐出了几个字:“我爱你……”
什……什么?
林瑾瑜的脑中忽然炸开,似爆破一般,她方才听见了什么?东方流景说他爱她,他爱她么?
什么时候的事?他真的爱她么?
我爱你这三个字对林瑾瑜来说无疑是具有强大冲击力的,人生第一次有人跟她说爱这个字,不想,却是东方流景。
因着被那三个字给震撼住了,林瑾瑜竟是呆愣起来,她看向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那之中带着疯狂的爱意还有无尽的绝望,而东方流景就在她呆愣的一瞬间迅速俯身攫住了她的红唇。
她的唇好软,好香,好甜……
林瑾瑜忽然被东方流景吻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唇瓣微张之时,东方流景冰凉的舌便滑了进来。
一旦滑入,那醇香的酒气便蹿入了林瑾瑜的唇腔之中,而她居然在这醇香的酒气之中有些熏熏然,竟是忘了要将东方流景推开,东方流景的灵蛇长驱直入,邀请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他翻搅着她的馨香,想要攫取更多,然而这时,林瑾瑜终于从混沌中反应过来了,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是南宫烨的妻子,她怎么可以让其他男人吻她呢?怎么可以?
“唔……”心中想到了南宫烨,林瑾瑜的头部便跟着动了起来,整个人也开始朝外抗拒。
东方流景不理她的挣扎,只将她死死禁锢,而他的唇则仍旧继续在她唇腔尝试馨甜。
林瑾瑜觉得自己的袭击对于东方流景来说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如此,她一个激动之下牙齿一阖,咬上了东方流景的舌头。
“唔……”东方流景刺痛,舌头往回缩了缩,不过,那缩的动作也仅仅只是一下,须臾便又折了回来继续翻搅。
如此,林瑾瑜的唇腔之中便有两种味道,血腥的酒气。
东方流景抱着她的身躯,随后朝旁移动,天旋地转之后竟是将林瑾瑜压在了身下。
林瑾瑜被他压得头晕目眩,狠狠地瞪着他,目次欲裂地吼叫道:“东方流景,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样!”
然而,没有恢复神智的东方流景哪里听得到她的尖叫,他伸手点了林瑾瑜的穴道,随后压在她的身上吻上了她娇美的肌肤。
凉凉的唇瓣滑过了林瑾瑜的每一寸肌肤,林瑾瑜的身体之中已经被他点起了火苗,炙热如火,然而,他冰凉的唇瓣游走其上,却是让她尝试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那种奇妙而微妙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开始痉挛。
东方流景的吻缠绵悱恻,他时而狂野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时而细腻,折磨得林瑾瑜的意志在这一刻全然崩塌。
她想着,如果现在给她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地刺向东方流景的胸膛。
这个……该死的男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她?
东方流景吻遍了她的全身,没有一处漏过,那样耻辱的感觉让林瑾瑜有些想死。
待他吻遍她身之后,他再度凝视上了她的眼眸,他深深地望着她,薄唇开阖,酒香四溢,再次说道:“瑜儿,我爱你……好爱好爱……”
话音落下之后,林瑾瑜便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物抵在了她的身下。
当林瑾瑜感觉道他身体的异样时惊得威胁恐吓起来:“东方流景,你若敢乱来,我咬死你!”
面对她的恐吓,东方流景再度抱紧了她,喃喃自语道:“我不会乱来……我不会伤害你,我就只是想要抱一抱你,吻一吻你而已……”
“你混蛋!滚开!”
谁会相信醉酒之后男人的话?他说他不想乱来,那么他为何脱了她的衣服?还吻遍了她的全身?他那激昂而起的激情又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怎么可以一面说自己不会乱来一面做着禽兽不如的事?
“我真的只想抱抱你而已……”东方流景的话语声越来越微弱,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倒在了林瑾瑜的身上。
当他的身体倒下之后,林瑾瑜心头瞬时一凉,以为东方流景就此占有了她,她血红着眼眸在心中叫嚣出声,东方流景,这个杀千刀的男人!她要杀了他!要杀了他!
林瑾瑜在心中呐喊出声,屈辱已经占满心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被一个男人这样占有!
须臾,林瑾瑜眨了眨眼眸,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因为,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子似乎没有动了,而她的下身也没有感觉到有撕裂之痛。
东方流景……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