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今天人品爆发,加更了一章,这是今天更新的第二章,请亲们回看一章哦~.59
“是啊,听说那个妖女一直缠着西玥的太子,真是够无耻的!”
“太没有廉耻之心了,一个女子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本来就是妖女,妖女怎会有廉耻之心呢?之前她杀了很多有情人啊,这样的人其罪当诛!”
“嗯,走走走,我们也去西玥瞧瞧这武林大会。”
林瑾瑜听着众人的话语,秀眉一抬,忽而想起了每年十二月十二日的武林大会,去年是在北漠举行的,今年轮到去西玥举行了,反正她闲来无事,要不去西玥看看武林大会?反正她一月十五也要去西玥的,如此,她一路游山玩水地去西玥不是很好么?
心中有了想法,林瑾瑜眸色一亮,旋即转身回客栈去了。
东方流景跟在了林瑾瑜的身后,当他瞧见那武林大会的榜时,俊眉微扬,随后也转身离去了。
林瑾瑜收拾好了包袱之后便朝西玥而去,她租了一辆马车,当她的马车刚刚离开时,后面尾随而至的是另一辆马车,那辆马车很是宽敞,因为马车车厢之内放了一张软榻,此时,东方流景正斜躺在车厢之中休息,今天为了陪瑜儿逛街,他走了太多的路,此时的他着实需要休息一下了。
车厢前方,北堂默与北堂黔二人在前方驾着马车。
北堂黔一直是个好奇宝宝,行路的过程中,他转头问道北堂默:“哥,你说那林瑾瑜究竟有什么地方好?宫主怎地就这么喜欢她?你瞧瞧,宫主都有许多年没有去参加武林大会了,而今却是跟着林瑾瑜跑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宫主是真的魔障了么?”
北堂默闻言,唇瓣抿紧,眸色深沉,没有回话。
“哥,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你最近怎么了?”对于北堂默的沉默,北堂黔实在想不通,最近不对劲的人不止宫主还有他哥,他们一个个的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北堂默听了北堂黔的嗔怪,冷声回道:“这事你得问宫主,我不知道。”
他怎么知道宫主会喜欢上林瑾瑜?这么多年以来,宫主何曾这般将一个女子放在心上了?那个林瑾瑜到底哪里好了?还离家出走?害得宫主一路追随而去。
还好宫主告诉他,林瑾瑜并非林振青的亲生女儿,否则,他保不准哪一天就会蹦到林瑾瑜的面前将她教训一顿。
“唉……”北堂黔叹息了一声:“这一追还不知道追到哪年哪月去啊,算了,西玥风光不错,就当游山玩水了……只是林振青的事……”
北堂默在听见林振青四个字时,眸色登时阴暗,他冷声道:“他的事情仍旧紧锣密鼓的执行。”
“好。”对于这事北堂黔也是极力赞同的,不能说因为宫主要追妻他们就放松对林振青的追查,不过,经过前段时间的追查,他发现那个林振青并非表面上看的那般的简单,他们的人似乎有些难以靠近他。
看来,此时并非很快就能解决的,并且,林振青树大根深,又加之与风皇后勾结在了一起,想要将当年之事全部查清楚,他们必须回到朝堂之上才行。
本来在宫主报答了南宫澈的养育之恩后,他们就会执行第二个计划,现在看宫主这样,怕是会在南宫浸死后带着林瑾瑜归隐山林了。
如此,他们的所有活动仍旧要在私下进行,这样对他们来说真是难上加难啊。
“唉……”一想起这事,北堂黔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气。
北堂默听见北堂黔的叹气之声,眼眸微转睨了他一眼,随后将视线冷冷地放在了远处没有再说话了。
就这样,两辆马车一路朝西奔驰而去,由于林瑾瑜一路之上游山玩水,是以,本来可以五天走入西玥境内,她却是整整走了十天。
十天过后就是初一,无一例外的,云思辰出现在了东方流景的马车之中,伴他度过了最痛苦难熬的初一,这一整天东方流景都没有下马车,对于这一点,林瑾瑜却是有些奇怪的。
这一路上,她知道东方流景跟着他,每次她下马车休息时,东方流景都会跟随她而去,他会停留在离她不远也不近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不跟她说话,却是将视线凝注在了她的身上。
但是,初一这一天,她却没有见到东方流景下马车,当然,她更加不会知道的是,马车之中除了东方流景之外,还有一个云思辰。
对于东方流景没有跟随她而去,林瑾瑜觉得奇怪,她回想起每月三十日的时候他都会出门两日,他是不是在初一的那一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与他相处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她知道他有许多事都没有告诉她,当然,这之中自己的原因占一大部分,因为最初的自己不愿意与他分享秘密,不过,对于东方流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有些事情即便她问,东方流景也不会告诉她的。
算了,反正她现在还在气头上呢,等自己的气消了再说。
如是想着,林瑾瑜又一路朝目的地赶去。
此次的武林大会是在西玥的一个叫做连港的城镇郊外的杏子林里举行的。连港位于西玥西边,从东琳过去路途还是比较遥远的,大概有两千里路。
林瑾瑜是在十二月十日左右到的连港,入了连港镇便觉这个城镇的人气很旺,人潮蹿涌摩肩接踵。
她的马车行走其间有些困难,不过,再艰难却也进了城,入了城之后林瑾瑜便想找客栈,可是问了几家客栈之后才知客栈的房间已经全满了。
东方流景自是知道每年武林大会时城镇的客栈都会事先被人预订,他知道林瑾瑜要来便命人订了几间房,他就知道这个丫头不知道这档子事。
林瑾瑜问了几家之后都是没有房间,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是夜,当她准备就在马车之中睡觉时,却见东方流景竟是不请自来地掀开了马车车帘。
“你要做什么?”一见东方流景进了马车,林瑾瑜旋即翻身坐起,瞪着一双乌眸盯着东方流景,全身的刺即刻竖了起来。
东方流景见到像小刺猬的她时,薄唇微微一扬,说道:“我在临安客栈订的有多余的房间,跟我一起过去吧。”
林瑾瑜头一偏,拒绝道:“我不去。”
这个死男人是在看她的笑话么?他是一早就知道这里的房间会被人订完么?
她就是不去住他订的房间,他能怎样?
东方流景闻言,他忽而朝她逼近了一些,说道:“你自是可以不去那里睡,要不,我留在这里陪你安睡?”
他的身上带着薄荷的香气,那样一种淡淡的迷人的香气,让林瑾瑜的心跳瞬时就漏了一拍,她睫毛扬起看着他那张妖孽般的脸,再一次在心中肯定到,这个男人,他是罂粟,有毒却是带着摄人心魂的魅惑。
林瑾瑜眼眸眨了眨,旋即从东方流景的身旁似泥鳅一般地滑了出去,去就去,有人给她订了房间,她为什么不去?谁要跟他在这狭窄的马车里一起睡了?真是的!
东方流景见林瑾瑜乖乖地下了马车,他薄唇微扬,露出一抹浅笑。
林瑾瑜滑下马车之后却见马车前方一左一右竟是立着两个似门神一样的青年男子,让她眸色亮堂的是,这两名男子竟是长得一模一样。
“夫人,这边请。”北堂默不太喜欢林瑾瑜,并且对她十分地抵触,是以,当他瞧见林瑾瑜下车时,眼眸便转向了其他方向,此时说话的是北堂黔。
林瑾瑜在听见夫人这个称呼时,秀眉敛在了一处,眼眸微微一转,便知这两人定是东方流景的侍卫,她瞥了一眼那个一直将头转向他处的冷峻男子,随后便朝北堂黔点了点头。
北堂黔带着林瑾瑜前行而去,北堂默则是立在原处没有吭声,东方流景下得马车时便见到了一脸阴沉的北堂默。
他薄唇微抿,剑眉轻扬,没有说话,只是抬步离去,而北堂默在见到他离开时也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去到临安客栈之后,林瑾瑜洗漱了一下便睡觉了,翌日醒来之后,她便出门去逛街,无一例外的,东方流景自是跟在了她的身后。
由于明日便是武林大会,今日的连港镇里人满为患,拥挤不堪,林瑾瑜挤在人群之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去哪里了。
“你们看,那边有位千金小姐要抛绣球啊。”
“明日便是武林大会,来了许多英雄豪杰,这女子可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择一良婿啊。”
“是啊,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好啊……”
林瑾瑜在听见几人的谈论之后心中跟着一喜,这是有古代女子要抛绣球选夫么?还真有这样的事啊?一个女子的终身幸福怎么可以用绣球来决定呢?
不管怎样,她这个现代人是没有见过的,她要去看看才是。
心中有了想法之后林瑾瑜便随着人群朝那千金小姐的绣楼而去,东方流景自是跟随而去。
林瑾瑜挤在人群之中,好不容易才挤到了绣楼下方,她抬眸一望便见二楼的露台之上一名女子蒙着黄纱面巾,她梳着半月髻,上戴黄玉芙蓉簪,拈花步摇随着她的头部微微晃动,虽然她的脸部蒙在面纱之下,但是,单看那双显露在外的眼眸却是十分美丽的,当真可谓顾盼生辉。
她的视线凝在了楼下众人的身上,一一滑过,忽然之间,她的视线便落在了一个身穿红色衣衫的男子身上,那名男子的视线并未望向自己,而是凝在了人群之中。
从楼上望下去,那男子有着一张英俊至极的脸庞,他剑眉飞扬,眸色深邃,似有引力一般,顷刻便将她吸了进去。
女子隐于面纱之下的唇瓣微微扬起,面上露出娇羞之色,纤纤十指捧起了绣球,她对着那名红衣男子抛了过去。
东方流景立于人群之中,他身材高大,人群之中很容易就见到了他,此时的他一双妖眸直直地凝在林瑾瑜的身上,似乎天地洪荒,他的眼里也只能看见那一个人而已,如此这般,他又哪里能够知道那绣球正朝自己抛了过来呢?
“绣球抛过来了!”
“这是要抛给谁啊?”
林瑾瑜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眼眸直愣愣地盯着那个绣球,她瞧见那个绣球在空中抛出了一个美丽的抛物线后,居然直直地奔向了东方流景。
那个绣球是抛给东方流景的!
抛给他的?
东方流景全然不注意绣球的方向,只盯着林瑾瑜看,担忧涌动的人群会将她挤伤。
就在他凝注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砸在他的身上了,他剑眉微蹙,出于多年的习惯,他右手云动,竟是将那绣球抓在了手中。
林瑾瑜在见到东方流景居然抓住绣球时,牙齿狠狠地咬住了嘴唇,脚一瞪,哼了一声转身朝人群之外挤了出去。
这个死男人,臭男人,他刚刚是接住了那个绣球了么?是么?
“瑜儿!”东方流景见林瑾瑜离去,他一个甩手便将绣球给扔出去了,他掌力遒劲,这个绣球一扔,居然让他扔出了一里地之外。
“喂喂喂!那个穿红色衣衫的男子,你不能走!小女看上你了,你要与小女成亲!”
二楼之上,那个千金小姐在扔出绣球之后已经回到了绣房之中,她的父亲伸手指着东方流景大喊出声。
东方流景置若罔闻,追着林瑾瑜而去。
小姐的父亲在见到东方流景充耳不闻地离开时,迅疾招了家丁去捉东方流景了。
林瑾瑜气呼呼地从人群中挤了出去,由于人太多,东方流景完全无法使用内力,只能靠脚来走路,强行站立的他在此时觉得痛苦万分,不过,为了追他的妻,多痛他也忍得住。
“瑜儿!”东方流景又唤了一声。
林瑾瑜没有停下脚步只管往前走,当她走出拥挤的人群时,东方流景方才提了内力赶到了她的身边拦住了她的去路:“瑜儿,你别生气,我不知道那个是绣球啊。”
不知道?不知道是绣球还随便接么?
林瑾瑜朝东方流景翻了个白眼,说道:“谁生气了?我已经跟你离婚了,你想要接谁的绣球又与我何干?”
“和离要两个人同意才行呢,我还没有同意呢,所以,你仍旧是我的妻子。”
林瑾瑜开口冷笑道:“方才那个姑娘长得国色天香,比我不知道好看到哪里去了,你自是去娶她就可以了。”
东方流景闻言,回道:“她哪里及得上瑜儿你美呢?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美的。”
他的瑜儿有着世间最美的容颜,那样的容颜美到让人窒息,世间女子又哪里及得上她的千万分之一?
脱口而出的一席话语让林瑾瑜瞬时秀眉蹙在了一起,忽然之间,一个想法在她脑中乍然响开,她伸出右手在自己的脸颊边缘摸了摸,心里吓了一跳,她忽然之间便想起了那日他为她准备的牡丹绣花宫装,他将她比作国色天香,难道……他在她给他看真颜之前,就已经见到过她的真颜了么?
难怪那日她揭开人皮面具时,他的眸中有惊诧之色,却也不是特别惊诧。
“东方流景,你个不要脸的,你之前是不是偷偷揭开过我的面具?”
东方流景闻言,眼眸一瞪,他没有料到这事会在这样的场景之下被她发现,她本就在生他的气,而今让她知道自己之前就看了她的真颜,她是不是更加气愤了?
“瑜儿,我……”不管那夜是他自己揭开了她的面具还是被雨水冲刷掉了面具,总之结果就是,他看见了她的真颜,那一夜,他不仅见到了她的真颜,还见到了她完美无瑕的身躯,她若知道,会不会即刻拿刀将自己给劈了?
林瑾瑜睇着东方流景,瞧他那结巴样她就知道了结果,这个杀千刀的男人果真在没有经过她允许时揭开了她的面具,他简直坏到姥姥家了!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揭开她的面具的?是不是从她中媚药那一夜他就揭开看过了?
难怪她在想,他怎么就那么喜欢自己呢?他终究还是因着自己的容颜才喜欢自己的么?
她就说,自己这张人皮面具那般平凡,他怎地就喜欢上了呢?
东方流景在见到林瑾瑜流转的乌眸时,即刻解释道:“瑜儿,你莫要误会,我爱你并非因为你有着倾城之姿……”
其他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解释,但是,这一点他是一定要解释的,他爱她,并非因为她的容颜,他是在深深地爱上了她之后才发现了她的真颜的。
林瑾瑜气道:“男人的话谁会相信?你这个臭男人的话我更加不会相信!”
这个男人是真的很恐怖,自从认识他以后,无论是作为东方流景还是南宫烨,自己内心的想法似乎全部都被解读完毕了,她在他的面前被他剥得一干二净,连一点隐藏的东西都没有,这让她觉得有些恐慌,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他?是不是?
她为东方流景心动,为南宫烨心疼,他是不是觉得从今以后他就将自己吃得死死的了?
才不会如他的愿呢!
东方流景见她不相信自己,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腰身,再度解释道:“瑜儿,你要相信我……”
林瑾瑜在东方流景触碰到她时,牙齿忍不住地打了个颤,心中焦急忽而代替了愤怒,此时的他,身体冷得要命,今日的他是不是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了?
如此这般,他是不能再站立了,否则,他的腿部骨骼会受到强烈的摧残,倘若受到摧残,那么,即便找到了母蛊,他也不能再走路了。
心中有了想法,林瑾瑜便想将他推开找个地方去坐一会儿,岂料,却听见前方不远处有人叫道:“那个穿红衣的男子在那里,将他给我捉住,拖他去拜堂!”
拜堂?!
林瑾瑜在听见这两个字时,气得眼眸一瞪,旋即抬脚踩了一脚东方流景一脚后便将他推开跑走了。
“这个丫头!”东方流景俊眉一蹙,想要去追,却因着腿部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遂找了个街角坐了下去,坐下去之后便侧身斜靠在街角,让腿部能够得到最大限度的舒缓。
这个丫头怎么总是喜欢踩他的脚?
当那名千金小姐的父亲带着人追到街角处时见到的便是东方流景侧躺在街角边的景象。
东方流景妖眸半阖兀自休憩,对于追赶而来的人群浑然不介意。
那名老爷追到街角之后便命人将街角围堵了起来,随后去到东方流景的身旁,他见此人闭着眼眸似在休息,遂说道:“这位公子,老夫的女儿将绣球抛给了你,你现在就跟着老夫回去跟老夫的女儿拜堂成亲吧。”
老员外的话听起来还是挺客气的,只是东方流景却是根本没有理会他,只自顾自地休息。
“这位公子?”
老员外见东方流景没有任何反应便又问了一句。
东方流景仍旧保持原有姿势一动不动。
如此,老员外瞬间便火了:“你这个年轻人,怎地这般不懂礼貌?我方才好话也已经跟你说尽了,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么?哼!在这连港镇还有我王某办不成的事么?你惹了老夫,小心回头老夫送你去衙门!”
话音落下之后,便挥了挥手准备将东方流景带走,然而,当那些家丁刚刚一有动作时却觉风中传来的尖利的刀锋。
转瞬之间那些家丁们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唯独王老员外一人立在了街口,他在见到所有家丁都无故倒地时,吓得牙齿打颤转眸问道:“谁?是谁?”
问话过后,王老员外只觉一股强烈的劲风扫了过来,他抬起袖子捂住了脸,抖抖索索地从袖中缝隙望了出去,却见两名男子抬起一方红色的软榻从空中飞落而下,那两人完全没有理会王老员外,直接抬着软榻去到了东方流景的身边,单膝跪地道:“属下来迟,还请宫主恕罪。”
东方流景闻言,俊眉微抬,薄唇微扬,冷声道:“嗯。”
话落音绝他却是已然旋身而起飞落于软榻之上,落榻之后,两名侍从便扛着软榻飞身而起,迅疾消失在了街角之中。
王老员外在见到此番场景时,嘴角抽搐地惊道:“这……这是天外飞仙?”
这个穿着红色衣衫的男子到底是谁啊?他的女儿究竟把绣球抛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看这人的武功当是十分高深的,如此,是根本不可能与自己的女儿成亲的,那么,他是不是应该去找一个喜欢穿红衣的俊俏公子哥来代替这位呢?
不然,他的脸可就丢大了啊……
如是想着,王老员外一面摇头一面带着家丁撤离而去。
待众人消失之后,却见街角处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身影,那是方才转身离去的林瑾瑜,当她瞧见东方流景被人抬走之时,眼眸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
东方流景再次回到临安客栈时已经是日落时分,当他跨入临安客栈的大厅时,凝眸一看,却是见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因为此时,坐在临安客栈大厅内一隅说着话的两人,除了他的娘子外还有一个便是已经有些时日未曾见面的子昀,也就是水墨涵。
开水:妖孽,一露出真颜就四处勾引其他女子!
东方流景:谁让你把我写那么妖孽的?
开水:不把你写那么妖孽,读者会把月票给我吗?所以,你赶快给我把小鱼儿给吃了!
东方流景:月票是神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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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武林大会,妖孽云集
章节名:112武林大会,妖孽云集
林瑾瑜在踩了东方流景一脚之后便转身离开了,但是,她却没有走去很远,而是躲在了一个拐角处偷偷地看着他。%&*";
她有些时候很恨自己,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坏心眼儿,却还是有些心疼他。
这些天来,除了初一那天,只要她去哪里,他都会亦步亦趋的跟着,心里虽然有气,但是,还是心疼他这般强行站立。
她躲在拐角处看着他,他因着腿部太累终是瘫坐在了街道两旁的石板之上,这样一个动作要换作其他人来做,肯定会十分地不雅,但是,换做东方流景来做,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天成。
看着那个斜靠在街角闭眼而坐的男子,林瑾瑜便想起了初次见他那次,马车之上,她被听风那小子扔得七晕八素的,头部还未疼痛结束,却是见到一名阖眼侧躺的男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当时的她还觉得奇怪呢,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在马车之中色诱,躺得这般风情万种,现在想来,他是因着腿部的不适,所以才侧身躺在了马车之上。
她定定地凝望着那个侧躺在墙角的男子,虽然他的眉头并未蹙在一起,但是,她似乎能够感觉得到,他应该会很疼,今日,人群熙攘中,他不好使用内力,所以,都是要靠脚来走路的。
想到此,似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但是,转念一想到那天夜里差点被他强了,林瑾瑜顷刻便觉得自己并未做出太过分的事来。
就在她思想交战之时,王老员外带着家丁杀了过来,说要请他去拜堂。
古代人真是搞笑,莫非真是抛了绣球就定了终身了么?万一那个千金小姐将绣球抛到了猪八戒的身上,难道她还真的嫁给猪八戒了?
真是有意思!
东方流景,这个男人长着一双人神共愤的俊颜,气质又浑然天成,难道,莫非,那些江湖上的传闻,说他姬妾如云是真的么?
正如是想着,林瑾瑜却又瞧见空中似乎飞来了两个人,那两个人抬着一架红色的软榻,旋身飞落在了东方流景的跟前儿。
林瑾瑜在见到这番场景时,嘴一撇,哼道:“这个臭男人,真是臭美!”
他出行都是带着软榻的么?他还妖孽得可以啊……
想他有着世间两个很是尊贵的身份,隐月宫富甲一方称霸武林,而东琳宣王府又手握东琳重病,这样的他当真可谓天潢贵胄!
而自己呢?连自己的亲生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如此,这样的她跟现代的她又有什么本质区别?不照样也是一个孤儿么?
因为心中愤愤不平,林瑾瑜眼眸一眨便转身离开了。
东方流景被下属带走了,他今日走了太多的路,估计去疗伤了。
林瑾瑜转身走入了人群之中,垂下头,思索着接下来的路该怎样去走。
那个白衣老妖婆到底是谁?为何将她娘亲捉走?还非要去西玥皇宫跟她见面?
“烦啊……”林瑾瑜皱着眉头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你在烦什么呢?”当林瑾瑜郁闷出声之后却听一个好听的男子声音出现在了她的耳侧。
林瑾瑜闻言眸色一亮,循声而望,惊道:“子昀?你怎么在这里?”
子昀一袭白衣如云立在林瑾瑜的身旁,他的身边人来人往,却仅有他纤尘不染,不带一点世俗之气。他亭立于身旁,右手托着七弦琴,唇瓣微扬朝林瑾瑜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回道:“我来参加武林大会。”
林瑾瑜笑着点头道:“真是幸会幸会啊,我也是来看武林大会的。”
子昀笑着问道:“你住在哪家客栈的?”
“临安客栈。”
“哦?”子昀点头道:“看来,我与你之间果真是有缘的,我也住在临安客栈。”
“真的吗?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啊。”
二人随后并肩朝临安客栈行去,行路之中林瑾瑜问道:“子昀,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你怎会来参加武林大会呢?”
他方才的回答是参加武林大会,而非来看武林大会,今年的武林大会说是要除妖大会,他要参加莫非也要跟着除妖?
子昀闻言,果真答道:“不是要除妖么?”
林瑾瑜眉毛微抬,试探性地问道:“你也要跟随武林人士一起除去那个妖女么?”
那个妖女不是跟他的哥哥有着很深的渊源么?
子昀回道:“做为武林的一份子,我想,我应该承担起这样的任务来。”
林瑾瑜眼眸微垂,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觉得那个妖女有些可怜。”
“妖女也会可怜么?”
“是的,上次在西玥我与她见了一面,那时不是见到西玥太子了么?西玥太子将妖女的面纱给挑了起来,然后我瞧见了她的容颜,那真是一副人世间至纯至净的容颜,你可以想象么?当时我的感觉就是,她就似初雪一般纯洁而白净,似乎从未沾染过人世诸多脏污一般,所以,这样的人,我觉得她要拆散有情人应该并非出自她的本意,而是受人唆使。”
子昀闻言却是不以为意,他冷声说道:“就算她是受人唆使也是不对的,莫非她连善恶都不分了么?”
对于子昀的话林瑾瑜也无法反驳,只道:“你这样说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意见,我觉得她的心应该不坏的。”
子昀笑了笑,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林瑾瑜侧眸看向他,忽然之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子昀,你今年贵庚?”
子昀朝前行去的脚步微微顿了顿,他回道:“十五岁。”
“什么?!”林瑾瑜在听见子昀的回答时简直跟吃了雷似的,她立马停住了前行的脚步转而围着子昀左三圈右三圈的总共转了六圈之后惊诧地反问道:“你说你才十五岁?”
她的那个神啊,古代的人果真是早熟的么?子昀怎么看怎么不像十五岁的人啊。
他怎么可以才十五岁呢?她还以为他二十岁了呢。
面对林瑾瑜的质疑,子昀俊眉微蹙,疑惑道:“怎么?我看着很出老相么?”
林瑾瑜闻言,嘴角抽了抽,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长得这般俊美又怎会出老相了,只是,我真没看出你只有十五岁啊。”
“呵呵……”子昀闻言,敛眸轻声笑了出来。
林瑾瑜在见到子昀的笑容时,那双该死的手似乎又有冲动上前去摸他的脸,不过这一次,却被林瑾瑜生生地控制住了。
现在的大街之上到处都是人,她还是要注意一点形象啊,不能没事就调戏良家美男啊,人家才十五岁啊,不能让人家纯洁的心灵受到玷污,不然他的人生从此会有阴影的。
二人说笑间很快便回了临安客栈,用了午膳之后林瑾瑜与子昀便上了二楼厢房休息去了。
子昀的房间靠近楼梯附近,是以,他先入了房间,而林瑾瑜的房间则靠里面,当她想要进入房间时,却见一名冷漠的男子侯在了她的房门前。
这个男子她自然是认识的,便是东方流景那个双胞胎侍卫其中的一个,这两个人一个对她有着明显的敌意,而另一个神经比较大条,似乎对她没什么意见。
此时立在房门外的这个人是那个对她有敌意的那一个。
她还不知道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呢。
这些人怎么都不喜欢她呢?冷焱不喜欢她,这个男子也不喜欢她么?
也对呵,自己对他们的主子不好,他们又怎会喜欢自己呢?
北堂默在瞧见林瑾瑜回屋时,一双冷眸没有任何温度的睨着她,他是受了宫主之领等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护着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到底有什么好?这么多天以来,她整天在外面到处闲晃,害得宫主跟在她的身后痛苦行路,她怎么就这般冷血无情呢?
她不仅冷血无情,还跟其他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说笑笑,也不避讳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嫁做人妇了么?
真是半点妇道都不守!
真不知道她哪里讨人喜欢了。
女人果真都是让人讨厌的!
林瑾瑜瞧见北堂默冷冷地看着她,她也只是瞥了他一眼之后便拉开房门进了屋。
午睡过后,林瑾瑜便待在了房间之中,其实她很明白,她这是在等东方流景回来,他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但凡有一点动静,她都会知道的,很显然,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看来今天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兀自在房中把玩了一些自己随身所带的武器之后,林瑾瑜瞧了瞧天色,觉得应该吃晚膳了,便拉开房门去找子昀。
然而,房门一拉开自然而然地便见到了一脸冷凝的北堂默。
一见到他那张冰冻的脸,林瑾瑜瞬时胃口就没有了,这个人真是有意思,他若不愿意守在这里走就是,何必做这些让自己厌烦的事呢?既然做了,又何必再惹人厌呢?多得不偿失啊……
林瑾瑜没有理会北堂默直接无视她跃出了房门随后将房门阖上找子昀去了,去到子昀房门口时,却见子昀竟是刚刚出得房门,林瑾瑜瞧见他时,眉开眼笑道:“子昀,我们果真是有缘的。”
子昀看着林瑾瑜,随后又瞥了一眼她身后那个面色冷峻的男子,收回视线朝林瑾瑜笑道:“瑾瑜,我下楼用膳,你呢?”
“我也用膳啊!”林瑾瑜垂眸瞥了一下子昀手中的七弦琴,问道:“你下楼吃个饭也要带着琴么?”
子昀点头道:“这把琴,我从不离身的。”
林瑾瑜闻言,眉角瞬时抽搐起来,这个子昀,莫非连晚上睡觉时都抱着这把七弦琴的么?晚上抱着这家伙入睡,他不会觉得膈得慌?
子昀凤眸微挑,笑了笑,似乎知道林瑾瑜在想啥,他说道:“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
二人说笑着便朝楼下行去,完全视身后的北堂默为无物,北堂默跟在二人的身后一张脸冷到都快龟裂了,心底直将林瑾瑜大骂了不下五百次。
她如此跟男人说笑怎么对得起宫主?
子昀与林瑾瑜下了搂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而北堂默则是站立在有效距离之外一双眼眸冷冷得睨着林瑾瑜,唇瓣抿紧。
“二位客官,想要点些什么吃的?”
林瑾瑜抬眸看向子昀,问道:“子昀,你喜欢吃什么?”
“吃什么都可以。”
“那我就点了,今天这顿我请你吧。”
“不行!”子昀闻言直觉地回绝到,在他的教育之中从未有人教过他吃饭要让女子掏钱的,这是绝对不行的。
林瑾瑜见子昀说得极其严肃,遂点头道:“好了,好了,你给便是了,扳着个脸做什么?”
子昀听后,脸部肌肉微微松动了一些,林瑾瑜瞥了他一眼便拿着菜单点了菜。
“那个人是谁?”点完菜后,子昀乜斜着眼眸看了一眼北堂默,随后问道林瑾瑜。
林瑾瑜摇头道:“不太清楚。”
子昀闻言,垂眸笑了笑便不再发问,林瑾瑜喝了一口茶后脸上便露出了愧疚的神色:“子昀,上一次我都还来不及告诉你,燕沣被人杀死了,我娘亲也被人劫走了。”
对于这事她一直很内疚,但是,当她回到南临之后将紫尧城翻了一个遍也没有将子昀找到,而今与他不期而遇,她自然要跟他说一声抱歉。
她知道这一声道歉根本没有用,因为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啊。
子昀闻言垂眸道:“这事我知道,你娘亲出事后不久我曾去过烟雨山,那时我没有找到你的娘亲,又发现院落已经破败不堪,便知已经有些日子无人居住了,我曾去宣王府找过你,但是,宣王府的人却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他们也在发了疯地到处找你。”
林瑾瑜听了这话,眸色暗了暗,想起前些日子自己下毒落跑,南宫烨该有多担心啊。
“我当时收到了一张小纸条,说是让我独自一人去南疆见我母亲,所以我没有跟宣王府的人说便自己跑走了。”
“那你找到你的母亲了么?”
林瑾瑜摇头道:“还没有。”
她与子昀之间是朋友,朋友的话,她自然就不想麻烦子昀太多了,是以,娘亲被人抓走并约在西玥皇宫见面的事,她不想告诉他。
子昀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吉人自有天相,你莫要太过担心了。”
“嗯,我知道的。”
二人正说话之际,林瑾瑜的余光便扫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微微转眸一看却是发现东方流景已经进入了客栈之中。
他逆着阳光而进,一张俊美至极的脸隐在黑暗之中,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在林瑾瑜望向他时,他也将眼眸转了过来,就那一秒的对视,林瑾瑜便清楚地看见了他眸中的薄怒与明显的醋意。
不知是东方流景的气场太过强大还是因着其他,本是背对他而坐的子昀竟是转眸朝他望了过去,当他瞧见一身红衣的东方流景时凤眸微敛,剑眉微微扬了扬,随后便转回身看向了林瑾瑜:“你认识那个人?”
林瑾瑜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东方流景摇头道:“不认识。”
东方流景的身份素来神秘,不仅如此,这个世上知道他有双重身份的人估计也是少之又少,他之所以会有双重身份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不能将他的身份泄露出去。
子昀闻言,笑了笑,他揶揄道:“你真的不认识他么?我怎么瞧他见我的眼神有些敌意呢?就像是我抢了他的东西一般。”
林瑾瑜闻言干笑两声道:“你看错了吧?”
这个东方流景,做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子昀?允许他接妙龄女子的绣球,就不让她跟俊美男子讲话了呀?
“呵呵……”对于林瑾瑜有些无力的狡辩,子昀仅是付诸一笑。
东方流景见二人继续有说有笑,遂掀袍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一双妖眸直勾勾地盯着林瑾瑜,一刻都不放松。
他是不是真的应该去跟逸说让他把自己的弟弟管好一点?没事出来招摇什么?居然跟他的娘子一起吃喝玩笑?想让他酸死么?
北堂黔跟在东方流景的身后立在了他的身旁。
隔了一会儿,饭菜便上齐了,子昀拿起筷子吃了两口之后便看向林瑾瑜,说道:“瑾瑜,我看我们还是快些吃吧?现在的我只觉芒刺在背啊。”
“什么跟什么啊?”林瑾瑜拿起筷子自顾自地挑着菜,吃得欢快,听了子昀这话仍旧免不了骂了东方流景两句。
子昀抿唇而笑,随后说道:“我确实需要吃快一点,吃完了饭我是真的有事。”
林瑾瑜点了点头,随后便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没等多久,两人便吃完了饭,子昀吃完饭后起身出了客栈,而林瑾瑜则是转身上了二楼,东方流景一整个期间一直盯着林瑾瑜,以至于饭菜上来他都没有吃,这会儿子林瑾瑜已经吃完了饭,他方才吃了起来,此时的饭菜也已经凉透了。
是夜,林瑾瑜睡得很香甜,睡梦中,她觉得自己的身旁似乎躺了一个人,那个人将她紧紧地搂着,仿似十分害怕失去她一般,她想要睁开眼来看看那人是谁却是怎么也睁不开,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便放弃了,随后的随后,她自然就将她那不敢恭维的睡姿发扬光大了,就差没抱着那人狂啃了。
翌日清晨,林瑾瑜睡得有些迟,起来的时候已经辰时了,今日便是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召开的时间是午时正,她瞧了瞧天色发现还不晚,便起身洗漱起来,洗漱完毕之后下楼用了膳,令她吃惊的是,破天荒的,东方流景并未跟在她的身后,她撇了撇嘴,用完膳之后便起身去连港郊外的杏子林了。
到得杏子林时,那里已经围满了人,无一例外的,林瑾瑜一眼便见到了子昀,立于人群之中的他仿若星辰般耀眼,她拨开人群去到了子昀的身旁,子昀在见到她时微微颔了颔首。
当林瑾瑜行去子昀身旁时,人群之中,有一抹光束紧紧追随在了林瑾瑜的身上。
那人身旁的人在见到林瑾瑜时,在那人耳旁小声嘀咕道:“主子,二少夫人怎么来了?”
“先看看吧。”那人灼热的视线放在了林瑾瑜的身上,鹰眸微眯,对于林瑾瑜出现在武林大会之中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以往每一次的武林大会,他基本都会来观看,目的是想看看每一年武林之中会出现一些什么新的人物,但是每一次,他都是易容前来,没有人知道他来参加过武林大会。
今年这一次,他没有想到的是,会在这里见到那个日思夜想之人。
“好的。”身旁之人在得了命令之后颔首点头小声了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