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今天人品爆发,加更了一章,这是今天更新的第二章,请亲们回看一章哦~.64
他在说什么呢?什么叫她还想着其他男人来碰她!
“你没这样想,那为什么总是推拒我?”
“你不能好好说话么?”
“我没有好好说话么?”
林瑾瑜额头之上冒出了黑线,他将她抱在腿上还凑到她耳前说话,还用牙齿磨着她的耳朵,这叫好好说话么?叫么?
“你把我放下来!”
东方流景薄唇微吐,只道:“我不……”
“你……你的腿不能承受重物。”
东方流景闻言,欣喜地问道:“娘子这是在关心我么?”
林瑾瑜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以一副医生的口吻对他说道:“为了你的骨骼健康,你最好还是少站立一些,最好也不要承受重物的压迫。”
这些天来,她感受到了他体温的变化,只要他强行站立以及运用内力,他的身体都会变得异常的冰冷,虽然她在生他的气,但是,见到他忍痛站立,她还是很难受的。
东方流景满不在乎道:“早已习惯了。”
林瑾瑜一听他说话的口吻心中的怒意滋生而起:“什么叫习惯了?你每一次站立身体各处都会散发出锥心刺骨的疼痛,那种疼痛是真实存在的,这怎么能叫习惯呢?”
“娘子,你不要生气嘛,我答应你以后少站一点,可以么?”
林瑾瑜听了这句承诺,旋即命令道:“那你现在放我下去!”
“你身上哪个地方有肉了?就你这重量有什么问题?”东方流景见林瑾瑜对自己凶巴巴地下命令,如妖似魅的眸中忽而起了一层水雾,他的手劲非但没有放松反倒越圈越紧了,他缓缓垂首看着林瑾瑜的身前,他的记忆中,这个丫头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丝赘肉,抱起来轻轻的,如此,又怎么能压坏他的腿呢?
林瑾瑜在感受到东方流景的目光时,身上汗毛瞬时倒竖。
这个臭流氓!他到底在看哪里?还有他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一想起自己被他看光光了,便又恼道:“东方流景,你说什么呢?”
东方流景眉眼弯弯,完全没有因着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而感到半点的不适。
她的身子,可不就是为了给他看的么?
林瑾瑜见他笑得暧昧,心底那股子气又起来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色?
东方流景将头贴在她的耳侧说道:“瑜儿,你太瘦了,我要把你养得肥肥的。”
这样,摸起来手感才好啊。
当然,最后这一句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的,不然他的娘子又该炸毛了。
“我哪里瘦啊?”对于东方流景的话,林瑾瑜直觉地就反驳起来,她觉得自己这副身材貌似挺好的,不胖也不瘦。
然而,林瑾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她话语落下之后,东方流景这厮居然再度将眼神放在了她的身前,戏谑道:“那里……太瘦了……”
林瑾瑜闻言,大脑嗡嗡直响,好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东方流景在说什么,东方流景见状微微颔首敛眸低笑。
他的笑声终于刺激到了林瑾瑜,她彻底从呆滞中反应过来时,一旦反应过来伸出手便朝东方流景招呼过去:“你个臭流氓!”
这个男人是在说她的胸很小么?是么?他丫的,她的胸再小也比他的大,好吧?
东方流景眼疾手快,迅速就握住了林瑾瑜挥来的小手,随后轻轻将她一带旋即一个扣首便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林瑾瑜瞪着眼睛想要反抗,东方流景又哪里肯给她这样的机会呢?
东方流景侧头吻着她的唇,她的唇里似乎抹了蜜一般,甜甜的,糯糯的,感觉非常好,让他每每都想将她舔舐干净。
林瑾瑜的头部有些微微发热,她一个转头偏开而去:“东方……”
那个方字还没有说完却又被东方流景霸道地含住了嘴唇。
“不要……唔……”
林瑾瑜不想让这个男人这么快就占尽自己的便宜,所以当他吻向自己时,却是不停地摆动着头。
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却又狠不下心像以前一样咬他的舌头,是以,她所有的抗拒行为在东方流景看来完全就是欲迎还拒。
东方流景吻得狂热,起初的时候,林瑾瑜的双手还在他的头顶上方挥舞,待他吻了一阵子之后,头脑发昏,两只手便渐渐没了力气,到最后便搭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之上,环着他的脖颈深切地回吻起来。
当东方流景感受到她的回应时,身体各处都狂烈地叫嚣起来。
这个女人……终于是他的了么?终于是了么?
林瑾瑜环住他的脖颈,丁香小舌在他唇腔之中轻舞飞扬,灵动而舞,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而他身上的温度因着落座之后也在不断回升,那种由冷便热的感觉让她也开始狂野起来。
她承认,这个男人对她来说,真的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完全无法抗拒他的诱惑。
两人在马车车厢之中吻得狂热而激烈,彼此的手都在对方的身上上下摸索,想要得到更多。
然而,当东方流景的手刚刚快要探至她的身前时,马车车帘忽然被人掀开了。
“宫主……”
北堂默掀开车帘的那一刹那便被车厢内的激烈战况给吓到了,出口的话语瞬时就凝在了当场。
这个……他们两个人在车厢里干什么?
林瑾瑜在听见北堂默的身影时,脑中似遭雷击,瞬时便将东方流景一把推开了,推开之后还极其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虽然她的衣衫一点也没有凌乱的迹象。
东方流景被推开之后,显然地有些欲求不满,他忽而蹙眉看向北堂默,冷了声音问道:“何事?”
北堂默本是看向林瑾瑜的眼眸瞬时收回,他垂眸没有去看东方流景,只冷冷地回道:“属下是想问一下宫主,中午在何处用膳?”
东方流景挑了挑眉,说道:“这事你定便是。”
“是。”
北堂默回答之后便准备放下帘子。
东方流景又唤住了他,吩咐道:“以后有事先禀告一声。”
北堂默闻言身子几不可闻地僵直了一下,随后瞟了一眼林瑾瑜之后便只点了点头便放下了帘子。
林瑾瑜自然感觉到了北堂默投来的那一眼,只那一眼林瑾瑜便想到了一种可能,莫非这个北堂黔喜欢东方流景不成?
不然,他怎会朝自己投来那嫉恨的一眼呢?
他的眸中不仅仅是有不快,更多的却是嫉妒。
这个男人,他……喜欢男人?
东方流景这个妖孽,竟是连男人都喜欢他么?也就是说在未来的岁月里,她不仅要防着女人,而且还要防着男人么?
妖孽真的是男女老少通杀的么?
有了这个想法,林瑾瑜迅速从东方流景的身上蹦了下去,勒令禁止道:“东方流景,从现在开始直到回到西玥皇宫,你都不准再碰我!”
东方流景闻言,邪邪一笑,问道:“那回去之后就能碰你了,是吧?”
“你……”林瑾瑜有些气结,忽然之间,他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这般赖皮的啊,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东方流景笑了笑,随后不再与她开玩笑,只道:“瑜儿,从今以后,你唤我流景,可好?”
她每次都东方流景东方流景的喊他,听得他好别扭啊,一点也不亲切。
“流景?”
东方流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流景是我的字。”
这个字是他的母亲给他取的,很小的时候,母亲总是喜欢抱着她看着东方,母亲总是跟他说,她很喜欢东方,说那里是日出的地方,只有看见了日出才会有希望。
他一直不知道母亲为何一直看着东方,直到现在他都还是不清楚。
莫非,在那个他不知道的东方,会有一个让母亲一直牵挂的人么?
七岁那年出事以后,他便给自己取了东方流景这个名字,全是为着纪念他那早已逝去的母亲。
林瑾瑜点了点头,唤了他一声:“流景……”
东方流景听了之后,笑得心满意足。
林瑾瑜见他笑得开心,心里有些矛盾,这个男人,有些时候很难满足他的要求,有些时候似乎一句话都会让他很开心,真是让人难以摸透啊。
“流景,你的身上怎么有一种淡淡的薄荷香味?”这个问题一直纠结于心,莫非这个男人也像纳兰睿淅那样熏香么?只不过,他熏的香比较特别,是薄荷的味道。
东方流景闻言,笑着回道:“我可以跟你说那是我身上自带的味道么?”
林瑾瑜在瞧见东方流景那一副臭美的表情时,眼角忍不住地狂烈抽搐,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矜持啊……
他那味道是所谓的男人香么?
林瑾瑜觉得在东方流景的面前,她自认道行太浅了,这个人似乎你跟他说什么,他都会不会正经八百地回答你,于是乎,林瑾瑜便又找了另外一个话题问了起来:“对了,流景,我们什么时候去南临找那个混蛋取血啊?”
东方流景听了这话,并未回答她,竟是来了一句:“瑜儿,我知道你很想孕育一个我们的孩子,但是,也不用这么着急的。”
“你……你个神经病!我哪有这样想过?谁想帮你生孩子了!”果然这个世界之上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东方流景,这个人是真的无耻到了极致啊!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每一句话都想着占她的便宜呢?
这样的男人,哪里值得她心疼心酸了?
从今以后,她都不要跟他说话了!
“呵呵……”东方流景瞧着林瑾瑜窘迫的样子便又低笑出声,须臾,他便敛了笑,说道:“瑜儿,此番回青瓷,不久之后便是一月十五了,待你母亲的事情解决以后,我想,我们可能要先回一趟东琳,待南宫浸的事情了结之后,我们就专心造人。”
“你说什么呢?”林瑾瑜听了他的话,羞愧得简直想要打个地洞钻下去了。
什么叫专心造人?他这个色胚!
“瑜儿,我们是夫妻嘛,不用这么害羞的……”
“你不要再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亲总可以吧?”
“……”
随后的时间,两人在马车之中吵了一路,坐在外面的北堂默一路之上都黑着脸,他身旁的北堂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又行了两个多时辰的路之后便到了一个客栈,马车停好之后林瑾瑜率先下了马车,当她下了马车之后,无可厚非地便接受到了来自北堂默冰刀一般的眼神。
她微眯着眼眸看向了北堂默,这个家伙要不要表现得这般明显?
“夫人,这边请。”北堂黔在见到林瑾瑜下了马车时便微微朝她颔首轻声说了一句。
林瑾瑜闻言,唇瓣微弯,心里觉得还是北堂黔看着可爱啊。
待林瑾瑜被北堂黔领路而去之后,东方流景方才下得马车,他下了马车之后眼眸微眯看着北堂默,说道:“默,从今以后,她便是你的主子。”
北堂默闻言身子震了震,他凝眸看向东方流景,唇瓣抿着没有回话,隔了一会儿竟是转头而去。
东方流景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身影,薄唇抿紧,心中甚为不悦。
一行人用完膳后便又继续前行,晚间到了一个城镇便住了下来,林瑾瑜与东方流景隔壁而住,用完晚膳后便各自回房了。
林瑾瑜在房间之中待了一会儿之后又觉得有些无聊便打开了房门,这次入住的客栈全是用竹子修建而成的,整个客栈围城了客家围屋那种形状,房间一出来便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房间中间是一大片的林木花园,林瑾瑜出得房间之后便立在走廊的栏杆边上,她将手搭在栏杆之上,凝眸望着花园。
她眼眸转了转,视线便凝在了花园一隅,今夜的月色璀璨若日光,借着月色,林瑾瑜见到了那个坐在花园之中石凳之上的红衣男子。
只见他拿着吉他,右手轻轻地拨动着琴弦,似在试音。
不知是因着感觉还是什么,他忽而抬眸,视线凝在了林瑾瑜的身上,当他瞧见她时,便朝她微微一笑,问道:“瑜儿,你想要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
林瑾瑜眼眸眨了眨,回道:“随便唱就是了。”
其实,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很有磁性,如若放在现代,绝对又是一名实力偶像派唱将。
东方流景听见林瑾瑜说随便唱一首,于是乎便弹起了那首“孤枕难眠”。
当那吉他的醇澈婉转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时,林瑾瑜虽然被那纯美的音质给吸引住了,但是,她仍旧忍不住地一头黑线。
这个人果然是个流氓么?
那么多首歌,他不唱,怎么偏偏就唱这首孤枕难眠呢?
他什么意思啊?
心底恼怒间,月色下的男子已经唱了起来:“告诉我,你等待的是我,告诉我,你不要再错过,你闪烁的眼眸,放佛有些话,始终无法说出口,你快对我说,别害怕没有把握;告诉我,你曾失去太多,告诉我,你也害怕寂寞,我知道你无法去摆脱过去失败,挫折的伤痛,你快堆我,别总是不知所措;想着你的黑夜,我想着你的童颜,反反复复孤枕难眠,告诉我你一样不成眠,告诉我你也盼我出现;想着你的黑夜,我想着你的容颜,反反复复孤枕难眠,告诉我你想我千百遍,告诉我一切都会实现……”
他反复唱着最终的那几句话,一双眼眸比月色清亮,直直地凝视在了林瑾瑜的身上。
“流氓!”当林瑾瑜听完最后一个音节时,再也忍不住地低低说了一声之后便转头进门而去。
这个人,怎么脑子里竟想这些东西?
……
翌日,有了昨日的前车之鉴,林瑾瑜一上马车之后便与东方流景保持了安全距离。
昨夜睡觉时,她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居然在东方流景吻向她时就全部乱了方寸,居然还跟他在马车之中激烈狂吻,还被北堂默看了个真切,一想到这里,她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她的脑子是真的不好使了么?
怎么只要一遇见这个男人,她所有的思维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错乱?
所以,今天的她,又做了一个人生中重大的决定,为了让她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为了保持她光辉的军人形象,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了保护她的人生安全,她决定——远离妖孽!
东方流景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认知,这厮居然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而是本分地保守着礼仪。
这让林瑾瑜不得不考虑到,他是不是又有其他的阴谋。
回程的日子因着没有赶着向前行路,是以,走了大概七日方才回到西玥皇宫。
每天夜里,东方流景都会给林瑾瑜弹唱一首,无可厚非的,弹的都是周华健的歌。
听着他唱歌,林瑾瑜脑中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构思,这厮唱歌这么好听,她是不是可以将他炒作成古代的明星,让他出场表演,然后她就可以坐在幕后数着银子了。
所以,为了她的黄金美梦,她是不是应该多教他一些歌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七日过后,到得皇宫城门时,吴芷静已经候在了那里,当她瞧见东方流景脸上的神色时便知这两个孩子之间的心结恐是已经去除了,如此,她这个做长辈的也就安心了。
回到西玥皇宫之后,吴芷静便带着林瑾瑜回到了她之前所住的殿宇之中,林瑾瑜虽然与吴芷静说着话,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她知道静姨对她很好,但是,此次回来,静姨给她的感觉好像是故意粘着她一般。
算算日子,好似明天就是初一了。
当林瑾瑜想到日子时转眸对吴芷静说道:“静姨,我想先去找一下东方流景。”
吴芷静闻言笑着对她说道:“瑜儿啊,你现在去找他可能找不到了,刚刚辰儿找他有事,他们去办事了。”
“办事?”东方流景跟着云思辰出去办事么?办什么事?云思辰是个医生,跟着他能办什么事?
“是的,瑜儿,你莫要担心,没事的,他们后日就能回来,你安生在宫里住着,静姨陪着你。”
林瑾瑜闻言眼眸转了转,想来,东方流景初一这件事静姨也知道,看样子,静姨也是不打算告诉她的。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瞒着她?
东方流景究竟去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去了?
因为所有的人都选择瞒着林瑾瑜,是以,她怎么从中寻找线索都找不到,如此,她也只能忍了,她就不相信,她这个能够上天入地的军医连这点秘密都不能发现么?
从现在开始,她便要谋划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事了。
首先,她肯定不能硬来,因为她打不过他,所以,只能智取,这个智取嘛,一定要表现出她对这件事情不上心才是,如若她一直表现得很上心的话,那么她敢肯定,她有可能永远都找不到答案,所以,从现在开始,她要对此事漠不关心,只有当这些人的警惕性慢慢消散时,她才能出其不意地发现这个秘密。
当然,她的不关心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周围这些人精不就能发现她的意图了么?她要慢慢冲淡这件事,才行。
日子转瞬就过,一晃就到了初二,这一天午休过后林瑾瑜便在殿外的花园儿里做了会儿广播体操,吴芷静远远地就看见了,她笑着道:“这都是第多少套广播体操了?”
林瑾瑜笑着回道:“第十五套了,最近这些年,国家提倡全民健身,每一年都在更换新的广播体操。”
吴芷静又道:“果然更新得快啊,不过,做一做广播体操肯定对身体有好处的。”
林瑾瑜又与吴芷静说了一会儿关于广播体操的话后她便先行离开了。
隔了一会儿,林瑾瑜又打起了太极拳,她打的是四十二式竞赛套路,当她打到云手这个动作时,却听见了一阵鼓掌之声。
缓缓收了动作林瑾瑜转眸望去,却见花园深处立着一名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那个男子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耳旁的发丝从旁挑起两缕系在身后,他一双凤眸潋滟生辉,不是子昀又是谁呢?
这个臭小子!终于敢来见她了?
林瑾瑜见到子昀迅速并步去到他的跟前儿恼道:“好你个子昀,干了坏事却不敢担当竟然消失不见,你行啊你!”
子昀闻言,俊俏的脸上疑似红云纷飞,他愧疚道:“瑾瑜,我知道这事我做的不对,但是我哥非说这样做是为了你好,所以我便跟着他去了。”
“什么?你哥说这是为了我好?”
什么意思?什么叫为了她好?她怎么听不懂?
子昀点头道:“我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流景哥哥就是烨哥哥,我哥说这样做可以促进你们夫妻二人感情的发展,所以我就答应了。”
林瑾瑜听了眉角狂跳,原来水墨逸绞尽脑汁做这事是因为这个原因啊,真是的,东方流景身边的人可还都是为他着想。
子昀见林瑾瑜不说话,便又问道:“怎么样?听说你二人刚从北疆回来。”
“哪有怎么样啊……”
“呵呵……”子昀张开嘴,露出了一口白牙:“瑾瑜,这有什么好害臊的,你们本来就是夫妻嘛。”
当他刚刚知道流景跟烨是一个人时,他真的很惊讶,他不知道,这么截然不同的二人居然是一个人,真是太神奇了。从小,他就听哥经常说起流景哥哥,他虽然没有见过他,却将他当做了自己奋斗的目标,希望自己的武功有朝一日能够如他一般。
林瑾瑜听子昀如是说,脸有些发躁,她恼道:“我哪有害臊啊,我说的是真的,本来就没跟他怎样嘛,也没想着跟他怎样……”
“是么?呵呵……”子昀见林瑾瑜此地无银三百两,却又低声笑了出来。
他二人立在花园之中,身影异常的突兀,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人还以为这两人在打情骂俏呢。
当然,那个刚刚走入殿宇院落的东方流景便以为花园中的二人是在说着什么脸红心跳地话呢。
瞬时之间,心底便泛出了一股酸意,东方流景对着二人的方向直接唤了一句:“瑜儿……”
林瑾瑜闻言,转眸看向了东方流景,冬日的暖阳之下,他虽然穿着一袭红色的衣衫,但是却能发现,他的唇色还是有些发白的,尽管他已经刻意调整过了。
“流景,你回来了。”林瑾瑜朝他打了声招呼。
东方流景几步去到二人的身边,看了子昀一眼,问道:“你二人方才在谈些什么,这般地欢畅?”
子昀闻言刚准备回答却被林瑾瑜截去了话头:“我们没聊什么,只是谈了谈一些见闻而已。”
东方流景见林瑾瑜不愿意提起二人方才谈话的内容,心底又一阵醋意泛滥。
她的娘子与这个子昀之间好似有一种超越于情感的东西连在一起,让他觉得有些恐慌。
他是真的应该把他的娘子藏起来才对!
子昀眼眸转了转,随后看向东方流景,解释道:“我二人方才在说你们的事,我听我哥说你们去了一趟北疆。”
东方流景也看着子昀,这个小子,居然是逸的弟弟,隐藏得这么深,居然连思辰和自己都不知道,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子就有这般深沉的心机了,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他微眯着眼眸凝睇着子昀,他看着他的容颜,浓浓的剑眉之下有着一双狭长的凤眸,那深邃的眼眸幽若寒潭,俊挺的鼻梁之下有着一双薄削的嘴唇。
看着看着,东方流景忽然一下睁大了眼睛,眸中迸发出一抹强烈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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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景万岁!小鱼儿万岁!开水万岁!亲们万岁!
流景果断地啃上了,乌拉拉……
118 夜妖娆
章节名:118夜妖娆
子昀本也与东方流景对视,眸中一片坦然,然而,当他见到东方流景眸中的那抹惊诧时,剑眉微微颦起。|i^
发生什么事了?
东方流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回头对林瑾瑜说道:“瑜儿,我们进殿说话。”
林瑾瑜被东方流景的神色给吓到了,忽然之间发生什么事了?流景为何变得如此严肃?
东方流景对林瑾瑜说完话后便又对子昀说道:“子昀,你也进来。”
放下话语之后东方流景径自掀袍先行进了殿,入殿之后他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林瑾瑜随后进来看着东方流景问道:“出了什么事?”
东方流景看着一前一后进殿的二人,对他们说道:“你二人并排站在我的前面。”
林瑾瑜微微蹙眉,有些不懂他的意思,不过,却还是与子昀站成了一排。
站好之后,东方流景便对林瑾瑜说道:“瑜儿,取下人皮面具的药水你带在身上没?”
“带了啊。”这个药水她都是随身携带的,怎么,流景是要让她在子昀面前摘下面具么?这又是为什么?
东方流景深深地看了林瑾瑜一眼,随后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后方才说道:“瑜儿,你把面具取下来吧。”
林瑾瑜眼眸微眯,虽然不知道东方流景是个什么意思,却仍是从怀中掏出了小药瓶。
反正她知道,流景不会害她就是了。
立在林瑾瑜身旁的子昀在听见林瑾瑜居然戴了人皮面具时不可思议地转眸看向她,问道:“瑾瑜,你脸上居然戴了人皮面具?”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戴人皮面具?而他居然没有发现?
“是的,我这个人皮面具戴了好些年了。”林瑾瑜点了点头,随后将药水倒在了手上顺着脸颊边缘轻蘸起来,须臾,她便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揭了下来。
待她揭下来之后,东方流景便朝二人看了过去。
殿内红烛燃烧映着殿内亮堂华丽,橘色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脸上,让东方流景清晰地瞧见了二人的容颜。
他二人,一个俊美一个秀美,一个眉毛似剑,一个眉毛似叶,一个眸若深潭,一个眸若清泉,一个刚性一个柔韧,虽然有着差别,但是,那样的容貌,那样的眼眸,却真真看着十分之像啊。
子昀跟他的瑜儿长得好像啊……如若不看性别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模子模出来的!
莫非……瑜儿是静姨的女儿么?
是这样么?
东方流景被自己心中的这个推测给吓到了,难怪那个白衣女子让瑜儿在一月十五日来西玥皇宫,她是想在那时揭开瑜儿的身世么?
林瑾瑜看着东方流景惊诧的眼神,问道:“流景……你一直看着我们两人干什么?”
“瑜儿……你们……你们两个人长得好像啊,简直像极了兄妹!”
东方流景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他的话语落下之后,惊得林瑾瑜与子昀异口同声地惊出了声。
惊诧完了之后,他二人瞬时转头凝望着对方,那一望似乎将之前心中的那股熟悉之感全部都望进了心里。
林瑾瑜愣愣地看着子昀,细细地看着他的眼眉口鼻,难怪她在第一次见到子昀时便觉得他好熟悉好熟悉,原来是因为他的长相跟自己的真颜很像的缘故啊。她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子昀瞠目结舌地睇着林瑾瑜,人生第一次,在他的脸上出现了波涛汹涌的表情,瑾瑜与自己长得很像么?是么?
难道……瑾瑜就是他一直寻找了那么多年的妹妹么?
那个在三岁之时便被一个白衣女子抱走消失不见的妹妹么?
那个与他同时出生,只小他一刻钟的龙凤胎妹妹么?
是她么?
林瑾瑜看着子昀,摇头叹道:“子昀……难怪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好熟悉,难怪我娘在见到你时也觉得很熟悉,我娘见过我的真颜的啊,她之所以因为熟悉,是因为你长得像我,天啊,我怎么早没发现啊?”
她怎么这样傻,怎么就没往这上面想呢?
子昀听了林瑾瑜这段话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臂,他的眸中云集而出了泪水:“凝儿……你是凝儿么?”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在荒芜中度过,因着血脉相连,因着凝儿与他有着最最深厚的血缘关系,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将自己锁在忘忧岛上愁眉不展,他之所以去南临也是因着南临抚仙湖上有一座凝思亭。
不为其他,只因为那座亭子的名字上面有她的名字。
“凝儿?”林瑾瑜听了这个称呼,秀眉轻轻颦起。
子昀点头道:“瑾瑜,你的真实名字叫水墨凝,我叫水墨涵,我是你的哥哥啊,我只比你大一刻钟,母后那一胎怀了我们两个啊……”
“什么?!”
林瑾瑜听了这句话,眼眸瞪大,原来,她是吴芷静的女儿么?是么?难怪她在见到吴芷静时会觉得那般地亲切,原是因着血缘关系么?
原来,她居然是水无痕与吴芷静的女儿啊!
原来,她的名字叫做水墨凝。
她……终于找到真正的家了么?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之所以对子昀觉得熟悉,是因为他们是龙凤胎!
一旦确认了林瑾瑜的身世,子昀迅速握住了林瑾瑜的手将她朝外拉扯道:“走,跟我去见父皇与母后。”
他简直太激动了,他要马上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父皇与母后。
林瑾瑜被子昀扯走而去,她转眸看向东方流景,东方流景也起身跟随而去。
水无痕与吴芷静住在皇宫中的朝阳殿里,此时二人正在殿内说着话。
“无痕,我好像很喜欢瑾瑜那个丫头呢。”
因着方才与朝臣商议了一些国家大事,是以,水无痕此时穿着明黄色的龙袍,龙袍之上绣着五爪金龙,那是至尊的象征。
不过,他虽穿了件明黄色的龙袍,但是他那一头银发却仍旧披散在肩,肆意张狂中又不乏内敛。
闻言,水无痕朝吴芷静笑问道:“静儿,她毕竟与你来自同一个国度,你喜欢她那是十分自然的。”
吴芷静摇头道:“无痕,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缘故,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见这个丫头就觉得有一种熟悉感,至于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想通。”
水无痕闻言,眸色一亮,惊诧道:“静儿,你在见到她时也觉得有种熟悉感么?”
“嗯。”吴芷静点头道:“莫非你也有这种感觉?”
水无痕点头道:“是的,那一天,在思凝岛上我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有这种感觉了。”
吴芷静叹道:“你居然也有这样的感觉,真是匪夷所思啊……”
两人正叹息时,却听子昀竟是在外叫嚷道:“父皇,母后……”
吴芷静闻言,秀眉微蹙,看着水无痕道:“无痕,你说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涵儿居然会这般激动地说话?”
自从凝儿被雪绒偷走之后,涵儿就变得郁郁寡欢了,终日将自己闷在忘忧岛上足不出户,也不怎么爱说话,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他居然这么大声且激动的说话。
水无痕闻言摇头笑了笑。
吴芷静站立起身准备朝殿外行去,岂料,她刚一起身却见子昀拉着一名美丽的女子疾奔进了朝阳殿。
“这……这个女子是谁?”因着林瑾瑜与子昀背光而站,一个晃眼,吴芷静并未看清楚林瑾瑜的容颜。
“母后……您来看看我们俩!”子昀激动地扯着林瑾瑜奔去了无止境的身旁。
吴芷静定定地盯着林瑾瑜的脸看着,水无痕也转眸看向了她。
大殿之中灯火闪烁,吴芷静清楚地见到了面前女子的容颜,她有着一双柳叶弯眉,一双眼眸清澈如泉,形状却似凤眸一般,她的鼻子俏挺而乖巧,一双红唇水润朱色。
这个……这个女子居然跟她的涵儿长得十分相似。
莫非……她是那个三岁便被雪绒偷走的凝儿么?她的小女儿……凝儿?
水无痕也在这时瞧清楚了林瑾瑜的长相,当他看清楚她的长相时,惊得从椅子上站立起来了,她盯着林瑾瑜不可思议地吱唔道:“你……你是凝儿?”
吴芷静眼眶一热,迅疾一个跨步去到林瑾瑜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眸中泪水旋即滚落而出:“凝儿,你是我的凝儿么?是么?”
林瑾瑜看着吴芷静,这个世间怎会有这般奇怪的事情,面前这个与她来自于同一个国度的美丽女子竟然是这具身体的母亲,虽然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已经去世了,但是,她的身体还存留在这里,她身体上流淌的血液与吴芷静脉脉相连。
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娘……”林瑾瑜喉头哽咽,半晌之后方才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那一个娘字听得吴芷静泪水连连,直接就将林瑾瑜抱进了怀中,在她肩头呜咽出声:“我的儿啊,真是苦了你了……娘找了你整整十三年啊,十三年,那个女人究竟把你藏到哪里去了?凝儿啊,你知道娘这些年来是怎么过的么?起初的那几年,娘就跟疯子一样到处去找你,每每见到跟你长得差不多的女孩儿时便抱着人家喊凝儿,结果,那些孩子都不是娘的凝儿……凝儿啊……你终于回来了么?”
一滴滴滚烫的泪水滑至了林瑾瑜的肩膀之上,她的眼眶也布满了水帘,哽咽出声:“娘……我是你的凝儿,我就是啊……”
“呜呜……”
凝儿最初失踪的那几年,她每日都是伴着眼泪度过黑夜,这些年方才好转一些,不过,却仍旧会在每年三月初三时,哭得死去活来。
她的凝儿与她一样,都是出生在三月初三的。
水无痕立在吴芷静的身侧,当他见到相拥而哭的母女时,也微微闭上了眼眸,眼眶之中似有热泪淌过,胸口起伏澎湃。
东方流景这时也进入了朝阳殿,他立在子昀的身侧没有说话。
吴芷静紧紧地搂着林瑾瑜哭了好半晌方才停歇过来,一旦停歇她便抓着林瑾瑜的手说道:“孩子,来,坐在这里,跟娘讲讲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又是怎么知道我是你娘的。”
林瑾瑜跟着吴芷静的脚步坐了下去,坐下去之后吴芷静一抬眸方才瞧见东方流景,她愣了一下:“景儿,你怎么也在这里?你快坐下吧。”
东方流景点了点头,遂找了个就近的位置坐了下去。
林瑾瑜坐下之后便对吴芷静说道:“娘,我是林瑾瑜啊……”
“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吴芷静以为自己幻听了,须臾,她又反应过来了,她惊道:“你说你是瑜儿?那你……你之前的脸上戴了人皮面具?”
吴芷静的反应素来很快,再加之,她之前隐藏于西玥相府时也戴了个人皮面具,是以,在这一个层面之上,她反应很快。k";
从未知,这个让她一见就十分喜欢的女子居然就是她的凝儿!
她根本不用验血就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女儿,她与涵儿长得那般地相像,还会有错么?
林瑾瑜点了点头,随后娓娓说道:“娘,我的脸上一直戴着人皮面具,将我抚养长大的是南临相府的四夫人兰汐芝,也就是我的娘,她告诉我,十三年前有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女子将我送到了她的跟前儿,问她要不要抚养我,我娘答应了,那个白衣女子说,养我得有个条件,那就是必须用人皮面具盖住我的容颜,且让我娘发毒誓不能告诉其他人……”
“嘭——”林瑾瑜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耳旁竟是传来了一阵撞击之声。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旋即朝旁望去,当她瞧见吴芷静身旁那个身穿明黄色龙袍一头银发的男子时,方才惊觉,这个男子是这个身体的父亲。
“爹……”
在现代从未感受到父爱与母爱的林瑾瑜,终是在古代找到了自己亲生的爹娘,如此,那一声爹,她自然是要唤的。
水无痕在听见林瑾瑜这一声爹时,心中的气愤消弭了不少,他凝注凤眸看向了林瑾瑜,薄唇微启,唤道:“凝儿……”
“爹……”林瑾瑜又唤了一声。
水无痕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对吴芷静说道:“那个雪绒真是太过可恶,竟是将凝儿送去了南临。”
难怪他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她居然将他的凝儿拐带去南临了!
吴芷静盯着林瑾瑜瞧了半晌,忽然之间脑中便起了一个念头,她盯着林瑾瑜道:“凝儿,你……我……我的凝儿是已经去世了么?”
这句话在场的人除了子昀以外都能听懂,子昀闻言眼眸瞪大盯着自己的母后,她在说什么?
林瑾瑜抿唇点头道:“是的。”
既然她都知道自己是穿越而来的,那么,她的女儿的确已经去世了。
子昀看向了水无痕,问道:“父皇,母后与凝儿在说什么?”
什么叫凝儿已经去世了?她不是好好地站在众人面前的么?
水无痕朝子昀点了点头,解释道:“这件事情父皇回头再跟你细说。”
子昀闻言,微一点头,应下了。
因为得知自己的亲生女儿已经去世,吴芷静垂眸,眼泪又掉落了数颗,随后再度抬眸看向林瑾瑜握着她的手道:“凝儿,你就是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啊……”
既然上天这般安排,她也无话可说,毕竟林瑾瑜所拥有的身体是她的女儿,她身上流淌的血液也是来自于她身,至于她女儿的灵魂,有可能去了现代了。
林瑾瑜听了吴芷静的话忍不住激动地身体前倾抱住了吴芷静:“娘……”
血浓于水,况且,她还承袭了这个身体所有的记忆,所以,她就是古代的林瑾瑜。
吴芷静就是她的娘亲。
母女俩又抱了一会儿之后,吴芷静方才缓缓将林瑾瑜推开,她伸手抹干了林瑾瑜脸颊之上的泪水。
林瑾瑜看着吴芷静,说道:“娘,我在南临的娘被当年那个白衣女子抓走了,她约我一月十五日在西玥皇宫见面。”
“你说什么?”吴芷静还未回话,却听水无痕开口问道,喷发而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那个女人是要约你见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