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弃妇重生·绝世狠妃》作者:安茹初【完结】 > 弃妇重生·绝世狠妃.txt

第 13 页

作者:安茹初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3

“石氏,你敢打试试!本宫倒要看你如何向皇上交代!”白苏威严的喝住了扬手就打上来的石氏,她当然不会以为爹是临时心软了,而是,顾虑到皇上此刻就在府中,若她待会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出去,皇上问下话来,他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罢了。

呵……真可笑!她最亲的人要伤害她,偏偏是她最恨的男人救了她!

石氏不甘心的收了手,她只顾着雪耻了,倒是忘记皇上正在白府里。

这贱人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归宁自己会报仇,所以才不知道使了什么诡计把皇上一道骗到府里来,好为她撑腰是吗?

薇儿在做什么?难道就拿这贱人一丁点儿办法都没有吗?再这样下去,皇宫里很快就传出最受宠的人是白苏了!

“苏妃娘娘,你看清楚这是什么?若你觉得自己还是白家人,见到玉印该知道怎么做!”白振峰怒着脸再度回过身来面对白苏,手上已经多了一枚梅花玉印,玉印上刻着一个凌厉霸气的‘白’字。

白苏在心底发笑,是不是自己的心真的已经麻木了?看到她爹竟如此针锋相对的唤她一声‘苏妃娘娘’之后,又拿出玉印来打压她,她竟然一点儿心痛的感觉都没有?

玉印在白家就等同御玺,见玉印如见掌权人,必须得行跪礼,以示玉印在白家的威望。

“爹,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当白家人,更不想当白家大小姐!”因为,当白家人好累,背负着几百年历代皇帝的猜忌,誓死保护白家,凡事都以白家的安危为第一位。

白苏说这句话也不是纯粹的哀怨,也是一句醍醐灌顶般的提醒:她,是白家大小姐!是白家大小姐,也就只有她持玉印让别人下跪的份!

“苏儿,你真叫为父失望!”白振峰看着这个完全变了的女儿,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既然现在薇儿大小姐的身份已经得到了天下人的认可,那薇儿就当永远的白家大小姐吧,你而今的言行举止,都不适合再执掌玉印,掌管白家一族,从此,无论是在白家还是在外头,你将是名副其实的二小姐!各大长老那里为父自会去交代!”

闻言,石氏如光焕发,她没想到自己一再的逼迫竟能得到这般意想不到的效果,若薇儿真正执掌了白家玉印,那在这白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她也会如同皇宫里的太后一样,享受着至高无上的礼遇,和所有人目光上的膜拜。

白苏身子微微踉跄了下,惨白了脸。看着眼前这个铁面如山的男人,她努力想要扬起一抹讥笑,却怎么也做不到。

“敢问爹,拿什么理由去跟白家长老们交代?”就因为一句‘她变了’,所以就抹杀她一心想要保护白家的决心吗?

“其身不正!”

铿锵有力的话毫不留情的狠狠砸在白苏身上,砸得她快要窒息。

她重生归来,只为了保护白家而活,只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而活,为何却落得这么个不清不白的骂名?

难道,她为前世受苦的自己讨回一点点的快意也错了吗?

“老爷……”一直没说过话的周叔忍不住想要阻止他的老爷做出此等决定,可是白振峰摆手,没再让他说下去。

若真让玉印由二小姐来掌管,只怕白家离衰亡的日子不远矣!他打小就守着两位小姐长大,她们各是什么性子,他自是再清楚不过。大小姐虽然看起来恬淡寡欲,太过温柔心善,别人都觉得这样柔弱的她不适合执掌玉印,可是他知道,大小姐冷静聪慧,善恶分明,处事果断。相比之下,二小姐就差得远了,二小姐为人斤斤计较,锋芒毕露,霸行永巷,急于求成,一心只想赢过大小姐,这样的人能有什么盼头?

老爷啊,你可不要让怒火蒙蔽了心啊,否则,只会在白家的历史上留下骂名!

唉!谁叫他只是白家的管家呢,所谓管家,也就只管家里的大小事务,若当家信得过他,肯听他的话固然好,而今……

白家的未来堪忧了!

“哈哈……好一个其身不正!”白苏倏然讽刺大笑,冷眸一扫,巍然拂袖,手指指过石氏,再指过她打小就尊敬的周叔,最后,直直的指向房门,“本宫的罪已审问完,也有了判决,你们两个,下去!”

她以皇妃的身份威严的命令道。

“老爷,你看她……”石氏正在兴头上,在得知自己的女儿就要成为白家的掌权人后,看到白苏这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她走过去拉过白振峰。

“苏妃娘娘叫你们下去就下去,还磨蹭什么!”白振峰极度反感的甩开石氏,背过身去,再而已不愿面对令他失望的白苏。

周叔只是带着些许期望看了眼白苏,便打开门出去了,石氏无奈,也只好扭着丰臀回避。

反正白振峰都已经那样说了,这白苏任她再磨破嘴皮子也没用!她得赶快写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薇儿才行!有了玉印,以后无论在白家还是在后宫里,都是她们母女横行的天下了!

“爹……若您早觉得白薇才是最适合守护白家的人选,那您当年就应该早些跟我说,我会二话不说的让出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可是……今日,就因为一句‘我变了’而彻底否认我所有的努力,在我终于不惜一切,没心没肺的想要为白家重活一次的时候……”

“……”

“爹,过去我不争,不代表我不会争,我不斗,不代表我就任人欺负,而今……我只是想为过去的自己讨回一点点公道,这也错了吗?”

“……”

“爹……这一次的我,有仇报仇,以暴制暴!即便白家不再承认我,我也一样!这是我从地狱里爬回来后唯一的选择!狠……是我唯一的出路!”

白苏说完这些话,白振峰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身来看她,她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从腰间取出一封信,走上去放到书案上。

“爹,如女儿让您失望了,是女儿不孝!您气女儿没关系,但是女儿恳请您日后好好善待娘,如果有一天,娘脸上的笑容渐渐没了,那必定是这个家在折磨娘,到那时候,女儿恳请爹赐娘休书一封,虽然史上还从来没有晚年休妻的事情发生过,白家历代也没有过休妻的先例,但是……爹,明儿已经少了女儿这个母亲的作陪了,女儿不希望明儿日后没有一点点的亲情伴他成长……”因为,若真是白薇掌权,她又身在皇宫,母亲.日后的日子必定会被石氏欺压。

白振峰还是没有回过身来说话。

“女儿也恳求您,好好待明儿,最好再也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他的娘……”

白苏微微哽咽了下,背过身,抬手在打开门前,深深的留下话,“爹,保重!”

拉开门,她挺直背脊,带着满心的沉重离开了。

本来只是为了让白家避免一场危机而出宫的,没想到,最后竟会是父女俩的决裂。幸好,她知道皇上派龙修随行后,生怕没机会与父亲独处,所以把详情都写在娘写给她的那张寥寥无几的信里了。

希望,爹还不至于糊涂到把这件事交给即将掌管白家的白薇处理吧。

书房里,白振峰手里拿着信,年迈的身躯颤抖的从桌沿滑落在地,老泪纵横,满脸的悔恨,满心的疑惑。

悔恨的是——他这一生,只怕再也无法好好善待她的娘了;疑惑的是——他的女儿为何说了那些句句暗藏玄机的话,且还把话说得如此离经叛道。

她,到底是怎么了?

有仇报仇,以暴制暴?这是一个女儿家该说出口的话吗?

·

白苏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一路跑回东院,那是她和她娘的住所,虽然娘为正室,可以与爹同住一屋,可是爹也允许娘在东院有自己的屋子。

“吱呀!”

推开自己闺房的门,再关上,她倚着门板滑落蹲下,将脸埋在膝盖里,任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汹涌而落。

“起来!”

门窗紧闭,光线微暗的屋子里,白苏愣是没想到会有人待在自己的闺房里,而且这声音……

她被粗鲁的扯了起来,有力的大掌将她按在门板上,也证明了她的猜测,也让他看清了她。

“怎会是你?”两人异口同声。

尉司隐放开了她,手中的羽扇取代上前,轻轻挑起了她的下颌,借着外边的光线,他看到一张花颜上布满泪痕,甚至还有来不及止住的泪珠自她美丽的双眸里滑落。

她看起来是那般伤心、绝望、这么的楚楚可怜,这么的荏弱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纳入怀中。

不是忍不住,而是他的下一步动作已经这么做了!

长臂不经使唤的伸出,将她狠狠揽入胸怀,用自己宽阔的臂膀保护她,不想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白苏知道这是他的同情,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同情,何况,他向来自诩是天下最怜香惜玉之人,见到她在他面前这般梨花带雨,他又怎舍得漠不关心?

笑着挤出还充满在眼眶里未落完的泪,她推开了他,这个不该她接受的胸怀,在心动以前,毅然推开了他。

她镇定的取出锦帕当真他的面拭去脸上的泪痕,再抬头,已经恢复了一张极为冷艳的脸。

“臣妾没想到皇上会在这里,臣妾适才失礼了。”弯腰福了个身,柔柔的嗓音里还带着刚哭过的哽咽。

“你,因何而哭?”尉司隐伸手虚扶起她,十分自然的为她拨弄她乱了的发丝。

“谢皇上关心,臣妾只是思母心切。”白苏微微侧开头,有拒绝他碰触的嫌疑,又再拿她求得他甘愿放她归宁的理由再次搪塞了他。

“仅是如此吗?师母不在府里?”尉司隐的手微微顿在半空了下,随后收回了,放至后背,却悄然握成拳!

师母……

如他不是皇帝,按礼,他该尊称一声‘师母’的女人,竟曾胆大包天的想要设计他!

“不在。”白苏先是点了头,应他的第一个问话,再回答他第二句。

简练的两个字已代表她不想多谈,若不是看在她方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尉司隐想必是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

藏在身后紧攥成拳的手缓缓松开。

“那你可否告诉朕,思母心切的你为何会出现在这东院,且还进了这屋子?据朕所知……这屋子……”

“是姐姐的!”白苏恍然记起自己该要掩藏的真相,急忙脱口而出,回应她的却是锐利的俯视,她故作镇定的道,“臣妾久未回来了,再加上方才情绪不佳才弄错了方向,打扰到皇上歇息,是臣妾之错,还请皇上见谅。”

当年白薇虽然冒用她大小姐的身份入了宫,可是她们的闺房仍然没变,一个住西院一个住东院,所以,皇上今日会把她的闺房当成是白薇的来歇息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为何他会跑到这后院来歇息,只要他一声令下,整个白家还不得为他备置上等客房?

还是……他就连出一趟宫也忍受不了短暂的分离之苦,所以特地来白薇的房间睹物思人一番?

可惜……他走错地、入错屋了,这屋子里的每一景每一物都是她亲自布置的,就连花厅里最吸引人的那座屏风,上面的《锦瑟》也是她亲手所绣,绣了一首诗,再加以彩蝶翩飞点缀,以独特的疯勾绣和斑斓的绣线,这副屏风绣便完成了。

“无妨,朕方才也是沉浸在一首诗词里了,本来早该离去的。”尉司隐行至那副摆放在画桌后的屏风前,启齿朗朗念出了上面的几句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白苏静静的听着他吟诗,他的嗓音是她至今为止听过最好听的,由她所作的诗从他嘴里饱含七情六欲的吐出,她仿佛觉得屏风上所绣的彩蝶被唤醒了,真正的翩飞在她眼前。

“想不到这诗竟作得如此入人心扉,吟起来有种别样的意境,以及充斥在心田的淡淡哀怨,一首诗仿佛感叹了这世间种种的无奈。不知当时做这首诗的人在何种遭遇下才令他有如此感慨!”

尉司隐尚未登基为帝前也喜风花雪夜,与人吟诗作赋,赏花煮茶,可惜……在登基为帝后,这样的机会便少了,他也必须收敛心性,做好一个皇帝该有的形象。

今日,听到苏妃跟他提及要出宫归宁,连他也有了出宫的欲.望,于是便带着陆英先他们一步来到了白府。

白府,这里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是除了‘她’以外,唯一一个给他带来的那种身心交会的感觉,就好像两个人的灵魂不经意的碰撞到了一块,瞬间,绚烂多姿。

“那时的她应该是看透了什么,也经历了此生不该她经历的事情的时候所作的吧。”

这首诗,是她失去清白之后所作,万念俱灰,他说有哀怨,那时,对她来说,岂能不哀,岂能不怨?甚至还有过轻生的念头。

也因此,这首诗并不是如他所想的这般美,这首诗只不过是她以一种精神寄托的方式绣在屏风之上而已。

……

“苏妃的语气如此哀伤,是否也觉得身临其境?”尉司隐走过来,牵起她冰凉的手,带她靠近一些。

“身临其境……”

白苏呢喃着他的话,那久远的梦魇之夜就这么被轻易打开,每一个画面都清晰的晃入她的脑海。

那夜,为爹祝寿完的她,只身一人提着灯笼回房,因为那夜是爹五十大寿的寿筵,来的都是非富即贵,大有来头的人,一点儿也怠慢不得,见府里的人手不够,她便让贴身丫鬟留在前院帮忙。

她没想过,平日里连一只乌鸦都难以飞入的白府,当夜竟来了个采花贼,就藏在她的屋子里,等她入网。

推门,前脚刚迈入,一股强劲从里边袭来,将她扯入了黑暗之中,门关上,灯笼被残忍的隔绝在外,烛泪泼地的那一刻,就已经预兆了她的下场。

她想要挣扎,想呼喊,可是,她的唇被牢牢堵住,叫不出……她奋力挣扎的手被紧紧扣到身后。

圆桌上的茶具被挥落,她被沉重的身躯压在圆桌上,身上的衣物正一件件离开她的身子,她好想咬牙自尽,可是他似乎洞悉了她的意图,含住了她的舌,再也没给过她机会……

圆桌,圆柱,随后,是靠窗的坐榻……

他没有给她喊的机会,或者,那时候她已经心如死灰,早已被折腾得没力气喊了……

……

“不!”

白苏倏然凄厉的大喊,失控的上前推到了那座几乎有她一人高的屏风,尉司隐见不得这么美的屏风被毁坏一分一毫,飞快出手挡了下来。

“苏妃,你突然间闹什么闹!不想看大可直说,在朕面前耍什么脾性!这里是宸妃的房间,朕容不得你胡来!”把屏风小心的立好,尉司隐沉着脸,怒狠狠的喝道。

重临旧梦之地,这屋子里其实没多大改变,只是那夜他们纵情欢好的坐榻没有了,反而摆上几盆与这屋子里大不相宜的巨大盆景,他觉得有些可惜,不过,在看到这座屏风后,总算弥补了他心里那小小的遗憾。

并不是真的因为宸妃,而是……这里的东西,他不想被人随意破坏。

白苏在他冰冷的低吼声中从噩梦里惊醒,她脸色苍白胜雪,额上冒着细微的冷汗,身子始终控制不住的在微微颤抖。

她怕!即使,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前世的她已经随着她的死而结束了,这一世是重生的自己,没什么可怕的,可是,她还是害怕!

当年,发生那件事后,她都搬到娘亲那屋去睡了,很少回自己的闺房,即便后来把坐榻撤掉了,换上了盆景,即便用屏风挡住了,她还是克服不了那种恐惧。

“皇……皇上,容臣妾告退!”她颤着声,简单的行了个礼,便转身,快步上前打开.房门,可是,她的手好像怎么也使不上劲,就连这么一扇轻薄的门扉她都打不开。

她讨厌这样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如果那一夜,她再多点劲,也许就能推开他,也许……

“苏妃……”

温热的大掌突然从后搭上肩膀,白苏却觉得这只手阴冷得让她遍体恶寒,如蛆附骨。

“不要!”白苏反应激烈的回过身把放在肩上的手挥开,双手本能紧紧环在胸前呈保护状态。

“莫怕,朕方才……不是有意要吼你的……”

尉司隐以为她是被自己方才的怒吼吓着了,于是改为柔声安抚,方才他在身后看到她的身子不停在颤抖,就连开个门都显得那么无力,那一刻,心中所有因她而起的怒火全都烟消云散了,他只想上来帮她开门,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会如此激烈,挥开他的手力度是如此之大,仿佛他是蛇蝎猛兽扑身似的。

再看到她全身防备的模样,如此满脸无助的她竟让他心生不忍,心中有那么一股冲动,想要为她出头,将那个欺负她的人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可……好像害她变成现在此番模样的人正他自己,难不成要他堂堂一个泱泱大国的皇帝当着她的面揍自己两拳?

---

咳咳……此章沿用了李商隐的【锦瑟】,改成为女主所作,纯属虚构哈,是李商隐粉的亲莫怪莫怪!还有……这里的锦瑟可能与现实中的锦瑟所表达的意思有所出入,大家也不要计较哈!

昨儿个初没在文后面唠叨,结果,咖啡也少了,留言也没了……原来都素冷漠的娃儿啊,初忧桑的咬着小手帕,委屈的遁走了……

死过一次的人

更新时间:2013-5-29 8:43:09 本章字数:6381

再看到她全身防备的模样,如此满脸无助的她竟让他心生不忍,心中有那么一股冲动,想要为她出头,将那个欺负她的人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可……好像害她变成现在此番模样的人正他自己,难不成要他堂堂一个泱泱大国的皇帝当着她的面揍自己两拳?

这时,阵阵脚步从外边纷沓而来,白苏心里定了定神,紧环在胸前的手慢慢松开,面容苍白不已。盈盈抬眸,她看到一张俊朗无俦的脸正紧锁在她身上,两道浓眉微微蹙起,瞧见她抬起头后,紧抿的薄唇便微微上扬了。

是了,他定是在嘲笑她方才的狼狈,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在宫外,只要他逮到机会,定会好好取笑捉弄她一番。

方才,她那狼狈的模样对他来说无疑是正中下怀嬖!

“砰!”

门忽然被人从外边大力撞开,尉司隐不悦的皱了下眉,闪到一边,免得遭波及。

从西院听到这边有声响的石氏带着几个家丁撞门进来,进门一看到白苏便顾不上注意看屋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了,狞笑了声,靠近白苏,“原来是尊贵无比的苏妃娘娘,我还以为有哪些猫猫狗狗闯入姑娘的香闺了呢!缆”

闻言,白苏心底掠过一些惊然,这石氏话里的暗示怎好像对她当年在这房里受辱的事知晓一二?

当年,娘见她突然大改屋内的东西,然后在屋子修葺期间又一直跑到娘的房里去睡,娘觉得可疑,再三问她,她还是守口如瓶,直到……她有了身子,就再也瞒不住了。

这事除了爹和娘知道外,便是当年那个诊断出她怀有身孕的大夫了,想必,那时爹为了让此事不外流,那个大夫该是凶多吉少了吧。

也许,是她想多了,娘与石氏素来不和,不可能知道!再说,这石氏一向都容不得她比白薇好,前世也不是没有过她想要为白薇争取入宫机会而塞男人入她房里的先例。

“二娘说得也不无道理,姐姐入宫这么些年,猫猫狗狗的确有可能把这儿当窝了。”白苏冷笑着加以提醒,得罪她的是这女人,要收拾她日后有的是机会,眼下犯不着为一口气将白家推进水深火热之中,虽然……爹已经不再相信她了。

门后面的男人听到这句话,脸色阴沉的走出来,本欲要发作的石氏见到他,立即收起叫嚣的德行,领着家丁仓皇跪地,“民妇不知道皇上在此,请皇上恕罪!”

没有人看到低着头的石氏表情是怎的一般嫉恨,这小贱人居然与皇上在此房里幽会,如皇上没有走出来,小贱人必是想着让她在气急败坏的情况下把真相道出,好让她大小姐的身份不费吹灰之力的重新回到她身上。

小贱人,居然得不到老爷的信任了,就耍这等心计,好在没让她得逞!

“免礼吧!”尉司隐横着羽扇站在白苏身旁,不怒而威的扫了她一眼,而后对着石氏道,“二夫人,虽然宸妃常住宫中,但是她的屋子,朕不希望有人动它一分一毫,明白了吗?”

想到方才这石氏带人撞门进来的那股悍劲,活似来抓奸的模样,好歹这也是她亲生女儿的闺房,她也忍心这般破坏?

石氏一听,顿时喜笑颜开,“是是是……皇上的话民妇谨记于心,以后绝不会鲁莽行事了。”

虽然这屋子是小贱人的,可在皇上眼里却是她女儿的,现在看到皇上连她女儿的闺房也要出言保护,简直是乐翻了心。

白振峰闻声赶来,一进门便撩袍随着石氏跪下,“是老朽管教不严,让贱妾冒犯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老师请起!若不是朕临时起意来白府,也不会造成老师今日的困扰,此事,今日就暂且算了,若有下次,朕定严惩不贷!”尉司隐上前虚扶起白振峰,厉眸却是盯着石氏警告道。

石氏颤抖的叩头谢恩!

“皇后难得出宫一趟,朕想带她到街上去走走,也好让她开开眼,老师就不必大费周章为朕准备午膳了。”尉司隐说完,目光特别停在白苏身上半响,才打开玉扇,潇洒的走出房间。

“皇上……”白苏倏然叫住了他。

“苏妃难得归宁,皇后你就无需操心了,朕会照顾好她,你且留下来与家里人好好共享天伦之乐,日暮,让龙修护送你回宫就行。”尉司隐从她渴盼的眼神里读懂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担心他会叫她一块陪同,便笑了笑道。

白苏收在云袖里的手不由得抓紧,她其实想说要陪他们一块离府的,娘不在,她又刚与爹大吵一场,爹对她失望透彻,她亦对爹寒心,留下来吃的这顿饭也不过是让所有人都心烦罢了。

……

送走皇帝和皇后后,整个白府陷入一种可怕的静寂中。还未等白苏想到理由跟父亲开口离去,她的父亲已经在皇上离开的后一脚就去了香满园了。

她顿时觉得这个她前世生活了十八年的家,好冰冷!

“剪秋,去收拾一下,本宫再待会就离去。”方才进府时,她特地派了剪秋去给那些为保护她们而受伤的侍卫帮忙,所以现在才回来。

“是。”剪秋毫无疑问的转身行事去了。

她始终相信,无论是在白家,还是在皇宫,这个白苏有一定的能耐,若是满身凄凉,也不过是一时!

白苏支开剪秋,是想一个人把整个白府重奏一遍而已。行至荷花池边,一个人影朝她这边稳步而来,她停下脚步,满心的怅然霎时被恨意取代,握着手拳头,瞪着他越来越近。

“龙修见过娘娘。”已经包扎好伤口,换下血衣的龙修,过来抱拳作揖道。

“谁准许你来后院的!马上给本宫离开!”她指着他来时的方向,怒道。

“微臣奉命留下来保护娘娘,恕微臣难以从命!”龙修无视她滔天.怒火,坚毅的道,“娘娘,听剪秋来说,您待会就离府,微臣特地过来确认一下。”

“本宫决定去留与否还需得你同意不成?”白苏冷若冰霜的质问,他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家后院,她真的好恨,恨不得杀了他!

“微臣不敢,只是,皇上离开前有令,要微臣寸步不离的保护娘娘。”他方才已经去见过皇上了,本来他执意要随驾的,皇上却硬要把他留下来。

白苏冷笑,寸步不离的保护?说得好听,此举无非是想要让龙修就近监视她的一言一行吧。

她何德何能呵,竟能让一个皇帝如此防备于心。

“龙修,看来你忘了你现在该听谁的命令。”白苏拂袖,侧过身去,望着秋凉的荷花池,冷冷讥笑道。

“娘娘,微臣只听皇上的命令,至于之前那些事,微臣只是觉得那是自己该做的,还请娘娘不要误会。”因为当时,若然他不帮她,那么今日被打入天牢的必定是她,而皇上对白家早就如刺在心,换做是她被打入天牢的话,下场未必会比那苓妃好。

就那一瞬间的不舍,他毅然决然的愿意做她的共谋,与她一同栽赃苓妃。就因为他是皇上自小的贴身侍卫,所以皇上才对他的话听信不疑,若换做别人,不羁的外表下无比精明的皇上肯定早就起疑了。

“只是觉得那是你该做的?若有一日,本宫要你杀人,事后,你是不是也来跟本宫说那是你觉得是自己该做的?”白苏对他这样的解释冷冷讥笑,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欲盖弥彰吗?

“随娘娘怎么说都好,微臣只想让娘娘知道,微臣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微臣只会效忠皇上!”

“也就是说,如有一日,本宫与皇上站在对立面,你就算弃你全家人的性命也要站在皇上那一边了?”

“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微臣也相信娘娘不会那么做!”因为,他的直觉告诉她,她即便对付别人再如何狠辣,也不会拿自己的家人来牺牲,她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看到他露出无比坚信的眼神,白苏微微一愣,随即嗤笑,“死过一次的人,你觉得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胸有成竹的龙修乍然一怔,粗犷英气的脸庞明显有了一丝丝不确定,他望向拳头紧握,却笑得冷血漠然的女人,心里不自禁的勇气一股淡淡的不舍。

死过一次的人?她是指自己吗?

在这双冷漠无情的美眸背后到底隐藏了怎样可歌可泣的真相?

“龙大人,很快,你就只有两个选择,一,要么像皇上告发本宫,二,要么就是对本宫言听计从……对了,还有一种,那就是,你可以杀了本宫,如此就不会两难了。”白苏猛然回过身,对上龙修毫不避讳的探索目光,眼中的恨意更浓。

此刻的她,能与他站这么近说话,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得住自己遍体生寒的心理。

“这些选择里,没一个是微臣想选的,若哪天微臣有了更好的选择,会第一个告诉娘娘的。”龙修微微一笑道。

白苏很鄙视他脸上那种自信满满的笑容,以及问心无愧、顶天立地的模样,这不是一个恶贯满盈的贼人该拥有的。

“本宫拭目以待!”言尽于此,她厌恶的从他身边飞快走过,留下一股无比冷冽的余风拂过。

“娘娘,请稍等!”龙修忽然记起了什么,几步追上前。

对他突如其来的靠近,白苏敏感的退离几个小步,冷怒抬眸,恍如他已经犯了不可原谅的罪。

无视她眼中的厌恨,或者说,龙修已经习惯了这莫名其妙的厌恨,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东西用深色的麻布包裹着。

布块打开,躺在他手心里的是一把异常精致的匕首,刀柄上镶着罕见的蓝宝石,金色的刀鞘伤也雕有好看又霸气的花纹,其身娇小易带,若用来杀人,刀身应该完全能抵达人的心脏。

“娘娘贵为皇妃,随身带着匕首很危险,若匕首别致些,又能用来防身想必会更好,还望娘娘能收下它。”龙修诚心诚意的把匕首递了过去。

他以为白苏不会轻易接受他的东西,没想到她竟一点也没有犹豫,只觉手上一轻,匕首已经被取走了。

然而,下一刻,刀锋出鞘,寒光自眼前闪过,冰冷冷的触感已经再一次熟悉的抵上了他的脖颈,他只是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而后面不改色的盯着她。

只见匕首从脖颈上移开,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心口处,他看到她冷冷不屑的勾唇,道,“你送本宫匕首,就不怕本宫哪天拿这匕首杀了你吗?”

“若微臣真如娘娘当日所说欠了娘娘什么,以至于非要命来抵偿的话,微臣二话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龙修坚如磐石的承诺道,他想抹掉她眼里的恨意,这么美丽的脸,不该总是冷冰冰的,带着满腔仇恨而活。

“说得倒挺漂亮,可惜,你的命还不足以偿还你欠本宫的!”白苏将匕首回鞘,收入袖中,冷然转身离去。

她真的觉得很讽刺,这男人居然还敢送匕首给她防身,她不知道她那夜会带着匕首防的就是他吗?

也好,这匕首,兴许,将来真的用得着!

……

就在所有人都按照命令准备动身离开白府的时候,白苏不见了。龙修镇定自若的指挥侍卫在没有惊动白府里的任何一人的情况下找了一遍,而得到的结果都一样,找不着,最后还是在马车里的包袱中得到了线索。

白苏留下了信,上面是命令的口吻,只说是任何人都不许找她,日暮之前,她会回到白府,不得惊动任何人。

……

故意虚晃一招后,白苏穿着简便的素色裙装,背着一个小包袱,只身一人来到了城南白家用来避暑的别院。

这所别院因为四周丛林环伺,靠山近水,所以炎炎夏日,这里都比较凉快。也因为较为隐蔽,爹当年才把她安排在这别院里把孩子生下来。

自从爹把孩子抱走后,就没告诉过她把孩子藏在哪了,她想,爹是怕让她知道了后,日日夜夜惦念着要去看孩子,所以才没对她说漏半个字。

她想遍了白家名下所有的别院房屋,一一比对后,发现也只有这城南别院较为隐蔽,她的孩子极有可能就藏在这里,虽说毫无把握,但总得来试着找找为好。

大门紧闭,她也在这里生活了一年,自然知道哪里还能进去。拨开一排异常葱郁的竹子,推开隐秘的侧门,她就这么轻松的进了院子。

这侧门是用来做紧急逃生用的,也只有白家人才知道这里有道隐蔽的侧门。

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心中有股苍凉之感。这里若无人来居住的话,每个月都有专人来打扫一次。

她看着院子里已经蒙尘的花叶、廊柱,方才满满的期待顿时沉了大半。

她走进自己曾经住过的东阁,希望能在那里见到她日思夜想的孩子。可是,她也知道,当她走进这院子,却没见到一个人影,没闻到一丝人气时,这个希望不大。

白苏站在紧闭的雕花门外,好久好久,才做好了要面对一室空寂的准备。她闭上眼,抬手,轻轻的,轻轻的推开门,直到两扇门全部敞开,她才慢慢的张开了双眼,然后……嘴角露出了微不可见的哀伤的笑痕。

在推开门的刹那,即便她没有睁开眼去看,她已经知道愿望彻底落空了,她的孩子没在里面,若是有人在的话,不可能看到她站在门口而不出声。

她提起沉重的步伐迈入,明明知道希望落空了,却还是执拗的把整个屋子里里外外寻了个遍,之后,垂头丧气的坐在圆桌旁,把手上的包袱放到桌上。

打开包袱,里面全是小孩子用得到的东西,最可爱的是那双小巧的虎头鞋。

在经过市集时她没有忘记要给孩子买衣服和小玩偶,以及一双不知道能不能穿的鞋子。买这鞋子的时候,她在想,明儿应该快到学走路的年纪了,若能有幸见到,也算是她特地准备的一番心意,毕竟,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绸缎铺里,虽有小孩子的衣鞋卖,但是鲜少有人会买,因为一般孩子的衣服、鞋子都是由父母买材料回去量身裁做的。

她恨自己不能让明儿与别的孩子一样在父母的关怀下成长……

白苏一遍遍的摸着虎头鞋,甚至拿出里面的衣服比在自己身上,傻傻的笑着,笑着笑着,便抱着孩子的衣鞋潸然泪下。

娘……明儿……你们在哪?

娘,女儿好挂念您!

明儿,娘也好想你,好想再抱一抱你,如果你今天在这里那该多好,娘就可以陪你玩,逗你笑了……

白苏坐在屋子里,面对门口,望着天空,在心里道思念……

倏然,一阵箫音幽幽传来,忽起忽落,凄然悲切宽阔苍凉,哀伤得荡人心弦,恰是完全应了白苏此刻的心境。

这方圆十里之内,只有白家一个别院,是谁在吹奏如此哀伤的曲子?此人,会不会知道娘和明儿在哪?

白苏心里陡然又升起了一丝希望,她飞快的止住泪,放下孩子的衣鞋,循着箫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

在空旷的山泉边,白苏看到了吹箫者的背影,她放慢了脚步,调整呼吸,朝他靠近。

空旷的山泉脚下,四周被竹林环绕。

前世,她从来没有机会走出别院,所以从不知道别院不远处会有这么美妙的风景之地。

白苏还差几步就到人前,曲子也彻底进入了尾音,愈来愈快,愈来愈急,听着就像激流的瀑布,恍如有人将她推入了千丈的瀑布之底,后面跟着千军万马……箫音突然又缓下来,她顺水流离了瀑布……

一曲终,在玉箫上弹奏的指尖停了下来,玉箫离唇,只听方才那吹奏得浑然忘我的男子幽幽叹息了声……

“公子……”

白苏站在他身后柔声轻唤了下,突如其来的人声大概是令男子措手不及,她看到他的背影微微震了下,旋即缓缓回过身来……

------

谢谢摩西摩西飞的月票,初还在想,咋没个人再交一张票票嗫,老挂着个‘4’多难看!呵呵……现在好了,不是‘4’了。咳咳……为了鼓励大家踊跃留言,初决定了……跳脱衣舞给你们看,虽然这身材登不了台面,但还是可以将就滴!来咯……一件……两件……哇哈哈!你们乐了么?

爱妻之墓

更新时间:2013-5-30 17:25:50 本章字数:5421

“公子……”

白苏站在他身后柔声轻唤了下,突如其来的人声大概是令男子措手不及,她看到他的背影微微震了下,旋即缓缓回过身来……

逆光中,她看清了男子的脸,也瞠目结舌的吓到了,怎会是他?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你为何在这?”尉司隐同样震惊,起初在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后还不敢确定,直到回过身来,娇艳的容颜跃入眼帘。

她的双眼有着明显的红,是方才又哭了?他怎么不知道她原来这么爱哭的嬖?

“臣妾无意打扰皇……”

迅速回过魂来的白苏正要解释,倏然,他手里的玉箫轻轻抵住了她开启的唇,“你方才那声‘公子’听着蛮顺耳的。”

“是,公子!”白苏面无表情的接受他的建议,抬手轻轻挥开玉箫,继而道,“回公子,白家在城南这里有一所别院,我听闻家母来了这里,所以就过来找找看,幸运的话兴许能见上一面,没想到被公子所奏的曲子吸引了过来。滥”

“人找着了吗?”尉司隐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温柔。

他知道,离这里不远就有一所属于白家的别院,这别院是上几代的皇帝所赐给白家的赏赐了,若不然,他早就将这别院收回,当做贺礼送人了。

白苏微微怔了怔,而后摇摇头,好奇的目光随之落在他身上。

“皇……公子,你又为何在这里?”说罢,她的视往他身后瞟了瞟,她知道那是一块墓碑,她想知道墓碑上刻的是谁。

大胆上前一步,没见到他反对,于是直接越过他,视线落在那块墓碑上寻找答案。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所刻的字时,整个人完全震撼了。

[爱妻素问之墓,天澈元年孟春,夫鬼卿立]

这座坟里面躺着的人居然是鬼卿的夫人?

这下她懂了,鬼卿身上的冷漠和孤寂全都来源于此。

可是……既然这里边躺着的人是鬼卿的妻子,那为何……皇上会出现在这里,且还吹了那么一首哀伤绵绵的曲子,从箫音里,谁都听得出他的悲,他的痛,他的伤,他的怨,以及他的遗憾。

那般情意缠绵,并非普通知己如此简单!

尉司隐从一开始就瞧她的反应,她的震撼是必然的,只是没料到她震撼过后,竟回过头来用一种探索的目光瞧着他,这令他微微不悦。

“既然出宫,顺道来见一位故人。”

他不想多做解释,可白苏还是听见了他那声幽幽的叹息。

她微微愣了下,是因为没想到他会回答她的话,于是,没再往下问,只是尊敬的对这里所葬之人深深鞠了个躬,她想,也许她已经明白皇上和鬼卿之间的千丝万缕了,应该全都来自于这个叫做素问的女子吧。

“走吧。”尉司隐深深看了眼墓碑,转身离开。

“公子要去哪儿?”白苏紧跟上去,他这声‘走吧’,是要一起走,还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