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弃妇重生·绝世狠妃》作者:安茹初【完结】 > 弃妇重生·绝世狠妃.txt

第 20 页

作者:安茹初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3

“是!”龙修暗自在心中叫苦,他只是不经意的撇了一眼苏妃而已,皇上犯得着对他撒这么大气吗?

皇上对女人有这样的占有欲他还是第一次见,也并不意味着这就是件好事!

苏妃是白家的人啊!

他仍记得苏妃问过他,倘若她与皇上站在对立面,他会帮谁!

他知道,苏妃绝不会像一般的女子只想要皇上的宠爱这般简单!

……

毡帐里,白苏有些忐忑的看着站在面前对她居高临下的男人,他嘴角勾着惯有的邪笑,眼里却森冷得令她打颤。

倏地,居高临下的他突然蹲下倒成了她高高在上的睥睨他。

“皇上不可!”看到他抬起她的右脚就要动手脱去她的绣鞋,她飞快的缩回脚,出声阻止。

“有何不可?”尉司隐笑了笑,不管她的意愿,硬是将她的脚抓到掌心里,动作利落且娴熟的脱去了她的绣鞋和罗袜,白嫩小巧的脚映入眼帘,他微微怔了一下,敛神,不为所动,过去把那捣好的草药拿了过来,坐到她身边,将她身子转了过来,力道大得让白苏不得不仰躺在榻,右脚放到了他腿上。

还好她裙子下还有穿长裤,否则,如此姿势岂不是羞得她无地自容?

白苏看到他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阴霾,见他不说话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他要为她上药,只是她始料未及的,而且伤口还是在她的脚底下。

尉司隐看到雪白无暇的脚底中间有一道长长的划伤,横着覆盖整个脚底,上面还不停的渗着血,他眸色一沉,却什么也没说,默默的为她上药。

昨夜软香在怀,直到下半夜他的确睡过去了,以至于不知道她是何时自虐的,这女人以为把伤口弄在脚底下他就不会发觉了吗?还自以为是的弄在脚底中间,以为这样走起路来就避免多磕碰到,笨蛋!这样反而会更疼!

今早看到床褥上的血渍,他就发现她的伤口在哪了,只是有些生气的不想理会,更不想当场揭穿她罢了。可是她该死的竟然还敢带着伤到处乱跑,她还真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笨蛋!

为她敷上药,缠上几圈纱布,他才放开了她的脚,拉过被褥给她盖上,面色温和,语气却冷得瘆人,“不到明日不许下榻!”

“皇上,臣妾可以回自己的毡帐歇着,臣妾不敢耽误皇上歇息。”白苏说着就要下榻,尉司隐却一把将她按回去,嘴角又勾起了放浪形骸的笑,“苏妃,你该不会忘了昨夜刚与朕坦诚相见吧?乖乖的留在这里替朕暖床。”

“是,臣妾遵命!”白苏心里千万个不愿,可口头上却是冷冷应了下来。

暖床!

她厌恶这个词!

“嗯,乖一点才识相!”尉司隐倾身在她额上轻吻了下,拂袖,转身离开。

“皇上该让鬼卿大人为您看一下伤势!”身后,白苏不放心的道。

那些草药她本来是为他寻回来的,却用在了她身上,呵……白白辜负了剪秋的一片期望啊。

“朕,会的!”他会去找鬼卿算账!

白苏听着他诡异的语气,心里不慎担忧,皇上该不会去刁难鬼卿吧?

·

鬼卿的毡帐里充满了药味,而早就习惯了药味的尉司隐一踏进来,眉都没皱一下,只是阴笑的瞪着坐在那里配药的鬼卿。

“皇上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鬼卿头也没回,准确无误的继续抓药。

“有失远迎?从皇宫到秋山,的确蛮远的啊!鬼卿,没朕的命令你敢到这里来?”别看他废人一个,其实行动比谁都快。

“微臣前来采药!皇上特许微臣随意出宫,可也没限制说哪里不可去不是吗?”鬼卿有条不乱的把药包好,这才把轮椅转过来面对皇帝。

“你是为了帮她,还是因为‘她’的遗言而来?”尉司隐走到桌边,撩袍而坐。鬼卿会答应入宫为官是因为她的遗言,而他会让百般迁就他,也是因为她的临终遗言!

“皇上身上的伤口想必又是裂开了,让微臣替您处理一下吧。”鬼卿锐利的发现他落座时身子不稳,滑动轮椅过去。

“鬼卿,你已经泄漏了朕太多事!”尉司隐沉下脸,带着警告道。

“皇上若是担心苏妃娘娘会知道问儿的事,大可不必,微臣从不是嘴碎之人。”鬼卿面无表情的道。

“是吗?你却告诉她朕懂岐黄。”

“皇上懂岐黄很可耻吗?若是可耻,当初又何必非缠着‘她’做你医书方面的夫子不可!”

“说到底,你还在怪朕纠缠她!鬼卿,你可知道她等的从来就不是你的雪里青!”他当初缠上她是年轻时候的一时兴起,只是想要诱她取下脸上的面纱,一窥真颜,断没想到后来会越陷越深,以至于连他都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

“皇上的伤若没事,微臣就送药去了!”鬼卿眼里闪过一抹忧伤,拿起桌上包好的药就要走,倏然,身后一股厉风袭来,他手上的药已经被挥落在地。

“鬼卿,你枉费她等你这么多年!她,就是你害死的!”

身形一闪,尊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鬼卿望着掉落在地上散开的药材,轻轻叹了声,弯腰作势去捡,一只手比他更快的跃入眼帘。

“涯儿,别捡了。”看到冷得发红的手,他轻轻牵了过来,包在手心里,为她呵气取暖,“再怎么生气也要顾好自己的身子。”

涯儿气他坚持要来秋山,气他一直默默的帮苏妃,他知道的,可是她又见不得放他一个人,所以每次一气准会到河边去,这个傻丫头啊!

[公子,你为何不跟皇上说,夫人其实是他害死的!]

“涯儿,既然你还愿意唤她一声夫人,那就永远守住这个秘密,死,对于她来说是种解脱,天底下,又有哪个女人敢爱上一个帝王?”鬼卿微微一笑,见她的手已经没那么冰凉了才放开。

涯儿望着黯然转开的脸,心里狠狠钝痛着。

公子,涯儿不想唤她夫人的,可是,您既已愿意以夫君的身份为她立墓碑,涯儿又有何理由不承认呢?

十年,不长不短,刚好十年……公子,涯儿已经陪在您身边十年了,您何时才不把涯儿当小丫头来看待呢?

……

夜里,一抹倩影悄然离开了毡帐,往大片毡帐后面的山林而去,刚从别国毡帐里走出来的罗勒正好瞧见了这抹倩影隐没入黑暗中,他眉心蹙了蹙,回自己的毡帐内。

这皇家猎场早半个月前就设好了大大小小的毡帐,三品以上的官员都有自己独立的毡帐。

“皇上,您已经赖在微臣这儿一整日了,是不是该回了?”罗勒一进帐就看到还一派悠闲斜躺在卧榻上闭目养神的皇帝,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真怀疑皇上受伤是不是三全其美,他这一受伤,各国贵宾都对他格外挂念,就算他不出面观赛聊表诚意也没有人会怪罪,皇帝一受伤当然尔由他和风云王游走于各国的毡帐中寒暄敬酒一番。

他是兵部尚书耶,这种事应该由礼部的人去才是啊,唉!皇上要奴隶他的胃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占着他的卧榻,普天之下比他更可怜的兵部尚书吗?

“嗯,朕用过膳了。”尉司隐懒洋洋地回应,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谁要管你有没有用膳啊!

罗勒免不了在心里反驳,若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皇帝随性起来有点儿不像人,他还真的巴不得他这位尊贵的皇帝大爷占用他的地方,那叫一个蓬荜生辉。

可惜,在他还是兵部侍郎的时候,他就认得当时还是太子的尉司隐了,当时的尉司隐哪里有点太子的样,吃喝玩乐,完全就是个纨绔子弟,别提他当时有多不屑他了!也深深为先皇立他为太子的决定而扼腕不已,然而,随着他的死缠烂打,他渐渐了解这个人很表里不一,平时表现得像兔子,内心就是一只狐狸,习惯在黑暗中算计别人。

“皇上,您该不会在躲着苏妃娘娘吧?”忍无可忍,罗勒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倚着桌沿,喝下茶也好醒醒酒。

卧榻上的男人眉心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皇上,听闻您这些年雨露均沾,在众多妃嫔中游刃有余,后宫里从来没发生过血案,是炎曜历史上最懂得应付女人的一位皇帝……”

“罗勒,你这是褒还是贬?”尉司隐受不了的翻身而起,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以及他深邃微眯的眼瞳,都昭告着他的邪魅和坏心。

“微臣也是实话实说。”罗勒放下茶盏,走上前,脱下外袍一扔,脚一跨,直挺挺的躺入卧榻里,舒服的喟叹出声,“皇上再不走,下一个记入彤史的人就是微臣了。”

“你放心,朕就算好男风也要挑个直的。”尉司隐捂着受伤的地方起身,他可不是一个会自虐的人,如有方法让这伤早些好他不介意小心翼翼去对待。

也只有那个笨女人才会相信那‘一点红’能帮伤口快速愈合,挺多也就是加快止血而已,鬼卿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哪天把她出卖了看她找谁哭去!

不过,以她满腹心机,谁又算计得了她!

榻上的罗勒脸色早就黑得难看,皇上的话完全戳到了他的痛处啊,他已经二十有六了,当年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今儿他尚书府的门槛早被各方名门闺秀给踏平了。

唉!真是悔不当初啊!当年,要不是他被皇帝拐上青楼也不会发生那件事。那家青楼的花魁居然放话出去,说他……直不起来,待他发现后名誉已经无法挽回,自此以后他便再也无人问津,就连皇上赐婚个个都怕得恨不得自刎。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要怪谁?虽然他后来有搞垮了那家一夕之间害他成为滞销品的青楼,可他的名誉再也无法挽回了,害得父母现在三天两头到处寻医问药,要治愈他这个有疾的寡人。

“皇上,微臣忘了告诉你,方才微臣回来的时候恰巧碰到苏妃娘娘离开御帐了,皇上可以回去好好歇息了,不过……夜阑人静,苏妃娘娘只身一人前往毡帐后边的山林去,不知道是不是要去喂狼。”戳他死穴,哼!他也不妨让他阴郁一下!

“罗勒,看来你还是嫌自己太直了啊……”就要拂开帐幕离开的尉司隐侧首,冷冷坏笑了声才一脸阴沉的走了出去。

“龙修,去看一下!”尉司隐的语气里全都是压抑的怒火,陆英大气不敢出的跟在身后。

一直守在外边的龙修领命,赶紧施展轻功,纵身消失在夜幕里。

明日就是关键的一场比赛了,按照约定,若炎曜王朝得到第一名,则是得到各国一万兵马,而若是输了的话,炎曜王朝将以十二座城池作为战利品献出,十二个国家可以每个得到一座城池。

这个约定是签了保密条约的,若违背的一方等同自毁整个国家,将被各大小国一同讨伐!

若这个秘密被那个人知道了……明日的比赛只怕……

·

白苏心急如焚的来到这片万籁寂静的山林里,暗黑的路让她跌跌撞撞,还有几次差点跌倒,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想要迫切的知道母亲的下落。

“本宫的母亲在哪?”来到男人的身后,她冷若冰霜的质问。

“你来了?苏妃娘娘!”裕亲王佞笑着缓缓回过身来,在夜里,白苏感觉到他那双眼正恶心的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搜寻。

因为鬼卿几番打听也打听不到娘的消息,她也有托人在宫外帮忙暗中查找,可是都毫无所获,她太担心,以至于在看到从毡帐外投进来的纸条后,她不顾脚上的疼痛,急切的赶来赴约。

“裕亲王,本宫的母亲到底在哪?”会不会在她派人寻母亲的事被他发现了,所以他先一步寻到了母亲将其绑起来好威胁她?

“娘娘,别气嘛!这黑漆漆的夜里,本王看不到你气红的脸是很可惜的。”说着,黑暗中的身影飞快一闪,顷刻,人已经近距离出现在白苏面前,他的手上还拿着火褶子照亮她的脸颊。

火光一下子照过来,白苏不适应的以手去挡,裕亲王伸手就扣住,淫笑的勾了勾唇,突然吹熄火折子,将她往身后的大树压去。

“本王此次出来可是为了你才特地不带女人在身边的,虽然你已经被他开苞了,不过,无妨……反正本王看他紧张你得很,兴许,待会你可以拿本王与他比较比较。”

黑暗中传来拉扯衣物的窸窸窣窣声,暗哑的男音带着兴奋的喘息响彻在这片山林中……

“咻……”的一声,一把匕首划破黑暗,冷酷的嗓音咬牙切齿的响起,“你以为本宫会像你这么笨,上过一次当还不知醒吗?说!我娘在哪!”

白苏知道他有武功,所以匕首紧紧贴在他的脖颈上,只要他有一丁点的反抗,她敢肯定自己手上的匕首会割破他的喉咙。

“嗖嗖……”

几道暗影在几棵树上翻腾而下,夜色太暗,白苏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知道他们都恨不得杀了她。

“苏妃娘娘,本王并不是笨,只是没料到你会用这种笨办法对抗本王第二次!”裕亲王摆手让所有人退下,他知道架在脖子上的刀刃一刀可封喉,而他也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把她逼急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还没说出我娘的下落!”白苏冷冷逼问。

“呵……你该不会真以为本王抓了你娘吧?本王只是看你思母心切,想找你出来安慰安慰你而已,为了得到你而大费周章的去抓你娘,本王可没那么笨这样损耗精力,就算要威胁也该威胁你姐姐宸妃娘娘才是!”

她相信,他的话是真的,因为他只知道她急着找母亲,并不晓得她其实才是真正的白家大小姐。

白苏心里在衡量他这番话的可信度,手上的动作却没松懈分毫。

“苏妃娘娘,再不放开本王,就要被人发现你和本王深夜幽会林中了。”裕亲王本来还打着趁她失神时打掉她手上的匕首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弄死她,这辈子他还没这么窝囊过,可是……听到有人由远而近,而且武功不弱,他不得不压下怒火,改而提醒道。

白苏留神静听了下,果然有人在靠近,她这才放心的拿下匕首,匕首却仍对着他,生怕他又临时耍诡计。

“苏妃,总有一日本王会让你在本王的身下哭着求饶!”临去前,裕亲王撂下了阴狠而坚定的话。

白苏这次不怕了,她越是怕他,他就越是得意。

她不会让他得逞的,如有可能,她恨不得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反过来求她,她想要为莲妃报仇,她不想整日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娘娘,你没事吧。”

白苏想得太入神,以至于身后有脚步靠近都不知道,当声音响起,她本能反应的拿着匕首回过身狠狠一划,还好龙修闪得够快,不然他身上又该挂彩了。

“娘娘,微臣护送您回去吧。”龙修什么也不问,也没因为她的敌意而恼怒,站到一旁恭敬的道。

“你怎会在这里?”对龙修,白苏放心不得,她的匕首没有收回去,也没再对着他,只是拿在手里,以防他突然对她不轨。

“回娘娘,微臣因为皇上受伤一事感到十分愧疚,所以在睡前都会把所有毡帐前后巡视一遍才安心,方才就是听到这边有动静,微臣才过来瞧瞧看的,没想到会是娘娘,若微臣惊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在昏暗的光线里,龙修的谎话编得脸不红气不喘。

白苏微微讶异的看着他,他为何要对她解释这么详细?她对他从来没友善过不是吗?而且,他既然是来巡视的,为何不问她一个娘娘为何深夜出现在此?

“你……”白苏想跟他解释自己为何在这里,想了想还是算了,提步走在前方。

龙修看得出来她的脚走起来有些不对劲,却只是眉心蹙了蹙,压下心中的妄念,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吹亮,微微举高,专心的守在她身后走……

“虽然你曾犯下不可饶恕的错,不过,本宫还是谢谢你白日救了剪秋。”在进入毡帐前,白苏倏然回过身来对龙修冷硬的道谢。

龙修如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娘娘,皇上有请。”白苏正要拂开门帐入内,陆英这会从旁边的毡帐里钻出,小跑过来道。

白苏好看的眉微微一蹙,下意识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裳可有不妥,方对陆英点了点头,跟他走。

打从他下令让她不得下榻后就没再回来过,怎么她才一走,他就回了呢!

这代表什么?他在避着她?

如果是,那为何现在又要召见她?

·

“臣妾参见皇上!”白苏步入毡帐内,对着背对她负手而立的男人欠身行礼。

“苏妃,你胆子可不小,敢违背朕的口谕?”尉司隐倏地回过身来,伸手便将她拉到跟前,大手扣上她的纤腰,俯首笑着质问。

“臣妾知错!”既然他不问她去哪了,她也不用急着解释。

“难得这么乖,背着朕做什么亏心事了?”尉司隐拿开粘在她发尾的一片碎叶,温柔呢喃般的附在她耳畔问。

白苏身子微微一颤,分不清他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难不成她知道她去见了裕亲王?

“皇上多虑了,臣妾只是听到外边行酒令的声音,就萌生出去走走的念头罢了。”为求真诚,白苏嫣然一笑,抬眸坦然对上他深邃的黑瞳里。

看着这双几乎漾出水的美眸,尉司隐的眸光变得越来越灼热,想到她满口的谎言,下腹燃起的熊熊火热已经分不清是怒还是……其他……

修长的大手倏然擭住她的下颌,俯首,薄唇猛烈的覆盖上去……

-----

感谢大家的阅读,明天见!

忘情投入(10000+)

更新时间:2013-6-10 13:19:42 本章字数:10674

看着这双几乎漾出水的美眸,尉司隐的眸光变得越来越灼热,想到她满口的谎言,下腹燃起的熊熊火热已经分不清是怒还是……其他……

修长的大手倏然擭住她的下颌,俯首,薄唇猛烈的覆盖上去。

他的吻总是如狂风骤雨而来,白苏已经渐渐习惯了,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唇上已经传来他惩罚似的啮咬,痛得她微微皱眉,红唇被动的微启,他灵活有力的长舌毫不含糊的挑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他拥着她走向软榻,深吻不断,直到被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她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皇上,您的伤……”她担心的看向他受伤的右腹,双手轻挡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骁。

“这点小伤不碍事,苏妃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尉司隐勾唇邪魅的笑了笑,俯身吻上她的颈畔,她异常敏感的耳廓。

白苏知道这种事迟早是要来的,只是,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就在她昨夜刚欺骗了他之后。

他在她身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热浪,身子不适的在他身下微微扭动,感官无措的紧绷,不想放纵却情不自禁的弓身想要更加贴近他咱。

他抱着她坐了起来,同时准确无误的封住她殷红的粉唇,“闭上眼,朕不喜欢你还带着理智的眼神。”

“唔……”她想要回应他的话,他的长舌却已经又一次霸道的攻城掠地,没等她闭上眼,他的大掌已经覆盖上来,神奇的让她闭上了双眸。

的确,闭上眼真的变得轻松多了,只感觉到他在落在身上的爱怜,完全没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该与不该。

身上的衣裳渐渐被他除去,冷气侵袭身子,她仍是不由得打了个颤,还没等她回神,火热的庞大身躯已经贴了上来,与她坦诚交缠,让她完全没机会清醒就已经陷入下一波热浪里。

烛光摇曳升温,榻上两具躯体紧紧交缠,相濡以沫。

即便已经有先前几次的肌肤相亲了,白苏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害怕,尤其是当他的手脱去她的长裤,她更是紧绷的夹紧了双腿,脑海里模糊的闪过一些片段,她唯有努力克制住不让那些回忆清晰起来。

她知道,他是不同的,和当年那个人是不同的,他会顾及她的感受,他会温柔。

是的,尉司隐立马发现了身下的她不对劲,埋在两团绵软里的头颅缓缓抬起,望进她无助含泪的眸光,他的心莫名被牵动,毫不犹豫的亲吻上泪盈于睫的美眸,吻上她小巧高挺的鼻子,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诱她再一次放松自己,诱她忘情的投入他所给她带来的欢愉里。

他想,他只是为了弥补那一夜对她的亏欠而已。

“嗯唔……”白苏确实已经被他成功引开了注意力,她的大脑完全陷入空白,他的抚弄让她受不住的低吟出声。

每个秀女进宫后都有专人传授她们该如何侍寝,她记得那位姑姑说过即便不舒服也要奉承的呻.吟出声,即便疼得要死去也不能喊疼,即便皇上……不行……也要装出得到了满足的媚态,皇上要如何她们就得全心全力的配合,即便皇上要在她们身上做点什么好增加欢愉也不能露出害怕的模样,一定要欣然接受!侍寝,绝对不能伤了皇上,不能在皇上尊贵的身躯上留下一丁点的痕迹,即便难以自控时也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手脚……

天啊!此刻……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是舒服居多还是痛苦居多,她觉得好难受,整个身子仿佛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却又瘙得她心痒难耐。

“忘掉你脑中那该死的侍寝规则!”尉司隐欣赏她为他绽放媚态的同时,却又看到她拼命隐忍着不叫出声,顿时看穿了她心底唯一还在坚持的东西。

当被情.欲覆盖的诱人嗓音充满野性的飘入白苏的耳畔,仿佛也释放了白苏心里的那头小野兽。

她睁开眼,对上一双赤红如血的黑瞳,她有些被吓到,这样的他好像要只庞大的猛兽正张着血盆大口要将她整个吞下。

“呵……朕好不容易才让你忘情的投入,可不想你就这么退缩了。”

尉司隐放浪的邪笑了下,将被他眼中的欲.望吓到的小女人压回了身下,大手分开她白皙均匀的玉腿,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探访暌违多年的花径。

是的,暌违……

他想,兴许那一次只是药性使然,再一次,也有可能同他在别的女人身上得到的感觉是一样的!

尉司隐看着身下已然为他绽放的女人,玉.体横陈,媚眼如丝,红唇诱人,想到这都是为他才动情的,他的下腹赫然一紧,甚至有一抹压抑的疼痛感触碰了神经。

“皇唔……”

白苏柔媚的嗓音甫一开口,唇瓣再次被密密封紧,又是一番孟浪舌尖交缠,逗得她气喘吁吁后才停下,转移别处。

腿间,他的手沿着那抹动情的热液悄然进攻……

好紧!

“呃……”白苏不适应的微微皱眉。

“忍一下。”尉司隐破天荒的出言安抚,温柔的倾身上前,再三吻了吻她紧拧的眉心,趁着她放松的刹那,手指一挺到底。

画壁神奇的收缩,包裹住他粗长的手指,他下腹顿时像匹脱缰的野马恨不得马上冲锋陷阵,又像快要爆发的火山,燃烧得他快要浑身火热。

“嗯唔……”好难受!下身好像千万只蝼蚁在折磨着她,让她不得已的想要得到解脱。

白苏发现只要他的手指稍稍动一下下,这种折磨就会消失一点点,于是,她配合的挪动身子。

“嘶……你这个小妖精!”

尉司隐没料到她竟会主动,再也无法隐忍,手指飞快的冲刺了几下,旋即抽出,将她的腿抬起,扶住自己过于火热的分身在她要发出不满足的娇吟前狠狠一冲到底,尽根没入。

“嗯啊……疼……”白苏双手紧紧抓着身下床褥,禁不住喊疼,睁着迷离的眸望着突然充实她体内的男人,有些无措,有些震撼。

“嘶……放轻松些,你太紧了,朕动得不舒服。”尉司隐舒服得倒抽气,若是再被她这般紧紧包裹住,只怕这场战才刚开始他就败下阵来了。

“对不起……臣妾不知道……”白苏看到他眉峰紧皱,似是很痛苦的样子,有些心慌。

她不知道该如何取悦他啊,书上说,只要男女结合一起就可以自由发挥了。

“乖,放松些,朕教你……”她眼中的无措并没有消减尉司隐体内燃得正旺盛的欲.火,反而让他更加渴望。

他放下她,换了个姿势,俯身与她紧紧相贴,吻上她的红唇,分身又再悍猛的深入花径……

这次,可不管她是否做好准备,他已经飞快的在她体内驰骋起来,她那声不适的呻.吟全都被他融化在火热的那个吻里了……

整整一夜,白苏就像一个浮木一样漂浮在水面上,历经狂风骤雨,也只有身上这个男人才能够救赎……

云停雨歇……

他抽身,穿衣离去,只字片语也未留。

白苏从头到尾都记得,他始终没碰过她背上那片骇目惊心的陋疤……

他愿意碰她就已经是万幸了吧,她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

翌日,白苏是在一阵又一阵的喧哗中醒来的,待她梳洗更衣好出现在赛场上时,比赛已经一轮轮结束,场场斩杀下来,已经到了定胜负的最后一场比赛。

炎曜王朝与西凉国能角逐到最后无疑是击鞠里的佼佼者。

在众多国家里,西凉国算是与炎曜最为不和的一国,可是碍于炎曜王朝兵强马壮,只能虎视耽耽却从来不敢乱来。

一年一度的诸国击鞠赛,无论国与国之间有什么纷争,只要来参加了那就必须得暂且抛开家国仇恨,这是规定,否则将被诸国群起而攻之。

白苏一出现就看到在自己的爱马旁整装上场的裕亲王,他用极为诡异的目光看着她。她厌恶的皱了皱眉,迈动莲步登上台阶,来到君王面前行了个无声的礼,想起昨夜两人的翻云覆雨,她的脸低得比平常更低。

他出去后就没再回来,她等着等着也累得睡了过去,之后就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回来过了。

不过,她想,既然她能睡到现在才醒,那应该是他特地吩咐过了吧。

尉司隐匆匆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到旁边位子去后,视线又再回到赛场上,一张俊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是白苏所没有看到过的严肃和凝重,还有一丝丝微不可查的苍白。

他的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

昨夜……他撞她撞得那样猛,动作又那般狂烈,好几次都害她受不住的低声讨饶,他的伤口愈合得了才怪!

只是……这场比赛的输赢很重要吗?往年的比赛通常都是有失有得,所以诸国即便是千里迢迢也乐此不彼。

难道,今年比赛的战利品不一般吗?

看着他眉心不断的一皱再皱,白苏也不禁跟着担忧起来。

她的视线扫过众人,那道让她头皮发麻的视线总是如影随形,避都避不开。她鼓足了勇气,镇定的迎上那道目光,冷光直视,裕亲王却对她勾起了格外温柔的笑弧。

温柔?

她的心猛地一颤,侧过脸,正好看到尉司隐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她身上,带着她看不清的复杂,直勾勾的盯着她瞧。

“皇上,臣妾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张好看的薄唇不再噙着放浪不羁的笑弧,而是紧抿成完美的弧形,深邃如潭的黑眸里不再闪着邪魅的光芒,反而深沉幽冷得瘆人。

“没有,很美。”薄唇里轻吐出冷冰冰的赞美,随后似笑非笑的移开了视线。

白苏只觉得他的话再敷衍不过,因为他没有笑,即便笑了也很诡异,好似只是在盯着她思考待会怎么处置她一样。

她的心里突兀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天上风起云涌,一朵朵美丽的云朵倏然全数散开,化为灰白色铺盖整个天空。

随着锣鼓喧天,比赛正式开始,在场上千人全都专注在赛场里,随每一个球的起落而悬着心,屏息以待今年马球球王的美名花落谁国。

然而,比赛才刚开始不久,赛况已经明显了,只要求一落地,西凉国的人总能第一时间抢到,而相反的炎曜这边在配合上完全出了问题,即便有几个人配合得默契无间,可最终还是会被打散。

眼看西凉国得了一分又一分,三比一,白苏发觉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每当西凉国赢一球,其他国的主人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这边,而且脸上都分别带着大同小异的诡异笑弧。而旁边的皇帝脸色也越来越阴沉,放在扶手边上的手更是不停的一再攥紧,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赛场里进行得激烈的比赛。

“陆英,去通知一下,换人!”

尉司隐突然森冷冷的命令,霍地从座位上起身,箭步如飞的回了毡帐,白苏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忙不迭的起身快步跟上。

“皇上……你身上还有伤,不能上场!”

白苏进来的时候,尉司隐身上的龙袍已经让两名太监脱去,正要为他换上战袍。

尉司隐冰冷的目光倏地变得温柔,可这样的温柔却让白苏莫名的胆颤。

“苏妃,别以为昨夜朕临幸了你你就可以这样跟朕说话!朕要做的事你以为单凭你替朕暖了一夜的床,朕就该听你的吗?你,太天真了!”

“臣妾也是为皇上的龙体着想,若皇上觉得臣妾逾越了,是臣妾的不是,皇上做任何事臣妾无权置喙,请皇上见谅。”白苏只觉得心里恍如被一颗重大的石头紧紧压住,难以跳动,透不过气来。

她只是他万千女人之中的其中一个而已,又凭什么奢望他能听她的呢?

也罢,他的龙体,他的一切本就不该是她关心的,现在,目的已经达成,她该关心的是,接下来该如何找到母亲,该如何护白青周全,该如何,让白家有惊无险……该如何……保护她的孩子平安成长。

他,不该在她担心的范围里!

两个太监很快为尉司隐穿好了战袍,白苏一直矮着身子站在一边,低着头不再去看他嘲讽的眼神,强忍着不去关心他的伤势。

如同麻木的木偶恭送他回到那赛场里去,然而,天不随她愿,他走到她面前,大手一抓,将她扯到了跟前,擭起她的下颌,逼她直视他。

“你给朕好好看着,看朕如何力挽狂澜!朕的计划从来没有被人打破过,你,也不会是例外!”

冷笑的说完,尉司隐大力的收了手,嘴角扬起狂佞无比的笑弧走出了毡帐。

白苏一个人呆愣的站在那里,下颌还残留着他手上的余温,这只手,昨夜还缱绻的抚过她全身每一寸,除了那片狰狞的陋疤。

她仍记得这只手曾多少次紧紧抱着她带她翻云又覆雨,带她领略一次又一次攀越巅峰的快乐。

毫无疑问的,他在怀疑她!怀疑她泄露了他什么暗中进行的计划!

他昨夜根本就知道她去见过裕亲王了,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反而临幸了她!

他到底是带着何种心思临幸她的呢?是怎样的心思让他宁可忍着作呕的冲动也要临幸她?

……

白苏失魂落魄的回到观赛席上,目光不由自主的紧系在那个负伤的男人身上,他高高坐在马上,驭马,每一个弯腰,每一个倾身仍然紧紧揪着她的心。

她已经感觉得到他的伤口正在滴血,可他仍像玩命似的与风云王和龙修、罗勒他们相配合,把落下的分追上。

“苏妃娘娘,你别担心,有皇上在,这场比赛必赢无疑。”主动要求换下来的裕亲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白苏身边,在她耳畔狡猾的低笑。

白苏从专注中醒过神来,冷若刺骨的瞪着他,“你昨夜故意引本宫出去就是要让皇上误会本宫?”

“什么?”裕亲王佯装这里太吵,听不到,以手贴在耳畔,又俯身朝白苏靠过去,白苏打了个激灵,却仍力持镇定的不退不避,殊不知这样恰好中了裕亲王的圈套了。

他用眼角余光撇了眼赛场内拼得正起劲的尉司隐,阴险的勾唇,故意俯首贴在白苏的耳畔,以最佳的角度呈现出一个卿卿我我的画面。

“苏妃娘娘,这里太吵,本王得靠近些才听得到你说什么。”他故意用粗喘般的呵气声在她耳畔道。

“本宫与你无话可说!滚开!”碍于众目睽睽,白苏只能低声冷喝。

“可是,本王有话要与你说呢!你这么聪明,不想知道为何本王会甘愿撤下来吗?”

经他一提醒,白苏猛地拧眉,阴狠的瞪着他。

“别用这种眼神瞪着本王,本王会吓到的。”裕亲王佯装缩了缩脖子,再度俯首在她耳畔以那种令人恶心的语调道,“皇上即便赢了这场比赛,有没有命领这份荣耀就得听天由命了!”

“你说什么?!”白苏惊骇的瞠大双目,愤然揪上了他的衣襟,“你对皇上做了什么?”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赛场里越来越激烈的赛况吸引住了,完全没有人留意到他们这边的争吵。

“皇上早半年前就已经命龙修带着暗中更改的战利品条约周游列国,签订了生死条约,若炎曜王朝在这场击鞠赛里获得最后的胜利,那么将赢得每一个国家一万的兵马!相反的,若是炎曜输了,便是十二座城池,每个国家可得一座,而打败炎曜的那个国家即将获得其他国家此次奉献出的战利品。本王当然没那么笨真的要炎曜输,若我朝输了,日后本王还得费劲把这失去的十二座城池打回来,那多费劲!”

“炎曜会赢……皇上,赢不赢得到最后就看他的造化了!本王想他没那么快玩完的,本王还想跟他继续玩下去!”裕亲王嘴角露出了阴鸷冷血的笑意。

赛场里,尉司隐不止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那个让他觉得刺眼的画面,身上仿佛燃起了熊熊怒火,先前右腹的伤口还觉得有痛感,现在只觉得麻木了,经过他手里的每一个球都仿佛融贯了他所有的力气,打出去,划过地面,没一个能接得住。

“皇上有些不对劲。”龙修拉住了缰绳,担忧的对罗勒道。

“何止不对劲,简直不要命的打!”罗勒看着怒火滔滔的皇帝皱眉道。

“你们没见过皇上吃醋的样子吧,趁现在有机会可以大饱眼福。”风云王从他们身边策马而过,凉凉的声音随风而过。

两个大男人一听到吃醋二字立马朝观赛席望去,顿时明了了。

皇上吃起醋来爆发力还真非同小可……

……

“你没必要跟本宫说这么多!”早已听得心惊胆颤的白苏冷冰冰的道。

她总算知道了在毡帐里他为何会对她说那样的话,昨日,她巧合的出现在他与他的亲信商议的地方,昨夜,又去见了裕亲王,即便她什么也没听到,即便她见了裕亲王只是为了得到母亲的下落,可她……已经百口莫辩!

“本王喜欢你……的聪明!兴许,本王与娘娘今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也不一定!娘娘应该知道吧,皇上要铲除本王之前,必须得先铲除他的心头大患,也就是你们的白家!”裕亲王发现自己越来越佩服这个格外冷静的女人了。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敛起思绪,白苏撇了眼赛场上情况越来越不稳定的皇帝,冷怒而焦急的逼问。

“娘娘该知道的,本王沦为草寇多年,江湖术士懂了不少,皇上身上的衣服,遇水则燃,虽然现在天气不热,不过以皇上那么英勇,怎可能不出一点点汗是吧。”

闻言,白苏脸色一骇,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男人,惶急的奔向赛场。

比赛进入到最后时刻,两国的比分十六比十六,就看最后一球哪方取得!

这时,西凉国的太子为了取胜,不惜暗箭伤人。

“皇上小心!”尉司隐正弯腰要拿下最后一个球,龙修与罗勒和风云王突然异口同声,三条身影飞身而起,宛如游龙腾空,齐齐发力将那几枚飞向皇帝的暗器打落在地上。

早就干枯的草地上顿时燃起了火焰,原来那枚暗器竟然是掷地则燃的烟火弹。

“不要!”与此同时,凄厉的惊叫在赛场外响起,尉司隐身子微不可查的震了一下,但是最后一球,胜败只看他这一挥了,容不得他分心分毫。

右腹红血潺潺,他硬撑着弯下腰去,挥出最后胜利的一棒,马球势如破竹的稳入球门,任是西凉国的人再怎么阻挡也没用。

顿时,全场沸腾,欢呼震天。

坐在白马上的高大身影已经有些摇摇欲坠,额上掉下豆大的虚汗,他的嘴角仍是露出了胜利的笑弧。

“皇上……”

大家太沉浸于胜利的喜悦里,没有人发现一抹纤细的身影已经趁着篱笆门打开,冲入战火未散的赛场了。

“皇上,您如此不要命的拼,让咱们这些臣子情何以堪啊!”罗勒策马过来,心有凄凄焉。

“这是朕的天下,不拼不行!”那抹自信和骄傲的笑弧又回到了那张得天独厚的俊脸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