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弃妇重生·绝世狠妃》作者:安茹初【完结】 > 弃妇重生·绝世狠妃.txt

第 22 页

作者:安茹初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3

在她心里,她是敬佩涯儿的,虽然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姑娘,还无法说话,可是她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坚毅果敢。

[这是公子要我送过来的药膏,待伤口凝血后,抹上即可,无需再敷草药了。]涯儿不善的看了白苏一眼,把药膏放在桌面上,力度大得可以体现出她心里的不快。

“为何这么晚了才送过来?明日也可以……”

[这是公子回宫后就一直茶饭不沾为你研制的,就在方才刚研制好!公子他从不轻易为人配药,研药,而你,不止一次又一次让他不顾自个的身子……]涯儿手上的动作越比越快,也代表她心里越生气。

白苏震惊不已,自从侍寝那夜过后,她就没再见过鬼卿了,后来听陆英说,他已经率先回宫了。

“涯儿姑娘,来,先喝杯茶。”白苏屏退左右,顿时,屋里,只剩下她和涯儿。

涯儿不解她到底要做什么,微微拧了拧秀眉,还是任她拉着坐下,接住她递过来的热茶。

“涯儿姑娘,其实你不用对本宫不满,你家公子对本宫来说是知遇之恩,顶多,也只能是这样,如果再加上一层关系的话也就只能是知己,本宫不知道鬼卿大人出于何种原因对本宫如此关怀备至,但是,本宫相信,绝对不会是涯儿姑娘你想的那样。”

鬼卿这个人冷淡寡言,相信对待人世间的情感也自持有度,他也没让她感受到除了朋友以外的感觉。

所以,她坚信,鬼卿不会对她抱有男女之情的!

涯儿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晃了下,有些羞的看向笑得和善的白苏,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信她的话,好半响,才放下茶盏,飞快的比划:

[你又怎知我心里想什么?又怎知公子心里怎么想?你又不是公子肚子里的蛔虫?而且,你才认识公子多久,别把自己说得好像很了解公子一样!]

“我不知道你公子心里怎么想,但是我很肯定自己知道你心里对你家公子的想法。”白苏握下她比划的双手,目光诚然相对,“你喜欢你家公子对吗?若是不喜欢,你又怎会一直守在他身边?为他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子而感到委屈?”

涯儿一直对她很敌视,她早就知道是因为鬼卿的关系了。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一开口就把话说到心里去,向来坚强的涯儿眸中忍不住泛起了泪光,连连摇头否认,从她柔嫩的掌心里抽回双手:[不是的,我守在他身边只是因为他是公子,我是他的婢女,作为婢女就该照顾好自己的主人,何况……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苏妃的手好滑嫩,不像她的,手心里满是薄茧,大大小小的裂痕,从来不自惭形秽的她这一刻竟然渴望自己有一日这双手也能变得滑嫩柔软,让人握了会觉得舒服的。

不知道公子每次必须牵她手的时候有没有被她粗糙的手磕疼?

“可是你们也伴着彼此度过了漫漫十年光景,不是吗?”白苏亲切的笑道。

涯儿黯然,十年,不知不觉她待在他身边已经十年了,从死缠烂打的要他带着她一块行走天涯,然后到知道他有了未婚妻,再到他终于愿望成真可以回到他的未婚妻身边,最后……看着载满了整整十年思念的他在一瞬间失望崩溃……

他受了很重很重的情伤……却仍是不悔的以夫君的身份为那个女子立碑……

--------

端午节快乐!感谢大家的阅读,明天见!╭(╯3╰)╮

她,与众不同

更新时间:2013-6-14 15:41:20 本章字数:6249

他受了很重很重的情伤……却仍是不悔的以夫君的身份为那个女子立碑……

十年,原来,她也同他一样傻,付出了整整一个十年,结局,她会同他一样吗?

十年累积的思念、依恋,在顷刻间化为乌有,肝肠寸断!

“涯儿,你欺骗得了自己的心,那么……这又是什么呢?如果不爱,又怎会黯然落泪?”白苏伸手为她拭泪,这个坚韧的姑娘,让她不由自主的心疼。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涯儿拒绝她的好,抹去了滑落在脸庞上的泪水,防备的比划问道纡。

她知道后宫里没有一个是好人,她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算计,为了争宠,公子还常笑她说幸好他们主仆俩,一个是行动不便,一个是哑子,没人会打他们的主意。可是……自从这个苏妃在后宫里掀起一波又一波狂浪后,她的公子已经身不由己深陷其中了。

白苏僵住了手,怔了怔,才苦笑着收回,“本宫想讨好涯儿姑娘,想让涯儿姑娘每次看到本宫的时候不再是一脸敌对。”

她对别人好,别人却认为她是别有所图,真是可笑啊腩!

看来,重生后的她把自己塑造得还算成功,让坏人心颤,让好人戒备。

[只要你不算计我家公子,不做出伤害我家公子的事,我又怎会对你不满?]涯儿抹干泪后,起身,一脸急着维护她家公子的模样,[还有,以后不准再在公子面前提有关于雪里青的事,雪里青给你了就是你的!]

说罢,不等白苏再辩解,她已经转身离开。

白苏微微笑了笑,没多在意她的话,起身,回到绣架前。

她才拿起绣针,还没落下,动作已经停止,好像灵光一闪,倏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分外凝重。

“剪秋,笔墨纸砚伺候!”

她终于知道今夜她为何心神不宁了,她必须要在石氏找到明儿之前先想办法阻止她,唯有这样才能保明儿安全。

……

白苏飞快的写好了信,把信用蜡封好,交给剪秋,“剪秋,想办法把这封信送出宫去,越快越好!”

“是!”剪秋接过信,上面写着‘京城知府唐渊亲启’,她什么也没问的照办了……

·

亥时三刻,宴散。

勉强绣了这么久,也才绣出一个花边的白苏抬头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夜色,放下手里的绣针,离开了绣架。

喧哗过后,整个皇宫终于又再陷入死寂般的沉静。

对着外边黑压压的夜空,白苏想到他两次都带着酒味来到她的关雎宫,她想,今夜他应该也喝了不少酒,可是,他身上还带着伤,受得住吗?

“剪秋,去煮碗醒酒汤备着吧。”她收回了视线,幽幽道。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不是期望他会来,只是以防他会来。

“是!奴婢这就去。”剪秋脸上浮现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娘娘总算没糊涂,知道皇上可能还会过来,所以特地让她去煮碗醒酒汤。

白苏看着剪秋轻快的脚步离去,她不禁有点想笑,只要她得宠,只要她的心思全都放在皇上身上,剪秋就高兴了。

然而……醒酒汤等了再等,热了再热,煮了再煮,已经又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见到那抹尊贵的身影驾临。

白苏本来就没抱着他一定会来的希望,只是以防他会来才让剪秋备好醒酒汤而已,反倒是剪秋,尽职的为她把醒酒汤一热再热,实在不行又重新做了一碗,好在关雎宫里设有小厨房,否则她来来回回跑到御膳房,还不折腾得半死。

“娘娘,奴婢再把这醒酒汤拿出去热一热。”剪秋又看了眼宫门外毫无动静的黑暗,正要把醒酒汤端起,白苏幽幽的开口了。

“再热就到下半夜了,皇上是不会来了,下去歇着吧。”

她放下早已绣不进去的绣针,拂袖起身,作势要入寝宫就寝。

倏然,宫门外有了脚步,来的人却不是皇帝,而是派出去打听的小五子。

剪秋走到外面让小五子悄悄把消息告诉她,再由她回来告诉白苏,而剪秋再度进来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躬身道,“娘娘,奴婢服侍您就寝吧。”

“嗯。”白苏淡淡的应了声便步入寝宫,她大概能猜到剪秋收到的消息是什么,应该是皇上已经在哪个宫歇下了吧。

剪秋是怕她伤心,所以才没告诉她,毕竟,她等到这么晚。

她为何不知不觉等他等到这么晚呢?她想,是因为不忍打击了剪秋的热情吧。

她,不会期望回到这个三千粉黛的后宫里,他还会选择要她这个身上有疤的女人。

剪秋放下帷幔,留一盏宫灯孤独燃烧着,然后放轻了脚步走出去。

榻上的白苏疲惫的闭上眼,可是,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全都是缘空大师临死的画面。想着她生死未卜的母亲,想着她见不得光的孩子,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翻来覆去,几经辗转难眠。

她掀被下榻,从柜子里取出那个发了霉点的荷包,取出里面的签文,站在烛光下细细斟酌,妄想能从里面再找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渐渐地,她看得太入神,以至于有人来到身后都不知道,直到一股难闻的酒味从耳后扑洒过来,接着,腰间一紧,浓烈的酒味里夹带着让她熟悉的气息,瞬间惊恐的她这才放下心来。

他,还是来了。

“皇上不是该在哪个宫就寝的吗?”怎会跑到这里来?该不是喝多了,弄错了方向?

她从他紧实的怀抱里转过身面对他,一双小手担心他会站不稳而抱上了他的腰腹,却也极为细心的避开他的伤口。

“关雎宫。”尉司隐俯首贴上她的额头,用低沉好听的嗓音轻吐出迷惑人心的‘三个字’。

白苏的心在那一刹那怦然而动,他太会选择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下手了,一颗心就这么轻易的被他攻陷。

“皇上,臣妾为您备了醒酒汤,臣妾这就去把它热一热,也好让皇上醒醒酒。”

白苏的眸光闪了闪,急着推开他,就要往外去,未想,方一转身,一只手已经牢牢抓住了她,将她扯回那个坚硬温暖的怀抱里。醒酒汤?你一直在等朕,所以到现在都没睡?”以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让两人可以平行对视。

她是笨蛋吗?这么冷的夜,居然等他等到现在没睡?若不是他临时起意想要来瞧瞧,她还不这样傻等到天明?

“臣妾方才已经歇下了,只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一些事睡不着,才又起来了而已。”白苏心虚却也冷静的否认。

“那么……为何为朕备了醒酒汤?”他的手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里,轻轻把玩,唇舌已经越靠越近,倏地,灵活一转,停在了她小巧透亮的耳廓,轻呵着热气呢哝细语。

“回皇上,臣妾只是作为一个妃子该做的,皇上上次也提醒过臣妾,如皇上没翻牌子或者没规定在哪个宫侍寝的话,所有的妃嫔都应该等皇上决定了之后方可歇下。”白苏有些失措的抵在他硬实的肩胛上,以自己薄弱的力量推拒他的靠近。

“嗯?朕有这么说过吗?”尉司隐皱了皱眉,倏地用力扳开了她放在他胸膛上推拒的双手,猛地一扯,让她整个人紧贴上了他的身,强迫她的双手抱住了他。

“如果真有这么一回事,那就忘掉它!以后,不用等朕歇息了你才能歇。”他附在她耳畔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语气却温柔得让白苏浑身发软。

“是。”白苏呐呐的回了个简练的字,娇小的身躯在庞大的他面前完全无法撼动分毫,幅度大了又担心会撞到他的伤口。

“皇上身上有伤,不该喝这么多酒。”实在退不了,她索性放弃,顺着偎在他怀里,幽幽轻言。

“算少的了,他们都体谅朕身上有伤,只是每个国家代表敬了一杯而已。”他把她的发丝勾到她的耳后,欣赏着烛光下美丽的容颜,尤其,此刻在他怀里的她是这么单薄,只穿着中衣,秾纤合度的娇躯完完全全紧贴在他身上,令他忍不住想要兽.性大发。

还而已!他知不知道每一个国家敬一杯是多少了啊!美酒再香醇也不可贪杯啊!

看到她薄怒的眼眸,尉司隐欣然地笑了,擭住她的下颌,俯首,霸道的吻上了她柔软的香唇,掠夺了她如幽兰的气息。

“唔……”白苏轻捶着他,他们之间的话好像还没谈完。

尉司隐不管不顾,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她的贝齿,深入探索她檀口内的美妙,拥着分外娇小的她身子一转,将她重重地压在了一旁的大红柱子上,放开了她,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她笼罩住,禁锢住,想要狠狠的吻个够。

浓烈的酒味过度过来,白苏有些不适的皱眉,在他孟浪的狂吻下她也只能弃械投降,渐渐的遗忘了他满嘴的酒香,忘情的闭上眸,笨拙的回应他。

他是皇帝,她是妃子,他要她,天经地义!她取悦他,也是必然!

得到她的投入,尉司隐抽离了钳制在她下颌上的手,蜿蜒而下,带着调.情的魔力游走在她雪白的玉颈上,另一只手悄然从她的中衣下探入,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逗弄那里的凹处,成功惹得她轻颤不已。

他从来不喜欢留意女人在他身下会是怎样千变万化的表情,只觉得,凡是躺在他身下的女人不外是媚眼如春,浪叫连连。

可是,她不同,他将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取悦,她让他想要看清楚她在他身下承欢时在每一步所呈现出来的反应和表情;而她,也没有让他失望,每一个表情变化,每一次压抑的拧眉,每一声娇喘低吟,每一个欲拒还迎的眼神……都让他雀跃不已……

他承认,她是与众不同的!不是因为他与她曾春风一度过……

那一夜,他用了整整一夜来证实……

她让他欲罢不能!

今夜,在盛宴上,他看着大殿上的莺歌燕舞,想象着她的模样,突然想起,他从来没看过她跳舞,没听过她抚琴,只看过她一次比一次冰冷的表情,只见过她耍狠的手段……

衣物翻飞,灵活的大手已经在中衣里边除去了她的胸兜,大掌覆上柔软的丘陵,盈满掌心的感觉令他下腹的惹火腾腾往上窜!

“嗯唔……”白苏吃疼的低吟出声,已经转媚的眸带着迷离瞪他,他总是会刻意弄疼她。

尉司隐轻轻啮咬着她的唇角往外拉,让她疼了却没弄伤她,看着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留下了自己的齿印,他眼底的火热更旺盛。

“若你再不发出声音,朕不介意每次都用这种方法治你。”拇指抚上那片唇角,邪气的看着她此刻生气的模样,在中衣里作乱的大手陡然一紧……

“嗯啊……别……”好听的娇吟从红唇里溢出,气息滑过他的指腹,又是引他下腹灼烧。

白苏拧着眉,被他这么一弄,身子自觉的往上弓起,好似要把自己的椒.乳送到他手里任他把玩似的,察觉过来后,她恼羞成怒的瞪着他,双手要将藏在她衣服里的手拨开。

尉司隐却是邪恶的低笑,反抓住她的手让她触碰到了她胸前早已挺立的果实。

“啊……”白苏低呼,飞快的从他手里挣脱,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脯会如此敏感,能变成这样,尤其是她还是在他大掌的带领下,那种感觉更让她心跳如狂。

尽管下腹已经紧绷如弦,尉司隐还是暂且放开了她,退离一步,双手环胸邪佞的盯在她身上,欣赏她自然形成的媚态。除去了胸兜的她,里边尖.挺的山峰隐隐可见,尤其是那两枚被他调.教得亭亭玉立的红梅,几乎是要破衣而出。

白苏以为他的退离可以让自己松口气了,可是他过分炙热的目光非但没让她好过,反而更难受了,若是再不离开他火红的双眼,她担心自己会窒息。

可是,她刚转身,身后的他已经飞快的伸手抓住了她,她像一只落入大野狼手里的小白兔,水汪汪的美眸还带着未消的媚波瞪他。

他邪魅一笑,无视她的瞪眼,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转身,箭步往床榻走去。白苏第一反应就是担心他这一弯身会导致他的伤口再度裂开,可没等她开口提醒,他已经将她放到柔软的被褥里,倾身吻上了她的小嘴,并且边动手解开他身上的衣物。

又是一波难以抗拒的热浪袭来,白苏沉浮在他身下,柔软的双手已经学会了在他身上如何摆放,当触碰到他腰间的那圈绷带,满腹的热火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醒了。

“皇上……别……”她开始推拒正在她身上膜拜落吻的男人,“皇上……停下来……”

她伸手阻止了探入她腿间的大手,埋首在她胸前的尉司隐不解的抬起头看她,黑眸中充斥着熊熊欲.火。

她的语气是认真地,所以他才会停止!

他是怎么了?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宁可选择让自己难受也要顾虑她的感受,尊重她的想法!

还真是越来越不像他了!

“皇上,您身上有伤……”

他终于肯听她说话了,白苏松了口气,悄悄扯过锦被遮住胸口,可他还悬宕在她身上,这让她为难。

“无妨,朕不会让你失望的……”听完她的理由,尉司隐温柔的笑了,拉开了她阻止他看美景的被角,放在细腿里被迫停止的大手又移动起来。

她明明也渴望得紧,却因为担心他身上的伤而叫停,就凭她如此紧张他,他就该满足她不是吗?

“皇上,若你执意要……就请皇上移驾别宫吧,臣妾担当不起祸害皇上的罪名!”

他的伤已经不止一次裂开了,他还想再罔顾一次吗?忍几日不碰女色都不行?

冰冷如霜的嗓音不容置疑的在头顶上想起,尉司隐只觉得满腹的欲.火因她骤然而来的冷漠给熄了。

他阴郁的沉下脸,随即挑了挑眉,翻身离开娇软的身躯,白苏以为他真的被她气得离开了,没想到刚侧过身去,她身上立马盖上了温暖的被褥,紧接着,她被一股强劲拥住,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紧紧的,她完全可以感觉到抵在她臀后那没完全冷却的火热。

“别动!”他沙哑的在她脑后命令,听他的语气似乎压抑得很辛苦,害她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听到他一贯戏谑的笑声,身子才没那么紧绷。

“朕依爱妃所言,当好好养好身子,日后才能满足爱妃。”

说得她像个荡.妇一样!她厌极了他嘴里唤她‘爱妃’,虽然后宫里那些女人听到他这么叫通常都会心花怒放,可她不觉得这有何好光荣的。

“皇上知道保重龙体就好。”她冷冷言,闭上眼,不想再去计较他的话。

“朕就说你很会扫兴嘛!”尉司隐扼腕似的轻叹了声,更加拥紧了她,笑着闭上了眼。

叫她‘爱妃’会让她生气,这是他意外的发现,第一次只是凭着捉弄的心态唤她,没想到她会如此反感。

既然,她这么体贴的打断他的情.欲,他不妨也让她气一气……

·

翌日,白苏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关雎宫里没有人知道皇帝昨夜来过,就连整个皇宫都不知道他昨夜睡在她的关雎宫、与她相拥而眠,大家只知道的是,宴散后,皇上陪宸妃回了未央宫,直至丑时一刻才离开,所有人都认为皇上回了紫宸殿就寝,断不会有人想到皇帝昨夜夜宿关雎宫。

夜半而来,天未亮就离去,他这是何苦?

不想让人知道他宠幸她,又何必来?不想她一次又一次被记入彤史,又何必临幸她?

……

未央宫里,一早就陷入狂风暴雨中。

“迎春,你去打听打听是谁在办理‘皎灵寺’那件谋杀案!”白薇把信紧捏在手心里,脸上怒火滔天……

-----

掐死野孩子(9000+)

更新时间:2013-6-14 15:48:01 本章字数:9630

……

未央宫里,一早就陷入狂风暴雨中。

“迎春,你去打听打听是谁在办理‘皎灵寺’那件谋杀案!”白薇把信紧捏在手心里,脸上怒火滔天……

家里来信说,娘今天一早就被人知府的人过来带去问话了,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到白家头上来?还动的是她的娘!若让她知道,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绮·

紫宸殿

“皇上,微臣查过了,徐氏还是没有消息,她娘家的人也说徐氏已经两年多没跟娘家人联系过了,而白振峰听闻皎灵寺的缘空大师死了后依旧很无所动作,微臣也问过皎灵寺里的小僧,他们都说白振峰平日去皎灵寺只是跟缘空大师参禅礼佛,多则待一整天,少则三个时辰。”虽然这几日不在京城,不过龙修还是委人帮他暗中查访了,依着皎灵寺的线索追查也毫无所获。

“石氏被抓他有何反应?”今日早朝,除了言论击鞠赛大胜外,上的奏折最多的就是关于白振峰的二夫人被抓一事,上奏折的无非是与白家有姻亲关系的朝臣酢。

“回皇上,微臣正要禀报此事,知府审问完毕,因看在石氏是白家人的份上将她暂且押回白家候审,可是……在回白家的途中石氏却离奇的失踪了,白振峰亲自登府要人,知府唐渊交不出人来,又怕得罪了白家……此时,他所上的奏折怕是已经被有心人压下了。”

“石氏失踪……”尉司隐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弧,“龙修,无论如何,缘空大师的死以及徐氏和石氏的失踪一定大有内情,你继续暗中依着线索查下去!”

“是!微臣遵旨!”龙修面色迟疑了下,坚定的作揖道。

“不用担心,裕亲王那边有风云王和罗勒与他周.旋,你尽管办好朕交代你的事就行了,记住!这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包括……她!懂吗?”尉司隐看穿了他的担忧,正了正色,严肃的道。

龙修面露为难,却还是很快的颔首应允,默然转身走出大殿。

坐在御案前的尉司隐手肘撑在桌面上,若有所思的转着指上的鹰头指环。

一个皎灵寺主持的死能引出这么多条鱼浮出水面,真是让他意外得很……

·

寿康宫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白薇应召而来,浅笑福身。

“宸妃,坐吧。”太后免礼后,笑着邀白薇入座,白薇受宠若惊,仿似看到这样亲切的太后有些适应不过来。

“谢太后赐座。”她还是微笑的上前优雅坐在太后的身边,生平第一次与太后平起平坐,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宸妃啊,哀家听闻你母亲涉嫌一宗杀人案,你也别太担心了。”太后从青黛手里接过一份奏折推到她面前,“你说,若是这份奏折到了皇上手里,皇上一插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白薇脸色骤变,拿起奏折一看,上面写的全都是指正母亲的罪行,且目击证人还是宫中某一个妃嫔,还提到了案发当日皇上也在现场……

“太后,这……”白薇煞白着脸,拿着奏折的手也颤了起来,奏折里提到的妃嫔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白苏!会和皇上一同出现在皎灵寺的除了白苏还有谁?

“你放心,奏折哀家已经压下来了,绝不会到皇上的手里,哀家也跟京城知府唐渊打过招呼了,想必他也没那个胆不卖哀家面子!宸妃,你知道哀家的用心良苦吧?”太后似笑非笑的道。

白薇又怎会不懂?太后想要拉拢她,可是……太后不是一向最看重云茯苓的吗?她以为,太后会让云茯苓对付她,可是……怎会突然转向要拉拢她呢?

总的说在后宫里有太后这个靠山也不是什么坏事,既能打击了云茯苓,也能挫白苏的锐气,何乐而不为?

“回太后,臣妾懂,臣妾日后一定会常来寿康宫多走动走动的。”白薇暗自得意的笑了,太后要的是聪明的人,云茯苓上次害白苏不成反倒让太后脸上无光,所以才会想要让她取代云茯苓吧。

“哀家就知道宸妃是个聪明人,识时务啊!”太后笑呵呵的道,眼角闪过阴险之光……

又寒暄了一会儿,白薇才离开寿康宫,刚一走到宫门外就遇到前来请安的云茯苓。

“哟!宸妃姐姐今儿的脚怎的这般利索啊?”云茯苓扭着婀娜身姿来到白薇面前,白薇站定,与她强强对视,一红一绿相当鲜明。

“苓妃妹妹,你晚了一步,你知道晚一步的差别吗?”白薇得意的勾唇而笑。

“宸妃姐姐,只要有心,本宫相信永远都不会晚。”太后突然召见白薇,云茯苓隐约也知道代表什么了,太后想让宸妃取代她。

“是吗?本宫倒要拭目以待了!”白薇嗤笑了声,带着迎春得意洋洋的离去,云茯苓敛起笑容,目光凶狠。

白薇,没人可以夺走我云茯苓今日所拥有的一切,没有人可以!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云茯苓入宫后,福身道。

“起来吧。”太后平淡的道。

“谢太后。”光是听语气,云茯苓就知道自己的待遇与往日不同了,她嘴角挂着笑应对。

“苓妃啊,哀家当初是看你生得标致,人也机灵,你说,你让哀家失望了吗?”太后也没有赐座的意思。

“回太后,臣妾最近的确做了些让太后失望的事,臣妾还希望太后能再给臣妾一个机会,臣妾定不会再让太后失望的。”云茯苓卑躬屈膝的坦诚道。

“嗯,以后宸妃也算是哀家的人了,何况,她还是白家大小姐,掌控着整个白家,哀家当初就有将她视为自己人的打算,既然她也乐意配合,以后你们就好好相处吧。”

好好相处?怎么可能!虽然白薇现在和白苏势不两立,可是,迟早有一天,她才是那个被她们两姐妹吞掉的那道美食!

“是,臣妾知道了。”心里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嘴上却开心的应了下来。

白薇,你以为得到太后的器重就很了不起了吗?本宫会让你知道何为爬得越高跌得越惨!

……

午后,白薇以为自己的母亲得到太后的庇护,定然没事了,于是趾高气昂的来了关雎宫,算账!

关雎宫里,白苏坐在大殿上,高高俯视着殿下的白薇,带着冷笑睨着还不知收敛锋芒的她。

“宸妃来找本宫有何事?如果是预支月钱的事,劳烦宸妃去找陆英陆公公,皇上不舍本宫太过操劳,所以凡是要预支月钱的都可以去找陆公公,再由陆公公上报皇上。”

她当然知道前些日子各宫各院的妃嫔以各种理由闹着要预支月钱的事是白薇指使的,以前,白薇代掌后宫时仗着得到皇上盛宠而目中无人,一直握着大权却不曾进过代掌的责任,后宫里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敢告诉皇上,因为,宸妃是皇上最宠的妃子。

到了她就不同了,她不得宠却拿到了代掌之权,白薇稍稍一煽动,那些无聊度日的女人还不急着巴结白薇,一同来刁难她?

“苏妃,你这也太辱没本宫了,本宫看起来像是缺钱花的人吗?光是每夜侍寝的赏赐都能填满你这个大殿了,可不像有些人千方百计爬上皇上的床,却什么也没捞到,咯咯……”说罢,白薇掩嘴讥笑。

“本宫是什么也没捞到,但是,至少本宫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让宸妃一肚子的计谋无法施展,本宫真是过意不去!”白苏露出美丽的笑容,镇定自若,淡淡柔柔的嗓音压过了白薇自以为是的讥笑。

白薇脸上笑弧顿时凝起,恶狠狠的瞪向她,“白苏,你别以为得到皇上的宠幸就能抹去你早已失贞的事实,本宫猜想你定是趁皇上重伤昏迷时脱光了躺在皇上身边,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欺骗了皇上吧!这可是欺君之罪!”

“是又如何?你现在就可以去皇上面前告发本宫啊,顶多就是个欺君之罪,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的,宸妃可别忘了自己姓什么呢!”白苏依旧笑得淡定从容。

“本宫当然知道自己姓什么,倒是苏妃你,应该早已忘了自己姓什么吧?白家历代可从来没出过像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子孙!”白薇冷笑了声,按下怒火道。

白苏脸色微微变了变,轻轻的笑了,“本宫倒是很想忘了自己姓什么,如果可能,宸妃可以把本宫的姓剔除,本宫很乐意的。”

“白苏,你就不担心这话爹听了作何感想?”爹一向比较看重她,亏她还真说得出口。

“能作何感想?本宫自小为了当皇妃牺牲了多少,又被你娘暗里害了多少次,长大了还要被你害成现在这般模样!如今,你口中所谓的那个爹早已让本宫失望透彻,你若有本事就坐稳了你而今这个假身份,不过,本宫要告诉你的是:本宫现在无所畏惧,你怎样待本宫,本宫会加倍奉还回去,当然,本宫也不会再劝你做任何事之前最好想清楚的傻话,本宫巴不得你放马过来,如此,在这场复仇的游戏里,本宫才玩得尽兴!”

白苏嘴角的笑弧依旧是淡淡的,可是却笑得阴狠,笑得狠戾,笑得狂佞,就连眼角眯起的光芒都让人不寒而栗,让人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人,也无法让人怀疑她的话不认真。

“你少拿话恐吓本宫,本宫不是被吓大的!你想陷害我娘,那你这美梦做早了!”

太后已经将皎灵寺的案子压了下来,相信今夜过后,皎灵寺将不复存在,死无对证,再也没有人敢追究了。

“陷害?本宫可没那个本事,本宫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白苏不屑的嗤鼻一笑。

“哼!实话实说……那你何不实话实说好端端的到皎灵寺干嘛去了,好端端的跑到后院禅房去找主持大师做什么了?那你为何不说非要置我娘于死地的真正理由是什么?白苏……你越是拼命想要隐瞒真相,本宫就越是要把它挖出来!”

“是吗?那本宫就先祝宸妃你早日心想事成了。”白苏不以为然的笑着祝福。

白薇气结:“本宫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说罢,拂袖而去。

直到那抹绿影消失,白苏一直维持在脸上的淡定笑弧顿时消失,脸色阴霾冷酷。

她离开高位,步入后殿,大殿后面就是相连的琴房,琴房里,剪秋正按着一个蓬头乱发的妇人,妇人一见到白苏进来,狰狞着脸,怒目圆睁,被塞了布块的嘴巴发出唔唔的声音。

白苏冷冷坐在她面前,眼神示意剪秋把妇人嘴里的布拿开。

“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这么对我……啊……”此妇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奇失踪了的石氏,她的嘴巴一得到自由就恶骂连连,结果自然是换来几个响亮的巴掌了。

“看来是上次本宫打你打得还不够,所以让你忘了何为尊重!”白苏坐在梨花木椅上,冷冷勾唇。

“呸!等我出去,看我怎么弄死你!”石氏忿然的啐了一口。

“你当然还出得去,只不过,还有没有那个命弄死我那就难说了。”白苏递给剪秋一个退下的眼神,剪秋愣了下,还是恭敬的退下了。

白苏读懂了剪秋眼里那抹讶异,她知道剪秋觉得她不信任她了,她也想让她参与一切啊,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怎么?怕被别人知道你已经有个快两岁大的野孩子了?”石氏冷蔑的讥笑立即换来白苏手上的一波热茶。

“别再让本宫从你嘴里听到一个‘野’字,否则本宫不介意先割了你的舌头!”她痛恨别人骂她的孩子是野孩子,她的孩子有母亲,当然……也有……父亲,从来就不是野孩子!

“你不敢!”石氏甩去脸上的茶渍,肯定的道。

“那你再说一个试试,你看本宫敢不敢!”白苏手上倏地多了一把亮灿灿的匕首,匕首小巧精致却也寒光瘆人,石氏一瞧,整张脸都绿了,心也跟着颤起来。

她还是暂时不要惹怒这个贱人吧,等以后有机会再一一讨回来!

“说!我娘在哪?”白苏离座,弯腰到石氏面前,匕首抵上了她的脸,阴冷冷的逼问。

要不是一直找不到娘,要不是爹守口如瓶,要不是……已经没有时间再拖了,她也不会兵行险著,动用所有关系把石氏带进宫来。

“你娘……哈哈……你现在才想起你娘我真替你娘感到悲哀啊!”石氏好像听了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一样,猖獗大笑起来。

“你可以继续笑下去,本宫的手不小心一抖,虽然你已经徐娘半老,脸上多一两道疤没关系,不过也不好看不是?本宫忽然想起来,有一句话也可以这样说,子债母还!倘若本宫背上的疤出现在石氏你这张脸上,不知会是什么模样呢!”白苏手里冰冷的匕首一点点的游移在石氏的脸上,石氏避无可避,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别想吓我,薇儿一定很快就来救我的!”她当然知道白苏背上的疤痕是她女儿害的,所以才会这么怕。

“再快有我的刀快吗?我告诉你,我白苏现在就是豁出命去玩了,你有胆就继续嘴硬,我有的是时间!方才我跟你女儿的对话想必你也听到了,我记仇!而且不是一般的记仇!我能记得从小到大你们母女俩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有多少,我能记得你背地里害过我娘多少次……”

听到她这么说,石氏怕了,眼下,她就算再怎么不服也不能撞刀口子上去,本来还想拿徐氏的死来打击她,而今,只怕说了会让促使她更疯狂,只怕还会杀了自己。

所以,还不能说!

“你所说的那些也不过是不得已,若是换做你和你母亲站在我们的位置上,我相信你们会比我们狠!”在大宅子底下谁不争谁不斗?若不争不斗,还有何出路?

“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们母女俩这么泯灭良性,快说!我娘在哪?”白苏受不了她总是一副做错事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匕首再度逼近。

“我也想知道你娘在哪啊!我去问缘空大师就是想知道你娘和你的……孩子在哪,谁知道那缘空大师那么冥顽不灵,死活都不肯说……”她本来想脱口而出那个‘野’字的,可是脸上的匕首让她不得不慎言。

“所以你就杀死他了?”

“那是失手!”

“是不是失手自有人去判!说!你如何得知我有孩子的事情?”她心里忐忑了起来,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不是……他!

“当然是你爹告诉我的!你爹信任我,所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既然老天给了她这么个机会,那么她要做的就是让这对父女反目成仇,如此一来,老爷就不得不把玉印交给薇儿了。

“不可能!爹答应过我,也发过誓,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还是破灭了,虽然早就有了准备,可还是难受得无法言喻。

呵……发过誓,你娘都死了,这世上知道这件事的也还是三个人,自然没有违背誓言了!

石氏在心里阴笑暗道,嘴上却说着阳奉阴违的话,“哎呀!你也知道你爹向来对我比对你娘好,你觉得他不告诉我可能吗?”

“你休得胡说!爹不会骗我的!他不会拿整个白家大族三百多口人的性命来开玩笑!”爹虽然对石氏挺好,但是不会这么没分寸。

明知道事实是残酷的,白苏还是忍不住要替父亲辩解。

“你也知道你那……孩子随时都能让整个白家灭亡啊,那干脆掐死他得了,省得大家整日提心吊胆的!”看到白苏失控的模样,石氏幸灾乐祸,凉凉的道。

“那就看你还有没有那个命去掐!”白苏目光倏地一冷,闪过阴狠无情之色。

“你什么意思?你想要杀人灭口?”石氏面露惊惧。

“谁让你多管闲事,没听说过好奇害死猫吗?”白苏收了匕首,站起身,像个地狱恶魔一样弯起嘴角,“不过……送你下地狱的人不是我,是你女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她不一定非要自己做侩子手,这个侩子手可以让她的亲生女儿来做。

“白苏,你不能这么做!薇儿不会掉入你的陷阱里的!”石氏恍如重新认识了白苏一般,害怕又不服输的道。

“是吗?你觉得你女儿足够聪明吗?如果她够聪明,为何爹还甘愿冒着风险把已为人母的我送入这后宫来?石氏,你女儿是什么性子我相信你比谁都了解!”

白薇是一个经不起激的人,她被逼急了会做出急病乱投医的事情来,到时,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剪秋!”白苏唤来剪秋,附在她耳畔悄声吩咐,四肢被捆绑的石氏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说的必定是如何诱她女儿入局的事。

“是,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听完,剪秋有意撇了眼石氏,方道,恰是这一眼更让石氏胡思乱想。

“嗯,把她送走吧!”白苏摆手,不再看石氏一眼,拐弯入了寝殿。她的心情,却是难以平静。

是爹告诉了石氏明儿的存在,所幸,爹没有告诉明儿藏在何处!

想到她全心信任的爹竟然早就背弃了父女之间的誓言,她的心一阵阵心寒。

是不是前世,云茯苓就是从爹那里看出了破绽,才会有那样的结局?

她真的不愿意去相信石氏的话,可是看着爹不断的往石氏那边倒,她又怎还能毫不犹豫的继续信任他?

从小到大,她看到石氏给爹灌迷汤,诱爹为她做了一件又一件事,常常把娘气得食不下咽,娘又是那么矜持清高的人,做不来石氏那些手腕,所以才会受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