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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茹初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3

一,是怕着了凉,坏了身子,二,是担心误了各种功课。“司隐哥哥,你帮香儿劝劝苏妃嘛!”降香见苏妃皱眉,于是聪明的赶紧搬救兵,只要司隐哥哥开口,苏妃就算再怎么不愿也得乖乖进去陪她玩。

“苏妃,一起来玩一玩吧。”尉司隐抱起拉扯他衣袂一脸乞求的小皇后,柔柔的笑着道。

皇帝都开口了,即便不是命令的语气,她又怎能违背?无奈,她只好点头。

因为这几天都是下雪天,所以穿的都是棉裤长靴,还有齐脚踝的裙子,所以,行动起来都很方便,也免去了要换衣裳的麻烦。

“皇上,臣妾也要一起玩嘛!”云茯苓不敢受冷落的跑上来,嗲着声音道。

尉司隐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白苏的反应,很失望的,他看不到她有任何表情,反而是他抱在怀里的小皇后悄悄拉扯他的衣服,皱着小鼻头,摆出很不乐意的样子。

“苓妃等下一轮吧。”他温柔一笑,随即进了场,放下小皇后,自个迎向一直在雪地里等待的素素公主。

“喔!司隐哥哥跑到素素姐姐那去了,苏妃,那我们是一块的喔!”稚嫩的小手拉着还在那里发愣的白苏走到对立面。

小茴把方才保管的手套伺候小皇后戴好,手套只是裁成一个圆圆的宽松的样子,好方便捏雪球,又不被冰冷的雪伤到。而那边,陆英也把皇帝的手套送上,由素素公主细心温柔的为他戴上,并系好系带,似乎,谁也没有发现白苏的不自在。

她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像个傻子,格格不入。若早知道来这一遭会让一颗心这么难受,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尴尬的局面,她一定会另选时间,而不是非现在不可!

可是,她怕莲妃等不了了!

素素公主又由婢女为她戴上手套,正过身看过来的尉司隐俊脸上的笑容从未停过,他这一抬头,那边的女人立马垂下视线,他的目光接着落在她藏在背后的双手,然后看到她用脚尖在雪地上漫不经心的乱画,他勾唇,边咬开了绑在手上的细带,边举步朝她走过去,身后的素素落寞地看着他越离越远。

一对明黄色的龙纹靴跃入眼帘,白苏的心恨恨地地悸动了一下,抬头迎上他带笑的双眼。

“朕已经让陆英去尚衣局取一副手套给你了,来,先戴上朕的。”

“皇上,不用……”白苏刚要拒绝,双手已经被他抓住,过大的手套套住了她的手,手套里还存有他的余温,好温暖。

他温柔细心地为她系好细带,然后握起她的双手贴上脸庞,白苏意识到手套外边沾有雪水,想要缩回来他却不允许,每次,他偶尔不明显表露出来的霸道都让他怦然不已。

“啊!”白苏的背后突然被扔了一个雪球,吓得她惊叫了下,紧抓住尊贵的衣袍,有些花容失色。

“香儿,你怎能偷袭苏妃呢!”尉司隐将白苏揽到身侧,对他的小皇后笑道。

“那司隐哥哥,可以开始了吗?”小皇后又捏起了一个雪球砸过去。

尉司隐抬手挡开,“好,朕的小皇后,马上就开始!”说罢,笑着放开了白苏,低声在她耳畔道,“要小心咯,朕可不会留情的!”

白苏点点头,弯下腰双手挖了雪,捏在手心里捏成雪球,动作有些笨拙,初次尝试,格外的小心对待,好怕把它给捏坏了一样。

等她捏好的时候,对手的雪球已经噼里啪啦像雨点般撒过来了,却都未击中她,好像只是给她提醒,要她从浑然忘我中回过魂来。

抬眸,对上前面一丈多远外的男人,他的目光笑得好不明显,害她有些羞窘,手上捏好的雪球也撒气般朝他砸了过去,可惜没砸中他,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而是落在了他的脚前,显然是力气没用到。

“苏妃,快点打他们啊!咯咯……”小皇后跑过去好近然后胡乱丢了下又跑回来,躲到白苏身后,抱着白苏的腿,笑咯咯的叫喊。

“啊……喔,白苏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对身后喊,“剪秋,进来帮忙!”

“对!对!小茴,你也进来帮忙!”知道可以叫救兵,小皇后赶忙把自己的贴身婢女也叫了进来。

尉司隐也没反对,反而笑得好有兴致的看着那边忙碌的一大一小。

接下来由剪秋和小茴捏雪球,她们就负责丢过去就行了,不过白苏几乎都是被小皇后拿来挡雪球的多,带着个小姑娘在雪地里左躲右闪,或者她躲到哪,小皇后就跟她跑到哪,整个皇宫几乎都充满了她娇嫩悦耳的声音。

这边丢过去的雪球真的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压根就敌不过,很快连捏雪球的空闲都没有了,光顾着躲闪。

尉司隐见素素挡不了几个雪球,于是闪身过去拉起她的手,带着她躲闪,或者拥她在坏,用自己宽阔的臂膀保护她,或者护她在身后,用他的身躯为她抵挡。

白苏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明明不屑的,为何她方才能玩得这么开心?好像多日来的抑郁全都舒散了,看到他护着素素公主,那股抑郁好像又回来了,心,沉甸甸的,浑身也提不起劲了。

不该在乎,却偏要在乎!

不该在意,又偏去在意!

不该去想,又偏不得不思!

“娘娘……”

“苏妃……”

小皇后摇着白苏的手,剪秋在耳畔低声叫唤,摇醒了白苏,也唤醒了白苏,她看向那边还拥得那么紧的两人,苦涩地扯了扯唇,摸摸小皇后的头,道,“娘娘,臣妾有些累了,要不,换苓妃进来陪您玩可好?”

小皇后拧眉,撅嘴,看了眼苓妃,而后摇头,“不好!本宫就要你陪本宫玩!”

那边的尉司隐在如雨点般的雪球渐渐减弱后,就察觉到白苏不对劲了,他蹙眉望过去,担心她身子是否受不了这寒雪的侵袭,以至于竟忘了放开护在怀里的女人。

“皇上,苏妃娘娘怎么了?”最后,还是素素自己退开来,柔声提醒道。

“朕过去瞧瞧。”尉司隐对她微微一笑,大步流星往佳人那边去,素素看着他越来越快的步伐,眼底闪过一丝又一丝的苦涩。不是她的,无论重来多少次也不会是她的。

若是当年,她有勇气接受他,当他的皇后,不知道……结局会如何?

“朕的小皇后,出什么事了!”尉司隐一走过来就伸手抱起了一直抓着白苏撒娇的小皇后,轻点了下她的小鼻梁,视线却关切的落在白苏身上。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是太冷了吗?方才不是玩得挺好?

“司隐哥哥,苏妃说要让苓妃进来陪本宫玩,本宫不要嘛!”玩得正在兴头上的降香已经忘了礼数那一套了,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十足的孩子,只想尽兴的玩耍,何况还有最疼她的司隐哥哥陪她玩,机会难得,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

“那……让素素姐姐加上苓妃陪香儿一起如何?朕与苏妃一块?”尉司隐虽是询问着小皇后,看着白苏的目光却是那般坚定,不容拒绝。

白苏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看不出来她没兴致再玩下去了吗?他为何还要勉强她?

“耶!太好了!只要苏妃还愿意陪本宫玩,都行!”小皇后蹬腿落地,在雪地里欢快的奔跑起来。

小茴忙着去追小皇后,剪秋也悄然退了出去。

尉司隐上前一步,伸手勾住了不盈一握的小纤腰,将她揽到身侧,俯首对她低语,“瞧皇后多开心,你也不忍心扫她兴吧?”

即便她忍心又能如何?能违背他的意思吗?

白苏冷冷白了他一眼,任他搂着不动,暗里却在想,他的声音好像比平常气息要重……

“苓妃,你过去与素素公主、皇后一队。”尉司隐巧妙的避开了她探寻的目光,对场外的云茯苓命道。

闻言,云茯苓欣喜不已,可是听到不是与皇帝一起时,心里沮丧了不少,她方才在外边看着就不止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自己能像素素公主一样别皇帝紧紧护在怀中……

“娘娘,您真的要进去吗?”忍冬指着她曳地的裙纱,皱眉问道,虽然不是很长,不过……总是不方便的。

云茯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而后双手提了起来,有些为难,这时候,皇帝的话又传来了。

“苓妃不想玩吗?那换陆……”

“不!皇上,臣妾要玩!”这么好的机会,就算光着身子也要奉陪到底!

云茯苓生怕被摒除,赶忙提起裙摆,奔进比外边厚好几层的雪地里,双脚踩在上边留下很深的脚印。

“皇后娘娘,臣妾过来帮您了!”云茯苓笑如春花地扑向小皇后,急着想要讨好小皇后,没想到脚下一个不慎,踩到了裙角,面朝下,狠狠摔在了小皇后面前。

“哈哈……苓妃,你真好笑!”小皇后哈哈大笑,从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呵呵……娘娘开心就好……娘娘开心就好……”云茯苓缓缓从雪堆里抬起脸来,满脸都是雪花,连说话都喷着。

素素公主矜持而优雅,不敢笑得太大声。

“皇上,您的爱妃摔倒了,您不上前关心一下吗?”白苏看着忍俊不住,倏然埋首到她肩上窃笑的男人,冷冷道。

虽然她也很想笑!

“你也是朕的爱妃,朕,不是正忙着关心你吗?”尉司隐敛起笑弧,扳过她的双肩,轻轻挑起一缯躲进她衣裳里的发丝,她的肌肤很敏感,这发丝躲到里边去定会很不舒服。

“臣妾不觉得自己有何需要关心的!”他突然的触碰让她颤栗了下,语气也有些不稳。

“可朕此刻就只想关心你,怎么办?”他与她交颈低语,贪恋地轻吻她的发香。

“皇上……”他近乎撒娇似的语气让白苏完全没办法,轻轻推了推他,见他不动,于是无奈叹息了下,幽幽道,“皇上可知,臣妾已经习惯了你对每一个女人都那般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突然,你说只想关心臣妾,这倒让臣妾觉得陌生了。”

庞大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推开她些许,让两人的目光平行交接。在清澈的两潭泉水里,他看到的是她的冷漠和疏远。

白苏,原来,你打算要疏远朕吗?

“咚!”又是一个雪球毫无预警地砸了过来,砸在尉司隐的脚上,也打断了两人越来越诡异的对视。

“司隐哥哥,你快放开苏妃啊!开始了!”小皇后等不及地喊。

俊脸上的冷意褪去,暖暖一笑,放开白苏之前在她耳畔揶揄道,“小心些,实在不行,可以跟朕求救。”

那方才素素公主有跟你求救了吗?

白苏脑海里立即冒出这么一句话,还好没问出声!

“呵呵……”低低的笑声还在耳畔,等白苏愕然惊醒,已经是他开怀大笑的声音。

白苏面上一热,难不成她刚才那句话不是在脑海里,而是说出口了?惊恐地抬头,对上那张越笑越过分的俊脸,她知道她的猜测猜对了!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犯这种不可能犯的错误!

白苏开始害怕这样失控的自己……

“还愣着做什么呢?打过来了!”对方的雪球哗啦飞过来了,尉司隐见还呆愣在那里的女人,赶忙回身将她拉了过来。

虽然雪球打在身上不痛,却也挺寒凉的,在场的除了一开始玩的素素和香儿穿了防雪衣袍外,其他人都没备有。

雪球不断,云茯苓纯粹是报复来的,一个劲的往白苏的方向丢,恨不得把雪球弄成能够压死一个人那般大,尤其是看到白苏手上戴着的那双彰显尊贵的手套,为何皇上不把那双手套拿过来给她戴上呢!。

这白苏明明已经被逐出白家了,太后也明着开口要皇上废了她了,皇上为何还对她这般好?

“哈哈……司隐哥哥,你们就要输了!”降香蹦蹦跳跳地道。

“香儿,别太早下定论!”尉司隐放开白苏,而后弯腰飞快抓起了雪花捏成团放到白苏手里,邪魅地笑道,“朕见你挺恨苓妃的,今日朕就让你雪恨个够。”

“皇上真会说笑!”白苏勉强地露齿一笑,拿起他给的那个雪球随便丢了过去,也没砸中谁。“好,就当朕在说笑!可是,像苏妃这样,朕待会会不会真的输得很难看?”尉司隐似有若无的帮她挡去一颗颗雪球,她不想打别人,别人可未必会放过她呢!

他还以为让苓妃加入会激起她的恨意,连带着激起她的斗志呢!

“皇上不想输的话,臣妾建议皇上换人为好。”白苏冷淡地道。

“说什么傻话,快拿出你方才的兴致来,好好陪朕玩一场,嗯?”尉司隐脾性可谓是相当好,完全忽视她冷漠地神色。

白苏无精打采地捏起了一个雪球,正打算掷出去,没想,正好瞧见尉司隐已经与那边的素素公主玩上了…

不屑他的温柔(6000+)

更新时间:2013-6-29 17:48:03 本章字数:6229

白苏无精打采地捏起了一个雪球,正打算掷出去,没想,正好瞧见尉司隐已经与那边的素素公主玩上了。

一个雪球经过他运气可以在空中踢好几个来回,白苏突然觉得‘好累’的感觉。就因为这么一愣,云茯苓趁机将雪球猛地砸过来,刚好打到了她的脸上。

“呃……”她抚上被打到的脸,咬牙闷哼一声,细如蚊呐,却也入了尉司隐锐利的耳朵里。

他连忙收住手脚望过去,正好看到白苏默然别开脸去,好像正动嘴解开手上的手套,而那边的雪球还不停的扔过来,有的落在她脚下,有的落在她身上,她就像不会反抗的木偶。

他飞身上前以身躯护住她,她落入他的臂弯里,她昂头,他俯首,两人对望玎。

“你是拿自己的身子在试探朕会不会在不等你开口的情况下过来护住你吗?”他戏谑地笑道,目光接着落在她红得有些异常的右脸颊。

她望了他许久,红唇轻启,“皇上,能否别再用你一贯的温柔待臣妾?”

尉司隐怔了怔,随即一笑而过,“说的什么话。猊”

“真话!”白苏直直的望着他,“皇上,臣妾说的是真话。”

“苏妃,别跟朕说笑了,普天之下有哪个女人不想要朕的温柔的,你又岂会是例外?”尉司隐放开了她。

“皇上在以自己对女人可以大大方方地付出温柔而骄傲吗?”白苏冷笑地问。看着他沉下的脸,心里苦笑。

是,每个女人都想要九五之尊的温柔,臣妾也想,可是,臣妾比其他人要贪心得多,臣妾想要的是独一无二的!

既然得不到,又不想让自己痛苦,那就只有远离造成痛苦的根源!

剑眉深蹙,他看到了她眼中的讽刺,大掌箍住了她的下颚,笑着冷丝丝地,“你不喜欢朕温柔是吗?朕,成全你!”

音落,温软的薄唇重重贴了上来,疯狂地蹂.躏她两瓣有些干涩的红唇,粗狂的,狠戾的,在上面啃噬,就是没有闯入她的檀口内,只是在唇上以一种惩罚的姿态掠夺,这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吻!

白苏也不挣扎,只是瞪着眼看他,直到嘴角一疼,血腥味蔓延在鼻端,他冷酷的咬破了她的唇,毫不留恋地推开了她。

早在皇帝旁若无人的亲吻苏妃时,四周已经静止下来了,通通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

“你要的就是这样吗?”尉司隐邪佞地笑着,用指腹抹去沾染了她血渍地唇角。冷酷的眸,带笑的嘴角,犹如狂妄的魔尊,邪魅而残酷。

险些被推倒在地的白苏站直了身,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血渍,笑得分外妖媚,“也许,臣妾最应该记的便是血的味道!多谢皇上的提醒!”

唇形抿成一条极为美丽妖娆的线条,与他深邃勾魂的黑眸对视了会,笑着颔首行退礼,而后,傲然拂袖转身。

没错!血才是她最应该要记住的!

儿女情长她已经没有资格再拥有了,而今,她对他陷得越深,来日就越难取舍!

早在她转身地刹那,尉司隐脸色阴沉,就连眸光里都充斥着一股令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地光芒。

他知道她柔弱的皮相下有一身傲骨,他也知道她循规蹈矩地表象下有一颗叛逆狠戾的心!他唯一想不到的是,她在他面前露出真实的自己竟然是要他别对她这么温柔?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吗?居然这么不屑他的温柔?

若不是早已跟她翻云覆雨不知多少次了,他还真会以为她不是女人!

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的温柔的?何况,他还是皇帝呢!

“对了!”踩着软软的雪走出几步,白苏倏地回过头来,这可震醒了尉司隐发愣的心,他眼前一亮,有些期待她会收回方才的话,然而……

白苏走回到他面前,无畏的直视上他的眼,“其实臣妾今日来是为了莲妃跟皇上请求贬为嫔一事!”

尉司隐听得到自己背后的双手攥得手指头咯咯响,她是为了莲妃才回头的!

“皇上,莲妃……”

“全都给朕退下!”尉司隐威慑八方的挥手,双瞳冷冷盯着眼前这个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众人面面相觑了下,有担心,有嫉恨,陆英有些同情地看了眼白苏,他可是鲜少看到皇上发这么大火,这苏妃可不止一次让他开了眼界了。

诺大的广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少了人群的地方厉风仿佛刮得更猛,

“皇上息怒!”白苏知道他动怒了,毫不犹豫地曲膝跪在软软的雪地上,“臣妾只是心疼莲妃!从皇上把她带进宫那日起,她的命运就已经全由皇上您操控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皇上思念已故之人没错,可是莲妃长得像您的已故之人也没错,皇上不该将一切苦痛加诸在她身上,而今的莲妃承受了本不该她承受的劫,早已哀大莫过于心死,皇上若觉得答应莲妃的一切请求就是一种弥补,何不觉得那是一种侮辱?”

“白苏,你好大的胆子!”尉司隐咬牙切齿的把她从冰冷的雪地上拎起,向来带笑的眼瞳布满了阴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皇上觉得臣妾说得不对吗?皇上,而今,比莲妃更相似的人已经在你身边,臣妾恳请皇上,是否可以就这样放过莲妃?就当是可怜一个为了你而惨遭凌辱的女子!”白苏冷若冰霜地道,即便是在他阴霾的脸色下,也无所畏惧。

“苏妃,你不用口口声声提醒朕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尉司隐的手指阴冷地游移向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似有若无的收紧,只需要啥喔稍一用力,白苏知道自己必定就此魂断。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发颤,眸光却仍然坚定无比地看着他。

她看到他满是阴鸷的眼中划过一抹苦痛,明明说好了要冰封的心却又不受控制的为他心疼。

她是不是只顾着要为莲妃讨公道而忘了顾虑他的心?

不!即便他有再大的苦衷,也不能抹杀掉他赐死了青哥哥的事!可是,一事归一事,不能混为一谈啊!

“皇上,臣妾……”

“你走吧!”

正在心里天人交战的白苏,好不容易理智战胜了仇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他已经冷冷地打断了她,大力的放开她。

“皇上……”

“还没说够?”她想对刚才不为他着想的话表示一点歉意,可是才刚启齿,他已经冷冽如霜地回过身来,那凌厉的目光像利箭般射过来。

“不是。”她摇了摇头。

“那还不走?”他的眸光再无温意,无论是眼神还是话语,或是举止,全都表明了不想再看到她。

“臣妾告退!”无奈,白苏只能行礼退去,转身的时候又撂下了一句冷幽幽地话,“若皇上必须要立素素公主为妃,请再等些时日,四妃里必定会有位置腾出来的!”

不会是莲妃,当然,更不会是她!

尉司隐看着那抹冷傲的背影离去,充满胸腔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提气凝聚在掌心,朝厚厚的雪层打了下去,顿时,雪花四起,飞溅冲天。

“咳……”

他虚握拳头放在嘴边轻咳,退在边上的陆英跑出来扶住他,“皇上,保重龙体!”

“皇后呢?”尉司隐拒绝陆英的搀扶,负手走出了雪场。

“回皇上,奴才已经皇后娘娘先行回去了。”陆英跟在身后道。

皇上与苏妃方才的情况是越演越烈,小孩不宜啊!他唯有自作主张把可爱的小皇后哄走了。

“宣罗勒和风云王来见朕!”一脸阴霾的皇帝在大殿外突然顿下脚步。

“可是,皇上……您现在最需要宣的应该是鬼卿御医吧?”陆英攥紧了小脑袋,小心翼翼的暗示。

皇上从昨夜就染了风寒了,不得已才免朝,可是免朝的消息刚宣布下去,小皇后和素素公主就找上门来了,看到小皇后和素素公主在雪地里捏着雪球,小皇后压根就不知道皇上龙体抱恙,硬是拉着皇上一起玩,皇上向来不忍心拒绝他的小皇后,于是可谓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玩。本来说只玩一小轮,没想到玩着玩着,苓妃娘娘来了,苏妃娘娘也来了,最后……竟以这样的不快收场!

“陆英,是朕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耳朵长了茧?要不要朕再重复一下刚才的话?”尉司隐不悦地眯起眸。

“不敢!不敢!奴才马上就去!马上就去!”陆英缩了缩脖子,赶忙躬身应道。

“命人进来为朕更衣!”尉司隐冷冷丢下话便直接钻进寝宫换衣裳。

·

冰冷的夜里,天边悬挂着半圆的月亮,在这雨雪天气里显得朦朦胧胧的。

今夜的皇宫各处好像点点星火迟迟不熄。

紫宸殿,一个身材细小的小太监深深低着头端着一杯茶在通过门外太监的银针验毒后,进了紫宸殿,步履轻盈的拐进了御书房。

今夜的御书房四周全都放下了帘幕,好似用来抵挡寒气,才靠近御书房就听到里边传来了谈话声。

“素儿,夜寒如冰,这梨花蜜润喉茶可以让底下人送过来,不需亲自跑这一趟。”

“都怪素素不好,不知皇上身体抱恙,拖累了皇上。”

“是朕想陪朕的小皇后玩,不怪你,说起来你也是受害者,硬是被皇后拉着一起玩。”

“是素素也想玩。”

……

帘幕外的小太监顿住脚步,愣愣地站在那里。她不知来送杯梨花蜜润喉茶也能碰上这素素公主。

回到关雎宫后,她才听说皇上并非是因为想要陪素素公主玩才免朝的,而是昨儿夜里染了风寒,龙体抱恙。

不停的踱步,多次踌躇,好不容易才决定了亲自为他煮一杯润喉的蜜茶,竟没想到这一切根本就是多余的。

站在帘幕外候着的陆英见到送茶的小太监,他压根没留意到眼前的小太监是白苏所扮,上前轻轻拍了下她的肩头,提醒她回神,而后低声道,“奉茶的侍女又偷懒了,给杂家吧。”

奉茶的侍女偶尔会把茶递给门外守夜的小太监送进来,所以陆英自然一点也没有怀疑。

白苏看着接上茶托的双手,心想:也好,省得进去自找难受了。她收回了手。

“像你这种随地发呆的状况,下次不许再有了!”陆英好心的训道。

白苏点头,转身就走。

“外边何人?”熟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穿过帘幕而来,也刹住了白苏欲要离去的脚步。

她只是愣了一下,再度提起脚步要走,陆英见状立即上前拦下了她,“皇上问话,你还敢跑!如此不懂规矩,谁教的!”

“陆英,朕不是要听你训人!”里边再次传来不耐的嗓音。

“是!皇上,奴才知错。”陆英连忙躬身对着帘幕里的男人道,然后悄悄给小太监使眼色,让他离开。

“让他把茶送进来!”白苏正打算快步离去,没想到里边又传来了声音。

陆英也伸手拉住了她,把茶稳稳送到她手上,“进去吧,小心点。”

白苏微微颔首,把头垂得更低,在陆英帮忙撩开帘幕下走了进去。

御书房里,龙涎香缭绕,还有一股从素素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胭脂味令她微微蹙眉。

对于这素素公主,她就是无法有好感,即便人家没对她做什么事,可她就是没法与她亲近,总觉得两人中间隔着什么。

白苏默不作声地把茶稳当地送到皇上面前,然后拿着茶托,躬身后退到退无可退的旁边去,等待他的大赦,好离去。

尉司隐淡淡地撇了一眼过去,而后视线落在面前的两杯茶上,修长好看的手打开了那一杯刚放下的茶盖,茶气袅袅,一模一样的茶香弥漫整个御书房。

他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下,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

“素儿,天色不早了,朕让陆英送你回去,这茶有这个小太监留下来收拾。”一句话决定了两个人的去留,明明想留的那个留不下来,不想留的一个却偏得留下。

外边的陆英听到,赶忙走了进来把素素公主给请走。余下的白苏有些忐忑不安,她总觉得他的目光一直都往她这边看来,难不成他认出她了吗?

不可能啊!她扮作这个样子为的就是不想他认出来!

白日才请求他不要对她这么温柔,夜里,她就忍不住要来关心他了!这要让他知道指不定又在心里怎么笑她自相矛盾了!

一阵茶盖与茶杯相摩擦的响声飘过耳际,她悄悄抬眸撇过去,只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两杯茶之间来回游走,好像在挑选该喝哪杯似的,随着他的动作,白苏的眼珠子也跟着左右移动,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已经紧张的在期待,希望他挑的是她的那杯茶。

反反复复,最后,他的手停在了素素公主送来的那杯茶上,白苏顿觉失望地垂下头去,冷冷地等待他把茶喝完,然后收拾走人。

“过来剪一剪灯花!”

好听的嗓音低沉地响起,白苏愣了下,想起这里除了发号施令的人外只剩下她,她赶紧走到御书房里放着各类小工具的架子上把茶托放下,而后拿起了小剪刀,走到他身边。

虽然御书房里固定摆了好几个宫灯,也足够敞亮了,可是御案两边还摆放着两盏八角小宫灯,让皇帝深夜批阅奏折时能更好的看清楚奏折上的字。

她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走到他左边,把灯罩拿起,而后想也没想就要从腰间取出锦帕,可是在取出锦帕之前她忽然想起自己此时的身份,若是取出一条女儿家的锦帕,岂不是自报家门吗?

所以,她想了想,还是作罢,右手持剪刀,左手摊开掌心,反正剪下的灯芯只是烫一下而已,应该无碍的。

尉司隐料不到她会采取这么笨的方法,随手拿了本奏折扔到她面前,不容拒绝地命令,“拿去!”

白苏受宠若惊地抬眸,看到他全神贯注地喝着茶,而且喝的还是她端来的那杯?

然后,他浅啜了口后,放下,又拿起一本奏折批阅,压根就没看她一眼。

白苏心想:他应该没发现是她才对!否则也不会这么面无表情。

看来,他不止对每个女人都这么温柔体贴,就连随便一个小太监都值得他那样做。

他的温柔和体贴真是比佛光还普照!

收住了过多停在他身上的目光,白苏撇了眼他方才扔过来的奏折,没打算真的要用它来接住剪下来的灯芯,奏折是何等重要,他能这么轻率的当草纸来使用,她可不能。

名为批阅奏折,其实视线一直留意旁边的人,见到她不领情,眉峰高高堆起,这女人,她的皮肉还不及一本奏折来得重要吗?

这种脑袋,真能气死人!

“不用剪了!”他强压下怒火,冷静自若地命道。

白苏手上的剪刀已经穿过火光,只需要咔嚓一声便完成了剪灯花任务,皇上倏然又说不要剪了,这让她不禁为他的反复无常而皱眉。

伺候皇帝还真不是一份轻松的活,她真有些佩服陆英了,竟能适应得这般好。

她听命的收了剪刀,躬身后退几步,然后转身把剪刀放回原处,刚要拿起茶托在一旁待命,皇帝又发话了。

“过来替朕捏捏肩。”

他要她为他捏肩?此时的她身份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微不起眼的小太监,岂能有资格碰他这么尊贵的身子?

“嗯?”见她迟迟没动静,尉司隐抬眸,发出一个不悦地声音。白苏在那刹那飞快地垂下目光,快步上前。

站在他身后,努力克制住不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所迷惑,柔弱无骨的双手轻轻放在他的双肩上,尽心尽力地为他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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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告裕亲王

更新时间:2013-7-1 0:04:39 本章字数:6298

站在他身后,努力克制住不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所迷惑,柔弱无骨的双手轻轻放在他的双肩上,尽心尽力地为他揉捏……

不可否认,她的力道拿捏得很巧妙,十指也放对了穴位。本来只是不想她离得这么远才这么使唤她,没想到她竟能给他带来这般享受。

那双柔弱无骨的手不止擅长拿针,还会这等功夫,真是令人意外。

其实白苏对揉捏筋骨完全如同一个门外汉,一窍不通,她只是凭感觉为他揉按而已,既然他没出声,那应该算是捏得还可以吧。

尉司隐手上拿着奏折,可是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若不是因为她白天那番冲撞他的话,还有求他不要对她那么温柔,他已经将她拉入怀中,恣意怜爱一番了玎。

既然她不想要他的温柔,他就成全她!

这该死的女人,他已经做好了要跟她打持久战的准备,等她眼中流露出渴望他对她温柔的样子,可为何她一转身就给他来这一招献温柔?

还是她的意思是,不要他对她温柔,然后,由她来给他温柔就行了裆?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错!

渐渐的,尉司隐放下了奏折,往龙椅后靠,闭上眼舒服地享受她的温柔,脑海里却已经浮现出她此刻穿着小太监的身段。

想想,若是把一个小太监压在身下,剥掉他的衣裳后,发现他竟然是她,而且还是那么一具勾魂夺魄的娇躯……

光是想,所有血液全都往脑海上冲了,体内是热血沸腾,害得不知不觉呻吟出声。

白苏被他魅惑的低吟吓到,收了手。可能是感觉到肩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看到他眉峰蹙了蹙,于是在他不悦以前,赶忙又把揉得发酸的双手放回去,继续揉捏。

堆起的眉峰又舒展开了,尉司隐眯着眼,透过长长的睫毛偷看她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拉得很长,那道好看的秀眉一拧再拧,好像很勉强,而肩上的动作力道越来越不均匀,他顿时明了,心口好像被自己拿针不经意地刺了一下,微疼。

“行了。”他冷冷命道。

站在他背后地白苏如获大赦地收了手,暗自松了一口气,偷偷揉着自己发酸的双手。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和表情均落入了一双有心就能无处不在的锐眸里。

尉司隐把她端来的那杯茶喝完,而后,道,“你可以下去了。”

要是再留她在这里,他估计真会控制不住将她压在这御案上一逞兽欲了。

真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有何魔力,竟能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过他后,他还能对她兴致浓浓。

白苏眼底划过一抹欣喜,快步上前收拾那两杯茶,一杯还满满的没动过,另外一杯已经空得一滴不剩,她心里觉得很是欣慰。

若是他知道是她的情况下,他一定会选素素公主的那杯茶吧!可他为何又不选素素公主这杯茶呢?

“咳咳……”

刚转身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低沉的咳嗽,白苏地心狠狠抽了一下,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尉司隐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为了要让她停下脚步而故意咳出声的,这么幼稚的行为他才不屑做,而是他方才的喉咙一阵发痒,实在克制不住。

不过,她的驻足倒让他龙心大悦了,明明心牵着他,还嘴硬地说不要他的温柔,不知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白苏偷偷撇了眼身后,看他虚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得有些难受,心,莫名地疼。容不得她再多想,她起步像逃离般的出去了。

·

两天后,十二月十二,白苏真正的生辰,也在这一日发生了很多事。

巳时,皇上刚下朝不久,莲妃敲响了紫宸殿外的泣血鼓。

泣血鼓是专门用来给后宫里的女人伸冤用的,击鼓者一定要有必死的决心,一定是有皇亲国戚牵涉其中方可击鼓跟皇帝上诉冤情,请皇帝做主,其余的琐碎事都交由后宫掌权者受理。

听闻莲妃在皇上面前控告裕亲王奸污她,要皇上替她做主!这件事只允许流传在后宫里,可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不出半日,已经传遍朝野上下了。

此时,紫宸殿的大殿上冷肃庄严,甚至还有好似死亡般的气息在蒸发。

平日用来议事,批阅奏折的大殿此时成了审问犯人的殿堂。在座有太后,四妃里除了跪在大殿中间地莲妃外其余地都到齐了,还有玉太妃。

“莲妃,你说你要状告裕亲王……对你行不轨之事,可有证据!”龙椅上的尉司隐不知道用多少力气才能保持冷静。

“回皇上,有!”独自一个人跪在那里的莲妃抖如风中落叶,却也强撑着意志力,回道,“那日,裕亲王奸污臣妾之时,臣妾成拿头上发钗刺入他的臂膀,深入半截,那伤口即便好了,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只要拿这支钗子与之对比……,求皇上替臣妾做主!”

白苏看着曲莲手抖得拿出那支包好的发钗呈上,她不忍心地别开脸。是什么?是什么让曲莲一夕之间要自毁名誉?她此举等于是在向天下昭告,她的不洁之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么想不开?

是为了皇上吗?她知道裕亲王的归来对皇上的威胁越来越大,而皇上要防着太后的同时又要暗中与裕亲王周.旋,很不容易。

可是,她也没必要这么牺牲自己啊!虽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毕竟奸污皇帝的妃子是何等大的罪名,若能成,可以名正言顺的铲除裕亲王。

然而,状告裕亲王是那么容易的事吗?裕亲王背后有太后在撑腰,太后的姻亲又岂是等闲之辈?

“带裕亲王!”尉司隐看着发钗上早就干涸了的血,冷厉地命道。

裕亲王很快就被带上来了,不!是大摇大摆的步入大殿,好像压根就没他什么事,只是请他来大殿上晃一晃般。

“君迁给皇兄、太后请安。”裕亲王拱手对太后和皇帝笑着道。

“裕亲王,给朕跪下!”尉司隐勃然大怒地喝道。试问有哪个皇帝听到自己的妃子被别的男人奸污了还能淡定的。裕亲王只是冷笑一声,撩袍跪了下去,“不知微臣犯了何罪,需要皇上如此隆重审问?”

说罢,还故意挨近旁边已经颤抖得让人不忍心去看的莲妃。他这一靠近,莲妃吓得尖叫,发狂地挥着双手。

“来人!把裕亲王拉开!再不行用剑架在他脖子上!”尉司隐铁青着脸下令。

门外,两名侍卫进来拉开了裕亲王,各站在一边,随时拔剑。

“皇上,怎么说裕亲王也是堂堂一个王爷,皇室血脉,在事情还没定案以前,岂能待他如犯人?”旁坐的太后看不过去地拍案而起。

“母后!泣血鼓已敲响,且涉及的是朕的妃子遭人奸污,哪怕那个人是天皇老子,朕亦不放过!既然裕亲王是嫌疑犯就该有嫌疑犯的样,否则休怪朕无情!”尉司隐凌厉阴冷的视线扫了太后一眼,毫不留情地警告道。

泣血鼓响起,除了皇帝,没人可以过问,即便是太上皇!

太后不甘地坐回去,满腔怒恨瞪在莲妃身上,恨不得立即将她弄死。她一点也不怀疑皇上方才是针对她,而是因为莲妃!她早就知道皇上对莲妃是有几分情的,否则她也不会选择带她南下,为的就是防止皇帝对自己下手。

迁儿居然在回来的路上碰了莲妃,这是她想也没想过的!若是她早知道,一定不会让他做出这等不利己的事来!

“既然莲妃要状告本王奸污了她,那就请拿出证据来吧!”裕亲王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所有的一切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

“来人!除去裕亲王的上衣!”尉司隐忍下眼中的杀气,命道。

裕亲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除去上身的所有衣物,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右边臂膀上确实有伤口,而且还包着全新的纱布,上边还有血渍渗出。

尉司隐一个眼神,旁边的龙修立即上前解开他的纱布,露出他的伤口,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看不出有什么印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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