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弃妇重生·绝世狠妃》作者:安茹初【完结】 > 弃妇重生·绝世狠妃.txt

第 34 页

作者:安茹初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3

尉司隐愤恨地攥拳,“裕亲王,你的手伤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本王前几日听闻在山上有雪狐出现,于是就带人深入山里打算抓只雪狐回来玩玩,没想到遇到积雪压断树枝,砸到了手上,伤着了!”早有准备地裕亲王边说边得意地对在座地妃子卖弄眼神,尤其是对白苏,俨然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皇上,既然裕亲王手上没有莲妃所说的证据,那奸污她的人必定不是裕亲王了,皇上该让裕亲王起来了吧?”太后暗自松了口气,开口要求道。

“母后,裕亲王有罪无罪不能尚早下定论!”尉司隐冷冷封住了太后的嘴,就这么急着想个天下人昭告这个畜生才是她儿子吗?

“莲妃,你也看到了,裕亲王手臂上的伤看不出来有你说的证据,你可还有其他证据?”面对可怜的莲妃,他放柔了语气。

莲妃慢慢地将视线移向白苏这边,白苏骇白了脸,因为她已经看懂了莲妃眼里的乞求。

她是要她站出去指控裕亲王吗?可她没有证据啊……而且,这一切来得太措手不及了,若是她早知道,必定先有所准备的。

太后和裕亲王,所有人都看到莲妃求救的目光落在白苏身上,尤其是玉太妃已经惨白了脸。

老天好像听到了白苏的请求,莲妃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此案,改日再审!在这件事还没水落石出之前,裕亲王不得出城!陆英,传御医!”说罢,尉司隐让陆英带人上前把莲妃搀扶回寝宫内。

一场惊心动魄的审问就这么被迫停止了……

太后离开前带着警告瞪了白苏一眼,而裕亲王则是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走到她身边,对她露出淫.邪的笑,咂嘴离去。

当然,还没完,云茯苓和白薇也紧跟而上,抓紧机会对她冷嘲热讽一番。

“姐姐,方才莲妃跟你求救,你怎么这么狠心视若无睹呢?”

“妹妹,看裕亲王看你的眼神好像非同一般啊!瞧他方才离去前还不忘对你抛了眼。妹妹,莲妃也是怪可怜的,你能帮就帮吧。”

两人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妹妹的,叫得讽刺至极。白苏忍下怒气,微微一笑,“若裕亲王再来***.扰本宫,本宫会记得告诉他,二位在这后宫里寂寞难耐的!”

“该死的,你这贱人……”白薇恼羞成怒,云茯苓拉住了她,“宸妃姐姐,你若是跟她动怒那就真中了她的计了,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来几个男人又有何区别,最怕别人耐不住!”

“本宫耐不耐得住相信苓妃再清楚不过了,不过,倒是苓妃你,也才半年就背着本宫这个主子……呵呵……”

白苏故意没完全点破,掩唇轻笑了几声,离去。

云茯苓目露杀意,这个白苏越来越嚣张了,只要逮到机会,她一定亲手将她弄死!

……

莲妃被送回甘露宫后,白苏急忙赶往关心,却被拒在了门外。

“半夏,你去跟你主子说一声,本宫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她一面!否则,谁也帮不了她!”

半夏犹豫着,却还是进去通报了,不一会儿又出来迎白苏进去。

绣榻上躺着脸色雪白的莲妃,才几日不见,她就觉得曲莲已经生无可恋。

她挥手退下了所有人,上前坐下,握起曲莲的手,“莲儿,为何要这样做?为何你做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一声?”

“你是在怪我没事先告知你会在大殿上要你站出来作证的事吗?真的对不住,我以为那个发钗一定能够证明那个坏人的,我没想到他早已做了准备……”想起那个男人,曲莲还在发抖。

“还有你先前请求皇上贬你为嫔的事!”白苏愠怒的道,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害怕的心。

“你突然被逐出白家,而太后和苓妃还有宸妃都对你虎视耽耽,在这种情况下,若真要废掉一个妃子,或者贬一个,那个人必定是你无疑!而我占着这个位置也没用,倒不如保你一次!可惜,最后皇上还是没答应。”要不然也不会迟迟都没见圣旨下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我了吗?莲儿,你真傻!”白苏感动地抱住她,“莲儿,你知道吗?想要保住我的妃位,只能靠我自己的努力,别人是帮不了我的!苓妃和宸妃,还有太后,我不打算放过她们……”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已!

“苏儿,别跟她们斗,你现在是斗不过她们的……”她们三个联手,她怎么斗得过?小皇后又还很小……新来的这个素素公主又不知是敌是友……

“莲儿,你别担心,我有分寸,倒是你!为何突然要去击响泣血鼓,你可知泣血鼓一响,你这一生等于完全毁了!”想到她鲁莽的行为,白苏有些生气。

“反正我这一生也没盼头了,既然我爹不愿意听我的话,继续效忠皇上,那我只有用我自己的力量为皇上做一些事。”反正她已经毁了,何不毁得其所呢!

“曲莲,你在做这件事之前可有想过皇上的感受!可有想过我的感受!”白苏真的恼怒了,她推开曲莲,背过身去,想到方才在大殿上,那张强忍住痛苦的俊脸,她就心疼。

“我想过!可是,眼下也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的帮到皇上,从登基那日起,从他知道裕亲王没死的那日起,他就一直防着裕亲王卷土重来!而今,裕亲王回来了,我又给他带来了那么大的屈辱,你说,他有多难受?你不会知道,他每天夜里都会到冷宫的那片梅花去练功,他每天都在想着如何能保全大局的情况下除掉裕亲王,而且,还要防着你们白家!他并没有你们想象中过得这么自在,那么潇洒……”曲莲心疼地说出一切她所知道的。

五年陪伴,五年相知,她感谢他让她知道他心里有多苦!

白苏愣怔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静,她被曲莲这番剖白给吓傻了。

原来,他心里承受的苦远比她想象中的要重许多!她以为他心里唯一的苦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关心自己的敌人,她以为他心里的苦也只是那名叫做素问的女子……

原来,他的心早就忘记了什么是甜!

而曲莲……深爱着皇上!

所以,才肯傻傻的为他付出这么多!

“我会帮你!”也是帮他,用自己的方式!

至少,先铲除了裕亲王再来想该怎么保全白家,反正裕亲王对白家来说也是一个威胁!

“苏儿,你……说的是真的?”曲莲抹去泪水,一把拉白苏转过身来,“可是,那个男人既然已经做了准备,接下来必定不会这么好对付的。”

“你放心!我有办法!”白苏扯唇一笑安抚道。

曲莲绝望的脸顿时亮了起来,紧紧抱住白苏,“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因为她认识的白苏很聪明!

白苏也回抱住曲莲,涩然地笑了,原以为她对皇上只是知己般,没想到她的心里竟然如此深爱着皇上,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吧。

也对,像皇上这般俊如谪神的男子,世间又有几个女子能抵挡得住他的魅力?何况莲妃不止看到了他的外在,更看穿了他的内涵,又岂会不动心?

皇上呢?他知道这个为他受尽了一切苦头的女子爱他吗?

·

入夜的梅林是死寂的,白苏轻盈地走入,脑海里全是曲莲对她说的话。

你不会知道,他每天夜里都会到冷宫后头的那片梅林去练功,他每天都在想着如何能保全大局的情况下除掉裕亲王,而且,还要防着你们白家!他并没有你们想象中过得这么自在,那么潇洒……

曲莲在说那句‘防着你们白家’的时候眼中对她露出了恨意,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白家的存在就这么令人痛恨吗?

今夜,她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独自走进了这片梅林,再一次踏上这片曾经给了她一个美好回忆的梅林……

从未是夫妻

更新时间:2013-7-1 0:32:26 本章字数:8467

白苏走在小径上,脚下踩上满地凋零的花瓣,不发出一丝声响,梅花的花期不长,或许有的今日开明日就凋谢了,然后换新的花苞绽放它的美丽。

她提着一盏四角宫灯缓缓往里走去,别人都说这冷宫怨气太重,一靠近就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而她独自来了两次,都出奇的镇定,想想,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死过一次,所以什么都不怕了吧。

一直往里走,渐渐地,一丝细弱的光透过一株株梅花透射而来,伴着一声声狂乱的剑法,远远望去,有光的上空花瓣纷飞。

白苏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然而,就在她靠近那舞剑之人时,那里已经站了一抹清白丽影,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得圣灵无比。

白苏缩了缩身子,后退了几步,躲在一株梅花树下,悄悄熄掉了宫灯,隔着距离望着前方那个浑然忘我舞剑的男人玎。

他的剑法舞得狂乱,看似轻盈实则沉重,如同他的内心里贮藏的痛苦,想要爆发开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万千青丝在风中凌乱飞舞,他一身浅金色锦袍宛若蛟龙在月下游动,剑气所到之处都恍若石破天惊,劈下很深的痕迹,剑气如虹,梅花飘摇。

他心里一定很难受,也一定很自责,很痛恨自己,让曲莲受了伤害不够,还要让她二度受伤裆。

“啊!”尉司隐低吼一声,将剑狠狠刺了出去,这道剑气正好对准白苏所在的方向,她险险地避过了能要人命地剑气,有惊无险地抚了抚心口,望向花瓣细细洒下来的地方。

尉司隐气喘吁吁地保持着单膝跪地如射箭地动作,只是一直瞪着指出去的剑,豆大的汗珠从他俊脸上滴落,凌乱的发丝贴在上边,此时,夜色下的他狂野又冷酷。

[臣妾只是心疼莲妃!从皇上把她带进宫那日起,她的命运就已经全由皇上您操控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皇上思念已故之人没错,可是莲妃长得像您的已故之人也没错,皇上不该将一切苦痛加诸在她身上,而今的莲妃承受了本不该她承受的劫,早已哀大莫过于心死,皇上若觉得答应莲妃的一切请求就是一种弥补,何不觉得那是一种侮辱?]

他对不起莲妃!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将莲妃册封为妃而不碰她!

身为皇帝,他居然保护不了一个弱女子,到头来还要这个受尽委屈的弱女子为他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

“啊!!!”

他像头野兽般昂天嘶吼,白苏以为他喊出来就会好过些了,然而,接下来他的举止让她瞠大双目,一颗心在那一刹那静止……

“不要!”

她还没喊出口,一直站在明处看着的丽影已经在剑光闪过之前飞奔过去,可惜,还是迟了一步,那锋利的剑还是落在了他的手心上,划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溅出一道血滴。

白苏想跑出去的脚步突然停了,她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素素公主跪在他面前,心疼地拿起他那只受伤的手,手忙脚乱地撕下身上的衣裳为他包扎伤口,担心得就连脸上的面纱飘落了都不自知。

淡紫色的面纱落在白苏手里,她面无表情的抓住,却看都不看一眼,早在他落下那一剑的时候,她的心,她的魂,她的思绪全都奔到他的伤口去了。

“为何要如此虐待自己?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吗?怎能轻易让自己受伤?”素素边为他包扎伤口,边哭道。

这也是白苏想要问的话,全都被别人抢去了。接着,她看到有几根银针落在他的手上,心,猛地恢复了跳动,魂魄也跟着回来了,视线慢慢往上抬去,她看到了素素公主的脸,轮廓和眉宇竟然与曲莲有几分相似!

素问精通医术,皇上的歧黄之术也是她教的,眼前这位素素公主居然也也懂得施针止血,而且这位素素公主也有半边脸毁了……

一切……只是巧合吗?

天底下,有这么可怕的巧合吗?

不!她一定不是素问!若她是素问,那为何上次赏梅,她不知道自己所穿的衣裳上有毒?

对!她不是!她只是素素公主,凤淼国的素素公主!素问已经死了!

白苏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害怕素素公主就是素问,她真的不知道!

她的心太乱了,连她都怕自己控制不了跑出去,于是转身打算暂时逃开,可惜,天不从她愿。就在她转身之际,那边传来了素素公主的声音,就连风好像也故意往她这边吹,让她把他们之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都多大的人了还不懂得爱惜自己,难受了就只会伤害自己吗?”素素的语气像一个大姐姐教训一个弟弟般凌厉。

“素儿,果然是你!你果然没有死!”尉司隐倏地反握住了在他伤口上忙碌的小手,伸臂一勾,将人狠狠勾过来紧紧抱住,“素儿……”

白苏煞白着脸回过身去看到的正是他们相拥的画面,那一瞬间,她不知道该为他感到高兴,还是该为自己感到难过,沉甸甸的心好像一下子空了,一阵阵凉薄刮过心房,像这冷夜里的风一样冷冽锋利。

一滴热液落在她还举着手帕的手背上,她才惊觉过来自己又哭了!

不知为何落泪,只知道她的好难受,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哭什么呢?

他不过是在你最冰冷,最害怕的时候拥着你在冰凉地地板上度过了两夜而已;他不过是在你脚痛的时候抱着你回毡帐而已;他不过是带你飞了一下而已;他不过是在这片梅林里给了你一场很美丽的梦而已……

这一些都是他一时兴起而已,哭什么呢!

难道你还奢望堂堂一个天子,九五之尊的皇帝只爱你一个人吗?

别蠢了!再蠢就失了本性了!

……

坚决地抹去满腮泪,白苏将那面纱塞在树丫上,转身之前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提起熄了的宫灯,悄然离开,就好似从没来过一样。

“皇上,让我先为你包扎好吧。”素素轻轻推离他,对他温柔一笑,再度拿起他受伤的手为他处理。这次,尉司隐没再动,素素就是素问,这个其实算不上什么惊喜,只是这真相揭开得太是时候,一时冲淡了他心里的仇恨而已。

素问没死,他心里就好像放下了一颗石头般,仿佛,多年来的遗憾在这一刻都不再是遗憾。

“皇上,包好了,以后别再拿自己的身子来出气了。”素素柔柔地劝道。

过去她还是素问的时候,他一不开心就会跑来她的繁缕苑,那时候因为她不爱说话,跟个哑巴差不多,所以每次他来要么就是拼命地想逗她笑,要么就是有烦心事,跑到她这里来即有人陪他,又不会有人会吵他。

其实,后来想想,也许,他对她或许并不是世人口中所说的爱,而是习惯了她的存在而已。

这次,她再一次回到这个地方,为的就是想要证明,他,真的爱她吗?若是爱的话,一定会再一次像当年那样开口要她做他的皇后,哪怕只是妃子,哪怕……她脸上依然还是残缺的,他也不计较。

可是,在看到他多次紧张苏妃的画面,她有些犹豫了,犹豫着该不该不再探寻下去,然后,安静的走开?

她本来就决定了只以素素的身份出现的,就算要让人知道也只会让他一个人知道,没想到,今夜,完全失控了。

“素儿,为何回来了却不承认自己?还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尉司隐伸手要抚上她的脸,素素却已经起身四下寻找自己的面纱,终于在十步远的梅树树丫上找到了。

她跑过去取下来,然而,手心触到的却是一片湿意,难不成已经有雪水了吗?

“朕,送你回去。”尉司隐收起剑,走过来,有些尴尬的出声。

他不该那么冒然地问她那些话,既然她不想提,应该有她的想法,只要她人还活着就行。

“有劳皇上了。”素素赶紧把面纱戴上,站在他身边,与他一同走。

忽然觉得,她只以素素公主对着他的时候,他的目光似乎表现得更为灼热,而今,知道她是素问后,反而变得习以为常般平淡了。

“朕好期待看到鬼卿知道真相后的样子!定会很有趣!”两人都沉默着,尉司隐便拿鬼卿来打趣,只是他的笑容却很勉强。

“皇上……”素素停下了脚步,尉司隐也停了下来,侧身等待她未完的话。

“皇上,素素不打算让他知道,素问已经死了,眼前的我只是素素公主……素素恳请皇上替素素保守这个秘密。”素素诚恳的要求道。

尉司隐微微蹙眉,她不是等了鬼卿十年吗?她不是宁可放弃当他的皇后也要选择鬼卿吗?

为何不让鬼卿知道她还活着,最该知道的人却不应该知道,难道他们二人当年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皇上可以答应素素吗?”见他迟迟没回话,素素再一次恳求地问。

尉司隐收敛心思,微微一笑,道,“嗯,朕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皇上不问原因吗?”为何他不问呢?

“那是你们夫妻俩的事。”何况他也没太大想要知道的欲.望。

素问的死而复生仿佛解开了他心里的一个死结,豁然轻松了许多。只要想到她和鬼卿已经成亲,过去的一切就恍如过眼云烟,都不复存在了。

素素怔忡不已,为何这句话他可以说得这般轻松,若是脸上存有一丝丝怒意,她倒不觉得奇怪,只是,他说得好自然,就好像多年的好朋友在道祝福般。

“皇上,若素素说,素素与鬼卿从未是夫妻呢?”素素追上他的步伐。

尉司隐停下脚步,愣了下,旋即微笑,“怎会!是朕亲眼看着你们拜堂的!”

当年,他站在人群中看着他们双双站在堂上,一拜天地的高呼声响起,他看不下去才转身离去罢,只是不知为何几日后就传来了她香消玉殒的消息,问鬼卿,鬼卿说她是思念过度,得了心病而死。

思念过度,思的当然是鬼卿,她等了鬼卿这个未婚夫十年啊!

“皇上真的确定亲眼看到了吗?”素素涩然一笑,当年一拜天地的声音落下后,她就倒下了。

“嗯?”尉司隐侧过脸来,不解的蹙眉。

“没什么……回去吧。”素素笑着掩盖了过去,上前扶着他走出这片梅林……

·

翌日,下了早朝后,紫宸殿又继续未完的问罪。因为这属于是皇帝的家事,所以在朝堂上即便有人想要倾向裕亲王那边,也被皇上一句‘家事’牢牢堵住了嘴。

今日,在场的除了昨日的人外还多了一个人,就是当今太尉大人曲庆生以其他的夫人,也就是莲妃的母亲。是皇上让他们以家属的身份进来陪莲妃的。

“莲妃,朕昨日命人在裕亲王身上寻找了并没有找到你所说的证据,莲妃可还有别的证据?”尉司隐语气平稳的审问,手心里的痛清晰的告诉他,跪在下面的这个女子因他遭了多少罪。

“回皇上,苏妃有办法证明臣妾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有了白苏的鼎力相助,曲莲已经没昨日那么害怕了,更因为她的双亲也在这大殿上陪着她。

“苏妃,莲妃此话当真?”尉司隐讶异地目光落在旁边站着的白苏身上,不光是他,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过去。

白苏胜势在握地对惊诧地裕亲王嗤笑了下,走出去一步,矮着身子回话,“回皇上,臣妾的确有办法证明莲妃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臣妾有两个请求,希望皇上能够答应!”

“胡闹!此事事关皇室声誉,岂容你胡来!”太后拍案怒斥。

“母后,您都还没听听苏妃的请求又怎知她是胡来的!您说得没错,此事攸关皇室声誉,更攸关整个炎曜王朝的声誉,朕决不允许任何人掩盖事实的真相!”尉司隐严厉地打断了勃然大怒的太后,在外人看来,皇上只是对事不对人,乃明君也!

“苏妃,说出你的请求!”太后无话可说了,尉司隐又看向白苏问道。白苏在心中不禁为他方才的霸气暗赞了下,她冷静自若地回话,“回皇上!臣妾的第一个请求是,希望皇上能给臣妾一天的时间,第二个请求就是,臣妾希望皇上能把昨日莲妃呈上的发钗暂时交由臣妾保管,明日,事情能否水落石出关键就看它了。”

闻言,众人不禁交头接耳起来,都在怀疑白苏到底想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证明莲妃真的被裕亲王奸污了。

尤其是太后,沉下脸,眼珠子有些慌乱地转来转去,在想白苏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的有办法证明,若真是这样,那对她的儿子大大不利。

“皇上,万万不可!这么重要的证物怎能轻率的交给苏妃保管,若是苏妃存心想要陷害裕亲王,暗里在证物上动了手脚呢?谁都知道,苏妃素来看不惯裕亲王!”不管怎么说还是先阻止她拿到证物为好。

“若是太后不放心的话,臣妾建议皇上把发钗放到绛雪亭,派重兵把守,直到明日证物再呈堂为止都不许任何人靠近!”白苏泰然自若地应对,迎上太后杀人般的目光,她挺直了背脊,眼神坚定,毫无畏惧。

“母后可还有异议?”尉司隐不禁暗自佩服起白苏的急中生智。他想,他已经猜得到她这么做的目的了——引蛇出洞!

太后哑口无言,无奈的摆手应允。

“既然如此,苏妃的两个请求朕都允了!”尉司隐从龙椅上站起来,走下高座,来到白苏面前,语重心长地道,“苏妃,明日,务必让此事真相大白,该是谁的罪,谁都逃不掉!”

最后那句是故意对裕亲王说的,裕亲王站起身,弹了弹衣摆,对尉司隐抱拳道,“那,皇兄,臣弟告辞了!翠红楼的姑娘还在等着本王呢!唉!不用上朝听政的日子真好过!”

还没到可以撕破脸的时候,尉司隐强忍着滔天.怒恨,冷冷瞪着挑衅他的裕亲王大摇大摆离去,却不知自己放在白苏手上的手使了多大力气,白苏也咬牙暗自承受了下来。

她知道,他很恨,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恨!

太后离去前看白苏的那一眼就好像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

·

从今日到明日,对每个人来说过得都很漫长,自从绛雪亭里放上了证物后,谁也不敢靠近御花园了,就怕被当做真凶给抓了。

唯一最若无其事的人就属白苏了,她知道从离开紫宸殿后,自己就一直被人暗中监视了。

暖暖的太阳缓缓西下,白苏一直气定神闲地坐在绣架前绣着图案,绣好了又拆,拆完了又绣,一块上好的布料就这么被她戳出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娘娘,清尘居那边派人过来传话,说是玉太妃想要见您。”剪秋的禀报打断了白苏漫不经心地刺绣动作。

她顿下穿针的手,眼珠子思索的转了转,而后起身,“外头风太大,用肩舆吧。”

“是,奴婢马上去安排!”剪秋颔首退了出去。

肩舆很快到了清尘居,白苏以为还是不能入内,没想到那些守卫一听到是她,立即让开了路。

这不禁让她觉得疑惑,难道,尉司隐早就料到玉太妃会把她请过来,所以事先对她下了放行的命令?

他在测探她最终会帮谁?

为了避免上次的意外再次发生,白苏这次不止带了剪秋,还有小五子小六子随后。

她步履沉重地入了清尘居,在佛堂上看到了诚心求佛的玉太妃,一听到她的脚步声,立即停下了敲木鱼的手,放下了佛珠,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是!因为本宫上次误伤了你!”白苏由着她带自己走往茶厅,若是她知道上次伤她的其实是自己认为的儿子所做的,她该有多伤心?

“哟!苏妃大驾光临,这清尘居真是蓬荜生辉!”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边传来了粗嘎的嗓音,这个嗓音每次听到白苏都觉得寒毛粟起。

“太妃?”她失望地看着身边的玉太妃。

“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想面对迁儿,可是迁儿这次是真的诚心诚意地想跟你道歉!他跪在我面前求了很久,也在菩萨面前发过誓了,我才答应请你来,让他见你的。”

又是苦肉计!他还能使出更下流的手段吗?

白苏不屑的冷哼了声,转身欲走,“太妃,本宫与这种人没什么话可说的!”

相信他会改过,不如相信明日天边有两个太阳!

“苏妃,算是我求求你!迁儿已经知错了,你明日能否放他一把?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孤苦无依的妇人?我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次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求求苏妃你了!”玉太妃倏然上来抱住白苏的腿就跪了下去,老泪纵横地乞求。

“是啊,本王已经知错了!苏妃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本王这一次吧,本王下次再也不敢了!”裕亲王虽是这么说,表情却畸形怪异,半点也没有悔过的样子。

“苏妃,你听到了!他真的知错了!你就姑且放了他一次吧,若是他再犯,到时候我的命赔给你,你对他要杀要剐我也不管了,你行行好,放过我儿子吧!”玉太妃苦苦乞求。

“太妃,你快起来!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你的儿子!也不值得你这样为他做!”白苏瞪了眼又利用太妃的裕亲王,想要拉起玉太妃,可惜她却半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太妃,无论你怎么说本宫都不会答应你的!本宫只要想到莲妃,只要想到他对本宫所做的那些事,本宫就恨不得将他杀了泄恨,对付这种人,又岂能心慈手软!总之……本宫不会让这种人继续逍遥法!”

白苏无奈轻叹了声,让小五子小六子上前拉开了玉太妃,自己则是刻不容缓的转身就走。

“啪!啪!啪!”裕亲王击掌而来,“苏妃,果然够狠啊!面对这么一个苦苦哀求的母亲也能这般理智,本王真是佩服!佩服!”

裕亲王一靠近,白苏立即退到小五子小六子身后,小五子小六子自然也听说这裕亲王的兽行,也是忠心地将主子护在身后。“啧啧……苏妃娘娘,你这样叫本王怎么跟你说话!”裕亲王撇了眼两个瘦小的小太监,倏地勾唇,伸手,一人一个拎飞了出去,眨眼,已经站在白苏身边,“苏妃,别这么怕本王嘛!本王又不会吃人!”

“谅你也不敢胡来!”白苏嗤笑了声,泰然自若立于他面前,“你若是又想拿白家来威胁本宫,本宫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的好,因为本宫早已不是白家人!”

他让玉太妃骗她过来无非是想威胁她,而在他眼里估计只有白家能威胁得到她。

“苏妃那日在香满园报复白家人,甚至折了自己的堂弟一只手的事早就传得满城风雨,尤其是让自己的亲生父亲跪你这个不孝女,甚至险些让他命丧马蹄下,苏妃,你是不知道,这几日,京城里的每一个说书先生都将你的罪行说得绘声绘色……”裕亲王越说越靠向白苏。

“是他们不仁在先,本宫又何须再对他们客气?谁欠本宫的,本宫睚眦必报!下一个,就是你了!”白苏阴狠地勾了勾唇,目光冷如弯刀。

“你的戏做得不错,或许可以骗过全天下的人,却骗不过本王!为了测探你是否真的这么冷血无情,欺父害母,本王特地将你的父亲……”

白苏身子微微一颤,脸色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骇白之色。

爹落在他手里了吗?

“别装了,这滴汗已经出卖了你。”裕亲王接住从她额际落下的冷汗,贴近她耳畔道,他们之间的谈话并没有落入第三个人的耳朵里……

·

甘露宫

“苏儿,你今夜心不在焉的。”两人依旧坐在这里聊了将近快两个时辰了,白苏回答她的话加起来还不到十句。

“呃……我……”白苏回过神来,尴尬地说不上话。

“你有心事吗?”曲莲担忧地问。她总觉得白苏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至于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莲儿,我希望你……”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苏儿,你怎么了?身子不适吗?”曲莲皱起眉,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我没事。”白苏拿下她的手,强撑起一抹微笑。

“你今夜有点儿怪怪的。”曲莲呢喃道。

“是吗?”白苏莞尔的笑了笑,倏地正经的握住了曲莲的手,问,“莲儿,若是明日的胜负连我都没有把握能让皇上定那个男人的罪,你会如何?”

“怎会呢!你昨日不是已经对我说了,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绳之以法的吗?我相信你!”曲莲紧握住白苏有些冰凉的手,早已将全部的信任都投在她身上了,压根就没想过会明日这一仗会输。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白苏涩然一笑,拿开了她的手,起身,“时辰也不早了,你早些歇着吧,养好精神应付明日。”

“嗯!好……苏儿,你也是,别想太多了,我相信老天爷会站在我们这边的!”曲莲也跟着站了起来,望着外边越来越圆的月亮。

白苏点点头,走出甘露宫,让剪秋替她系上披风,然后带着越来越沉重的心离去……

·

子夜时刻,御花园里倏然闪过一抹黑影,引起绛雪亭这边守卫的注意,六名守卫里派了两名过去,竟然在假山那里抓到了人。

奉命隐身在暗处的龙修听到这么容易就抓到了想要偷走发钗的人,他飞身进了绛雪亭,亲自拿下了蒙面人的面纱,这面纱一取下来,众人均傻眼了!

玉太妃大义灭亲

更新时间:2013-7-1 0:32:27 本章字数:7776

奉命隐身在暗处的龙修听到这么容易就抓到了想要偷走发钗的人,他飞身进了绛雪亭,亲自拿下了蒙面人的面纱,这面纱一取下来,众人均傻眼了!

绛雪亭摆着重要证物,四周不知道有多少双锐眼在盯着,这不,一有动静,皇上赶过来的时候太后也到了,就算想要包庇也包庇不了了。

接着,是四位妃子纷纷而至,一下子整个御花园亮如白昼,绛雪亭里也挤满了人。

发钗还在,可是……

“玉太妃,你怎能做出这等不齿的事来,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此一来,你儿子就算没罪也变成有罪的了!”太后恨恨地训道,后面那句话却是针对白苏而说玎。

“臣妾知罪!臣妾只是担心,万一……”

“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儿子?!”太后怒然拍石桌,也不怕石桌冰凉。

“不是!”她不是不信啊,而是事实早已摆在她眼前了,她多次碰到自己的儿子轻薄皇上的妃子,上次若不是她跟皇上苦苦求情,儿子早就没命了。皇上还说,若是再有下次,一定会亲自动手杀他的裆。

“皇上,你看怎么办吧!”太后发威完后,气得不轻的道。

“朕相信玉太妃也是护子心切,既然发钗完整无缺,就这样算了,明日真相大白后,朕不管谁是谁非,决不轻饶!”尉司隐说罢,冷冷扫了眼跪在地上的玉太妃,不悦的拂袖而去。

其余人也飞快的散去了,只有白苏上前扶起了玉太妃,为她拍去膝上的灰尘,而后再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

“太妃,别再做傻事了,那个人不值得。您仔细想想,谁待您比亲儿还亲,只要您仔细想一想,想一想谁才是最用心良苦的那个人……”

白苏扶着她走出了绛雪亭,轻声细语地留下这般让玉太妃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

待人群散去,才从暗中走出来的尉司隐看着那个苍老的背影离开,又望了望单薄的走在夜色里的素影,给陆英递了个眼神,陆英已经明了,尾随在玉太妃身后走……

……

“又到十五了。”白苏边走边昂天望着天边的月亮,明儿会走路了吗?会完整地说一句话了吗?

明儿,娘好想你!

剪秋看到她倏然停下脚步,疑惑地望过去,没想到会看到她泪流满面,正想开口唤她,身后倏然有个人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她骇然回头,看到来人更加震惊。

尉司隐摆手让剪秋悄然退下,自己则取代了剪秋方才的位置站到白苏身边,当看到她已成了泪人儿时,心房蓦地缩紧,一种不想看到她落泪的念头极为强烈的涌起。

“中庭地白树栖鸦,

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

不知秋思落谁家?”

听着她念的诗词这般伤感,尉司隐从旁伸臂,用力地将她勾入怀里,紧紧拥住她。白苏只是惊了一下,然后闻到熟悉地龙涎香,便放任自己在他肩头抽泣。

“皇上,母子分离很痛,真的很痛……”

尉司隐以为她是太过想念她逝去的母亲所致,想到自己,仿佛终于有人跟他感同身受般,他更加拥紧了她。

白苏彻底哭倒在他怀里……

想到她和孩子的重逢遥遥无期……

想到此生可能再也无法听到孩子喊她一声娘……

想到……孩子长大后再也不认得她这个娘……

真的好痛,比心窝里被人活生生挖走一块肉还痛!

难怪娘会在她被迫入宫那日临时决定背叛爹,想把孩子抱来给她,让她和孩子远走高飞……可是,却因此丧命!

娘……

·

终于到了要揭开真相的时候了,昨夜除了玉太妃想要偷走发钗外,没有任何可疑人再出现过,甚至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所以,大家都很期待白苏今日怎么用这发钗来揭开真相!

大家早就坐在紫宸殿里等皇上下朝了,今日,裕亲王和太后都面带微笑,胸有成竹的样子,尤其是裕亲王看向莲妃的目光更是嚣张。

终于等到皇帝下朝,大家屏息以待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该如何落幕。

曲莲发现了,今日的白苏从头到尾都不敢与她对视一眼,再想起昨夜白苏几番欲言又止,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苏妃,可以开始了。”尉司隐坐到龙椅上,待众人行礼过后,便命令道。

白苏让人准备了一碗清水,所有视线都紧盯在那碗清水上,就讶异着她拿一碗清水能弄出什么名堂来。

“皇上,臣妾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同一个人的血若是分两次放入一碗清水里会瞬间融化在一起,若不是同一个人的,绝不会瞬间融化!现在,臣妾只需把发钗上早就凝固的血刮入这碗清水里,待它融化开,然后再由裕亲王往里边滴一滴血,这发钗上沾染的血到底是不是裕亲王的,一试便知!”

“苏妃,尽管一试!”尉司隐抬手,威慑地授权。

“是!”白苏颔首道,而后动手用匕首刮下发钗上早就凝固的血片,而后摇动清水,加快干血的融化。

太后和裕亲王依旧镇定自若,压根就不把这试验放眼里。

很快,干血彻底融化开了,白苏放下碗,有些犹豫的迟迟没收回手,她眼角余光偷偷瞥向裕亲王,裕亲王大摇大摆的上前来,对她悄声说了句话,“本王若是出事,你爹也活不成!”

说罢,他笑嘻嘻地看向座上的尉司隐,“皇兄,是往里边滴血是吧?那臣弟遵旨了!”

白苏暗自抓紧双手,只要这一滴血下去,就算皇上不追究曲莲的罪,曲莲只怕也没脸活下去了。

这时候,还有谁能阻止?

“等等!”

就在裕亲王要将银针刺入指尖的时候,就在白苏在心中暗自祈求的时候,门外倏然响起了风云王的声音。

裕亲王生怕节外生枝,想要毁了这碗唯一证物的血水,旁边的龙修早有提防,在他拨下那碗水时,飞身上前轻松接下。

“呵呵……五弟突然驾临,让本王的手有些不受控制。”裕亲王无赖地笑着撇清,心里早已恨上龙修了。“四哥何时这么胆小了?”风云王打着折扇进来潇洒自若的走进来,一身束腰锦袍彰显出他挺拔的身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卓尔不凡的光芒。

“你四哥我向来都这么胆小的,所以五弟别再吓四哥了。”裕亲王怕怕地拍拍胸口。

“这可不行,四哥这般胆小,若是待会真相大白的时候承受不住一命呜呼了怎么是好。”风云王经过白苏身边时陡然收住折扇,却在折扇哗啦收住的瞬间飞快地在白苏耳畔低语了句,谁也没看到他的小动作。

白苏脸上露出了今日第一朵笑花,待风云王行礼完毕,她躬身道,“皇上,既然方才的试验被打断了,不如现在再继续吧。”

“嗯,龙修!”尉司隐让龙修把那碗世间独一无二的血水送到白苏手上,之后由他在旁看好裕亲王。

左有龙修,右有风云王,谅裕亲王有八只手也碰不到那碗的边儿。

“裕亲王,证明你清白的时刻到了!”白苏把那碗血水放平,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裕亲王,而后让到一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