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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茹初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3

这时候,大家均已经围上来了。

裕亲王依旧无所畏惧地笑着抖了抖身子,上前毫不犹豫地将银针刺入指腹,捏出一滴血滴入那碗血水里。

血滴一碰到碗里的水立即融化开来,就连瞬间的凝固都没有……

“怎会这样?”裕亲王瞪大双目,想要动手毁掉这碗铁证如山的血水,却被风云王和龙修一人一边拉住了。

“四哥,早跟你说要胆子大一些了,瞧瞧,这点事都承受不了!”风云王凉凉地取笑道。

裕亲王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阴狠地瞪着白苏,是风云王的到来促使白苏临时背叛了他。

“荒唐!!这世上哪有这么荒诞的事情!”见局势不对劲,太后立即拍案喝止。

“母后,朕也曾在书上记载过诸如此类的事,朕并不觉得荒诞!”尉司隐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太后。

“皇上,书上的事怎岂能拿到现实中来,裕亲王贵为皇家血脉,却因为一场毫无根据地测验而被定罪,传出去我炎曜王朝还有何颜面!”太后拂袖,怒然威严地道。

“母后,朕的妃子被自己的手足奸污,若是无法为她讨回一个公道,传出去,朕又有何颜面!”尉司隐傲然拂袖,不惜与太后箭弩拔张了。

“此事还有诸多疑点,不能就这么结束了!”太后据理力争。

“此事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尉司隐丝毫不给情面地道。

“哀家不服!除非有人证!”太后已经怒红了脸。

“人证在此!”大殿外传来了一个无力却又坚定的嗓音。

大家回头望去,只见本来抱恙在身的玉太妃提着裙摆步入了大殿,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一身素色布衣,手上持着一串佛珠。

她站定在人前,先是幽怨地看了眼裕亲王,而后视线专注地落在高座上威慑逼人的皇帝,眼底露出一抹慈爱之色。

“玉太妃,你说你就是人证!难不成连你也要站出来指证自己的儿子吗?”太后面露狰狞了。

“回太后,臣妾一心向佛,昨夜跪在佛堂上参悟了一宿,总算参悟透了一个道理,就是善恶到头终有报,臣妾不能再任由自己的孩子一错再错下去……”

“玉太妃,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太后急了,带着护甲的手指着玉太妃,目露胁迫。

玉太妃只是淡然一笑,重新面对上面的皇帝,道,“回皇上,哀家可以作证!裕亲王……他确实其心不正,轻薄皇帝的妃嫔……哀家曾在佛堂亲眼见他轻薄苏妃,好在哀家及时赶到才阻止他酿下大错!之后,在清尘居,苏妃又险些遭他毒手,若不是苏妃顽抗,只怕他已得逞……哀家以为他会真心改过,没想到他非但没改过还变本加厉,哀家更没想到,他再度回来竟然变成了这副德行……”

玉太妃狠下心来大义灭亲,被提名的白苏脸色煞白,身子有些摇晃地往后退,就算裕亲王没有得逞,可是她遭他轻薄过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光是这样就足够别人嚼舌根的了。

这时候,她才切身体会莲妃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敢拿自己的命去做赌。若方才风云王没有及时赶到,没告诉她,爹已经被他救出来了,只怕她已经害死了莲妃。

“哈哈……还好本王从来没把你这个女人当成母亲,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母亲!”裕亲王倏然趁龙修和风云王一个不查从他们手里挣脱开来,手弯成鹰抓状直逼玉太妃的脖颈。

“小心!”尉司隐发觉他的意图,如蛟龙般飞身而下,眨眼的功夫已经挡住了裕亲王的夺命爪,将玉太妃推到赶下来的陆英身边。

玉太妃大约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能狠毒到这种地步,连她都要杀,她受惊过度,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大殿上涌入大批禁军,所有人的女眷都退到远远的地方去了,太后着急的盯着这个局面,赶忙在青黛耳边低语几句,青黛微微点头,悄悄离去。白苏眼尖地发现了她,暗自塞给剪秋一个东西,眼神示意她尾随上去。

想要搬救兵,为自己的儿子铺后路吗?门都没有!

救下玉太妃后,尉司隐已经收手飞身回到高座的龙椅上了,他冷静地欣赏着这场打斗,其实是暗中观察裕亲王的武功招数。

他的武功带着一股邪气,不知练过什么邪门歪道的武功,在变换之间戾气凝聚其中。

五年的时间确实不短,足以让他变得更加可怕了!

裕亲王突然发功,整个大殿狂风大作,龙修和风云王也不慎被他给踢倒,趁此机会,他逃出了大殿,然而,在大殿外,等着他的是密密麻麻地禁卫军,以及一排排百发百中的弓箭手。

“皇上,你……”太后瞠目地看着眼前这等阵仗。“母后,裕亲王毕竟沦为草寇多年,朕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会派上用场,裕亲王真是让朕失望至极啊!母后,你就别再为他求情了,这种人连玉太妃都不忍心看他继续造孽了,你又何须再挂怀……”尉司隐负手而立在大殿门前,娓娓劝道。

他其实是把过去她用来试探他的话全都悉数奉还回去给她,也让她尝尝这种不得不鄙夷自己的亲人,几不得不做旁观者的那种痛心疾首地滋味。

“把他给朕拿下!若是反抗,乱箭射死!”尉司隐无情地挥手下令,多年来地担忧为的就是能够在这一刻得到解脱。

音落,密密麻麻地禁卫军上前抓人,裕亲王如预料中的反抗了,只见四周的屋檐上的弓箭手已经拉弓瞄准了裕亲王,蓄势待发。

“不!!”

命令下得太快,太后压根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眼见密密麻麻的箭雨朝裕亲王的方向洒下,她失声尖叫,受不住这个打击的昏了过去。

“想杀死本王,没那么容易!”裕亲王站在原地不动,只见他伸开双手,目光变成了嗜血的猩红,发功凝聚天地间的力量,渐渐地,形成一个保护圈,将所有的利箭都挡在了光圈外,利箭近不了他的身。

尉司隐的手朝后一伸,一支全金打造的弓弩送到他手上,这个用莲妃的清白所换来的机会,他不可能让这个防了多年的大患逃掉。

他亲自拉弓,瞄准裕亲王,提了九层内力所有凝聚在箭矢上,眸光坚定地一缩,松了拉弓的手……

金色的利箭穿透光圈,从他的后肩射穿过去,裕亲王顿时像发狂的野兽,发出嘶吼,光圈炸裂,将箭雨震落在一丈之外,他按着伤口,回过身,已经是蓬发盖面,一双被仇恨染红地双眸死死瞪着尉司隐和白苏等人……

“拿下!”尉司隐发号施令。

“哈哈……尉司隐,本王还没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从今日起,本王要让你不得安宁!”在诸多禁卫军围上来以前,裕亲王拼出最后的力量飞身而起,打出几个威力无穷的掌力,在一阵混乱的迷雾中消失了……

“别追了!”风云王和龙修想要去追,却被尉司隐摆手喝住,“陆英,传朕口谕,全力通缉裕亲王,包藏者视同共犯,杀无赦!”

“奴才遵旨!”陆英跪地接下圣谕,而后连忙赶去颁发了。

“看皇兄这圣谕颁发得这么爽,我是不是也该回自己的地盘依样画葫芦……颁发这么一道指令来玩玩呢?”风云王哗啦打开折扇,寻思着道。

“朕不会追究你侵犯朕的话语权的。”尉司隐冷峻地脸庞终于放松了些,笑道。

“那小弟我这就告辞了!”风云王轻浮的抱了个拳,转身潇洒地离开。

“王爷,等一等!”白苏着急地追上去,“家父而今在哪?”

“那就要问你身后的那位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苏妃娘娘,有缘再见!”风云王又对她抱了个拳,纵身离去。

白苏深凝着眉。

这风云王不管是举手投足间还是说话的口吻都像及了江湖人才该有的调调,完全跟平常跟在皇上身边那个温文尔雅、稳重大方的风云王判若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

……

接下来,裕亲王被全天下人通缉,一场攸关皇家声誉的家事也让朝野内外的权势动荡不安起来。太尉因为自己的女儿失贞的事而心力交瘁,以再也无心报效朝廷为由辞官退隐,谁又能想到,其实这是皇上施压,是全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对他施压的。

太尉辞官,不知道有多少人开始觊觎这个太尉的位置,然而,皇帝一道圣旨下来,说是废了太尉这个官职,原来属于太尉的职责全由兵部尚书接手,从此,兵部尚书与丞相地位旗鼓相当,一个主辅文政,一个主辅军政……“母后,裕亲王毕竟沦为草寇多年,朕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会派上用场,裕亲王真是让朕失望至极啊!母后,你就别再为他求情了,这种人连玉太妃都不忍心看他继续造孽了,你又何须再挂怀……”尉司隐负手而立在大殿门前,娓娓劝道。

他其实是把过去她用来试探他的话全都悉数奉还回去给她,也让她尝尝这种不得不鄙夷自己的亲人,几不得不做旁观者的那种痛心疾首地滋味。

“把他给朕拿下!若是反抗,乱箭射死!”尉司隐无情地挥手下令,多年来地担忧为的就是能够在这一刻得到解脱。

音落,密密麻麻地禁卫军上前抓人,裕亲王如预料中的反抗了,只见四周的屋檐上的弓箭手已经拉弓瞄准了裕亲王,蓄势待发。

“不!!”

命令下得太快,太后压根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眼见密密麻麻的箭雨朝裕亲王的方向洒下,她失声尖叫,受不住这个打击的昏了过去。

“想杀死本王,没那么容易!”裕亲王站在原地不动,只见他伸开双手,目光变成了嗜血的猩红,发功凝聚天地间的力量,渐渐地,形成一个保护圈,将所有的利箭都挡在了光圈外,利箭近不了他的身。

尉司隐的手朝后一伸,一支全金打造的弓弩送到他手上,这个用莲妃的清白所换来的机会,他不可能让这个防了多年的大患逃掉。

他亲自拉弓,瞄准裕亲王,提了九层内力所有凝聚在箭矢上,眸光坚定地一缩,松了拉弓的手……

金色的利箭穿透光圈,从他的后肩射穿过去,裕亲王顿时像发狂的野兽,发出嘶吼,光圈炸裂,将箭雨震落在一丈之外,他按着伤口,回过身,已经是蓬发盖面,一双被仇恨染红地双眸死死瞪着尉司隐和白苏等人……

“拿下!”尉司隐发号施令。

“哈哈……尉司隐,本王还没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从今日起,本王要让你不得安宁!”在诸多禁卫军围上来以前,裕亲王拼出最后的力量飞身而起,打出几个威力无穷的掌力,在一阵混乱的迷雾中消失了……

“别追了!”风云王和龙修想要去追,却被尉司隐摆手喝住,“陆英,传朕口谕,全力通缉裕亲王,包藏者视同共犯,杀无赦!”

“奴才遵旨!”陆英跪地接下圣谕,而后连忙赶去颁发了。

“看皇兄这圣谕颁发得这么爽,我是不是也该回自己的地盘依样画葫芦……颁发这么一道指令来玩玩呢?”风云王哗啦打开折扇,寻思着道。

“朕不会追究你侵犯朕的话语权的。”尉司隐冷峻地脸庞终于放松了些,笑道。

“那小弟我这就告辞了!”风云王轻浮的抱了个拳,转身潇洒地离开。

“王爷,等一等!”白苏着急地追上去,“家父而今在哪?”

“那就要问你身后的那位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苏妃娘娘,有缘再见!”风云王又对她抱了个拳,纵身离去。

白苏深凝着眉。

这风云王不管是举手投足间还是说话的口吻都像及了江湖人才该有的调调,完全跟平常跟在皇上身边那个温文尔雅、稳重大方的风云王判若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

……

接下来,裕亲王被全天下人通缉,一场攸关皇家声誉的家事也让朝野内外的权势动荡不安起来。太尉因为自己的女儿失贞的事而心力交瘁,以再也无心报效朝廷为由辞官退隐,谁又能想到,其实这是皇上施压,是全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对他施压的。

太尉辞官,不知道有多少人开始觊觎这个太尉的位置,然而,皇帝一道圣旨下来,说是废了太尉这个官职,原来属于太尉的职责全由兵部尚书接手,从此,兵部尚书与丞相地位旗鼓相当,一个主辅文政,一个主辅军政……

废掉妃位

更新时间:2013-7-1 0:57:30 本章字数:6197

寿康宫,昏了一天一夜的太后终于醒来,她披头散发的抓着青黛的手不停的问,“裕亲王呢?裕亲王怎么样了?”

“回太后,裕亲王他……”青黛不忍心告知真相。

“说啊!裕亲王他怎么了?”太后着急地抓住青黛摇晃问。

“裕亲王身负重伤逃脱了,不过,皇上那一箭射穿了他的身子……”青黛不敢再说下去,因为她已经看到太后那可怕的脸色。

“皇、上……”太后从牙缝里咬出字眼,“苏、妃……莲、妃……玉、太、妃……这些人通通都该死!该死!玑”

啪啦!太后像走火入魔一样,死瞪着眼,胡乱扫掉手所能碰到的一切物件,“他们都该死!他们都得死!”

“太后娘娘,奴婢扶您起来梳洗。”青黛看到太后逐渐冷静下来了,上前搀扶她离开凤榻。

坐在铜镜前,太后狠毒的目光渐渐收拢,落在了铜镜上,当看到里边那个披头散发,苍老憔悴的人是自己后,她发狂地推倒了铜镜,“哀家的头发怎会变成这样!啊”

“回太后,可能是您近日来忧心过度,奴婢这就为您抹上药油,抹上药油就好了。”青黛赶忙从梳妆桌上那一排胭脂水粉里拿起一瓶药油,倒入掌心,可是只倒得出一两滴,“太后,药油没有了。”

“马上宣苓妃来见哀家!”太后看了眼青黛手里空了的药油,肃然下令。

半个时辰后,云茯苓匆匆赶到寿康宫。并把配好的满满一瓶药油奉上,“太后,药油没有了您应当及早跟臣妾说,还好臣妾料到太后您可能药油已经用完了,事先配了一瓶。”

“苓妃如此有心哀家真是欣慰,只是配药这种事不需要苓妃挂心了,把方子写出来,以后就让这些奴才去做吧。”

太后想要这秘方!

哼!若是没有这秘方,她能活到今日吗?若是没有这秘方,她能有今日的地位吗?她是傻子才会给她!

“太后,臣妾早就说过了,这是臣妾的祖传秘方,不可外泄的!还请太后见谅!”云茯苓为难地道。太后想要她这秘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秘方等同是她的保命符,死也不能给!

“瞧,哀家这记性,又给忘了。”太后抬手摸了摸上了药油后已经变得乌黑发亮的头发,回过身来,笑吟吟的,“苓妃啊,做人呢,有时候需要变通一些,否则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等她的药油越来越像摇尾乞怜的狗,要她堂堂一个太后,怎能忍得下这口气!云茯苓这小贱人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提拔她的,居然如此不识时务,还想留着那秘方来威胁她吗!

听懂了太后话里的威胁,云茯苓莞尔一笑,“谢太后的教诲,臣妾会记住的。看太后身子抱恙,臣妾就不打扰太后歇息,臣妾告退。”

云茯苓淡淡行了个礼,高傲地转身离开。

这老太婆越来越过分了,还威胁她!若不是看在她还能作为靠山的份上,她早弄死她了……

“哼!不识好歹!”太后狠狠一掌拍在梳妆桌上,目露凶光,“青黛,想方设法从她身上套得秘方,然后杀了她!留着一点用处都没有,非但没能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就连皇上的心思都没给哀家摸透半分,真是白费了哀家的提拔!!”

“是!”已经被尊称为嬷嬷的青黛颔首,继续为太后梳发。

“还有,今夜派人去弄死莲妃那个贱人!哀家要为裕亲王报仇!”铜镜里映照出一张狰狞的老脸……

·

甘露宫

“莲儿,你真的决定了吗?”白苏看着正在收拾包袱的曲莲,不舍的问道。

曲莲说已经取得皇上的恩准,让她出宫前往皇家佛寺削发为尼,从此长伴青灯。

白苏以为出了这件事后,她会想不开,没想到她选择的竟然是这样一条路,或许……这也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路吧。

她也很庆幸,自己曾在一本罕见的古书上看到过只要将白矾放入清水里就可以加快血液融化的记载(纯属虚构),要不然也帮不到曲莲。

“嗯,我真的决定了!这对我,对大家都是最好的结果。”曲莲走过来牵着白苏的手到殿外坐下,“苏儿,其实我是幸运的,至少,我还能离开这座可怕的深宫,你应该替我感到高兴才对。”

白苏涩然一笑,这也不失为一个自我安慰的办法吧!幸运,在经历了那种事后,她还能笑着对别人说自己的是幸运的……

当年,若不是因为意外得知有了身孕,只怕她早就活得不像样了!

谁说曲莲是胆小怯懦的,她其实才是最勇敢的一个!

“对了,莲儿,你见过素素公主吗?”曲莲知道素素公主就是她姐姐吗?为了这个姐姐,她被迫选择了一条不属于自己的命运,若不是为了这个姐姐,她未必会进宫来,未必会遭遇到那样悲惨的事。

白苏突然觉得,她好厌恨这个素问,那个素素公主,是她让鬼卿失去了双腿,是她负了鬼卿,让鬼卿心死!

所有人的不幸都因她而起!她讨厌她,甚至是恨她!

曲莲摇摇头,“你知道的,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我就很少离开甘露宫,平日也就是你来看我,我又怎有机会见到那个素素公主呢!知道皇上很喜欢这个素素公主,打算纳她为妃子的事也是我听来的。苏儿,当时我真的很担心你,因为若是太后和宸妃,苓妃三人联手要除掉你,要是皇上执意要纳素素公主为皇妃的话,四妃里退出的那个人必定是你!”

“所以你就请求皇上把你贬为嫔,好让我化险为夷是吧!”白苏很生气地翻白眼,“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自作主张,你有没有想过我不会领你这份情!”

曲莲笑着摇头,“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待在深宫里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你这个好姐妹相伴,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贬,反正我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你原不原谅我又有何关系!”

“莲儿,别把自己想得这么差,在我眼里,没有人比得上你!”白苏看不惯她的自我贬低。曲莲笑而不语,紧紧握着她的双手,只想在最后的最后好好珍惜这段惺惺相惜的姐妹情。

白苏犹豫着该不该把素素公主是她姐姐的事告诉她,也算是在她离开前为她做一点事。

“莲儿,我有话要……”

“皇上驾到!”

白苏刚打定主意要告诉曲莲素素就是她姐姐的事,没想到门外传来了拔尖的高呼,接着,那抹欣长的明黄色身影便大步流星进来了。

“苏妃也在?”看到白苏,尉司隐勾唇微笑地询问,却一点儿也没表现出讶异。

“臣妾见过皇上!”白苏和曲莲福身行礼。

“两位爱妃免礼!”尉司隐过来,习惯性地伸出双手去虚扶起两个女人,白苏却不动声色的缩了手,“谢皇上!”

曲莲看到白苏这样,仿佛看到了闹别扭的她,顿觉得有趣。想看平日里冷淡如冰的苏妃闹别扭还真是不容易的事。

“莲妃,朕特地来看看你是否还有什么需要的。”尉司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对曲莲道。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已经没有什么需要的了。臣妾还要谢谢皇上不追究家父先前的叛君之罪,还让他辞官退隐。”曲莲说罢,便要下跪叩谢,尉司隐制止了她。

“说来,这也是朕欠你的,朕不止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到头来还……”

“皇上,臣妾明白的,皇上也是身不由己。”曲莲抬手掩住了尉司隐的薄唇,深深与他对望,“其实臣妾早已劝过家父,别再恋栈权势,该好好安享晚年了,可他偏不听,而今,臣妾应该要多谢皇上才是,是皇上让家父不得不想开了。”

白苏看着他们两个人如同一对恋人般话别,她释然地笑了笑,悄然退下。

至于素素公主的事,她想,应该由皇上来说更好。

曲莲,这一刻,皇上是属于你的,希望你能忠于自己的心,在心里,好好去爱他最后一次……

·

黄昏时分,一道圣旨降临甘露宫,皇上废掉了莲妃的妃位,并且成全她出宫削发为尼的心愿,明日辰时启程。

多日来,四妃里谁被废的悬念总算解开了,莲妃的下场有人感叹,有人惋惜,就是没有人敢说帝王无情。

然而,翌日卯时,莲妃被人发现死在她自己的寝宫里,死得很安详,很平静,宫中仵作判定为服毒自尽。皇帝悲伤地深深看了一眼,亲自为她盖上白布,并让宫廷的送葬仪式送她离宫,让她的父母带她回乡安葬,也算是成全她离宫的心愿了。

皇上还特许送葬的队伍走只有皇帝和皇后被迎娶入宫时才能走的那个宫门。

白苏站在皇宫里高高的城墙上目送送葬的仪仗渐行渐远,她的目光悠远而飘渺,不知不觉,一滴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脸颊。

莲儿,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你要好好的活着!

从此,你就是曲莲,不是莲妃,你永远脱离这座尔虞我诈的深宫了,你一定要活得自由自在的,他日若是有缘,再见!

白苏此时心里说的话和写给曲莲那封信里说的一样……

·

又是一个冰冷刺骨的夜,正是十五月圆之时。

白苏坐在绣架前,仿佛刺绣已经成了唯一能让她静心思考的事。此时,绣架上依旧是那块布,由上边细细密密的针孔可看得出曾刺在上边的图形。

拆了又绣,绣了又拆,想象着若是这么精美的图案穿在明儿身上,然后牙牙学语,然后摇摇晃晃地学步……

“在想些什么?”

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嗓音突然在头顶上响起,白苏惊骇地回过神,抬头望去。

只见他一袭尊贵的黄袍加身,负手在后,向前俯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炯炯有神的黑眸深邃得全部吸去她的心思,一张得天独厚的俊脸有说不出的邪魅。

“臣妾恭迎皇上!”白苏愕然回魂,淡定从容地起身对他行礼。

他这两天不是都在忙着如何安稳朝野局势吗?怎会突然驾临她关雎宫?

“你真的恭迎朕吗?朕怎么觉得自己不太受欢迎?朕都来了好一会了,苏妃还一直发呆,都没发现朕。”尉司隐随意的坐在她方才的位置上,修长的手指滑过铺在绣架上的绸布,上边细细密密的针孔令他微微蹙眉,却也没问及原因。

瞧他语气说得这么哀怨,好像埋怨她冷落了他一样!

白苏拧了拧秀眉,冷着脸道,“臣妾不知皇上驾临,希望下次皇上驾临关雎宫的时候先命人通报一声,也好让臣妾出门恭迎!!”

她这是在责怪他没让人事先通报?

“这么说来,还是朕的错了?”尉司隐勾唇一笑,伸臂便轻而易举的将娇小的她拉入怀中,直勾勾地欣赏着她就快恼羞成怒的脸。

“臣妾不敢!”白苏忍下想要推开他的冲动,冷冷道。

尉司隐视线再一次落在绣架上,突然幽幽开口,“苏儿,为朕绣一件东西。”

“皇上缺什么应当交给尚衣局去做。”白苏很意外他会开口提这样的要求。

“可朕就是想要苏儿你为朕绣的东西。”尉司隐斜靠在坐垫上,几乎是让她躺靠在他怀里,双手从后环住她的纤腰并将她的一双柔荑抓在手里把玩。

“那皇上想要什么?”白苏很想拒绝他的,话到嘴边就改成这样的了。

“这就要看苏儿想绣什么给朕。”尉司隐侧过脸来邪魅一笑,在她无暇的颊边偷了个香。

他好像忘了,曾有人说过不屑他的温柔,他忘了自己应该应她的心愿,对她越冷漠越好。

然而,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在大殿上那个临危不乱、聪颖机智的她。他欣赏她的应变能力,他更欣赏她的沉稳和果断。

“那得容臣妾想想。”白苏避开他越发灼热的黑眸,再被他这样看下去,她全身都发热了。

她太知道,这双眸再这样下去会演变出什么事来。

“嗯,一定要好好想想。”尉司隐充满期待地道,修长好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入了她的颈间,滑过她的耳廓,似有若无的摩裟,他的声线也比正常时沉了几分。“臣妾想起皇上进来还没喝茶,臣妾出去命人泡壶热茶来。”知道接下来很快会发生什么事,白苏惊慌地推开他,有些狼狈的从他怀里爬起身。

只是脚步还没来得及踏出,一只手又猛地将她扯了回去,力道太大,促使她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朕,的确很渴。”尉司隐沙哑地说着,还吞咽了下口水。

白苏看着他蠕动的喉咙,身子莫名地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那就请皇上放开臣妾,臣妾去给皇上倒杯茶来。”她慌乱地道,不敢对上他越来越炽热的黑眸,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再次起身,环在腰间的大手却又再次压下了她,这下,她与他鼻息可闻。

“不必麻烦了,你,能为朕解渴!”

话音刚落,在白苏瞪大双目的时候,温软的薄唇已经以迅雷之姿贴了上来,连带着一个翻身,利落地将她压在了身下,两个人的唇紧贴得毫无缝隙。

长舌勇猛地挑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如它主人一样呆滞的丁香小舌,唤醒它的活力,与他的紧紧交缠在一起。

令人惊悸的酥麻感一点点侵占白苏的四肢百骸,熟悉的燥热开始焚烧她的理智。在感官的需求下,她缓缓闭上了双眸,放纵的开启双唇回应他的索取。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辗转接吻中全是他们彼此的粗喘。粗粝的长舌模仿着交欢的动作在檀香小口里深入浅出,柔软的檀口也配合得收放自如。

“唔……”

绵长狂野地一吻毕,缓缓退开的双唇还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白苏娇喘吁吁地昂着头,被吻肿的唇瓣上染上了一层湿亮之色,诱人想要一尝再尝。

“苏儿……”尉司隐越发沙哑地嗓音响起,他抚着她很容易就酡红的脸蛋,温柔地呼唤,“你这小小的身子里到底藏了什么魔力,竟能让朕一再失控。”

“皇上……”白苏开口想说他压在她身上好重,可是,刚开口就感觉到唇瓣上有些不适,她自然地伸出舌尖在唇瓣上轻勾了一圈,这看似正常的动作在尉司隐看来却成了勾.引。

天知道他看到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下腹的血液全然沸腾了!

“苏儿,你学会玩火了,嗯?”他的拇指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眸底闪过危险之色。

“皇上,臣妾从不玩火的!皇上压得臣妾好重,皇上可否先起来再说?”白苏皱着柳眉,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忙碌的推搡,压根就没弄懂他口中的玩火是什么意思。

尉司隐从她身上移开了大半的身子,减轻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双手抓住她不停推拒的小手,邪笑,“朕口中所说的玩火是指……”

“啊!”下一刻,白苏羞极地惊叫出声,他居然趁她不备,拿她的手摸向他已然坚硬的胯下!

“呵呵……”尉司隐愉悦地低低而笑,此时这小妮子谁能相信就是大殿上那个冷静自若,临危不乱的冷傲女子?

他喜欢这样轻易娇羞的她只展露在自己面前!在外人面前最好要多冷有多冷,只要在他身下是热情无比的小妖精就好了。

“你放开!”看到他笑她,白苏觉得好过分,生气的板起脸,似乎也忘了彼此的身份。

“朕,不放!”尉司隐将她紧紧压回身下,将她的双手分别扣在两边,邪魅如斯,“苏儿,你这样生起气来好可爱!以后,这样的气只能对朕撒,知道吗?”

尤其是在此刻,迷离灯色里,躺在他身下的她……

娶素素可好

更新时间:2013-7-2 19:27:12 本章字数:6303

“朕,不放!”尉司隐将她紧紧压回身下,将她的双手分别扣在两边,邪魅如斯,“苏儿,你这样生起气来好可爱!以后,这样的气只能对朕撒,知道吗?”

尤其是在此刻,迷离灯色里,躺在他身下的她……

天!看着这样的她,他居然有股想要将她囚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念头!

他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白苏不自在的转了转眼珠子,心里已经欣喜若狂,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夸过她可爱,别人常对她说的都是好敷衍的‘聪明、标致’的字眼。而他,好像不止一次这样夸过她玑。

她真的称得上可爱这个词吗?

前世那个温柔淡然,有求必应的她或许还称得上,而今,冷傲若霜,心狠手辣的她会是可爱的吗?

“苏儿,永远都别在朕的身下失神!”尉司隐扳正她的脸,邪气地眨了下眼,没待白苏反应过来,他的唇又再一次铺天盖地的袭来崇。

她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直到一件件衣裳从她身上离开,他将她旋转压在了绣架边沿,而后扳开了她的双腿,以一种强势的姿态进占她的腿心,滚烫坚硬的热物已经抵在她的花房外,蓄势待发。

“不!别在这……”她赫然从迷离中惊醒过来,惊慌地推拒悬宕在身上的身躯,她不想在这与他行这羞死人的事,以后叫她哪还有脸继续在这里静心刺绣。

尉司隐邪邪一笑,俯首含上了她格外敏感的耳珠,“苏儿,朕就是要你以后在这里发呆的时候能想起朕,想起朕是怎么要你的,想起你在朕的身下是怎么讨饶的,想起你又是如何承欢的,朕,要你牢牢的记着朕是如何在这里与你翻云覆雨的!”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记强悍的挺入,狠狠地贯穿到她的最深处。

“嗯啊……”白苏毫无准备的失声娇吟出来。

她半眯着媚眼看着悬宕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因为害怕承受不住他越来越狂猛的撞击,双手不得不紧紧攀附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随着他动作的加重而在上边开始留下由浅到深的指痕。

他不停的挺进挺出,望着绽放在他身下的女人,看着全身上下都已经染上***的她,大大满足了他男人的自尊心。

“苏儿……朕一直忘了跟你说声谢谢……”他放慢了动作,深入浅出,粗喘不停的道。

“嗯唔……那是臣妾该做的……”白苏知道他指的是关心玉太妃和让莲妃假死的事。

他的动作倏然慢了下来,让她觉得一点儿也不舒服,又不好意思要他……快些……

“是你身为朕的妃子该做的,还是你真心想为朕才这么做?”尉司隐看出了她的难耐,故意又把动作一再放慢,犹如隔靴搔痒般。

“嗯……是……真心的……阿隐……求你……”

白苏断断续续的话被他的薄唇封缄,下身犹如被万只蝼蚁啃噬的痛苦也被他狠狠一个挺入而解除了……

夜,还很长。接下来,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癫狂无比的云雨之欢……

·

翌日,白苏浑身酸痛的醒来,早已习惯了身边空无一人。

昨夜,他极为疯狂地拥抱了她一次又一次,几乎是想要在关雎宫的没一个角落里都烙上他们欢爱过的痕迹。也许是因为裕亲王对他已经构不成威胁了,也许是因为让他一直觉得亏欠的莲妃得到了最好的结果……昨夜的他比平时更为兴奋,不知疲倦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仿佛想要借此来跟她分享他美好的心情……

每次欢爱醒来后,她也习惯了去在意在两人欢爱中,他有没有碰她那片陋疤的事,渐渐地,她也就看淡了。他虽然没碰,但是还是那般失控地要她,只要她知道,他并不会因为这片陋疤而不碰她就行了。

唯一,还让她放不下的是,他依旧不会让她有半点机会怀他的孩子!

纵然她也不想再孕育一个孩子,可是,他的举止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在意!因为,那意味着,他依然还防着她,深怕有朝一日,她怀上了他的孩子,阻止了他铲除白家的脚步。

即便她已经被逐出白家,他还是提防她啊!

裕亲王的势力渐渐被瓦解了,那么,接下来,他是不是专心的对付白家了?

昨夜,会不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缠绵?

·

转眼,又拉开了新的一年,天澈六年!

自从,裕亲王和莲妃的事情过去后,皇帝一直忙着瓦解由裕亲王早前聚结的一群江湖乱党,后宫因为莲妃的自尽也不得不安宁好一段时日。

随着莲妃的死,四妃里腾出了空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会被封为妃的人是谁。

·

鬼卿一早就被请来了关雎宫,身后跟的是御药房的小太监。

“不知娘娘请下官前来有何事?”多日不见的鬼卿依旧不改他清冷淡漠的样子。

“你又怎知道我叫你来不是叫你来请脉的?”白苏微微笑道,这个男人总是能先一步看穿人的心思。

“下官而今想要为娘娘把的只有喜脉。”距离上次给她药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见效了吧。

闻言,白苏心尖一紧,脸色微微转白,她强装不在意的笑了笑,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鬼卿大人不如先喝杯茶。”

“娘娘可有想过怀上龙子兴许可以保白家一个周全?”鬼卿端起她为他斟好的茶,拨了拨茶盖,浅啜了口,浓黑好看的眉峰似有若无的蹙了蹙。

“鬼卿大人果然很懂白苏的目的。”白苏涩然一笑,不管她与皇上再如何缠绵缱绻,都逃不过宿命。外人早已看穿了他们之间的无果,是她还在心里傻傻的存着那一丝丝希望。

“娘娘,这茶还不错。”鬼卿出言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把茶盏放回桌面上。

“鬼卿大人喜欢吗?”白苏忽然才想起今日请鬼卿来不是为了自己的事。

“因为是娘娘亲手为下官斟的,怎会不喜欢?”鬼卿半眯起了眸,白苏知道他笑了,而且笑得好不温柔。

是她的错觉么?何以他看她的目光越来越灼热,越来越……还没等白苏反应过来,他已经滑动轮椅过来,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往下一扯,薄厚适中的唇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贴上了她的。

白苏瞠大双目,飞快的用手拍打他,无奈压在她后脑的手却卯足了劲,让她怎么也撑不开。

鬼卿在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强吻了几下,倏地放开了她,以指腹抹唇,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冷,只是,那双素来清冷无波的眸底多了一丝邪肆。

“鬼卿,你好大的胆子!”白苏又惊又气的抹唇,凌厉的呵斥。

鬼卿居然吻了她?

一直被她全心全意信任的男人居然趁她不备的时候轻薄她?

难道一直以来是她信错人了吗?鬼卿根本就是早对她有意图,所以才千方百计对她好?

“下官帮了娘娘这么多次,娘娘该不会还这么天真的以为下官只是在无私奉献吧?”鬼卿冷冷挑眉,完全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没有一丁点的愧疚表露在脸上。

“你真的对本宫别有所图?算本宫看走了眼,若你一早别表现出那副正人君子般的模样,本宫死也不会相信你,更不会要你帮忙!”白苏懊悔不已的道。

“娘娘,既然你连自己的皮肉都可以三番四次拿来牺牲了,身子的清白还有那么重要吗?既然你早就做好了为保全白家将付出不惜一切代价的准备,又何必死守着贞节?”鬼卿字字见血地讥笑。

“鬼卿!”

白苏失望透彻的怒喝,她从来没想过他会是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难道过去她对他的认识全都是假的吗?能死守着一份情难道不是正人君子吗?

还是……就连他对素问的情也是假的?

“娘娘莫恼,下官也是好意提醒娘娘而已。”

不恼?要她怎能不恼!

“不瞒娘娘说,下官一早就喜欢上娘娘了,娘娘该知道下官一旦动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比如为素问爬山涉水,行遍天涯整整十年……”

所以,他不顾性命对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喜欢她?喜欢到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设计害死石氏?

白苏完全吓傻了,若是她再清醒一下,应该看得到鬼卿那双狭长的黑眸虽然多了一丝不常看到的柔情,眸底却还依旧冷寂。

“娘娘不是一直想知道下官为何赶涯儿离开吗?因为下官受不了她一再对娘娘不敬,既然她不喜欢娘娘,下官还留她在身边有何用?女人是善妒的,一旦妒忌起来,下官可担心她会暗害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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