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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茹初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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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洒遍大地,用过晚膳后,正是戌时,白苏带着剪秋前往御花园里的荷花亭。

在距离荷花亭的远处,白苏让剪秋在此候着,而后独自走上了通往荷花亭的桥梁。

楠木桥上相隔一定的距离就有一盏宫灯,此时,桥上的几盏宫灯均已被人点亮,发出暗黄摇曳的光。桥的两边是一大片荷花,荷花池里的荷花正一点点冒出嫩叶,寒冷的夜里,池里偶尔传来不知名的虫叫声。

约她来的人已经站在荷花亭外的桥边上,倚着桥栏静静的欣赏这暗夜里的荷花池,听到她的脚步过来便回过了身子,微笑以对。

一身白裙,娉婷身姿临桥而立,脸上还蒙着面纱,远远的,倒是给人一种仙女落于此的幻觉。

“看来素素公主甚是喜爱夜里赏景。”白苏来到素素面前,特地撇了眼亭子里已经摆放好的点心,清冷地开口道。

想到昨夜,她也和皇上在绛雪亭里相拥赏景,她就无法对这素素公主露出亲切的笑容来。何况,她还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素问,这素问是莲儿的姐姐,莲儿为了她受太多苦!而她明明是鬼卿的夫人,却还开口要皇上娶她,这,似乎有些不知羞耻。枉费鬼卿曾为她付出那么多!

唉!为何要替那个鬼卿感到不值,那个鬼卿也未必会是好人!

素素看着白苏步履轻盈的走来,站定在自己面前,双手还紧紧藏在暖手筒里,语气清冷得让她不禁有些生畏。

这苏妃好像对她有敌意?她何时得罪过她了?

“素素见过苏妃娘娘。”按礼,她即便是他国公主也还是该对她行礼的。

“素素公主不必多礼。”

白苏把一只手从暖手筒里抽出来,伸向前想要虚扶起素素,倏然,身后袭来一股无形的推力,她猝不及防地扑向素素,方才伸出去的手也来不及收回,素素惊恐的瞪大双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这么被白苏推进了池里……

“噗通!”一声,桥栏断裂,巨浪翻起……

白苏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立马丢掉暖手筒,弯下身想要伸手救人。在旁人看来就好像……是她故意要把素素推进池里的……

在不远处听到素素惊叫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奔了过来,正好看到白苏把素素推入荷花池的画面,个个皆是惊呆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要大声呼救!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一抹明黄色的身影飞踏而来,婉若游龙般扎入那不算干净的荷花池里……

苓妃有孕

更新时间:2013-7-5 19:38:32 本章字数:6328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一抹明黄色的身影飞踏而来,婉若游龙般扎入那不算干净的荷花池里……

白苏只抓得到被夜风吹起的面纱,不停有脚步声纷沓而至,尉司隐荷花池里捞起了素素,禁卫军跑过坍塌的缺口这里拉起了她,并将她平放在地上。

看到素素被安然救起,白苏顿时松了口气,可是,当夜空被宫灯火把照亮,一直被流传为倾城容颜的素素公主真容展露在众人眼前,那眼光除了异样就是惋惜,独独没有惊艳。

“不要!”火光照醒了素素,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挡脸,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毁掉的脸。

“把火把熄了!”从荷花池里上来的尉司隐注意到了素素的状况,他立即单膝跪地将她纳入怀里,用自己那湿透了的广袖为她遮去外边刺眼的光珉。

他湿漉漉的,浑身上下都滴着水,却也不减他与生俱来的威慑力。

火把熄灭,只有桥上的宫灯在亮着,白苏不知何时已经被挤出人群外,她看着紧紧护着素素公主的男人,想到那一次,他也像刚才那般飞踏而来,从水中救起了她。

这一刻,她忽然懂了,不管是谁,只要是女子,他都会倾力相救,不是单纯只为她囔!

尉司隐亲自抱起素素,所有人让道,冷漠地经过白苏身边,他停下了脚步,用满是质疑的眸光扫向白苏,白苏坦然地迎上他的眼,坚定的眼神已经在告诉他,不是她做的!

可是,他却选择了无视她眼里的解释,抱着怀里的女子漠然箭步离去。

脚步声像来时那样纷沓而去,只留下白苏一个人在这又恢复了死寂的黑夜里。

她倚着桥栏缓缓滑落,蹲在地上,捂着心口难忍的痛,咬牙忍住想要夺眶而出的泪。

够了!

真的够了!

她应该感谢精心设计这一切的人,至少,接二连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能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能止住她只想着情爱的心!

她和他,本来就不该奢望被彼此理解!

“娘娘,咱们回去吧。”剪秋很懂她,总会静静的陪着她,在她平复了心情后才会出声打扰。

“剪秋!”白苏倏地站了起来,声音冰冷有力,“本宫不管今夜是谁设计的这场戏,本宫要她付出代价!”

回过身来的脸依然精致无双,却如同被罩上了一层寒霜,冷冽得渗人,那美丽的眼睛里射出来的决意更是让人不寒而栗,说话间仿佛有咬牙切齿的细声从红嫩的唇瓣里挤出。

“是!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剪秋俯首点了下头,而后上前来把方才掉落在地上的暖手筒套上她冷凉如冰的玉手,再搀扶着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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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寒冷的夜里落进池里,纤弱的身子又怎扛得住,何况素素自小的身子就孱弱,隔三差五就得喝药,再加上今夜又受了很大的惊吓,她是完全受了风寒,遍体发热,昏沉不醒。

尉司隐宣来鬼卿,鬼卿面无表情地为她施针,把脉,开药,却唯独没有像上次为白苏那样施针并运用内力为素素逼出她体内的寒气。

尉司隐看着床上脸色白得像张纸一样的女人,再看打算收拾药箱走人的鬼卿,他气不过的上前拎住了他的衣襟,“她都这样了,你竟然不尽全力施救?你还是人吗?”

“皇上,注意您的身份。”鬼卿淡淡的提醒有人在看。

失控地尉司隐凌厉的扫了那群奴才一眼,放开了鬼卿,怒然拂袖负手而立。

“素素公主看似孱弱,但是她体内有各种药材并存,这点寒气伤不了她的,而苏妃娘娘的体质偏寒,若皇上觉得鬼卿厚此薄彼,鬼卿无话可说。”鬼卿请冷冷地解释道,其中也没回头看一眼榻上的女人。

尉司隐不得不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素素就是素问的真相?若知道,那他为何还能这样冷静自若,无动于衷?即便不知道,看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他就不能给点表情吗?

还是,他心里早已不爱素问了,不爱他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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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起来的太后今日格外的精神饱满,只因为知道了昨夜她所恨的人陷入痛苦的事。

“这次苓妃总算做了件让哀家心悦的事!”太后坐在铜镜前让青黛为她梳发。

她最爱的就是她的头发了,以前,她也是凭这一头乌黑亮丽的墨发引起先皇的注意,而后才凭着她一步一步的计谋爬上来的,所以,她一直以她的云发引以为傲。

青黛一如既往地为她梳着头,没想到越梳面色越难看,木梳子渐渐地穿过云发,梳到尾,整个梳子全都被脱发覆盖住了。

“青黛,为何不继续了?”太后见她的动作迟迟没再落下来,有些不悦地问。

“是,奴婢这就继续!”青黛把那一坨脱发暂时先收入掌心里,而后战战兢兢地,始终不敢再将梳子落在太后的头上。

“你今日磨蹭些什么!还不快梳,哀家待会还要去素问阁慰问素素公主!”太后从铜镜里看到青黛发抖的手,她怒喝。

青黛像是被赶上架的鸭子,不得不将梳子落在她的发顶,已经用了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的力度,可是……还是有不少发根随着脱落,恍如,这不是梳子,而是削发的利刃……

她的手越来越抖,太后在铜镜中看到了,也看到了她胆颤的表情,更看到了她手心里挤出来的黑发。

“你手上是什么?”太后怒红了眼,厉声问。

青黛手一抖,梳子掉了,也带落了一缯发丝!

落地声为停,猛地回过身来的太后盯着地上的发丝而面露痛苦之色,以及那瞬间狂燃的恨怒!

她不敢置信的对着镜子,抬起颤抖的手试着轻轻拉扯自己的头发,抓了几根发丝就掉几根……

“砰!啪啦!!咚咚!!”

各种刺耳的噪音响起,铜镜被砸烂,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各种东西都被挥落在地!

“青黛,立马去把云茯苓那个贱人给哀家抓起来!她害哀家掉了多少根头发,哀家就扒她多少层皮!”太后发泄了一番后,像是发狂的野兽,张牙舞爪,怒红双目。

……“太后,臣妾给你的药油里并没有问题啊,求太后明鉴!”云茯苓正欣喜着等待皇上下朝处置昨夜白苏设计陷害素素公主的事,没想到没等到好消息就先被太后的人带到寿康宫了。

“你还狡辩!青黛,当着她的面验给她看!”太后铁青着脸拍案命道。

青黛颔首,带着两名宫女走到伏跪在地上的云茯苓面前,其中一个宫女就端着一碗侵泡着头发的水,另一个断了根银针,青黛当着云茯苓的面将银针扎入水中,片刻后,再拿起来银针已经成了黑色。

“哀家倒要看你还有何话可说!”云茯苓瞪直了眼,太后的怒火接之而来,她慌忙为自己辩解,“太后,真的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是被陷害的!”

“来人!将她拉下去乱棍打死!!”最爱的头发被毁,太后早已不再信任云茯苓。

“太后……你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待您一片忠心,您不能就这么认为是臣妾下的手啊!”云茯苓花容失色地求饶。

“哀家不能?再迟些恐怕哀家的命都没了!哀家将你乱棍打死已经是便宜你了,拖下去!”太后毫不留情的摆手。

“太后……您……不能……”情绪太过激动的云茯苓倏然在拉拉扯扯中昏了过去!

……

关雎宫

“娘娘,不好了!”

剪秋匆匆进入殿里,“娘娘,太后并没有处置苓妃!”

“怎么回事!”正绣着东西的白苏惊然而起,黛眉紧蹙。

“回娘娘,太后本来已经下了令要将苓妃乱棍打死,可是苓妃关键时刻昏了过去,皇上恰好赶到,压下了太后的气焰,并宣了御医,结果……御医宣布了一个喜讯,说是苓妃娘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剪秋毫不含糊的一口气把事情详细而简练的说完。

闻言,白苏眼底的遗憾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恨的火焰。她阴冷地勾唇,“剪秋,这就证明老天有眼!”

“娘娘……”剪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她竟然在娘娘的脸上看到痛快之色?

“剪秋,你忘了上次我要你把什么药放到她避子汤里的事了吗?现在,事情正好如我所愿,本宫要苓妃承受比被乱棍打死还要痛苦百倍!”白苏勾起一抹阴笑。

云茯苓,我会让你尝尝我所承受过的痛和苦!

“剪秋,带上皇上上次送的人参燕窝,咱们道喜去!”说罢,白苏冷笑地拂袖进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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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

尉司隐不敢确信,所以又宣来了鬼卿亲自把脉,得出的结果还是一样——喜脉!

尉司隐有惊无喜,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任何妃嫔怀上他的孩子,对于苓妃突然有孕一事,他心里充满了不解。

距离上一次宠幸苓妃算算也有三个多月了,难不成……那一次中间有了失误?

尉司隐怀疑的眸光凌厉地扫过陆英,陆英惭愧的低下头去,他也纳闷,为何苓妃能怀得上龙子,他每次都按照皇上的吩咐让敬事房送避子汤的,敬事房必然不敢胡来,难不成是这苓妃体质异于常人?

“苓妃,你且好好歇息,朕待会再过来看你!”尉司隐笑着安抚了下,便瞪了眼陆英,命令他跟上。

皇帝刚走,白苏便来了,两人一前一后,并没有碰着面,云茯苓早已乐得合不拢嘴,因为她有孕的消息一传开,各宫各院的妃嫔们立即忙着送礼来道喜,巴结她。

谁叫她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怀上龙子的人呢!这简直得天独厚,她因祸得福了!

“苏妃娘娘到!”

门外忽然传来通传,云茯苓脸上的笑弧顿时僵住,她敢肯定能在她送给太后的药油里动手脚的人就是白苏!

云茯苓收起眼中的阴狠,作势虚弱的靠在榻上,手隔着被褥抚上平坦的小腹,一脸母爱无疆的幸福样。

白苏走进来看到的正是这样的画面,她微微一笑,爱吧,越爱这个孩子,最后,你会越痛!!

“苓妃妹妹好福气,才册封不到一年已经怀上龙子了。”白苏敷衍地笑道。

“这全仰仗老天帮忙,要是姐姐平日里多做点善事,也许早已怀上了。”云茯苓讽刺地道。

白苏走到床前去,云茯苓顿时多了一丝防备。只见她勾唇一笑,俯首在她耳畔道,“你错了,帮你忙的人是我,不是老天!”

云茯苓不置信的瞪大双目,但是看她脸上得意的故意笑弧又不像是在作假,“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吗?”白苏知道自己的话引起她的害怕了,她嗤笑了声,故作神秘没回答她,只是把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道,“你不是要本宫多做善事吗?好好安胎吧!”

云茯苓拍开她的手,“本宫不管你背后的目的是什么,而今本宫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是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对本宫的孩子下手的!”

“妹妹如此多想,会不会亏心事做太多的那个人是你?呵……原来老天是会眷顾坏事做尽的人的!”白苏嫣然讥笑。

这时,刚出去不久的皇帝又回来了。

尉司隐本来是想带着慌乱至极的心情回来看看的,没想到会意外碰上作势要离去的白苏。

“皇上,苏妃她出言威胁臣妾,说是要害臣妾的孩子!”云茯苓一见到皇帝进来,立马装出害怕的模样,紧捏着被角瑟瑟发抖。

尉司隐与白苏临门对视,他冷厉的眸光看向云茯苓的时候转柔了,“忍冬,好好照顾你主子!苏妃,你跟朕走!”

说罢,沉着脸拉上白苏走了出去。

行至一个僻静之处,尉司隐冷冷甩开了她的手,“蓄意伤害素儿,然后是太后和苓妃,再将后宫闹得鸡犬不宁,这就是你要跟朕宣战的方式?”

“蓄意伤害?你问过素素公主了吗?”白苏冷冷一笑,原来,那素素公主也不过如此。

“素儿好心想要约你,跟你交好,而你却设计害她没脸见人,你怎能如此歹毒!”他一向都知道她做事起来都比较狠,谁知道竟然拿素素下手。

“素素公主是这么跟你说的?”白苏硬是从他嘴里确认是不是那个素素公主这么污蔑她的。“没错!素儿醒来的时候朕问过她了,她说,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更是不明白你为何会对她下手!她约你之前已经跟朕说过了,只是朕没想到你连她都不放过!”看着她一直不停冷冷上扬的嘴角,本来就心乱如麻的心更加恼怒。

“那皇上可有想过,臣妾有何理由要害她?”还好,还好她一开始就没奢望过他会相信她,还好……真的还好。

“你妒忌她!”他脱口而出。

“妒忌?妒忌什么?妒恨她即将要成为皇上的妃子,所以臣妾在她成为皇上的妃子之前阻止她吗?妒忌她是皇上心尖上爱了将近十年的女子吗?”白苏咄咄逼人地笑了,冷冷眨着美丽的双眼直视他慑人的黑眸。

“你说什么?你听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尉司隐眸子一沉,眉心顿时蹙起。

她为何这么肯定素素会成为他的妃子?又为何会说素素是他心尖上将近十年的女子?

她,知道了些什么?

“臣妾很想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但是……皇上,臣妾妒忌任何人都不会妒忌素素公主,因为光是她的那一张脸对臣妾就永远够不成威胁!”白苏故意把自己说得再恶毒不过。

“白苏,这样的话别在素儿面前说!”他冷冽的警告。

“皇上放心,若她不来惹臣妾,臣妾压根就没有要见她的必要,也不屑见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还有,不守妇道!”她就是要把他心尖上的女子说得这么不堪,她不知道在报复他还是在报复自己。

一切完全乱了!

“白苏,你……”尉司隐生气的扬起手,白苏却只是淡淡一笑,自动昂起脖子,让他要么掌掴,要么掐脖子。

她就是要让自己在他眼里变得越来越恶毒,变得心如蛇蝎,口如利剑。

“你弄了这么多事无非是想要威胁朕停止动白家,你以为,朕会让你得逞吗?”尉司隐收回了手,他敢肯定,她已经知晓素素的真实身份了!而她方才昂起头,闭上眼承受他的怒火时,那心如死灰般的表情拉回了他的理智。

“只要皇上还想要铲除白家,臣妾就不会罢休!皇上,白家本没罪!”她斩钉截铁地告诉他这个事实!

“你威胁朕?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可以赐死你,或者将你打入冷宫,轻而易举!”尉司隐紧攥住双拳,就怕在自己再一次失控伤了她,这个女人的能耐远远超过他所预料的。

“信!因为臣妾已经不是白家人了嘛!反正臣妾是死是活都牵动不了白家了!皇上若是想这么做就尽早,省得日后后悔!”她无畏的讥笑,心里好像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着她仅有的理智。

“呵……白苏,你也不过是仗着朕眷恋你的身子而有恃无恐!”他好似看穿了她脆弱的内心,冷冷讥笑。

“这破身子皇上喜欢是臣妾的荣幸,可臣妾从不引以为傲!只是一个暖床的,有何值得骄傲的?”白苏嘴角的笑弧越来越麻木了。

“你的意思是朕一直在碰一个破身子?”该死的!听见她这样贬低自己的身子,他竟然比她还要生气。

他阴森森的靠过来,白苏眼神不禁闪烁起来,他一直抱着的都是一具不洁的身子啊!

“舌头被猫叼走了?”他猛地擭起她的下颚,逼她面对。

“在臣妾看来是!!”她暗自铁了心回道。

“很好!既然是破身子,朕又何须再降低身份去将就!”尉司隐忍下滔天.怒火,嗤笑着放开了她,拂袖,背对着她道,“看来,朕是该好好想想如何处置你了!”

白苏浑身无力的倚着旁边的墙不让自己倒下,她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

一切都如她所料啊!

打入冷宫

更新时间:2013-7-6 13:39:52 本章字数:5221

“忍冬,本宫要你找的人有消息了吗?”长乐宫人群散去后,躲过一劫的云茯苓正心情大好的欣赏着一堆堆别人送来的贺礼。

“回娘娘,经过奴婢诸多打听,听闻曾任白府奶娘的一共有两个,宸妃和苏妃各拥有一个奶娘,可是奇怪的是,在宸妃进宫那年,两个奶娘都离府了,其中一个早已回乡了,还有一个下落不明,极有可能就是娘娘要找的人。”忍冬如实禀报道。

“本宫就是知道下落不明才要你们找!怎么一点儿有用的线索都没有!”云茯苓瞬间不悦地拧起了脸。

“娘娘,线索倒不是没有,听说有人在年前还看过她在市集上买小孩子的衣鞋……奴婢想,会不会是离开白府后又到别处去帮人带孩子了?”

“也不无可能!你派人暗中打听京城里哪家有两三岁的小孩,挨家挨户的给本宫把人找出来!珂”

“是!”

忍冬俯首点头了下,赶紧下去吩咐了……

滞·

御花园的假山小径里,鬼卿似乎有意在等白苏。

“下官没想到娘娘跟下官要那种药竟然是为了助他人得子,娘娘想要成为送子观音吗?”他冷冷讥笑道。

“本宫要你的药确实没打算自己服用过!”因为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过要生个孩子来成为两人未来的牵绊,只是……后来,他一次一次的抽身而出,竟让她有种渴望,想要怀上他的孩子。

果然,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

“鬼卿,若你觉得本宫浪费了你的药,那本宫只好对不住了!”白苏对鬼卿上次突然强吻她一事还无法谅解。

“无妨,既然药给了娘娘,鬼卿也再无权过问。”鬼卿淡漠地转身离开。

“鬼卿,本宫不管你上次对本宫那样做出于何意,但是,本宫知道你并非真心!也无意拿本宫来消遣!”白苏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停下了离开的脚步,“你是因为涯儿对吧!从你喝下第一口茶那一刻,你就知道涯儿在本宫那里,你做那么多事无非就是想把涯儿气走!本宫可有说错?”

“娘娘太自以为是了,涯儿既然已经离开了下官,自然就与下官没任何关系了,下官又怎会再费心机去气走她?”鬼卿侧脸过来,用眼角余光看身后的她,勾唇,“娘娘这样说是想说服自己还是想无视下官的真心?”

“鬼卿,休得胡言!”白苏心慌的看了眼四周,宫里人多耳杂,而鬼卿竟然能如此坦荡的对她表心意,他不要命了吗!

鬼卿默然不语,滑动轮椅离开。

白苏觉得头疼的抬手揉了揉额角,转身与他背道而驰,然而……一双明黄色的鞋靴跃入她眼帘,她惊骇地抬头,果然看到了一张阴沉之森的俊脸。

“皇上……”

“苓妃有孕果然是你暗中策划的!”尉司隐沉着脸咬牙切齿的道,他背在后的双手一再攥紧,攥住心底那匹就要脱缰的猛兽。

他只想靠着假山一个人静一静,没想到会意外听到他们的谈话,好在他内功深厚,才不至于让鬼卿发现了他的存在。

对上他冷若寒冰的黑眸,白苏有些心虚,却也勇敢直视,“皇上久未有子嗣,臣妾也是为了皇上,也为了皇室着想。”

“哼哈……你还真是大方到可以啊!”尉司隐讽刺的哼笑了声,上前一步,“你是否想日后拿苓妃腹中的胎儿来威胁朕?”

“若能威胁得到的话,不妨一试。”白苏无畏地嫣然而笑。

尉司隐看到她绽放得灿烂的笑花,恨不得出手将它掐掉!哪个女人会像她这样,被他发现了她的计谋后,还能笑得若无其事的?一再挑战他的权威,她是当真以为他不敢办她吗?

“你就不能对朕服一下软?”今日发生太多事让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伸手抚上她冰冷的脸,目光布满怅然。

从何时开始,他们已经针锋相对了?从他发现她把腰带送给鬼卿的时候?

他倒是有些怀念她在他身下情不自禁时会喊他‘阿隐’的那个白苏了!

从方才她和鬼卿的谈话里,他听得出来,她对鬼卿似乎不是那么一个意思,难道是鬼卿纠缠她吗?

不!若是鬼卿纠缠她,她又怎会将腰带送给鬼卿?年少轻狂时,他经常游走在民间,自是知道女方把腰带送给男方等同于定情物了。

定情……

第一次在关雎宫的绣架上看到她开始做腰带的弧形,他的心有说不清的狂喜,只要想到她要做腰带送给自己,他就像个不经事的小伙子一样,日思夜想。

他,想要她的情吗?

他无奈而怅然的语气让白苏微微一愣,竟忘了避开他的碰触,呆呆的望着他。

“朕与白家,若是只能选一个,你会选哪个?”他再度幽幽地开口,大掌在她细滑的脸上流连忘放。

他知道这是个两难的抉择,可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明知道……她会选的必定是白家!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白苏低声轻哼,眼底闪过苦涩,抬头,浅笑,“皇上,答案早已昭然若揭,你又何必再问?”

尉司隐眸光一顿,收回了摩裟在她脸上的手。是啊,答案早就各自心知肚明,他又何必再多此一问?既纠结了自己也为难了她。

“来人!”他拂袖,转身不再看她。陆英带着人飞快的出现,“传朕口谕,苏妃品德不良,行为不检,今日起废除妃位,明日动身前往冷宫!”

陆英傻眼了,他掏了掏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皇上要亲自开尊口将苏妃打入冷宫了?

“陆英!”尉司隐宣布完口谕后,没看到陆英有动静,不悦地唤道。

“是是是!奴才……遵旨!”陆英一个激灵缓过神来来,撇了白苏一眼,跪地领旨好颁发。

“臣妾谢皇上不杀之恩!”本应该悲的白苏却笑着福身,巧笑嫣然。

陆英想,疯了!这苏妃娘娘铁定是疯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尉司隐余光往后扫了一眼,冷冷拂袖而去……

翌日的早朝,金銮大殿里只有丞相和兵部尚书二人,其余的都在金銮殿外跪着,联名上奏折要皇上收回废掉苏妃的圣意。

皇帝勃然大怒,说这是他的家事,没想到跪在殿外的文武百官却说苏妃一直在暗中捐赠物品给老百姓,在民间已获得广泛好评,何来的品德不良,还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帝怒然拂袖离去,文武百官依旧长跪殿外。本来早该按圣意前往冷宫的苏妃也因此暂留在了关雎宫。

这样的情况持续整整三日,这三日里国家大事无人处理,一时之间,所有政事都停滞不前了。

为了天下子民着想,无奈,皇帝只能忍气吞声,收回了圣旨,好在,圣谕还没正式下发,否则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

深夜,一抹形如鬼魅的黑影潜入了寿康宫。

此人正是销声匿迹了月余的裕亲王,寿康宫里还亮着灯,太后因为头发已经掉得快秃头了而变得精神恍惚,食不安寝。

裕亲王看着榻上的太后不禁有些失望,上前挥开帘幔就将人扯了起来,太后先是惊叫,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后,立即转为欣喜,抱住了他,“迁儿……哀家的迁儿……”

“走开!”裕亲王不悦地推开她,退出了幔帐,太后赶忙下榻,走上前,“迁儿,你这些日子受苦了!哀家一直命人暗中寻你,也让丞相设法帮你……”

“够了!你而今只需要担心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就够了,还有余力来担心我吗?”裕亲王甩开她的手。

闻言,太后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经秃顶的头发,顿时好像受了打击,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起来,“不!不要!哀家没有不人不鬼!哀家没有……”

她抱着头恍惚地重复着,视线不经意的落在铜镜里,出现在铜镜里的模样让她失声大叫,“啊!不!这不是哀家!这不是哀家!”

“你鬼叫什么!想害死我是不是!”裕亲王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嫌恶的低声喝道。

太后立即安静了,她还是很在意自己已经秃顶的模样,拿来一件衣裳胡乱包住了头,而后才放心的牵上裕亲王的手,道,“迁儿,这样就不是不人不鬼了。”

裕亲王蹙眉,他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母亲?

“我今夜冒死进宫本来是想指望你能帮上点忙的,现在看来是我白跑一趟了!看你这样子,不给我添麻烦就不错了!”裕亲王冷冷扳开太后的手,作势要离去。

“迁儿,哀家能帮得上忙的,你说吧!哀家发过誓要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的!”太后追他出了寝宫,殷切的抓上儿子的手,不想让儿子对自己失望。

“属于我的一切?你还知道什么是属于我的?当年你嫌弃我带病出生,恐救不活,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竟狠心将我和玉太妃的孩子调换,害得我落到如斯田地的人就是你!你以为我跟你回来就是原谅你了吗?不!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利用,现在的你,对我来说连一个疯子都不如!”裕亲王嗤鼻一笑,扳开了抓在手上的手,狠狠推开。

“滋溜……”一声,漆黑的外边传来响动,裕亲王大感不妙,立即追了出去。

寿康宫外一个鬼影也没有,一身黑衣的他融入进黑暗中寻找方才极有可能听到这个秘密的人,灭口!

从后门一路寻出,他选了个最高的地方停下来观望,然后侧耳静听周边的一切动静,似乎……他听到了轱辘转动的声响,正要循着方向飞身追上去,倏地,旁边一抹暗影鬼鬼祟祟的掠过,他转身,急忙追了上去。

暗黑的夜里,两条身影在漆黑的夜色里飞檐走壁。前方的身影渐渐地放慢了速度,后方的身影很快就追上来了。

“看你往哪跑!”裕亲王低声威胁,伸手便擒住了偷听到他讲话的人,把人转过来,他有一丝的惊讶,旋即扯下蒙面,露出一脸淫邪的笑,“小美人,原来是你啊!上次在裕亲王府,你身边有个好主子还得爷我无从下手,今夜,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们成就好事了!本王倒想看看一个哑巴在承欢时是什么模样!”

“唔唔……”涯儿皱着眉想要挣脱被钳制住的手,可是,她方才已经耗费了力气在逃亡,而今在这样高大的男人面前更是无法撼动分毫。

公子只教过她轻功,却未曾交过她武功。

裕亲拖着她往一旁的草丛去,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扔在草丛里,边动手除去自己的腰带,边逼近她。

涯儿只能不停的挪着身子后退,再退,想要翻身逃跑的时候,又被抓了回来,嘶的一声,衣裳前襟转瞬就被粗暴的撕开!

“唔……”她使劲地轮打着双手,啪的一声,一个巴掌便落在了她不停摇晃的脑袋上,脸是火辣辣的疼。

“小美人,谁叫你是个哑巴呢!本王在这里要了你也不会有人发现!你就乖乖认命吧!待会本王会让你快乐的死去的!”

涯儿终于明白了,他不止要毁她的清白,还要杀她灭口!

想着日后再也无脸再面对公子,想着日后再也不能见到公子,她使劲全力拼命的挥打,抵抗他要再一次撕裂她衣物的手。

“啪!”又是一记耳光响起,只不过这次是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裕亲王发狠地擒住了她的双手,骑在她身上,扬手作势就要狠狠扇回去。

倏地,不远处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灯火通明。为了不暴露身份,他赶忙收手,抽身而起,飞身离去。

“刺客在这!”一群禁卫军过来,举高火把一瞧,看到一个可怜地小姑娘正抓着衣襟瑟缩成一团。

“快!私闯后宫的人逃了,大家分头追!”

禁卫军又一哄而散,涯儿这才松了口气,从草丛里爬起,低着头边走边整理凌乱的衣裳,倏地,她踢到了东西,定眼一瞧,整个人惊呆了。

公子……

她在心底欣喜的喊,可是想到自己不堪的一身,便惭愧地低下头去数脚趾头,抓衣襟的双手越来越紧,突然,一件带着草药香的外衣递到她眼前,她眼前一亮,而后赶忙摆手,[不不不!涯儿这个样子会脏了公子的衣服。]

“弯腰!”鬼卿冷冷不悦地命令道。

最怕公子生气的涯儿连迟疑都不敢有,忙不迭矮了下去,不过不是弯腰,而是直接单膝跪在地上了。

她不想再出现在公子面前惹他不悦的,这次,怪她躲得不够好,瞧,公子已经生气了。

涯儿自责地胡思乱想之际,背后一暖,那件她不敢接受的外衣就这么披在了她的身子上,紧紧裹住了她凌乱的一身。

她想也不想就要把外衣拿下来还给他,可是头顶上传来的话让她不得不止住了动作。

“你要是拿下来就把它丢了,脏了,我不要!”

涯儿心儿一痛,原来公子是嫌弃她脏了!是啊,方才她那个样子,想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被人碰了的身子的确已经脏了。

她强颜欢笑的抬头道,[公子,涯儿待会回去就把衣服给您洗干净,不会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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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感谢阅读,明天见!

赐婚

更新时间:2013-7-7 12:10:24 本章字数:3246

她强颜欢笑的抬头道,[公子,涯儿待会回去就把衣服给您洗干净,不会脏的。]

鬼卿眉心蹙了蹙,也因为她这句话,更因为昏暗的灯色下,她脸颊上清晰的指痕,他从怀里掏出一瓶消肿化瘀的药丢了过去,而后转身就走。

涯儿捡起药膏,赶忙把衣服脱下来,然后上前去主动默默地推着他往繁缕苑的方向而去,鬼卿表情顿了下,还是什么也没说,默许了她的动作。

他知道,她是为了帮他才以身犯险的,这丫头,总是为了他这么奋不顾身,若是方才他迟一些,她会出什么事,她有没有想过后果?

公子没说话就是不反对她推他回去了,嘻嘻……真好珂!

涯儿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小心翼翼地夹着折好的外袍,心里如抹了蜜般甜,方才发生的阴霾早就被她抛之脑后了,满心满脑都是她的公子!

……

夜,越发的沉阡。

鬼卿用了点独特的迷香使送他回来的涯儿睡着了,他将软倒在地上的涯儿抱到腿上,滑动轮椅走到属于她的那间屋子,将她放在绣榻上,而后又让人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接着让人打水进来亲自为她擦去脸上和手上的脏污,看到那白嫩的雪肌上留下骇目惊心的伤痕,他可以想象方才她在那恶人下是经过怎样一番挣扎。

“傻丫头,有没有想过这样做根本不值得?”他定定的专注在她消瘦了的脸蛋上,原本有些肉嘟嘟的可爱精致脸颊现在都快成了皮包骨了。

离开他的日子不好过吗?为何要将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今夜,他无意中看到一抹黑影通往后宫而去,他料到极有可能是那日逃脱的裕亲王,于是悄悄尾随在后,没想到会听到那么大的秘密,虽然心中早有数了,可是亲耳得到证明,还是颇为震惊。

难怪皇上总是那般紧张玉太妃,何况皇上和太后看似面和心不合,原来真相真是如此!

而今,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真相,无论是太后那边,还是皇上这里,一旦知道了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看来,这趟浑水势必要淌定了!

鬼卿幽幽地看了眼榻上紧闭双眸的涯儿,幽幽叹了声,转动轮椅,走了出去……

·

国家大事荒废了几日,光是有一个兵部尚书和一个丞相是不可能支撑起一个泱泱天朝的。皇帝万般无奈之下,只有将废妃的事就此作罢。

“皇上要娶素素公主?”紫宸殿里,鬼卿第一次没经传召前来求见。

埋首在御案上忙碌的男人抬起头来,桌案上的奏折已经堆积如山,他揉了揉眉心,将自己抛入龙椅里,以恣意的姿势靠着,犀利如鹰的眸看向鬼卿。

“你求见朕就为了这件事?”

“皇上可以回答微臣是与不是!”鬼卿冷淡地道。

“是又如何?朕要娶谁,何时需要你来过问了?”尉司隐冷冷嗤笑,光想到那日亲耳听到鬼卿对白苏表明心意的话,他心里就一阵恼火。

“如此,微臣恳请皇上赐婚!”鬼卿毫不拖泥带水的躬身俯首请求道。

尉司隐震惊了一下,眸底闪过一丝慌乱,似乎连他都不知道,他的心已经在害怕。

鬼卿该不是胆大到要请他赐婚他与白苏吧?那是他的妃子,他敢!

他凌厉十足的目光射来,鬼卿似乎明白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淡淡地接着道,“微臣恳请皇上将素素公主赐给微臣为妻!”

闻言,尉司隐才松了一口气,可是,眉峰又再一次飞快的拧起,“你在说什么?素素公主又不是我朝公主,她的终身大事又岂是朕可以做主的?”

“只要是他国送来和亲的公主皇上都有权决定她的命运!而皇上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该属于谁!”鬼卿铿锵有力地道。

“鬼卿,你……”尉司隐微微震惊了一下,而后释然一笑,“朕早就说过,你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你甚至比朕还笃定素素公主就是素问,你的妻子!”

“既然皇上还记得她是微臣的妻子,那皇上还有何理由不答应吗?”看到尉司隐竟然那般轻松的笑了,鬼卿不禁怀疑,后宫里把他要娶素素公主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是不是只为了逼他承认?

“朕,会跟素儿说,只要她愿意,你就可以娶她!”虽然他已经不再像过去那般执着的要娶她为妻了,可是对她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

“她会愿意的!只要皇上不要再给她任何希望,只要皇上别再对她余情未了,只要皇上,别再惦记着别人的妻子!”鬼卿说完,滑动轮椅转身,让人进来把他抬了出去,一点儿也不想再看那张脸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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