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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茹初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3

当初,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敢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她又是如何求自己的父母答应让她生下孩子的?

她的一生都为别人而活,从来没能好好的为自己活过。

今日,他只是想让她好好为她自己活一次,以她自己想要的身份去活……

……

他们逛遍了大街小巷,他买了糖葫芦给她吃,她咬到酸得不行的糖葫芦时就皱起眉,而他自然的凑上去把那颗酸的糖葫芦解决掉,尽管他讨厌吃甜的东西。有想要买的小东西时,看到别人跟老板讨价还价,他们也学会了讨价还价,尽管他们不缺钱,从不自在到越来越顺口,若是讨不了价也没关系,大不了不买。

看到华贵的地方他们总会心照不宣地绕着走,有热闹看时也不忘记凑上去瞧一瞧,到拥挤的人潮时,他会默默地伸出双臂护着她走,不让任何人撞到她,他们即便不说话也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懂意思,然后,相视一笑,继续手牵着手前行。

……

酉时,他们十指紧扣,来到了最后一个地方,京城里善男信女都爱去的地方——情人桥。

一步步,站在桥的尽头,天边由最初的霞光万丈到一点点消失。

她知道,今日这场美梦该到此结束了。

两人目送着残阳隐没,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脸上保持的笑容越来越暗淡。

白苏率先想要抽回手,他却又一再握紧。

“阿隐,是时候了。”她苦笑地提醒,另一只手帮助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抽离。

他们都知道,尽管表面上已经抛开了彼此的身份,心里却一直不敢忘。

“谢谢你为我做到这份上,就让我们在这里分离吧!回到皇宫,你我的立场还是不可能有所改变。不管你出于何原因,我还是要谢谢你给了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一天!”他的手指被她一点点扳开,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抽离了与他十指紧扣的小手。

“不!”她决然转身之际,他猛地跑上去伸手拉住了她,捧住她的脸,附上温热的薄唇。

这么普通的一天她竟已定义为这辈子最美好的一天!

她应该值得更美好的啊!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白苏颤抖的唇被他一遍遍温柔的轻吮。

说好了,不再为你这个恶人落泪的,为何到头来恋恋不舍的人是你……

“苏儿,记住这个温度……一定要记得……”

他放开了她,后退几步,眼神很坚定的告诉她,他要看着她走。

白苏一开始就知道也许今日他带给她所有的美好只是为了明天的残忍,但是……她还是不争气的沦陷了!

她在他不舍的、愧疚的、温柔的注视下,毅然转身飞奔离去。

不敢稍作停留,不敢回头,只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快点走!

她怕自己意念不够坚定,不顾一切的跑回去告诉他:她什么都不管了,只要他!只要他日后都能像今日一样对她,她什么都不顾了!

然后……她会告诉他,他们之间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他们可以重头来过,没有白家,没有前世的仇恨……

他们,从头开始……

龙修相救(结局倒计时·六)

更新时间:2013-7-20 17:27:06 本章字数:5212

朦朦胧胧的夜色渐渐笼罩整个大地,尉司隐一直待在桥的尽头直到桥上的灯笼点亮,也未曾离去。

始终握在手心里的是那代表母爱无疆的一针一线,从来没想过这世上会有一名女子在他毫不知晓的光景里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尤其是这女子为了这孩子受尽了苦头,饱尝相思之苦,而如此折磨她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自己。

他甚至没有勇气跟她提起孩子的事,她知道他是那年那一夜掠夺她清白的男人已经恨不得杀了他了,若是让她知道他已经见过孩子了,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闭上眼,全都是她坐在绣架前一心一意为孩子绣荷包,夜深也未就寝的模样,那一块新布量好了尺寸,绣好了衣边花纹,只需裁剪缝制就可成一件新衣了。

作为人母的她一直偷偷摸摸地为孩子尽着她的心意,直到被宸妃派人毁掉了她日日夜夜来的所有苦果,光是想起她那一日要找人拼命的恨意,他就万般不舍栉。

若不是他没问清楚宸妃想要什么,若不是他随口答应,她为孩子所做的一切又岂会悉数被毁?

[皇上,母子分离好痛!真的好痛!]

那一夜,她抱着他泪如雨下,他以为她是思念她已逝去的母亲,没想到原来她与玉太妃,他的生母感同身受,她深知骨肉分离的痛苦,所以才帮他为玉太妃多尽了一份心,她深知骨肉分离已是并非最痛,而是相见不能相认最苦毡。

活了二十九年的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混账过!

心里那股自我厌恨的怒火化作掌力掷了出去,在湖中间激起千层浪。

“参见皇上!”一个黑影在身后的夜空上几个翻转落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安全护送苏妃回宫了?”他回过身来,英俊的脸在昏黄的光线里冷厉十足。

“皇上,微臣无能,娘娘……跟丢了!”来的人正是罗勒本人。

“跟丢了?!”尉司隐脸色一沉,上前拎起了他的领子,“就因为是你,朕才敢应她的要求让她离开朕的身边,自个回宫,而你居然跟朕说跟丢了?”

“皇上息怒,娘娘进了一家布庄,再出来的时候就不止一个娘娘了,微臣派大内侍卫分头去追,岂知她们都是受人所迫,不得已易容假扮!皇上若要问罪的话待寻得娘娘之后再问吧,到时微臣甘愿领罪!现今最重要的是救出娘娘,娘娘只怕已经落入裕亲王手里了!”罗勒着急地道。

“是朕的错!朕压根就不该在今日带她出宫!”尉司隐抬头扶额的自责,紧攥拳头,转身,箭步如飞地离开了这座情人桥。

就是因为提防裕亲王,所以他才会暗中派人不着痕迹的跟在她身后,他以为罗勒在,就算裕亲王发现了她,想要对她下手,也不可能轻易得手的。

他现在后悔死了在这种非常时机带她出宫!

……

龙府大门并没有关,这里俨然已经成了鬼宅,没有生人敢轻易靠近。

“梅影暗卫何在!”她刻意绕进布庄,从布庄后门离开是因为她必须要为自己的安全着想,带两名暗卫暗中跟着也好防那个裕亲王。

两抹黑影嗖嗖现身,站在她身后隔着五步的距离,抱拳听令。

“你们随我进去!”她来,是想跟龙修道歉,以防龙修会再一次失控,她只好让暗卫现身跟着。

才短短两日,龙府仿佛已经经过千年的风化,只剩下一片荒凉。

“龙修……”

站在空旷的前院里,她一遍遍地轻声喊,回声在这夜里回荡得格外阴森。

“龙修,我知道你在这……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恨她没有错,若不是她,他的家人也不会惨遭灭亡,若不是她错恨了,她跟他压根就不会有任何瓜葛,裕亲王也不会因为要报复她而迁怒于龙家。

“龙……”

她还想再开口继续喊,忽然之间,周围笼罩上一层阴冷的气息,是两个暗卫一前一后来到了她身后。

她回头,定眼落在两名暗卫身上,倏然,花颜失色,“你不是白家的梅影暗卫!”

她指着率先来到她身后的暗卫,而身后那个显然是看到他不请自来才跟上的,这下见她这么一说,立即尽忠地闪过来将她护在身后。

“哈哈……苏妃娘娘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女人,这样都能被你发觉,本王佩服!”面罩拆除,露出一张粗犷的脸孔,带着猥琐的笑容,猖獗地大笑两声。

突兀,他右手一挥,刀光闪过,护在白苏眼前的暗卫尚未来得及出手已经被一刀封喉,并不是白家的暗卫太无能,而是……这裕亲王的手法太快,细细的弯刀紧锁在他的右手腕上,散发着寒光的刀刃还染着热血。

“苏妃,本王知道你带这两名暗卫最主要的是为了防本王,可惜,你白家暗卫也不过尔尔,即便全都来了也未必阻止得了本王今日……嗯,你换上少女装的样子更美了,这小身段,剥掉这层粗布绸衫后必定是肤若凝脂,腰若纤柳。”裕亲王说着举步靠近她,右手横胸,左手摸着下巴露出猥琐的笑。

前几次的经历让白苏胆颤心惊,放眼四下,孤立无援,这里又是放发了命案的鬼宅,即便她放声呼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见,就算听见了也会选择置之不理。所以,眼下,她必须冷静,可惜,她想智取,敌人未必肯。

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暗自摸出召唤白家暗卫的讯号,想要将那朵梅花燃放上天空,然而,还没拔掉引子就已经被卷落在地了。

“嘶……”一声,他右手疯狂地一扬,快而准的划过她的胸口,一道很长的刀口从左肩斜着延伸至下腰,刀法很精准的划开了她的几层衣物,只要她动一动,刀口裂开,里边的紫红色胸兜若隐若现,更激起了他的兽l欲。

她伸手去抓住被划开的衣裳,退到回廊大柱子上,退无可退,她寻思着想要找机会逃到另一边去,他却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身形一闪,两指在她身上飞快一点,紧贴着大柱的身子再也动弹不得。

“裕亲王,你知不知道你此刻像什么?像见不得光的老鼠,过街人人喊打!所以,你只能顶着人皮面具逃亡!”她希望能像上次在清尘居那样激得他发病,她就可以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了。

“你以为你还能像上次一样激怒本王吗?本王告诉你,而今的本王一无所有就是你造成的,本王什么都不顾了,谁让本王不爽本王就让她爽个够!”裕亲王大掌掐住她的脸,已经坚硬的胯下往她的身子挺上去,露出淫邪的笑,“想激得本王发病,那你别妄想了,就连那皇位也是其次了,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刺激到本王?”

白苏恶心的皱眉,使劲地想要从他的钳制下扭开脸,好避开他浑浊的呼吸扑洒上来,他已经苏醒的东西在她小腹下隔着衣物一阵乱顶,让她不由得想吐。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前几次,你都没让本王得逞,今日,本王倒要看你还如何从本王的掌心里逃离,就算你呼天喊地也没人救得了你了!来吧,本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听你在本王身下吟叫的放.荡样了!”

“嘶啦……”他的右手弯刀刷刷几下,白苏前面的衣裳悉数被划开,眨眼间,她的前身只剩下一件肚兜蔽体。

动弹不得的白苏死咬着牙关,为的就是怕自己的恐惧惊喊出来,她相信,在这样变态的恶人面前,她越是喊他只会越兴奋。

眼下,她该怎么办?

“叮!”的一声,他手上的弯刀埋入了她耳畔旁的柱子上,庞大的身子粗野的贴了上来,蹭着她的身子,埋首在她颈边,那湿热舔过的感觉让她恨不得马上就死去。

她知道,就算此刻她说破了嘴他也不可能停下了,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是想要对她一逞兽欲!

这时候,谁来救救她!

绝望的感觉划过心田,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若还能活着该如何面对已经这么脏的身子?她甚至想到了死,可是……孩子……她的孩子……还有,她太多的事没有完成……

就算真的被他得逞了,她还得顶着这个早已脏得不行的身子活下去!

“来,让本王尝尝这张凌厉的小嘴是何滋味!”他大力捏住了她的脸颊,看着这张红艳欲滴的唇瓣,“本王尝过莲妃的纤薄如纸的唇,也险些尝过鬼卿身边那丫头的,尝过诸多烟花女子的,黄花闺女更是不在少数,而你这张……就是能让本王想要尝个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魅力,竟能让那个昏君如此在乎你?”

“呸!”白苏愤恨地吐了他一口星沫子,“你永远都比不上他!连他的手指头你都比不上!”

“啪!”两个耳光发狠地扇过来,白苏险些昏过去,她嘴角缓缓溢出鲜血,仍是嗤笑,“谁叫你从娘胎里带病出世,惨遭亲娘遗弃的你,早就失去了跟他争的资格!你注定了只能是个病夫,而他是天生的王者!”

她看得出来他已经动怒了,只要她再火上浇油,定能激得他发病,只要她镇定一点……

“你……”弯刀倏地横在了那纤细的玉颈上,只需要轻轻用力一划,她便再也嚣张不得,可是,怒得狰狞的他突然笑了,弯刀一点点地穿过她后颈上的细带,“本王不会上你的当的,你看,只要本王稍稍一勾,你胸前这两团……”

他的左右形成抓状,淫邪的在她胸前衡量大小,一双淫秽的眼紧盯着她明明很害怕却故作镇定的表情,弯刀也一点点,一点点地割开了她颈上的细带。

“只剩一条细线在支撑了,你也很期待对吧?”他邪恶的大笑,一双眼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她胸前的柔软像两只小白兔一样弹跳而出。

倏然……

“啪啦……”

一个酒坛子从旁飞来,被裕亲王伸臂挡住,酒坛子应声落地。

“哼!原来这里还躲了个醉鬼!!”裕亲王抽离了弯刀,肚兜还险险地挂在白苏身上,动弹不得的白苏知道要是一阵狂风吹来,她的肚兜带子肯定断裂,她好想用双手紧紧抓住它,免得待会真的裸着身子,可是,眼下她更担心的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龙修。

他满身醉态,连站都站不稳,披头散发,像一个流浪街头的醉汉,就连刚毅正气的脸也不修边幅,长了满脸的胡渣。

短短几日,他已经活得不像个人样了!是谁造成的,是她啊!

“龙修,你快走!你的家人已经全都死在我手里了,你既然无法狠心杀了我为你家人报仇,那就走!让裕亲王毁了我,这样比让你杀了我还让你解恨!”她知道,凭现在的龙修压根就打不过裕亲王,裕亲王的武功若不是太厉害,皇上他们又岂会迟迟抓不到他,又岂会夜夜在梅林练武?所以,她故意激起他的恨,让他离开。

龙修只是抬起沉重的眼眸撇了她一眼,然后摇摇晃晃的朝裕亲王走去。

“对啊!她让人杀了你全家,要不……等本王享受完,你也来乐一乐?反正你不是也心仪她吗,本王成全你这个愿望如何?”裕亲王把玩着他手上的弯刀,淫笑分羹。

龙修不语,只是醉生梦死的勾了勾唇,抡起拳头摇摇晃晃地朝他揍过去,裕亲王侧身避过,双手抓上他的双肩,抬起膝盖不停的踹上他的腹部,“本王最讨厌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了!叫你逞能!”

龙修好像一丁点儿也不想还手,弓着身子让裕亲王不停的踢踹,踹得越狠,他嘴角越是笑。

“龙修,你不是要报仇吗?他才是杀你全家的仇人,你给我起来啊!”白苏大声地喊,想要唤醒他的求生意志。

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前后都很矛盾,可是龙修已经铁了心求死,即便她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

“她说得没错,你的父母是本王杀的,还有你的妹妹,本王最记得她被那么多男人干的时候,那又爽又痛的表情了……来啊!有本事就杀了本王为你全家人报仇啊!”裕亲王用了七层内力将他踢了出去,张开双臂,无法无天地道。

说出真相又如何,一个醉汉,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杀了龙家上下,只是要让害他一无所有的人痛苦而已。

以跪姿落地的龙修,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嘴里流淌出丝丝鲜血,他还是发笑,爬起身,艰难地迎上去,不是要报仇,而是真的要寻死。

“龙修,别这样……是我对不起你……”白苏痛苦地看着龙修一心一意要寻死,懊悔的泪,滑落脸颊。

明明恨她,却还在最后关头站出来阻止她受凌辱,而且是存心要以他的性命来玩。

“龙修,你是打算要用你的死来惩罚我的过错吗?你不许死……我不准你死!”

“龙修,你醒醒啊!”

看到龙修离暴戾的裕亲王越来越近,白苏一遍遍不死心的喊,只希望能在最后一刻喊醒他。

“留点力气好待会在本王身下叫!”一股内劲袭来,白苏的哑穴被他隔空点了,千言万语,再也开不了口,只能心急如焚的看着龙修找死。

“既然你这么急着要与你家人团聚,本王就成全你!”裕亲王阴狠一笑,凝聚所有内劲在左掌间……

不!!!

白苏瞪大双目,在心里凄厉的大喊,眼睁睁地看着那足以致命的掌力打在龙修的胸口上,他的身体在半空中飞出去,落在府门内的台阶下……

不要杀我的孩子(结局倒计时·五)

更新时间:2013-7-21 19:20:35 本章字数:5284

不!!!

白苏瞪大双目,在心里凄厉的大喊,眼睁睁地看着那足以致命的掌力打在龙修的胸口上,他的身体在半空中飞出去,落在府门内的台阶下。

龙修……

她在心里痛苦的呼唤,不要死,不要……

“苏妃娘娘,要不,在他断气以前咱们来场鱼水之欢让他死而无憾吧!”裕亲王收了弯刀,又回到她面前,伸手就要抓下险险挂在她身上的胸兜琨。

“钉!”的一声,隔空飞来一枚玉佩打掉了就要摸上肚兜的手,裕亲王被逼缩回了手,飓风袭来,他不得已退了几步。

是他?

白苏看到落在身前的高大身影,他怎会知道她在这里窳?

在看到这个模样的她,俊脸阴沉得吓人。他飞快地脱下浅黄色的麻布外袍紧紧盖住了几乎半裸的她,在她锁骨两边各自点了两下,她立即恢复了言语和行动上的自由。

“龙修……”她推开他,往倒地不起的龙修走去。

“罗勒,保护好她!”尉司隐闪身过去抽出了罗勒手上的佩剑,撂下命令,飞身上前拦住了想要逃脱的裕亲王。

罗勒知道,这时候的皇上不允许任何人插手,他挥手,带领十几名侍卫将白苏紧紧保护住,一边担忧地看着上空中的交战。

从皇上的一招一式里可以看出怒火有多大,单单只是因为他觉得作为一个皇帝却让自己的女人一次又一次落到裕亲王手里受辱吗?

一小半吧,一大半是因为险些受辱的人是苏妃,这个真正的白家大小姐!

皇上在乎这个女人在乎到不惜以各种方法将她脱离白家,皇上在乎她在乎到可以不顾自身身份的以男人的方式为她雪耻。

“尉司隐,你怎么不做懦夫了!为何不继续躲在女人背后,看着本王怎么压你的女人!”刀光剑影,两人掌力冲撞后,相同退后,裕亲王落在了屋檐上,尉司隐单脚落在了梧桐树枝桠上。

“懦夫?指的是只会凌辱女人做报复的你吗?朕若是你早就羞愧得当太监去了!”尉司隐冷笑了声,浓眉一挑,利剑在他手里划出一道浑厚的剑气,裕亲王弯刀一横,将那道捡起挡了回去。

“龙修……”白苏蹲在龙修身边,将他扶起,她已经在奔跑过来时穿上宽大外袍,遮住了本来狼狈不堪的身子,“龙修,你撑住……我还没有跟你说对不起……”

龙修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想要触碰近在眼前的容颜,无奈,到半空又坠了下去,“娘娘……真相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龙修……最后不止辜负了情也背叛了义……死,对龙修来说……是……解脱……”

错就错在,一开始他不该对她产生怜惜之情,以至于到来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明知不可以,却总是心不由己,明知她不需要他那一点点的帮助,他却不忍再在她的眉头上点火。

“能死在……娘娘怀里……龙修……无憾……”

“龙修,你不能死,你不是一直不知道自己欠了我什么吗?那我现在告诉你,你欠一个让我可以赎罪的机会,所以,你必须活着!你给我活着!”

“要真说……娘娘欠龙修什么……那就……一个微笑吧……”他最不想看到的是她冷若冰霜,恨意滔天的眼神。

“好!我笑给你看,你别闭眼……”她艰难地扯出一抹含泪的笑容,弥留之际的他甚至笑得都比她好看。

“龙修希望……娘娘可以常笑……下……辈子……龙修再……再来保护你……”拼着最后一口气说完,那双半眯的眼彻底闭上了。

“不!!!”凄厉的哀叫响彻整个夜空。

“皇上!”

尉司隐因为这声音而分神,眨眼间左肩就挨了一掌,当然,他也同时毫不示弱地运用了所有内力打在了对方的胸口上,旋身落地,罗勒赶忙上前搀扶。

“皇上,你以为诱苏妃出宫,而后放她一个人引本王现身就能抓得住本王了吗?哈哈……到最后你还是逃不开女人的庇护!”裕亲王猖狂地笑声和话语清晰回荡在夜空里。

“带人去追!”尉司隐撇了眼杀了几个侍卫逃离的裕亲王,拒绝罗勒的关心,把剑交还给他,厉声下令。

“微臣遵旨!”罗勒单膝跪地接过剑,刻不容缓的带人朝裕亲王逃走的方向追去。

“苏儿……”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左肩来到白苏身边,将龙修从她怀里挪开,沉痛地看着。

“是真的吗?你今日带我出宫只是因为我能引出裕亲王?一切都是假的?”受了双重打击的白苏呆滞地望着他,包括他们做了那么多平凡的事也是假的?他的温柔,他的笑都是假的?

“苏儿,朕……”

“真也好,假也罢,反正都过去了。”他想要解释,她已经不愿再听。因为她千疮百孔的心已经伤不起了。

她不愿再去面对他为了一己之私而愿意牺牲她的清白。

“皇上,臣妾只求你救救他!求你……别让他死!”她已经害死了他全家,而今他还要为自己丧命,她不要他死啊!

他看着紧紧抓上来的手,冷若冰霜乞求的眼眸,心,狠狠的抽疼。

她眼里流露出的悲伤,与那日发现她母亲早已辞世一样,在他眼前,在她心里哭得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甚至,从来不屑开口求他的她竟然这般卑微的求他,只为了救龙修。

是为了还情,还是已经动情?

若是前者,他需要负大半的责任,她所欠的人情都该他来还,可若是后者呢?

他又何尝想要让龙修死,只是……

不再犹豫,他持起龙修的手号脉,而后伸手利落娴熟地点住了他身上的相关穴位。

“龙修不会死了对不对?”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恳切地问,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再冷硬的心也会为她而折。

“不会!你太累了,闭上眼睡一觉吧。”他很肯定地跟她保证,她刚欣喜地弯起唇角,听到他后面那句话,正要摇头,只觉眼前一黑,人已经软倒在他的臂弯里。

“把人带上!”他抱起她,命令留下来保护他们的两名侍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龙府。空旷的山野里只有一所碧波轩独立在山脚下,竹屋就坐落在湖心,这是京城里的穷乡僻壤,没有人会没事跑到这里来,更是鲜少有人知道这里有这么美的湖。

“皇上为何要牺牲自此?你输了三层内力给他,而你也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若是此时遇到裕亲王,只有等死的份。”屋里,男人把完脉已经了然一切。

为了救龙修,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甘愿牺牲自己修炼了半辈子的内力,真是慷慨得很。

“你只需要救活他就行了!”尉司隐说完,绕到另一间屋子的绣榻上,阴冷地视线对上那张就连睡着也得不到安稳的容颜顿时转晴,他微微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蝶栖般的一个吻,伸臂小心轻柔地抱起她离开。

“皇上改变心意了吗?”愿意为了怀中的女子改变他原来的想法,做的每一个决定只为她着想?

尉司隐停了下来,看了怀里的睡容好半响才抬头道,“若你说的是铲除白家的事,朕不会改变,不过……出发点不同了。”

“嗯。”身后的男人微微点头,尉司隐正要抬步,他又开口了,“不知皇上是否相信这世上有重生一说?”

“鬼卿,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尉司隐不耐地喝问。

没错,这是鬼卿!本该烧成灰烬了的鬼卿!

当夜,鬼卿是从紫宸殿回去的,鬼卿选择把知道太后和裕亲王对话的事跟他坦白,而那场火他们也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让太后以为鬼卿已经死了而已!鬼卿滑动轮椅冲入火海里并非为求逼真而这样做,而是当时,他真的看到涯儿在火中着急的寻找他,他为了救涯儿才冒冒然地进入火海而已,凡是看到那场大火的目击者都以为鬼卿殉情,或者是为了救心上人而亡,他们又怎会想到双脚虽然行动不便,却内力浑厚,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那场大火简直易如反掌,只要他理智还在就绝对烧不死他。

“没什么,只是觉得既然皇上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就顺便提醒皇上好好珍惜眼前人。”鬼卿淡淡一笑道。

尉司隐察觉得出他话里有话,只是剑眉蹙了蹙,“朕与她之间的事就不劳你挂心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即便问了也白问,鬼卿不说的话就算灌他毒药他也不会说,该说的,即便你不问他也会说,管你爱不爱听。

真是搞不懂,在白苏身上,他为何那么爱多管闲事?明明那场大火之后,已经接受了涯儿,难不成他有了涯儿还不够,还想着他的女人不成?

“别忘了扎自己几针,顺便让人给你运功疗伤,否则你的左手严重的话可能会废掉。”鬼卿对着走进黑暗里的背影叮咛,他跟素问也学了几年医书,学得如何他不知道,不过光是看他懂得如何给龙修点穴,强用内力把他最后一丝气息留住,他想,他给自己扎几针应该是没问题的。

“公子……”从屋里出来的涯儿刚开口就遭来鬼卿皱眉,她咬唇低头,娇羞地喊,“卿大哥。”

鬼卿知道从公子改成卿大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要是让她唤他夫君她一定直接几天躲着不见他。

要不是那场火,他也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他该感谢太后急于置他于死地,否则他又怎能在生死之际认清自己对涯儿的感情。

他接过涯儿手上端来的热茶,另一手将她腿上坐着,而后将热茶喂到她嘴边,涯儿已经习惯了如此柔情的男人,乖乖的坐在他腿上,任他搂着,张开嘴抿了一口热茶,然后推给他,他柔柔一笑,昂头把茶喝尽。

那日离开后她还是放不下他啊,于是夜里用他教给她的轻功偷偷跑到繁缕苑去看他,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一片大火,她担心他行动不便逃不出来,于是顾不得多想就冲了进去找他。

她真的好没用,非但找不到他还险些把自己给烧死,最后关头,还是他救了她,也在那场大火里,她得到了他的心,从今往后,他的心都是属于她的。

“卿大哥,你说苏妃会选择告诉皇上,他曾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的事吗?”离开皇宫后,卿大哥可是对她知无不言了,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她也知道了。只是,她从来没想过卿大哥倾尽一切帮助苏妃的原因竟是那样!

“苏妃是个聪明的女子,若她深爱着皇上,即便再恨,她也不会说出来让皇上自责痛苦的。”鬼卿把茶盏搁下,握着柔弱无骨的小手,她昨夜好像很在意自己这双手不比其他姑娘家的滑嫩,还一再的试探他会不会介意。答案肯定是不会,可为了让她宽心,他还是研制一下有什么药膏能使得她双手变回滑嫩吧。

“那……卿大哥,你会说吗?”涯儿扬起圆圆的脸庞,水灵灵的大眼睛神采熠熠的眨动。

鬼卿笑而不语,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放下她,“该进去给龙修施针了,可别浪费了皇上的一番内力!”

……

“不要……不要死……”

“龙修……娘……”

“皇上,救救明儿……”

“皇上,求你不要杀我的孩子……”

……

“苏儿,醒醒,苏儿……”她为何会觉得他会杀她的孩子?那也是他的孩子啊!他怎可能下的了手?

白苏在柔柔的呼唤中辗转醒来,她看到在恶梦里出现的那张无情的俊脸,惊吓的她推开了他,“啊!不要!”

她所推之处正是他的左肩,他只是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而后温柔地伸出手去想要抚上那张惨白的脸,想要让她感受到他的温度,可是她却冷冷挥开了他的手,拒绝他的碰触。他尴尬地缩回手,坐上床沿,“苏儿,没事了,已经安全回宫了。”

“回到宫里就是安全的吗?”她讥笑,“在臣妾眼里,天底下任何地方都比皇宫安全。”

他默然不语,一次又一次强忍住想要抱住她的冲动,轻轻拂袖起身,“朕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所以擅自主张让人做了几道菜,你起来用点膳再睡吧,别饿着了自己。”说罢,他举步作势就要离开,她不想看到他,他对她来说已经成噩梦了。

白苏缩在床上不动,他是呼风唤雨的皇帝,擅自主张本来就是他的权利,根本不需要跟她说……

“等一等!龙修呢?龙修活下来了吗?”她忽然想起龙修,赤脚跑下榻,追上他的脚步,着急的问。

他浓眉大蹙,也不顾她愿不愿意让他碰,伸手拦腰就抱起了她,几步就折回了寝宫,将她放入床榻,用被子裹住了她的玉足,慎重地道,“龙修没死。”

她松了口气,完全沉浸入这个好消息里,一点儿心思都没留给他,就连他的脸很苍白都没注意到。

他想,就算他这会离开,她也一样注意不到的。

伸出去的手又再缩了回来,黯然转身,离开。他走到外殿还不忘吩咐剪秋进去伺候她更衣,叮嘱她用完膳再睡……

……

在剪秋的三催四请下,白苏还是不得不勉强吃了几口饭,菜肴是按照香满园的菜色做的,她不知道是他胡乱猜对了还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菜相对来说是她自小就爱吃的,可惜,她实在是没心情吃下任何东西。

“娘娘,青黛嬷嬷来了。”带着人撤下饭菜的剪秋又回来了,身后还带着青黛。

保不住孩子(结局倒计时·四)

更新时间:2013-7-22 13:05:19 本章字数:4213

“娘娘,青黛嬷嬷来了。残璨睵午”带着人撤下饭菜的剪秋又回来了,身后还带着青黛。

“青黛参见苏妃娘娘!”青黛来到白苏身边欠身,行礼,而后从袖中取出一张对折的宣纸送上去。

是什么样的消息让她人来到了还需要把话写在纸上交给她?

白苏先是狐疑地看了眼青黛,而后打开了那张纸,上面的字让她震惊而起。

[本王在莲妃铁铺里等你栉]

莲儿,他怎会找到莲儿了?

“青黛,这纸条你打哪儿来的?”白苏谨慎地问道。

“太……呃……”青黛还没说完,突然吐了一口黑血栽倒在地上肇。

“大小姐,太后知道奴婢的身份了,在来之前已经让奴婢喝下了毒酒……”青黛说罢,脖子一扭,双目翻白的断了气。

太后居然已经知道青黛是她的人了,看来她是在装傻呢!

“剪秋,本宫马上要出宫,你去安排一下。”白苏拿出玉印交给剪秋,剪秋愣了一下,刻不容缓地下去行事了。

·

寿康宫

“夜深了,皇上怎还有空来哀家这寿康宫啊!”头发已经脱落得差不多的太后端坐在坐榻上,身边的婢女已经换了人。自从得知苓妃自个摔死后,她心情格外畅快,算老天收拾她收拾得快,不然她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朕是来看望太后是否需要什么。”尉司隐从太后轻蔑的眼神里,他已经知道是该真相大白的时候了。

“需要什么?皇上打算要软禁哀家一辈子吗?”太后冷蔑地勾唇。

“不用一辈子,只等抓到你儿子裕亲王,很快的。”尉司隐势在必得地笑了。

“皇上胆敢下令软禁哀家,哀家也猜到皇上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哀家是否能问一句皇上,何时知道的?”

“在太后你百般阻碍父皇立朕为太子之时,朕就察觉了!为何朕明明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却待四弟百般好?甚至父皇每次赏给朕的东西你都要拿给他?十岁以前朕可能不知道是为何,但是十岁以后,你若还当朕是傻子那你就才是真的傻子了。”

“即便如此,皇上只是怀疑,毫无证据。”

“证据?呵……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会多次下毒毒死自己的亲生儿?父皇驾崩那年,四弟命丧山谷,玉太妃带发修行,朕有幸见到了当年为太后的儿子诊断的御医!”

“他没死?”

“被你追杀这么多年你以为他还能活命?只不过他在死之前把你当年狸猫换太子的事写成了血书,二十年后在父皇临终前这份血书终于到了父皇手里!”

“哈哈……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敢杀了哀家?”太后昂天大笑,“皇上,你没发现青黛不在了吗?在你进来的前一刻,哀家已经让她给苏妃送去一个好消息了,若是哀家没猜错的话,这会苏妃应该已经出宫去会哀家的儿子了!”

“罗勒和风云王正带着人在全城内搜捕,你以为短短几个时辰,他还逃得掉?”

“若是找到了苏妃的孩子那就未必了!皇上,想不到不止莲妃给你戴了绿帽子,就连你最喜欢的苏妃也早就连孩子都生了,你还真是哀家看过这么多皇帝里最无能最窝囊的一个!”

“再怎么窝囊也比不上你有一个只懂得奸污女人的儿子强!要说窝囊,与你儿子比起来,朕还略胜一筹!”

“你……你……”

“太后别生气,其实你儿子并非是打娘胎里带病,而是遗传,你若再气下去,难保不会像你儿子一样发病!”尉司隐冷血嗤笑,“来人,把寿康宫给朕看紧了,一只蚊子也别让进!”

太后受的惊吓不少,她捂住胸口,抖着身子对离开的皇帝怒然大吼,“这天下我们母子俩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

……

“你这肚子里的种……是本王的吧?”

夜深人静,裕亲王大刺刺的坐在铁铺里,曲莲被他扯着头发压在茶桌上,他的大掌摸上她快五个月大的小腹。

他撇了眼被他捆在铁炉边的男人,“这世上居然还有男人敢要你这种怀着野种的女人!哈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受重伤逃亡至此,没想到会意外看到这个该是死了的女人。

“唔唔……”被塞着嘴的林平不停的发出唔唔声,恨不得自己能睁开身上的绳子,扑上去与那恶人拼命。

“说!孩子在哪?”他刚才发现曲莲的时候正巧听到他们夫妇二人在谈话,话中内容就是关于白苏的孩子的,原来那丫头说得没错,白苏真的生有一个孩子了,而且就放在曲莲这!老天真是待他不薄呢,要么不来,一来就来一双!

“相公……”曲莲始终担忧地看着那边被捆绑的丈夫,一点儿也不在头发被拉扯的痛。

“不说是吧?本王倒要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裕亲王大掌掐上她浑圆的小腹,一点点一点点的用力,曲莲痛得咬牙皱眉,还是没有说,“你宁可保白苏的野种也不愿意保自己的孩子,可真是伟大得很啊!”

手脚被捆绑成一团的林平见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受苦,不知打哪来了力量,一个弹跳而起,被绑在后的手直接探入了烧得通红的火炉里,绳子顿时烧断,当然,他的两只手和背也被烧伤了。

“娘子……”他发狂般的扑过去保护自己的妻儿,可惜还没碰到恶人分毫,恶人一个抬脚已经将他踩在脚下了。

“不自量力!”裕亲王冷哼了声,扯起曲莲的头,逼她瞧她丈夫的惨样,“孩子是本王的种你可以不在乎,这个男人该在乎了吧!你若再不把白苏的孩子交出来,本王要他在你眼前生不如死!”

曲莲还是坚决摇头,即便是死她也绝不能把白苏的孩子交出来!

“不许欺负我娘子!”自小就练就打铁的林平力气不小,他拼尽了全力扳开了踩在脑袋上的脚,更是用头狠狠撞开了裕亲王。

“你找死!”裕亲王发狠地一掌劈开了他。

“相公!”曲莲眼见自己的丈夫就要撞上墙角,她不知哪来的勇气飞奔上去用自己的背为他坐软垫,“啊!”小腹却因此撞上了墙角,腹中顿时抽搐,接着,一股热流缓缓从下身流淌而下。

“娘子……娘子……”被一掌劈得鼻孔流血的林平看到自己的妻子沿着墙角缓缓滑下,他心惊肉跳地爬过去将她抱入怀中,“娘子……”

“相公,对不起……孩子……只怕保不住了……”

“没关系,娘子……我只要你活着……”林平把妻子紧搂在怀里,看着殷红的血液从她两腿间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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