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就是有本事惹恼他!
“起来!”他有些粗鲁的伸手拉起她。
四肢均已僵硬的白苏经如此大力一扯,身子冷不防朝一边倾去,一只大手及时环上了她的腰间,微一使力将她带入怀中。出于本能反应,她仓惶的伸手揪住他的衣襟,温热的大掌从腰上侵袭她的四肢百骸,她又羞又窘的抬头望他,对上他愠怒的眸,宛然一笑顺势枕入他怀里,眼角余光却目送着那抹蓝白身影转动轮椅与自己背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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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决裂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39 本章字数:1707
“鬼大人,请等一下,我家娘娘有话与您说!”深宫红墙过道上,轮声辘辘,剪秋快步赶上来拦下了鬼卿。
“不必!告诉你家娘娘,有些话多说无益!”了解她想说什么,鬼卿漠然着脸道,随后滑动轮椅继续前行。
多说无益,言下之意是鬼卿大人真生娘娘的气了?
……
“剪秋,鬼大人呢?”才从皇帝那里脱身的白苏立马赶了过来,却没见到鬼卿的身影,她心里已经大抵了解了。
“奴婢无能。”剪秋歉疚的垂下脸。
“罢了!他必是恨上我了,让他平白无故背了黑锅。”白苏抬头望着秋风飒爽的天空,无奈露出苦涩的轻笑。
“娘娘,宸妃娘娘朝这边过来了。”剪秋的提醒令白苏敛了神伤,她回头望去。
只见白薇一袭绯红色的盘金彩绣绫罗裙缎款款而来,身后尾随了几名宫娥。她的额上贴了桃花细,腰若约素,肩若削成,一双凤眸媚态天成。
待白薇一走近,双方婢子各自向两位主子行了礼。
“妹妹,感觉如何?”白薇上前一步,扬起了得意的姿态,“我说过,下一次定要让帮你的人后悔!”
“感觉吗?”白苏扬眉一笑,只是刹那,眸光转冷,“还不赖!我背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呢,姐、姐!”
闻言,白薇一惊,回想起那日她恨得透骨的话,不禁浑身生寒。
[我会记得这伤口从头到尾带给我了怎样的痛!白薇,你听好了!我,会牢牢的记着!]
何以这个女人被云茯苓一脚绊入池中醒来后就好似变了个人似的?言语间总是透着坚定彻骨的冷意和恨怒,仿佛不燃则已,一燃冲天。
“呵……素来后宫里无姐妹可言,纵是亲姐妹也避不开互相残杀的下场!可惜啊,戏才刚开场,就让你失了一名猛将,呵呵……”她不会被她三言两语吓倒的,这贱人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且等着,我会让你后悔导了这出戏!”白苏与她擦肩而立,附在她耳畔阴丝丝的笑道。
“就算我赢不了,也未必输!倒是你,你连输的资格都没有!!”白薇侧头斜眸冷蔑轻嗤。
“你错了!我压根就没打算要赢你,赢你太不费吹灰之力,我要赢的是皇上的心!”说罢,白苏自头上取下玲珑玉钗,拿到白薇眼前,目露决然,“你不仁,我不义!从这一刻起,挡我者……”啪嗒一声,玉钗在雪白的玉手上断成两截,从掌心落地,“如此钗,断不复还!”
“哼!狂妄自大!本宫倒要看看今后是你死还是我亡!”
玉碎决裂,两人拂袖,擦肩而过,落在地上的两截玉钗被毫不留情的践踏,碎成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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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收藏都没有,初严重被打击到了,这文会不会夭折┭┮﹏┭┮
只求共苦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0 本章字数:1671
天澈帝登基不到一年,便破格钦点来路不明的鬼卿为宫廷御医,并在宫里拨了个清静院落给他,享受着所有太医院御医所没有的荣誉。后来,渐渐的因为他医术精湛而获得了大家的认同,于是,宫里传皇上是怜他行动不便才赐雅苑一座,好方便随传随到。
瞧见婢子已经收拾好了药箱出来,鬼卿搁下袅袅茶香,脸上无半点大难临头之色。
他伸手接过药箱,婢子不依,倏地下跪,打着手势道,[求公子让涯儿一同前往景华宫!]
“把药柜里的草药拿去晒一晒,再过几日应有一场秋雨而至。”鬼卿弯腰接过她挂在肩上的药箱,放到膝上,滑动轮椅转身径自而去。
涯儿不死心,碎步追上去在门前张开双臂拦下了他,又再扑通下跪,目露乞求,[公子行动不便,求公子让涯儿陪伴左右!]
“让开!”冷硬不容置疑的语气正是出自那张弧度极美的薄唇。
涯儿摇头,坚决不让。
“去收拾东西!”
鬼卿的话令本来毫无希望的涯儿眼前一亮,以为他是改变心意了,欣喜的忙起身打算进屋去收拾些方便照顾他的东西,哪知,方一转身,身后便传来绝情的话:
“收拾好后,你可自行离去!”
涯儿僵住了脚步,愕然回过身来,他冰冷的神色刺痛了她的芳心,生怕来不及似的,她慌乱的比划手势,[是否这世上除了她再没人有资格与你共苦?]
素来无悲无喜的脸骤然闪过一抹伤痕,他沉了沉声,道,“我卧房里的案桌上有几张银票,你拿去。”
院落早已在他住进来的时候被重新翻修过,将每一条走道都改成方便轮椅行走的格局。
轮声辘辘,涯儿倚在门边望着孤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其实她知道的,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处处有人可以帮他,哪里需要她寸步不离的守护。
只是,她不放心,不放心把他交给别人……
·
口谕一下,太医院所有的御医除了鬼卿外,个个都如同从鬼门关归来似的,松了一口气,只差没痛快畅饮来庆祝了。皇后患的是天下间最难治的鼠疫,别说同处一个屋檐下了,就连靠近都有可能传染上身,如今好了,皇上将一切罪归咎于鬼卿身上,他们怎能不如同大赦!
景华宫遭严密封锁,死人出,活人免入!这时候,有人隔岸观火,静观其变;也有人忐忑不安,夜不能寐。
夜色似墨,一抹素影穿过红墙高筑的走道,前往的是景华宫的方向。
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竟能让受命守在景华宫门廊外的侍卫给她放行了。
秋风阵阵,拂动她的发梢,吹散她的衣袂,一袭月牙白霓裳立于景华宫殿门前,在朦胧夜色的笼罩下,恍若天仙下凡。两扇镂空雕花门由里打开,屋里的茶桌旁,早有一人静候在那里,此时正不动声色的饮茶……
违抗圣命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0 本章字数:1668
两扇镂空雕花门由里打开,屋里的茶桌旁,早有一人静候在那里,此时正不动声色的饮茶。
他身穿白色锦袍,外罩银丝勾边的蓝衣,面如白皙,俊美冷艳。旁边的位置上早就倒了一杯八分满的热茶,仿佛早就料到有人会来。
“夜里更深露重,娘娘可喝杯热茶暖暖身。”放下喝了几口的茶,鬼卿侧脸淡淡出言相邀。
“鬼大人好修养,生死关头竟还能悠然饮茶。”白苏举步进去,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她走过去大方落座,持起那茶浅啜一口,道,“果然是好茶!没想到鬼大人不止医术了得,对茶艺也如此精通。”
“娘娘谬赞了。”鬼卿微微颌首,滑动轮椅往内殿而去,白苏搁下茶动身跟上。
“娘娘违抗圣命来访,即便不身染疫病也犯了不恭之罪,得不偿失,这又何必!”鬼卿停在榻前,淡漠的道。
白苏透过帷幔望着里边躺着的皇后,她面上泛着不寻常的红白,全身开始呈水肿状态。听说鼠疫起病急骤,有畏寒、发热及全身毒血症症状,可有呕吐、腹泻及身体各部位出血,亦可有呼吸急促、发绀、血压下降及全身衰竭等。常因心力衰竭、出血、休克等而于二至三天内死亡。
她能活下去吗?
才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却要遭这等非常人所能承受的病痛,已身为人母的她感同身受,心如刀绞。怪只怪,皇上将这么小的她立为皇后,让她成为众妃耍手段的棋子吧。
“娘娘来此一遭是为了寝食能安,还是出自真心?”瞧见她心疼的眼神,鬼卿清淡的问。
“鬼大人,本宫知道是本宫陷你于今日这等糟糕局面的,你也不必话里带刺!”白苏敛起不该表露的情绪,回身,冷冷言。
“糟糕吗?下官倒觉得不错,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闲。”浓黑狭长的眉不明显的挑了挑,又恢复一脸漠然。
“你不怨我?”白苏讶然。
鬼卿不再说话,转动轮椅往自己临时安身的偏殿去,一丁点儿也不在意她的去留。
他是怨她吧?否则为何白日剪秋把话带到了他却没有等她?若不怨他这会又怎会一语不发的转身就走?
本来平静无波的生活倏然被人搅起了惊涛骇浪,换谁,谁都怨、谁都恨吧,他又不是圣人,又怎会是例外。
如能选择,她也愿意默默无闻的过活。如能选择,谁愿卷入这个腥风血雨的深宫与人争个你死我活?
她既已重生归来又怎会因一念之仁令前世的悲剧重蹈覆辙?
不会了!即便被她所负的人恨不得喝她的血,啃她的肉,她也不改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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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大喜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1 本章字数:1553
庭院深深,夜阑人静。
苏妃抗旨入景华宫的消息传来,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只是哂笑了下,好看的薄唇扬起兴致浓浓的邪魅笑弧,活脱脱就像个扑捉猎物的浪子。
半响,长乐宫与未央宫也各有消息传来,一个为皇后吃斋抄经,一个亲点灯笼为皇后祈福。
听闻这消息的皇帝明显的龙心大悦,大赞自己的妃子识大体、入人心,当下便下了这十日内不沾雨露的口谕。
·
十日之限
第一、二日,景华宫里都传来小皇后嘤嘤凄凄的声音,时冷时热,负责为景华宫里送东西的宫人们,一会加火炉添被,一会儿递蒲扇,送水添冰,忙得胆颤心惊。
第三日,有消息传出小皇后已经奄奄一息,快撑不住了,当时正与各大臣议政的皇帝险些按耐不住要往景华宫而去,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心不在焉的继续处理政务。
就在朝野内外的人都好奇生死未卜的小皇后结局会如何时,第四日清晨早朝时分便传来了皇后又战胜了病痛的消息,水肿的身子已经慢慢消退了。皇帝大喜,群臣道贺!
第五日景华宫平静度过,直到第六日午后,景华宫又传出皇后腹泻、吐血的消息,皇后上下又再陷入一片哀伤。与此同时,苏妃因日夜照顾皇后体力透支昏倒的消息接连而来,皇帝免去一日政务,忧心如焚,在紫宸殿上来回踱步,茶饭不思,彻夜未眠,负责传递病情的宫人们时时刻刻奔跑在各宫各院。
第七日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坏消息持续到第八日晚日落之时,天边彩霞万丈,金光笼罩整个皇宫,在这大喜之兆中,景华宫果然传来了大好消息。
皇后娘娘已经战胜了来势汹汹的鼠疫,只是身子还虚弱得很,需要好好休息,并且以药物来杜绝后患。
第九日不再有坏消息传来,皇宫上下屏息以待。
第十日一早便传来皇后娘娘已经可以下榻的消息,当然,景华宫也被解封了,内外都被悄然挂上了喜庆.红绸,庆贺皇后娘娘历劫归来。
正在朝殿上的皇帝听到此消息,立即挥手退朝,大步流星赶往景华宫。
步入穿堂殿,率先瞧见的是救治皇后的大功臣鬼卿正在收拾药箱,见君王来,他慢条斯理的淡淡施礼,“罪臣参见皇上。”
尉司隐淡扫了他一眼,直接拐弯迈入寝殿,身后的鬼卿嘴角勾起一丝神秘莫测的弧度,把药箱放在膝上,扶动轮椅悄声无息的离开。
宽敞的寝殿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药味,尉司隐蹙了蹙眉,拂开帘幔,走向凤榻。
凤榻的帷幔平整的勾在带着穗子的金钩上,只是,当榻上的画面映入眼帘,他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缓慢轻柔的靠近……
肌肤相亲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1 本章字数:1558
凤榻的帷幔平整的勾在带着穗子的金钩上,只是,当榻上的画面映入眼帘,他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缓慢轻柔的靠近。
只见白苏侧躺朝里弓着身子明眸未开,苍白的倦容可见,瞧她合着一身正装而睡,想必是连日来衣不解带的照顾降香累着了。而他的小皇后此刻正如同躺在在母亲的怀抱里,皱着小眉头,一只粉嘟嘟的小手紧紧抓住白苏的手,那样子好似生怕她弃她而去似的,小脑袋把大人的手当枕头,睡得这般沉。
“皇……”
陆英想要悄声开口赞一句,却被君王“嘘”的一声,噤声了。依小皇后就连睡着都怕苏妃离开的样子,看来两人是患难显真情了。
恍惚间,白苏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亦感受到有一层阴影逼近,她秀眉微微蹙了蹙,两扇长睫如蝶翼般缓缓睁开。
吓!
她万没想到睁开的第一眼见到的居然是皇上!她吓得不轻,心如擂鼓。时隔多日,眼前的男人依旧英气逼人,俊雅非凡。
强大的压迫感笼罩而下,叫她一时忘了自己该起身行礼。待想起时,她羞窘的低下头,作势要起身,尉司隐明白她的动作,急忙上前弯身伸出手去制止了她,指了指还在她怀里沉睡的降香,小心翼翼的将降香和她紧抓在一块的手分开。被扰了睡梦的降香突然嘟唇咕哝了下吓得两个大人屏息,见她又继续沉睡回去,两个大人相视一笑,将孩子安放妥当了才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望进他深邃勾人的黑眸,白苏微微闪了神,连忙避开脸,想要起身下榻,只是付出行动前才留意到皇上此刻悬宕在她身上,自己几乎是被他庞大的身躯圈在身下,他方才为了帮她脱困才造成这姿势的。此刻,他的手就撑在她头顶,俯首目光含笑的盯着她,那炙热的眼神仿似在鉴赏一个稀有宝物,他身上的龙涎香混合他灼热的气息扑鼻而来,堪比花香好闻,不禁让人想要贪恋,甚至令她全身起了酥酥痒痒的怪状。
她心下一羞,抡起小手抵上他坚硬的胸膛,悄声启齿,“皇上,可否让臣妾起来?”
压低了的嗓音宛如娇吟,加上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尉司隐只觉下腹一热,离身,伸手拉起了她。
坐起来的白苏立即从他温热的大掌中抽回手,穿上鞋子,只是才刚站起,脚下倏然一软,往前栽去,一双健臂飞快揽住了她。
又再投怀送抱的白苏暗自感到羞耻,正要退离这源源热力的怀抱,他却收紧了力度,耳畔传来他低沉迷魅的嗓音,“你蜷着身子睡了一夜,想必是脚麻了,朕带你出去。”
“不行,臣妾答应过皇后娘娘,要等她醒来方可离去!”她急于拒绝道。
“朕带你到外面喝杯热茶,瞧你这憔悴样,朕看着都心疼。”尉司隐轻托起她微微泛白的小脸,柔柔的笑道。
白苏佯装羞怯一笑,点头,任他揽着步出寝宫。他对所有女子都是如此温柔体贴,并不是只针对她,她断不会多心……
邪佞帝王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2 本章字数:1554
殿外,陆英早就尽职的命人备好了热腾腾的香茗,见到两人过来,陆英赶紧上前躬身扶过白苏,伺候她入座,随即斟茶。
白苏望着香雾袅袅的香茶,迟迟不伸手去端起,惹皇帝蹙眉。
“茶不对口吗?”尉司隐拿起茶浅啜一口,抿抿唇,道,“香甜甘美,如雨后清新的云雾茶竟让苏妃喝不下?”
“皇上说笑了,臣妾是……”
“手麻了?”尉司隐佞笑的放下手上的茶,接过她的话,起身绕到她面前,左手支起她的下颌,修长的指尖夹起她面前的茶,放到她唇边,“朕亲自喂你如何?”
“臣妾,唔……”方一开口,滚烫的茶已经灌入嘴里,支住下颌的大手也陡然加大了力度,她皱眉隐忍,不明他因何倏然发狠。
“苏妃,这茶如何?”他收手,搁下茶杯,邪佞的挑眉而问。
“臣妾知错!”顾不上用袖口抹去自嘴角流下的茶渍,白苏仓惶离座曲膝矮了下去。
“嗯?苏妃何错之有?”尉司隐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邪邪的扬着笑。
“臣妾不该仗着皇上的关心而得寸进尺。”她冷静自若的为自己加罪。
他觉得她在欲擒故纵、耍心机,她就坦然认了吧,对付这个心思诡谲的男人,不能大意。
本来主动来这景华宫照顾小皇后,一开始只是出于不忍小小的她独自一人挨着病痛度过漫漫寒夜。后来,就在昨夜,听闻皇后病愈,她才另外有了打算。
可惜,这次,皇上不买她的账!
前一刻甜枣,后一刻巴掌,她算是尝到这滋味了。
“知错就好!怎么说皇后患鼠疫的事多半因你而起,你这十日衣不解带的照顾也算是将功折罪了,回去歇着吧!”他懒洋洋的撂下话,期待那双美眸给出的反应。
若都让她如愿,那他可就少了玩味了,他想看的是她如何在自己厌恶她的情况下还能讨他欢心?
“谢皇上不罪之恩,臣妾告退!”白苏起身淡然福身告退,不惊不讶,不吵不闹倒让尉司隐皱眉了。
这女人是怎的一回事,一边想着法子讨他欢心,一边又表现出迫不及待远离他一样,难不成又是她的新把戏?
然而,转身之际,一抹小身影从寝宫里跑了出来,上来就一把抱住欲要离去的白苏的腿,“苏妃,本宫不许你走!你答应本宫要等本宫醒来的,你食言!不守信!”
听着稚嫩且霸道的命令,白苏眼角余光扫到身后的皇帝正拧眉凌厉的给她递来警告目光,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回过身,俯首,莞尔一笑,“回娘娘,臣妾只是想回去换身干净的衣裳迎接娘娘醒来。”
朕的心肝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2 本章字数:1819
“不要!要换就在这里换,让别人把衣裳拿过来就行了!”降香就是霸住她不放,生怕一放她就跑远了。
她知道这十日里她被人视如蛇蝎,没有人愿意靠近她,只有苏妃像娘亲一样陪在她身边,在她难受的时候紧紧抱着她,陪她一起痛,对她不离不弃。
这世上她再也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对她这么好了!
“娘娘,皇上在这呢。”白苏笑着提醒。这十日,也不算白费,至少对得起良心的同时,也完全收拢了皇后的心。
利用皇后,她也是迫不得已!如能选择,她不会算计一个才六岁的孩子,只是,重生的她注定没有回头路了。
“咦?司隐哥哥,你何时来的?”降香回头果然看到她的司隐哥哥笑眯眯的等待她发现他。
“你说呢?朕的小皇后!”尉司隐上前一步弯身抱起小人儿,轻点她的小鼻子道,“才几日不见就把朕忘得一干二净了,没良心的小东西。”
“才不!明明是司隐哥哥把香儿忘了。”降香生气的嘟唇,而后又问,“司隐哥哥,你是不是也同所有人一样不要香儿了,为何香儿生病的这阵子你都不来看香儿?”
尉司隐眸色一闪,脸上挂着笑,嘴里却不知该拿什么话来搪塞的好。
“娘娘,皇上不是不要您!是皇上最近忙于政事,所以让臣妾来陪娘娘,皇上这一忙完就立马赶过来了,赶过来的时候您还在睡,不忍打扰您,所以一直在这里等您醒来呢!”在一旁的白苏微笑着替他说了好话。
尉司隐瞬间一怔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附和道,“是啊,皇后可真冤枉朕了!你是朕的心肝,朕又岂会不要你呢!”
心肝……还真会哄!若不是身为皇帝,他必是民间最有名的风流浪子……
……
又哄了一番小皇后,白苏才得以脱身回关雎宫。
“娘娘,热水已经备好。”剪秋瞧见主子回来,立马碎步上前相迎。
“嗯,你进来伺候!”白苏冷淡回应,转身入了屏风后。
叫剪秋进来伺候自然是别有用处,在剪秋伺候她除掉身上的衣裳后,已经把这十日来后宫里的一动一静讲得清清楚楚了。
一个吃斋抄经,一个点灯祈福,好一副深入人心的假象!听闻这期间,宸妃曾召见了皇后的奶妈,如此一想,便知道皇后是如何因猫患上鼠疫的了,奶妈早已被白薇收买!
倒是长乐宫,自从景华宫走水后,云茯苓就再无动静,虽说该做的戏也做足了,但,她却一丁点儿也不急着来找她算账,按理,那一夜她坏了她侍寝的大好机会,她应该恨不得掀了屋顶才对!
呵……隔岸观火,看她们姐妹相斗,从中获利!
她不怕云茯苓日后使什么毒计,就怕嫉恨她的白薇会被云茯苓傻傻利用了去,到时将整个白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神仙也难救了!
为了防患于未然,只怕,白薇……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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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越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3 本章字数:1557
鬼卿回到居住的院落,以为迎接自己的是一屋子的冷寂,谁知刚踏入院子,一抹忙碌的素影跃入眼帘。
院子里,满院的药香,本该被他遣走的涯儿正在曛暖的秋光下晒草药,粗布裹身,瘦弱娇小,明明已经是十八岁的姑娘了,却还像个没膨胀的小豆芽。水灵灵的脸蛋,圆滚滚的双眸每每望着人,都常常让人觉得亏欠了她。
他是何时招惹上这颗小豆芽的?记不清是八年前还是七年前了,只记得她出现的时间比‘她’早。那时的她死赖活在他身边,不管他如何厌恶她,如何刁难她,只差没出手打她了,她就是有佛祖宽宏大量的心,非但不生气,反而将他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当当,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想不到这颗小豆芽在不经他允许的情况下,还是在他身边成长了。转眼,已经十八岁了呢!寻常人家十八岁的姑娘早已嫁作人妇,相夫教子了,看来,他是该为她寻一门亲事了。
这丫头,他都进来好一会儿了还故作不知,想来是在与他怄气呢!
素来清冷的眸光划过淡淡的柔色,自己动手扶着轮椅回屋,他的身后,分草药的小手停了,圆溜溜的双瞳气鼓鼓的瞪着无视她的背影。
不一会儿,鬼卿从屋里出来了,瞧见他又要出去,膝上还放着药箱,涯儿放下手里待晒的草药,跑上去拦下了他,[才刚回来又出去,太医院只有你一个御医吗?]
“苏妃娘娘的手被皇后娘娘连抓带咬伤着了。”不喜解释的鬼卿还是淡淡的对她说明去处。
涯儿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她陷你于危难,你为何还要三番四次的帮她?你向来只会冷眼旁观,热心助人从不会出现在你身上!]
“涯儿,你逾越了。”鬼卿声音添了几分冷意,自顾的转动轮椅离去。
他做什么事从来不需对任何人解释,只是这次涯儿百般不懂,因为他帮那个苏妃太多太多了。
涯儿百思不得其解却还是追了上去,闷闷不乐的推着他往她最讨厌的地方——关雎宫而去。
主仆俩行至半途,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陆英倏然出现,奉旨传召鬼卿觐见,鬼卿便吩咐涯儿先前往关雎宫为苏妃上药包扎,随后跟随陆英前去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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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里属于秋的花种争相绽放,为这萧瑟的秋添了娇艳。绛雪亭这边,几名宫女正巧手煮茶,亭外,两名美艳歌姬纤纤素手掐琵琶、弹古琴,弦音宛若悠扬,娓娓动听。
权倾天下的皇帝穿着紫金色长袍,腰系金镶翡翠玉带的修长身躯懒洋洋地靠在亭柱上,指尖拈花浅嗅,高贵慑人中又带着放dàng不羁。而亭子外的台阶旁还伫立了一道人影,全身处于谨慎防备状态。
“微臣参见皇上!”鬼卿一来到,伫立在台阶旁的那道人影立马上前与陆英一同将人抬进了亭子。对此,鬼卿只是微微点头致谢。
物归原主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3 本章字数:1854
“龙修,陆英,你们都下去吧!”邪魅的眸微抬,薄唇懒懒开口命令。
“是!”龙修和陆英后退几步,转身挥退其余人一同退避。
“鬼卿,你幸不辱命治好了皇后,想要何奖赏就说吧。”尉司隐扔掉指上的白花瓣,调整了散漫的姿态。
“回皇上,微臣什么都不要。”鬼卿不卑不亢,清冷道。
“什么都不要吗?若朕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呢?”尉司隐放下搁在坐凳上的脚,挺拔的身躯站了起来,弹弹衣裳,走到石桌边撩袍入座,搁着下人煮好的茶不喝,按照煮茶的过程兴致昂昂的拨弄起来了。
他先是烧开了炭火,等釜中的水初沸时放入花茶末,茶与水交融,二沸出现沫饽,沫为细小花茶,饽为大花,皆为茶之精华。他全神贯注,举手投足间无不优雅俊逸。
“皇上手里不会有微臣想要的东西。”鬼卿不解皇上今日怎有雅兴跟自己卖弄起关子来了。
心在政务外的皇上常常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像一国之君的样子,除了他身上穿的专属九五的服饰外,怎么看他都比较像宫外那些吟花弄月、恣意潇洒的公子哥。
“是吗?”尉司隐将沫饽杓出,置熟盂之中作备用,而后继续烧煮,让茶与水进一步融合,波滚浪涌;待三沸时,则将二沸时盛出之沫饽浇烹茶的水与茶。茶汤煮好,他均匀的斟入两个紫砂杯中,如雨露清新,甘苦均匀的香甜茶香袅袅缭绕。
尉司隐端起一杯吹凉,浅啜一口,诗兴张嘴便来: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瞧着悠然自得的皇帝,鬼卿深知他是故意吊人胃口,自己也笃定没什么想要的东西在他手里,于是拱手就要告退,“皇上,微臣……”
话未完,茶盏搁置的声音细微入耳,一块洁白若雪的锦帕倏然停落在眼前,他瞬间脸色惊白,恨不得伸手去抓,生怕它只是泡沫幻影。
“皇上……”
这锦帕怎会在皇上手里?
锦帕由来已久,可上面绣的连理枝与比翼鸟依旧栩栩如生,依稀可见昨日佳人一针一线精心绣制的画面。
“朕本想将上面折翼的比翼鸟重新绣好,可惜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绣线早已绝迹,朕无能为力了,现物归原主!这赏赐,你要定是不要?”尉司隐轻叹一声,带着玩味笑意将锦帕放在看直了的鬼卿眼前。
“皇上也说了是物归原主。”锦帕的出现早已击溃了鬼卿一贯的冰冷无谓,他沉着脸,双目始终急切的盯在锦帕上,透过锦帕,追忆往日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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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心感谢桤伶子的荷包,很给力!现在花花神马的作者也有分成了哒,快来几朵让初臭美臭美吧(~ ̄▽ ̄~)还有没【加入书架】的亲,要记得戳一戳喔,爱你们!!
步步为营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4 本章字数:1900
“皇上也说了是物归原主。”锦帕的出现早已击溃了鬼卿一贯的冰冷无谓,他沉着脸,双目始终急切的盯在锦帕上,透过锦帕,追忆往日缱绻。
“哈哈……真难得看到你不再是一张死人脸!拿去吧!”尉司隐哈哈大笑两声,把手上的锦帕递出去,带笑的眸光紧紧盯着不放,流露出不舍。
鬼卿并没有发现帝王眼底的异样,他抬手缓缓伸出去,在指尖碰上那片丝滑时陡然颤抖,仿佛一对分离了上千年终于得以重逢的情人般激动。
尉司隐似笑非笑,任锦帕脱离自己的指尖落到别人怀里,恰是他脸上放dàng不羁的色彩掩饰了他眼底的忧伤。
将锦帕捂在心口,鬼卿昂首,哀伤的闭上眼。尉司隐知道他此刻需要一个人清静清静,于是大方的拂袖起身离去。
转身,带笑的眼眸旋即转换上一池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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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宫里,白苏正由鬼卿的贴身婢子为手上的抓痕及咬痕抹药,药粉所带来的刺激令她眉心打了结。
“娘娘,您不该总是拿自己的身子来牺牲。”剪秋看到她雪白手腕上的伤,不禁皱眉,背上都已经如此了,连姑娘家最看重的巧手也要毁了不成吗?
“剪秋,你这可冤枉本宫了,你是没瞧见皇后娘娘痛不欲生的样子。”小皇后深受病痛折磨的时候可是紧紧揪着她的心,恨不得代她受过,那一刻,她只知道自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照顾,当那尖利的牙齿咬在她皓腕上的时候,她想到了那一夜她的明儿也把她当成攻击的对象来咬。
明儿,不知他可还好?可乖?回去后可有想娘?
不!还是忘了娘吧!见不到,想着,念着,只会是一种煎熬和难受。虽说这么小的他还不懂这些,可是惦着总是不好的。
纱布缠了一圈伤口,放下衣袖,白苏浅笑对着这个清秀水灵的涯儿道谢,“多谢涯儿姑娘,包扎得很细心。”
这姑娘是随鬼卿进宫来的,不归宫里管,宫里的人自然都得对她客客气气的。
涯儿面无表情的收拾东西,白苏看得出来她对自己不满,不禁勾了勾唇,道,“涯儿姑娘,本宫是连累你主子了,你生气是应当的,你主子有你这么忠心的婢子跟着真好。”
径自低头收拾的涯儿听闻此话,眼睛发亮的抬了起来,面色微露喜色,显然这句话称了她的心。可是,转念一想,公子这次差点因她出事,害她担心了十个日夜,又立即板起了不悦之色,背上药箱转身就走。
“剪秋,送涯儿姑娘。”白苏丝毫不计较她的无礼,她欣赏在这后宫里还能真性情流露的人,她猜想若涯儿能开口说话,声音必定如黄莺出谷般天籁动听。
也许真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吧,涯儿正因为说不了话,才过得如此简单无忧。
待剪秋回来,白苏挥退所有宫女,面容清冷无情。
“娘娘,咱们接下来当如何?”剪秋微低螓首请示。
“苓妃之所以一直没动静是在等本宫与宸妃斗得两败俱伤之后,再契机与宸妃连成一线对抗本宫,本宫绝不能让她有这个机会!”若让云茯苓得逞了,那么,届时,白薇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怨不得她无情!
“奴婢该如何做?”
音落,白苏眼角微扬,剪秋立即明了的附耳上去,认真谨记传达入耳的每一个字……
侍寝未定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4 本章字数:1703
日暮西沉,皇宫里处处点起了宫灯。听闻,皇上今日还未翻牌子,他今夜会召幸谁又或者会驾临哪个宫已然成了后宫里的一大悬念。入夜后,各宫各院纷纷做足了准备,甚至有些妃嫔连晚膳都没心思吃了,只顾将自己打扮好,盼君驾临。
唯独关雎宫里依旧如往昔清冷寂寥,只有萧瑟的秋风拂动枝桠沙沙作响。
……
“娘娘,该歇着了。”
晕黄的烛光下,白苏席地而坐在绣架旁,绣架上铺着的是未绣完的镶边花纹水蓝锦缎,而此刻她左手捏针,右手拿着一个小福包,认真的一针一线穿过福包,在福包两面分别绣上‘福、康’二字。
剪秋不知道白苏是否天生爱刺绣,自中秋那夜过后,她就每晚必须绣制好一个福包才会入睡。至今已绣好不知多少个了,有的绣着平安,有的绣着无忧,有的绣着安康等等深意的祝福。因前往景华宫照顾皇后娘娘的这十夜里断了,所以她今夜似乎要补回来,右手受伤行动不便便左手拿针,绣到现在已经不知被细针扎了多少次了,可她依旧不停歇,执着得令人不忍。
“几时了?”左手拿不惯绣针的白苏又被扎了一下,她皱眉,捏了下被扎到的指尖,抬头问道。
“回娘娘,快亥时了。”每次看到她被针扎,剪秋都觉得好似是扎在自己身上,跟着皱眉。
“才亥时,绣完这个再歇吧。”白苏抬眸望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专注回福包上。
“娘娘……”剪秋还想再劝,知道再劝无益,于是作罢。
“剪秋,有话就说吧。”白苏边穿针边道,拿针一整夜的左手越来越熟练了呢。
“娘娘,恕奴婢嘴碎,您为何做这么多福包?”既然主子都允许她问了,她再忍着不问就是她的不敬了。
“本宫只是闲来无聊做来打发辰光罢了。”白苏云淡风轻的解释了过去。
她无法替自己的孩子裁衣做鞋,那么做个小福包总不至于落人口舌了吧。每日一个,就当她这个做娘的为自己的孩子祈福吧。
“可是娘娘,今夜皇上尚未决定由哪个主子侍寝,无论如何,您也应该好好打扮一番,兴许皇上会来关雎宫也说不定。何况,娘娘照顾皇后脱离疫病有功不是吗?”虽然这种机会等同万中选一,可谁又能保证皇上就不会踏入关雎宫?
绣针的动作倏然停了,白苏心里莫名怅然,若是剪秋知道今晨在景华宫他噙着邪魅的笑,对她下的却是残酷的手段,断不会这般以为皇上会因她衣不解带照顾皇后而对她欣赏有加吧?
“剪秋,皇上是不会来关雎宫的,至少,今夜不会来!”白苏摇摇头涩然笑了下,笃定的道。
哪知,话音刚落,门廊外一道洪亮的通报声骤然响彻整个关雎宫。
“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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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关雎宫
更新时间:2013-5-22 20:04:45 本章字数:1743
孰知,话音刚落,门廊外一道洪亮的通报声骤然响彻整个关雎宫。
“皇上驾到!”
银针再一次扎入细白指尖,在指腹上点出一朵血花。
白苏吓白了脸,他怎会来?怎会?她还未做好侍寝的准备啊!这下可如何是好?
这男人心思怎如此刁钻诡谲,在景华宫不是还冷冷淡淡的戏耍她吗?为何要在今夜众妃嫔翘首遥盼的时候选择驾临她关雎宫?
“娘娘,该出去迎驾了。”剪秋出声提醒正处于愣怔中的白苏,心想着就算此刻取衣裳来换也来不及了,不过娘娘此刻一身素白绸缎单衣,肩披一件貂毛披风,更显荏苒纤弱的娇态,惹男人怜惜。
由剪秋搀扶着快步走出门外迎接,只见暗黑的夜色里,尊贵显赫的皇帝由四名宫女手持宫灯分别前后簇拥而来,俊逸的面孔,挺拔的身躯,步履坚稳,在柔和的灯光里恍若谪仙。
“臣妾恭迎皇上!”白苏心神不安的弯身行礼。
“平身!”尉司隐冷淡的开口,拂袖便进了关雎宫。
白苏讶异,平日嘴角总是扬着戏谑笑弧的皇上今夜是怎么了?她怎么好似听得出他语气里的不快?
不止白苏察觉到了,就连剪秋也不禁担忧起来,皇上这样子驾临关雎宫是福是祸?
白苏后步紧随皇帝进了屋,在与寝宫相连的偏厅停了下来,接着,只见君王倏地狂狷撩袍,席地一坐,长腿一伸,就这般随意的斜躺在由毡毯铺好的地面上,手肘就着矮几,自个倒茶便喝。
“皇上,茶冷了!”白苏惊慌抢过他斟满就要往嘴里灌的茶水,而后起身接过剪秋端上来的热茶,再曲膝上前,忍着右手不能施力的痛为他添茶。
今夜的皇上与以往大不相同,有些失魂落魄。她仿似看到他满腹心事无人诉,满眼落寞无人解。这样的他,竟让她冷寂的心再一次不受控的为他跳跃、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