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放上第二章,大家多多支持了,抱拳鞠躬~~~.9
“……我知道。”项冰神情迷茫,片刻后才看着素女道:“所以你和大哥两情相悦,我真的很羡慕。”
等项冰走了,素女觉得比去外面走了一遭还累,甩开项冰这些事情,素女揉了下手和脸颊,阿绿就进屋报说跟着马车的两个兵卒回来了。素女浑身一震,换了衣裳就去了前厅。
“夫人,我们一直跟着那辆马车到了舍驿,下车的人是宋义和景深。随后我们找了舍驿的小吏打听,方知他们是去见秦夫人。”
素女神情一凝,竟然是去见她?想到秦夫人和楚王熊心等人的关系,素女就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让阿绿给两个兵卒一人五十个钱下去了,她细细思索起秦夫人的生平来,前世里她并没有什么来往,知道的也都是传言,她不知道她和项羽死后秦夫人的下场,而后世的史书只是帝王将相,自然也没有这个女人的事绩记载。
“看来不管怎么样都要小心这个秦夫人了。”素女心道,也想等项羽归来的时候和他商议一番,只是一直到熊心的宴饮到来的当日下午,项羽才带着数十亲兵回了城,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就一道入了王宫。
至于项羽为什么这样忙,当然不是忙着刘季的事情,而是因为从其他地方传来的对反秦势力不妙的军情,让他完全没有功夫离开军营。
秦国大将章邯率领大军攻打魏国,将魏国的都城临济团团围住。魏王魏咎遣使者向各路诸侯求援,项梁自然也得到了求救信,只是楚地离着比较远,最先去援助魏国的是齐军。齐国的大王田儋亲自率军驰援,谁料竟然被章邯打败,田儋也章邯给杀了。迫不得已之下,魏王只得出城投降,章邯答应不杀魏咎的族人后,魏咎自杀了。
田儋死后,他的族弟田荣成为齐地实际的首领,章邯于是继续率大军进攻田荣,项梁决定亲自带兵援救田荣,项羽反对想自己领兵去一会章邯,项梁不同意,叔侄两在争吵了一番后,还是项梁拍板,已经带着五万大军北上了。
素女看着项羽眉头紧走,伸出手抚摸了下才道:“算了,此战叔父没有危险,等叔父回来了,在想法子不打定陶就是了。”项梁之死,其实就是始于此战,他没想到竟然打败了章邯,解除了齐地之围。开始轻视章邯的项梁坚持要去进攻定陶,轻敌冒进之后便是身死……
“只能如此了。”项羽无奈道,随即低头对着素女笑了笑,看着她没有什么变化的腹部,摸了摸。
“项羽还没有到?”景深低声对着宋义道:“秦夫人匆匆赶回魏国去了,真是想不到魏王竟然被杀了。”
宋义看了坐在主位之中的熊心,神情莫测,魏王和齐王之死,会不会让大王也心存畏惧从而对项家言听计从呢?绝对不行!想到秦夫人透露的只言片语,他眯了眯眼,只能这样了,他也是为了大王好才不得已利用一个女人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嗯,大家知道了秦夫人是什么身份吧,表面上是商人,实际是多面间谍啊··而且是绝对不可能被项羽他们家给拉拢住的人。小说明,秦代的时候的历法,一年只有十个月,但是小说里头的冬日啊秋天啊,是按照一年十二个月来的,不然很混乱。最后,求收求留言,妹子们,我要花我要收,要我怎么卖萌呢?嘤嘤嘤,你们果然是折磨我的小妖精呀~~~/(ㄒoㄒ)/~~
☆、宴无好宴源自此啊
王宫高高的台阶之前,素女才被项羽扶下马车,便看见全都一身银甲的龙且、季布、钟离昧、桓楚以及余英,至于一把白色头发和胡子的范增,欸,素女完全忽略掉了。难怪后世的人都说穿着军装的男子最帅了,此时此刻,看着五个高大英武的银甲男子,她都有瞬间的惊艳。
“见过羽将军、见过夫人。”五人一早等在王宫之前,本都有些不愿意的,只是听项羽说需穿戎装,且必须到才不得不等着的。
“不错啊,不过今日可不是真来喝酒的。”项羽笑看过五人道。
“将军放心,我们为了楚国出生入死,谁敢无礼,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季布第一个说道。
“大王终究是大王,面子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范增耷拉着眼皮道。
项羽没有理会范增,只是颔首作罢,便同素女携手而上,他们有心理准备会遇到刁难,只是没想到熊心竟然也由着宋义等人的安排,这是他的试探吗?
“看来叔父带兵出征后,从大王到下面的大人们都觉得夫君你好欺负了呢。”素女嘟囔了一句。
此时的宴饮,女子也可随同入席的,所以大殿之中,楚王熊心高坐正中得帷床之上,景苒陪坐在一边,也有一些大人们带着夫人同坐。大殿东西摆着两列矮桌,东向为尊,西向为卑,东向的席位只有一张末坐空着,留给项羽等人的席位都是西向的。
“搞什么?今天不是为我等准备的宴饮么?竟然是如此待客的吗?”季布看了一眼高坐的楚王,高声道。
“将军见谅,这在座的大人和夫人们都是长者,还见几位将军莫要生气夫人请入席。”侍者再一次带着谦恭道。
范增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怒气的项羽,暗道年轻人果然就是年轻人,太冲动了,这些面子上吃点亏得事情并不算什么。他才要开口却被项羽的冷声抢了先。项羽锐利的目光看向帷床之上端坐的楚王熊心,“大王确定没有弄错么?”
熊心的目光从素女身上移开,挥袖于身前有些诧异:“羽将军这是怎么了?众位将军也请快快入座啊。”
素女暗道这个熊心倒是装得像,她微微偏头,清楚地看见项羽额头凸出的青筋,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可以劝项羽听范增的,双方还是可以勉强保持平和的。只是迟早要撕破脸,她何必要劝?他们这些时日已经受够这些楚国遗族贵老们的气了,且这个时候熊心是不敢和项羽翻脸的,让项羽发泄一下也好。
项羽看素女后退半步,便大步上前,一脚就将东向第一张矮桌后的宋义给踢开了:“宋大人,你坐错了位置了。”
项羽却是对着众人挑衅地笑了一下,向素女伸出手。素女对着熊心方向行了礼,便跪坐在项羽身旁,心中却在偷笑,项羽这一脚不轻,估计宋义几天晚上喝不成酒了。
在坐众人一齐抽声,龙且有样学样,也一脚踹开了景深,坐下后更是对着有点犹豫的季布钟离昧桓楚等人笑道:“今日可是大王给咱们几个准备的庆功宴,难不成你们要站着?岂不是辜负了大王的好意?”
钟离昧几人对视了一眼,他们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想起进王宫之前项羽的那句话,也不再犹豫,纷纷将东向的几个人给踹开了落座。
大厅里头的抽气指责之声更大了,一个个都怒视着项羽几个。更有人指着范增和素女骂了起来。素女看了神色略带不满的范增,不知范增不满的是项羽还是这个他力主迎回来的楚王,以及这一大帮只知道耍嘴皮的遗老们。
景苒坐在熊心身边,哆嗦着抚着胸口依偎着熊心,娇声道:“大王,这人竟然如此野蛮,快赶走吧,妾身真是害怕他对大王无礼啊……”和之前在街市之上的娇蛮形象大不相同。
总有人自以为勇敢,白絺指着项羽怒视道:“项羽,竖子尔!想当初项燕在世之时,侍奉君王是何等谦恭,你项氏更是我楚国的忠将之后,想不到你今日竟然在大王面前如此放肆,你眼里头可还有大王有楚国吗?难道项梁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项羽仰头看向白絺,“我项氏世代为楚国大将,战死者无数可是事实?我祖父项燕战死可是事实?今日的宴饮可是为庆贺我项羽及兄弟们攻城拔寨?白老该教训的是这些人,宋义、景深……”项羽一个个指着人点名,“今日的楚国不是昔日的楚国,大王若是天天听着这般阿谀奉承的小人的挑唆,天天想着针对我项羽,也不想要什么推翻暴秦复兴楚国了,就等着人家收拾吧!”
“你你,不就是仗着打过几次胜仗才如此吗?我楚人英才无数,难道只靠着你一人不成?”白絺气得不轻,边说边喘息。
“不靠我项羽,难道靠你白絺?”项羽轻蔑一笑,白絺竟然气得晕厥过去了。项羽厌恶地扫过了白絺,看向楚王的目光非常地灼然:“看今日这样子,大王也不是很诚心为我等庆贺,不如换个方式好了,大王手中的霸王剑,乃是楚国王室至尊之剑,不如将之赏赐给我项氏,也算是庆功了。”
熊心心中无比的愤恨,就算昔日只是一放羊娃,但是幼时的记忆模糊存在,且这些时日身居楚王之位,他不是个傻子,知道自己这个大王要靠的是项氏为他攻城掠地。宋义等人天天在他耳边聒噪,也不是为了真的忠心于他,不过是为了同项氏争权罢了。他拥住景苒,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大堂之中两边闹哄哄的群臣,好半天才懦懦地开口:“羽将军,你真的是误会寡人了,寡人真的很想为将军庆贺一番的,只是诸位卿家安排的宴饮,以年龄来安排席次,寡人也不好多言的。既然将军看上了霸王剑,我便将之赐给将军好了。来人,取霸王剑!”
诸多大臣和景荟都是一噎,暗道大王太过软弱了,纷纷哭泣起来劝阻,只是想到白絺气晕的样子,在看冷脸的项羽和笑着一副大爷样子的龙且等人,却没有人敢大声说什么了。只是素女差点笑了出来,熊心果然是个聪明人,完全将座次安排不当推到了宋义等人的身上。而且他的演技还真是不赖,一定骗过了许多人,不过项羽肯定是不会被骗到的。
“大王!臣以为此举不妥,羽将军不过是说笑罢了。霸王剑唯独大王才可掌的。”范增觉得项羽真是太心浮气躁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大王讨要霸王剑,不是将他不臣的野心表露无疑么?
“范先生是老糊涂了,大王金口一开,岂能反悔?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楚国的大王说话像放屁呢。大王,项羽多谢你的赏赐了,也替我项氏麾下数万的将士多谢了。”项羽起身谢过,又扫向另一面抚着胸口喘气的宋义:“我等浴血杀敌,可不是为了给这等小人来侮辱的。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休怪我项羽太冲动了不小心伤了人。”
项羽这番威胁的话让众大人的指责一时消失无踪,只余下女子们的轻声的抽泣。
“项将军真是厉害!小女子也是几日才知道了原来项羽不但是在战场上无敌,口舌更是锋利!对着君王讨要赏赐不说,还当着大王的面出手伤了其他的大臣,这就是项将军的忠心?”却是跟着丈夫宋襄坐在西向的景蓉出了声,娇声脆语响彻这个大殿。
她看了一眼素女,诡异一笑,对着景苒道:“姐姐,还不快将大王偷偷藏起来的那副美人图给项将军看看?项将军既然夺了大王的霸王剑,不如将将大王思慕的美人献给大王?如此一来,谁敢说项将军对大王不忠心?”
众人都没有想到景蓉一个小女娘竟然敢这样和项羽说话,他们纵使再厚脸皮,此时也觉得有些丢脸。只有几个人心中警铃大作,素女暗道不妙,那个什么美人图上的美人不会是她吧?熊心是个聪明人,也没有见过自己,他绝对不可能这样做的,看来景氏姐妹是真的心狠,不仅想除了她,更是在一心想剪除项羽的势力时候将熊心的名声都搞臭,以后只能对宋义等人言听计从了。
素女能够想到这里,范增也能够想到,暗骂了一声红颜祸水忙出声喝斥道:“大胆,这里何时轮到一个女子来说话?”可惜的时候,就在熊心的变色变白,而项羽的脸色变轻得时候,景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副转轴画来。
素女暗叫糟糕,才想提醒项羽毁掉了画,项羽却是将矮桌之上的酒樽对着景苒投掷了过去,头破血流中,景苒抓着画倒下了。
熊心也知道画作展开不得,不然项羽还真的回暴起弑君的。他推开倒下的景苒,指着景蓉怒声道:“大胆!竟然污蔑寡人,寡人思慕什么人寡人尚且不知,你倒是知道了?霸王剑乃是寡人赏赐的,羽将军也是中心可嘉的,你这样胡言乱语分明是挑唆寡人和羽将军不和,其心可诛!来人,还不快将此女拿下。”
景蓉傻眼了,明明父亲等人说了,项羽不敢真的在大王面前动手的,污蔑虞素女,以后虞氏自然同项家有了嫌隙,项羽阵脚大乱后正是除了他去壮大他们这些贵族的好时机。只是现在怎么要抓自己?景蓉虽然恶毒,但并不是个真正无畏之人,看见涌来的执甲侍卫,她大叫起来:“阿翁、夫君,救我救我……”
项羽冷声道:“谁也救不了你。”若是污蔑他倒也罢了,竟然对着素女而去,他是绝对不能够忍下的,不顾范增的拦阻,就要杀了景蓉。
素女厌恶地扫了一眼景蓉,起身拉住了项羽:“夫君,这等污蔑大王之人,还是请大王来治罪吧。”何必为了一个恶毒的女人背上杀害弱女子的罪名?素女相信,若是项羽真的杀了景蓉,明日不但整个楚地会传遍此事,其他四方诸侯之地也会传到的。
素女转头低着熊心一拜:“今日是妾身随夫君首次拜见大王,没想到惹出了这样的麻烦来,说起来是妾身连累的大王。早些时日曾和景氏结怨,不想她记恨至今。我一个女子倒也罢了,但是大王的名声可不能随意的污蔑,不然岂不是人人能够向大王身上泼脏水?还有谁会尊重大王为大王效忠呢?”
项羽知道素女是不想他杀手无寸铁的女人,但是这人如此恶毒害素女,他如何能够放过她?仰头看向熊心道:“霸王剑不是为我项羽讨要的,而是为了振奋我楚军的斗志。现在却被这个女人这样指着骂,大王,你若是不治她的罪,那我项羽只能私底下和景家以及宋家算账了。”
宋义在儿子宋襄的搀扶下歪着头怒道:“威逼大王,妄为人臣!项羽你找谁算账?”又对着熊心趴着只磕头大哭道:“大王啊,还求您问项羽之罪!他如此忤逆君王,才是最可诛之人啊……”
龙且钟离昧等人看不过去了,敢情今天的庆功宴是问罪宴啊!正红着眼要动手之时,项羽一脚踹飞摆着食物和酒具等物的矮桌,狠狠砸在了宋义的背上,不巧得很,宋义被砸得吐血晕过去之时,几只酒樽飞起打到了景蓉,让她的哭泣之声更尖利了。
熊心心中苦笑,项羽仗着把兵权半点不将他放在眼中,而宋义这些人则拼命地唆使着自己和项羽斗,他又拿什么和项羽斗?看项羽的样子,自己只能答应了。
“还不快将景氏拖下去杖责一百?”熊心对着侍卫道,又惹来一些老臣的哭泣不可之声。
范增本待出声反对,项羽却已经让龙且去拿好霸王剑,他则冷声道:“大王随意,我还有要事要忙,告退了”说着牵着素女转身就离开了,季布钟离昧等人看着众人不是黑脸就是绿脸的样子,幸灾乐祸地跟着走了。龙且接过侍者奉上的霸王剑,看了一眼脸黑的范增,好心提醒道:“范先生还是跟我等一道走吧,外面的雪可是更大了。”
范增无奈生气怒,对着熊心行了礼后也跟上了。
出了王宫,项羽让季布几人道:“你等先回军营,我送夫人回府后便过去。”
“站住!项羽,你知道不知道你今日犯了大错!不出几日里只怕整个楚地之人都知道你对君王不恭,还为了一个女人逼迫君王。这样子的祸水,还你就算不送走,也该收敛……“
素女小脸一沉,无论什么时候她在范增眼中就是祸水,殊不知他范增在虞素女的眼里也是祸根一个!“范先生,我不知何处得罪了你,这祸水二字我担当不起。不过我却知道,今日同楚王的争执,群臣盯着项氏手中的兵权不放,却是因为范老先生你的一句话罢了。幸好范老先生已经年过七旬,不然我还以为老先生是嫉妒夫君对我的好呢。”
说完,偏头对着项羽弯眉一笑:“夫君还是和将军们回军营吧,我自回家中就是了。”捏了下项羽的手,在范增、龙且、季布等人眼中格外的亲密的时候,她才低声道:“今日我很高兴呢,夫君这样维护我。”对着范增眨了眨眼,就扶着阿绿和陶妪的手上了马车。
范增脸颊直抽,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多时,王宫大宴的事情有心人都知道了,秦夫人坐在舒适的马车里头听着外头人的回报后,冷哼道:“这些没用的东西,这样好得计划,竟然失败了。不过这个楚王熊心,果然不是窝囊废呢,倒是我小看了他了。”
就在他们的马车驶过临淮驰道时,一裹着半旧不新冬衣,带着两个随从的年轻人站在路边的枯树旁等商队过去,他浓眉俊目,双眼璨亮,眯着眼看着车队消失才道:“竟然会是她?看来拥有项家的楚国果然让其他自立为诸侯王的忌惮了,如此正是我陈平投靠项氏的好时机啊!”
作者有话要说:痛经的人伤不起,被点击留言收藏的收据打击到的阿桥,完全没有力气顶着痛经敲字,你们你们你们太伤阿桥的心鸟,/(ㄒoㄒ)/~~最后小诧异了一回,陈平这家伙投靠项家后,竟然是因为得罪了范增才逃跑去了刘邦那里,我囧了···羽少,你说你你脾气够坏了,善谋略的人没几个,好不容来了一个,竟因为范增逃跑了··
☆、小谋转折大谋天下
刘季摸着下巴朝不远处跟着一年轻将军的萧青梅看了看,才对一边的萧何道:“萧大人,这小女子果然是都重视皮相,那个小将军比咱们这些兄弟看着年轻好多呐,也难怪侄女看上他呀。”
萧何觉得很难堪,他看了已经气得转身离开的夏侯婴,苦笑道:“主公,你明知道我拿那侄女儿没办法的,何必说这样的话呢?”
“我听说那韩信几天之前不过是一小卒,但是现在却是几千人的将军,还是项羽亲自点过去的。你说,这里头是不是和你侄女有关系啊?不然真是那韩信小子很有本事?但是依我看,项羽的性格可不是能够容人之人呢。”
“主公你的意思是,韩信从一小卒跃升为将军,是因为我那侄女?这样说起来,项羽就是任人唯亲了,比起他的叔父项梁那就不止差了一点了。”
“他们叔侄谁优谁劣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既然项羽能够因为私情提拔韩信这无名小卒,那么我们也能利用这点呢。”刘季笑道。
萧何微微一愣,“主公是让我去找萧青梅,让她从中斡旋?”
“听说虞夫人同你侄女儿亲如姊妹,咱们这点兵马项羽应该没有放在心中,他要将兄弟们打散,不过是怕咱们有异心。但是如今你的侄女儿是他夫人的姐妹,这也算是能叙上关系了,也不算是外人,或许他就改变主意了呢?”刘季说道,他想起那些替换了自己兵的人马都是新征的流民,他就在心里偷骂项羽卑鄙,他们兄弟不过是想找棵大树好乘凉罢了,项家大方些,他们也不是不能替项家卖力的,但是一来这楚营里却被百般地看低。
萧何想到之前说过同萧青梅叔侄情分断绝,现在要去求她帮忙说项,他还真有点拉不下这个脸,但是看着刘季“期待”的目光,只得道:“我去试试吧,不过主公也别抱太大的期望,还是想想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战事吧。”
萧何向校场边的青梅走去,曹参突然冒出一句道:“主公,你不觉得萧大人他有些敷衍吗?当初那虞夫人和她的兄长虞子期可是在萧大人家中小住了几日,并不是一点交情也没有的。”
刘季扭头打量了曹参一番,咦了声道:“我怎么觉得曹参你好像对萧大人很有意见啊?”
曹参讪笑了下,才期期艾艾地道:“也不是,就是怎么说呢?之前吧,大伙也不是很想离开了沛县来投靠项家军,但是萧大人力主咱们过来,好,大伙听他的来的,但是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不但吃得差穿得差住得差,还的受江东兵们的白眼,这样的日子谁能过得下去?大伙有意见那也是正常的啊。”
刘季当然知道兄弟们都有意见的,他们心里不好埋怨他刘季,只要怪上萧何的。“好了,当初离开沛县都是大伙都同意的,怎么能将责任都推到萧大人身上去?莫说萧大人了,就是我也没有想到项羽叔侄会是这样防备来投靠的人马,外面的盛名也只是传言而已。”
刘季这话一说,曹参、卢绾以及周勃几个心里的不满顿时全转到了项家军,确切说是项羽身上去了。
却说另一边萧青梅锲而不舍终于等到了韩信有空暇了,面对他纠结的神情青梅很快地明白了,不就是大男子主义么?以为上位是靠她这个熟人。因此青梅难得正经地道:“想必项将军也同你说过了,你若无才,就算你现在是我夫君,他也不会让你做什么将军的,更不要提咱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所以你完全不用纠结什么的。若是真的觉得欠我什么,那就试着想想我的好吧。而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我都会在一旁看着。”
韩信不是没有心动过,他曾对救了他一命,送他兵书的月姬有过瞬间的心动,也曾对淮阴街市之上的季桃生出绮念,但是最终都沉寂了下去。他看着面前的少女,臃肿的冬衣遮不住一身的朝气和灵动,这些都不是月姬和季桃所有的,甚至在绝大多数的女子身上都难以看到的。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萧青梅也不是全然的胡搅蛮缠,也有美好的时候……
“好。”韩信应允之后也是一愣,他竟然答应了?!
萧青梅不敢置信地看着韩信,勉强控制住没有大喊出声,脸上露出了花般的笑容,从内心深处泛出的快乐韩信也难得笑了起来。
“韩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记住你应允我的话。”
“这个自然。”韩信点了下头,回到了校场里去了。
“青梅。”萧何没有听清两人说的话,但是看见萧青梅一脸的笑容,心里头已经将韩信当做只会勾搭无知女子的小白脸了。
“叔父?”萧青梅回头,见是萧何微露惊讶,看了带着士兵操练的韩信一眼,才屈膝对萧何行礼:“叔父找我?不如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
“也好,我也不想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于你。”萧何冷着脸道。
萧青梅唔了一声,暗自撇了下嘴,领着萧何去了项庄的营帐旁:“这儿没什么人,叔父想说什么就说吧。”
“方才同你说话的那个小将韩信,便是你想嫁的人?”萧何终究是还是关心兄长唯一的女儿的。
“是。”萧青梅也不掩饰:“他比夏侯婴年轻,比夏侯婴重诺……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他。”
萧何一哽,他瞪着萧青梅半晌才开口:“也罢,既然你都这样坚持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是这人生大事若少了长辈主持终究不美,你和韩小将军若是订下婚约,叔父倒是可以能主持的。”
萧青梅疑惑地看着萧何,他怎么这样好说话?虽然这年头儒家小道,对女子不像后世那样拘束,男女还是自由恋爱居多的。但是吧,这婚事终究是要长辈点头的,所以他之前还说和自己断绝叔侄之情,现在却突然改变了口风,他不怕得罪夏侯婴一干兄弟吗?或者是他现在有求于自己,亦或是说他是为了刘季一干人才突然改变口风的,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叔父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萧何突然觉得侄女儿好像并不是很傻?难道之前在沛县她都是装的?压下心底的不舒服,直接道:“我知道你同虞夫人颇有几分交情,同项羽应该也不生疏,所以想托你帮忙请虞夫人给项羽进言,我们随着沛公来投靠的几千兄弟,同乡同土的,最是熟悉不过了,若是打散了这战斗力就真是不高了……”
听到这里萧青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刘季不想将班底解散嘛,不过项羽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啊?竟然不是只知战场杀人的蛮夫。素素这家伙竟然还瞒着自己。哼哼了两声她打断了萧何的话:“叔父,你实在是太高看侄女了。羽将军是什么样的人,岂是能够被一女子所左右的?更莫要说一个外人女子了。我确实和虞夫人是很好的朋友,就算说动了虞夫人帮忙劝说,也绝对不可能说动羽将军,反倒会害得人家夫妻不愉快。叔父还是要生劝劝刘季吧,既然来投靠项家了,就不要想着只占便宜了,吃着人家的饭却不服人家的管,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
萧何还想再说,萧青梅已经摆了摆手极快地溜走了,他只得带着失望离开了。
刘季一看萧何的神色,便知道事情没成。他看着炉中的烧着的木材半晌才对着周勃道:“你去帐外守着,要是有人走近了就大声咳嗽两声。”
等周勃离开了,刘季才招过萧何、夏侯婴、曹参、卢绾以及樊哙围着火光耳语了几句,看他们都心里神会了,才笑道:“都明白了吧?明天我就去项羽那里请战。”
“好,我们都听主公你的。”萧何等人都应了。
刘季他们这边的谋算项羽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冷笑两声而已,他现在正和范增“对峙”。
“武信君出征之前将项家军和羽将军托付于我,难道你想趁着你叔父不在盱台造反吗?”范增冷声质问。
“范老先生是不是搞错了,现在不是我项羽想造反,而是大王容不得我。老先生当初向叔父提议迎回大王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这个局面吗?”项羽站在舆图钱,对范增的冷脸不以为然。
范增看着项羽如此,虽则气恼想起项梁的托付,深吸一口气平复气息道:“当初迎回大王,今日项氏的大军才有今日之众,才成为众多反秦势力之中最强大的力量。所以武信君才要以楚王的名义召集各路诸侯会盟,商讨反秦的大事。若是没有了楚王,我们如何招揽明心?虽则大王这面旗子没有也可,但是有则最好的。等不在需要这面旗子的时候,羽将军随便怎么做,老夫都不会多说半句废话的。”
范增看项羽不做声,暗骂了句竖子刚愎自用才继续道:“你叔父当日曾当着我和大王身边的陈公承诺,他绝对不会反的。再说了,大王也不是傻子,只要你表面上恪守君臣之礼,最后得到实惠的,还是你。”
虽然项羽对范增的话不以为然,但是想到从前范增对他从无半点二心,神色微微放缓:“军师,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虽然看不起熊心,但是表面的也能保留他君王的尊重。不过宋义那些人,我是绝对不会留半分颜面的。若再有今日之事,我便绝对不会留宋义几人的性命!”
“天色不早了,军师早点回帐歇息吧。”项羽不想再听范增啰嗦了,瞧了一眼灯烛旁边的更漏直接赶人了。
范增心高气傲不在项羽之下,更何况他还是个老人,执拗的老人。见劝解不成,甩袖出了项羽的营帐。走出不远,看见一小卒领着一陌生的青年往项羽的营帐而来,他看着青年的衣着,不像是习武之人,难得是谋士?想到项羽的刚愎自用,他冷声道:“年轻人走错地方了,这里可没有你耍嘴皮的地方。”
陈平一愣,打量了范增一番,心里已经确定了范增的身份,当即深一揖才开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章是过度章节啦,写得真丝好辛苦啊,四个多小时才搞定了这一章,-_-|||所以妹子们不要抛起阿桥啊,要鼓励要花花,下章绝对地精彩···
☆、英雄谁是棋局暗换
“阳武陈平见过范老先生。”陈平极其恭敬,并不反驳范增之前的话。
“魏人?”范增扫过陈平才道:“可是魏王咎的臣子?为何来了此处?”
“良臣择明君而侍,魏王目光短浅,如今更是为秦人所杀,如今天下群雄之中,唯独项氏声名赫赫,更兼兵马粮草齐备,平这才来投帐下。”陈平依旧恭敬道,虽然知道范增的轻视,却只能装作不知。他少时家贫,为乡邻各种瞧不起和耻笑,年近三十都没人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不知道遭受多少的白眼,对别人各种含意的目光最是敏感。只两句话,陈平确定自己非常不喜欢范增,甚至已经有些后悔来了项家帐下——范增这等恃才傲物之人若能重用,只怕他陈平难有出头之时啊。
“小子口气不小哇,自比良臣。”范增也不多说,摆了摆手,就让兵卒领陈平去见项羽了,他倒要看看,等项羽这目空一切的小子又将人气走了,也只得他这老头子为他出谋划策了。
项羽抱着双臂看向陈平,较之张良,陈平更能称之为美男子,面白无须,修长俊秀。但是他只知道这些都是表面上的,在他眼中,陈平内里从来都是一个追逐名利之人。
“籍哥,陈平此人,先是魏王之臣,后入你的麾下,最后又投向刘季。若是刘季最后败了,陈平也许会得一个三姓家奴的称呼。可惜成王败寇,他的不忠变成了深有远谋,不忠变成了趋利避害。三国之时,曾有一将名为吕布,他勇猛无敌,但是最后却被后世之人称为三姓家奴……”
素女的话依稀响在耳边,项羽收敛心神看向陈平,手指却指向舆图:“听说阳武陈平自诩不世之才,那你说说,我大楚如何此天下之势下如何灭暴秦夺取天下?”
陈平进了营帐之后也在打量项羽,高大威猛一身杀气让他不敢逼视。心中暗赞一声不愧为盛名之将。他原先以为项羽乃贵胄之后,少年成名,应该是心高气傲目空一切之人,就算真的态度谦矜,也不过是面上做出来的罢了。但是见了之后,才发觉项羽此人和传言很不相同,他的身上气势十足,但是并不是目空一切的骄矜,也不同于魏王咎的自高自大,反倒是一种说不出的气势,直到许久之后,他才想起了一个词,俾睨天下,才能形容项羽吧。
“当今天下,二世皇帝昏庸无能,赵高专权。不但百姓苦秦,也有四方贵族诸侯与秦有灭国之恨,因此陈涉反秦之后四方诸侯纷纷自立反抗暴秦,陈涉虽死,但楚国的实力依旧最强,只要将军同各路诸侯联手反秦,不出数载必破函谷关推翻秦皇。”陈平忙道,却避开了楚国是否能得天下的问题。
项羽低声笑了下,“中规中矩,稍微有些远见之人都知道秦离亡国不远了。你这番话算不得高人。”
陈平脸皮涨红,不惧项羽一身威逼之势道:“羽将军无须小看我陈平,我自认有张仪之才,将军若是国士待我,我陈平必以国士报之。”
“国士吗?”项羽眼中闪过是莫测的光芒,“那我项羽便拭目以待了。”虽然在他看来,陈平也是一无信小人尔,但是成大事者却是该有容小人之胸襟。
“来人,去请钟离昧、季布、桓楚、余英、虞子期等将军来我帐中,就说我新得一谋士,让他们来见见!”
陈平待传令小卒应喏下去,他才放下心来,暗猜项羽不请范增,看来他们之间应该是有了嫌隙了……行动迅速对着项羽跪拜:“陈平拜见羽将军!”
“众位兄弟,叔父已经率军北上,我等总不能干等着。所以我决定三日后出兵攻打这里!”项羽大手所指,正是舆图之上的城阳城,“若是在攻下雍丘,我军所指便是这里,秦地的三川郡。”项羽一连指出,让众将均都热血沸腾起来。
项羽目光扫过几人,等他们争执安静下来了,才指着陈平道:“这位乃是阳武人陈平,谋略不凡。以后便是我帐下的谋士,你们认识下吧。”
即便是男人看男人,也存在以貌取人的特点。在龙且等人的眼中,陈平虽然一身布衣,但是高大英武,英姿俊秀,应该不是草包才对,虽然没有听过他的名声,还是一一报上了自己的名头。
项羽心中嗤笑,自己这些兄弟待陈平不可谓不好,若是他日陈平再反,让灌婴卢绾等人诬为“偷嫂墨银”,他真的半点怨言也无?
次日里,大军即将出战的消息传遍各营,韩信不动如山,他知道就算自己再厉害,也不能将数千个散兵几天功夫变成了铁血之师。不过训练士卒的时候,他对三千个士卒更加严格了,只从气势之上来看,倒有了莫大的改变。
不过刘季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他不管不顾地等在项羽的帐外,一心要见到项羽请战。
项羽知道刘季打的主意,凉了一个上午才让刘季进来了,摔下手中的竹简看向刘季:“听说你在帐外等了半天见我,到底是为了何事?”
“羽将军,我听说将军将要出营征战,刘季特来请战,愿意率众兄弟给将军您打先锋!”刘季表现得铁骨铮铮,拍着胸脯道。
“你?你知道我们要攻打的是哪几座城吗?”项羽带着轻视道。
“我刘季打仗当然比不上羽将军了,只是比起秦兵来也不是孬种。再说了,我们来到将军帐下已经有些日子了,总不能只吃不干活吧?羽将军放心,无论是打哪坐城池,我刘季绝对冲在最前面,半点也不退缩。”刘季大声道。
“好啊,三川郡,刘季你就带着你那几个兄弟去攻打三川郡,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项羽突然松口,目光却是带有深意的戏谑:“不过你若是害怕了,便回去吧。我听项他说了,如今军中喂养马匹的千夫长还差一人,你若是担心在我帐下只吃白饭,便去做这个千夫长吧。”
奶奶的,谁说项羽只是一介武夫?刘季心中暗骂了好几句,都说到这份上了,不打三川郡便只能去养马,他刘季若是窝囊了,以后就是窝囊一辈子了。咬了咬牙应声道:“不过是三川郡而已,便是咸阳城,只要羽将军一指,我刘季也不含糊带着兄弟一样上。不过将军也知道,我手下只有几千人,还请将军再给些兵来才是。”
“嗯,我会再给你五千人,算起来也有一万人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项羽也没有拒绝,一口就拨了五千人,不过他知道,不管他是故意打败仗,还是本来就打不赢,即使再多给刘季一万人,他也打不下三川郡的。
等刘季离开了,项羽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他取下矮桌之上的重剑轻轻地擦拭着,脑中却在想着那些会来投靠他然后又背弃他的那些人,韩信、陈平,接下来的人会是谁呢?周殷吗?
“范军师请留步,羽将军正在和其他将军商议军事……”帐外的亲兵完全拦不住怒气而来的范增。
项羽也知道范增的脾气,当即拿着剑出了营帐,看着范增道:“范先生找羽何事?不如等明日再说好了,我正要回城。”
“这个时候入城?”范增一愣,随即指着项羽怒声道:“武信君走前留话给老夫,你当时也在场。如今却自作主张出战,攻打城阳、雍丘也就罢了,怎么给刘季万人去攻打三川郡?莫说刘季并不是将才,就算是的,一万人如何能拿下大军据守的三川郡?这一万余人岂不是有去无回?”
“范老先生,我意已决。先生号称谋士,便该看远一点,刘季他只是先锋,给他一试未尝不可。雪大天冷,先生年事已高,你还是早点回营帐歇息吧。”项羽终究是重义之人,对范增这老头实在不能冷言相讽。转身唤过亲兵:“来人,备马。”
范增看骑着乌骓冒雪出营的项羽,老脸气得通红,胡须都翘了起来,他知道项羽回城不可能是去见大王或者某个大臣,一定是去见女人的。想到这里,他就骂了出来:“居然迷恋女色至此,难成大事,难成大事啊……”
萧青梅围观了美男子陈平后,往项羽的大帐而来,看见的就是白发老头子翘着胡须指着项羽骂的样子。瞧了瞧四周看过来的目光,忙拉着范增到了大帐一边道:“范老先生这是做什么?你也年轻过的,出战前去看看老婆也是正常的,怎么能说是迷恋女色?再说了,项羽可是主帅,你是幕僚,我可没有听说过幕僚骂主帅的事儿呢。老先生你这样,人家只会觉得你倚老卖老。快别生气了,气病了可就糟了。”
范增挥掉萧青梅的手,轻视地哼了一声道:“你一介女子懂什么?”说罢甩袖走了。
萧青梅无语,年过七十的范增居然也这么“傲娇”?!
盱台城内,素女摸着父亲虞翁送来的乌金甲笑道:“我就说阿翁整日里忙着什么呢,原来是在躲在家中打造这乌金甲呢,我替项羽谢过阿翁了。他一定很欢喜的。”
“我可不是为了项羽,是为了你。有了这乌金甲衣,普通的箭矢耐他不得,项羽也少了两分危险,你守寡的危险自然也少了两分。”虞翁看着女儿正色道。
“阿翁……”素女抬头,她知道父亲对女儿的爱护,“项羽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女儿也不会守寡的。”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谁又说得准呢?”虞翁瞧着女儿:“若是项羽真的不在了,你改嫁就是了,我瞧着好几个不错的男儿呢……”
“岳父费心了,我不会战死,素女也不会做寡妇的。终我一生,都不会的有那一天的。”项羽带着一身寒气掀开了门帘入内,冷着一张脸道。
作者有话要说:嗯,说明一下下,项羽是故意让刘季带兵攻打三川郡哦···三川郡守是李斯的儿子李由,李斯是楚人哦,这家伙真厉害啊,可惜竟然非常幼稚地死在了赵高的手上~~感觉打仗什么的,我就卡了,各种郁闷啊···果然大场面是我的苦手啊··最后求长评,一篇长评加更一章··妹子们,眨着眼睛求评啊啊啊···
☆、天机已变杀意暗藏
“籍哥,你怎么回来了?”素女惊喜地迎了上去,“阿翁替你打造了一件乌金甲,你快来看看。”
虞翁终究有些尴尬,瞧见女婿冷着一张脸,动了动嘴皮,终究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就背着手出去了。
“好了,我阿翁也是关心我这个女儿而已,你不要生气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可要用些吃食?”素女干笑了下,拉着项羽的胳膊道。
项羽想到岳父虞翁的话,脸就更黑了:“都被人担心战死了妻子要做寡妇,我吃得下吗?”
“都说了阿翁只是担心我罢了。”素女撇嘴道,看项羽还是在生气,强拉着他在榻上坐下,“难道要我在与你承诺生死相随你才相信我不会改嫁?”
项羽一震,看向素女,伸手抚摸着她光洁白皙的脸庞,又看向她深衣之下并不明显的腹部,神色渐渐变缓,哑声道:“你知道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的。三天后,我将率军攻打城阳,还让刘季带着一万人攻打三川郡。”
“城阳?”素女抓紧了项羽的胳膊:“能否放过城阳的百姓?他们帮助秦军守城也是不得已为之的,他们若是不听秦军的命令,便会被杀。”项羽攻破城阳之后,因为城中百姓帮助秦军守城而迁怒百姓,将城阳军民尽屠。
“所以杀了他们便是告诫其他城池的百姓,不可帮助秦军守城。”项羽可以适时放过降卒,但是有些杀戮是不可避免的。
“籍哥,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少做杀戮,放过那些百姓,得到的是更多的东西。”素女有些着急地劝说,项羽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一旦轻易开启杀戮,以后就是想收手都难了。
“就当是为我们的孩子积福,不要让他还没有生下来就被人咒骂,籍哥,我求你了。”素女看项羽的神色,就知道他的想法不会轻易改变。
项羽看着素女脸上的焦急和纠结,终究不忍她难受,搂紧了她:“好,为了孩子,我放过那些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