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楚汉同人)楚汉之美人天下》作者:桥夕【完结】 > 楚汉之美人天下.txt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放上第二章,大家多多支持了,抱拳鞠躬~~~.13

项梁心下一松,这些时日的连连大胜让他格外地自信,觉得秦军完全比不上楚军的战力,只是范增的意见他还是在乎的。想了想便道:“这样吧,为了以防万一,项伯你带一万人马在定陶以南候着,一有不对便带兵来援。”

项伯心中一喜,忙应诺了。

等到项梁回了军营,项羽很快知道了项梁的决定,他一身怒气地踢翻了矮桌,惊得钟离昧、季布和韩信都退了好几步。

“羽将军,有了项伯公在城外待命,就算秦军正的包围定陶,想来项梁公也能全身而退的。”韩信觉得项伯和项梁是亲兄弟,只要援救及时,虽然会损兵折将,但是只要项梁安然无恙便够了。

项羽眼中闪过凌厉至极的光芒,他偏头看向韩信:“韩信,此次你也不必随我征战,我再给你两千人,加上你那三千人,在定陶西四十里做后援,我叔父乃是楚军统帅,绝对不可以出事。”

韩信心中难免有些失望,领军出战才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但是看项羽的神情,想到青梅私底下嘱咐的话,不要当众不服项羽的命令。他还是低头应喏了。

倒是陈平,却觉得项梁若是不在了,项羽便是楚军统帅,他作为项羽的谋士,岂不是有范增一样的地位了?甚至还比范增更加有分量?

“好了,明日一早大军出发,你们现在回去休整吧。”项羽知道事以至此他也无法,只是眉间的褶皱更深了些,挥手让众人散了,他在帐中站立了片刻就喊了亲兵备马离营。

“咱们羽将军战场上是一等一的厉害,怎么对待女人的事情上这样婆妈?”还没有走远的季布瞧见项羽骑马出营,扯着嘴角不高兴地道。

“你少说两句吧。”钟离昧看了一眼十步开外的陈平,忙道,“羽将军也许不是去看夫人的,而是有事回城呢。”

“你骗谁呢?要不咱们俩打个赌?”季布翻了下眼皮道。

“谁和你赌?好了,明早大军出营,事情不少,我们该去忙活了。”钟离昧对着陈平、韩信点了点头,外拉着季布走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竟然半夜更新了,本来阿桥想下午更新的,但是家中的宽带线半下午才换好的,晚上又睡了一觉,九点多才醒的,所以半夜更新的,明天我会早点,然后在五月二号的时候过节双更,嘿嘿嘿,妹子们,请给我支持吧~~( )

☆、43一样夫妻不同之情

乱世出英雄,当然知道能够在秦末战乱之中在史书之上留下姓名的都不是等闲之辈,更不要说踏上权势顶峰的刘季和吕雉这对夫妻了,他们绝对不是简单的无赖、狠毒等词就能形容的。只是看着眼前的吕雉,她真的不知道拿什么表情来面对。她印象中的吕雉,一直带着一丝血腥的灰色的,作为女子她虞和吕雉,完全是两种人。有时候都想觉得唏嘘,虞得到了项羽全部的情爱,然后和项羽同赴黄泉。吕雉,被刘季这个小人践踏伤害,而她最终成为杀伐果敢不输男人的女子。

吕雉看着粉黛不施却依旧美丽得让人惊叹的,心中暗道这才是美人,戚栀那个狐狸精算什么?她虽然和打的交道极少,却也觉得此时的神色有点奇怪,只是她并没有感觉到的不悦,心中稍安,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夫人,早前妇人不知您怀有身孕,前日得知之后连夜做出了包衣,虽然用的不是绫段锦帛只是普通的布料。这也是因为我们贫家有个说法,这等布衣,最适合初生的小儿穿了,有福气呢。”

虞看着吕雉捧出来的东西,对着一边的婢女点了点头示意她收下去后,才轻轻折袖于身前,浅浅微笑道:“多谢吕夫人。夫人来了城中多日了,我也无暇请夫人过府说话,还请见谅。”

吕雉笑得特别真诚,半点也不显得谄媚更不让觉得卑下,她忙道:“夫人快别这样说,我也知道夫人新近丧父正是悲痛之时怎么敢来打扰呢?我们家刘季素来得项梁公和羽将军的看顾,我今日里来就是来表示感谢的。”随即又推了推刘月:“还不快给夫人磕头?”

刘月长得很瘦弱,小脸没有了多年前的蜡黄,浅白中透出清秀的容颜。她半点也不犹豫地给虞磕了好几个头:“多谢夫人。”

“阿青,还不快扶着刘家小娘起来?”心里头对吕雉多多少少有几分不耐,但是对这个刘月,却只有叹息。看着吕雉的笑脸,心中却暗嘲,吕雉真的不知道刘季在项家军麾下的待遇不怎么样吗?“沛公来投项家,叔父和夫君予以照顾本就是应该的。而沛公率军勇猛杀敌便是最好的感激了,刘家小娘这几个头都是白磕了。”

接过婢女送上来的粟米汤,也示意吕雉和刘月不必客气,“两位请用。”

吕雉看着陶碗中的米汤,眼中闪过惊诧,虞夫人就喝这个?“夫人说得是,我归家之后便将夫人的话告知刘季。对了,夫人您怎么能喝这个呢?您现在可是有了孩子,若是有些养血的东西吃着最好了。孩子生下来也健康,长大了一定和羽将军一样威武。”

笑了笑:“那我就祈求上苍保佑肚子里的是儿子,若是女儿长得像她父亲,那可就糟糕了。至于这粟米汤,正是我特别想喝得。吕夫人也不必客气,请用。”

吕雉只得一道陪着喝完粟米汤,尝到里面的甜味,她才了然,原来是放了糖在里面。她就说嘛,这虞夫人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的。因为这个时候,糖是只有贵族才能用得起的食物,对于一般的百姓而言,糖太奢侈了。她却不知道,虞家在非墨先生走后,招揽了一些工匠,又让人在吴中种了不下千亩的青柘(即甘蔗),这种青柘的穗子和高粱类似,可以作为粮食,叶子可作为柴火,枝干生吃可以,也可以用来制作糖。

每每想到这个,觉得真得感谢后世的家乡,那个小县城是所在的省份最大的甘蔗种植县,中学时有不少同学家中种植,更有小小的制糖工厂,制蔗糖的步骤多多少少也就知道了一些,将之写下来给予工匠后,工匠们参详后结合他们的经验,如今整个吴中的产糖量可算得上是整个大秦最为高的地方了。

“过不了多久羽将军应该要出征了,这男人出外打仗女人守在家中也不轻松的,当年刘季带着一干兄弟离开家,那个时候我才生下儿子,不知道有多辛苦呢?所以看着夫人您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有些替您担心,我是个农妇身子粗壮,倒是夫人您看着纤弱,一定要放开心胸好生养着,这样生孩子的时候才顺利。阿,夫人莫要怪我多嘴,我厚着脸皮和夫人这样说话,也是担心夫人您还年轻也没有这样的经验。”吕雉一脸关切地道,她心中清楚,女子一旦要做母亲了,就会各种惊喜担心。虞早年就没有母亲,而这项氏家族里头也没有女性长辈,她肯定这邪没有人对虞说过的。

“多谢吕夫人的经验之谈,果然让我受益匪浅。”当然知道吕雉一心示好的原因,哪怕她是为了刘季,也感激她。

“阿青,去将吴中新近送来的糖舀三升出来给吕夫人带回去。”又转头看向吕雉微笑:“吕夫人不要推辞了,将糖带回去给孩子们做性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了。”

吕雉一时接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和虞说些孕妇的经验可不是几升糖的,而是希望得到了虞的亲近,能够时不时地进出项家的门庭、最好能够姐妹相称,或者能够让虞喜欢上女儿接女儿来项家,这些才是她的目的。只是现在虞都说了,她也只能接受了:“多谢夫人,这真是太贵重了。”

折起宽袖让陶妪扶着起身,看向吕雉的目光如湖水澄澈,却闪着了然之意:“夫人莫要推辞了,如今在楚地这些糖算不的什么贵重之物。”她可不想天天看见吕雉在眼前晃动,这是个太聪明的女人,哪怕自己重生而来,她也不敢和吕雉说太多。

“我看吕夫人眼眶下有疲倦之色,而沛公也应该要出战了,虽然有张子房做军师,但是秦兵可不是吃素的,夫人可要多叮嘱下沛公,多求求上天保佑了。好了,我也不敢耽误你太多的功夫,等羽将军和沛公都凯旋而归时,我再请夫人来说话吧。”微微欠身,开口送客了。

吕雉露出尴尬的笑容来,心中却是遗憾不已的,还礼后牵着刘月的手跟着婢女出了正屋。

“阿母,虞夫人真的好好看,她是我见过最美最和气的人了,我真希望自己也能成为她那样的人啊!”刘月牵着吕雉的手,仰头带着仰慕的笑容道。

吕雉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看见项羽飞马回项家,想起曾见过项羽拥着虞的画面,她低头笑道:“月儿,你以后一定会过着虞夫人一样的日子,阿母一定给你寻一个待你极好的儿郎。”自己这辈子是离不开刘季了,但是女儿却该有个好归宿的。

“是谁过来了?竟是夫人亲自见的?”项羽下马等随从牵马走随口问迎上来的老妪道。

“回将军的话,是沛公刘季的妻子吕夫人来拜访,夫人这才亲见的。”老妪忙道。

“吕雉?她来做什么?”项羽眉头紧锁,吕雉和刘季完全是一类人,骗起人来如何是对手?

屋中的听得项羽归来了,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忙往门外而去,身后的老妪和婢女忙拿着披风追了上去。

项羽抬头便看见从门内快步而出的,眉头皱得更高了,两步迎了上去将她抱了起来,说出口的话却像是斥责:“何必跑出来?你这样子我如何放心你在家中?”

“我知道你会抱住我呀!”偏头眨了眨眼,看着项羽眉间的褶皱,伸手揉了揉:“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了。”

项羽抱着进了屋中,“明日我带兵攻打三川郡,叔父一心要攻打定陶,我让韩信带五千人留下,叔父让项伯带一万人在定陶四十里外做后援。”

愕然,随即明白项羽的意思:“你是担心项伯带着人在城外见死不救?项伯讨厌你我是知道的,但是叔父终究是他的亲兄长,他不会这么做吧?”

“为了权势他做得出来。”项羽嘴角轻弯,眼中都是冷嘲,抚上的脸颊:“我现在担心的是韩信若也没有救出叔父,而项伯带人回师盱台,又得到了楚王的授令后,有你为质,我就算打下了三川郡回来之后事情也难了了。”

大惊,抚在项羽额头的手也顿住了,沉默了片刻后她抬头直直看着项羽:“你明日出征,我也出城。若是有人问就说是回吴中,其实是一路远远缀着你们。”

“可是你的身体?”项羽低头看向的腹部,面露犹豫之色。

“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孩子很坚强。而且我不会让他出事的。你就答应我吧。”抓着项羽的胳膊摇了摇祈求道。

项羽还是不大放心,在他眼中是纤弱的,只是放着她在盱台还真的不放心。

“我和青梅一道走。项冰终究是姓项,若是真的如你说说一样出事,她也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我会找个偏僻的村寨住下来。若是你再不放心的话,我和青梅带着一些人去涂山,桓楚将军和余英将军不能送我他们的手下找几个人跟着我们也是可以的呀,这样你也不用杀敌的时候还挂念着我。”坚持道。

“好吧,就去涂山。一会儿我回军营让桓楚那边派二十个人护送你们走。”项羽说着抱紧了,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声音中有着向往,“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了,我带着还有孩子一道回吴中。”

“嗯,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反拥着项羽,无论何时,他的怀中永远让她觉得安心无比。

“对了,吕雉过来说什么?她就是狡诈狠辣的妇人,你要小心莫要被她骗了。”项羽放下心中的大石,想到回来时出项家的吕雉问道。

“来套近乎的呗,放心吧,我是那样容易骗到的吗?吕雉被我用三升糖打发了。对了,吴中此次送来了不少糖,我吩咐了项声以你的名义送了不少去军营,食用些糖对身体有好处,我让家中的厨娘熬了一猩块,你自己留一些,再分一些给季布、钟离昧他们吧。高高在上得羽将军的关心,他们心中定会很感动的。”不同意地嘟起了嘴巴,想起了那些糖记起了一事忙道。

项羽不以为然地道:“何须如此?他们都是心甘情愿跟随我征战的。”

“怎么不需要啊?人心都是软的,这些事情做多了,他们自然能记住你除了打仗勇武无敌,也会记住你关心他们。”瞪眼,项羽怎么还是这破性子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都是为了我好嘛。”项羽眼中露出宠溺的笑容,捏了捏的手:“你止步吧,让婢女和老妪们准好行李,明天路上当心。我现在去见项他和项声,将城中的事情交代一番。”

“你也要当心!”看着项羽上马,眼中露出不舍来,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出口时也只这一句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如标题,项羽和虞姬,刘季和吕雉,这两对都是夫妻,虞姬和吕雉到底谁更幸福些呢?大概仁者见仁吧,阿桥却是觉得虞姬其实比吕雉要幸福,轩昂想吕雉虽然后来做了皇后太后,但是真的幸福吗?

最后推荐一首歌,今天码字的时候一直循环听,好好听啊~~~歌名《白骨哀》,嘿嘿不是唱白骨精的哟,一将功成万骨枯里的白骨啊,歌曲地址喜欢原创歌曲的妹子可以去听听哟··( )

☆、44乱世红颜各样之心

吕雉回到住处,看着不见几个人影子的屋子愣了下,顾不得女儿,提着裙裾中屋而去:“盈儿?人呢?都到哪里去了?”

“呀,是姐姐回来了。是我让人帮着收拾东西去了,至于小公子,我怕惊扰了他,便让人将他抱回屋睡觉去了。”却是一身锦缎华服的戚栀从帷幕后的门走了进来,她的眼中流露出些微的得意:“这些日子劳烦姐姐了,我原先以为会有一段时日能跟着姐姐学着怎么持家,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别了。”

吕雉一愣:“分别?你要走?”

戚栀举起宽袖掩唇一笑,目光闪烁着得意,“我已经是沛公的人了还能往哪里去呢?当然是陪着沛公一道出征啦。说起来还真舍不得姐姐呢,不过也没有法子,姐姐要照顾孩子呢。”

吕雉如遭雷击,刘季要带着戚栀这个狐狸精一道出征?等到回过神看着戚栀脸上的快意时,心里头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一样悲痛。

而戚栀瞧见吕雉衣袖下微微颤抖的双手,笑得越发灿烂了。她很享受着压过吕雉的快意,她相信只要自己能够生下儿子,吕雉的正妻之位迟早是她戚栀的。她对着吕雉福了一福,用格外欢喜的口气道:“我还要去清点下沛公的衣物,免得漏了什么东西,就不和姐姐闲聊了。”

吕雉看摇着腰肢离开的戚栀,双眼中满是狰狞的恨色,让站在门边的刘月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吕雉转头看向刘月:“你去屋守着弟弟,我去见你阿父。”说完就去寻刘季去了。

刘季正在和张良、萧何说着话,见吕雉冷着一张脸走近,眉头却皱了起来,对着张良和萧何点了点头忙拉着吕雉走到一边低声质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去给虞夫人送礼去了吗?”

“我若是回来晚了只怕你早就带着戚栀一道走了!怎么,这些天里,我天天为你的事情想法子周旋,你却是这样对我,你有没有良心啊!”吕雉抓着刘季的手质问道。

“你又闹什么啊?我不带戚栀留着她在这儿和你天天吵闹?还是你能抛下孩子随着我去打仗?头发长见识短!好了,快、快回去。你要是不想带着这儿,就早点带着孩子们回沛县去。”刘季皱着鼻子斥责道,女人还是年轻些知情识趣些。

吕雉无言,想说什么都说不出口。不过经过刘季这一番话,被戚栀引起的愤恨减轻了少许,她只有一个儿子,当然不放心留下儿子的。只是就这样看着刘季带戚栀在身边,她如何能够忍受?

“好了,我还有许多要事要和萧大人、子房商量了,你没事就回去吧。”刘季不耐烦地说。

是夜,吕雉一夜未眠,即便刘季躺在她的身边,她却觉得自己好似睡在一片空无一人苍凉无比的荒原之上,那个认定的良人从来都不存在过……

城治所里,项他和项声对坐在矮桌上两边,他们尽然都对着油灯的光晕出神,屋中静寂得诡异使得屋外呼啸的寒风好似在耳畔响起一般。良久,项他才正色对着项声道:“我将奉项羽的令行事,你呢?”

“我自然和你一样。项伯虽然是长辈,但是能让项氏一族登上的却是项羽。与公与私我们选择项羽不会错,倒是项冠他们几个混蛋,同项伯公越走越近了,只怕他们不会像我们一样的。”项声双眼极亮,直接道。

“那就不告知项冠他们,我们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明天一早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夫人安全离开。”项他弹了弹灯花,神色坚定。

而这个时候的虞,正端着一只陶碗一口一口地喝着鸡丝粥,虽然吐出来了大半,她也尽量多喝一点。

“素素,你快这边勉强自己了,我看着都难受。”青梅等漱口之后,忙将一颗糖腌果子塞进了素素的口中。

感觉腹部没有翻滚之后,才抬起头,强笑道:“也就今天吐得厉害点,大概是因为白天吹了下风,不打紧的。对了,你和韩信说过了吗?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们明早混在项他的巡城兵中离开。”

“韩信那里我才提了一句,他就说是我想太多了,他说项伯和项梁公是亲兄弟,不会坐看着项梁公出事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改口说要陪着你回吴中。”青梅想到韩信的政治情商就有点头痛,可以说在人情和玩阴谋这点上,他和项羽都是不及格的啊。

也有点无奈,“你也别烦恼了,若果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若是真的出了事情,对于韩信而言便要很有意义的一课了。”

“素素你说的对,对了我怎么觉得项羽有些不同了?”萧青梅有点疑惑地说道,闻言有些不自然地垂下了眼眸,才想说什么,萧青梅笑道:“大概都是素素你的原因吧,哎呀,他对你真的很好。尤其是和渣男刘季相比,真是强太多了。”

“怎么又提刘季和吕雉啊?他们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怨不得其他人。”撇了撇嘴,“幸好我们明天一早离开,不然刘季对着戚栀随行,吕雉肯定要时不时跑到我面前来晃。”

“还不是因为除了你和项羽,最有名的就是这对夫妻吗?我也是习惯说说罢了”青梅嘿嘿笑了。

看着青梅没有半点担心的笑脸,暗叹了一口气,如今的情形和从前巨鹿之战前的情形格外的相似呀!即便没有了宋义等人,若是项梁战死了,作为项羽叔父的项伯不但可以从家族辈分上压项羽一头,更可以连楚王夺得兵权。到时候就不是从前一刀杀了宋义那么容易了……

不管如何担心,一夜很快过去了,天还未明,和青梅换上了寻常百姓女子的厚葛布冬衣,再套上了巡逻士卒的皮甲戴着帽子,四个妪妇以及二十来个亲兵也一样的衣着,完全没有任何惊险地出了城。

“夫人好走。”项他亲自送着被几十人护着的马车出城,等他回城之后,许多人已经知道了虞回吴中去了。得到消息的项伯冷笑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说,倒是王宫之中的熊心稍晚知道后,心中急跳,他预感到将有大事会发生,或者将士改天换地之机?!

离城数里之后,和青梅爬上了木板车,虽然车上铺了厚厚的草席,但是相对于后世的车辆来说,太坚硬了。

青梅让靠在自己的身上,频频让车夫赶慢一些。弄得一行人一日也不过走了二十里路不到。

“夫人,这样下去只怕四五天都去不了涂山,而且看这天色,只怕夜间将有大风雪。”亲兵中领头的俾将很是担忧,等一行人停在一处林子边时上前道。

紧了紧厚厚的斗篷,看了一眼不见半颗星子的夜空,对着俾将道:“将军说得对,只是我们不是逃命不必急着赶路,如今在要紧的去寻一能够遮挡风雪歇息一日的地方才好。”

那俾将是桓楚的手下,涂山方圆百里都还算熟,他左右看了看,便指着林子的西头道:“若是末将没有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有一个十来户人家的小村,我们可以去那里歇息一晚再走。”

和青梅当然没有反对,一行人在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走到了不见一丝灯光的小村前。

后来,不管过了多少年,青梅和都忘不了在这个小小村中所见到的一切——十几户的茅草房子里仅仅只剩下四个人,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和三个瘦得瞧不出样子的孩子,老人的尸骨在一家的院子里堆了好几具。

“将我们的吃食分些给他们,对了饿了多日不能吃太多。”忍住腹部的翻滚,低声吩咐道。

青梅更是惊愕半天才回神,她看向:“不是说江东的百姓已经不再挨饿了么?”

苦笑:“就算是后世那样的发达的时代,许多偏远地区也才温饱呢。现在可是秦末乱世。江东那边所谓的不挨饿,不过是保证有口稀粥和不饿死罢了。”

“素素,让这个女人和三个孩子跟着我们一道走吧,我们施舍吃食给她们能够管多久呢?真没想到,战争的背后是这么多孤儿寡妇的血泪。”

也是因为村子里的惨状,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大好,只喝了点加了糖的米汤,看妪妇正在木板上铺上床垫,就披着厚重的斗篷和青梅站在了支开半边的木窗边。。

“素素,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的幸福,从来没想过在这个世道上做点什么。”狂风吹着树枝发出令人心惊的呜咽之声,也将青梅的话语说的散散的。

“你不是袁隆平,就算是袁隆平也没有让饥饿和贫穷彻底消失。如果真要的心有愧,便坚定自己最开始的初衷,让这场战争快些结束吧。”淡淡地道,心中却自嘲不已,她虞岂不是比青梅更自私百倍?可是就算如此,她依旧会坚定地跟着项羽,这条血腥之路他一人来走太过孤单了……

“女人想得太深奥了大概没法活了,是我钻牛角尖了。”青梅摇了摇头,看床铺好了就拉着躺下了,只是两人却没有像从前一样卧谈,而是听着呼啸的风雪声想了许多。

许多年后,诸多后人都在猜测两个女子在这一个风雪之夜到底做出了何等决定,但是此时此刻没人意识到。那些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男子们更没有想到。

赵国的巨鹿城外,一群灰头灰脸狼狈不堪的败军冒着风雪往邯郸退去,看见巨鹿高高的城墙时,忍着伤痛、饥饿和寒冷的士卒们眼中流露出希望的光芒。

“将军,终于到和巨鹿了!我们活着回来了。”一个俾将红着眼眶对着统兵将军李良道。

“是啊,终于回来了。大伙儿背靠着休息,等天亮入城。你们放心,此次战败我李良一力承担,让大王责罚我一人便是了。以后还有机会找秦军血此耻辱!”李良大声道,自然迎来了士卒们一片的拥护。

只是这个风雪之夜好似格外的漫长一样,受伤的诸多人都在风雪中发起了高烧,更有许多伤稍重的士卒在力气卸下后就再也没有睁开眼。

“将军,要不我们去叫门吧,不然许多兄弟们会撑不住的。”俾将对着李良道。

李良抬头看向黑黝黝的城墙,虽然心急如焚却还是狠心拒绝了:“夜叩城门视为请战,你难道想死在巨鹿城下吗?再忍忍,让大伙儿都靠在一块儿取暖。”

终于,天明城门大开了,却是一队执甲精悍的士卒涌出开道,后面是执王旗的侍卫,在后面的只有赵王才能乘坐的马车。

“大王出城了?”李良没有多想就上前跪拜,“末将李良拜见大王!此次与秦兵交战兵败,全是末将之过。如今退回来的将士们急需休整,还请大王允许我等入城。”

马车之中过了片刻才传出了声音,却是清脆娇柔的女子的声音:“哼!败军之将呀,你们有什么脸面入城呢?还有大王此时尚在邯郸城中,李良将军,你拜错人了。我看你的眼神真的不好,难怪会打败仗呢。”赵国公主华服锦衣,靠在一张白熊皮上,粉色唇瓣中冒出一连串的冷嘲热讽来。

李良没有想到马车之中坐的是赵国公主,也没有想到竟然被一个女子所侮辱,他回头看向已经在风雪之中再也起不来的士卒,双眼泛红,突然拔出剑大声吼道:“我李良和众兄弟们为了赵国拼死杀敌,临到头却被一个女人侮辱,还拒我等入城,这是要我们活活冻死啊!将士们,这样的公主和大王,哪里值得咱们效忠?就算死也该死得值得,杀了这女子我们反了他!”

赵惠没想到了自己的一席话竟然造成了一场动乱,她乘坐的马车毕竟是赵王的,格外的坚固,四匹马受惊后拉着马车狂奔起来,被颠簸得惊叫连连的赵惠被摔下马车昏迷的瞬间,涌上心头的是后悔,后悔答应了一早去楚地和项家联姻,早知道就拒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零点前更新,我不罗嗦了···( )

☆、45要死的人终归要死

赵惠没有死,但是对她来说,她却宁愿死了好。因为李良的乱军杀了赵王后投了秦人,她赵惠成为了献给秦将的礼物了。

“逆贼!我是赵国公主,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你们快快放了我……”赵惠哭哭啼啼地被绑在马背上,只觉得浑身又冷又痛,暗自咒骂李良,她一国公主骂他几句就反了,肯定是本就存在反心的。如今赵王被杀了,她这个公主还不知道落得谁的手中。

赵惠其实不叫做赵惠,她本姓武,乃是赵王武臣的姐姐,而武臣本是陈胜的部下,攻克赵地后自立为赵王,武惠一直觉得王族乃是国号为姓,便自称是赵惠。她从前也不过是个乡下丫头,如今虽做了公主却毫无上位者的胸襟和见识,只知道一味的享乐和骄纵。所以她一语激怒了李良,惹得赵王武臣也被杀了,并不让人觉得意外。

“李良,张耳丞相肯定已经将我会嫁入楚国的事情确定好了,就算现在我没有嫁去楚国项氏,也是项氏之人,你们不得侮辱于我……”赵惠嚷嚷着,她也不是没有心机之人,这样一说,至少秦将不会杀了她——男人都对别人的女人感兴趣的。

李良虽然已经决定降秦,而且在他的眼中,或者是在这个时候的大多数男人眼中,女人只分价值高低,对一个女人掏心掏肺,那是脑子犯傻!而且他绝对不想看着赵惠这个女人借机保住性命,眼中闪过凶光,冷声道:“贱人,你想借着项氏的名少年保命?做梦!”话音刚落手中的大刀扬起,在赵惠的惊惧失声中砍掉了她的头。

李良看着远远的赵都,又看了一眼跟着自己的兄弟们,抹去溅在脸上的血珠,大声道:“如今赵国已经没有我等的容身之处,而武臣遣人同其他的诸侯结盟,我们唯有投秦人方能保命,兄弟们,是跟着我走还是离开,随你们自己的心意!”

最终有八成的人留了下来,对他们而言,他们不知道是为了谁打仗,只要吃饱饭偶尔还有钱拿,为谁打仗都是打。赵国、秦人,在他们眼中没有半分的区别。

而赵国的巨变传到丞相张耳大将军陈余的耳中时,他们正在和刘季一行人详谈甚欢。张耳年轻之时曾经做了魏国信陵君的门口,而来六国相继被灭他四处逃奔,和刘季结识。他一向觉得刘季为人仗义,故而对于项梁项羽叔侄冷待刘季有些不满。

“张丞相,项家家大业大看不起我刘季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我也不想在项家的庇护之下窝窝囊囊的。魏王豹虽然不及项氏叔侄,但是也未尝不是我刘季壮大的好时机呀!”刘季忙笑道,刘季身上少有傲气,与人相交时都会让对方极为感动。

“沛公能够这样想,果然是有度量啊。张子房是个有才华的,还有你手下的那一帮兄弟,都是能干的汉子,想来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的。到时候除掉暴秦,你我好友便在咸阳相会了!”张耳笑道。

“那就承张丞相的吉言了。对了,怎么不见令郎呀?我可是听说了,令郎张敖文武双全,比张丞相你都有本事些,真是让我羡慕啊!”刘季知道张耳的妻子当年和前头的男人合离,带着大笔的嫁妆嫁给张耳的,只生有张敖一个儿子,张耳对这个儿子最是看重,奉承张耳百句都不及夸张敖一句有用。

果然张耳闻言笑容变得更暖了,“犬子还小,那些溢美之词都是大家的客气之词罢了,当不得真……”

张耳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马蹄声打断了:“丞相,张丞相,敖公子带着数百人赶来了,说是赵国有变啊!”

张耳和刘季神色都变了,他看着一马上的衣容狼狈的少年,确定他无事之后才道:“到底出了何事?怎么你带着人来的?”

“父亲,李良杀了赵王投降了秦人,我带着数百亲兵赶来报信的。”张敖匆匆说道。

“什么?赵王死了?”刘季大吃一惊,这个时候竟然出了这种事情,赵国的情形不妙啊。“张丞相,要不你和令郎随我一道入魏?”

张耳摇了摇头:“多谢沛公,这个时候我更不能弃赵国而去,如今情况不明,我也不耽搁了,这就启程。他日再和沛公详谈了。”

等张耳陈余等人走了,刘季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让人请来了张良萧何等人,正色道:“赵王武臣被杀了,那个准备和项家联姻的赵国公主也被杀了。这个消息得告诉项家一声呀,不管怎么说,项梁公对我刘季还是有恩的。”

樊哙、卢绾几个当即就哼哧说起了在项家麾下的各种被歧视嘲笑来,只有张良、萧何两人保持着沉默。张良倒是以为刘季是真的心胸宽广,并没有对项氏叔侄生了芥蒂,唯独萧何深谙刘季的为人,他绝对不会有那么宽得心胸将消息送去楚地的。

“好啦!都吵什么,反正咱们已经离开了,过去的事情就当什么都发生。总归是宾主一场,再说了,这消息瞒得住吗?还不如送过来做人情呢。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刘季知道现在项伯和项羽不和,赵国公主很可能嫁给项羽,如今她被杀了,项伯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刘季不大厚道地笑了。

得到消息的项伯自然没有放过机会,他不喜欢项羽,也不喜欢虞,即便不能让他们俩有什么损失,但是恶心下他们也是好了。所以不出半月,就连楚王熊心都知道了项羽浑身煞气,自小克死了祖父、父母,现在没过门的妻子也克死了。而虞也是个命硬的,这才和项羽凑对没有事,但是他们身边的人就不一定了。

这个时候的人就连那天适合和老婆同房都要占卜一下,可见有多迷信了,流言说多了倒是真有许多人相信了。

而这个自然不是项伯最主要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让人知道,项羽不是适合接替项梁统帅之权的好人选。就在他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的时候,项梁打下了定陶,还没有高兴几天,果然如项羽、韩信事先担心的那样,秦兵十万大军将定陶团团包围起来了。项伯觉得,属于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而此时目标直指三川郡的项羽所带大军,因为路途遥远,途中要攻下七八坐大小城池方可抵达,此时才至了彭城之下。

和普通人不一样,战鼓声厮杀声对项羽而言却是最激动人心的声音,战场上的血腥味让他每每都激动不已,浑身来劲儿。俗话说得好,有什么样的主将就有什么样的兵,上了战场的项羽,是个一往无前的狂妄勇者,他麾下的人也跟着悍不畏死,不过短短一月时日,便连接攻下了五座城池,其中三城更是战鼓声还未向其,城守就已经派人送下降书,如此一来,项羽勇悍之名更是广泛流传。

而此刻,项羽骑着马看着不远处城郭高大坚固的彭城,比起之前攻下的几座城池,他对彭城的感观是最复杂的,记忆中在这座城池之中,他登上高高的王者之位,也在这里打了一场以少胜多让无数人惊叹的“彭城之战”,还是在这里,看着他打下的楚一路崩塌……

“羽将军,彭城虽然城郭坚固,但是彭城令乃是齐国贵胄之后,当年背叛齐国投靠秦人才得今日的高官厚禄,且他在此地暴行不少,百姓恨之久矣。守将不得民心,这彭城也不难攻下的。”陈平如今已经是项羽身边身边的长史官,一早就让人将彭城令以及郡监、郡尉守将等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了,他见项羽的神色,忙驱马上前道。

“这样的小人我自然不放在眼中!不过彭城守将王猛是条汉子,这场仗肯定是要打的。”项羽收回目光,轻视之情一露无疑。

“将军勇猛无敌,我楚军将士也个个精悍,加上秦人无道,这场仗自然是赢定了。”

项羽脸上带笑,他看向钟离昧、季布和虞子期,难得说笑:“陈平这话得和他们仨说说了,这彭城怎么打,就看你们三人了,难不成一直让我这个主帅冲锋陷阵?”

“羽将军这话可不对了,我们这不是怕坏了你的兴致么?”季布笑道。

“就是,我们早就想上了,可惜每次都抢不赢将军你啊!”钟离昧和虞子期也笑着道。

项羽笑了笑很快正色道:“彭城就交给你们了,一个时辰后我带着五千亲兵去定陶。”

钟离昧等人早就知道项羽的打算,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陈平,俊颜之上难得露出了迟疑之色:“羽将军,出征之前项梁公已经让项伯公带着一万人以防外衣,您还让韩信也留了下来,项梁公那边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的。若是您擅自带兵去定陶,事后追究起来只怕也不好说啊。”

陈平打的什么主意项羽不清楚,但是他项羽岂会是因为责罚而坐等叔父送人之人?“你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若是项伯没有做出欺兄背族之事来,他项羽也不会赶尽杀绝,到时候留他一命也可,毕竟是嫡亲血脉,做得太绝了并非好事。

陈平苦笑,他么想到项羽如此重义,当前这是世道,争夺天下的枭雄们讲得可是利益而非情义。他也知道项羽是担心项伯做出不妥的事情来,但是在他陈平看来,项伯比项梁差了布置一星半点,更不要说和项羽比了,若是项伯不仁,项羽杀之并不能,何必太过担心?

一个时辰之后项羽带着五千中军离开了军营,而白色的旗帜远去,彭城高高的城墙之上的兵卒自然也瞧见了,忙禀告了王猛和郡守,一番商谈后,众人都以为楚军这是故布疑阵引诱秦军出城对敌,故而一直决定无论楚军在城外如何叫骂都按兵不动。一时间倒是将钟离昧、季布还有虞子期气得不行。

而此时,远方的定陶城破却已经是逼在眼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写这个赵国公主的用意,大家看到了吧,咳咳~~

然后说下张耳张敖夫妻,不熟悉?历史上刘邦和吕雉的长女鲁元公主的老公,就是这个张敖啊。刘邦和张耳的交情很好,虽然和张耳结为儿女亲家有政治意义,但是已经很能说明张耳是个得花大力气拉拢的人啊!

对了,我看见有妹子说楠竹女主很憋屈,为毛还不大杀四方,妹子们这是争夺天下啊,不是说杀个人就能威震四方,一句话就能让人五体投地效忠的。历史上项羽能够调动各种诸侯的兵马是啥时候?是巨鹿之战(就是破釜沉舟成语由来的那一战)之后啊,你没有过硬得本事震慑众诸侯,谁鸟他啊?而杀刘季,当然可以杀。但是项羽就要落得一个随意屠杀投奔大将的名声,这个可比坑杀降俘还要糟糕的~~同样的,没有足够强的理由,也不好杀项伯的,那是叔父呢~~~不过阿桥是羽少粉,所以项伯肯定会死啦死啦的,刘渣也不会落得太好的下场?

对了,我还看到一个妹子说吕雉的两个孩子是白眼狼,刘盈竟然维护戚栀的儿子刘如意。咳咳,我觉得吧,历史上这个时候刘盈维护刘如意是因为胜负已定了,他已经是皇帝了,犯不着去杀刘如意,毕竟是有一半血缘的兄弟。不然怎么没看到刘盈去维护戚夫人呢?

阿桥对吕雉的感观很复杂,同情她嫁给了渣男被逼成那个样子,但是更多的是不理解,她作为一个母亲太失败了!她的两个孩子在刘邦得天下之前,一直过得是朝不保夕的日子,吃不饱穿不暖还是小事,时不时坐牢面临杀头的危险。若吕雉真的爱孩子,完全可以带着孩子改嫁(张耳的老婆就是这样改嫁的~~那个时候女子不满意丈夫休夫绝对不少啊),但是她却一条路走到底,完全无视孩子们的惶恐,尤其是刘盈,才出生没多久就跟着吕雉坐牢,几岁大的时候再一次坐牢,逃跑的时候被刘季这个爹踹下车。要不容易爹死了他做了皇帝,老妈还逼他娶亲姐姐的女儿做皇后,事事不能拿主意……我个人觉得刘盈这娃不是见了戚夫人被做成人彘的样子吓病死的,要知道刘邦还没有死的时候,吕雉就将彭越给剁成了肉酱更惨更恐怖好吧,我觉得刘盈这娃就是绝望了,冷心绝情爹挂了,老妈却更恐怖,他无法纾解这种痛苦,只有死了~~以上是阿桥的看法~~啰嗦了好多,今天大概不能两更了,明天吧,我明天加油!现在吃晚饭去啦,明天见哟···( )

☆、46该发生的终要发生

世间万事万物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章邯一心将定陶作为诱惑,岂会容城外的一万多人破坏掉?故而当大军围住定陶城之前的一个时辰,项伯和韩信所率之部先和秦人短兵相接上了。

项伯看着黑压压一片涌上的亲兵,吓得腿都有些软了,只是碍于主帅的威严强撑着罢了,他扯着身边的俾将大声道:“立刻让人向城内传话,让项梁公尾随咱们一道突围而出才行!”

俾将让斥候去报信,他则带着人护着项伯一路狼狈退去。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自项梁项羽叔侄江东起兵以来,项氏为将者的就算不及项梁项羽极多,但是也没有过一遇秦兵没有怎么打就溃败撤退的。项伯一带着亲兵率先撤退,后来的士兵的也乱了起来,竟然小半个时辰就溃不成军了。

韩信当然也遇到了项伯一样的事情,他手下干的人马更少,但是他比项伯强了许多倍,率军成阵出乎秦军意料之外地不是想外突围而是向定陶城而去,在汹涌的围上来的秦兵中,五千楚军好似黑色波浪间的一叶小舟,竟然并没有被淹没。

“将军,就算退得城去,如今敌众我寡,只怕也是凶多吉少啊!”韩信身边的小尉挥着手中的大刀劈飞一根箭矢大声道。

“无事!”韩信大声道,他心中却明白此番确实极为凶险,而且若是项梁此时带着城中大军突围,乱兵一冲,不等两军合在一处,秦兵恐就将楚军杀散了。

捏了捏手中的剑,对着方才的俾将大声吼道:“孙牛子你带人潜入城中面见项梁公,就说我率部向西城门而去,等着他带人在西城门前汇合,我等才能一路杀出重围,留有一线生机。你快去!项梁公如果不同意,范军师会知道我的意思的。”

定陶城破在即,就是项梁都亲自上了城楼,看着潮水般涌来的秦军,呼啸而来的火石、箭矢,听着子弟兵片片倒下,他的双眼中都沁出一种血色。

“叔父,城墙之上太过危险了,这里有侄儿就够了!”项庄持剑护在项梁身边,脸上血汗一片。

“项梁公,城破在即为大事计,我们必须退下了。”范增厉声道,随即对着项庄和数个亲兵呵斥,护着项梁一路退下了城墙。

“轰——”巨大的声响传来,却是北面城门被巨木撞开,即便楚军迅速反应上去堵着,奈何秦兵如潮,很快就有诸多亲兵杀了城中,不多时城中诸多方向燃起了大火,喊杀声愈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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