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楚汉同人)楚汉之美人天下》作者:桥夕【完结】 > 楚汉之美人天下.txt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放上第二章,大家多多支持了,抱拳鞠躬~~~.2

萧何摇头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只顾着家中的妻儿?至于那虞子期,你没有看上就好,虞子期虽然不错,但是吴中遥远,我还是希望他日你能就近招婿。”

萧青梅心中不舒服,她已经知道了,吕雉嫁给刘邦那纯粹是下嫁,在刘家什么活都干,上要服侍老人,下要养育孩子,还要下地种庄稼,而刘邦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回家的时候吃吃饭抱老婆提供下精子了。想到以后刘邦这货还要弄一堆年轻貌美的女人,将辛辛苦苦的老婆给丢在敌军营里,为了逃命儿子女儿老婆都可以舍弃。她就给刘邦发了一个名号——天下第一渣。这样的渣男在萧何眼中居然算不了什么?!莫非男人都这样想?

萧青梅此时算是有些明白了虞素的执着了,不说其他的,只说项羽对虞素专情,他就是个极好的男人了!这在现代都特别难得。自己才做了萧何几天侄女儿,还不到说婚事的地步,她也不好将想的都说来,只能故意跺了跺脚装作害羞离开了。

萧何看着侄女走远了,才想着刘季摊上的三百徭役名额,叹了口气,幸好虞家人只待了三天便离开了。

沛郡丰县城外的大道之上,虞素坐在牛车之中同骑马的虞子期说着话:“阿兄,这几日你也看到了,那刘季不过是个浪荡子,却有不少悍勇之人跟随。阿兄,待回了家中,你也该想想该做什么了,可不能一门心思窝在家中练剑了。”

虞子期笑瞧着妹妹,“妹妹你想得太多了,竟然将阿兄我同那个刘季相比?小心阿兄不再教你舞剑了。”

“好吧,我阿兄当然比那刘季强了许多了。”虞素翘嘴笑得格外开心,她眼珠子转了转,又道 :“阿兄,既然出来了,不如一路上再走走看看,绕一下去淮阴看看?那边素有大户之家,咱们家的纸许能卖个好价钱呢。”心中却想着,这个时候,应该能在淮阴街头碰见落魄如乞丐的韩信了。

虞子期虽然不知妹妹打的什么主意,也满口地同意了,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太想归家。

吴中,虞家大门之前。项籍勒马住步,看着虞家大门片刻后终于下马叩响了门。

“敢问君下是?”守门下仆见了项籍英姿伟岸、器宇不凡,且早得了虞子期的叮嘱,态度很是客气。

“某乃你家少主人的朋友,敢问子期可在家中?”项籍问道。

“不敢瞒足下,我家少君和女君外出去往沛郡了,您若是找少君有事,还请留下高名,小人待少君归来,定行告知。”下仆忙道。

项籍微微一愣,去了沛郡?“不必了,等你少主人归来了,某再上门拜访就是了。”说着翻身上马离开了。

季布和钟离昧正在酒坊里头喝酒,他们俩瞧见在城中骑马的项籍举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是谁?认识不?”季布问着好友。

“该是外乡人才是,这吴中城里头能够骑得上高头大马的也就那么几个人。”钟离昧道。

“走,会会他去。”季布将陶杯一丢,起身就去拦住了项籍。

“外乡人,这马不错,这马谁的?”季布带着一点打量拦住了项籍。

项籍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做声,瞧着倒很是眼熟,他是,季布?项籍脑中出现了此人的名字,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抬眼看着季布。

没有等到回答,季布有点意外,上下扫了遍高大的项籍道:“我问你话呢,在本郡还没有人敢不回答我的话。”

“就是郡守来了也是一样,某想说就说,不理会就不想理会,你算什么?”项籍居高临下地瞧着季布道。

季布在郡中声望不低,听了项籍的话已经抽出了腰间的木杆已经挥出,却被项籍捏在了手中。

“哼,我今天本不欲和人动手,不过看来足下是不会同意了。”项籍嘴角含着一丝轻蔑的笑容,胳膊一使力,就将季布给推开了。

钟离昧在一边旁观,他本以为还会和从前一眼,季布会将人打得落花流水。谁曾想几个回合下来,季布竟然已无反手之力,且那高大的外乡人竟然还没怎么还手。

不打不相识,季布被项籍揍了一顿,倒也服输,见项籍英雄了得,也起了结交的心思。酒肆之中,一番饮酒之后,季布才知项籍是才至吴中郡守殷通家中的客卿项梁的侄儿。

“原来是一家人!我们二人是殷大人的下属,若是早早知道了身份,也不需要打一架了。”钟离昧笑道。

“诶,若是早早知道了身份,也不会打得如此过瘾了。”项籍大笑道,虽然他是知道对方的身份的。

“以后大家是自己人,兄弟放心,以后在此郡,但凡有人敢冒犯你,便报上我季布的名字!”季布拍着胸笑道。

钟离昧道:“项兄弟还不知道吧,咱们这儿人常说一句话,得人千金不如季布一诺,说了可就是咱这季兄弟了。”

“哈哈哈哈,好,以后这天下但凡有人敢欺负你,就报上我的名字,江东项籍!”项籍的口气更是豪迈。

季布和钟离昧对视一眼,看来这项籍真不是一般人!就凭这句话,绝非池中之物。

淮阴城,虞子期兄妹和一干下奴才进了淮阴城,便瞧见了最热闹的一幕。

“快来看呀,那郑屠夫又在戏弄傻小子韩信了!”一个小子大声道,不多时,集市上诸多人都往郑家的猪肉摊跑去看热闹了。

虞素听见“韩信”两字,心中一动,忙对着虞子期道:“阿兄,我们也去看看。”也不等阿绿来扶她,就从牛车上跳下来,提着裙裾就跟着人群走。虞子期见状只得也跟了上去。

“大伙瞧瞧,这人虽然长得人高马大的,腰上还配着刀,但他就是个懦夫,没种的家伙!”郑屠夫嗤笑道,又看向落魄的青年冷哼道:“你这样是不服了?你若是不是个懦夫,就拿起刀来杀了我,如若不然,便从兄弟我□钻过去!”

韩信只比项羽年长一岁,此时该是二十一岁的年龄,生得虽然高大,却因为生活的困苦,面色晦暗,蓬乱的长发和脸颊上得胡须让他看起来好似个中年大汉一般。他注视着郑屠夫良久,在集市上所有人的目光下,慢慢地低□来,从郑屠夫的胯裆下爬了出去。

“哈哈哈……果然是个懦夫!”

“呸,真是没用啊!竟然这样胆小!”

“就是啊,亏韩信长得人高马大的。”

……

街上的人都在耻笑韩信,唾弃不屑之声不绝,就是虞子期也颇为瞧不起韩信,认为他没有血性。待众人散去,虞子期低声唤虞素离开,“妹妹,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还是走吧。”

“阿兄,你也觉得这人毫无血性吗?”虞素缓缓走到了韩信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

韩信一愣,直起身子看着虞素以及后面的虞子期,片刻后才低声道:“女君拦住信有何事?”

“阁下明明可以回击那屠夫,为何要忍这等侮辱呢?”虞素看向眼前之人,半点也无后人吹嘘的兵仙的风范,不过是个落魄的青年罢了。

“信不欲一逞匹夫之勇。”大概是没有在虞素眼中瞧出轻蔑,韩信沉默了片刻才道。

虞素看着韩信,想到他日后的作为,还是开口道:“小女子姓虞,这是家兄虞子期,我们家中一直寻有才能贤智之士,足下可愿意随我兄妹呢?”虞素知道,韩信此人高傲异常,后人常说项羽薄待于他,所以他才弃楚投汉。但是实际却并非如此,虞素记得,当年项籍将韩信由一小卒提为执戟郎,算是连跳数级,完全可以说只要立下战功,必有封大将的一天。只是韩信颇为不满,弃楚去汉……现在想想,不过是因为项籍太厉害了,就如同耀眼的明日,让其他的星辰难以发光。所以韩信选择了刘邦,可笑的是,刘邦也不是一开始就重用韩信的……

楚兵之败,垓下之围,此人要付很大的责。虞素却很难去恨韩信,她只想试试,看能不能改变韩信此人的轨迹。

韩信呆住了,他还真没有想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被人看见了,竟然还要雇用自己?虞子期也很诧异,他皱眉看了眼韩信,只是他是疼妹子的人,妹妹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他也没有拆妹妹的台,点头道:“不错,这位兄弟可愿意来我虞家做了护卫?”

韩信知本地并无虞姓大户,知晓眼前带着不少下仆的兄妹两人应该是路过淮阴的,他离开家倒也罢了,只是此时离开,却不能继续在去月姬姑娘读兵书了。且他的打算,是过了这段时日再去投军,并不是去哪家豪强之家做护卫下仆的。便开口拒绝了:“多谢两位的好意,信才薄德浅,只怕难以胜任。”

虞子期还没想到这乞丐样的家伙竟然拒绝了自己兄妹俩的好意,正要开口斥责,却被虞素拦住了:“足下不必自谦。我看足下心有丘壑,将来定有一番成就的。”又偏头对着虞子期道:“阿兄,给我一万钱。”然后在虞子期不赞同的目光下,将一万钱赠与了韩信。

“你不必急着拒绝,他日足下若功成名就,自可来答谢今日素赠钱之恩。”虞素淡淡地道,转身离开时想起了萧青梅是韩信的粉丝,又回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道:“其实我知足下乃是韩信,我有一姐妹极其仰慕足下,若是知晓我见足下境况袖手旁观的话,她定会与我生气的。对了,我那姐妹姓萧,乃是沛郡丰县参曹萧何大人家的女君。足若是改变主意了,可往吴中虞家而去,或者去沛郡寻萧何萧大人。足下珍重!”

韩信目瞪口呆地看着虞素离开,萧家的女君?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人?

而虞子期更是一脸探究地看着虞素,“妹妹,你那青梅姐姐喜欢,喜欢那乞丐小子?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不会拿青梅姐姐的名头胡说八道的。还有啊,你妹妹观那韩信的面相,他将来成就不凡,你呀,不要一口一个乞丐小子叫他了。”

虞子期嗤了一声,他还真就不信了,他可不知道妹妹还会看相了,当即戏谑道:“妹妹要不要给阿兄我也悄悄呀,看阿兄我将来是做什么的,能不能封侯拜相?”

虞素嘟着嘴瞪着虞子期,带着点气恼扶着阿绿的胳膊上了牛车,心中却在暗道,若是自己和项籍都好好的活着,你将来当然能够封侯拜将的。

作者有话要说:谁是谁的男配?谁是谁的主角?叹息~~昨天留言说,收藏过一百就加更,好忧伤,竟然只涨了几个收,我算是知道了妹子们的心了,我好心痛,嘤嘤嘤……掩袖而去嘤嘤嘤/(ㄒoㄒ)/~~

☆、素女心跳青梅发囧

走走停停,待回到吴中之时已经是暮春时节。

“妹妹,还是在咱们吴中听着乡音舒坦呀!”虞子期骑在马上笑眯眯地道。

“阿兄,你好似离开家兄多年一般,也不过是几个月的功夫而已。”虞素女也笑了,看见街上的行人纷纷和一老者打招呼,一惊之后凝目看去,竟然是项梁!

虞素女心中急跳,项梁来了吴中,那么项籍,是不是也来了此处?她摸着胸口,一阵激动!但是,片刻后,她差点没握紧坐的褥子中将自己埋起来!

纤瘦的腰肢可以说好看,但是微微凸起的胸部彰显出自己现在不过是个毛丫头,毛丫头!后人传说中风情万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绝对不是现在的自己……她记得当初和项籍初初相识之时,自己已经十四岁了,难道要再等一年再去见他吗?

即便有了两世的记忆,虞素也都依旧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希望初见之时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对方。她握紧了拳头,暗下决心,这一年里一定要好好的快快的长大,和从前一样,让项籍一见就倾心。

阿绿看见在车中半点仪态也无,滚来滚去的小主人,猜测一定是萧家小娘带着自己家的小主人也奇怪起来了,她觉得作为一个尽职的婢女,必须将女君这样的行为给纠正过来才行。随即出声道:“女君,女君您不舒服么?要不要小人告知少君一下?”

“我无事。”虞素坐起身,小脸红扑扑的,她看了一眼阿绿,想了想道:“不用和少君说这些闲话。对了,你替我去瞧瞧非砚先生,就说阿兄同我给他点了些东西,明日再去拜见他。”

“喏。”绿珠赶忙答道,只要小主人正常了,她就放心了。

待虞家的一行人过去了,项梁才和一卖猪肉的摊贩寒暄完。项梁也瞧见了虞家的一行人,他笑着问小贩道:“不知是什么人入城?”

“项公还不知道呢,这是虞家人归来了,虞公和虞家的少君都是心善之人,同项公您一样呢。”小贩忙道。

“哦?原来是虞家的人归来了。”项梁初来吴中的时候,便打听清楚了本地郡守和豪族的情况,自然知道虞家的。其他人家都已经攀上了交情,唯独虞家,因为一家子主人都不在,故而错过了。这个时候归来,若是小辈,倒是可是让羽儿想法子结识一番——若要练兵,必须有兵器,自然离不得虞家的支持。

“多谢小哥了。”项梁心思转过,便背着手踱步回了住处,一路之上不停地和路人招呼寒暄,等他回到家中,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了。

“项公回来了。”下仆一见项梁回来忙迎了上去,“羽少君已经在书房之中等候项公多时了。”

项梁脚步一顿,随口问了一句道:“羽儿今日也不曾外出?只在家中?”

“是,羽少君现在家中读书了一个时辰,随即习武了一个时辰,然后就在书房之中候着项公。”

项梁心中大感欣慰,自兄长去世之后,他待侄儿项籍如同亲子一般,这个孩子也生来不凡,如晋文公重耳一般生有重瞳,年岁渐长便瞧出他一身神力,聪慧至极。可惜性烈如火,不喜读书,让他习武也不成,最终让他学习兵书也是勉强。没想到现在竟然也能够沉静下来读书习武,他如何不心喜呢?项氏下一代之中,唯独此子可成大事也。

项籍正咱在支起的窗户前,瞧着天边黑沉的乌云出神,听见动静方才转过身来,“叔父,始皇帝大兴土木,在渭水以南建东西宽五百步南北长五十丈可容万人朝见的宫室,宫室遍布关中关外,征服民夫数十万服徭役,还从蜀地以及楚地运输石材木料往咸阳。那殷通说什么仁义,还不是嘴上说说罢了,叔父,你又何必为了殷通奔走?”

项梁微微一愣,片刻后才笑道:“羽儿倒是清楚嬴政的事儿,可见多读书多听外头的人是怎么说了也是有好处的。嬴政得意不了多久了,如今天下人没有不恨秦的□的。至于为殷通奔走,也是为了你我在吴中站稳脚跟罢了。你放心,叔父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反抗暴秦复仇的。”

项籍从前也是沉不住气的,如今却隐隐知道叔父的打算,也不说破,沉默片刻道:“侄儿明白。”随即又道:“项庄从下相送来书信,他和龙且还有一些族人,知道你我叔侄二人在吴中已经站稳,想聚众来此,问您意下如何。”

项梁很是高兴:“也好,毕竟是自家人,聚集反秦之士也不缺人手了。对了,你季父可有书信送来?”

“季父只让人捎来口讯,说是他在下邳得韩人张良相助,如今安好。他言说张良张子房才华横溢见识远卓,想邀来吴□举大事。”项籍也不瞒着叔父,将项伯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心中的厌恶却更深了,他从来不是能够压住心中厌烦之人,当即对着项梁道:“侄儿以为季父太过重恩情了,张子房纵使才华横溢,也是韩人,而非楚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项梁皱了下眉头微有疑惑,却也没有多想,只是道:“张良既然对你季父有恩,如此也没有错。如今六国均视秦为大敌,联合各路反秦之人并不为过。羽儿,以后切不可说那等话了。当年苏秦议合纵方有六国联合抗秦之说,而苏秦是哪国人,羽儿你是知道的。而让秦国并六国的大功臣韩非难道是秦人吗?他不但是韩人,还是韩国贵族之后,羽儿,面对强秦,必须放下门户之见才成。”

项籍浓眉紧皱,明显是不大赞同,却还是没有出言顶撞一向尊敬的叔父。

项梁见此也没有多说,心想侄儿还得继续磨练一番才成。他想起了虞家之事,便转开话题:“虞家人归来了,听说那虞家的少君虞子期也是个尚武之人,你想法子与之结交一番,看看其人如何。在此地成事,不可少了虞家之力。”

项籍听得一震,幸好项梁没有在意,片刻后又恢复正常神色,躬身应喏了退了出去。

项籍本向出门欲往虞家而去,不知为何,心生一股犹豫来,加之天下起了大雨,他便看着春风春雨住了步。

项籍本就是不喜读书之人,在家中忍耐三日后,终于忍不住上了街,在街上瞧见了一将兵器藏起布中的男子,见人影极熟,也没细想就跟了上去。

“足下是何人?为何一路跟随于我?”在一拐弯处,虞子期身形一转就拦着了项籍。

项籍一看虞子期,脑中顿时出现此人的姓名,虞子期。脸上不露神色,笑道:“跟你借样东西!”

虞子期一愣,“是什么?”却见项籍一笑间手已经挥出。

虞子期当即挥手一挡,哪知项籍天生神力,竟然就着项籍的手缓缓伸向他肩上被布包着的剑。虞子期心中大急,当即一个转身抽出了剑压在了项籍了颈脖前。

项籍却半点也不惊慌,反而笑道:“嘿嘿,我要的便是这柄剑!”

“你既然我携带着剑,现在就不能够饶了你的性命。”虞子期不高兴的道,秦法严禁百姓有兵刃,若是被官府的人瞧见或者是被人告发了,他和虞家人都要有麻烦了。

“我和你打个赌吧,若是我能夺走你的剑,你便将此剑赠与我。”项籍一笑,也不待虞子期反应,手上用力反手就夺走了虞子期的剑,更是以剑指着虞子期笑道:“你输了。”说着转身大笑着走开了。

“等等!你将剑还于我!”虞子期急了,他的剑可是妹子求非砚先生打铸的,不是一般的剑呢。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你既然输给了我,此剑便是我的。”项籍看虞子期苦脸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好似见过的另外一张美丽的笑脸。

“我承认我输给了你,但是这剑不能给你,不然我就跟着你,除非你杀了我。”虞子期冷哼一声,忙拦着项籍。

项籍其实只是戏弄虞子期,笑了笑道:“不如我们交个朋友,项籍,楚人。”

虞子期看项籍这样子却不领情,只是道:“先还剑,再交朋友!”

项籍笑了笑将剑丢在了虞子期的怀中,“现在算是朋友了吧!”

虞子期难得碰见厉害人物,收好剑抱拳道:“虞子期。”

一笑泯恩仇,都是少年英杰,性情爽快。虞子期见项籍英雄不凡,便邀了他一道去喝酒,“项兄也不要笑我小气,而是这剑是我妹子请人为我铸的,用她的话说,就是特别适合我用。项兄天生神力,若是用剑,自然也不是用这样的轻剑了。”

项籍心中一动,笑道:“我知虞家乃是楚地有名的铸师大族,子期你是男儿自父兄处学习铸造之法是平常事,倒是令妹,一介女流,也懂得这些?”

虞子期大笑道:“这个就是项兄你小看我妹妹了,其他的女子如何我不好说,我妹妹那可绝对才貌双全的人。”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项籍笑道:“若非你比我妹妹大了太多,倒也是个不错的妹婿人选呐。”

项籍心中不觉生出一股憋闷之气来,想到才和虞子期初初相识,也不必急于一时了。

这边虞子期和项籍结交了,虞素女并不太清楚,她正想法子想让非砚继续留在虞家。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重生的一天,所以两世的记忆里能够用的东西并不多,马车?就算她知道如何改良,这个时候的马车却是定制的,也要有人能够接受,至于马镫,这个东西她记得,但是她不想告诉非砚来做,毕竟墨家信奉非攻。想来想去,她想起了一个东西,曲辕犁。现在的百姓用的还是几百年前神农氏发明的耒耜来耕种,前些时候一路回吴中的路上,她已经见过了,而且虞家也有。至于曲辕犁,直到二十一世纪的华夏乡村里都没有淘汰,可见其的作用了。

想到就做,她想了想曲辕犁的大概样子,在纸上画了就去寻非砚先生。果然非砚一见之下,顾不得询问了,拿着纸就去捣鼓实物了,也没有说离开的话了。

“女君,那个东西真的很好吗?比纸还好?”阿绿很好奇。

“这个嘛,不好比较的。不过曲辕犁若是做了出来,天下种田的人都将少了许多辛苦。”虞素女也很高兴,做这个并不单单是为了虞家和项籍。

“那真的是太好了!女君您真聪明!”阿绿满眼崇拜地看着虞素女。

虞素女翘唇一笑,“嗯,这个世界上比我聪明的人多着呢。”比方说那吕雉,虞素女想到吕雉,便想起了青梅,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按捺不住跑去和吕雉结交了。想了想实在不大放心,便转身回了房去给青梅写信。

而此时的萧青梅正如虞素所料的那样,正和吕雉一道站在刘家的牛棚前,她瞧吕雉既羞愧又尴尬的神色,她也变得尴尬起来,只得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小声地道:“刘三嫂子,这个,我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也不待吕雉反应,转身就走了。等离了刘家老远,她才对着阿温道:“阿温,方才和吕嬃在牛棚里那个的,不是刘季吧?”

阿温正色地道:“女君实在太失礼了,您可是大家闺秀,方才你什么都没看到!”

萧青梅只得摸了摸鼻子,心中却是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什么古人讲究礼仪讲究规矩,这个时候的人不要太开放哟!大白天的,在牛棚里就嗯嗯啊啊起来了。可是她记得后世没有听说刘邦这渣连小姨子都吃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真是冷啊冷死了,嘤嘤嘤~~~想y尽二十四史的人一路败走……

☆、蝴蝶翅膀无处不在

不多时,青梅便知道了和吕媭搞在一起的不是刘邦,而是他的好兄弟樊哙。青梅摸了摸下巴,楚汉的电视剧她虽然看完了,但是是跳着看的,同韩信无关的剧情基本上都是跳过去的,卢绾后来好像反叛了刘邦?难道这个时候就埋下了引子?

青梅想了想便抛开了,这些天时不时的去见吕雉,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刘邦真是走了狗屎运娶到这样的老婆。也不知道韩信现在怎么样了,素素也不见信来,人生各种寂寞如雪啊!

青梅惆怅望天,却不知道因为她,本该被刘邦和平摆平的兄弟夺妻事件,竟然滑向了另外了一个方向。

原本的剧情里,卢绾的未婚妻子吕媭和樊哙勾搭一块后,卢绾很生气和樊哙打了一架,又经过刘邦和吕雉的劝说,便放下了,毕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但卢绾轻易揭过,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没有外人晓得这事儿。但是如今,因为青梅和婢女归来的时候神情不对,萧何遣了人去打听后,这事儿被闹得人尽皆知了。现在为了脸面卢绾也不可能轻易放过樊哙了,夺妻之恨呀!若是绕过了樊哙,大概整个县城的人都会嘀咕卢绾不是男人了。

“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卢绾看着樊哙,双眼冒起了火来,手上也半点也不留情了。

等刘季赶到的时候,樊哙的脑袋不是原本剧情中只肿了一个大包破了点皮,而是真正的开了个大洞,整个倒在了血泊之中了。

刘季一看急了,他虽然生樊哙的气,但是也不想卢绾弄死樊哙了,为了一个女人,还是吕媭那样的女人,半点也不值得!

“卢绾,你干什么?就为了个女人要兄弟的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喊人叫大夫来!”刘季一个头两个大,厉声喝道。

卢绾却没有动,他看向刘季道:“大哥,若是我饶了樊哙,我还是个男人吗?啊?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是他先不厚道,连兄弟的女人都上!我打了他怎么了,他樊哙不配做我的兄弟!”

刘季眼看樊哙出气多进气少,知道耽搁不得,也懒得和卢绾多说,背起樊哙去找大夫去,正好撞上了寻来的吕雉,又是一番惊吓,要知道吕雉可是大着肚子的。强撑着去找来了大夫,心中暗骂妹妹吕媭,若非是她,哪里折腾出这么多事儿来。肚子感觉不舒服,也没法子不管,她和吕媭终归是亲姐妹,樊哙还是活着比较好。

所以在萧青梅还不大清楚的时候,她的一点小小的蝴蝶,就已经将汉初猛将樊哙废了一大半了,甚至也让吕雉肚子里还没有生下来的刘盈更加羸弱了一点了。当然了,她能够看到的影响,就是刘季带着三百服徭役的人上路的时候,他的几个铁哥们里头没有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樊哙。

虞素女收到萧青梅的来信时,已经是快到端午时节了。她看到书信上说的刘季、樊哙等人的事情,樊哙以后竟然会成为一个药罐子?她差点没笑出来。

“女君,这是少君让人送来的几匹絺葛,给您做夏衣的。”阿绿捧着几匹颜色各异的絺葛进了屋,看见虞素女笑扑在矮桌之上,心中暗道女君果然被萧家女君带得少了许多规矩了。

虞素女点了点头,看了衣料,知道是兄长疼自己,心中感动,便道:“阿兄可有给他自己准备?对了,这段时日常常不见他的踪影,今日倒是在家中。”说着就起身去出屋去见虞子期了。

虞子期正送走来家中表示感谢的几个老者,回头一看妹妹出来了,便笑道:“那个犁的改变,让人力不足的百姓受益许多,这些村老都是来表示感谢的,虞家有现在的名声,全都是妹妹你的功劳呢。”

“阿兄也不用夸我的,我知道我聪明。”虞素女眨了眨眼带着一点小小的狡黠,“阿兄只是心思都放在练武之上了,所以才没有功夫去琢磨这些东西的。对了,快到大祭屈子之日了,咱们家也该做做准备了,今年阿翁不在家中,咱们家是和其他大户一道祭祀还是单独祭祀呢?”

虞子期想了片刻道:“始皇帝东巡才结束,楚地到处都是刺探的秦人,阿翁又不在,还是单独祭祀吧,免得惹来了麻烦。你也不要太担心阿翁了,他的身体硬朗,身手也不错,身边更是带着不少家奴,若是要赶回来应该赶得及的。”

虞素女点了点头,她并不太担心父亲,从前父亲出事也是两年之后的事情。“也好,前几日非砚先生坚持离开,我心中不好受,阿翁请来了非砚先生,阿翁不在家中阿兄你也该好生相待的,你却时常出门,非砚先生要走离开,也不见你来送送先生,若是阿翁归来知道了,定要责怪如你的。”

虞子期想到非砚拒绝帮他铸剑,便不大高兴地道:“纵使他是墨家的高人,也太过无礼了。我不过是想请他帮忙铸一柄重剑,他便推辞了。如今世道,墨家的那一套早就过时了,我才懒得去送他。”

虞素女摇了摇头,有点无奈地道:“墨家既然能够同法家、兵家、儒家并称,自有他的不凡之处的,阿兄你总是不喜欢也不该放在脸上的。对了,你已有剑在手,何需重剑呢?”虞素女说完就想起了一人,心中一跳:“那重剑可是你想为朋友而铸造的?”

“是啊,我前些时日结识了一个不错的朋友,是楚国名将项燕大将军之孙,项籍,此人英武不凡,天生神力。若是佩剑,自然是重剑为佳的。非砚不帮忙算了,我亲自来动手好了!”

虞素女掩饰住心里的激动,抓着虞子期的手道:“阿兄,你这么推崇你的朋友,那么这剑也不可以马虎了,不如让妹妹我帮助参详如何?”

“妹妹聪慧无双,有你帮忙自然更好了?”虞子期也没多想,立刻答应了。

对项籍铸剑,虞素女自然分外用心,她脑中想到了第一柄剑,却是后世某武侠小说里的某柄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给项籍的剑,也需如此。先回屋中画好了图纸,然后再去家中藏石之所挑选矿石,然后才开炉铸剑,一连半年月时光,炉火一刻也未曾熄灭。

虞子期本就郑重,看妹妹如此便更加郑重了。便一心在家中铸剑,从前隔三差五地出门和项羽一道习武也就停下来了。

项冰、项庄和龙且三人看着坐在草垫之上靠着廊柱出神的项籍半天了,项冰很担心,伸手戳了下龙且低声道:“羽哥怎么了?他从前从来没有这样过的。”

“你知道什么?这是羽哥在想事情,在沉思,懂吗?”项庄觉得从兄就是思考的时候也特别威严,自己怎么就学不到半点呢?

龙且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他和项羽从小玩到大,从来没见过他发过呆,现在这样子,他还真有些担心。

“阿且,你去打听一下啊?问问羽哥是怎么了?”项冰继续小声道。

龙且点了点头道:“好,我一会儿去问问他。不过你们俩先回去,听说项伯先生今天到呢。”

等项庄和项冰磨磨蹭蹭地走开了,龙且才上前拍了项籍的肩膀道:“阿籍,你居然在发呆!当真少见呀!”

项籍抬头看着龙且坐在地上了,才有些漫不经心地道:“我项籍也是人,自然也会发呆了。”

“我认识的项籍,即便有烦心之事也会快刀斩乱麻地解决,最多会骑着快马奔一阵子而已,可从来不会发呆的。你到底怎么了?”

项籍沉默了片刻才道:“龙且,你有过思念一个人的感觉吗?”

龙且一呆,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友,凑近项籍大笑着道:“原来是兄弟你有了意中人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子,竟然让项籍你青眼有加啊。”

项籍却道:“自然是好女子了,我如今居无定所,身负国仇家恨,只怕牵累了人家女子。”心中想的却是此生此世,若是再让心爱的女人受苦,最后还死在自己眼前,他也不配再世为人了。

龙且自然知道项家人身上背负的重担,也沉默了,片刻后才道:“将来如何不定知,但是你若是真的心仪人家,可先和项公提一提的,看他如何说。”

项籍点了点头,想到脑中屡次出现的女子的笑脸,将思念放在了心底。转而说起了虞子期,“他使人传话,说是要替我铸一柄绝世神兵,所以今日未曾过来,不然也可以将你们俩人认识了。”他顿了顿后才道:“别看虞子期的名声不及季布的,可是却比季布好相处多了。”

龙且笑道:“能得阿籍你如此称赞,必然不错了。如今项公手下能人异士极多,想必咱们盼望许久的那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

项籍站起来看着天边翻滚的乌云,想起此时带着兄弟和不少人逃入山中拒服徭役的刘邦,大笑不已,这一次这一世,无赖如刘季真是上天选定之人,若真是天意,我项羽偏不信这命,定要逆天改了这命数!

虞素女并不知晓,她思念的项籍身上发生的事情,全部心思都在铸剑之上,就是给青梅的回信也变得少了。一直等到冬雪纷飞,炉火才熄灭,而重剑也终于出炉了。便是见惯了各式兵器的虞子期,都为此柄剑惊叹不已,剑长三尺三寸,剑宽约三寸,剑重三钧,比之战场上最沉重的金刀大戟尤重数十斤。剑身黑黝泛出青色,剑锋无刃,沿剑脊往上是半月形的剑锷,朴实无华中透出一股威严大气来。

虞子期试着拿了一下,双手相握也是费力至极的从炉中取出。

“真是一把好剑呀!妹妹,此剑当真适合羽兄呀!”虞子期将剑放在地上的布上,呼了一口气大笑道。

虞素女也很是高兴,这几个月里,为了这柄剑,真是花费了不少的心力。“也要项先生看过了才知道呢。阿兄,不如你去请你的朋友来家中看剑?”她真的好想见见项籍呢,哪怕是偷偷地瞧一眼也好。

虞子期点头道:“我这就去请项兄过来瞧瞧。”

等虞子期走了,虞素女忙吩咐阿绿几个婢女去烧了热水,从头到脚都洗了一遍,她才觉得舒服多了,躺在大大的浴桶里头,懒懒的不想动,“阿绿,你将这两个月里丰县送来的书信拿过来。”

阿绿不情不愿地将书信拿了来,却没有递给小主人,嘟着嘴巴道:“女君,读书写信乃是神圣之事,岂能这个时候做呢?您还是先穿好衣服吧。”

虞素女看了一眼抱着书信离了五六步远的婢女,皱了皱鼻子,“好啦,你出去吧,我自己更衣了。”自重生以来,虞素女就不喜欢婢女伺候穿衣了,即便深衣长裾穿起来比较麻烦。

虞素女看着胸前微微鼓起的胸部,露出了一点点的笑容,半年里虽然心神全在铸剑之上,但是因为在吃食上比较注意,不但身高见长了,其他地方也开始长大了。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有着能够吸引住爱人的容貌,总比无盐好得多。

穿上紫色的深衣,披上淡色的带着柔毛边襟的羔裘披风,才让阿绿进来给她梳发。

“女君,今日要用脂粉吗?”阿绿边替虞素女梳发边随口问道,她以为小主人还会像从前一样拒绝,那知道却是另一番回答。

“嗯,一会儿阿兄的朋友要来家中,不染脂粉见客不礼貌,还是要用点脂粉为好,你去将青梅姐姐捎来的蔷薇粉拿过来,我自己来。”虞素女想了想回答,若是寻常脂粉,反倒会污了颜色,但是青梅用蔷薇花瓣做的胭脂,确实不错的。淡淡的一层,和裸妆差不多了。

阿绿心中猜测什么客人让小主人这样郑重,忙去一边箱子里将萧青梅捎来的蔷薇胭脂小木盒子拿了过来。

虞素女收拾妥当了,抚了抚急跳的心窝,强行镇定地出了房门沿着屋廊往正屋而行。才至门帘前,便听见思念至极的声音——“子期,果然是把好剑!真不愧你虞氏铸剑之名啊!”哪怕强行忍耐着,她的身体也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了,真的是项籍,活生生的项籍!

作者有话要说:真心被打击到了,阿桥真的写得很差吗?嘤嘤嘤,每天更新都好忧伤,妹子们的收藏和留言是阿桥的动力呢,但是现在,现在真的被打击到了,嘤嘤嘤/(ㄒoㄒ)/~~求收求留言求安慰~~~~晚上七点还有一更,所以不要大意地撒花吧····历史小贴士:一、本章中出现的“絺葛”是秦末汉初时贵族以及上层人所穿的葛布的一种,通常用来作为夏衣,“夏着絺,冬羔裘”这个说法。二,秦末汉初时代的计量单位,自嬴政统一六国之后就统一了,长度是寸尺丈,大家可以百度之,1尺 约是现在的23cm, 1寸大概是 2.3cm的样子吧 。至于重量嘛,就是钧了,一钧差不多是现在的30斤,所以三钧重的剑有多重,大家可以算算了。

☆、意料之外沉浮谁主

阿绿瞧见虞素女的情形不对,只当她是累到了,忙扶着她低声道:“女君,可是不舒服?要不还是回屋去吧,少君的朋友下次见就好了……”

阿绿的话还没有说完,灰白色葛布做的门帘被人挑开,高大的身影在看见虞素的时候顿住了。

项籍看着眼前的少女,黑发如瀑,肌肤白皙剔透,眼眸幽深澄澈如星辰,即使是布衣羔裘耶丝毫不能掩去她的殊色。他没有读过多少诗书,只想到一个词,眉目如画。依旧是从前让他一见钟情的容颜,比曾在脑中无数次出现过的舞剑却自刎而去倒下的容颜更加的年少稚嫩……强忍住要将人拥入怀中的激动,他只是深深地看着虞素女,并没有忽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泪意。

虞素女痴痴地看着项籍,那些爱恨别离让她再也不能忍耐,甩开了阿绿得搀扶,向前踉跄了两步扑在了项籍的怀中。

项籍身后的人以及婢女阿绿都呆住了,呼啸的北风以及漫天的雪花也好似突然沉寂了下来,他们只感受到了对方的温暖,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直到兄长虞子期和其他少年男女惊诧之声响起,她才回过神,也自觉失态,忙推开了项籍,垂下了眼小声道:“失礼了。”心里头小小的人儿直打滚后悔,太不矜持了太忘形了,项籍会怎么想?

“好漂亮!”项冰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就长得很好看,楚国的屈氏女更是难得的美人,但是和眼前的少女一比,顿时落了下乘。她见堂兄项籍张开的左手似乎舍不得人家女孩子离开一般,心中有一点点小小的嫉妒,更多的是羡慕,就算是她,方才还不是看呆了?

“虞子期,这位是?”项冰边暗中掐了龙且一把,便出声问道。

虞子期笑道:“这是舍妹素女。这柄剑铸成,并不单单是要谢谢我,更要谢谢我这妹子,若是没有她,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铸成呢。”他想起妹妹方才的主动,轻咳一声道:“素女,你可是身体不舒服?这几个月里你着实辛苦了。”

项冰好奇地看向虞素女,有点不相信这样纤细的少女竟然有这等本事。就是项籍心中微觉惊讶,她方才并不是扑进自己的怀中,而是身体不适?现在看着如此纤瘦,许是因为铸剑之事太辛苦了。也依着虞子期的话,对着虞素女抱拳颔首道:“多谢虞家妹妹了,若是太累了,还是去好好歇着吧。”

虞素女心中并不觉得失落,忙矮身还了一礼,嘴角微微翘起:“多谢关心,我没有事情的,是阿兄太疼爱我了,我不过是随便出出主意罢了。”又歪头看向虞子期笑道:“阿兄就不将你的朋友给妹妹介绍下?”

虞子期忙笑着将龙且、项庄、项冰的身份都说了,最后才指着项籍笑道:“这就是我同你说过的项籍,江东当之无愧地少年第一英杰。”

虞素女笑看着项籍,双眼亮闪闪地道:“我也看出来了呀,阿兄你拿剑出炉双手都要人帮忙,但是项少君却单手就拿着它,反正比阿兄你厉害。”

项冰是个女孩子,虽然性情直爽如男子,却也瞧出了项籍看虞素女的目光不一般,心里头当即有了主意,她笑拉着虞素女的手炫耀道:“虞妹妹,籍哥当然是最厉害的,不行,让项庄、龙且还有你阿兄一起上,都不见得是籍哥的对手呢。”

虞素女心中清楚,双眼一弯,故意瞧着项羽道:“真这样厉害?我不相信。”

“籍哥,你不是要试试剑吗?正好让虞家妹妹瞧瞧,你最是配这把宝剑的。”项冰立刻扬声道,随即又推了一把龙且。

龙且心细,也看出来项籍看虞素女的目光很不同,想起之前项籍突然的发呆和语焉不详,又瞧了瞧虞素女,虞家的女儿确实很不错。当即也不多说,抱拳笑道:“兄弟就来试试你的剑了!”

项籍试了试手中的剑,对着虞素女一笑,扬声让虞子期和项庄也同龙且一起,三人斗一人,腾挪之间刀剑相向之声不绝,项籍丝毫不落下风,不过片刻功夫,便将龙且和项庄手中的兵器斩断,而虞子期即便剑没有被斩断,但是肩膀上却生受了一下,半边身体都麻了。

项冰在虞素女耳边嘿嘿笑道:“虞妹妹,我籍哥厉害吧。”双眼更是仔细打量着虞素女的神色,她就不相信了,哥哥英雄盖世,虞素女会不钦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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