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楚汉同人)楚汉之美人天下》作者:桥夕【完结】 > 楚汉之美人天下.txt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放上第二章,大家多多支持了,抱拳鞠躬~~~.7

项羽一笑,他自然是知道桓楚的意思,不就是担心自己原来的人马看轻了他们?当即颔首道:“桓楚有此意,我也就不拦着,那我便和几位兄弟就在后头给你压阵,静候将军凯旋了。”

“喏。”桓楚心里大喜,暗道项羽果然和传言说的一般豪爽。

只是龙且微微有些诧异,他是知道项羽其人的,打仗那是恨不得次次都冲在前头,这个时候竟然能够忍耐下来,他心中感慨,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终于有了身为上将军的胸襟和气度了。

却说另一边,刘季带着自项梁处借来的人马,还没有开战,就拿下了沛县,绑住了雍齿。刘季恨不得生啃了雍齿,只是他知道,自己的家人和一干兄弟的家人虽然都被雍齿给关进了大牢之中,但是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且雍齿是沛县人,之前还是好兄弟。这个时候杀了他,自己虽然痛快了,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但是若放了雍齿呢?那么自己便能让人知道,他刘季,不再是从前的混混无赖,而是辖有城池的沛公!那胸襟也是宽大的!而且经过此事之后,雍齿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但是就算要放人也得做得大家都知道,做的漂漂亮亮的。

刘季心中寻思过后,便召集了百姓当着大伙的面儿,让萧何先是当众念了雍齿的罪行,却又当着百姓的面放了他。

“放了他!”刘季心中寻思一定,便道。见樊哙还是没有动作,又提高声音再说了一次:“樊哙,我说放了雍齿。他能够做不仁不义不忠不信的小人,我刘季可不能这样做!”

樊哙和卢绾等人想不明白老大为什么要放了雍齿,只是他们也知道季哥发了话,他们听着就是对的。

倒是萧何隐隐猜到了刘季的想法,他自然是无比的赞成的。当着百姓的面放了雍齿,第一个对着刘季拜倒道:“主公大仁大义,我等兄弟没有跟错人,沛县的百姓有福了。”

众人听着萧何这样说,心中都觉得有理,刘季连雍齿这样背后插刀子的小人都能放过,可见那真是心胸开阔大仁大义啊!纷纷赞了起来,自然刘季的名声也更加好了。就连带兵帮着刘季打仗的项庄,都觉得刘季是个人物。

而刘季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着项庄一道投靠项梁,便当着百姓之面说要离开沛县不再骚扰乡亲的。

项庄虽然年岁尚轻,却也不是傻瓜,刘季的这一番作为他势必要一五一十地和项梁说的,看向刘季的目光一直带有打探之意。

刘季请项庄进了大堂,恭敬道:“此次能够平息雍齿的叛乱,全赖武信君借兵于我,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能以后在武信君麾下听其调令差遣。项小将军不如多留一日,今晚刘季将沛县以及家事一整,明日随将军一道上路,您看意下如何呀?”

项庄看刘季真诚的样子,觉得刘季是个知恩图报之人,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

等送走了项庄,刘季才对着萧何道:“萧大人,以后咱们就要事事听人家的呢,也不知道我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主公,现在看来,项家势大,楚王是名正言顺的国君,他们是反秦之师的老大,我们跟着项家自然没有错。只是还是要多个心眼,不能让咱们这些个兄弟散了,大家可是只认你一个主公啊!”

刘季想起项家军得阵势来,心中难免有点酸溜溜的。“萧大人,你看项梁项羽叔侄麾下的能人可不少,咱们要是有他们那样的家当,那张良也许就能留下来了。”说完又皱起了眉头:“不不,张良和咱们不是一路人,虽然他待咱们比较客气,可是他和项羽才是一样的,都是贵胄出身那,和咱们不一样啊……”

萧何鼓励刘季道:“昔日主公可曾想过你今日会据有城池,得如此多的弟兄跟随呢?主公只要放开眼界,如今日放了雍齿这样行事,跟着咱们的人自然会有的。”

“是啊,总有那么一天的。”刘季也笑了。

当夜,刘季除了见到了父母和哥哥嫂嫂们,更是见到了抱着儿子的吕雉,看到被关在牢中许久而憔悴如老妪的妻子,刘季的心中没有半点的涟漪,他想起的是项羽貌美且年轻的妻子虞夫人。人家项羽为何就能娶个貌美如花的妻子?而他刘季却只得这样的老迈村妇做妻子呢?

刘季心中虽然这样想,面上却没有露出来,他知道他一带着兄弟和人马离开,那么这沛县是否稳妥,还要靠着大舅子吕泽。刘季安抚了亲人几句,就借口还有军务要处理,便带着人离开了。从前到后,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单独和吕雉说。

吕雉的一颗心就如同被人扔进了寒冰窟里头,看着丈夫带着人走了,她才扯着女儿抱着儿子回了屋。

“阿母,阿翁为何一句话也不和我们说就走了?他也没有瞧瞧弟弟呢。”刘月也很失落,她心目中的父亲竟然是这样的冷漠,怎么和母亲平日里说的父亲完全不一样呢?

吕雉苦笑着摸着儿子稀疏的头发,她自己现在这样子她是知道的,早已经不是当初要嫁给刘季时的妙龄大家女子,而是苍老如老妪的寻常妇人。刘季会嫌弃她不意外,但是女儿和女子,刘季居然一眼也不瞧瞧。想到因为刘季的缘故,两个孩子一天福也没有享到,反倒被连累着被关进了大牢里。刘季却半点也不疼惜孩子。

吕雉的眼中闪过了冷光,她想起了青梅曾经说过的话,刘季是个靠不住的男人。当时从前她却是想着了魔一般什么都听不进去,原来是真的啊!这个男人不护着女人也就算了,但是却连儿女都不爱护,以后无论是他发达了还是死了,吕雉知道,刘季这个男人她是靠不上了。低头看向面黄肌瘦的儿女,吕雉心中一痛,十几年来第一次觉得后悔了……

而同时觉得后悔的还有素女,她没有想到,项冰去追张良,竟然是打定了主意的,几天下来,去寻项冰的人不少,却就是没将人给找回来。她看着青梅,才明白为何这一次和从前和了这么大的差别。从前没有青梅的,项冰也许是看见青梅逃家顺利推掉了和夏侯婴的婚事,她才有了逃家的勇气的。

因为这个,所以被项梁喊去问话,被项伯一通责骂素女都忍了下来,心里头却暗自撇嘴,她虽然是项冰的嫂嫂,但是项冰的年纪比她还要大些,如今也快十九岁了,项伯若是真关心这个侄女,便早该让她嫁给龙且了,竟然拖到现在?不就是没将人放在心中嘛。

“叔父们的担心侄媳也是知道的,只是项冰不是孩子了,等她想明白了,她自然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叔父们将她和龙且的婚事办了,什么事情就都没有了。”素女确定龙且心里头还是有项冰的,只希望项冰的作为没有让龙且伤心后冷了心了。

而在快到邯郸之时,张良身边的人终于拿住了一路乔装跟随的项冰。若是心中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但是张良知道,他的身份、年纪,都和项冰不合适。且如今天下动荡之际,他也没有多少心思去想男女之事。看着眼含倔强小脸消瘦不少的少女,他还是恨下了心开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章想不到好名字···就这个凑合了。我看了好多妹子的留言,指出了这个文的一些缺点,阿桥在这里谢过大家了,有你们阿桥才能够将故事写得更好看,谢谢妹子们╭(╯3╰)╮···多余的感谢我也不说了,阿桥会继续努力的··然后妹子们也多多撒花留言吧,阿桥会认真地看每一条留言的。哦,对了,忘记说了,此文不是双女主,青梅是女配啊,绝对不会成为女主敌人的女配呢。为毛有她呢,因为我相信,女孩子们之间是绝对有真正的友情的,不比哥儿们差!所以姑娘们不用担心狗血的反目之类的了,挺友情!

☆、人心之深岂能臆测

“项女君,良身为韩人,同令兄一样背负国仇家恨,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推翻暴秦重新辅助韩王,实在无力顾及她事。卿也是将门之后,自该知道此时乃是天下大变之时,一刻也不可耽搁的。再则,良有妻有子,且家中虽也有奴仆婢女在,可实在无法照顾女君。若是女君出了什么事情,良如何向武信君交代呢?”张良双手作揖,低头说道。秋风不单吹乱了他的发丝,更是吹拂着他的袖袍,让人瞧不分明神色。

项冰想到张良的妻子儿女,心中闷痛,依旧咬着牙坚持道:“我只愿跟着先生,无论先生做什么。其他的我都不放在心上……”

“项侄女!”张良高声打断了项冰的话语,看着项冰变得惨白的脸孔正色道:“我和你叔父项伯同辈论交,这声侄女并没有错。”

张良指着远处山坡之上的几棵枯树上,又指着脚边快要凋谢的野菊花道:“侄女同我张良便如同那枯树和野菊,它们永远也不是同类。项家侄女还年轻,自有大好年华,而我张良也有自己的抱负。”

张良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项冰怔怔地看着张良,带着寒意的风扬起了她多日不曾打理的头发,良久她才强忍着泪水骄傲地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既然这样,那冰谢过张先,不谢过张叔父了。”

她项冰确实仰慕张良,但是她项冰也不是死皮赖脸之人,都这样被人言辞拒绝了还会赖着他。

看着项冰转身离开,张良眼中露出一丝黯然更多的是释然,暗叹一声,他便喊过两位奴仆,让他们跟着项冰直到她安然回到楚国再返回。

“先生,该上路了。”近身奴仆低声提醒道。

张良嗯了一声,负手往邯郸城而去,那里有他寻访的目标公子成。只是还不等他找到公子成,暗中保护项冰的两个人已经回来了。一问才知道项冰竟然碰上了刘季一行,这才放下心来。在张良看到,刘季为人仁厚,不嗜杀。正好一路保护项冰,想来等入了楚营,项梁也会承情一二的。

刘季一行之中,项冰自然和项庄骑马走在最前头,刘季、萧何等沛县的老兄弟远远缀在楚军的后来。

刘季眯着眼往嘴中丢了几颗花生,边嚼着便对着萧何道:“萧大人,我们这些兄弟中竟然没有一个看的过去,真是遗憾呐。”

萧何知道刘季话中的深意,“主公可能还不知道,之前在楚营的时候,我听说人龙且和项冰是一对儿。”

“这样啊……”刘季咀嚼的速度加快,在沛县做了老大,现在要去项家人前卑躬屈膝,他能忍一时可是忍不了一世。至于打人家女儿的主意,也知道不实际。莫说他们这些兄弟里头就没个长得高大俊俏的后生,就冲着人家项家家大业大,也看不上自己这些市井出身之人……

而前头项庄已经狠狠指责了项冰一番,在他看来,一起长大的龙且那才是真汉子,对她也上心,不知道比张良好了多少倍。“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就等着被叔父们责骂吧。”

项冰倔强地仰着头,不发一语,叔父们的责罚她不怕,只是龙且,他肯定会怪自己的吧……

另一边武信君府中,项梁项伯听了素女说龙且和项冰的婚事,项梁倒觉得极好,正想点头项伯却淡淡地看了素女一眼道:“此事不急。龙且是军中大将,这个时候娶妻,岂不是耽误大事?”

项伯看着素女意欲反驳,冷笑着扫了素女的腹部一眼,“当初你和羽儿成婚,是期望能够快些为我项氏一族开枝散叶,但是直到如今还什么动静也没有,反倒为羽儿添了不少麻烦。你可知道,如今多少贵女愿意给羽儿做妻子?”

他本想等着瞧素女脸色大变的狼狈样子,最后痛哭失声。兄长一向高看项羽,连带这个侄儿媳妇也高看了一眼。而他这个做叔父的也不是故意要做恶人,这人跟人之间的情义,只要相处必会窥出一二的。他就感觉到项羽和素女两人对自己的冷漠与疏离。他想来想去就是想不通缘由,最后终于找出了一个理由了——项羽这小子自以为了不起就不将自己这个小叔父放在眼里,项羽这是以项家未来的家主自居呢。

项伯自以为找到了原因,因此也处处瞧着项羽和素女不大顺眼了,只是项羽确实是项氏一族里头最为勇武之人,若是没有了项羽,反秦打仗大概有些困难。所以忍着点项羽他还是做得到的,但是要让他对着素女这丫头也忍耐,他还真的做不到。

素女自然不知道项伯心里头所想的,之前她担心项羽脾气耿直忍不住项伯,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忍住了,也就放下了心来。只是她却不知道,项羽和她俩都不是心机深沉之人,即便强行忍耐厌恶,无形之中也流露了端倪。如今听了项伯这样的话,她也气得厉害。她并不是没有脾气之人,讽刺之话又是项伯这个前世今生最厌恶的小人说讲,素白脸颊顿时气得通红,她很想由着脾气骂回去,但是她知道若是真的这样做了,哪怕项羽对她的感情再深,她在项家也没有了立足之地了。

垂下头强行憋红了眼憋出了眼泪,才缓缓跪在了项梁面前哭诉道:“难道叔父也是这样想的?也不满侄媳了想要将侄媳休弃归家吗?叔父养大夫君,若是要休弃于我,我也不敢反驳,只是只是,叔父们做父亲的时候,两位婶娘可是和我一般年纪?”

项梁颇为诧异项庄竟然说出了这等刻薄之话,扫了项伯一眼,听见素女的反问,皱着眉头道:“你起来吧,你项伯叔父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你年纪还小,羽儿也时常在军营之中,这孩子的事情不急。”

“有了叔父这句话,侄媳就放心了。”素女举着袖子做势抹了一下红红的眼眶,又对着两人行了礼,才退出了屋室。

才出了屋,素女的脸色就变得极冷,这些天因为项冰之事而被项梁项伯指责也就算了,但是项伯竟然拿孩子来指责她,她就这样好欺负吗?看来她也不能一味地忍耐了。这个项伯,一定要像个法子给他点颜色瞧瞧才成。

撇了撇嘴,素女哼了一声,连声唤着阿绿快步往她和项羽的屋舍院落走去——她要和青梅好好商量出一个办法才成。

还留在屋内的项梁和项伯兄弟两人,项梁看着项伯叹气道:“你方才是做什么?为何同侄媳呛声?他们现在没有孩子也不稀奇,羽儿成婚之后多为复楚之事忙碌,后来更是常在军营之中。至于虞氏,她说的也是有道理,之前确实太小了。”

“兄长,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挂心羽儿的子嗣罢了。项家的下一辈之中,唯独他成婚了,但是至今却没有一个孩子,怎么都不好看。或者真要巫师来占卜一下,看那虞氏是不是不能生孩子。”项伯不以为然地道。在项梁面前说项羽的坏话他会犹豫一下,说素女的坏话,那是半点顾忌也没有的。

项梁没有想到弟弟和侄儿的间隙已经这么大了。他相信项伯也清楚项羽的性格,热时如火,冷时若冰。项羽喜爱虞氏,他知道项伯也是知道的,为什么频频拿这个说事?他不是傻瓜,片刻后才高声质问道:“项伯,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大王那里又出了什么事情?你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项伯这才露出一点尴尬来,随也是为项氏着想地道:“果然瞒不住兄长,兄长可知道景氏和武氏都送了女儿给大王做夫人?如今许多家族和宋义走得极近,他们天天在大王耳中说我们项家的坏话,若是不想办法,我担心大王心里头嫉恨上咱们项氏一族。”

“你所谓的办法,难道是让羽儿他们和贵族联姻?”项梁的眉头皱得更高,声音里头的不悦也更重了。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办法吗?其实若是咱们的女儿多些,便也可嫁与大王为妃,这样一来,宋义等人的谗言,大王自然也就不会听了。”项伯不是没有听出项梁话中的不满,还是坚持说道。以他看来,宋义拉拢住了太多的人,项家兵马虽多,却不能将那些人杀干净吧?

“胡说八道!若是那样,我项氏之人和宋义之流和何不同?不说从前,只说现在,我项氏也绝不可能像你说的这样靠着阴谋算计来将大王拉拢住的。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了,不管那些小人说什么,他们只是嘴皮子厉害,只要兵马大权在我项氏手中,什么都不用担心。我看你是成天和那些个无所事事的没落贵族们呆在一起,也变得短视起来了!”项梁现在是真的生气了,指着项伯骂了起来。

项伯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心中埋怨起项梁的不通实务。小声嘀咕着:“我当然明白兄长的意思,只是如今那些人处处造谣,说我们项家不将大王放在眼中,只怕庶民百姓之间都传开了……”

“你还说?你当真以为那些庶民百姓是真心拥戴大王的吗?他们却是是楚人不假,但是他们大字不识一个,如何晓得国仇家恨礼义廉耻?不过是看着我项家的兵强马壮,能够庇护他们而已。说流言的人,也只是那些嫉妒项家掌有兵权之人。好了,你给我消停些,虞氏自从嫁给羽儿后,为我们家做的事不少了,吴中、会稽一地的富户豪强来相投,还帮助出谋划策,让我们的几万大军不缺粮草,让百姓都拥护咱们,你以为这是人人能做到的?你是长辈,自该有长辈的样子。以后再这样,休怪一把年纪了还要我这个兄长来责罚你!”项梁真是气得不轻,连责罚的话都说了出来。

项伯心中的埋怨变成了怨恨,垂下头做老实状。只是心里头却暗哼,兄长这样刚愎自用总有一天会载跟头的,到时候就会知道谁对谁错了。

另一边青梅听了素女的委屈,当即跳了起来,“项伯这个混蛋,他竟然敢这样?素素,你可不能瞒着项羽了,一定要告诉项羽,让他知道他这个叔父的德性,竟然趁着侄儿不在家,欺负侄儿媳妇。”她眼珠子转了下,当即拍手决定道:“也不用多想什么法子了,你跟我现在就回虞家去。哼哼哼,让你父亲来找项伯吵一顿,然后,我们再这般这般……嘿嘿,我就不信了,项伯还有脸来说你。”

素女听着青梅的法子,嘴角直抽动,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鼓着脸颊道:“虽然损了点,但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办!”

两人相视一笑,忙唤婢女简单收拾,素女就掩面做委屈状被青梅“拉着”离了武信君府,身后哗啦哗啦跟着几个婢女和亲兵,引得无人路人的猜疑的目光。

景氏大宅之中,景蓉听着老妪报说虞氏素女一脸委屈被萧什么的女子拉着回了虞家,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来。

“你们下去吧。”景蓉挥了下手,想到方才偷听父兄的谈话,说是项羽私自带兵出了营后收服了涂山的土匪们,打下了薛城,现在正在攻打襄城。而大王虽说要让人准备庆功的宴会,但是心里头却是更加忌惮项羽和项氏云云。

军政大事她不懂,但是她却知道若是真要办什么庆功宴会,那虞氏作为项羽的妻子到时候一定会出席的。想到到时候会出现的情景,景蓉眼中的恶意完全没有遮掩——她现在可是真的很期待那场宴会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晚,抱歉~~~白天的时候心情很差,虽然一些朋友劝我完全不必为某些留言生气。但是我就是忍不住了,我也时常追文看,不喜欢的文就不追了。所以对于自己的文和楠竹女主,肯定有人喜欢有人不爽,你不喜欢点X不看就是了,去看喜欢的文才对,何必勉强?我觉得我的态度也没什么问题,总不能自己不喜欢,就强行要求人家作者去按自己喜欢的地方写吧。我作为读者不会这样做,也不喜欢有读者勉强自己。当然了,若是言辞清晰地指出什么地方没写好,有BUG之类的,我肯定是举双手欢迎然后改正的,其他的就算了。最后,阿桥写的历史文都是选阿桥喜欢的历史人物来写的,会尽量地不让人物崩或者走形,但是笔力有限,总有欠缺的地方,喜欢的妹子包涵一二,阿桥抱拳谢过大家了!

☆、战场好汉家中妻奴

离襄城还有数里之时,项羽勒住了乌骓马的缰绳,眼中闪过龙且也猜不出意味的光芒。他想起了让刘季带人攻打襄城的记忆,这个无赖他竟然为了保存实力,为了不让手下的兄弟们被打散,竟然故意没有攻打下小小的襄城。而被派去做为监军的项伯,竟然什么都没看出来。而自己也被刘季给诓住,竟然由着他带着樊哙一帮人又重新去攻打襄城……

收回思绪,项羽冷冷一笑,刘季想保存实力那么就让他保存实力好了。一开始的几千人,就让他永远只有那么多人了。

“羽将军,前面就是襄城,那里本来只有五千守城的士兵,都是当年服骊山徭役的民夫,被秦将王翦训练后成为精兵放此守城。前些时日,章邯又遣了一万五千人支援襄城。如今有两万守军,足足比我军多了八千人。”钟离昧面色沉重地道。

项羽骑着马转过身,重瞳虎目扫过跟着的众人,他带出来的几千楚兵倒是都披着简单的白色皮甲,而扬声道:“秦兵比我们人多,你们怕了吗?”

“怕个球!羽将军,末将愿做先锋!”桓楚和季布同时请命,季布性情高傲,瞪了桓楚一眼道:“桓楚,你可是才在打薛城的时候立下了大功的,怎么,还着继续出风头?”

桓楚也是听说过季布的名头的,什么得人千金不如季布一诺。但是要论到打仗嘛,他自认要比季布厉害,才想争几句,被好兄弟余英拉住了。

“你们不用争了,今天,我来打先锋!”项羽点头,“竖旗,擂鼓。告诉守城的秦军,降者不杀!”随即吩咐桓楚季布为右军先锋,季布钟离昧为左军先锋,各领五千人马攻打东西两侧,而他则带着三千中军攻打城门。

鼓声阵阵中,杀声震天,随时有人倒下,生死在这里变得格外的简单。心存一点怯意的人,最快地尝到了四肢分离的痛苦。哪怕是心肠最为柔软的人,这一刻也会变成杀戮的机器,无法思考无法后退,只能砍杀眼前的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项羽无疑是另外一种人,他享受着战争和杀戮带来快感,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战争于他而言,不是其他人眼中的丑陋的血腥的,而是畅快淋漓。大概正是如此,他才每战必胜,才让敌人闻风丧胆。

秦军的人数确实比楚军多了两成,但是这些人也不是充满锐气的楚军的对手,三个时辰之后,当夕阳的余晖下,硝烟也遮不住遍野的死尸,穿着黑色衣服的秦军,穿着灰白色衣服的楚军,果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羽将军,襄城被我军攻破,一万五千余人的秦兵中,只六千余人投降,另有九千余秦军战死。而楚军的代价是阵亡三千人,伤者四千余人。”钟离昧禀告道。

“羽将军,城中尚有两万余百姓,大多是老人和妇孺,秦军为了守城,早就将所有的男丁都抽去守城了,现在百姓家中也无余食。只是,这攻下一城,就多了一城的百姓要养活,咱们的的负担也越来越重了。”龙且很是忧心地道。

项羽嗯了一声,从前他以为只要自己手下的兵士勇猛无敌,百姓如何并不重要。不过现在,他确实知道了,民心可用之说。“先将所取得财物粮食,分处三成给城中百姓,贴出告示,让他们过了这个冬天,项他那边自会有安民官吏过来的。现在该说的是那六千降卒,是杀或者是分散插入各军之中,你怎么看?”

龙且笑道:“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放心了,我还真担心你一气就将他们都砍了。其实出城之前,夫人使人带话给我,说是若将军你要杀降的话,让我劝着点,哈哈,如今不用我多费口舌了。”

想到素女,项羽的神色变缓,“夫人是女子,自然不喜征战杀戮的。那六千余人,砍了或者留着,我都没有什么关系。杀了,可以立威,可以威慑秦兵,让他们知道我项家军的威名。不杀,则可显示我楚国项氏的慈悲,让这六千余人,以及以后更多的人为我所用。想来想去,还是不杀的好。”

“哈哈哈哈……同时还可以让夫人高兴对吧。”龙且摇着头看着项羽笑说,“说真的,我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你项羽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铁汉柔情呀啊?”

项羽给了龙且一拳,挑起眉头道:“难道你对阿冰不是如此吗?”

龙且笑容一凝,想起了项冰对张良的迷恋,眉毛眼睛皱到了一块了,苦笑道:“可是阿冰不过是将我当做兄长而已。”

“她早晚有一天会明白,你才是最疼爱她的人。”项羽拍了下龙且的肩膀,看着来来往往给自己鞠躬行礼的兵卒,突然对钟离昧道:“对了,你一会儿去告诉那些降卒,我项羽此生最厌恶的,便是背叛者,他们近日降了我项羽,就是我项羽的兵,他日若是再背叛了我,我一个不留!”

“这个是自然的,莫说是你,就是我等,最厌恶的也是这等反复无信之人。”钟离昧应了,就打马离开了。

项羽和龙且说着不多时,看见季布带着一兵卒打马过来了,项羽一看那人的面容,即便沾着沙尘和血迹,他也一眼就认出了这人的身份,韩信!记忆中让他尝到战败滋味的韩信。

“羽将军,你之前不是托我帮你寻人吗?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这个叫韩信的小子,你看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季布下马将韩信向前推了两步。

韩信还真没想到他竟然见到了统帅项羽,格外的激动,忙跪拜道:“见过羽将军。”

项羽心中的滋味格外的复杂,他当然不怎么喜欢韩信,但是要说恨嘛也谈不上。垓下被围乌江身死,他项羽不是输给了韩信也不是输给了刘季,而是输给了他自己,输给了楚国罢了。

“你就是淮阴人韩信?起来吧。”项羽看了他片刻道,又转头对季布吩咐:“多谢季布将军了,他正是我要找的人。”

“那就好,没事我先忙去了。”季布虽然好奇项羽为何找韩信一个小小的兵卒,却也没有多打听。

“季布将军,麻烦你传我的命令,将咱们缴获得到的财物分出五成,按功行赏给此次随着我攻城的所有将士,伤者且杀敌有功者,赏财物加倍。严禁他们抢掠百姓,违我令者,斩!至于死者,安葬之后,有家人老小者的,送去拂恤的财物。”项羽道。

“喏!”季布忙应道,他和龙且、钟离昧等人都不算是贫苦出身,重信诺情义轻银钱,坚信大丈夫不会患贫,所以他们虽然得不到很多的财物,却觉得很稀松平常。

只是韩信很震动,他早先在也见过秦国的兵将,决定投入项家军的时候,各纷纷称王复立的诸侯国也在招兵买马,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投项梁,不单单是是因为楚军是反秦最坚决的人,也是因为领军的项氏叔侄口碑一向很好。果然,项羽不虐待打骂士卒并非传言……韩信几乎是星星眼地看着项羽,要不要向羽将军毛遂自荐呢?

项羽看了好奇的龙且一眼,没好声气地道:“方才我吩咐的事,你还不快去做?这个韩信,他是子期和夫人的故人,也是萧青梅的故人。”

“哦——”龙且了然,边笑边摇着头走开了。

倒是韩信,却是莫名地失望,上将军寻自己竟然只是因为私事吗?

“我听说过你,我的夫人说过,她和她的兄长曾经在淮阴的街市之上借与一万钱与你,而萧青梅是我夫人的义姐,她说你于行军之事有经天纬地之才。我不好拂去她们的好意,只是你到底是人才还是庸才,便要你用真本事来证明了。”项羽整理了思绪,直截了当地说。这一次也不必让韩信去做执戟士(相当于侍卫亲兵)了,虽然对于很多普通的兵卒而言,做他的执戟士乃是莫大的荣耀,但是韩信这个人,却是志在领兵。如此一来,他也就没有理由背叛他项羽了。

韩信却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他没有想到,自己得到了领兵的机会,却是因为两个女子,这让他实在难以不好意思应下。只是要他拒绝,他又舍不得。这么多年来,他等的不就是这样的机会吗?

项羽也看出了韩信的挣扎,他喝道:“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当日你既然能忍下□之辱,难道女子引荐会更羞辱你吗?我已经说了,你能不能够做领军的大将,要看你自己的本事,若你只是个草包,那么就算夫人和萧青梅都来说清,我也只能让你滚回去做兵卒了。”

韩信的脸涨红了,“喏。我韩信必会证明自己,让将军知道,您没有看错人。”

“好!”项羽笑了,便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可以做我项羽的军师。二,此次攻打襄城有六千余降卒,我分三千人给你带着,你就是他们的统将。这两样,你可是择一样。”

片刻后,韩信抬头单膝跪下:“上将军,韩信选二。”

项羽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落,不过他项羽是言出必行之人,让韩信走了,他脸上的笑容才收了起来——将韩信叛离的因子去掉,那么将来之事应该也有了改变了吧。

十一月初,项羽带着大军凯旋而归,宋义和几个大臣代表着楚王心出城相迎。

“羽将军,大王得知羽将军凯旋,是格外的高兴,本来也想要亲自出城相迎的,谁知道却突感了风寒,只得命令老夫和几位大人来迎羽将军,大王说了,羽将军和几位将军都辛苦了,所以大王要在十日之后在王宫之中设宴款待众位将军呢。”宋义站在项羽的马前笑眯眯地道。

项羽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宋义,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是吗?”就要打马进城。

宋义见项羽这样无礼,脸都有点绿了,他就不信了,项羽敢当着大人们和将士的面踏他过去,当即不顾危险冲到马前大声道:“羽将军,我等可是代表大王而来的,将军还是下马说话的好。”

乌骓马双蹄高扬,项羽勒紧了缰绳,他确实想砍了宋义几人,但是不是好这样砍了他。冷笑一声,他依旧高坐马上:“宋义,我发现你果然是年老昏庸,还是早点回家种田去吧。你方才不是说,我等辛苦了吗?我等确实辛苦了,所以也就不下马说话了。想来大王会体恤我等的。”

说完就夹紧了马肚子,大声呵斥一声,乌骓马四蹄腾空,竟然从宋义、景深身上跃过,等一行人走远,宋义等人还脸色惨白,四肢发软瘫坐在地上。

项羽一回了家,门前的相迎之人竟然只有堂弟项庄向猷,并不见素女,他很是纳闷,难道只是自己挂念她,而她并不是很挂念自己?不,不是的,素女对自己的感情他知道的,那么是她病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夫人呢?她可还好?”

“嫂嫂,嫂嫂她不在家中……”

项羽脚步一顿,没想项庄和项猷跟着,沉着脸往西边他和素女的屋舍走去。素女不会不知道他今天回城,她竟然不在家中?项羽心中有说不出的憋闷,以及委屈?

“将军,这是夫人给您的书信。”照顾素女的老妪看项羽的神色不对,忙从怀中拿出藏了多日的书信。

项羽接过书信不等回到屋中就拆开了,当看见书信之中所说,以及乳白色纸张上黄色的水渍,突然明白了,那是素女的泪水!他的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也不卸铠甲了,转身提着重剑往东边的屋室而去,“将军,项伯公正在和小猷公子说话……”前庭两人看见项羽黑着脸大步而来,吓了一跳,忙道。

项羽理也不理,大踏步地进了屋中,项伯才要喝斥,一看是项羽皱眉道:“羽儿,你这是……”话音未落,就被项羽吓得脸色发白,至于项猷更是惊叫出声。

“咔嚓!轰——”项羽拔出重剑对着项伯面前的放着不少书简的四脚矮桌砍去,桌子一分为二,书简飞溅。

项伯的脸由黑变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项羽却是看向项猷道:“阿猷,项庄、项他、项声等人都入了军,要么上阵杀敌要么筹谋粮草安定民生,你也不可只在家中无所事事白顶着我项氏的名头。明日你就去军中报道,就跟着龙且吧!”

“羽儿!你到底想做什么?竟然对叔父我这般不敬?你是不是觉得,你项羽厉害到不把长辈放在眼中了?还有,阿猷和你们不同,他自小身体就不好,就算去了军中,也只能做文书之事。这个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项伯找回了声音,指着项羽道。

项羽缓缓转头:“原来叔父也在啊!方才是我眼拙,没有看到你老人家。我让阿猷去军营,是为了他好,不但让人少说我项氏的闲话,也可让阿猷的身体打磨一番。叔父放心,他是你唯一的儿子,我自会好生看着他的。”

项羽转身离开前,还拍了下项猷的肩膀,颇有深意地道:“我本来打算让你嫂嫂你给置办家宴的,可惜你嫂嫂不在家中啊。”

项伯黑着脸看着扬长而去的侄儿,他这才明白项羽的意思,竟然是为了虞素女来找他这个叔父的麻烦!好呀,真是他项氏的好儿郎!这一刻,项伯心中是真的将项羽和素女给恨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今天好晚,这一章,阿桥修改了好久才算满意,有点抽,半天才发上~~抱歉~~然后我果然萌羽少,真是铁汉柔情呀~~呜呜呜,好喜欢(*@ο@*) ~当然了,坑杀什么的,战国到秦末的时候,坑杀不少,历史上的羽少,这一点确实让人诟病。咳咳,我也不会为他辩解的,我只是觉得他并不是杀人狂~~~最后求收求拼,各种打滚求~~~~妹子们,你们的花花呢?

☆、计中计红颜闻佳声

项伯气得不轻,不顾儿子项猷的劝说,坚持要去找项梁告状去,只是他才出了屋门,却看见有奴仆匆匆来报说:“项伯公,有客来访。”

“什么人?打发了便是……”项伯黑着脸向外走,不妨却看见四人正站在中屋前的院中,当前是一年约二十五六体态娇娆的妇人,身穿交领直裾蓝色的深衣,头上不见金玉只有两根木钗,妩媚中露出一丝的素雅。而其余的三人,两个是穿着素洁的婢女,一个是身黑色深衣的男护卫。

“项伯公这是不欢迎我了?小妇人秦氏见过项梁公。”妇人深深一揖,大眼之中说不出的风情,让项伯顿住了脚步。

“秦氏?”项伯皱着眉头一愣,随即大惊道:“莫非夫人就是那行商遍及天下三十余城的大商号掌柜秦夫人?魏王妃的妹妹?项伯有礼了。”也顾不上去找项梁告状了,将秦氏请去了厅中说话。

也不管项伯如此,秦末之时,商人的地位并不低,人家吕不韦也是大商人,还不是一样做了相国和秦王嬴政的相父?他们走遍四方,将各地的粮食物资进行贩卖,同时和各地的诸侯、豪族都有关系往来,即便是贵族,也不敢小看了商人。

项伯早就想和商人打上关系,如此不但可以加深自己的地位,如此也就可以打压虞家和项他等人弄出的那些安民之措了。而若是能够进一步地,通过秦氏,将粮草辎重全部抓在自己的手中,项羽这小儿即使再能征善战,也得掂量下轻重,不能轻易得罪自己这个叔父,不然的话,他的人马没饭吃,他凭什么打仗?

这样一想,他心中就格外地激动,这样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因此他同秦氏说话也就更加地殷勤了。

秦夫人喝了一口婢女奉上的茶汤,笑道:“妾身早就听说了项氏的大名,得知项伯公有意购买今秋的粮食,我便从魏国运来了八万石粮食。价钱什么的,自然好说了。”

项伯心中一喜,“太好了,不知夫人价钱几何?”

秦夫人心中纳闷,之前遣出的人已经谈好了价钱,怎么项伯还说到这个?难道他想压价不成?“项氏是楚国的贵胄,如今更是反秦大军的翘楚人物,妾身也是深感佩服的。不过呢,在商言商,这价钱嘛,也不高,一石两千五百钱。这可是今年秋天魏国的新粟呢。”

“两千五百钱?这也太高了吧?”项伯皱起了眉头,楚地如今的粮食一般的价钱都在一千七百钱到两千钱之间呢。

秦夫人俏眉一皱,笑道:“这话怎么说?这个价钱项伯公你之前也是答应的啊。”说着秦夫人的婢女拿出了一块玉环了,正是项伯平日里常常佩戴的信物。

“这,我的玉环怎么会在夫人手中?”项伯大吃一惊,他什么时候和秦夫人谈好价钱的?难道是有人设计于他?到底是谁这般害他?项羽,不,这个侄儿性子高傲,不喜欢这些魑魅魍魉的宵小行径。

秦夫人柳眉一竖,瞪着项伯道:“项伯公这是认为我诓骗你了?哼,原来公也是言而无信之人,妄我一向和各国行商说项氏不凡了。”

“夫人,这事真的是有误会呀……”项伯额头冒出了冷汗,他觉得今日一定是诸事不宜的日子,不然怎么这般倒霉?

秦夫人冷笑着起身,“公不买这粮食我也勉强了,自有人要这些粮食的。不过项伯公可要想清楚了,这以后也不要想从这天下的行商手中买到一颗粮食了。”

“夫人留步,夫人请留步……”项伯忙跟着拦住秦夫人,一咬牙道:“容我去同兄长说一下。”

秦夫人转身淡笑道:“也不是我不近人情,如今兵荒马乱的,这八万石粮食运出魏国可不容易呢,若非项氏的盛名,这粮食我自可买到其他人了。赵王、齐王可都等着买呢。”

“是,多谢夫人好意。还请夫人稍坐片刻,我同兄长商量后马上来给夫人答复。”项伯劝住了秦夫人,吩咐了婢女奴仆好生伺候,便飞马去寻项梁去了。

项梁正在和范增商量接下来要攻打的城池,看到闯入的项伯皱眉道:“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慌张?”

项伯忙将事情说了,末了才道:“兄长,这是有人设计暗害于我呀,还请兄长帮我。”

项梁眉头紧皱起来,算过账后断然拒绝道:“不可。这八万石粮食若是买下来,要两亿钱,我们如今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来?你好生和秦夫人说说,两千钱一石,买一万石意思下便行了。还要,仔细问问她,到底是什么人假借你的名头诱她来了楚国的,还是说,这个秦夫人本身就和谋算你的人有勾结?”

项伯抬头祈求地看向项梁,见他不会改变主意了,便看向范增。

范增摸着胡子道:“项伯公听武信君的吧,这粮食咱们买不起,也用不着的。”

项伯动了下嘴皮,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无比沮丧地离开,只是步伐沉重——本以为是绝好的机会,竟然是个大陷阱!难道就这样由着秦夫人离开,让人知道他项伯言而无信?不,不行,若是这样,楚军之中他便毫无地位了。想到项羽今日的嚣张,他的神色微微扭曲,终于下定了决心,打马跑远了,方向不是武信君府,而是景氏的大宅。

素女靠坐在床榻之上,抚摸着腹部,脸上挂着不敢置信的笑容,“梅子,我真的有了宝宝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你的大姨妈晚来了半个月不说,方才大夫也证实了是有了宝宝了。”青梅无奈地第九次回答素女的话,她知道第一次做妈妈的女人会很激动,但是需要这样激动吗?一样的问题重复了九次了啊!

“梅子,我真的高兴!真的……”素女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终于有了孩子了,项羽的孩子。这个时候,她完全忘记了今日是项羽回城之日,更加忘记了要去相迎的事情来。

“梅子,我听说怀孕前三个月很容易出问题,我们一起想想,要注意些什么……”素女太激动了,抹去眼泪,拉着梅子叽里呱啦地说了起来。

青梅看着素女这样,腹诽不已,素素真是□属性超强,幸好项羽不渣,不然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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