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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锦年华情寄悠然 】
[作者名] 倦倚西风 [类别] 女生武侠 [最后更新时间] 2012-09-22 12:34:45.0
文案:
单悠言,神态天真俏丽可人,本是家中的柔弱女儿。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踏入江湖,掀起血雨腥风。
一枚血珠,让她亦正亦邪变成天下人欲望的所在。
一只灵兽使她失去了灵魂失去了自我,险些飘渺而去。
女王殿下格外的赏识是命中注定还是另有所图?
她不过是纤纤女儿身,却为何要经历生死诀别的磨难?
那个名叫锦儿的男子,悬崖上生死相依。为拯救她的灵魂,不惜以身试药,只为她能够平安的活着。
命运多舛,生死羁绊,他们能否走过繁华浮世,牵手相顾?
正文
娉娉袅袅十三余 [本章字数:353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7 13:39: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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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龙山的深处,渺无人烟,住着单姓夫妻二人。有一回妻子去山上为劳作的丈夫送吃食的时候,见到了这一生中最为奇异的事物,竟像是天界才有的一般。
满树烂漫,如云似霞。花是刺眼的娇艳,味道却清淡的出奇。纯洁烂漫,犹如绯红的轻云般。
“若是出生的是个像樱花般漂亮的女孩,该有多好。”她轻声低吟着,脸上是为人母,满足的微笑。
坐在樱树下,一枚奇异的果子落入她的怀中。妇人当下正是口渴难耐,便吃其果肉,果中的核呈艳红色,煞是好看。她将那枚红核带了回去。
几日之后,妇人的孩子出生了,是一个漂亮的女婴。皮肤皱皱的,紧闭着眼睛,张大嘴巴,哭的畅快淋漓。
十三个春去秋来。
十三岁的单悠言,神态天真,俏丽可人。
“娘亲,你做什么好吃的呢?”悠言扑到单纯之的身上,小小的身子扑面而来淡淡的樱花香气。
悠言身体上的樱花香气是从出生的那一刻便跟随着她,这么多年从未消散过。
“爹,娘,今天是悠言的十三岁生辰,祝福爹娘永远年轻,武功越来越好!”
纯之刮了刮她娇俏的小鼻子,悠言的模样和自己年轻的时候如出一辙,两弯蛾眉微皱,一双含情目显出琉璃之色,惹人怜爱。虽还不到娉婷袅娜的年纪,但是浅笑之时,仿佛可以看见烂漫樱花盛开。
一家人吃得正欢,悠言一直在给父母夹菜,这般的其乐融融,却有人打扰。
一瞬间一枚暗器从左边的脸颊划过,深深钉入后面的墙壁一寸。
单睿将女儿和妻子扑倒,压在他们身下。
“睿哥!你……”单纯之看着没入单睿背部好几寸深的暗器,口中的银牙险些咬碎。
“暗器有毒,不要管我。你……照顾好悠言,快逃!”
窗户外,就是一片竹林,他早想过有那么一天,竹林之中有一个只有妻子和自己知道的暗道,可以通向山下。
“爹!”悠言还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娘亲抱着飞出了房子后面。她瞪大着眼睛,泪光点点。
“娘,快去救爹啊!”悠言喊得声嘶力竭,却无力做任何事。
“傻孩子……”单纯之豆大的眼泪早就已经滑落,若非迫不得已,相公,也不会这么做。她脚步并未停下,拉着悠言使着轻功向林子深出奔去。
单纯之不敢回头,将悠言一把推到了密道口,心中已暗下了决心。
“快走,永远不要回来!还有……替爹娘好好活着。”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都是颤抖的。
“娘 ”悠言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留在手里的只有娘亲的味道。
悠言难以置信,这样的变故竟然就发生在霎那间。如果爹娘教自己武功的时候她可以好好的学,如果爹娘不是为了生下她而逃离了冥派……
她心痛的望着娘亲远去的方向。悠言跪了下来,往爹娘在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爹,娘,我一定谨遵你们的教诲,会好好活着。”
悠言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可它依然连连不断的流下来,悠言紧闭了双眼,捂着脸,她不敢哭出声音,抽泣的连气都要喘不过来。心中绞痛难忍,像是生生剜了一块心头肉下来。
她撒开了腿疯了一般跑入了密道深处。心里的疼痛就铺天盖地的涌来。
悠言在不见天日的密道里,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她爬了出来,她眼前的是一个小小的柴房样子的地方。
突然有人推了柴房的门进来,悠言瑟缩着身子挡着阳光的刺眼。进来的是一个很有精神的老妇人,她一眼就看到了悠言。
“小姐!悠言小姐!”突然被人称作为小姐悠言一点儿也不习惯,何况,眼前的这个人她根本不认识。
悠言缩了缩身体,本来就瘦小柔弱,这样看来像是个受惊的兔子,眼睛红肿着,那是哭了太久的缘故。
她被老人抱在怀里,老人的怀抱里暖暖的安心。
“你,你是什么人……”悠言僵硬在老人的怀抱里不敢动弹,一连串的,就问了好多的问题,这是她此刻最想知道的。
“这里,是你爹娘为了这一天而隐秘准备的房子。”悠言一时半会儿脑子转不过来,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比她十三年来发生的都要惊心动魄。
“唉,可怜的孩子。”老人掸掉了悠言身上的土,她此刻灰头土脸的像个被人抛弃的猫咪。
“你,真的不是坏人?我不相信。”
“我是你爹娘的老奴,是你娘的奶娘。”
悠言听着老妇人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娘亲的事情,刚开始是半信半疑,后来讲到娘亲和爹的相爱,还有他们的武功,这才放下了心来。这些,和以前父母和她讲过的一模一样。
面前的老人,她似乎,真的可以相信。
“叫我风婆婆吧。”
“风……婆婆。”悠言有些不敢叫出口,这是她活到十三岁,第一次见到除了父母之外的人。
“哎 好孩子,好孩子啊。”风婆婆搂着悠言,从她沟沟壑壑的布满皱纹的脸颊上,留下了浑浊的眼泪。
那一晚,除了一场毫无节制的痛哭留下一身倦怠之外,所有的眼泪和对父母遇害的激烈情绪,似乎全都燃烧殆尽了。
悠言知道,任凭自己再怎么哭闹,如何呼天喊地撕心裂肺,事已至此,一个小小的姑娘家,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在风婆婆的低声呢喃中,悠言进入了梦乡。她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爹爹抓了山兔子给她玩儿,娘亲则留在家里做好一桌子香甜的饭菜等待他们回来。那个时候,她可笑的以为一切都可以天长地久。
风婆婆替她掖了掖被角,虽说是快到夏天,但是夜里更深露重,还是有些凉气逼人的。风婆婆轻轻带上了门。悠言睁开了眼睛,她根本就没有睡着过。
她紧紧攥着那枚红色的珠子,眼泪明明都流干了,为什么还是永无止境地流下来。
悠言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两个黑暗的字眼“报仇”。这两个字深深烙印在她的骨血里,每一寸肌肤里。
“不行,现在的我毫无反手之力,怎么去和武林中的冥阁去抗衡!”
悠言是知道自己的父母的,他们原本是江湖上有名的冥阁的两大护法,两人相知相爱相守,为了生下悠言,不得已离开冥阁。
小隐隐于市,藏匿在这闲龙山之中,过着逍遥自在的普通人的生活。悠言爹娘的武功虽称不上天下无敌,但也是武林中少有的一顶一的高手。
时隔十三年,如今冥阁的人找上门来。
想及至此,悠言揪着心脏,那里的血液像是要被掏干了。就像是千虫万蚁的啃咬。一小口,一小口,吞噬着她的身体,她的心脏。
悠言整整一夜都未曾合眼,风婆婆早晨来看她时,悠言仍然是这个样子,一蹶不振了。
“这可怎么办啊!”风婆婆没了办法,愁眉苦脸不知所措。
“风婆婆,已经两天了,再这样下去小姐的身子要垮的。”说话的是叫做花儿的丫鬟。
“风婆婆,我看我们带小姐出去散散心吧,这样憋着不是个办法。”
“你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有心。”
悠言很听话的和她们走着,这倒让她们稍微放了点儿心。
大夫诊脉后,直说身体虚弱别无大碍。“我开一副安神药,回去服了,以后多出来走走,不要一直在家闷着。”
回去的路上,花儿故意绕了很多的弯路,悠言一直不说话,还是那副愣愣得着了魔的样子,一点儿没有了灵气。
远处传来人贩子的叫声,一群人围着,指指点点。花儿和风婆婆扶着悠言想要绕过这些人,这样三教九流的样子让悠言小姐看到,岂不是污了她的眼。
哪知悠言被人群冲散了开去,原本扶着她的花儿和风婆婆大惊,呼喊着“小姐!小姐!”
悠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就已经被人群推推攘攘地推到了一个巨大的生了铁锈脏兮兮的笼子边上,而里面装的,居然是人,和她一样的人,像牲畜一样被人关在里面,衣不蔽体。
悠言的心又隐隐作痛了。角落里的一个裹着黑布的男孩吸引了她的注意。
悠言远远的看不清他的样貌,他被像个困兽般关在巨大的笼子里。长长的墨般的发丝遮了他一脸,只依稀看见他那双如星辰闪耀般的褐色的瞳孔,那是双狼一样的眼睛,让悠言心中一阵颤栗,却又忍不住被他吸引.
只这一眼,悠言的心里五味杂陈,各种心思涌到心头。等到人贩将她拖了出去,她的眼睛依然是死死的盯着那只笼子里的男孩。
“风婆婆,有钱吗?”她抬起头,希翼的眼光看着刚刚挤进来的风婆婆。
“有,老奴这儿有钱,小姐要多少?”
悠言拿了钱袋就向人贩子前面走。
“我要他。”悠言的语气温柔之至,小贩看了钱立刻打开了笼。
悠言伸着手牵出那男孩儿,尽管只有一件墨色的披风蔽体,但依然显出与常人不同的气魄来。
悠言原本就是被那双褐色的狼一般的眸子吸引,此刻更是觉得气度不凡,摄人心魄。
“你叫做什么名字?”悠言打量着他露出的半张脸。
“锦儿。”他不卑不亢的说。
悠言不怒反笑:“锦儿,我赎下了你,让你恢复自由,你愿意同我回府吗?”
这一笑让锦儿尽收眼底,他看得呆了,眼前的女子分明粉黛未施,全无珠光宝气,素面朝天,但那一颦一笑,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都要美。
悠言让风婆婆给他安排了客房,将他待作上宾一般,让丫头们端茶送水的侍奉着。
梳洗完后的锦儿,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锦儿的真面目这才显露在众人面前。他的肤色比起一般的男人要白上许多,笔挺的鼻梁,如女子般的柳眉丝毫不显出女气,反倒添了些奇妙的气势来。眸子色泽光彩夺目,有要将人吸入的魔力。身材消瘦但不显得无力,平添几分人上人的气魄来。
“哇,果然是人靠衣装,你这一打扮,和刚刚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锦儿不理会花儿的大呼小叫,他向着悠言又道了一声“谢谢”。
悠言这样毫无芥蒂,让他心里真心觉得感谢。悠言摆了摆手让他先去休息,自己也向里屋走去。
风婆婆这才想起来,一直到今天早上悠言都是一副让人担心失魂落魄的脆弱样子,现在居然完全变样了。心中突然有了对策。
解开心结 [本章字数:21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09 15:46: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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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悠言睡得很安稳,思念父母的心不再那样的躁动不安。梦里尽是与父母相处的美好样子。她也想尽快忘记痛苦,不再每日每夜沉溺于梦中无法自拔。
在密道口,娘亲叮嘱让她好好的活着,代替他们勇敢的活下去。两行清泪从紧闭的双眼滑落,星星点点,浸湿了枕头。
一夜醒来,悠言觉着身子轻松了许多,连胃口也好些了。早饭是风婆婆做的清粥小菜,她几乎全部都吃完了。风婆婆一脸的欣慰。
“看来花儿说的不错,那个锦儿确实是好的。”
“风婆婆这话从何说起?那个小丫头,她又说些什么大道理了?”悠言放下手里的筷子,用手帕擦拭了嘴说。
风婆婆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一边说:“那个小丫头说锦儿是小姐你的福星,我本来是不信的,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但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这话真对。”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呢。”
“小姐,你自从来到这府里这几天,几乎没有笑过,皱着这双好看的眉,让我们这叫一个提心吊胆的。”悠言确实没有发现,自从锦儿到这儿之后,她笑的次数真的越来越频繁了。她捏了捏自己的脸,有吗?她真的一直在笑?
“小姐可不要否认,看你这样子经常笑,经常笑的,我也就放心了,就放心了哟……”风婆婆泫然泣下。
“怎么了?风婆婆,你们喜欢我笑,我就一直笑给你们看,您可千万不要哭啊。”悠言一时间慌了神,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去安慰别人,只能低声细语,用她特有的柔软的音色去安慰。
哪怕是下人,哪怕是任何人,她由心底都不希望他们为她伤心难过,这样的苦头她尝过,不想再让别人也尝一次。
“好,老奴不伤心,小姐也不要伤心了。我们都要开开心心的,人活着什么事情过不去呢!”
“嗯,悠言听风婆婆的。”风婆婆攥着悠言白嫩的小手。这孩子的苦她岂会不知道,只是谁都不愿意提,都不愿意去想,谁都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好了,好孩子,出去园子里散散心吧,今个儿天气好,我也收拾收拾屋子。”
“那我去了。婆婆不要太累了。”望着悠言远去的背影,风婆婆暗暗地抹了一把眼泪,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老天爷够残忍的。悠言看起来像是全都好了,其实她还是看得出来,悠言眸子深处的隐忍。这个孩子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才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假装走出了阴霾。
“这孩子的苦,希望有人解得开啊。”风婆婆摇了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看来夏天真的是快要到了,悠言看着这满园子玲琅满目的药草欣喜不已。
她从来不知道,这里居然还种了那么多的药草,品种齐全的吓人,有一些她只有在医书里才看到过。也是,她来了没几天都未曾好好欣赏过这个将来要居住的家。
悠言蹲下来,抚摸着,闻着,听着,向药草上浇些水,她仿佛都可以听见这些孩子们满足的汲水声,分外欢喜。
这个诺大的药草园子周围围了一圈好看的木栅栏,还有一个用檀木做的小立牌,刻着六个隶书小字“悠言的药草园”。
“啪嗒 ”是眼泪,一滴连着一滴,像没了尽头的被人扯断的玉珠链子。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滴落到脚边地几片紫苏叶上。小家伙们一个个摇头晃脑也像是在缅怀什么。
“是……是父亲的字。”悠言父亲的隶书无人可比,她看了十三年,怎么会不熟悉。他们就算离开了,也知道她会孤单,中了这一片药草园子来陪伴她,让她思念。
悠言仍然记得自己五岁的时候,母亲第一次教她认药草,毒草,她格外的认真仔细,母亲说她天生就是学这个的料子,只要是她见到过的药草就从来都不会忘记。母亲一遍又一遍的教她什么是毒草,该怎么解毒。
暖暖的风从母亲的发丝间穿过,带来一阵好闻的药草香味,又苦又香。
只剩下回忆了。只剩她一个人,老天爷何其残忍,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才让老天爷惩罚着将父母带走。
没有了父亲,没有了母亲,她的世界崩溃了。只剩下苍白的回忆在苟延残喘,苦涩的像药一样。若不是,若不是母亲让她活下去,她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眼泪无声,悠言的身子不可见的颤抖着,就连锦儿走到她身后都不曾发觉。远远的锦儿就见到她蜷缩在这里,孤单的背影让他心里像是添了一堵墙。
几次想要上前询问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没有问的权利和立场。只能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糟透了。锦儿只是觉得伤心,光是这样看着心里就被抽干了一样。
悠言转过头来,还在抽泣,一个眼神就让锦儿险些心碎抓狂,他承认自己对付不了哭泣的女人,这样的柔弱和水一样的女子,让他措手不及。
他曾经以为自己才是那个被老天抛弃的孩子,直到现在,遇见悠言,他终于发现这个世上有人和他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这恐怕就是为什么,在那么多的孩子里,悠言一眼就看到了他。
锦儿和悠言一样,强装坚强,其实比任何人都脆弱,孤单。
一样的脆弱,一样的无所依靠,或许可以互相依存吧。
锦儿毫无征兆的将悠言按入怀中,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悠言刚好可以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悠言满脸的不可置信,虽然努力瞪大眼睛,可还是不停的流下眼泪来,湿了锦儿的背,他丝毫不在意。
拿什么来安慰她,锦儿不知道,只能借她一个肩膀,一个小小的,还不够强壮的依靠。
“我不知道任何你的事,但是如果你想哭,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有些变扭的语气,却让悠言觉得格外的温暖。
她轻轻将下巴搁在锦儿的肩膀上,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相拥着,给她温暖就好。她也是这样的渴望着很久了吧。
她假装一点事都没有,装做自己和普通人一样,可是心,骗不了自己,还是会痛的。
风婆婆和花儿躲藏在树后面,相视一笑,他们的小姐,似乎迈出一步了。
滋长的心绪 [本章字数:2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7 13:4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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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初夏的上午。十三岁的少女与十四岁的男孩儿,互相敞开了心扉,相拥于此。
周围萦绕着阳光和药草的气息,少女微红星光点点的面颊,少年的笑容,竟好似仙人一般。
“悠言……悠言?”锦儿见悠言许久未动,哭泣抽噎声也渐渐弱到无声。便叫她的名字,可不见她回答。侧过头看她趴在肩膀上的脸,锦儿险些憋不住笑出声来。
刚刚还哭得昏天黑地的少女,此刻居然在他的肩头累的睡着了。一般的小姐哪有她这样的,再怎么累也不至于趴在一个男子身上睡着了吧,这丫头的警惕性未免太小了,锦儿的眉眼都像开了花儿似的。
“风婆婆,花儿,你们过来吧,别躲了,扶你们小姐回去休息吧,哭了可将近一个时辰了。”
被锦儿叫到的两人,从躲藏的大树后面扭扭捏捏走了出来,没想到这样也给他发现了,她们还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锦儿,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躲在那棵大树后面的?”花儿觉得自己隐藏的好极了,既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锦儿都快要不住形象的对花儿翻白眼了。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己学过武功,眼力好的一点儿风吹草动都尽收眼底。
“先把你们小姐送回去才是紧要的,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也丝毫不介意吗?”
风婆婆这才想到自家小姐的清白比较重要,连忙从锦儿手里接过累的睡着了的悠言,拖着悠言的小蛮腰,让花儿在一边扶着,一步一步地向房间走去,也不忘对锦儿感激的点了点头。
悠言能够这样的敞开心扉,通通快快哭一场,都是锦儿的功劳,她们只是推泼助澜罢了。
看着悠言远去的背影,锦儿双手负在身后,独立在这片药草园外。悠言思念自己的父母是人之常情天经地义,锦儿也同样有自己思念的亲人,思念的家园。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他与悠言一样,心中有着秘密。他慢慢蹲下,就在悠言刚刚的地方,他并不识药草,只是突然觉得他们像是有了人的灵气,听得懂人说得喃喃呓语。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素有“风景奇秀甲天下”美称的自己的故乡,双子国。
眼前仿佛就可以看到青峰,秀水,奇山,峻岭还有那些淳朴善良的双子国得人民。然而自从双子国的皇帝渐渐沉迷于女色,妖道。手下的官员又极为腐败,不顾国家安危人民生死存亡,以至于国力大大不同以前。
多少城池被敌人所破,多少人民被敌人所俘,杀害。皇帝为了享一时的安宁居然三番五次拿公主去和亲,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美丽公主,都一个个客死他乡。
锦儿双拳紧握,掐碎了一片的紫苏药草,紫色的药汁沾了一手。
“昏庸无能的狗皇帝。”想他方家几代为官,为双子国历代皇帝出生入死,少说也夺下了大半壁的江山。可是这昏庸的狗皇帝是如何对待他们方家的!
锦儿指节捏的发白,他心中也有说不出的苦痛。七岁时父母在自己的面前被推上了断头台,他心痛,眼睛红的发疯了一样,他想要冲上去,却被师傅点了穴道,就这样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
他宁可和父母一样的去死,也不愿意亲眼,看着父亲血溅三尺,那一年的夏天,家乡发了洪水,人们都说是父亲的冤屈久久不能平。
好不容易事件平息,不再有人追杀他,跟在师傅身边,以报仇为目的,日以继夜的学习武功绝学,求武若渴,只为有一天,得以报仇雪恨。
然而他心浮气躁,师傅告诫过多少次让他切莫冲动,可他还是在毫无计划之下,就冲去狗官的府邸,开始他是成功的,可是在杀了几个狗官之后,那些狡猾奸诈的人,设计引诱他上钩……
师傅为了救他,死在别人的飞箭之下。他被人暗算,打得武功尽失,好不易才保住一条性命。
“呵,我这一辈子,活的还真是窝囊,做什么都是连累别人。”他活了十几年,世间波折千种万种,竟然都汇集到他身上,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是不是还要从头再来过,再受一次所有的苦难,才能报得杀父母之仇。”锦儿咬牙切齿,他不是一个将国仇家恨放在嘴边的人。但他深知,这个仇倘若报不了,他死了也不会安心。
男儿泪流两行,代表的是痛苦,和信念。
锦儿从原地站了起来,一时间头晕目眩险些站不住。
“这个身体,怎么沦落到晒一会儿太阳都会犯晕的地步,真是可笑。”
正欲扶一棵树歇一下,可还没能走到树下,已经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悠言在房间内由风婆婆照料着,没有花儿什么事儿,她便关上门出去。想着时辰差不多该去给园子里的药草浇水了。这片药草从她来到这府里就有了,起初一直都是风婆婆照料,后来就轮到了她。
“喂 锦儿?你怎么会躺在这里?”花儿才到了园子,就见到锦儿直挺挺躺在地上,面色发白毫无血气,眉头紧皱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她推了又推也不见锦儿睁开眼睛,只见他面色都快要开始发青了,暗叫不好。
“快醒醒啊,快醒醒!不好了,来人啊,有人晕倒了!快来人啊。”附近的家丁听到花儿的呼喊,赶紧的一个去叫了大夫,一个帮忙把锦儿抬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可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对了。”花儿以飞快的速度跑去告诉风婆婆,她自己一个小丫头片子,还真的是拿不准主意。
“风……风婆婆!补好了,大事不好了!”
“喳喳呼呼的喊什么呢!安静!小姐刚刚躺下,你存心想吵醒小姐不成!”
“是……是……”花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停下来,说清楚咯,到底怎么回事儿?”风婆婆轻轻关好了房门,这才发觉花儿脸色不太对劲。
“锦儿晕倒了!”
五毒草 [本章字数:25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08 16:08: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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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的突然昏倒实在让人措手不及。风婆婆心急火燎的找人准备毛巾和一些常备药物,先随花儿过去看看情况。
“花儿,去请大夫了没有?”
“已经找人去了,我刚刚去药草园浇水,哪知道锦儿就躺在地上,面色铁青,真真儿吓死我了。”
“这丫头,平时也没有见你胆子这么小啊,扶回房间了吗?”
“是,风婆婆,你快些去看看吧,我都不知怎么办了。”花儿扶着胸口惊魂未定的样子。
到了锦儿的房间里,东西都准备着了,风婆婆绞了一块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看这面色着实不好,一丝血色都没有,额头摸了摸也没有发烧的症状,这到底是怎么了。
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大夫请到了。“大夫,快过来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大夫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这一看就叫人安心。诊脉之后,大夫摇了摇头。
“唉……没有法子治啊。”
“什么?为什么?他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
“中毒。”大夫捋了捋胡子。
“无缘无故的怎么会中毒呢?”他们都感到不可置信。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啊,大夫?”风婆婆毕竟沉稳。大夫看了看锦儿的口腔和喉咙。
“不是,不是吃进去的东西中毒了,应该是从外面来的。心血紊乱,体内还有一股毒气乱窜,心跳也不正常。”
“那……怎么解这个毒?”
“没有解,请恕老夫无能,这样的病是从来没有见过,更别说是治了。”
“你这个老头儿,是不是骗人的呀!哪有大夫不会治病的!”花儿险些要冲上去恨不能揪住老头的花白胡子。
“花儿别闹,给我退下去!大夫……真的没有办法治了吗?”风婆婆制止了花儿的莽撞行为,一边询问着大夫。
“唉,老夫只能试着开一些保命对身体没有副作用的药,先试试看吧,不过……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大夫一脸难色。
“好吧,来人,送大夫回去,开些药回来吧。”
“是的,风管家。”花儿还在一旁气呼呼的,若不是风婆婆及时拉住了她,她又得冲上来了。
等到大夫走了,风婆婆严声呵斥:“你这样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非得让我把你赶出去才作罢么!”风婆婆的斥责把花儿吓了一跳,她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太不合乎规矩了。
“对不起,我错了风婆婆,我这不是担心嘛!锦儿要是死了,按平常来说确实不关我的事,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小姐才刚刚好起来走出阴霾,他若是出了什么事,小姐很有可能会再受打击的呀!”
风婆婆拍了拍她的手。“我也是知道你的想法的,你担心小姐这也没错。可是他若是命数如此,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见锦儿双眉紧皱痛苦不堪的样子,风婆婆也有点感到心疼,毕竟这是帮助小姐的人。他的命也够苦的了,不是被人贩子卖就是中毒,现在眼看着小命就要不保了,真是苦命。
“花儿,你再去看看小姐,我在这儿照顾着,记住,千万不可以让小姐知道,不然指不定又要伤心了。”
“我有分寸的,风婆婆,那我就先去了。”
“嗯”风婆婆给锦儿擦了擦脸颊,又想到悠言初来时的样子,也忍不住叹气。
悠言睡的浅,从风婆婆和花儿关上门开始,就有些朦朦胧胧的醒了。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花儿的语气那样的着急,她也隐隐有些不安,就起了来。坐在桌子边上等着她们回来。
花儿推开门进来时,只看见悠言倒了杯茶饮着。
“小……小姐……你,你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
“你这个小丫头,怪怪的,什么时候结巴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悠言的直觉很准,花儿小心翼翼的隐瞒,又是一副刚刚受了惊吓的样子,而且眼神闪闪烁烁,连话也说不顺畅,必然是出了什么事。
“花儿,你老实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花儿躲着她追逐的目光,一直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个样子,哪里像没事发生啊!
这丫头哪里像被人逼过的样子,被这样一问,差点儿就要哭出来了。
“莫不是……莫不是……”悠言见不到风婆婆,还以为是她出了什么事。
“难道是风婆婆出事了?你快说啊,别踌躇了,快告诉我,是不是风婆婆出事了?”
“是锦儿!”花儿一时嘴快,立刻就缴械投降了。
“什么!刚刚他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会子怎么了,你快些说清楚。不……我还是快点去看看,想你现在也说不清楚。”
“小姐!”花儿拉不住悠言,一只脚都迈出了门了,她也只好快步跟上。“小姐的步子怎么这样的快……”
“风婆婆,风婆婆……”还未见悠言的人,风婆婆就听见了她的声音。这样的着急,看来也瞒不过她了。
“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风婆婆,锦儿怎么样了?花儿闪烁其词想要隐瞒我,连你也要隐瞒我吗?”
“不……不,小姐,锦儿他是中了毒了,已经……回天乏术了。你千万不要伤心啊!”
一听到是中毒而不是受了流血的伤,悠言的表情反而缓和了下来,也没有刚刚的那么紧张。
“风婆婆,你们不该瞒我的。”花儿和风婆婆见悠言放松了下来感到奇怪,又见到悠言给锦儿把脉。
“难道,小姐你懂得医术?”悠言点了点头。他们早就应该想到,悠言的母亲医术高明,还种了这个药草园,那么她的女儿也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悠言诊了脉,又细细观察他的皮肤,还翻看了手掌,手掌上赫然有一些紫色的药草汁,乍看是紫苏叶的汁,仔细看却在紫色中找到一些暗红色。
“五毒草?他怎么可能碰到这个。”
“风婆婆,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悠言一阵儿风似得跑出门去。
“小姐去哪儿 ”悠言也来不及回答他们。
来到那片草药园子,角落确实可以看到一小部分的紫苏叶子被捏碎了,悠言扒开叶子,果不其然在下面看到几株被破坏的鲜红的五毒草。
“他的手上必定有伤口。”悠言断定,五毒草中毒的方式只有两种,一种是口服,锦儿不会傻到去吃草,那么就是手上的伤口被五毒草的毒性倾入了。
可是,悠言不知道怎么解毒,五毒草是无药可解的。以前有人中毒,不出三日全身溃烂而死,死状不可言不恐怖。她绝不能就这样让锦儿死了。
“难道……只能用那个办法了。”悠言覆上了手腕上的红珠子,红色的珠子散发着奇异的色彩。“娘说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血珠的秘密……”
可这是救人的紧要关头,悠言绝对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她怎么可以眼见着一个人在她面前死去。
到底是救人……还是不救……悠言的心中纷乱毫无头绪,救了锦儿,他能够保护她的秘密吗?还是见死不救,任他这样的死掉,她不忍心。
花儿和风婆婆见她回来,表情沉着显然是想好了一切。
“你们先出去,这里有我在就够了。”
“小姐……”
“一个时辰之内,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小姐。”从未见过悠言这样认真执着的样子,风婆婆将人都赶了出去。
悠言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既然你帮过我,我也就赌一赌帮你一次。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以血救治 [本章字数:24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08 16:08: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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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言从墙上取下一支装饰用的剑。“希望能够锋利,不然可是要痛的!”悠言皱了皱好看的鼻子。
她小心翼翼的扯下一根头发,往剑刃上一试。果然锋利!
悠言取了一只干净的茶杯,放满这一茶杯的血给锦儿喂下去之后,他就可以恢复如初了。都到了这个份上,再犹豫也是不行的了。
一咬牙一狠心,在手掌上用力的一割,悠言倒抽了一口冷气,赶忙将手举到杯子口上,眼见着一滴一滴的血汇聚而下。
“没想到,还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她还以为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用到自己的血救人了。
从单悠言记事起,这枚血珠已经一直跟随在她身上了。起初是鲜红色珠子,现在渐渐变得深红。
单纯之说过,这枚血珠是意外得来,是在她怀孕时吃了一枚樱花树的果子,在果核中得到的,不可谓不神奇。
根据古书记载,一旦它变成了黑色,等到那时就算它被居心叵测的人夺了去也再没有用处,因为所有的力量已经汇聚在悠言的体内。血珠亦正亦邪,在还未变成黑色前,它的黑暗面,还不会显示出来。
悠言一面抚摸着散着温热气息的血珠,一面感受着血液一滴一滴的滑落。伤口快要凝血时她不得已只能用力的按住让伤口无法愈合。
“我付出的代价,还真的是很大啊。锦儿,倘若你醒来了,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我,至少也要请我吃一顿好吃的大餐!”继而又想到锦儿身无分文,“好吧,你请客,我付帐总可以了吧。”
锦儿在床上苍白的侧脸,悠言越看越觉得心疼,他怎么就没有好运过,一直都在经受磨难,想来自己也还不是一个样子。
一杯的血液很久才能滴满,悠言又出神到,关于母亲说的血珠的用法,血珠主人的血可以解任何毒。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参入药丸中,可是得到更大的疗效,还有一种就是直接喂血以人。
她现在可没工夫还研制解毒药丸什么的,况且她也不知道配方,只有这一种方法。只不过……
“锦儿,娘亲说这样子直接喂血,我这一辈子只能做一次,凡是被我喂了血的人,都会越来越和我有心灵之间的感应……你说,这是不是真的?”锦儿依然在昏迷中,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说不了。
悠言自嘲的笑了笑,她甚至还傻呼呼的希望和锦儿有心灵间的感应,可是万一锦儿不乐意怎么办,她这可叫做一厢情愿了。
悠言突然开始后悔了,万一他不愿意,在这之后他怪她,恨她,厌恶她的自作主张,自以为是……
想到这儿悠言便委屈得不得了,手一颤,几滴鲜血就流了出来浪费掉了。悠言又在伤口处掐了一下,更多的血流了出来。眼看着一杯血就快要满了。
悠言都没曾来得及给自己手上的手包扎一下,那道长长的口子周围血液已经斑斑驳驳的凝结了起来,沟壑一样。
她端着杯子,突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喂给锦儿。他昏迷着,神志不清醒,嘴巴也不可能自己打开,万一灌得时候他突然闭上嘴巴,浪费了血怎么办?悠言可不想再来一次了,痛都痛的不得了。
“这可怎么办呢,就没有什么法子能够让他……”悠言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颊刷的一下红了,连带着耳根子都像刚刚被火烤过一样。
“哎呀,不行不行……嘴……嘴……我胡思乱想什么呢!”差点激动的和大地轻密接触,也险些打翻了杯子。
右眼做了个深呼吸,安定了自己焦躁的情绪。最后她也没有嘴对嘴的做,不仅仅是男女授受不清,而是她讨厌自己血的味道,很腥。
她洗干净了手,用手掰开了锦儿的嘴巴,两只手指抵着,将那杯解药一点一点的灌了进去。每倒一点她就抚一抚锦儿的胸口,好让他自己吞咽下去。直到一杯全部喂完这才松了一口气。
“啊,总算是好了,也没有浪费几滴,真是太完美了。”悠言估摸着不出一个时辰锦儿就可以醒过来了。她提前处理好了一切,擦干净了手上的血迹,还有锦儿嘴巴周围的血迹,提前通了通房间的风,带走了血液的味道。
“嗯……”锦儿比预想的还要醒来的快,脸色虽然依旧是惨白的,但还是比刚开始好了许多。他本能的想要起来被悠言按了下去。
“你就先休息着吧,身子才刚刚好,别逞强了。”
“我这是怎么了?”话还没说完他就自己捂住了嘴巴,这个感觉,是什么?!
“锦儿,你那里不舒服?”他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更不好起来。
“是不是哪里觉得痛?或者是……头晕目眩?”
“不是……”锦儿的声音闷闷的。“我记得我是在那个药草园晕倒的,怎么回事?”
“你是中毒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掐碎了一些药草?”锦儿点了点头“那就没错了,那是紫苏草,这种草是没有毒的,但是你运气不好,你还掐碎了一种小草,名为五毒草,你的手上应该有伤口吧,五毒草的毒就是跟着那个伤口进入你的身体的。”
锦儿半信半疑,中毒的事情他是深信不疑的,但是口中的血腥味道是什么?他不记得自己吐过血……又看着悠言说话镇定,但是眼神闪烁,明显就是有什么不对劲。
“悠言,告诉我,你给我吃的什么解药?”他一把抓住悠言的手,刚刚好在她的受伤的手掌上,悠言一阵皱眉。
“什么……什么呀,解药就是解药啊,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抓着她的手力道又重了。
悠言倒抽了一口气“痛……”锦儿这才发现她的额间有汗珠渗出,一脸的隐忍。
“你怎么了?哪里痛?”锦儿心痛她受伤怎么也不告诉他,害得他那么的用力,是不是伤口都要裂开了?
“没,没事。”悠言抽回了手,锦儿发现刚刚抓过悠言的手上有血迹,“你受伤了?”
“我……”悠言此刻是百口莫辩,什么也说不清了,她想不到借口怎么解释一切。
“哦,对了,我去通知风婆婆你醒来了,让他们不用担心了。”悠言的手臂又被他抓住,只是这个时候的力道已经很轻了。
“你能不能解释一切,你这样子隐瞒着我,我很难过。”他的眼底一片的落寞。
“我,你没事不就好了吗?”她还是本能的不想要把一切告诉他,万一他不接受,这样的后果她宁可像乌龟一样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