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繁锦年华情寄悠然》作者:倦倚西风【完结】 > 繁锦年华情寄悠然.txt

第 5 页

作者:倦倚西风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0:38

“不行,我对这里根本不熟悉。也不知这里是不是有野兽出没,如果一时间出不去就麻烦大了,好不容易摔下悬崖都没死,你难道就想被野兽吃掉吗?”

“不!当然不是啊!”想起那些野兽的血盆大口,腥气扑鼻悠言就很想吐。

“我们快走吧。”锦儿将悠言抱的更紧了。

另一处,萧庄内。

“庄主不好了,柳素臣的手下把悠言抓走了!锦儿也跟了过去。”

“什么!雪儿,那现在他们人呢?”萧旭手下的木椅扶手上居然生生刻出了指印。

“我派了人去,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雪儿不敢抬头,萧旭现在怒气很重,她随时都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抓他们走的人,给我带来。”

“是,庄主。”雪儿急急离开这个房间,身后的怒气已经快要将屋顶掀翻了,萧旭忍耐着,忍耐着不发散出来。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这些蠢货!”手下一用力,扶手已经碎尸万段了。

“庄主,人一带到,进去 ”雪儿把红衣女子一脚踢了进去,然后急忙闪的不见人影。

庄主要发怒的时候,手段残忍的连她都不敢看,所以还是尽快的离开,越远越好。

“你是柳素臣的手下?”萧旭捻了捻手中的木屑,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个女子,红衣女子的背后像是被人用冰贴上了一般感到冰凉刺骨。

“是......是......我叫......啊!”萧旭手掌一挥,红衣女子的右臂被齐腕拗断,疼痛难忍倒在地上呼喊叫痛起来。

“我可没有问你的名字,哼,你这个人都不配出现在这里居然敢动我的人,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 不 如 死 ”

回家 [本章字数:228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08 16:09:31.0]

----------------------------------------------------

悠言和锦儿的运气极好,就这样顺着蜿蜒又并曲折的小路一路走下去,倒也能见到几个砍柴的人,那几人见他两人衣着褴褛有些落魄,好心的指点了下山路,也不至于让他们走错了去。

悠言用着一块成色还不错的玉佩,换了一辆马车,让车夫送他们回单府。

这一次回去倒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悠言只说是自己乏了,觉着没什么意思就和锦儿跑回来了,因着路上买了用一点儿碎银子换了两件衣服梳理了梳理,看起来倒也不是想跌下悬崖的。

“那么那个柳大哥去哪儿了?”花儿好奇的问。

“哦,他回去自己的地方了,他也有自己的营生,恐怕以后再难相见了。”悠言按耐着情绪笑着回答,看不出丝毫的不妥。

“是了,小姐和锦儿都去歇息吧,我们给你们准备好吃的去,这样匆匆忙忙的回来,还都没有什么准备呢。”

“好的,对了风婆婆,叫两个大夫吧,一个到我房里来,一个去锦儿那里。”

“小姐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合的?”风婆婆赶忙了问,又看悠言神色正常,锦儿也是同样的。

“哪里有什么事情,只是检查一下,那些个地方毕竟不比得家里,总怕有个万一。”

“小姐去了这一趟,怎么乖觉成熟的多了,老身真是开心啊。”风婆婆面有喜色,牵着悠言的手,吩咐了别人去找大夫,自己就陪了悠言回房间。

“对了锦儿,你也让大夫好好看看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恩。”锦儿深知悠言是看出自己身上的不妥来了,也不详问,知道了便是知道了,只是悠言说话的样子,倒确实是考虑的很多。

风婆婆牵着悠言的手直磨蹭,看来看去也看不够。

“小姐,我们才这几日没见,怎么就瘦了呢?那个玩的地方我就说要少去,常在家里的好,回头我让人炖了人参鸡汤给你送来。”

“我正想着呢,风婆婆怎么就知道了,好久不曾吃这个,婆婆一说馋的我口水都流下来了!”

两人正联系着感情,只听外面一阵声响,原来是大夫到了,花儿请了大夫进来。

“小姐,风婆婆,大夫请来了。”花儿屏退了旁人,只有自己和风婆婆留着。

“锦儿那里可也有人去了?”

“有的,小姐不用担心了,那边都快要瞧好了呢。”

“那我就放心了,婆婆,我好想吃点自己家做的鹅掌鸭信,您给我拿点儿去吧。”

风婆婆是府里的老人,心知悠言是特意让他们出去,也不好说什么,点了头就把花儿也拉了出去。

悠言这才放心了下来。“大夫,伤在腿上,您看吧,琢磨着上些膏药缠些纱布也是好的。”

大夫经过了小姐同意,让悠言躺在床上,轻轻撩起裙摆,不觉大吃一惊,这样的小姐竟然伤的这样重?还都是被一些枝枝节节的给刮伤的。

“小姐,这!”

“不必伸张,别人问起来,就说我刮破了点皮,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清洗了手,给悠言清理上药。

这些东西悠言自己都是懂得的,只是现下实在是疼得厉害,腰也弯不下去这才不得不叫了大夫来,以后就可以自己弄了。

“小姐,鄙人给你开点儿药,每日早晚清理后涂一次,差不多十来天绝不留疤。”

“那就谢谢大夫了。”趁着大夫开方子的时间,悠言在内室换了套衣裳,整理周全,刚刚好大夫也都写好了。

“给外边儿候着的人吧。”

“是,小姐要好生养着啊,且不许多走动。”

“是了。”悠言腿疼也就不送了大夫出去,没一会儿风婆婆就进来了,后面跟着的花儿还端着刚刚悠言说的鹅掌鸭信,还有小糕点。

“刚刚大夫说,小姐是擦破了皮?”风婆婆急着要看。

“是啊,我怪我不小心呢,没事了,几日就会好了,是在腿上的。”悠言说了是在不好看到的地方,风婆婆也只能作罢,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就好这就好,我可是担了好些的心,这里有些点心先吃一些,我也给锦儿送过去了,再晚一些就该吃饭了。”悠言吃了一块儿便不再有了胃口,或许是刚刚大夫包扎的时候看多了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倒了胃口。

“风婆婆想的这样周到,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悠言抿嘴一笑,这才几日不见,风婆婆觉得悠言越发出落的娴静美貌起来,一双眼睛,原本是圆圆大大的,现在竟然和她母亲的凤眼有些像起来,一时间喜上眉梢都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细细的问这问那说了些许的话,看悠言有些疲乏了,就出去让她休息。

悠言轻轻吐纳着气息,腿上还是有些疼痛,翻来覆去的却是睡不着觉,柳素臣的事情虽然她自己不去想,不过那些毕竟都是存在的,挥之不去。

“我们这样出来,回了这里,那个萧旭......”

可是又回头一想,自己和那个叫做萧旭的似乎没了什么大的关系,只是有一点担心的就是那个红衣女子,一想到这里,悠言忙照了镜子,是的,那些印记自己涂了些胭脂这才看不太出来,洗了脸便还是有些印记的。

从小柜子里面抽出一个膏药的盒子,白色的膏药,挖了一点,涂在脖子和脸上,清清凉凉的竟然也好了些,这是上次她自己用药草研磨的祛瘀膏,果然有效。

“对了,是不是该看看锦儿去?”想要下床又一想,他自己受了伤还瞒着自己,让他多休息休息吧。

想着想着稍微能够安了点儿心,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去,竟也睡得安稳,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花儿来叫她,原本是和衣而睡,也就简简单单整理了就去了。

“锦儿,你先在了么?”只见锦儿已经坐着了,只等着她来。

“等你没多久,快点吃饭吧。”

悠言眼睛扫过锦儿的衣服,隐隐约约手臂里面鼓鼓的,看起来已经包扎好了,放了心,也就开始吃了起来。

“这些菜,怎么这么好啊!风婆婆,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的呢,小姐你不知道,风婆婆以前可是一名有名的女厨子,那些大楼来请她可都是请不到的呢!” 风婆婆瞪着花儿,花儿却还是说了。

“这个小妮子,小姐,只是喜欢做菜而已了。”

“风婆婆快别谦虚了,这道是什么?”悠言指着一盅汤问。

“这是火腿白菜汤。”风婆婆做答,给悠言和锦儿各盛了一碗。

晚饭时间,倒让悠言放松了很多,说说笑笑,只谈家常,也就没有触发了脑海里不堪的回忆来,心情也不会越加的郁闷。

饭后,悠言和锦儿散步,直到二更天,直在很困了才舍得各自回房间去睡了,这一觉竟生出事端来。

性情大变 [本章字数:211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08 16:09:25.0]

----------------------------------------------------

血珠在一夜之间变黑了,乌黑发亮像夺目的黑珍珠。

悠言的伤口一夜之间竟然全部愈合,毫无疤痕。

前一天夜里,悠言和锦儿畅谈,那是悠言最后一次给锦儿喂血,算来刚刚好三个月,锦儿在初晨运气,体内竟然一夜之间浑厚了起来,气血畅通,五脏六腑都得以平顺,经脉大通。

他在院子里面略微施展拳脚,脚下生风,竟然比以前还高出了好几个层次来,就算是最最基本的拳法也能打出狠劲的力道来,心中暗喜,情不自禁的想要找悠言来报喜。

悠言还在屋子里面没有起来,锦儿想确实是太早了,准备用早饭的时候再告诉她。

可是临到了吃饭的时候,竟然听风婆婆说:“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了,看起来是正常的,却又不正常,本来说好的来大厅吃饭,却也不来了,锦儿,你替我们去看看。”

锦儿心中疑虑,便急忙的匆匆吃了饭赶了来。

“悠言,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悠言此刻正在房间内看医术,坐在小几上没有什么不同的,面色也好的很,可是风婆婆的话又从何说起呢?

“你别在那里看着我,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对了,我今天......”正要说武功恢复的事情,只见悠言一挥手,把他的话堵在嘴里。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 我还要看书,锦儿你先回去吧。”说完头也不抬的只顾着看书。

锦儿这才知道到底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虽然样子还是一样,行为举止也是相同,但是态度,就是悠言以前对人的态度,现在未免也太冷漠了。

“悠言,你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是不是想起柳素臣了?”

“他已经死了,我也无须和死人去计较。”这才是了,再怎么放下心胸,悠言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对这件事情无动于衷的。

“你怎么了?昨晚做了噩梦了?还是......那个红衣女人又来了?”

“你担心什么,我很好,你出去吧。”悠言都给锦儿下了逐客令了,她颦着眉,语气淡淡的,说不出的疏离。

这让锦儿一时间难以接受,悠言既不看他,也不与他多说一句话,昨天还好好的在花园中畅谈,这会子却是怎么了?又魔怔了?

她看的是《神农百草经》一页一页慢慢的翻着,时间竟然就这样流失过去,不管锦儿在或者不在,她还是保持自己原来的样子,不动不烦不恼,甚至连句话也没有。

“你!”锦儿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冲去门去就要走。

“哎 ”悠言叫住了他,锦儿本以为她刚刚是开玩笑的,这下准备认输了,高高兴兴的回过头去,哪知道悠言一句:“把门带上。”

这一下子让他气得也不关门,撒腿就走。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这样大改性情,别人连一句话也说不上。这一天,悠言再没有去见锦儿,而是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己一个人吃饭看书,吃饭看书,持续着也不显得烦躁。

“锦儿,你是不是惹得小姐生气了?我适才去送茶,小姐就应了一声,别的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差点让我以为,那个不是小姐!”

“不是......悠言?”这让锦儿生了疑心,难道是掉下悬崖撞到了什么后遗症吗?不可能啊,他一直护着悠言的脑袋,不可能摔坏的。

想着想着心里越来越觉得难过,烦躁,让花儿先走了开去,自己一个人在百草园附近闲逛,一边想着应当如何应对悠言现在的样子,可真是棘手。

此时,秋天已经悄然的来临,夏季过去的竟然这样的快,快到伸手也抓不住它。锦儿叹然,一眼居然瞥到了悠言蹲在百草园里给药草浇水施肥。

她还有心对着这些,就表示不是忘记了什么,那么到底为何这样的态度转变?

锦儿凑了上去“悠言,你在给药草松土浇水啊?”

“是啊,秋天马上要到了,有几个新的品种马上就要长出来了。”

“是,是嘛,你很关心这些。”

“恩。”寥寥数语,悠言便不再多说。

锦儿另外找了些话题来,似乎悠言都不愿意搭理。

“悠言,明日我们,一同用饭吧,我有好的消息告诉你。”

“你现在说就是了,我听着。”悠言的话无疑是让锦儿热脸贴冷屁股,她却浑然不知自己哪里说得不对,继续这个样子。

“我的武功恢复了,谢谢你。”锦儿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此时便不与她计较太多,他一个大男人和她纤纤小女子怄什么气。

“不用谢我,这是我欠的你。”

“欠我?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了!”因为悠言语言平平淡淡听不出意思来,锦儿突然的怒气冲头,瞬间觉得面前的女子一点儿也不明事理,实在讨厌。

“没有什么意思,我都还清了,你以后自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吧。”

“你!我那样的和你不离不弃,你现在居然说这种话,我们之间真的什么情分都没有吗?!”锦儿眼中血丝毕露。

“有。”这一回答让锦儿稍微安心了些,等着悠言的后话。

“现在平了,你救我的,我救你的,就这样。”

这些话无疑是给了锦儿当头棒喝,像是一罐子冷水浇在他的身上,气得他身子颤抖,又不能动手,心中抑郁之气凝结,无奈之下,锦儿一掌劈向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出气。

那树竟然轰然倒地,引了好几个仆人过来,见这两个小主子面色不好,都不敢说话,巴巴的看着,几个机灵的已经去叫风婆婆了。

“这,这是怎么?!造孽啊!”

“风婆婆,对不住,我一时没有掌控好力气,对不起。”锦儿诚心道歉,他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火,没有掌握分寸。

“没事儿,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劝劝。”风婆婆努了努嘴巴,让锦儿先回房间消气去了。

“小姐,你这是在和锦儿怄气什么呢?”风婆婆苦口婆心,悠言却不听。

“我没有,我很好,先走了。”说着也回了自己屋子去。

“这......”风婆婆有些惊异,昨天还那么好的人儿,今日怎么会突然成了这样。

真真假假 [本章字数:221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08 16:09:18.0]

----------------------------------------------------

府里上下大大小小都对悠言性情大变的事情感到不知所措。

虽说悠言的言行举止也是很妥当的,也不做无理的事情,唯一的却是和别人都疏离了,再没有以前的温柔可爱的样子。

锦儿自立于树荫下,看这样子,虽是绿叶当头,可指不定哪一天就会凋零。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悠言眼角眉梢皆是笑意的娇俏模样,不自觉的自己也傻傻的笑了起来。

远处的院子里面花花簇簇一群人都进了去,花儿焦急不堪的向着他跑过来,虽然已经堪堪到了秋天,可是正午的天气,太阳还是焦的,使得花儿大喘着粗气。

“不,不好了......小姐她,她......”花儿停停歇歇,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悠言怎么了?”这才消停一会儿,早上总算也与他一同用了饭,虽然话不多,但还是礼貌的和他对了几句,比前几日的僵持好了些许。

“小姐她不知怎么的突然吐血了!”

花儿好不容易的说完了整一句话,刚要抬头看锦儿呢,却见刚刚站在自己跟前儿的人早就一个飞身的没了影子。

大夫在房间里诊脉也不允许别的人进去了,外面几个人守着。风婆婆急得团团转,绞着手中的帕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见着锦儿来了,忙冲上去。

“悠言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吐血?她的身子一向的很好啊?为什么会这样?”锦儿急急的拦住了团团转的风婆婆。

“不知道啊,这几日小姐性子突然间变了这么多,你看......是不是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病?又或者......”

风婆婆把脸靠近锦儿偷偷摸摸神神叨叨的说:“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什么!”锦儿从来是不相信鬼神之说,听风婆婆这样一说更是觉得可笑。

“不可能的,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鬼神?!”

风婆婆看锦儿满脸的不相信,又压低了声音。

“可别怪我不知道的,这事儿我可是听说过,西街有个老头儿的儿子,不满二十,不知怎么的就魔怔了,整整一年都疯疯癫癫,行为举止和以前大不相同!我看小姐和那个人有点儿像!这可叫我怎么给老爷交代?!”

说着说着,老人家哭哭啼啼的起来,也顾不得面子了。

“这......”听到这里锦儿心里有了些想法,鬼神的事情,他还是不相信的,不过忽然想明白了,是不是和血珠有什么关系呢?等到大夫出来准备进去看一看。

“大夫,大夫出来了!”花儿这才追了上来,刚巧的眼尖看见大夫出来。

“哦,大夫,我们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从脉象来看并无大碍,至于为什么会吐血,或许只是近日心绪积郁太多吧,总之并无大碍,我开一副安神定气的药就好了。”

锦儿听不得这些只是赚钱的庸医,也不听,忙着冲了进去。

悠言的房间里昏昏黄黄并未点灯,只是几缕光线随着竹窗上蒙着的嫩黄的纸儿透进来,暖暖的,柔柔的,看了就欢喜。

锦儿再细看,房间内并无什么过度的摆设,以前竟然没有细细的看,这才发现那些瓷器摆设一概都没有,大概是悠言不喜欢。

走进了,书柜上摆满了书,桌上有一张宣纸,描了些牡丹,栩栩如生。透过青色的帐幔,悠言已经醒了,眼神怔怔的斜斜的卧着,发丝也有些凌乱。

锦儿不顾身份,见她醒了就撩起了帘子进去看她。

“悠言,身子好些了吗?为的什么吐血的?”

如此的关心巧语竟然惹得悠言心中气血上浮,居然“噗 ”的一声,幸而及时用帕子掩着,拿下来时竟然是一呸鲜血,吓得锦儿不知如何是好,正要叫人进来。

“不用叫人了。”她语气里疏离的意味竟然越发厉害起来。

“我们都是关心你的,你现在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关系我?我连你是什么人都不认识,哪里来的关心?”悠言精致的小脸蛋上全是苍白无力。

“什么!你如今居然说不认识我?那你该不会连血珠都不知道了!”

“我自然之道,我们家中的秘密我从未告诉任何你,你这个外头人怎么会知道的!可有企图!”这直白的话刺得锦儿心中揪的生疼。

“昨日你还记得我些,今天居然直接当做不认识了?那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真没有想到,单悠言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算是我看透你了!”

锦儿厉声斥责她的无情,一时间竟然跺步就要离去,但是心中还是不舍,这些时间的相处不是假的,或许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让悠言难过了她才会这样。想了一番便将门边守着的风婆婆和花儿叫了进来。

“小姐 ”风婆婆见到自己家的小姐这样一副娇柔弱弱的样子,心疼极了,也顾不上好几个人在房间里就跑到了床边,竟像个孩子一般哭了起来。

此刻悠言的表情倒是柔和了很多“风婆婆,我好得很,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您别操心。”

锦儿听到悠言是记得风婆婆的,那可就奇了怪了,难道一切只是针对自己的不成?

“锦儿,你来来回回的走了好一阵儿了,让小姐安生安生吧,她刚醒来呢,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花儿的打趣让锦儿提不起劲来。

“不是.......”正要说清楚了,只听悠言在里面声音柔柔软软的,却毫不停顿的说。

“我们家里什么时候是随便任何人都可以进来的?”

“小......小姐?你说什么胡话呢?锦儿是......”

“管他是什么!我又不认识他,把这个男人给我赶了出去!不出去的话就差人打他几棍子!”

“什么!你居然还要人来打我!你!”

众人大惊,风婆婆抚着悠言的手,颤抖着,望着他们两个“小姐,你可不要赌气啊!这些日子,锦儿帮了你多少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小姐......”

“帮我?帮了我什么?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我不记得啊!?”悠言惊呼,捂着嘴巴眼睛急转,竟然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锦儿心里像是被千针万针轮番的扎上一遍,千疮百孔,却又偏偏呼喊不得,脚下似是灌了铅似的迈不开一步。

“你......你居然忘记我了!你居然会忘记我!”

锦儿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天地刹那间颠倒了过来分不清楚哪里是哪里。

渐渐的心像是疲惫了,看着悠言陌生的表情,忽然苦笑了起来。

天定的命数 [本章字数:22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08 16:09:13.0]

----------------------------------------------------

众人哪里见过这样倾国倾城的笑,这才细看,虽然锦儿年纪尚小但是样子绝对看得出以后这男子的风华绝代,他平时不常笑,这一笑起来,让世间任何事物失了颜色。

“哈哈......哈哈哈!”锦儿痴痴地笑着,原本明亮的眼眸蒙着一层痛苦,一只手揪着自己的心脏处,居然是万蛊穿心的疼痛,这个,竟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两行清泪流下,没入尘埃。

这下子,连床上的悠言都不知所措起来,眼前的男子明明自己脑中一点儿影响都没有,绝对是不认识的,但是为什么......看着他哭,看着他笑,心里像是万箭穿心的疼痛呢?

一切思绪无处可寻觅,只是这么生生的疼痛着,挖着心的难受,到了后来,竟然气血上涌又吐了一口的血出来,喷了一床的锦被,似乎是冬日的红梅点点,让人胆战心惊。

悠言倒在床上,面目有些狰狞,像是饱受痛苦的折磨,嘴里呢喃着没有人听的懂的话。

风婆婆慌了手脚又让人把大夫叫了回来,花儿忙前忙后的端着水递着帕子。

帕子抹过悠言的苍白的嘴唇,几滴鲜血到底染红了它。

半昏半睡中,悠言突然的,也笑了,那个笑容,如何说起呢?

锦儿看了那个笑再也忍不住的冲了出去,没有人拦得住他,只需一掌就可以毁了一个人的,风婆婆只叫人随他去罢。

笑容,一个绝尘于世,一个妖娆过天,怎一个绝配了得,可是心里的痛呢?

怎么无缘无故就让他们凭空受了这样的苦楚。

锦儿苦笑,果然是命中自有定数,是福是祸,且要看天。

锦儿匆然离去,让悠言一时间的失了神色,风婆婆在床边又是劝又是安慰的,忙得不可开交。

“风婆婆......”悠言喃喃,风婆婆一时间也没大听清楚。

“小姐?怎么了?你有什么想说的,还是胸口又难过了?”

“我觉得,这里,有点儿痛。”悠言抓着自己心房的那一块衣服,指节发白,秀眉紧蹙。

“我好像忘记了,忘了一些不应该忘记的东西,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风婆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悠言边说语气越加有激烈的趋势,本来已经躺平了的身子一下子又挺了起来,挣扎着就要下床,这些行动全是由心而发,不经过大脑思考的。

悠言连鞋也没有穿,暑气刚过,地上涌上来的气息是会让人病倒的。花儿蹲着做势要给悠言穿上鞋子,却被她甩了开去。

“你们不要碰我!我......我觉得,我......”一个气息没有提上来,悠言竟然第三次吐血了,她的脸色越加的苍白无力,让人看了心疼。

花儿和风婆婆都嘤嘤的哭了,在一旁抽泣着,悠言心烦急躁。

“你们都哭什么!我又不是死了的!我还在这儿呢,别哭了!”斥责的语气明显的很,两人立马被吓得禁了声。

“小姐的样子,好吓人啊,这根本就不是小姐了!”花儿偷偷的躲在风婆婆的身后低语着。

风婆婆脸上的皱纹都要集成了一团,这可怎么办才好,这府里上上下下可就指望着悠言能够好好的过日子,将来嫁个好夫家,可是如今这个样子,没人料得到啊。

“是啊,连锦儿小姐都不认识了,这绝对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魔怔了!”神神叨叨的风婆婆把花儿吓住了,两人面面相鄙说不出话。

悠言没有穿鞋,只着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开着门,和着那秋日的微风徐徐,衣裙飘摇,简直是要飞起来的神仙样子。

“小......小姐!”花儿又想要上来,靠近了悠言一点,忽然眼睛睁得极大,目瞪口呆的,惊异之中居然似乎看到了有花瓣飞了进来,全部绕着悠言的身体转悠,这种神奇的事情普通人哪里见过的。

浓郁的香气,是樱花!都这个时节了,哪里来的樱花呢?风婆婆,还有外面的人都闻到了那个香气。人们都是觉得不可思议,又见自家的小姐这样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好似仙人一般,便有人窃窃私语。

“小姐该不会是神仙附体了?或者上辈子是神仙?”

“我觉得像,神仙都是这么好看的!而且平白无故的这些香气,哪里是一般人有的!”

众人皆是惶惶恐恐,耳边细细碎碎的声响不断。

锦儿已经毁了一片的园子,这些个大树少说也有个他五六倍的年纪,就只这么几掌几剑的功夫,那些树木就命到如此。

他的武功已经有了极大的提升,虽然算不得神功盖世举世无双,却也是少有人可以匹敌的。悠言自然功不可没,可是现在他却只能在这儿拿这些个死物来出气。

发泄了心中的怨气,忽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气,是从悠言的房间那里传来的,继而想到悠言曾经说血珠是从樱树上得了来的,心中暗恼。

早就知道那个血珠会影响悠言,却不知竟然是这个,紧握着拳头,复而向着悠言这里一技云中燕飞身而来。

悠言早就失了力气,她自己也没能弄明白这是怎么了,就被一团子的不明气体给包围了,深深的樱花香气扑面而来,然后身子里面滚烫不已,就这样瘫软了下去。

锦儿及时赶到,周围的人哪里有这个身手,只有锦儿接住了正要往下掉的悠言,抱住了她的身子。

“该死,我才离开没几个时辰,她的身子怎么就这么烫了?”

“大夫呢!大夫!”风婆婆胡乱地叫着,手里拿着毛巾就过来。

“大夫也不用叫了,那种的庸医能够派的上什么用场!我知道这缘由,你们出去,我来。”

一掌轻退就将风婆婆和花儿退出门外去,又没有伤了她们,力度把握拿捏得当,下人们都没见过这等的功夫高强,当初竟是小瞧了这个锦儿。

“可......可这男女授受不亲啊!小姐以后可还是要嫁人的!”风婆婆又要进来,锦儿手掌风一过,带上了门,将他们关出门外。

“现在这个关头还管什么礼数,你们若是再?嗦,我娶悠言便是了。”

听了这个话,那些小丫头们脸上都害羞带骚的,这个锦儿说话怎么这样的大胆。不过碍于悠言以前也对他极好,想着也就是这么回事儿了。

也不管外面吵吵嚷嚷,议论纷纷,锦儿撩起她的右手,果然,血珠已经全部黑了。

昨日就觉得事情蹊跷,想要一探究竟也被悠言挡了回去,这下好了,知道了原因,可是该如何解决呢!

想起了悠言母亲留下的东西,再去翻阅翻阅应该能够找出些什么来。

给悠言盖好了锦被,急忙翻书去了。

虽然两方相隔,也是知己之间 [本章字数:2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08 16:09:01.0]

----------------------------------------------------

诺大的书橱子,一时间竟也找不出当日悠言给锦儿看的那些个东西来,锦儿细细的一本一本查阅者,总算找出了那一本夹着悠言母亲信的《本草纲目》来了。

纸张大约是被悠言翻阅了好多次,黄边儿都卷了起来,好在保存的得当。锦儿挥袖子细细擦了一擦,翻开来定睛一看。

“吾儿亲启......”一直看了到最后,才发现底下有密密小小的几行字,以前竟然从未曾看到过,拿到了光线充足的窗边,才读起了这几行字来。

“血珠反黑之日,便是神樱圣女降临之时,娘亲虽不愿却也无可奈,只盼儿切勿心躁,唯恐伤了性命,终有去日,一切自可了结。”

如果不是锦儿收紧了力道,恐怕手中脆弱的泛了黄的纸片儿早已粉身碎骨了。

“该死,我早知道那血珠定有蹊跷,只是不知道竟然会变成这样,真是害人匪浅!”回头看着浅浅睡着的悠言,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不安生,表情极是痛苦,偏偏他又无能为力。

心里又是痛又是急,思量着悠言自己或许还不知道这些,又或者她现在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这也不无可能。

想到竟然这样被一个死物耍了一遭,让他心里头像是赌了气似的难受。

可他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鬼神一类的东西,这不是想出来的的吗?纵便是有难不成真有附体之说?这又如何能够解救?

单纯之的信中寥寥几笔没有详细的说明白,锦儿抓着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当锦儿为了如何救得悠言而烦恼之际,悠言则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闲龙山上美轮美奂的樱花树,单纯之捧着肚子,坐在树下,香汗淋漓,美妇人衣角随风拂动,眼中全都是甜蜜的笑意。

既而画面开始天旋地转,来到了那个她与父母诀别的时候。如果当初与他们一道儿离开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什么也不用担心害怕了......

她扯着嘴角,垂着的手握紧了在一起,心中瑟然。

时间交替,那个小时候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哥哥,那个曾经像山一样护着她的人,如今都已经不知去了何处。心痛心碎难以抑制,却又说不出口。

悬崖边上,那个毫不犹豫抱紧自己跳下来的男人,那个时候自私的想,如果真的能一起死掉那便好了,可惜老天留着她的命,就是拿来折磨的。

悠言不知所措的停留在这一副躯壳中,明明听得见,明明知道身边人的呼喊,伤心,可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做着自己没有控制的事,说着伤人的话却无法抑制住。

和锦儿顶嘴的时候,她睁大着眼睛,想要呼喊着:“这不是我,我控制不了自己!”

可是说出口的,却是让他离去伤心的话。

她的身体在撕心裂肺的叫嚣着,她茫然失措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听见锦儿轻轻念叨着母亲的信,她是清醒的,可是为什么睁不开眼睛,这个身体到底是怎么了!她痛恨自己的无能自己的软弱,最后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凄凄凉凉,好像人生了无趣味。

“该死的!”锦儿气得砸碎了桌上的杯子,悠言却还是没有醒来。

悠言一直是昏睡的状态,风婆婆无奈还是将那些个大夫请了来,都一一诊脉,却每一个都说“身体无恙,至于为何这样昏睡,却也是不解的。”气得锦儿连连将他们都赶了出去才舒心。

秋霖默默,阴晴不定。天渐渐的也黄昏,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这是今年秋天的第一场大雨。雨滴竹梢甚是寂寞寥然。

雨珠刚刚噼里啪啦毫无节制的下了来,还伴着电闪雷鸣锦儿就有些紧张,也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只是手心直冒冷汗。

“悠言......悠言!”他回过头去猛然看见悠言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然后当他不存在一样的下了床,穿了鞋子,穿上秋外套。

“悠言,你......记不记得我?”她想要说记得,想要说我当然记得你!我怎么会忘记!可是开了口的时候,却是另一种回答。

“我不是说了让你走吗?死皮赖脸的在这里又如何?”冷言冷语令人心寒。

“不,你不是悠言,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快点滚出她的身体!”

“哈哈,你知道的倒也不晚啊,果然她身边的确是没有一个笨的人。”她捂了捂自己的脸,娇笑道,这样的笑容也是悠言没有的妖娆,锦儿看了却是觉得刺眼。

“你少给我扯到别的地方去,我不管你是人是鬼,过我滚,这个身体不属于你!”锦儿欲上前掐着她。被她灵巧的躲开,身手却比悠言的好上一些,更加肯定了,面前的这个人除了身体是悠言,别的都不是。

“这可难办了,这血珠原本就是我的东西,如果没有我在,她这样娇小的人,会被血珠弄死的哦!”这话语气说得俏皮可人,可语言恶毒。

“你!”锦儿无可辩驳,悠言现在的身子但凡被她折磨坏了,那可是无法挽回的事情。

“别急,别怒,我是神,不是你说的鬼,我来,自然有我的目的。”说着慢慢的坐到桌子旁来,示意让锦儿给她倒一杯水,锦儿怒然不动。

“呵呵,你这样对我,却是对这身体的主人及其不好的,我们之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我的目的达到,我便也会回去,她,也就回来了。”

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叩叩叩的声音,配着外面的雷雨交加,

“你想如何?”锦儿思路清晰了起来,既然是原本注定就和悠言有关系的,至少不用担心悠言的性命。

她的眼神突然落寞起来,比秋花还要惨淡,比秋草还要黄,那些失落是无由而来的,锦儿自然不知,只是心中觉得奇怪,她伤愁的样子,倒也让人怜惜,难道神仙也是有思愁别绪的?

“我......”话到口边,又觉得说不出口了,瑟瑟然,令人叹息。

风萧萧兮 时光荏苒 [本章字数:218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08 16:08:55.0]

----------------------------------------------------

“我叫做樱女,原本并不是神,而是一个修炼了千年的樱花妖精,只是那么多年的道行,我诚心想要做神仙,天界者便给了我这个机会,只要再守了五百年,我就可以成小仙了。”

“这与悠言何干?你们恐怕是没有交集的吧。”锦儿眼神中探究的意味极浓。

“你且听我慢慢说罢。” 樱女神色黯然,喃喃说着。

窗外雨声淅沥,清寒透幕,她竟然滴下泪来。声音凄凉又萧瑟。

“我等着,等着,只在一年就可成仙,万不想几位仙子下凡来,那时我是樱树的身子,守着那一片地方不能动。她们兀自摘了我的樱花戴着,刮刮划划将我弄得遍体鳞伤,我不得已为了性命才将他们打伤的。”

“这又不是你的过错,那么后来呢?”锦儿忙忙追问道,看她的样子必定也是受了委屈的可怜人。

“我竟不知那些神仙虽然素习和睦,但是却狠心的紧,仍是要惩罚我,说我弄坏了她们的仙羽衣,愣是将我打下天来,让我身体俱损,元神耗尽,我便只能将心神凝聚成这一枚血珠,恰巧就在这悠言的身上,这也是缘分到此了。”

她那细细的指尖,渭过自己的眉梢,眼睛里有一些东西星星点点让锦儿看不分明。

看了她的样子,锦儿心底渐渐的潮湿起来,原来竟是错怪了她,他心中急念着悠言的好坏,忘了她原来也是有苦衷的。

“我还是不明白,你难道就这样......”

“我是不能投胎的,借着这一缕香魂,循着我的心血而来,借悠言的身子半年,可好?不长的,只要到明年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我自会离去了,我不会伤害她的,因为现在的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锦儿心里一软,却也是没有办法。

“那悠言此刻在哪里?你的魂魄在这里,那么她呢?”

“也在这里,她在这个身体里沉睡......真好,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她,爱护她,你也是爱她爱得深切吧。”

锦儿面色突然一红,言语一窒不说话。

“我也是明白的,我本来也是没有福气的人,早就该离开了,只是贪念仍在,只求让我在这些日子里尝尽凡人的快乐,我也就满足不再奢求了,行吗?”

锦儿没有点头却也没有反对,径直走了出去,没有留恋。

鱼肚白的天空微微映出点儿亮光来,锦儿不再守着她了,也吩咐府里的人,让他们都歇着去。风婆婆问着怎么样了,锦儿只说,一切好得很,明日开始,都不用找大夫来看她了,他相信樱女不会伤害悠言的。

满足了樱女的愿望,不仅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悠言,樱女答应在自己离开之后,会送一件东西给悠言,让她将来逢凶化吉,再不会受人算计而受到伤害,这是锦儿最为看重的。

“半年吗......对于我来讲,真是度日如年啊。”

窗外秋风瑟瑟天阴沉,要待到春天,还有多久?

“羁绊在这片天地之间,可是阻隔那么多,连一个安生的日子却都不肯给我,什么仁慈良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樱女气血上涌,来势汹汹,硬生生的用了力气压了下去。

“只要半年,悠言,我只借用你半年的光阴年华,不要怪罪我,我只是,想要再活一次,这样简短的,我也满足了。”她缓缓的仰着脸,看着窗外雨滴零零落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