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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倦倚西风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0:38

“不许碰,你们以为这个是什么!神仙知不知道!!都给我跪下,好好看着求求它,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都会解决的!”说着自己就跪了下去。

一群身材魁梧的男人跪在一只小小的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狐狸面前,开始诉起苦来。不是什么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就是没有孩子要求个孩子。

真把锦儿和悠言笑的差点儿抽筋,这些男人把小土当成什么了?神仙菩萨还是送子观音?

“行了,都一个时辰了还不满足,可以滚了。”锦儿说着就把那些脸上都是憧憬和崇拜的男人赶猪一样的赶跑了。

悠言戳着小土的腮帮子,好笑的望着远去的那些凡夫俗子们。“你看起来,比锦儿还要受欢迎哦。”

想到刚刚那些男人所说的,关于他们所知道的灵兽的一切,她的小土,是世界上唯一的灵兽,传说中的生物,奇妙的,拥有力量的生物,长生不死。一生认的主人必定会保其周全。

这么说,你还是我的守护者了,小土。

小土冷不丁的咬住她的食指,一阵刺痛涌上心来,锦儿见了就要打,被悠言制止住,摇了摇头。

她看着面前这个身长七尺八寸,不自藻饰,天质自然的男人,心中感到庆幸不已。第一次觉得幸而自己遇到过那样的大不幸,才会与锦儿相逢,一切倘若都顺顺利利,如今他们也不会相识相知。

“今天遇见的事情够烦人的了,我真不应该带你出来。”

“我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怀中的小土咂了咂嘴,满足的瞪着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锦儿,摇着雪白的大尾巴似乎有讨好之意。

“哼。”锦儿显然不接受它一切的奉承。

“你怎么又和小土怄气了啊,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这样。”悠言似怒非怒娇俏调皮的样子是锦儿无法抵挡的毒药。

路上的行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原来是太阳不知不觉已经下山,天气中的暑期也越渐的消散了开去,悠言的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曾束起来,微微飘拂着。

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狡黠的闪烁着顽皮。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听说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酒楼,我大概知道在哪里,快点儿跟上。”

她在人群中跑动着,发丝飘飘扬扬,容貌如画般美丽动人,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风仪姿态种种,皆是上乘风流韵味,锦儿被霞光作为背景奔跑着的悠言震撼住了。

娓娓流走的人海,脑海中的记忆,只有悠言还在流动,一切都已经静止了。

晚霞泛出的粼光,千丝万缕,跳跃着,和悠言一样的美丽。

他会心一笑,紧接着跟了上去。

晚霞散发着不可思议的余光。

新的启程 [本章字数:22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4 17:0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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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此刻悠言一时间的心血来潮,使得一行两人一兽在前往漪澜国的平坦官道上。

“啾 ”小土第三次从悠言手里抢下捻着的小团子吃,悠言又捻起一块新的逗趣它,看着小土翻上翻下的闹腾。

锦儿则是头疼的坐在马车的左侧,左手靠着车窗,外面天气灼热,骄阳似火。促榆树做的马车轮子在道路上发出“克拉克拉”的声响。

“唉......”

“锦儿,你都叹了好多气了,怎么,不愿意和我出来?”小土一时间抢不到团子再一次发挥牙齿的功力。

“你真是拿你没办法,想到哪一出就是哪一出了。”伸长了健硕的手臂,将悠言额间的几缕发丝撩到耳朵后面,露出了优雅诱人的细腻脖颈和脸颊的侧面。

锦儿得手悬在半空中,一愣,立刻收了回来,将头转向车窗外面,方寸之间,心跳的极度厉害。

“怎么会去漪澜国呢......”锦儿懊恼的回想起几个时辰前的事情,原本计划的好好的,出去散散心,顺便把自己未完成的事情完成,心里筹划着一定要去双子国。

哪里知道悠言本就是个没有定数的主儿,结果弄出了抓阄这一招,自己输了,抓到的是写着漪澜国的纸条,顿时脸上阴云密布,阴暗的小土都抖了三抖,唯有肇事者悠言自己一个人开开心心的去收拾东西了。

在风婆婆一个劲儿催命的唠叨下,总算是启程了。悠言抓着风婆婆的手说:“没关系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还有锦儿,你们也知道他现在的武功精进的很厉害了。”

但是风婆婆仍然不放心悠言,差点儿要自己跟着去了,因为每一次悠言出门必定没有什么好事情,这一次,又恐惹出什么事端来。

锦儿一想到这里,猛然觉得眼前的女子不是一点点的可怕,每次与悠言一同出门的时候都会遇到不得了的事情,这就是传说中的宿命么?

锦儿无语问苍天,一翻白眼睡去了。

却说漪澜国这个地方,着实是一个值得游玩的国家,光是道路两旁的风光就与荣国大相径庭,风格粗犷,就连一路看到的漪澜国的人民,也比荣国高大很多,那些个做买卖的女子,一头乌发或是盘着头发,或是用素布裹起,也是精明干练,眼神烁烁,很有头脑的样子。

漪澜国处于这片大陆的北端,牛羊马是这里人们赖以生存的,还有最特别的就是漪澜国是四国之内,制造兵器最为出色的国家。

几乎每一户人家的男子都会打造兵器用来防身或者养家糊口,悠言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的好兵器,刀剑锋利,就连那些难以打造的袖里剑都能做的很好使用,她还偷偷买了一些。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锦儿的那个如狼似虎的眼神。似乎他对兵器有着别样的情怀。

“怎么,喜欢这个?”悠言俯下身子,把小土抱在怀中,看着锦儿的眼睛一刻也不转的盯着一把挂在兵器行最上方的宝剑。

“真是......好剑,真是一把好剑啊。”

“有吗?我只是觉得,似乎比别的剑锋利一些,更加亮一些罢了,其他的,我看不出来。”悠言抚摸着小土的脑袋,看不出个什么究竟来。

锦儿依然在那里啧啧的称赞着,店家是一位浑身肌肉光着上身的三十几岁男子,一看就知道与一般人不同,想必也是有一身的好武艺。

“看来公子对我的剑很感兴趣啊!”

“真是兵器中的君子!”锦儿这一席话一说出口,健硕的中年男子就用特别的眼光盯着他,继而哈哈大笑,震耳欲聋的笑声,他竟然内力不浅,锦儿是越加的佩服。

原来竟然有高手隐居在这样不为人知的小地方做起了兵器生意。

“小弟方锦儿,不知这位仁兄尊姓大名。”锦儿举手作揖甚是谦虚,看的那男子更加的高兴,用力的搭着锦儿的肩膀,实则也是在试探锦儿的力量。

两人暗自试着内力。

“好啊,小兄弟,我在这里也已经很多年了,如今能够遇上你也算是缘分,别人都称我一声炳叔,你也这么叫吧!”

“炳叔!我与小妹来此地游玩,预备着晚些就要进城去澜城了,在此歇息片刻,没想到竟然可以看见如此的宝剑,不知......”锦儿踌躇着不知道提出这个要求是否有些过分。

炳叔自然知道锦儿的意思,望着悬挂在半空中的那把宝剑,心里一阵苦涩。

“这是我的妻子当年与我一同铸造的,如今她已经病逝,我本来并不想卖,只为了妻子做纪念,但是......”

锦儿对着那把宝剑的眼光,同为男人,炳叔深知锦儿对这把剑的热爱,必定不亚于他,这是一种渴望,女人往往钟爱的是精致首饰和锦衣华服。

然而男人,剑就如同他们的另一半,钟爱的一切,心血都集中于此。

“我明白,小兄弟,能遇见,就是一种缘分啊,这把剑,我送给你了。”

说着炳叔就将剑一把取下扔到了锦儿的怀中,然后深深的望了一眼,转身就往里屋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这把剑跟随我这么多年,再不派上点用场,也算白费了我当年的心血,小兄弟,好好使用吧,一把好的剑,必定会带来好的运气的!”

声音渐渐地远去了,里面传来了铸剑的咚咚锵锵的声音。锦儿心中顿时热血沸腾,原来与悠言出行,也会遇到好的事情。

悠言刚刚一直侧着身子看着两人,这才走了近些,看锦儿手中的那把宝剑。

锦儿刚刚将它称作兵器中的君子,果不其然,这把由那位奇怪的肌肉男铸造的宝剑,剑身柔韧锋利,难以掌控,非力士不能用。

上面刻着奇怪的字符,没有一个看得懂的,但是锦儿的眼神格外的明亮,像是多年不见的知己重逢一般。

“剑的基本用法有:劈、刺、扎、点、击、截、抹。我用自己的剑可以掌控自如但是却不能做到发挥本身的极致,这把剑是上好的,恐怕多做练习,能够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听闻此,悠言心中也跟着高兴起来,那个中年肌肉男,还是有点眼光的嘛,竟然只看了锦儿几眼,就可以看出他的不同,并将自己心爱的宝剑送给他。

她曾经见过在园中练剑的锦儿,那是自己恢复了神智之后没有多久。

锦儿的剑术神鬼莫测,一把剑使得风驰电掣,难以招架,这个世上能够与现在的锦儿对抗的人恐怕也不多了吧。

而如今又得一宝剑,更是如虎添翼。

茗香阁 [本章字数:21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5 12:3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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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个老头子还是个性情中人嘛,竟然这么有眼光。”

锦儿将剑收好,被悠言叫着拖到了马车上,还有一些路要走,晚了就进不了城了。

悠言暗暗的在炳叔的店铺里,放下一锭十两的白银,这些锦儿都看在眼里,悠言嘴上虽然说这不着调的话,但是心底却还是那么善良。

“好啦,我们出发吧!我肚子饿了呢,进城大吃一顿!”在马车夫的驭马声中,渐渐地向着澜城越来越近。

街市的繁华和他们想象中的一样,到处是粗犷的北方人民招呼着做生意,来来往往,皆是繁荣和乐的景象。

“悠言,我们下车吧。”锦儿先行一步下了车,付给了车夫车钱之后,这才发现周围的人几乎是向他行了注目礼。

多么美丽的男子,风华绝代的少年。与他身边的北方民族的人们完全不相同,精致的样貌让人羡慕,乌发褐眸,唇色如女子一般的殷红,轻轻抿了抿唇,皱着好看的细长的眉毛。

无视周围众多的注目者,锦儿将手撩起青色的马车门帘,一只素手从马车内伸了出来,锦儿立刻搭了上去,将悠言扶下车来。

在众人的抽气屏息中,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几乎一瞬间的让吵闹的街市安静了下来。

悠言今日穿着一身素色的纱裙,因为虽然是夏天,但是这里的天气昼夜温差很大,锦儿特意让这个不懂冷暖的家伙加了一件深红色的沙织披风。

披风与素色的长裙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将悠言的小脸蛋衬托的面若桃花,眼神琉璃,凤目圆睁,颦颦弯眉,一脸的绝色容貌。还有她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狐狸,让人目瞪口呆,甚至还有人看着看着出了神装上了路边的老树。

“锦儿,你看 ”悠言指着他们面前的写着龙飞凤舞的“茗香阁”的酒楼,我们就去这里吧。

“好。”锦儿溺爱的将她快要散落的披风收了些紧。双双进入这茗香阁中。

本以为这茗香阁名字如此的风雅,没有想到里面坐着品茶吃东西的都是一些 纨绔子弟。穿着每一华服,每一个人手上的扇子都是抵得上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生活用度。

悠言心中暗自鄙视,锦儿将她往怀中一览,示意着这些男人,这是我的女人,谁敢过来。

悠言不声不响,爱理不理的样子,和锦儿径自穿过那几个富家子弟就往空着的位置坐过来。“小二,一壶碧螺春。”锦儿先报完茶名,然后问悠言:“想要吃些什么?”

“恩......”悠言低头扯着小土的尖尖耳朵“点心就好了。”

“小二,来一碗银耳莲子羹,一盘芙蓉糕,对了,还有一些你们店的招牌,各来一些。”

“好类,公子稍等。”小二一溜烟儿的就没影了,主要是害怕这些有钱人没事找事啊。

锦儿和悠言自顾自的聊着天,悠言不时逗着怀中的小土,娇俏可爱的迷人模样,让那些精虫上脑的富家子们一个个的都差点儿扑过来,有几个还算是会看脸色,一见到锦儿的样子就知道是武林中人不敢惹怒。

可偏偏总有那么几个头大无脑的,仗着自己样貌风流,而且老子有钱的样子,摇着扇子带着一阵脂粉气味就向着悠言他们过来。

“小妹妹,哥哥这儿有好吃的,要过来吗?哥哥们可是会好好疼你的哦!”锦儿险些出手,被悠言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那个开口的有钱公子还以为他们是怕了自己了,就越加的得寸进尺,一张色迷迷的脸就要向着悠言靠过来沾点儿便宜。

“啊!”还没等他靠近悠言,那个男子就疼痛难忍的在悠言面前倒了下去,眼睛睁得极大,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喊着痛。

“哎呀,这是怎么了?大哥哥你不是说还邀请我吃好东西的吗?这是怎么了呀?”周围的人也都一个个的面面相鄙,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店老板早就躲在一边不敢吭声。

锦儿看着悠言眼底的嘲笑就知道她定然是做了什么手脚,只不过竟然这样的快到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地步,以前倒是不知,悠言还会这一手。

小土跳下了悠言的手臂,一下子窜到那个倒下的捂着肚子的男人身上乱踩一通,毫无章法,赶也赶不走,边上几个看起来一伙的男人们此刻也没了主意,都是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没见过江湖阵仗的,一看到这儿就慌了。

“老大,老大你这是怎么了?肚子......肚子怎么了?”手忙脚乱的一通周围几个人才叫唤着把看起来是那个受伤男人的家丁叫了进来,一进这里就大呼小叫的要为自己的主子讨个公道。

“狗仗人势的东西。”悠言默默的啐了一声,眼神里面的鄙视越加的明显,将小土叫回了自己的怀里。

“就是她!大哥是一靠近这个女人就这样了!一定是她下的毒手!要不然......要不然大哥也不会这样!”

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顿时间闹哄哄起来,把整个店里闹得不可开交,连外面路过的人也要探个脑袋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这么说。”锦儿一边悠言的喝着茶,往悠言那里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芙蓉糕,这里的糕点做的还不错啊。

“恩,好好吃,锦儿你尝尝这个。”悠言将一盘水晶蜜枣挪到锦儿面前,看着他尝了一颗后,这才娇娇柔柔的说话。

“怎么了,这位大哥还说要请小女子吃好吃的呢,这样突然的倒下了还真是让小女子不知所措呢。”话虽如此,可是面容妖娆,全无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大哥是什么人吗?居然胆敢招惹刘皇后的侄子刘杞,你们是不是不想活命了!”说话的是一个长相十分过不去的穿金戴银的瘦男人。

“哎哟,我好怕怕啊。”悠言假装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继而笑了起来。

“我们初来乍到,不知道也是正常,只不过各位大哥大人有大量,你们这样无凭无据的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未免说不过去吧?这岂不是让你们大哥他,失了面子嘛。”

一边斜着眼瞄了一眼被几个人搀扶着的所谓的“受害者”。

无缺剑 [本章字数:208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6 12:2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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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起初调戏悠言的男人早已经没了力气,靠着别人的搀扶才勉强站着,面色铁青,不停的叫唤着,活像一只癞皮狗。

“你!你这个女人还挺会说,你给我们等着!早晚要你在我们身下呻吟!哼。”说着恶毒的话,锦儿已经拔出了一半的剑就要动手,那几个人才互相使了使眼色,落下狠话纷纷跑得没影了。

“锦儿,何必动粗呢,坐。”悠言依然是毫无生气的样子,面色平静,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拦着我,我真想一剑杀了他们。”锦儿面露凶光,刚才那一霎那,他的确是有了要杀人的念头。

“在别人的地盘上,哪能不低头啊,更何况,他也吃尽苦头了,而我不是好好的吗?”

“对了,悠言你刚刚做了什么手脚?”这个锦儿憋了好久了,都想要问。

“我?呵呵,种了这么长时间的药草,这下总算是派上用场了,那是我自己研制的药粉,那个男人,不死也会肚子疼的没了半条命。算是给他点教训吧。”

“果然厉害。”锦儿抿了一口茶,看着悠言的盈盈笑脸,突然觉得,如果有人胆敢触碰面前的女子一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

“那是,是他自己不自量力,真讨厌啊。”悠言咬着糕点嘟嘟囔囔的。

这就是他锦儿所喜欢的女子,有点小聪明,讨厌高高在上,偶尔会有些落寞,有时会让人不知所措,可是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美丽,让他不甚欢喜的。

“悠言,我给这把剑取了一个名字。”

“对哦,好剑都是有名字的,你把它叫做什么?”

“无缺,无缺剑。”只要有你在我身边,用这把剑保护你,我就完整没有缺憾了。

“好好听哦,没有想到锦儿还是一个诗人啊?哦,对了。”悠言从怀里掏出一个以孔雀羽毛混合着丝线制成的流苏,在阳光下闪闪烁烁。递给了锦儿。

“这是......送给我的?”

“当然!你可以把它挂在身上,或者是剑上都可以的。”在锦儿手掌中细细长长的流苏。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他们一直都在一起,没有分开过,悠言什么时候趁机买的他都不曾发现。

“我做的。”悠言嘟嘟囔囔一时间说不清楚。

“什么?”锦儿瞪大眼睛,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听错了。

“我说......”悠言差点儿噎住,喝了口茶缓了缓“我说这是我自己做的,在家里面,我让风婆婆给我买的孔雀毛还有丝线,花了我好久的时间呢,瞒着你真不容易啊......”

锦儿这一刻将那个色泽讲究的流苏,紧紧的握在手中,手心渗出了密密的一层汗,心里面暗流涌动,眼前的女人,果然是太可爱了!

锦儿甚至激动地好久不曾说出话来,只有一个劲儿的将悠言亲手做的流苏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然后几乎颤抖着手指,将它系在了剑上。

锦儿将剑举在了半空中,一晃一晃的流苏,晃晕了他的眼睛,他猛地将头扭到一边,抑制住快要汹涌而下的眼泪。

这一辈子,他非悠言不娶,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誓言,他方锦儿,不向天不向地,就向着自己的心。在心中发誓,这一生,他什么都可以放下,只除了悠言。只要他活着一天,就必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傻愣愣的看着剑做什么?我们吃完东西去逛这里的晚集吧?”

“恩?晚集?”锦儿一脸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看看!刚才车夫大叔说的啊,说今天是澜城每月一次的晚集哦,有很多我们平常见不到的东西,差不多,快要开始了吧。”

悠言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太阳只剩下余辉,像是一些本不该曝露在阳光里出现的东西,慢慢的随着夜色汹涌而来了,心潮澎湃呢。

“锦儿,我吃饱了,你呢?”她一把将今天特别激动的小土肥肥的尾巴扯住,省得它乱跑。

“恩。”抓起身边的包袱,将小二叫了过来。

“可以住店么?”

“是,二楼三楼都是,请问公子......”

“两间上房,要在隔壁。”

“有的有的,请公子小姐跟小的上三楼吧。”小二点头哈腰的将锦儿和悠言送到了三楼,安顿好之后,锦儿便将悠言和小土接了出来。

此刻锦儿已经换上了一身简便易行的深蓝色装束,将墨色的长发梳成发髻用缎带束起插上一枚玉钗,更显得身姿极好,那把无缺剑就插在腰间,悠言送的流苏一晃一晃的耀眼。

悠言依然是一袭简简单单却不失俏皮的粉色长裙,镶花边,绣腰襦,葳蕤生光。脚下一双同色系的绣鞋,绣着巧荷。

因为悠言从小就不怎么将头发做复杂的发髻,一则自己懒得束,二则也没有人要求过她非得如何,所以也不过是简单的用绸缎稍作修饰做了简单地髻就好了。

“锦儿,我们走吧。”将怀中的小土收紧了些,悠言靠到了锦儿身边,从远处看,极像是一对眷侣。

悠言的心此刻扑通扑通的跳的也很厉害,现在只要稍微靠近锦儿一些,就可以感到身体里面蠢蠢欲动,像是花朵开放时候的样子,噗噗噗的一朵紧接着一朵的绽放开去。

踏着银白的月色,两人走在人潮涌动的夜街上,身边的人主动地为这一对天作之合让出了一些空间,便出现了他们两个到哪里,都是自然的光圈一般。

“锦儿,这个好看。”悠言攥着一只小小的银手镯,在手中把玩着。

“小姐要吗?这个很便宜的只要您二两银子,要不......公子买一个送给小姐吧!”锦儿欲要掏钱,悠言快他一步,将二两银子给了卖手镯的小姑娘,然后将手镯在自己的手腕上试了试。锦儿以为她要走了,谁知悠言脱手就将银镯子套在小姑娘纤细的手腕上。银白色的镯子,晃得小姑娘的皮肤又白又嫩。

“呀,正合适呢,送给你了。”呆愣的小姑娘还没做出什么反应来,只见悠言轻声的笑着,一个转身就拉着锦儿消失在了人海里。

算命先生 [本章字数:210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7 13:57: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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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言?你刚才那样是?”

“恩?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她回过头来,笑容就像夜幕下的烟火一样的闪耀,看着锦儿的眼神,那是完完全全的坦然,直白,干净的让人忍不住挪开视线。

“不,没有什么,那里有很多人,好像有什么好玩儿的,我们过去吧。”锦儿将悠言得手牵得越加的紧了,濡湿的手掌,一颗温暖的心。

“小笼包,新鲜出笼的小笼包子,一文钱一个,公子小姐要不要尝一个?”小贩扯着嗓子吆喝着,看起来生意不错。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哎!”耍把式的也吸引了很多人的围观,越加的起劲。

嘈杂叫卖声不断,引得悠言心情极其的好,她喜欢这样和乐融融的热闹景象,让人觉得舒心,幸福。

“日有纷纷梦、神魂预吉凶、庄周虚化蝶、吕兆望飞熊......”

一个算命先生模样的老头子,摆一副架势,坐在路边的石头台阶上,面前的小桌上用一块通体发绿的玉石压张画着阴阳太极图的纸,旁边空白处写着时也,运也,命也。知生,知死,知贵,知贱。

“锦儿,那个人,就是人们口中说的算命先生吗?”她从小到大不曾见到过这样的算命先生,人人都说算命先生是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命格的。

锦儿一直都不信这个,想要拉着兴致勃勃的悠言去别处看看,哪里知道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一眼就看见了悠言,举起手将她招了过去,悠言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过去了。

锦儿从上到下将他略略观察一番,老头儿虽然身着灰色的单衣脚下一双破布鞋甚是简陋,但是那双眼神分明是一双能够看透别人的眼睛。

心里面毛毛的就像是什么动物在挠着自己,暗道不好,这个老头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悠言,这种东西不可信,我们走吧。”

“公子切勿急躁,这位小姐的命数甚是奇特啊。”老头儿捋了捋自己的花白胡须,将悠言的手抓了过来,力气大得惊人。

“先生这话怎么解释?还望开解一番。”悠言进退有度,将手安安稳稳的放在老头满是皱纹的粗糙的手掌中。

老先生拿出一个玄色的葫芦,在悠言的手中滴上了一滴水。最终念叨着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语言,悠言越发的好奇,靠近了些想要听听他说了什么,谁知老头就这样停了下来。

“万事由天莫苦求。”

“什么?老先生你说什么?” 万事由天莫苦求吗......

“世人无有知你者,权势不容,红颜终陷淖泥中啊......”

说完将眼神放在了悠言身后的锦儿身上,眼睛一闭站了起来,一拂手,收起了自己的东西,掠过锦儿身边,拂了一下锦儿的肩膀。

锦儿顿时觉得肩膀上像是有什么千金重物往下压,差点儿就支撑不住了。

待到两人回过神来,早已经不见了算命老先生的踪影。

“悠言,他说了什么?”老先生给悠言算命之时,锦儿忽然一瞬间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能看到算命老先生干巴巴的嘴唇微张了几下,并未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恩......很好,算命先生说我是命有贵人,是大吉呢,你就不用担心啦,看来这个老先生还挺有一套的嘛。”

“是大吉吗?”那么,她的眼神怎么这样的暗潮汹涌呢,锦儿皱着眉头细细想下去。

“是啊,说我必然大富大贵,一辈子都快乐。” 弯着眼睛笑着,尽管很牵强的样子。

世人无有知你者,权势不容,红颜终陷淖泥中。悠言自然是懂的,这样的明白,再不懂她岂不是傻子了。

在最初的时候自己就应该知道,自己的命运绝不会那么的简单,血珠,樱女,灵兽......

这些种种纠葛在一起,她竟然还会妄想自己是个可以简单生活的普通人。

只是舍不得,舍不得现在的安静,快乐,再这样,哪怕再多一天,她就足够了,能够和眼前这个担心着自己,时时记挂在心的男子在一起,紧紧的靠着,牵着,记挂着,这样就已经很足够了。

悠言扯着嘴角,抱住了锦儿,抱得很紧,很紧。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还是算命的老头子胡说了些什么?我就知道这种人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反正也不用相信的,我就知道.......”唔 

悠言让锦儿禁了口,柔软的唇瓣紧贴着,锦儿不可思议的直到悠言离开依然没了魂魄一般。

满面的绯红,就连耳朵根都是红得发烫。

“悠......悠言!”这是真的,还是在做梦锦儿都已经分不清楚了,不管是真是假,这是他想要的,一直一直都想要的。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你看看。小土都烦躁了。”果然,小土刚刚就是挤在两个人之间狭窄的空间里的,差点儿一口气去了,现在白着眼看他们两个别扭的人呢。

“啊,哦,恩......”手足无措足以代表现在的锦儿,做什么都觉得不够好,就连想要讨好小土都显得好笑。

“行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顾盼神飞,巧笑倩兮,一切都失了颜色,花做的深情,水做的身子。悠言的一切都让锦儿痴迷,痴迷到所有的美都入不了他的眼,只要有单悠言,就足够了。

她伸手从街边卖花的女孩那里掣出一枝白莲来,小土咬着花枝,向着依然呆在原地的锦儿招手。

街角的阴暗处,一群衣着华丽却看似丑陋的男子围在一起。

“如此的袅娜纤巧,天香国色。哼,老子一定要弄到手,看她还敢怎么嘴硬,居然胆敢挑衅于我。”暗自发狠的竟然就是锦儿与悠言白天在茗香阁中戏弄的那个名叫刘杞的富家子,面色倒是没有发青了,看样子是吃了什么药,这么快就好了许多。

“老大,你看看她身边的男人看起来不好对付啊!要不要小的们这样......”

“好好!哈哈,就该这么办,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们啦,我就在府里等着,嘿嘿小美人儿,你逃不了了......”

随后就是一阵奸淫的笑声,让暗道里的老鼠都感到不齿。

险遭奸人暗算 [本章字数:206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8 12: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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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茗香阁中已经是月上中天。

夏夜的风带着一丝丝的花草气息,伴着窗外的蝉鸣声,锦儿迟迟的无法入睡,手指摩擦着被悠言吻过的发烫的皮肤,柔软的唇瓣上,有着花的淡淡香气,他就像是做了一场美梦一样。

悠言的房间静谧极了,灵兽小土由于吃的积了食,早早的团在床铺的内侧睡着过去。

这一天发生的一切都积郁在悠言的脑海中,不论是神秘的那个算命老先生,还是锦儿,那些仿佛陈述着她一生命运的话,还有那个因为一个吻就慌乱的不知所措的男人。

“唉......”长长的叹了一口心中的闷气,悠言闻到了空气中的奇异的味道,这不是迷香吗?一个不留神已经吸入了一大口迷香,脑袋晕晕的,只能看到几个人蹑手蹑脚的向她靠近,身旁的小土不知为何没有晕过去,惊醒过来后龇牙咧嘴的扑向他们。

悠言的衣袋内装着很多的毒草磨制的粉,还有一些解毒解迷香的药丸药水,只可惜外衣脱了下来挂在了外面。

“该死的,什么东西居然敢咬我!”削瘦的猥琐男子将小土一把推开,小土突然掉了头趁着夜色跑向了锦儿的房间。

然后,悠言便毫无知觉的晕死过去。

待她再度清醒过来时,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睡在一张硕大的床上,周围没有人。她支起身子,看见金碧辉煌的阔朗的屋子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瓷花瓶。

墙当中挂着一大幅《仕女图》美轮美奂,妖娆多姿。

扶着额头,头疼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迷香似乎并没有下的很重。

“嘿嘿,小美人儿,你醒了。”悠言听着声音就很熟悉,果然推门进来的就是当初在她这里吃了大亏的刘杞,漪澜国刘皇后的侄子。

“原来是刘公子。”悠言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依然是她睡觉时穿的白色薄衫,稍微放下些心来,转念想到小土和锦儿眉头又紧蹙了。

“小美人儿怎么了,皱着眉头可不好看呢。” 刘杞起初心中暗自下决心,一定要给悠言好看,哪里知道,此刻半眯半醒的悠言居然是那么的美丽。

像他这个见多识广的皇家亲戚也不曾在宫里宫外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人人都说刘皇后美貌无双是倾国倾城,不过在他看来,还是面前的女子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小美人儿,你在找什么呀?你还是别想着回去了,要不就跟了我,我给你一个爱妾做做,怎么样?”

色迷迷的男人,悠言在心里面唾弃了一番。

“这个......刘公子,你还是先让我走吧,我已经许配人家了,你这样恐怕不太合适。”悠言刚刚要走,就一把被刘杞捏住了纤细的玉臂。

刘杞竟然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正欲摸上悠言的脸颊,哪里听得外面一阵吵闹声,兵器间的乒乒乓乓交错声,继而悠言听到锦儿的大声喊叫:“悠言,悠言你在哪里?!听到的快点回答我。”

“我.......”悠言刚刚要答应就被刘杞肮脏的手掌捂住了小脸,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刘杞掌握不好力道,将悠言的小脸还有手腕都掐出了一片的红印。

“你给我闭嘴,不然我杀了你。”他自以为将悠言恐吓住之后,用一块锦帕塞住了悠言的嘴巴,绑住了悠言的双腿和双手背在身后,扔到了床上,悠言头晕的差点儿吐出来。

“哼,别想逃出本公子的手掌心,既然他来闹事,我就杀了他,然后......嘿嘿,再好好享受享受你的滋味儿。”

说着就在悠言白嫩的脸蛋上抹了一把占了便宜,悠言心里暗自唾骂:你个不是人的东西,看锦儿怎么把你们都打趴下。

刘杞盖上被子,放下纱帐,让外面的人看不出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外面出了什么事情,闹事的给我都杀了,不要留下活口。”

“是,少爷。”奴仆一只脚刚刚踏出了门外,刘杞见他的身子就这样直愣愣的倒了下去,随后是从身体中汹涌而出的,血水和腹中的肠子流了一地。

“啊!”刘杞下的摔倒在地上,本来就是满肚子坏脑筋却不会武功的富家子弟,平常死在他受伤的平民百姓倒是不少,这么点儿阵仗就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下身一片濡湿,散发着尿骚味儿。

“哼,没用的男人,这样的胆子居然还敢绑架悠言,果然是不想活了。”锦儿一身戾气,将无缺剑横在刘杞的脖子上“说,你把悠言藏到哪里去了?!”

刘杞眼神闪烁,语气不顺的求饶着:“我......我什么也没有做啊,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绕我一命吧,要钱我都可以给你啊!”

“哼,还敢继续骗我,你是不是......”锦儿眉心一转,邪邪的笑着,魅惑的面孔让人害怕。

“啊! ”

“叫什么叫!不就是脖子破了点了皮,你还是个男人吗?给我闭嘴。”锦儿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你!你要是再敢对我做出什么,我......凭我的势力,还不让你死!啊 ”

锦儿不耐烦了,无缺剑的剑刃银光一闪,在刘杞的脸颊上深深的划下一道狰狞的疤痕。剑不沾染一滴血,干干净净。

刘杞这下是真的害怕了,跪在锦儿面前不断地求他“放......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赶了啊,大侠饶命啊!”

“你这头猪给我闭嘴。”锦儿气得牙痒痒。外面刀剑铮铮声逐渐地小了下去。

“外面的已经解决了,这里面是要杀还是要剐,随便你。”垂手而入的,是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比锦儿年长一些,俊脸不怒不喜,手中没有拿着武器,只有一把翡翠折扇。

翩翩公子,相貌堂堂,与锦儿不同的是,他更加的儒雅,就像是不问世事隐居山林的公子,如竹一般的温润,然而俊俏的脸上,却有着一双深邃不见底如同汪洋大海般的眼睛。这人居然是萧庄的主人萧旭。

萧旭再度救人 [本章字数:210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9 16: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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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旭,他好像不肯说实话呢。”锦儿玩味儿的看着被自己踢到一边狼狈的刘杞。

“杀。人我还是搜的出来的。”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种冷酷的话来,萧旭更加的让人害怕,刘杞已经毫无抵抗的能力了,他的人全都被萧旭的手下灭了个一干二净,早已经全部收拾干净,尸骨无存。

“我......我说我说!就在里面的床上,不敢欺瞒啊!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也是色迷了心窍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锦儿径自走了进去,掀开锦被,悠言脸色通红,在这被子里面已经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况且听到外面的声音自己都不能回答,已经急得不知所措,突然眼前一片光明。

锦儿将绑缚住她的绳子一剑挑断。

“啊,总算能够透气了。”悠言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除了空气中的脂粉味让自己难以接受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果然觉得能够呼吸真是太棒了。

“悠言,没有受伤吗?受手上,脸上为什么这么红啊?哪里痛?我找那个混蛋算账去!”

“哎 ”一只柔软的小手拽住锦儿的衣角,悠言红通通的小脸,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我没有事的,教训他一下就好了,他还来不及对我做什么你就来救我了,我哪里会有事呢。”两人情意绵绵正巧被这时候进来的柳素臣打断,眼神尖锐的盯在两人互相触碰的手上。

“单悠言,我们又见面了。”撩起外面帘帐进入内室的就是萧旭,面前的小人儿除了脸红了一些,还是和一年前一样的美丽动人。

“萧旭!你怎么会......在这里。”悠言吃惊的说不出话,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再一次碰到这个男人,这个曾经救了她一次,现在竟然再度救了自己的男人。

他的样貌种种都和那个时候见到的一样,甚至还要好,那是一种和锦儿不同的帅气,一种儒雅的,底子里面的霸气,虽然说自己从来不曾了解过他,可就像是,有些虚幻的,一种不真真切切存在的,无法表达的感觉。

“所有的事情我来处理,锦儿,带着小言儿走吧。”眼神中除了玩味还是玩味。

言......言儿!悠言心里暗自蜚语,这个男人这样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个一个不害臊的词语么!

旁边的锦儿居然还什么感觉都没有,一心扑在悠言身上观察者哪里受伤了。

天啊,谁能告诉她这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锦儿,交给他真的好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和我解释一下吗?”

锦儿将悠言扶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中“一切等回去再说。”

马车疾驰,锦儿并没有坐在马车里面,而是和驾马车的人一起坐在外面。回想这一天,悠言真是觉得太像是在做梦了,先是被人掳了过来,再是萧旭和锦儿同时出现解救自己。

“好荒谬啊,像做梦一样......”悠言撩开了帘子,天色依然很暗,看来这个漫长的夜晚还没有过去。她有些疲倦的半卧在柔软的垫子上,半眯着双眼,听着马车的疾驰声,还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扑通扑通直到恢复一切正常的频率。

为了不惊动茗香阁里的人,锦儿抱着她从后门进入。好不容易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土一看见悠言就亲昵扑了上去。讨好一般的舔着悠言纤长的手指。

“它今天出了不少力气,如果不是它来我房间通风报信,恐怕我还不知道你被绑走了。”锦儿扶额冥想,眼中有一些自责的光芒闪过。

“我现在不是很好吗?不必自责,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萧旭是怎么回事?”悠言任小土领赏般的将她的手指尖咬破,已经是很习惯的事情了。

“这倒是很巧合,小土报信,我毫无头绪,险些就要去衙门击鼓申冤了。”看样子锦儿的心情恢复得很快,这样都可以开玩笑了,悠言放下心来,锦儿其实还是个孩子而已,压制他身上的担子越重,自己就越加不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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