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然后呢?萧旭他?”
“我毫无头绪的寻找,险些就要抓狂了,哪里知道在街道上撞到了一个人,我怒火中天几度都克制不住自己,再加上找不到你的焦急,我就......”
“和别人打起来了?”
“我也是担心,急躁的不得了,一个控制不住。”锦儿也很是愧疚,自己不应该如此的冲动险些误了大事,让悠言处于危险的境地。
“恩,我明白的,这也不是你的错,然后呢?”
“萧旭就出现了,和我过了几招的男人称他作为主人,看来应该也是萧庄的人。他帮过你一次,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他,但是听他说他是漪澜国的人,我想地头蛇总是比较有效率的。”
“他竟然是漪澜国的人,这个,还真是看不出来。”悠言脸上在笑着,眼底未含笑,一下一下扣着桌子,思虑着一些什么。
漪澜国的人大多威武雄壮,体格健硕,样貌也很少有萧旭这样的风度翩翩。
“我还是不甘心,悠言,要不我把刘杞抓来让你出一口恶气!欺人太甚,哼!”
“不必了,我想萧旭应该会处理好的,那个人毕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太恶毒事情来,放他一马饶他不死吧,况且我们还在漪澜国,说不准什么时候他还会来找茬的。”
想到那个恶心的男人在锦儿的威逼下吓得都尿了裤子,如同街头的叫花子一般委曲求他,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
“再敢来我一定一剑杀了他,你都不知道那个没用的东西是怎么求我的,真是丢了男人的脸。”
“我都听见了,后来出来也看见了他的落魄样子,你已经把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应该是不敢了。”
天际开始泛起鱼白色,悠言探窗向外望去。
金色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高矮不霁的瓦片房屋,从地平线上缓缓的升起,就如同一个炙热的火球,像是带着光吞山河的气势,扑面而来,她从未看过这样美丽的朝阳,一片一片如同鱼鳞般的云朵和阳光一同绽放开去。
忘记一整晚的不愉快,至少她仍然完好无损的,活在这里。
冷落孤寒的境遇 [本章字数:21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0 12:31: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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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言满脸的倦容,却依然打起着精神。
“悠言,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也回房间去了,等到萧旭来了我在找你。”
“这样好吗?或许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我们把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就离开吧,去别的地方游玩,你觉得怎么样?”又想逃了,每一次遇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心里想的只有逃避逃避再逃避仅此而已。
悠言突然变了心意,这让锦儿十分的琢磨不透,如果说当初悠言兴致很高的想要来漪澜国散散心一扫阴霾,那么现在就因为这样的小事而改变了初衷吗?
“为什么想要离开?是怕会惹出什么事情吗?我不会再去找刘杞了,一切都过去了,就像原来计划好的,我们在漪澜国里四处走走看看。”
“我不仅仅担心这个。”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到底什么事情将会发生,她掌控不了,就像是一团火在心里,可是怎么掌控,就连触摸她也做不到。
“我不知道......”
锦儿觉得再逼她也无意,很多事情他都不了解,尽管两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悠言还是有很多他所看不见的地方,一些阴暗的东西在以自己无法掌控的速度滋长。
他心疼的望着悠言的倦容,怜惜的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门。“你先好好睡一觉,起来再说吧。”
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待到悠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她已经睡了一整天了,没有进食所以肚子咕咕的叫着,还有身旁的小土也是暴躁不安。
“叩叩叩,悠言你醒了吗?”
“恩,我已经起来了。”披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小土跟在她的后面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
“我把饭菜端过来了,你过来吃一点儿吧。”锦儿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是一些简单的清粥小菜,此刻是最最符合悠言的胃口的。
“萧旭呢?”
“他来过一次,我不想叫醒你,他现在就在我们对面的天字号房中,你吃完了,我们过去见他。”
“恩,好。”悠言舀起一勺白粥,吹了吹放入口中,简简单单的味道,却暖暖的让她感到身心舒畅。
小土啪嗒一下跳到了桌子上,龇牙咧嘴了一番,闻了闻粥,又下去了。
“这小子嘴巴可是越来越刁了。”锦儿顺势把它的尾巴拽住让它逃不掉,结果小土就变成追着自己尾巴在咬的滑稽样子,逗得悠言发笑。
“待会儿让小二拿些好吃的糕点来,它会喜欢的。”
锦儿勾起唇角,盯着悠言直到吃完了碗里的粥这才善罢甘休。
“这样可以了吧,我也吃饱了,我们差不多,应该去谢过萧旭,然后就离开。”
“一切都听你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用担心。”锦儿收了收腰间的佩剑,保护悠言是他的职责,是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事情。
“我可能也是有些精神紧张,或许,也不一定要做到如此。”悠言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原来的念头又让自己纠结的不知所踪了。
“我们过去吧......”
悠言再次见到萧旭,他趴在桌子上,长发妖娆,半眯着眼睛在假寐,纤长的睫毛比女人还要好看,就像是扇羽一般。
“小言儿,你来了。”看见悠言推开了门,萧旭笑的如万朵倾国倾城的牡丹在绽放。
不得不说悠言曾经对萧旭的看法完完全全的被颠覆了,他的腹黑程度,绝对比身边这个傻小子要厉害得多。
果然,年龄就是差距啊......
“萧旭,我好像和你也没有这么熟吧。”悠言抱着小土坐了下来,把这房间就当做自己的一样。
她总觉得有的时候这个萧旭,特别是他的眼神,尽管脸上是在笑着,可是眼底没有意思的波澜,她看了会觉得害怕。
悠言不去看萧旭的眼睛,而是从桌子上的盆中拿了一个苹果给小土让它一边蹲着啃苹果去。
锦儿象征性的朝着萧旭点了点头,三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萧旭,上次柳素臣......我还没有好好的谢过你,还有这一次的帮忙,谢谢,真的谢谢。”悠言是着实感谢萧旭那个时候的仗义相救,不然自己恐怕也不会坐在这儿了。
“这也算是交个朋友而已,你们还准备在漪澜国常住还是游玩?我可以做个东道主带你们四处去赏景游玩,这里还算是个不错的地方。”萧旭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悠言的眼神,她有一些紧张和警惕,手指扣在桌面上。
“如此,我更应该谢谢你了,只不过你知道昨夜我们惹上的是谁吗?是刘杞,听说是刘皇后的侄子,恐怕我们应该赶快离开了,很抱歉,可能还会给你造成一些麻烦。”悠言抱歉道,面色有一些凝重,气氛也僵持了起来。
“不用如此的紧张,我是血庄的人。”
“什么!”原本安安稳稳坐着的锦儿一下子蹦起三丈高来“你......你说你是血庄的人!”
“锦儿别这么激动。”悠言是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血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听名字就很血腥可怕而且显眼了。
“没想到,你的来头还挺大的,这么说上次灭了柳素臣......” 锦儿不自然的笑着。
望着萧旭的面孔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是一个威胁,早知道听从悠言一开始的想法,现在早就离开了,他的身份,真是始料未及。
“我自然是有私心存在的,血庄一向和冥阁明争暗斗,借了那次的机会我才得以铲除他们的头目,说来我还应该感谢你呢,悠言。”
萧旭这样大大方方的就把自己的底细告诉锦儿和悠言,这让锦儿感到不解,这个萧旭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果然是小瞧他了。
悠言一时间云里雾里,在说什么她怎么都听不懂呢。
“萧旭,我不知道武林中的事情,可否给我解释一下。”
萧旭的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发亮,直视着悠言让她无所适从,他的眼神让悠言克制不住的颤栗起来,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但是萧旭的眼神是有一种魔力的,就像是要把人吸入进去,无法自拔。
“好。”他不疾不徐的端起一杯茶,拨开漂浮在上的茶叶,抿了一小口,唇色如花。
空气中弥漫着光泽,即使夜幕降临,悠言始终觉得萧旭就像是一个谜团一样,好像仍然有源源不绝的东西在暗流涌动。
这是她所不了解的一个人,看不透。
游船一日 [本章字数:215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1 12:36: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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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茗香阁中清静闲暇,并无平日里的客人那么多,连小二都闲着在桌上打盹,被小土突然蹦在身上给吓了一大跳,连面前的茶碗都给打破了。
原来是锦儿,萧旭和悠言三人准备出门去了。悠言将小土唤了过来搂在怀里向着小二赔了声抱歉。
她面色有些许憔悴,略施粉黛,才显得稍微好了些,一身青绿色的裙子,一枚碧玉的玉簪,清丽可人,表情淡淡的。
昨夜是一夜的淅淅沥沥风声雨声,来了这漪澜国,这是头一遭的大雨滂沱,原本悠言已经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哪里知道突然就这么被大雨惊醒了。
分不清窗外是风声还是雨声,小土起伏着小肚子趴在一边懒懒睡去,她也正要朦胧的睡去,只听见外面淅淅飒飒的树叶摩擦声。
窗缝中一丝一丝的夜半凉风拂了进来,凉意渗人,算了算日子竟然已经是夏末秋初的时节了。
直到窗上的纸透着轻轻浅浅的光进来,此刻已经是雨后,不知不觉竟然到了早上,她竟然一夜无眠。
脑海中断断续续的想着萧旭说的话,关于柳素臣和血庄的事,这一次救她的事,还有他是血庄中的一员,虽然不知道身在何职,不过想到那一日锦儿说有人叫他庄主,这才想起不仅仅是萧庄的庄主,还有血庄吧。
心里面的惊讶不是没有,不过。她望着走在她前面的身材修长,一袭黑衣风度翩翩的萧旭,轻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悠言,出什么神呢?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要不我们不去游湖赏景了,你回去休息吧。”锦儿关切的询问让她心里好受了些。
“不用了,我很好的,我们走吧。”萧旭请他们划船赏景,第一次的邀请,悠言万万不想拂了他的好意。
“恩,那走吧。”锦儿走在她的身侧,无缺剑依然不离身。
一艘巨大的游船出现在锦儿和悠言的面前,它停泊在岸边,里面可以听到琵琶古筝的悠扬声,悠言很喜欢这个,她的母亲就很会弹奏琵琶,她自然也学习了一些,对这个她是很有好感的。
“这是漪澜国最有名的湖,名作剑湖,传说中是漪澜国制造的第一把宝剑,就沉在这湖底。”萧旭将两人请上了船,一群粉霞锦绶藕丝罗裳的掩面女子,已经坐成了一个弧形。
中间的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微微福身“公子,我们已经备好了酒席。”
“开始吧。”萧旭请悠言和锦儿上座。
那女子玉手抚上琴面,凝气深思,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
悠言不禁赞叹,这个萧旭果然是个会享受的人,连弹琴的女子都是那么的动人美貌。
“来人,上菜。”几个小丫鬟鱼贯而入,将手中捧着的美酒佳肴一一放在他们面前,然后又鱼贯而出。
小土早已经忍耐不住了,锦儿夹起一块鸡肉诱惑着它,心中暗想刚好拿你这小崽子试试毒,心里暗爽,将鸡肉丢给了小土,它一口吞下,然后跳到了悠言的腿上。
“锦儿,别老是给它吃这些,我看还是晚上我回去给它喂好了。”两人心照不宣,自然都知道喂的是什么。
“言儿。”悠言差点儿没有翻白眼,那个时候说不过萧旭,只能认栽让他叫自己言儿,刚好可以与锦儿区分开来。
锦儿没好气的喝了一口闷酒,言儿言儿,叫得这么亲热,作死啊!
若不是因为萧旭救过悠言而且现在还请他们游船,自己早就发火了,说实在的,尽管萧旭做了那么多,可是他还是看不惯他,就像当初看不惯柳素臣一样。
“萧旭,谢谢你请我们,原本我们只是想自己随处逛逛的,没想到你安排了那么多,真是谢谢。”
萧旭举起酒杯在空中倒入口里,然后有些邪魅的笑到“这也算我们之间有缘分,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的这么相遇了,言儿,你说,是不是?”
他刻意加重了言儿两个字,让悠言恨得牙痒痒,只能面上笑着当做什么都不在乎。
“我敬你一杯。”悠言给自己倒了浅浅的一杯,入口火辣,险些一口喷了出来,努力的憋着直到脸涨得通红。
“噗 哈哈,言儿你这是做什么。”
“咳咳,没什么,我很好,别看我!而且不要叫我言儿了......好丢人。”萧旭的调侃让下面站的几个奴婢都憋着笑,悠言暗自流汗,这个男人真的是让自己太丢脸了。
锦儿插过来一只手,是一杯茶水,悠言喝了几口下去这才停止了喉管中的火辣感觉,却见到锦儿大口的喝着酒,脸都不会红也不会醉的样子甚为羡慕。
“锦儿,你酒量很好么?以前我都不知道呢!”
“恩,我没有喝醉过。”尽管问的人是悠言,但是锦儿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萧旭。
“哦,锦兄弟这话可是在挑衅萧某,今天不醉不归如何?”说着就要让人端更多坛子的酒进了,悠言慌忙制止了。
“还是大白天,这样不好吧。刚才不是说要赏景吗?我们去外面吧,锦儿?”悠言用眼角的余光示意着正在喝酒的锦儿,顺势把小土“砸”了过去。
“既然如此,也好,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灿然的星光水眸颇有深意的看着半低着头的锦儿。
“恩。”锦儿紧紧握住悠言的手掌,将她攥在手中。
“锦儿,这么多人,这样不好吧。”尽管她心底对于这样的动作丝毫不想反抗和挣扎,锦儿的手掌暖暖的有力量,而且指节间有着多年练剑而磨起来的茧子,她都觉得美好。
“萧兄,谢谢你的款待,还有,这酒不错。”锦儿将右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做了个揖然后半搂着悠言就往船外面的赏景台走。
昨夜的大雨换来了一整天空气的清新宜人,太阳也不猛烈,或许是秋天快要到了的原因。站在可以将风景一览无余的船头,锦儿依然没有放开悠言,悠言左手的手掌附在锦儿抓着自己的手上。
两人的眼神交错,已经不用多说。
“看来两位之间的关系匪浅啊。”不知何时柳素臣已经撤了里面的美酒美人,一片空旷。
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不知不觉船缓缓的前行距离岸边已经有了一些距离,依稀能够看见远处的船舶小舟,青山绿水,宽广坦然。
剑湖刺杀 [本章字数:206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2 11:28: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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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旭,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混沌着晴朗的阳光,悠言头上的玉簪透着一丝一缕的凉色被萧旭看在眼里。
“哦,是么,言儿你是说真的?”折扇轻摇,湖面上的风景甚好。
“自然是真的,一言为定。”悠言眼神执着肯定,她不想拖欠着任何人的,这个人情必定有一天她会还回来的。
悠言明知道萧旭这个人看似正经,却时常会开玩笑与她,这不,刚刚说到要还人情的事情,萧旭就靠进一步,作势挡开了锦儿,与悠言贴得更加近了些。
“萧旭,你这是做什么。”锦儿就要挡过来,不知为何被萧旭轻轻的一个手劲儿推开了与悠言相握的手。
“萧旭......”悠言觉着身上一下子热了起来,萧旭靠的太近,几乎可以感觉到她头顶的萧旭的呼吸声,还有他胸膛的起起伏伏。
不然去看他的脸,悠言只好一直盯着他腰间的佩玉看,盯
“我或许真的有要你帮忙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推辞。”
“这是自然的。”悠言往后退了一大步离开了他的“囚禁”,面前的男子眉如墨画,儒雅风度,可是悠言心中依然是觉得惴惴不安。
萧旭的年龄尽管比锦儿大了五六岁,可是让她觉得不安稳,他身上有一种几乎可以让悠言嗅得到的黑暗气息,很可怕,丝毫没有归属感。
就像她原先出现在脑海里的感觉,他就像是不存在一样,尽管那么耀眼令人侧目,可就是......不存在,无法触摸,不像锦儿一样是真实的捉摸的透。
“景色真美,没有想到北方的国家也可以有这样的山水。”看了一会儿,悠言不觉簌簌泪下,两个男人大吃一惊。
“悠言,你这样一时好了一时恼了算怎么样?如今也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况且萧兄请我们来这里赏景,你这样突然的流泪下来,又是心里勾起了什么?”
锦儿也有些恼了,早知如此真的不应该出来的,不用看这风景,悠言或许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你看你,怎么这样就生气了呢,我不过是被风沙迷了眼睛,不妨事的。”素手附在锦儿的手背上,这让萧旭看了一阵的刺眼难耐。
“既然是如此,我命人将船再往远处一些,那里的风景才真的是叫好。”于是走了眉头,面上不大好看的吩咐人去了。
“看来我真是个扫把星啊,到哪儿都会惹别人生气和担心。”悠言调侃着自己的太过大惊小怪的,把持不住。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悠言表面上一直都是笑嘻嘻的,温和极了,但是锦儿总能够在一些小事上感到她的忧伤,却总不知她在愁些什么。
“只是觉得这样好的美景,总有一天会消散的......”女子的惆怅男人总是不明白的,就算说出来了,锦儿又能够真正了解什么呢。
振作了精神,脸上又扬起了笑意“我没事了,多亏了你骂我,不然我可就怔住了。”
“真的没事了?”
“恩,真的,闪开 ”悠言惊呼一声,将锦儿一把推倒了旁边,一把银晃晃的大刀向他们砍来,那银光甚为刺眼,锦儿被悠言推到了一边踉跄了一下,就要抽出腰间的无缺剑,可惜迟了一步。
悠言因为挡在前头,被蒙面的黑衣带刀男子在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一刀,刹那间纤纤手臂鲜血直流。她紧紧捂着自己的受伤手臂,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刚刚就在那一瞬间,那个男人居然是从水中一跃而上,就要直刺入锦儿的背部,她唯一能够做的只有推开他,幸而刀偏了些,不然恐怕她已经没了半条命。
船舱内的萧旭听闻悠言的呼喊,严重杀气毕露,火光四溅。眼神灼灼取下船舱内挂着的一把长剑来。
上船的黑衣人吹了一个口哨,悠言只见从水中跃然而起的有十多个的黑衣人,每个人装扮相同都是黑衣蒙着脸的,每人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她差点儿就要站不住了。
“悠言,你退到里面去,这些人由我来对付。”锦儿挡在悠言面前,眼神要吃人一般,脖颈额头上面青筋俱露。居然胆敢当着他的面将悠言砍伤,这些人果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不管你们是谁,伤了她你们就给我偿命吧。”说着如离弦的箭一般脚下生风冲了上去,在黑衣人面前一晃而过,无缺剑舞起,黑衣人眼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已经倒了下去,这才从腹部喷射出血来,溅了一地的鲜血淋漓,散发着腥味令人作呕。
众多黑衣人面面相鄙,然后齐齐而上,此时萧旭已经将悠言推到了船舱里面,掩上了门,用手中长剑流利的刺穿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那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命丧黄泉。
“锦儿,你对付左边的,我对付右边。”萧旭说着依然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躲过敌人的攻击,在此的一招毙命,
“这还用你说,这些人我自己一个都能够解决。”
一群黑衣人怒了,互相使了使眼色向着锦儿和萧旭冲了上去,毕竟人多势众,虽然武功不及两人高超绝妙,但是互相做着掩饰,有一个黑衣人躲过了攻击趁着萧旭不注意一把揪出了躲在船舱内受伤的悠言。
“放下剑,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他们心中早有把握,这个女人就是萧旭的罩门,既然他要护着这女人,自然得听从他们的。
“不必了,萧旭锦儿,你们继续。”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头间杀气迸现,一时间船上鲜血淋漓人体内的脏器流了一地,悠言觉得恶心就快要吐出来。
他身后的黑衣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手中握着的大刀还没有靠近悠言就已经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手指指着悠言的鼻子,蒙着黑布嘴蠕动了几下,断了气。
刚刚悠言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将几枚淬了毒的袖里剑向他腹部胸膛射去,果然多做准备是很有效果的,这可是她精心研制的孔雀毒,绝对一击毙命。
互相摊牌 [本章字数:21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3 10:53: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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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言踉跄了一下躲回了安全的地方,依然看着那两个完美的男人,一招一式之间都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锦儿手里的剑如游龙一般的,都是他师傅所教的招式,用的得心应手,反观萧旭,他的杀人着实令悠言大开眼界。
毫无章法,没有绝对的招式,但是往往让敌人立刻毙命,不讲究花里胡哨的外法,都是最为迅速就将人灭口之法,有几个黑衣人甚至连血都没有留下就已经一招必亡。
两人眼射寒星,让悠言的心脏一窒,原来自己不曾知道,这两个人傲然而立之时,都是这样优秀的令人恐惧,不觉身上颤栗起来。
她惨淡的一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命运,她逃不出这命运来,如同算命老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萧旭和锦儿招招精准无误,没一会儿便将十几个黑衣人都打趴下了。萧旭留了一个活口,挑断了手脚经脉,命人带了下去关押。
两人适才想起来悠言受了伤,慌忙跑进来的时候,悠言已经自己给自己包扎好了而且还上了药,小土围在她身边团团转。
“悠言,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悠言望着锦儿和萧旭,松了一口气,早就知道两人必定不会有事,但是看到他们毫发无伤还是很高兴。
“我没有事,你忘了我是会医术的,我自己拿了帕子包扎了,用我自己的药。”
对着锦儿和萧旭面露微笑的表示无碍。
“这件事情责任在我,恐怕是来找我灭口的,锦儿,你是否看清楚了,他们的脖颈上都有被刀画上的印记?”
“确实有,像是伤疤,但是不仔细看不分明,他们是什么人?”
“宿敌了,悠言,这一次很抱歉,如果我没有找你们来这里赏景也不会碰到这种危险的事情,还让无辜的你受了伤。”萧旭满脸的抱歉神色,频频皱眉。
事情好像有些棘手了,希望他没有发现悠言的存在,不然一场腥风血雨又是免不了的。萧旭阴沉着脸表情很不自然。
“没有关系,我很好只是轻伤,并且我自己会医术,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养几日就好了,你不用自责。”
“萧旭你这个狗娘养的,老子告诉你,皇子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船舱后头传来刚刚那个被挑断了手脚经脉的黑衣人,萧旭的人刚刚将他捆绑住。
“来人,给我把他打得说不出话来,记得,塞住嘴,不许让他咬舌自尽,留着半条命。”一抹厉色闪过萧旭的眼睛,金光四溢。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锦儿与悠言互相对视了一眼,锦儿拿着悠言递过来的帕子将无缺剑上的血迹拭净。
悠言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小土的身子,它似乎又长大了些,毛发也长了不少,又白又柔。
“咳,刚刚那个......”
“萧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不方便,我们是不会问的。”
“可是我想你们知道,毕竟是我无辜让你们牵扯进来,至少也应该让你们知道缘由。”萧旭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要将她卷入这场战争中来,悠言自然不得而知。
悠言探究他的神色,一丝一毫都看不出来有别的意思,是他隐藏的太深,还是自己太嫩了,看不清事实的真相。
三人坐定,周围悄无声息,侍女通通不见了踪影,像是消失了一般,悠言这才有心思打量船舱内的摆设,一切都是那般的令人觉得美好,挂在船舱顶部的流苏摇摇曳曳,晃人的眼。
“倘若我没有听错,刚刚的黑衣人口中所说,皇子是吗?”
“要杀我灭口的,的确是皇子没有错,是当今漪澜国的第一皇子,最有希望登上皇位的皇储北宫夜。”
悠言几乎可以在萧旭周身看到一股怨气在盘旋蜿蜒,几乎充斥了整个船舱,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为何皇子要杀了你灭口,你该不会是杀了人的逃犯?”悠言的大胆猜测到让他哭笑不得,堂堂血庄庄主如何会成为逃犯。
萧旭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锦儿和悠言的面容看入眼底,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让他们震撼的话来。
“我姓北宫。”
他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萧旭是皇帝的儿子,不论是私生子也好,或者哪一位贵妃的孩子也好,他如今既没有在宫中也没有王爷的称谓,这就是说明,他是一个不被承认的存在。
悠言第一次在他的眼睛里面发现了感情,是仇恨和一丝凄凉的悲哀。
三人寂然而坐,唯有船外传来游船的人儿在吹奏《广陵散》,越发觉得周身冰凉。
锦儿耐不住这样的状态,先行站了起来。
“那又如何,萧旭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既然你说我们是有缘分而三番两次遇到,何必在乎这些身份......况且我们的底细你应该很清楚了吧,血庄庄主。”
“没想到你还有些聪明,竟然猜到了,我也并非刻意隐瞒你们。”萧旭也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两人的身高竟然没有差很多,都是非凡身影,有着特殊的气质。
“是啊,没有刻意隐瞒,只是没有告诉我们罢了。”锦儿的言语中分明带着责怪的意味,萧旭反而没有板着脸,竟然豪爽的笑了起来。
“这算是我的错,这样我们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吧。” 睫毛洒下脸上一片斑驳的阴影,悠言看的竟然出了神。
“既然是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情,还需要萧大哥多多包涵和帮助了。”
“那是自然的。”萧旭听闻悠言对他的称呼,心中略动,潺潺暖流涌入心田,唇角不知不觉的都上扬起来。
悠言洋洋洒脱的笑着将小土抱了起来,举止动作间风流灵巧而又洒脱,锦儿将剑插回了腰间,伫立在悠言的身旁,萧旭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是一对绝色佳偶。
脸上虽有笑意,心里面却有了一片乌云。
“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我也有一些累了,萧大哥,我们来日再见。”
“好。”两人的背影让他心中如同长了一排尖刺,一枚一枚的往最为脆弱的地方扎来。
她的背影清清瘦瘦,却依然有着令人窒息的美,明明还是个身量不足的小姑娘,为什么,他要这么执着呢。
萧旭生生将手中的折扇单手折断,残渣落了一地。
阴谋 [本章字数:210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4 13:04: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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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涩萧萧照宫闱,初秋的凉气贯彻在整个富丽堂皇精美绝伦的宫殿间。飞檐重叠,琉璃连片,壮丽辉煌,气象万千,白玉砌筑而成的基台巍峨壮丽,雕龙刻凤。
硕大的皇宫,带着繁华过后的悲哀,似乎可以听见后宫之内女子的幽幽叹息,一声长叹接着一声。
后苑御花圃内,一处处的亭台楼阁,琉璃瓦顶,恰似一座座金色的仙境宝殿,殿外池水袅袅环绕,碧绿而明净,丝毫看不出初秋的痕迹。
宫殿内有一女子,一肌一容,尽态极妍,一身的珠光宝气,捻着佛珠喃喃自语。周围宫女皆是低头不语呼吸小心,偌大的殿内竟然鸦雀无声。
“给母后请安。”
急匆匆的赶着脚步进入宫殿的是一个身着金黑蟒袍的年轻男子,样貌倒是和萧旭有几分相像,只是眼神高傲自以为是,急躁的一挥袖子周围的宫女都跪了下去。此人正是太子北宫夜。
“参见太子。”宫女们齐齐的行礼,不敢出半点儿差错。
宫内无人不知,太子凶狠残暴,只要出了一点儿差错就毫不留情将人置于死地,众人皆是害怕他的暴戾无常。
“你们都退下吧,皇儿你过来。”刘皇后未有仰头依然捻着手中的佛珠,只是指节略有僵硬,显得不自然。
“母后,我派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报信的,恐怕是事情进展的不顺利,那个人似乎有高手相助。”
“都死了吗?没用的东西,我早就说过这些人是绝对不能够的,要用死士才行。你父皇似乎也在找他回来,你一定要在那之前,将他......”刘皇后一语未尽,颇有深意的 望了她的儿子一眼。
“是,皇儿知道,只是......”
“没用,你想要做皇帝,就要把萧旭给我杀了,那个贱人生的儿子怎么可以挡住我们的道路,当年我杀了那个贱人的时候,可没有现在你这么懦弱。”刘皇后语言有些激烈,似乎意识到自己声音太过尖锐,这才又恢复了正常。
母亲的话语似乎给了北宫夜极大的鼓舞,心里对萧旭的憎恨越来越强烈,刘皇后看着儿子狠毒的眼神反而笑了,她的儿子,绝对不可以输给任何人,心狠手辣也好,没了血性也罢,只要他一天是太子,她就一天是皇后,这一点任谁都不能打破。
生生将手中的佛珠扯碎,棕色的珠子落了一地。
“你先退下吧,记得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为了你自己,也一定要这样做。”
“是,母后,皇儿一定杀了他。”北宫夜早就看那个萧旭不顺眼了,杀了他是必然的。
他退身出去,为自己的杀人大计预谋去了。刘皇后没有招宫女们进来伺候,眯着眼睛,额头的青筋暴露了她的思绪,回到二十多年前。
当年虽然自己已经贵为皇后,但这全都是因为皇上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他最疼最爱的只有那个荒唐的女子。
御花园中,皇上只有和萧奈儿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那样的开心笑着,没有了朝堂之上的霸气凌人,只有面对一个妻子的温柔,关怀和深情。她的一颦一笑皇上都会开心,只要她受了委屈,皇上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会顾着她。
她躲在树丛之后,指甲深深嵌入了肉中都不敢到疼痛,她恨。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自己是名门贵族却还比不上这个普通官宦人家的小姐。
论样貌自己哪一点比萧奈儿差,她可是当年的第一美人啊,论才情自己也是四书五经全通比很多男子都要厉害,可是为什么皇上只有找她去吟诗作对,自己可是皇后啊!皇帝留在她宫里的时间少之又少,却一次又一次留宿那里,夜夜恩宠。
直到萧旭的母亲生下了萧旭,皇帝大喜,对萧旭宠爱有加甚至在他即将满十岁的时候,要冠以太子的身份让他继承皇位。
她深深知道,倘若不除掉萧奈儿,那么自己这个空有名头的皇后就要和儿子永无出头之日了。
于是在那个凄凉的大雪天里,她命人设计将萧奈儿囚禁在寝宫之内,一把大火活生生的烧死了她。那一夜的大火,烧了一天一夜都不肯停歇。
灰飞烟灭,皇帝连萧奈儿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众人都以为皇子也烧死在里面,都感到深痛惋惜然,皇上更是身子一下子就垮了,从此以后再也不去别的嫔妃的寝宫,只是偶尔来皇后这里,也只是说一些话,然后就走。
这几年皇帝才派人找到,当年的皇子逃过一劫,如今混迹在江湖上。
“你就算死了,也要让你的儿子算计我是吗?萧奈儿,你这个贱人,我一定会让你的儿子死的和你一样的凄惨,只要是和我作对的,我都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她面目狰狞,美貌的容颜扭曲的令人感到可怕,寝宫里一阵阵阴风拂过,令人不禁打了寒颤。
她仍然记得那年萧奈儿被大火困在了宫殿之中,她就站在窗外,看着火势一点点蔓延开来,雪地上一片荧荧火光,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火势凶猛。
然而萧奈儿毫无惧怕,就在门内笑的痴狂。犹记得当时问她:“你不害怕吗?你可是马上就要死了,倘若你求求我......”
“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吧。” 萧奈儿冷静的让人害怕,周围烟雾弥漫尽管都要透不过气来,可是她却在笑。
“萧妃,你笑什么,现在就算皇上到了也救不了你了,看你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如今香消玉殒......哼,跟我斗,早就该死了。”
“皇后娘娘,您的分位比我高,何苦这般费尽心机置我于死地。也罢,我与皇上是真心相爱,就算是我死了,他依然心中有我,而你,富贵荣华也比不过一个真心对你的男人。”
刘皇后一人坐在富丽堂皇却冰凉的寝宫内,狠狠的咬住嘴唇“我可是堂堂皇后!我不需要爱情,我要的......只有富贵荣华而已......”
熊熊大火照宫闱。萧妃的寝宫变成一片烈焰冲天的火海,大片炽烈的火焰叫嚣着,呼喊着,将她拖入其中,剥其筋骨,吃其骨肉,将她撕裂成了碎片烟消云散。
平凡的幸福 [本章字数:20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5 12:1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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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言昨日我问了萧旭,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很让我怀疑,问了才知道是宫里面出了大事情了。”
锦儿压低了声音,将悠言按在凳子上,这几日悠言的心绪一直很平稳,他在想该不该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她,又怕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反成祸患。
“这与我们有何干系,他的身份地位与我们是截然不同的,我们只不过是普通人,他的事情还轮不到我们来过问,锦儿你听我的,小心些便是了,不要和他靠的太近。”
锦儿见她如此说,心里就埋下了一些话,宫中的皇子闹动乱确实与他们毫无瓜葛,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平静。
当初他也曾经怀疑过萧旭,为什么他愿意和自己全盘托出这些秘密,这也无缘无故的牵绊让他觉得不自然。
但是想到三人多多少少已经共同应付了一些敌人,况且以血庄的背景力量,悠言的秘密也早就不是秘密了。他也就不细想下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这些话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是我们已经扯上关系了,那些来杀他的人是有预谋的,这几日他已经遭到了好几次的袭击都化险为夷,而且他派遣保护在这间客栈外的人,也都受到了袭击。”
“那我们只好走了,锦儿,我们住在这个客栈也不是办法,我们早些做准备离开吧。”悠言心绪不宁,总觉得要变天了,出事了,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没个准头,看见谁都觉得可以,一天下来都觉得精神极其的疲惫。
锦儿思量了片刻,立即点头道:“我看也应该是如此,萧旭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我们离他越远越好。”
“你去准备东西,我这里自己可以的。”悠言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土的毛发。
锦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一切物品整理齐全,就要打开房门,没想到萧旭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锦兄弟都知道了?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我还想着来通知你呢。”
“知道什么?”锦儿面有难色,难道又要被牵制住了。
“我是来接你们到我那里去,这个客栈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悠言她......身份已经暴露了。”
“你说什么!”锦儿拽住萧旭的领口,两人身高差不多,所以一下子逼到了他的面门。
“为什么!当初你不是肯定她不会受到伤害,如今却被人知道了,你这个庄主是怎么当的!”锦儿格外的激动,萧旭心中自然是理解,可是被他这样的拽着,多有些难看,拂手震了开去。锦儿不得不倒退了几步,眼睛却死命的盯着萧旭。
“你不必这样看着我,消息并非是我传出去的,你如果想要悠言安然无恙还是听我的好了,住到血庄去,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萧旭眼中迸发出来的精光让锦儿心中一颤。
自己都差点儿忘记了,面前的这个看似风度翩翩的儒雅男子,其实是血庄的庄主,能够将血庄在短短几年之内就在江湖上威名赫赫,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万万不能小瞧他啊。
“萧旭......”悠言听见门外有争吵的声音,推开门一看竟然是萧旭和锦儿,看架势险些要打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萧旭你怎么来了?”
“悠言,你过来我来解释。”锦儿一把将悠言搂住离萧旭有好几步之远。
悠言被锦儿带回了房间,回头看见萧旭的身上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微仰着头,看着她进入房间,神色不变,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望着她。
心中不自觉的跳动起来,悠言赶紧回过头来,这个男人还真的祸水,见到任何人都是这样一幅惹人注意的样子么。
“悠言,你听我说......”锦儿将来龙去脉讲给她听,这些都是前几日背着悠言,萧旭讲与他的,还有刚才萧旭的提议。
他心中是不愿意悠言在别的男人的庇护下生活,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就算自己的武功再高强,也比不上一整个血庄的庇护,只要能够让悠言好好的或者,自己又能有什么可以反抗不同意的呢。
悠言的心砰砰直跳。她的预感一直都很准确。一想到周围危机四伏随时都可丧命的危险,想到那些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将她的鲜血一点点残忍的抽干,去做一些坏事,就觉得实在是可怕又可憎。
“那我们怎么办?”终究还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考虑不到那么多,只想着要快点逃开不让人抓住才好。
“不用担心,此刻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跟萧旭走。”锦儿眼神沉了下来,好像要吸一大口气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