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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完第二章才发现早上第一章忘在后台没发布,干脆一起吧。.2

作者:峨嵋 当前章节:148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码完第二章才发现早上第一章忘在后台没发布,干脆一起吧。.2

最先取出的是一顶黄金打造镶嵌满各色珠翠宝石的龙凤冠。秦悠悠数了数冠上的龙凤数目,整整十二龙九凤!

以她有限的对皇族冠服的了解,凤冠许多皇族女眷都可以戴,但是上头的凤凰一般不可以超过八只。

九凤是皇后的衣饰礼服上才可以用的,也有极个别德高望重又或者有特殊贡献的皇族女眷获得特许戴九凤冠。

严棣的身份地位,太后与皇帝允许他的妻子戴九凤冠不算奇怪。

可龙冠那绝对是皇后、太后才有资格戴的,不管是谁。天下间会在冠上同时以龙凤为饰的,就只有皇后和太后两个。

秦悠悠看得很仔细,每条金龙都是五爪的,不是蟒、蛟之类。

不止秦悠悠,就是绿意、杜韦娘等的神情在看清楚冠上的装饰之后也变得古怪起来。

严棣却完全不觉得意外,淡定非常地吩咐绿意她们继续。

接下来是一大盒子配套的耳环、珠串、手镯。压裙的环佩等等,加上那顶霸气侧漏的十二龙九凤冠,映着满室日光,简直可以闪瞎人的眼睛。

礼服放在最下一层,从里到外也是九层。连内衣都一一齐备,绿意她们无意间抖开了那件绣工华美的胸衣,秦悠悠呆了一呆。差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根本不敢看严棣是什么表情……虽然她估计他多半依旧是面无表情。

“怎么我看着觉得像婚服?”秦悠悠努力无视那几件被绿意收起内衣,低声嘀咕道。

四个小太监对于这件差事慎重至极,反复交代了绿意她们替秦悠悠试衣时要注意的各种大小事项,要记录清楚需要修改的地方等等。

秦悠悠将这一大箱子衣饰穿戴上身,差点连站都站不稳。还好严棣声明只是首次进入禁地祭拜祖先需要如此隆重,否则她好不容易软化决定嫁给他的想法恐怕会因为这一整套可怕的服饰而彻底改变。

她才发现,嫁个有皇族背景又位高权重的夫君。是这么可怕的事。

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天,秦悠悠前几日才被损伤了神魂,换下那一堆冠服首饰。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

就这么吃吃睡睡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几天眨眼便过。

这一夜准备吃下最后一枚易经丹之前,严棣终于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宣布。按照原定计划,明日会带她到皇族禁地祭祖,然后带她到圣泉替她恢复修为。

计划是早定下来的,不过秦悠悠还是开心不已,主动抱着他送上好几个香吻以示感谢。

严棣轻抚着她的长发,意味深长道:“待我替你恢复了修为,你可以准备更丰盛的谢礼报答我。”

小丫头此刻毫无防备地伏在他怀里,这好几个月下来,她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亲近,对于他许多亲密的举动也从一开始的扭捏抗拒变成习以为常,到了禁地之内,他估计不用花多大的功夫就能让她心甘情愿与他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吮吻……过了今夜,他再不必忍耐压抑,可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拥有她。

浑圆的易经丹在热吻中被哺喂到秦悠悠口中,很快她的眼神变得迷蒙起来,然后整个人软软地沉睡过去。

“是上天把你送到我手上的,悠悠……”严棣看着她静谧安详的睡容,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将她放倒在床上盖上软被,握住她的手腕细细把脉,确定效果一如自己所料,这才露出满意之色,起身离开。

次日一早,秦悠悠起床用过早饭就与严棣一起乘坐马车出发往严氏皇族的禁地而去。

禁地在京城正东方一百多里外,严棣此次出行是以祭祖为名,先到皇宫前拜别皇帝,然后才带齐整套仪仗离开京城往东进发。

整个队伍绵延十数里,声势极为浩大,不少京城百姓都跑到街上看热闹。

一名身穿简朴青衫、神情落寞的青年坐在街口一间小茶居二楼雅座上,定定看着严棣与秦悠悠所坐的马车从下方经过又渐渐远去消失不见,轻叹一口气无声道:“何满子说,他也给你吃了数不清的易经丹,想来他也一样不愿你有损伤,如果他是真心待你,你也愿意留在他身边,那我也无话可说……愿你一生平安喜乐,莫要像娘亲一般不幸。”

他仰头一口饮干杯中茶水,放下几枚铜钱,再不看楼下热闹的景象半眼,下楼大步离开,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092 终成眷属

整队人马行进速度相当慢,下午才抵达皇族禁地所在的思帝乡,此地名为“乡”,实际上是一座周边驻扎了上万皇家禁卫的小山,山下有河水环绕,要进入禁地的唯一通道只有正门前一条足有三丈宽三十多丈长的大型木桥。

木桥旁矗立着两座石堡,平时估计都是作看守t望只用,今日却都空了出来,整饰一新,还放置舒适的桌椅,备好了丰盛的素菜还有沐浴的香汤,方便二人各自换装休息。

秦悠悠那身浮夸到极点的礼服也被送到了石堡中,随同前来的侍女们伺候她用过素菜,带她到隔间内沐浴更衣,将整套隆重的九层礼服加上那顶十二龙九凤冠,还有各种环佩首饰全数穿戴好。

绿意仔仔细细检查过她的妆容衣饰完美无瑕,才满意地低声道:“奴婢们不能进入禁地,进去之后就只有靠王爷好好照顾您啦。”

秦悠悠被那一身至少几十斤重的装备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瞪了绿意一眼,靠着她们几个的搀扶才稳稳地一步一步挪出去。

严棣也已经更换好礼服等在外边,他的礼服冠带繁复程度丝毫不输于秦悠悠的,不过男子至少不用画妆也不用戴那么多累赘的首饰,所以还是比秦悠悠快了许多。

他身材高大挺拔,九层礼服穿在身上也不见臃肿,倒是秦悠悠看上去犹如一个被层层叠叠裹得紧紧的胖娃娃,越发显得一张脸小小的。

两人的外袍都是纯正之极的黑色,这是相月国皇族的正式礼服,领袖及衣袂处用淡金色的丝线绣了无数弯月纹饰,在日光下显得异常耀目。

九重礼炮响过,严棣挽起秦悠悠走上那条通向禁地大门的木桥,所有人都止步于木桥那一端,只得他们二人相偕前行。

严棣手上传来一股暖暖的热力,透过秦悠悠的手臂流遍她全身。她几乎不用花什么力气,只要放松了靠着他就好。

桥上的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只剩薄薄的一层,脚下的木板传来水流拍击桥墩的微微震荡,耳边是潺潺流水之声,天地仿佛只余他们二人,桥那一端的无数禁军随扈都被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如果可以一辈子依靠着他慢慢走过。应该是很不错的事情吧……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师父那些闲书上所说的“爱情”?

数十丈的距离,不过片刻就走完了,秦悠悠对严棣的心态却发生了许多变化。

木桥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洞,石洞前两扇黄铜所铸的大门洞开,禁地里头黑黝黝静悄悄地。石洞门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洪荒巨兽的大口,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毛。

“不用怕,这是我严氏祖先留下的福地。你是我的妻子,也是他们的至亲晚辈,在这里很安全。”严棣捏捏她的手安慰道。

千辛万苦终于来到这里了,秦悠悠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退缩,而且万事有妖怪恩公顶着,她怕什么呢?

严棣从手上须弥戒指中取出夜明珠,拉着秦悠悠走入石洞。

借着朦胧的珠光,秦悠悠看清楚两侧洞壁上都是一些黑黝黝的石板。上头刻了许多文字图形,似乎是各种各样不同的功法图谱,她小心翼翼观察着整条通道。发现机关之多简直已经到了叹为观止的程度,只不过……显然都是年久失修的,已经完全无法使用。

即便如此。让她仔细研究一下,估计也能获益匪浅。

可是她如今身上累赘太多,全靠严棣助力才能走得轻松平稳,他没有停步让她细看的打算,她也只能老老实实任他牵着走。

反正进出都是这条通道,妖怪恩公说过,只要祭拜完祖先,就可以换掉这一身要命的冠服,她完全可以等之后离开时一身轻松了再看个过瘾。

现在先尽快完成所有繁文缛节,让妖怪恩公带她去那个什么圣泉是正经。

通道的尽头,又是一对黄铜大门,严棣伸手轻轻一拂,两扇大门就缓缓开启,露出后面一座空旷的大殿。

大殿顶上镶嵌了无数面反光极好的水晶镜,只等严棣点燃大殿正中的火盆,整座大殿顿时光如白昼。

大殿前方立着一面高三丈五丈的玉璧,玉璧上从上到下刻了不少人名,应该是族谱一类的东西。

玉碑前立着一双与人等高的玉像,是容貌极好的一男一女牵手并立。

这对玉像雕刻得栩栩如生,灵动细腻,也不见这两人举止如何亲密,但却让人一看便觉得他们心意相通,犹如一体,每一丝神情动作都带着缠绵无限的亲昵之意。

“他们就是我严氏的先祖,悠悠,随我焚香祭拜。”严棣将她带到玉像前,扶她跪倒在地。

秦悠悠长这么大还没随便跪过什么人,不过想到这两个都是仙去不知道多少年的长辈,自己还要靠人家的圣泉救命,又得严棣无数次救命大恩与悉心照料,也当得起自己的大礼,所以很老实地乖乖跪好了。

她学着严棣的动作将点燃的香烛举至眉心,诚心诚意向着两尊玉像三叩首。

严棣望着玉像一字一字道:“严氏六十三代孙严永乐携妻秦氏悠悠,拜见列祖列宗。自今日起,当与妻相守,互相扶持,至死不渝。”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凿在石上的誓言,话声回荡在大殿之内,余音不绝。

与妻相守,互相扶持,至死不渝……

他缓缓将目光移向秦悠悠,来之前他就说过,要后者按着他说的说一遍,秦悠悠原以为多半是些祭拜祖先的通用词句,没想到却是这样的誓言,一时间心里发虚,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严棣并没有催促,只是握着她的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秦悠悠脑子里闪过先前两人一起从木桥上走过的情景,想起相识以来他为她做的每一件事,心里的犹豫退缩终于被突然涌上来的冲动所扑灭。

“秦悠悠随夫严永乐拜见列祖列宗。自今日起与夫相守,互相扶持,至死不渝。”

她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此刻她真心诚意,愿与这个男人厮守终生。

☆、093 替我解衣

严棣心满意足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挽着她绕过那对玉像走到它们背后的巨大玉璧面前,他的名字就在所有名字的最后一排,奇怪的是皇帝生了那么多儿女,他的名下却没有刻上任何一个子女的姓名。

“并不是所有严氏子弟都有资格留名在这玉碑之上。”严棣一看她的目光就把她的心思猜了个全中。

秦悠悠定睛一看,果然,与严棣同辈同父的兄弟只有四人列名其上,除了皇帝严橚,还有严栋、严楠俩人,严栋的排名甚至还在皇帝之前,照这个排名看来,严栋才是长子,不知道他如今是死是活,秦悠悠又开始浮想联翩。

严楠秦悠悠很有印象,就是那个人妖颐亲王!

这样的人都能够留名在玉碑上,看来这标准也没有多高嘛。

“你的名字在这里。”严棣点了点自己名字下方空白处,以指为笔,轻轻松松就在上面刻画下了“秦悠悠”三个字。

“呃,这个可以自己随便加?”秦悠悠彻底觉得这玉碑大概跟风景名胜的柱子石头一样,只要能够进来,就可以在上面随便留字到此一游。

妖怪恩公搞得这么隆重又神秘兮兮的,害她以为这东西有多神圣庄重呢。

“自然不行。”严棣将她的左手抓起来,以金针刺破她的中指指尖,然后按到她的姓名之上。

秦悠悠措不及防被他抓着放血,眼睁睁看着指尖冒出的血珠一点点渗入玉璧,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觉得自己的名字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一般。

严棣将她的指尖送入自己口中,舔去上面的血珠,沉声道:“礼成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妻。”

秦悠悠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古怪,似乎藏着她不懂的非常危险的暗示,可是她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我们是不是可以换掉这么累赘的衣服了?”秦悠悠提议道,如果不是靠着严棣帮忙,她走过那条木桥都成问题,更不要说走到这禁地深处了。

“到圣泉边上再换,这里过去不远。”严棣突然伸手将她横抱起来。

秦悠悠低呼一声连忙伸手扶住头上那顶“贵重”得要命十二龙九凤冠。

“你带我走过去就是了,摔坏这个龙凤冠怎么办?”

“你走得太慢了。”严棣理所当然道。

秦悠悠只觉得身边风声微动,一条条长廊,一座座大殿在眼前一掠而过,转眼就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之内。

洞顶嵌了许多不知名的发光宝石,山洞里光影朦胧,依稀可见前面就是一个直径至少有近十丈的巨大水潭,翠绿色的潭水艳丽得完全不像真的。

翠绿的水潭正中有一块漆黑的巨石凸出水面,巨石上雕刻着一个龙头,翠绿色的泉水正好从龙口中流出。

“这就是圣泉?”秦悠悠看得两眼发直。

严棣点点头,指着那个石雕龙头道:“那儿就是泉眼,等会儿你随我过去喝圣泉水。”

“好。”秦悠悠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恢复修为,不用再当弱女子,开心得眼睛都笑弯。

严棣双手替她摘下那顶十二龙九凤冠,放到一旁的石台上,解开她被紧紧盘在头顶与脑后的发丝,秦悠悠当场大大松了口气。

随后严棣又帮她摘下耳环、项链、手镯以及裙上挂着的环佩等饰物。

平日类似的亲昵行径他做了太多次,秦悠悠只庆幸终于可以抛弃这些累赘,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当严棣的手探到她腰上,要替她解开腰带脱衣袍的时候,秦悠悠才终于警惕起来,一手排开他的爪子,嗔道:“我会自己来。”

严棣盯着她,眼神里燃烧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幽暗火焰,不过他没有坚持,任由她背过身去解下一层层的袍服。

秦悠悠想到待会儿要进入圣泉内,衣服多了会很不方便,所以最后只保留了两层衣裙穿在身上。

这套九层礼服里面三层的衣料相对柔软舒适,装饰刺绣也较少,算是比较方便活动的。

她把一头长发理好转过身,才发现严棣一直在背后看着她。

秦悠悠顿时又羞又窘,这家伙怎么一点儿不知道要回避?虽然身上还严严实实穿着两层衣袍,绝无走*之虞,但是被一个男子看着更衣的过程总是让人尴尬。

“你、你、你怎么可以盯着我看?!”秦悠悠几乎被气得结巴了。

“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严棣伸手将她拉到面前,定定望着她道:“替我解衣。”

“啊?”秦悠悠愕然回望他。

妖怪恩公在说什么?!替、替他解衣?!

严棣捉起她的双手,引导她替自己取下发冠,解下腰上悬挂的玉佩等饰物,然后帮他松开腰带脱下外袍……

严棣那双从来表情不多的眼睛仿佛带着奇怪的魔力,秦悠悠傻傻看着他,手上不自觉地就依循他的提示,替他解开重重袍服。

眼看着他身上的衣衫越来越少,掌下已经可以感觉到他身体透出的热力,秦悠悠终于忍不住缩手涨红了小脸道:“好、好了!”

再脱下去就全裸了,他脸皮厚不在意,她还是黄花小闺女一名呢。

严棣将她紧紧抱住,低头极不正经地舔着她的耳朵:“还没有好,替我将剩下的衣物也脱了。”

“坏蛋,不要脸!”秦悠悠用力挣扎起来躲闪着他的唇舌攻击,不过心里并不太害怕,妖怪恩公之前也会这样逗着她玩,并不会真的对她如何。

不过她这回是彻底想错了,之前是之前,今日严棣已经不打算到此为止了。

“这个圣泉又叫‘永生泉’,泉水有些特别。”他抱起秦悠悠走到水潭边,将一支金钗插入水中。

金钗触及泉水的部分在秦悠悠无法置信的目光中无声无息慢慢融化,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便彻底消失了。

金钗都玩完了,人下去还得了?!秦悠悠吓得猛往后缩。

严棣抱着她微笑道:“永生泉内不容身外之物,你穿衣服下去,也不过是白白浪费一身衣裙而已。幸好如今你我已是夫妇,裸裎相对……也无不可。”

094 圣泉内

什么叫“也无不可”?秦悠悠傻在原地,脑子一点一点转过来,终于发现自己被人彻头彻尾地坑了,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要求被坑的。

她满肚子憋屈,但是却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

在八归镇时,她要离开,妖怪恩公就让她离开,然后她撞上风归云,很丢脸地主动求人家帮忙救命。

她要找医圣治疗身上化元丹之毒,人家答应了,不过最后医圣来了告诉她:我治不了,找你的妖怪恩公吧。

甚至她到京城王府自投罗网,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更不要说求婚的事,乃至现在进入禁地喝圣泉水的事,由始至终,妖怪恩公都没有勉强过她,对她几乎算得上千依百顺,但是到后来不管她怎么选择挣扎,事情都会按着他设计的方向走。

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男女之事,可也知道裸裎相对之后会发生什么。

妖怪恩公说了,他们已是夫妇……那就是说,他对她干什么都可以,秦悠悠就算再天真也知道这衣服一脱,他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吃点小豆腐就放过她。

“我们还没正式成婚……”秦悠悠虚弱地反驳道。

严棣抱着她道:“进入禁地祭拜先祖,将姓名刻上圣泉玉碑,就是我严氏最隆重的婚礼,即便是我母后当年也不曾有这样的机会。”

刚才那样就算?!难怪妖怪恩公会说什么“与妻相守,互相扶持,至死不渝”,好吧!她又自动自觉多跳了一个坑。

“但、但是……”秦悠悠觉得这是不对的,可是在脑子里搜刮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合理的理由。

妖怪恩公是正正式式向她求婚的,她也亲口答应了,聘礼收下而且被大嘴小灰两个吃货吃了大半,婚礼按他的话说还是以他们家族的最高规格举行的。现在人家就算明明白白说要洞房,她又有什么资格反对。

“但是什么?悠悠,你真的那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严棣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轻很柔,仿佛怕吓到了她一般的小心翼翼,充满怜惜甚至是虔诚,秦悠悠的抗拒很快融化在这无尽的温柔之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灼热的舌尖探到她的唇腔之中,一下一下撩拨吸吮着她的,诱惑着她的热情反应,秦悠悠的轻微反抗退缩在这甜蜜的诱惑之中变成了主动应和。

眼前这个男人一双乌黑的瞳仁里清清楚楚倒映着她的,那么专注、那么认真。仿佛她是天地间唯一能让他关注重视的宝贝。眼睛深处燃烧着的火焰引诱着她如扑火飞蛾不顾一切沉溺其中。

秦悠悠心里生出一种近似恐惧的颤栗,她毫不犹豫闭上眼睛,不敢再去与严棣对视。但是眼睛看不见,唇上的感觉却越发得清晰强烈。

她觉得自己被怜惜、被珍视、被溺爱同时也被吞噬、被淹没、被燃烧……各种各样令她无所适从的热烈感觉,将她的脑子搅成一团乱麻。

混乱中似乎有一颗药丸被哺喂到她嘴里,秦悠悠被严棣喂过太多不明来历的药丸,已经不太知道要防备,乖乖地就把药吞了进去。

身上忽然传来炽烈与冰凉两种截然相反的奇怪触感,秦悠悠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跟严棣身处于圣泉之内。

炽烈的是他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冰凉的是那一大池子诡异之极的泉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悠悠觉得身体深处似乎正在涌起一股浓浓的虚弱感,那种滋味与当初吃了化元丹之后的空虚无力几乎一模一样。

那颗药丸有问题?应该不会。严棣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害她,秦悠悠努力把疑虑抹去,继而吃惊地看着自己与严棣身上最后一点衣物融化在水中。

俩人真真正正身无牵挂、不着片缕了。

长发在水中婉转交缠。黑发之下的身体肌肤在剔透的泉水中纤毫毕现,秦悠悠瞪大眼睛望向那个紧紧抱着她给她温暖的男人,忽然觉得那张没有表情的面瘫脸也充满着浓浓的魅惑,说不出的迷人。

这圣泉水一定有问题!至少会影响人的视力……秦悠悠懊恼地把脸埋在严棣胸前,仿佛这样她就安全了,至少严棣没办法看清楚她的身子。

耳中传来低沉而得意的笑声,秦悠悠感觉按在她肩背上的那只大掌变得十分不老实,大模大样拨开她的发丝,细致地摸索着她光滑细嫩的肌肤。

冰凉的泉水中那一只手掌上传来诱人的温热令人不忍拒绝,敏感的肌肤上浮起一点点兴奋的小疙瘩。

秦悠悠软弱默许的结果就是那一只手掌的抚弄越发用力,似要将她整个揉入紧贴着她的那个男人的身体之内。

另一只本来停在她腰上的手掌也越发放肆,满意地在她的细腰上游弋了几圈之后,慢慢往下滑落到她圆翘的臀上,热烈的抚触一眨眼间变成了放肆抓握揉捏……

“停、停、停!”秦悠悠大惊失色,仅余的一点理智提醒她必须出声抗议制止。

她清楚感觉到,小腹上妖怪恩公的某个重要部分已经蠢蠢欲动,再不制止她连圣泉泉眼都没碰到就要先被吃干抹净。

严棣抱着她低叹一声,面对这个小丫头,他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通常会变得不值一笑。他确实太急了,差点儿忘了最重要的事。

他抬手掬起一捧泉水轻抹在秦悠悠的脸蛋上:“把脸上的脂粉洗干净,我带你到泉眼去。”他比较喜欢秦悠悠细腻的肌肤与清新的体香,对吃她脸上那些胭脂水粉没兴趣。

脸上的脂粉碰到水,还是这种会融化一切死物的古怪泉水,只怕就算不是糊成一团也很是不成样子。秦悠悠懒洋洋地干脆把脸泡到泉水里,任由严棣抱着她的腰带她往水潭正中的泉眼而去。

越往那边去,强大的生命气息便越发浓郁,秦悠悠舒服地深深吸了几口,似乎那种讨厌的虚弱感也减轻了一些。

她没发现身边严棣愈发凝重的神情与逐渐变得紧绷的身体。

095 两情缱绻

与秦悠悠相反,严棣越靠近圣泉泉眼,便越感到不适,身体内汹涌的真气受到周围无处不在的生命气息刺激,变得不安躁动,翻涌奔腾着似乎随时要突破某个玄妙而不可测的极限。

严棣拼尽全力压抑着体内汹涌的真气,一路将秦悠悠送到泉眼边,示意她直接去喝泉眼涌出的泉水。

秦悠悠勉强伸手去扶泉眼下的巨石,想把身体靠近一些,结果却手脚发软,差点儿没扶稳直接滑到水里去。

这一路过来一直都是依靠严棣的助力,此刻离开他身边才发现这泉水似乎没太多浮力,下面也不知道有多深,当场把秦悠悠吓得低叫一声。

幸好严棣的手及时从后方伸出扶住她的腰,才没让她一沉到底。

这圣泉处处透着古怪!秦悠悠心里发寒,仰起头张嘴吞下一口泉水。

“多喝几口。”严棣在身后提醒道。

秦悠悠很听话地又狠狠灌了几口,泉水带着一股清凉的气息一路滑到她的肚子里,慢慢渗透至全身。

脑海一片清明,连身体都仿佛被这泉水彻底洁净了,只是身体的虚弱感却没有任何好转,反而越发强烈起来。

秦悠悠甚至觉得原本存在于经脉之中散乱而无法凝聚的真气正在一丝一缕地迅速蒸发消失。

“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她直觉问题是出在那颗药丸之上。

严棣一言不发,抱着她飞快往后倒退,一路退到水潭边才停下,那紧张急迫的姿态几乎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他转身将秦悠悠抵在池壁上,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下来,伸手握着秦悠悠的手腕替她把脉,过了一阵才抬起头慢慢对她道:“我刚才给你吃的是化元丹。”

“为什么?”秦悠悠大惊失色,原来她体内仅余真气消失不是错觉!一颗化元丹打散了她多年修炼积累下的真气,第二颗下去更彻底将她的真气全部抹除,她现在真真正正是个毫无修为的人,连重新凝聚真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妖怪恩公一直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害她?!

严棣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温柔道:“别害怕,我散去你原本的真气,是因为我想给你更多的。”

“更多的?”秦悠悠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相信他,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乖乖听话配合我,我会给你很多很多。”妖怪恩公的话里充满了诱哄的味道。

终于完成一切该完成的事,可以放心拥有他的小妻子了……

热情的亲吻从唇开始,不再温情脉脉循序渐进,倒像突然爆发的烈焰,一下子强行将秦悠悠燃烧起来,每一下吸吮都像要把她吞下去一般迫切。

幼嫩的唇瓣被粗鲁地顶开,严棣的舌尖不容拒绝地闯入她的领地肆意游弋,搜刮她的每分甜蜜津液与呼吸,强迫她的唇舌接受响应他的野蛮侵略与疯狂**。

秦悠悠靠着他手臂的支持才没有滑到水里去,而严棣却阴险地利用这一点以双手、以身体肆意碰触着她玲珑曼妙的酮体。

灼热的大掌掬起她浑圆的**,指腹从那嫩滑丰满的下缘向上揉弄,直到尖端处那一抹粉色的花蕾,如此往复数回,只把那一对雪白饱满的**揉弄出如桃花般的粉嫩色泽。

那一双大掌似乎还不满足,狠狠攀上峰顶恶意地以拇指与食指拧着那淡粉色的小花蕾一阵揉拧。

这对于秦悠悠而言太过刺激了,她开始惊惶地挣扎起来,甚至忘了自己随时会往下掉的险境。

她的负隅顽抗惹来严棣的不满,喉咙深处发出几声低低的咕哝,抬起大腿不由分说挤到她****,让她变成跨坐在他的膝上。

秦悠悠发现自己好像暂时安全了,不会在往下掉,连忙收回扶着严棣的双手掩护住胸口,更用力扭过小脸试图从他狂暴的热吻中挣扎开来,喝止他的过份行径。

可惜严棣稳住她的身子不是为了让她有机会反抗,而是要让自己的攻击更加顺利。

他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将秦悠悠那一双碍事的手反折到她身后,因为这个动作,他的小妻子诱人的**变得越发丰满突出。

严棣满意地一边追逐着她的唇与她唇枪舌战,一边毫不客气地尽情感受它们柔软又充满弹性的绝妙触感,时而大力抓握,时而细细捻弄,顶端脆弱小小花蕾在这一连串攻击之下悄然绽放,颤巍巍地展露出迷人的风情。

秦悠悠避无可避地任由严棣揉弄,不知不自觉间,羞人的麻痒胀痛从胸前一直扩散到身体深处,令她浑身颤抖,小腹下最私密的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渗出。

严棣的腿正正抵在那要命的地方,疯狂的热吻中,他仿佛感觉到什么,终于大发慈悲暂时松开了秦悠悠的双唇。

秦悠悠准备了一肚子骂人喝止的话,到了此刻却只剩喘气的份,而且她隐隐明白自己身体的变化意味着什么,更害怕被面前这个欺负她的坏男人发现,心慌意乱之下,只知道可怜兮兮望着严棣发呆。

严棣忽然笑了起来,身体前倾将她紧紧压在潭边的石壁之上,低头咬着她软软嫩嫩的小耳珠,不怀好意地向着她的耳朵呵气道:“我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什么了?!秦悠悠又羞又气,努力想合起双腿让自己那一处离他的腿远一点。

严棣也不阻止,甚至松开口放过她雪白的耳贝,任她努力把身体抬高,然后微微低头一口含住她不小心浮出水面的小花蕾狠狠吸吮舔弄起来。

另一朵可怜的花蕾也没有逃过攻击,被严棣的一只手以极煽情的手段揉捏旋拧。

天啊!

秦悠悠觉得身体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她伸手想推开严棣伏在她胸前的头颅,但尖端处传来的那种感觉却仿佛有**蚀骨的可怕魔力,让她既抗拒又渴望,既害怕又欢喜。

当她以为这种令人疯狂的感觉已经达到极限,严棣的另一只手掌突然滑过她的小腹往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探去。

不!不可以!那里……他会发现的!秦悠悠慌乱地伸手想制止他,但是她那一点点微弱的力气在他而言,比蚂蚁也强不了太多。

温热的指尖坚定而轻柔地翻开一层层娇怯怯的花瓣,终于如愿碰触到泛起丝丝凝露的神秘花心。

“你、你混蛋!”秦悠悠气极羞极,声音都带了哭腔。

严棣没有停下攻势,只是紧紧压着她含糊地低哝道:“悠悠乖,我很喜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轻探花心的指尖毫不停歇,急切地描绘花朵内每个细致轮廓,不放过每处隐秘的缝隙。

最私密的花瓣被肆意翻弄着,卷起一阵比先前更加强烈的烈焰,将秦悠悠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她低低嘤咛一声,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羞人的一处缓缓流淌而下,那一只可恶的手掌的主人显然也感觉到了,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放纵,甚至试探着要深入花心去索取更深处的甜蜜。

秦悠悠本能地夹紧双腿想把那混账的“入侵者”驱逐出去,得到的却只是身前那个男人一阵满意的叹息和再次升级的侵犯。

不是她没用,只是对手太强大了……秦悠悠低低呜咽着,被身体内汹涌的热潮淹没,整个人不自觉地紧绷着身子哆嗦起来,仿佛是极致的快乐,也仿佛是极致的恐惧,身体完全不再受意识的控制,只剩恍如脱体飞升般的无尽快感。

严棣没有放过她的任何反应。

怀里眼波朦胧,透出一股慵懒满足模样的娇媚小美人,是他的妻子,她此时此刻的美态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而她马上就会完完全全属于他!

秦悠悠还沉浸在璀璨的余韵中没回过神,忽然觉得有什么巨大而灼热的东西顶在刚才被肆意撩拨过的地方,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一股撕裂的痛楚从身体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传来。

“嗯!你、你……”虚弱至极又刚刚消耗不少的秦悠悠差点儿被这难以言述的胀痛击溃。

然而严棣花了这许多心思**她,努力让她在这个过程中少吃些苦头,自己却已忍得差点儿要爆了。此时此刻再顾不上什么见鬼的怜香惜玉,双掌牢牢握住她的细腰,摆弄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他的动作。

身体一次一次被充满,疯狂的节奏中,痛楚渐渐麻木,只剩酸酸涨涨的诡异滋味在一点一点累积,酝酿成无法形容的快感。

同时,一股庞大的热流从严棣身体与她相触之处蔓延而来,将她身体内每一条经脉灌得满满。

秦悠悠整个人处于半迷糊状态,先前是身体虚脱无力,精神出奇健旺,现在渐渐变成精神萎靡混乱,身体却像被灌满了的皮球般充盈无比。

秦悠悠眼神迷惘地看着严棣,他在她面前快速晃动的那张脸终于有了表情——可以称之为喜悦、满足、舒畅、沉醉、妖魅的丰富表情。

她是眼花了吗?面瘫的冰山妖怪竟然有表情,因为她?!

如果是的话,她会很得意。

她努力伸手抱着严棣的脖子想看得清楚一些,却被某个处于意乱情迷状态的男人以为是热情响应,更加卖力地肆意冲撞她的身体。

“慢、慢一些……”秦悠悠觉得自己不行了,一切意识似乎在刹那间离她远去,只余两人身体交融处令人神魂震撼的狂喜。

“嗯。”秦悠悠抱紧了严棣在他怀中瑟瑟颤抖,终于敌不过这种闪电般令人战栗麻痹的快感,彻底失去意识倒在了他怀里。

他才刚刚开始!严棣有些无奈地抱紧了她,累积多日的**与身体内决堤的真气叫嚣着要他继续下去。

他勉强分心探了探秦悠悠的脉象,确定她还远远没有到达极限,便安心地放纵自己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美味猎物。

中间秦悠悠醒过数次,不过很快又因为过度的欢愉耗干了精力昏迷过去,等她真正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圣泉,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躺在临时铺设在地面的厚厚褥子上。

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症状,反而从里到外都有种焕然一新,圆满充盈的美妙感觉,就是从前武道修为晋级时也没有现在这么精神爽利。

对了!她的修为……秦悠悠心念一动,想起先前在圣泉中严棣与她欢好时身体里的奇怪现象,马上试着调动体内真气。

这一试将她吓了一大跳,她的真气比她未吃化元丹之前强大何止百倍!

这怎么可能?秦悠悠严重自我怀疑起来,会不会是自己失去修为太久,所以感知都开始发生偏差?

她将真气凝聚于指尖向着洞壁上一指。

嗤!

肉眼可见的一道真气凝成的光柱破空而出,所过之处激起一阵尖锐的风声,几张之外的洞壁几乎应声被击穿了一个小洞,而且苏翩紫甚至能够根据那一道真气光柱反馈的感知推算出这个小洞至少深近五尺!

真气离体外放还能有这样的威力,这至少得九品武尊才能做到吧!

秦悠悠怔怔看着自己的手指。脑子里不期然想起严棣在圣泉中说的话——我散去你原本的真气,是因为我想给你更多的!

这些真气是妖怪恩公传给她的?

如果她没记错,这样把自己的修为转移到别人身上,不但要达到许多苛刻的条件,而且对传功者的修为有严重损害。

今日之前秦悠悠还会单纯地以为这是妖怪恩公对她好,现在她严重怀疑这种无私奉献的行为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邪恶目的。

可是不管如何,她不但重新有了修为,而且比从前强了许多倍,这就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好事。

秦悠悠满腔喜悦的静心感受身体的变化,有了如此强大的修为,哼哼!就算妖怪恩公再有什么阴谋诡计,她也不怕了!

正当她兴致勃勃计划修为恢复后要干哪些大事之际,忽然被连人带毯子一并横抱起身,严棣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微微一笑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妖怪恩公……会笑?而且不是那种阴森森比绷着脸还可怕的恐怖笑容。

096 夫君被换人了?!

秦悠悠瞪大双眼看着仿佛换了个人似的严棣,半天没敢肯定他的身份。

严棣被她陌生又讶异的眼神看得心浮气躁,新婚面对爱妻的满腔温柔顿时被气走了七八成,皱起眉头冷下脸色。

“嗯嗯,这样就对了……吓死我了!以为你出了什么毛病。”秦悠悠松了一口气,欣然道。

还好还好,妖怪恩公还是妖怪恩公!不对,其实是妖怪相公了……秦悠悠想到她睡着之前两人干过的那些亲密的事,终于泛起几分扭捏羞涩。

严棣哭笑不得,这是洞房花烛夜之后,妻子该对丈夫说的话吗?!

“你喜欢我对你板着脸?”他记得很多人很怕他板着脸的模样,为什么他好不容易拐到手的小娇妻口味这么古怪?

秦悠悠扁扁嘴巴哼道:“你现在……不像你,我不习惯你有这么多表情,好像换了个人。”

成婚之后发现货不对板,而且估计对方肯定会拒绝退货,秦悠悠慢慢会想起进入禁地之后发生的事,更觉得自己对严棣其实一点儿都不了解,却脑袋发热的嫁给了他,这个决定真不知道是对是错。

“这里只有我和你,你可以慢慢习惯。”严棣将她抱到石台边放下,伸手就要扒开她裹在身上的毯子。

秦悠悠死死揪着不肯放:“你要干什么?”

“伺候爱妻更衣,还是你想就这样跟我去吃东西然后看禁地里的机关?”严棣好笑地伸手摸摸她的脸蛋,然后慢慢往她纤细的颈项滑去。

之前两人没有亲密关系,严棣的许多小动作秦悠悠都没多想,现在她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两个人在圣泉里头疯狂放纵的画面,他的碰触顿时变得暧昧非常。

她努力裹紧毯子闪躲他的骚扰。

严棣眼里闪过促狭的笑意,故意假装没发现她的抗拒一般以拇指一下一下摩挲她敏感的颈侧。

“坏蛋!不许你碰我了!我自己会换衣服,不用你来。”

“真的不用?!”

“不用!”

“我都见过了,你不用不好意思……”

秦悠悠狠狠瞪他,直到他识趣地停下来不再继续说下去。

“好吧。”严棣退了一步。伸手揉揉她的脑袋,转身走到外边。

秦悠悠看着他的背影,再一次深刻怀疑起来,相公是不是被人调换了?怎么一觉醒来差那么多?!

她决定换好衣服之后去跟他好好谈谈,至少搞清楚他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她觉得这个跟自己有关,不过她再自恋也不会认为洞房后。夫君就会因为被自己迷得七荤八素而风格大变。

石台旁边就放了一个檀木衣箱,秦悠悠微微一弹指,指风扫过,颇有些份量的箱盖便轻松翻开,露出箱子里满满的各色衣物。

重新有用修为。而且是九品武尊修为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可是当秦悠悠在看清楚衣箱里头的衣物之后,就再也笑不出了。

箱子里头从内到外的衣衫都准备齐全,一看就是绿意她们静心整理过的。不过她们给她挑的都是什么衣裙啊!

不是薄就是透,穿在身上跟第二层皮肤似的,就是青楼女子都不敢穿得这么奔放出来见人。更夸张的是那些亵衣,无一不极尽妖娆诱惑之能事,光看就让人忍不住脸红。

看来大家都很清楚妖怪相公把她拐进禁地来是要干什么,只有她一个被蒙在鼓里。

还好绿意她们大概不知道她会恢复修为,还是很有良心地准备了几件很厚的毛皮披风,好让她不至于因为穿得太少而患上风寒。

秦悠悠挑了半天。总算找到两件比较不那么轻佻的衣裙穿好,外加取了披风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起来,然后才关上衣箱出去找严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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