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完第二章才发现早上第一章忘在后台没发布,干脆一起吧。.3
“你还觉得冷?”严棣一见她的模样就忍不住奇怪。秦悠悠现在的修为他最清楚,根本已经是寒暑不侵之身,还穿那么多干什么?
秦悠悠气道:“你都让绿意她们给我收拾的什么衣服?!没有一件能穿的。你是坏蛋。你手下的人都混蛋!”
严棣被她骂得莫名其妙,不过现在他心情极好,秦悠悠的一点小脾气他也不放在心上,只当她不忿上当受骗跟自己闹别扭。
“先吃饱了再说。”严棣伸手拉过她,态度依旧温和纵容。
倒是秦悠悠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她也知道这事多半与严棣无关,他还没有无聊到去关心女子的衣物该如何准备,多半是杜韦娘出的馊主意。
禁地之内就如严棣所言,只有他们二人,自然不会有丰富的点心热菜,不过是严棣带进来的简单干粮茶汤,没有一大群太监侍女在旁边伺候,两人相对进食反而更感轻松。
严棣毫不客气把秦悠悠拉进怀里,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食。这样放松的严棣,秦悠悠从未见过,努力把现在的他与之前的他对比一番,更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你是不是有些事情应该对我说明白?”秦悠悠哼道。
“你想我说什么?”严棣微笑道。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跟你替我恢复修为有关?”秦悠悠大胆推测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严棣有些讶异于她的敏感。
秦悠悠不肯再被他牵着鼻子走,坚持道:“是我在问你,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吃饱了再说。”
“我吃饱了。”秦悠悠发现,妖怪相公不再面瘫之后,好像不那么可怕了,加上现在她也很厉害了,于是态度便强硬了许多,不再接受他的随便打发与拒绝。
“真的饱了?”
“对!你不要转移话题,快告诉我。”
“你不觉得现在身体有些不对劲?”严棣轻笑着向她的耳朵呵气,然后更得寸进尺地轻轻咬着她娇嫩的耳珠儿舔吻吸吮起来。
秦悠悠忍不住低叫一声,耳朵上传来微微痛痒,妖怪相公竟然咬她,不是那种恶狠狠的啃噬,而是以牙齿细致无比地磨弄着她的皮肤。
“你、你、你……”秦悠悠想大声抗议,但是发出来的声音软软糯糯,更像实在撒娇。
097 缠绵
她的身体确实有些不对劲,似乎只要严棣一靠近就忍不住紧张又兴奋,当他刻意对她调情挑逗之时,更是心旌摇动难以自持。
“你对我做了什么?!”秦悠悠质问道,声音听来就如一声妩媚的叹息。
“我没对你做什么,不过你的修为不稳,还要多行功几次才好。”严棣一手扯开那件碍事的厚实披风,终于见到裹在其中的绝妙惊喜。
“绿意她们选的衣服,我很满意。”他低笑抱起她往圣泉方向走。
秦悠悠身上穿的是一套全黑的丝质衣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一条火红的流苏腰带紧紧缠绕在她酥胸下方,将她胸前最动人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隔着薄如蝉翼的衣料,他可以清晰感觉到衣料下酮体的曼妙玲珑以及比最好的丝绸还有柔滑迷人的娇嫩肌肤。
纯黑的丝衣明明不透半分肤色,却让人浮想联翩,比直接看到裸露的身子更加吸引。
对严棣而言,这身衣裙简直妙极了。
“你说吃完早饭待我去看禁地里的机关的……”秦悠悠抗议道,用膝盖想都知道严棣口中的“多行功几次”是指的什么。
绝对不会是正正经经盘膝坐着静心调息那一种。
“机关不会跑掉,待会儿看不迟。”严棣如今只觉得与小妻子“练功”才是第一要务。
秦悠悠被放到之前睡的那张厚厚的褥子上,严棣的身体紧接着压上来,那一双作恶的手掌仿佛无所不在,专往她敏感的地方去。
腰带系结被一手扯开,黑色的上襦马上像盛开的花朵一般绽放开来,露出其中芬芳艳丽“内容”。
秦悠悠里面穿着一件火红的胸衣,她挑上这一件是因为它是唯一一件不透明、不在重点部位玩花样,也没有绣什么春宫图之类的可怕装饰,却没想到在此情此景之下会被衬托得如此引人犯罪。
严棣发现了这个让人血脉贲张的美景。不由自主撑起身子想看个明白。
秦悠悠被他火一样的吃人眼神看得一阵害怕,收紧双臂想挡在胸前,就想趁机溜开。
严棣将她那双碍事的手臂抓起,一只手掌稳稳扣住她纤细的双腕,将它们压向秦悠悠头顶上方。
“不要!”秦悠悠低叫起来,怎么可能?!她现在的修为明明很强了。为什么在妖怪相公手上还是毫无还手之力,跟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女子一样任他摆布?
他能够做到这一点,修为要多高才行?!
这个姿势显然更为那一幅红黑交错的魅人美景加分,浑圆饱满的酥胸因此更加突出,鼓鼓地仿佛要撑破哪一件小小的胸衣。
在他火热的目光下。秦悠悠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要跟着被点燃了,深处忽然生出一种难言的空虚与期待,有了圣泉里的经验。她很清楚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
这个男人肯定是魔鬼!诱人堕落的、荒淫妖魅的魔鬼!
她并不知道,在严棣心目中,她才是最可怕的魔女。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松动摇他的理智,让他把原本的打算,重要的计划统统置诸脑后,眼里心里只剩一个她。
反正他与她确实需要多行功几次,才能把他体内满溢的真气散去。解决他的后顾之忧,这也非常重要。
严棣为自己的纵情找到了光明正大的理由,更加不客气了。
他俯身隔着那件炫目的火红胸衣轻轻吻上其中一团浑圆。在小妻子迷人的温暖体香中很快找到了浑圆顶峰那一朵可爱的小花蕾。
几乎在他的唇吻上那朵小花蕾的一刻,它已经忍不住挺立起来接受他的怜爱,而中传来秦悠悠一声嘤咛。仿佛在嗔怪他的放肆,有仿佛在抱怨他太过轻柔的动作。
秦悠悠以为自己要融化掉了,她只看到妖怪相公乌黑浓密的头发看不清楚他的动作,不过胸前敏感出传来的温暖潮湿让她不必多看都能猜到他在干什么。
他在舔她,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认真细致不知餍足地舔吻吸吮着她,动作由原本的轻柔很快变得又重又狠。
她的双手已经恢复自由,可是当她把手伸过去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抱紧他,口中发出的无意识轻吟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他的手很快也加入到这春色无边的韵律之中,配合着他的唇舌的动作一路潜伏到胸衣之内,用力揉握抚弄着她的饱满。
胸前热热涨涨的,那股热流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冲刷过她已经情动不已的身子。
两人交叠的下身无意识地纠缠厮磨着,软薄脆弱的长裙不知何时已经翻卷到腿上,露出秦悠悠修长笔直的双腿。
严棣伸手摸索片刻,在秦悠悠不及反应之际就褪去了她身下最后的一点蔽体的衣料,妖冶迷人的神秘花朵在颤抖,花心甚至已经沾满了动情的露珠,不自觉地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仿佛期待着严棣的探索采撷。
她之于他确实是个惊喜,严棣甚至觉得他迷人的小妻子就是为他而生的。
看着媚眼如丝软软躺在身下任他品尝的美人儿,严棣一刻都不想在等下去了,轻吟一声挺身将自己与这小魔女合在一处,以原始疯狂的节奏,将两人一起拉入狂喜的深渊。
每一次冲击都如此深沉有力,每一次分离都得到缠绵无限的热情挽留,严棣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快活舒畅过。
秦悠悠又感觉到昨天那种身体不断被注入真气的奇怪感觉,不过这一次不似之前在圣泉内那么激烈可泡,比较激烈可怕的反而是身上那个热情得过份的男人。
秦悠悠觉得自己被他蛊惑了、带坏了,一双长腿情不自禁紧紧缠上他的腰身,甚是双手也投降的主动拥抱着他,仿佛这样才能在狂喜的巨浪冲击中找到一丝丝安全感。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不知名的力量一直往上推去,极度的兴奋与害怕让她忍不住张开小口狠狠在他颈上咬了一下。
“嗯……”刺痛的感觉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药,严棣的动作瞬间逼得更加猛烈快速,终于在几次深深的进击之后猛地停顿下来,伏在秦悠悠身上急促喘息。
一股热流狠狠喷射进秦悠悠体内深处,那种战栗满足的感觉然她仿佛忽然从高空堕下,失重般的疯狂快感让人犹如在生死边缘来回了一圈。
“永乐……”秦悠悠抱着身上的男人喃喃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他,为什么用这个初相识时严棣就告诉她的名字叫他。
严棣“嗯”了一声,抱着她的手臂又收集了一些,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慵懒与舒畅:“再叫一次。”
“永乐。”秦悠悠听话地又叫了一遍。
严棣满足地吧脑袋凑到她颈间,深深吸了几口气,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轻轻抚拍着她的肩背。
突然的动作让秦悠悠差点儿叫出声,两人相接之处并未分开,刚刚经过情欲洗礼的隐秘之处还敏感得很,她忍不住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然后就听到身下那个男人得意又满意的叹息声。
这个淫荡的坏蛋!秦悠悠又羞又气地想把身体挪开,结束这让人脸红又容易出事亲密接触。
严棣却不愿意,动作极快地按住她的腰肢,咕哝道:“别动。”
“你……出来!”秦悠悠脸蛋红的几乎要滴血了,咬牙切齿地要求道。
“这样挺好的,一会儿方便我们继续,还可以换个更有趣的动作。”严棣不等秦悠悠反驳,就一手按住她的腰臀坐了起来。
“噢,你这个色欲熏心的混蛋!假正经的臭色狼!”秦悠悠不由自主身体往下一沉,只觉得严棣那个作恶的东西往身体深处狠狠顶了一下。
她打了个哆嗦,发现自己挣不过面前这个混蛋男人,越挣扎反而感觉越明显强烈,终于大发脾气狠狠捶了他两下。
严棣好笑地握着她的拳头,慢慢掰开她紧握的纤纤玉指,放到口中轻咬舔吻。
秦悠悠止不住的脸红心跳,努力让自己无视这坏蛋有意的挑逗轻薄,哼道:“你说,你是不是在用我来双修?”
“不是。”严棣不太专心地否认了她的推测,双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秦悠悠忙着制止他的侵犯,只能分出一点点理智去思考。
这个可恶的大妖怪确实没骗过她,他顶多只是说一点藏大半,最后引导她想歪。他既然说这不是双修,那就一定不会是。
也对!双修是两人互相促进,她一个毫无修为的人,除了损耗严棣的真气替她恢复修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严棣在修为上获得提升。
“不是双修那是什么?”秦悠悠决定直接问他,免得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想歪了方向。
严棣似乎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只是笑得魅惑:“是什么你多试几次不就清楚了?”说着以吻封箴,不再接受她的任何提问。
他越是这样,秦悠悠越是疑惑不安,但是……不是她太弱,实在是对手太强大了,她的顽抗很快在严棣刻意的挑弄中化成了主动配合……
098 我想看清楚你
他越是这样,秦悠悠越是疑惑不安,但是……不是她太弱,实在是对手太强大了,她的顽抗很快在严棣刻意的挑弄中化成了主动配合。
这个混蛋,太会诱惑人了……秦悠悠心里抱怨,身体却难以自禁沉迷其中。
一轮颠鸾倒凤之后,秦悠悠慢慢缓过一口气来,看清楚两人的状态,羞愤得差点儿想就地挖个洞钻进去把自己埋了算了。
两人的衣物大部分还在身上,她的还好,只是衣衫不整*光外露。
严棣的就比较惨不忍睹了——她刚才大概太过兴奋,加上还不太习惯控制比从前高了许多的修为,不小心用力大了一点,把他那身衣袍扯裂了好几处,背后更直接抓下了几大片……这情景就好像她对他暴力侵犯过一样。
丢死人了!虽然她承认自己有点色,不过也没到这个程度吧。
她还有什么脸指责妖怪相公是色狼混蛋?
秦悠悠纠结地背对严棣不肯搭理人。
严棣身心舒畅,对这个带给他无尽欢愉好处的小妻子有无尽的纵容宠溺。
“你不舒服么?要不要到圣泉洗个澡,圣泉对你的身子很有好处。”严棣从后面抱着她,温柔地亲了亲她颈后的那个枫叶形的小小胎记。
秦悠悠装死不理,其实很是心动,身上黏黏腻腻的让她很不习惯,圣泉虽然很古怪,但是必须承认,泉眼附近散发的气息让她很舒服。
严棣见她不答话也不催促,反正就这么抱着她静静躺着也很舒服,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这么放松过了。
倒是秦悠悠先耐不住,拍开他的爪子坐起身,一声不吭就想往圣泉而去。
严棣伸手勾住她的腰笑道:“何必浪费这身衣裙?脱了再下去。”
他不在意这区区一身衣裙,他是想看她在自己面前解衣的妖娆风情。
秦悠悠恶狠狠横了他一眼,道:“我偏不!反正你富得很。”
说完挣开严棣的手,二话不说就跳到水潭中。
她是存心要把这身衣裙“毁尸灭迹”的,上头太多让她脸红的痕迹,她绝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圣泉这么方便就正好了。
她才进水潭没多久,身上的衣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能感觉到不远处严棣炽烈的目光,不过她心里对这奇怪圣泉有些恐惧,妖怪相公在至少她会觉得安全一些,至于被看光……反正她早就被看光了!
秦悠悠破罐子破摔,努力忽视严棣的目光在水潭里畅快的游了几圈。
这圣泉确实很古怪,先前她第一次进入其中,水的浮力很小很小,但是这次她几乎不用花半点力气,就能轻松地浮在水上,那浮力比正常的江河湖水都强大得多。
她胆子壮了,瞄了瞄水潭正中的黑石龙头泉眼,扭过头问严棣:“那里的泉水,我还可以喝吗?”
严棣点了点头:“可以,这泉水对你有益,你想喝多少都没问题。”
秦悠悠正好望见严棣身上那件不成样子衣袍,忽然想道:最好把妖怪相公也骗下来,把他身上的罪证也彻底销毁!
“你不下来洗一洗吗?”秦悠悠“友善”地建议道。
“爱妻想邀我共浴?”严棣的笑容很。邪恶。
秦悠悠为了消灭罪证,努力压抑住羞恼,假笑道:“是啊,你来不来?”
按照秦悠悠对自家妖怪相公的了解,此情此景,他应该很热情地扑上来才对,不过结果却与她想的完全相反。
严棣看着她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道:“这圣泉之水于我无益,要辜负爱妻一番美意了。”
咦?竟然不上当?!
秦悠悠没想到自己主动相邀还碰上个大钉子,不过妖怪相公说圣泉水对他无益……她忽然回想起昨日俩个人进入圣泉时他的表现。
他确实很不喜欢那个泉眼,在水潭边缘的时候还有心情轻薄调戏她,越靠近泉眼,他的身体与神情便越僵硬。
尤其是当她喝过泉水后,他那迅速带着她游回水潭边的举动,简直就是是如临大敌。
莫非真如他所说,圣泉水对他有害无益?昨天他是为了她才勉强下水将她带过去的?
这非常有可能,以她昨日毫无修为的状态,先不说会不会直接沉底淹死在圣泉里,就算她有能力游动,只怕还没游到一半就先受不住潭水的低温耗干体力了。
这么一想,秦悠悠心里的怨气怒火顿时去了大半,默默游到泉眼下抬起头接连喝了好几口泉水。
泉眼附近洋溢着的浓郁生命气息让她身心舒泰,几乎想赖在泉眼边不走了。
不对!生命气息?
秦悠悠想起大嘴好像曾经说过,严棣的修炼法门与杀气有关,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体内的真气与泉眼附近的生命气息相冲突呢?
她心里有些什么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听严棣的声音自岸上传来:“洗好了就上来吧,不是说想去看机关?”
秦悠悠一听“机关”两个字,顿时把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全数抛到九霄云外,兴高采烈地游回了岸边。
她的手触到池边石壁之时才忽然醒起,自己这么上去,再当着严棣穿那些“见不得人”的衣服,不但自个儿丢脸,而且也太便宜他了。
“你也去洗洗换身衣服吧。”她决定过桥抽板,把严棣轰走再说。
严棣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诱哄道:“我想看清楚你,还有你着衣的样子。”
秦悠悠那张小脸因为他的直接瞬间红透,她瞄了瞄不远处那个衣箱,终于决定长痛不如短痛:“绿意她们挑的衣服我没法穿,你去拿你的衣服来,我、我就穿给你看。”
她这算是一次性割地赔款免却后面的麻烦。她看严棣准备的东西如此周全,就有预感他们可能会在禁地里停留一段时间,她的衣箱里那些“**服装”严棣早晚会知道,倒不如现在就说清楚。
她想梁令总不会也让府里那些小太监也替严棣准备一堆卖弄色相的衣物吧?
如果真有,为了开眼界,她牺牲一点色相也没关系的。
099 神秘符号
不说严棣的身份地位,就他先前那张僵尸一样的面瘫脸,绝对没有一个正常人敢对他做这种事。
应该说,是正常人都不会想到这个方向去。
想到面瘫冰山状的严棣穿上薄露透的衣衫,那画面真是……太恐怖,太让人吃不下饭了。
秦悠悠在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时候,严棣也明白过来了,不用去翻看衣箱里的衣物都是什么样式,他都能猜出个大概。
自己的小妻子虽然某些时候热情大胆,但是以她现在对自己有怨气又充满疑问的态度,是不可能新婚第一日就穿上主动那样诱人的衣裙来面对他的。
想起她之前还莫名其妙对自己发脾气,那多半是整箱子衣服都是那样的,她没有选择了。
这么说来,那一身妖娆动人的黑色衣裙应该还是箱子里头最保守的才是……严棣不否认自己想到这个的时候心头发热十分期待。
不过那些等晚点儿再看也可以,现在有更让他热血沸腾的好东西可看。
严棣抬手从须弥戒指中取出自己的一身衣袍放在池边,笑道:“那好,我等着看。”
秦悠悠扁扁嘴巴,她越是忸怩妖怪相公会越得意,她干脆大方一点快快穿好了是正经。
她很利落抬手一按池壁,身子就离水一跃落到了岸上,她也不必找布巾擦拭,稍稍催动体内真气,身体眨眼就干了。
几步走到严棣面前,秦悠悠虚张声势地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许乱来,然后便弯腰伸手去取他身边那叠衣袍。
严棣并不阻止,只是放肆地盯着她看,口中调笑:“悠悠,你都不穿亵衣么?”他取出的只是一身外袍。
秦悠悠的身子他早就看得极是清楚细致,就连最隐秘之处也不曾放过。他不过想逗逗她,看她生气勃勃的娇蛮模样罢了。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机会慢慢看她的每一面,慢慢享受她迷人的身子带给他的无尽欢愉。
秦悠悠明知道他存心逗她,哼一声不搭理,披上衣袍后跑到衣箱那边取了一身还算勉强可以的亵衣背对着他飞快穿好。
靠着那件衣袍阻挡视线。严棣再没有看到什么让人激动的画面。
“你的衣服都在须弥戒指里?”秦悠悠质问道,她穿上严棣的衣服,果然发现大了许多又长了许多,只能勉强凑合着了。
“嗯。”
“都拿给我。”秦悠悠理所当然地恶声恶气道。
严棣淡淡望着她,无声拒绝。
秦悠悠马上改变策略。温柔甜腻道:“替丈夫管理衣物,不是妻子的责任吗?”这么肉麻的话,连她自个儿都恶心了。
严棣却很吃这一套。弹了弹指尖,另一口衣箱落在了地上。
秦悠悠大大松了口气,终于算是解决衣服的问题了。
严棣大大方方脱了身上的衣袍,另外从须弥戒指中去了水囊布巾擦拭了一下身体,换上另一身衣物,整个过程都没有避开秦悠悠,也不可能去碰近在咫尺的圣泉。
秦悠悠开始时还有些害羞,后来想到他也看过自己。不看回来太亏了,于是用力多看了几眼。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找到机会把严棣换下来的衣服一手扔进圣泉里毁尸灭迹――早知道这么简单。她刚才就不用白白被调戏了。
两人这么一折腾,又到了该吃东西的时候,秦悠悠舒舒服服窝在严棣怀里大口啃干粮。脑子里想到了一个词形容他们现在的状态――除了睡就是吃!
她进来禁地之前,多向往这里的机关啊,结果进来了这么久,大部分时间是在那个那个,真是太堕落了。
这次严棣倒没有再干什么坏事,俩人吃饱之后就带着她在禁地里参观。
禁地几乎挖空了整个小山包建造,里面规模之宏大称得上鬼斧神工,除了他们进来时行礼的那个有玉璧与玉像的大殿之外,还有三十六座规模略小的大殿,里头分门别类放了各种典籍、丹药、天材地宝等等的东西,王府里那个花园下的库房跟这里一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相月国立国已有千年,底蕴果然非同一般。
最让亲友又惊喜的是,竟然有一座大殿里头全是各种机关图谱,图样完整。
不过上边标注与说明里夹杂着许多古怪的符号,要靠这些图纸去搞清楚如何制作,天下间没几个机关师能办到,也能那怪这些图纸放在这里这么多年不见天日。
秦悠悠一见到那些符号,神情就变得很古怪。
“你知道这些符号的意思?”严棣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几乎立刻就发现了她的不妥。
秦悠悠慢慢点点头:“师父教过我……师父说的不错,当年建造这个地方的果然是是他的‘同门’,天下间只有他们会用同一样的符号。”
“同门?这些图纸乃是我严氏先祖所留,距今至少已经有上千年,如果不是因为制作图纸的纸质特殊,此刻早就尽数化作飞灰了。怎么我不曾听闻过有这样一个厉害的机关门派流传至今?”
严棣原先根本没想过秦悠悠竟然懂得图纸上那些神秘符号的意义,他与太后以及皇帝只是想到秦悠悠在机关之道上造诣超群,也许有能力凭借图纸推敲出绘图者的设计原理,将图纸上的机关制作出来。
没想到她竟然有能力彻底看懂这些图纸。图纸上所绘画的机关包罗万有,不少是威力非凡的军械,有些根据注解所说,是可以令普通人拥有秒杀十品武圣能力的神异机关。
如果这些都能够制作出来……就是严棣如此冷静的人,心中也不由得翻起滔天大浪。
秦悠悠捧着一幅图纸,有些茫然道:“师父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你们严氏的祖先很有可能跟他来自同一个地方,所以他说他们是同门。”
另一个世界?严棣皱了皱眉头,暂时放下这个问题,转而问道:“这些图纸上的机关你能够制作出来吗?”
“有些可以。”秦悠悠的回答听起来就有些言不由衷。
严棣抽走她手上的图纸放到一边,抱着她捧起她的小脸道:“悠悠,跟我说实话。”
100 难搞的师徒
“我可以做,但是不会做。”秦悠悠皱皱鼻子哼道。
“为什么?”
“师父说这些东西不适合现在出现,会带来很多无法预知的巨大变化,兵器军械就更不用说了,随便一件都可能杀伤无数人命。”她是个很听师父话的好孩子,虽然也会顽皮任性惹师父生气无奈,但是在一些原则性问题上,她绝对跟师父立场一致。
尽管师父给她说的那些故事她不是太懂,可师父从来不会在重要问题上骗她,她相信师父的决定。
严棣挑了挑眉,道:“出嫁从夫,你怎么就不曾这么听我的话?”
“谁说的有道理我就听谁的。”秦悠悠不以为然,言下之意就是认为师父说的话比较有道理了。
“而且你家祖先多半也是赞成我师父的观点的。”秦悠悠指了指被严棣扔在一边的图纸道:“这些图纸与你哥哥送给我的那一个卷轴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卷轴上的机关图为了让一般机关师看懂,所以没有使用这些特殊符号,标注清晰明白,不过水准也跟这里的差了老大一截。
“然后?”严棣淡淡问道。
“你不觉得当年你家祖先绘画这些图纸,是故意不想让人看懂里头的东西吗?不然他完全可以用一般机关师能懂的文字符号作说明。师父当年从我娘亲手里得到过一幅这样的机关图纸,他根据上面留下的印鉴知道这是相月国开国圣祖亲制,所以才会怀疑你家祖先跟他是同门。”
秦悠悠顿了顿继续道:“他接触过许多机关师,试探过文叔叔甚至是相月国宫中供奉的高级机关师,非常确定这种特别的符号,当今天下除了他,就是公认拥有最强机关术、最多机关师的三大机关世家,乃至相月国皇室都无人懂得。你家祖先留下图纸却没有告诉后人这些符号包含的意义,不就是不希望其他人利用图纸做出上面的东西吗?”
她几乎可以肯定严氏的先祖跟师父一样,不想某些破坏力严重的东西太早由自己之手流传出来,但是又忍不住技痒,所以才会画下这些图纸却让它们无人能懂永远尘封在这禁地之内。
“你师父既然跟我扪的先祖看法一致,为什么又教会你去看这些符号?”严棣直指这个巨大的破绽。
秦悠悠道:“因为师父想有个人跟他讨论,而又不想我扪讨论的内容与画下的草图外泄啊。”
严棣有些明白齐天乐对秦悠悠倾囊相授的意图了。
无敌太寂寞,齐天乐的机关造诣确实高出同代机关师太多太多,甚至他巴经找不到可以跟他切磋的人,幸好偶然得来的弟子足够天才,他才有了一个勉强能够交流的对象,但也只敢纸上谈兵。
从秦悠悠所转述的她师父的种种言论看来,这两师徒有许多足以惊世骇俗的绝顶机关都只停留于图纸设计甚至是臆想根本不愿也不敢将它们变成现实。
他有些理解这种想法,但是站在他的立场却绝难认同。
严棣到现在都不是太拿得准这两师徒的机关造诣究竟到了哪个程度。
相传天下间机关师最高不过九品,而如今纵观三大机关世家,连公认的八品机关师都没有,更不要说九品。
五品机关师己经足以横行天下六品绝对是三大家族中的一流人物,而七品都是三大家族里的顶尖强者,每一个都是隐世不出的老怪,连他们是否还健在都无人知晓。
他的小妻子曾说,她十一岁就己经有超越五品机关师的实力三大世家那些所谓的优秀机关师比拼,在她看来就好像小孩子的游戏一般,她一眼就能将它扪看个通透彻底。
梁令曾道亲眼见她一晚上就倒腾出一件至少六品的机关暗器,这还是因为她那时毫无修为,制作能力大打折扣的缘故。
如果能够说服她破译图纸,让工匠扪制作出那些神兵利器、大型军械,那相月国一统天下的计划将会如虎添翼,就算在他大限之前未能完全达成,至少也可以扫除多丽国这个由奉神教把持的心腹大患。
不过眼见秦悠悠十分坚持的模样,这个时候想要她改变主意,她马上翻脸都有可能。
严棣垂下眼晴,掩住眼中变幻的神色,拉起秦悠悠道:“走吧,禁地里还有许多地方你没去过。”
说着就把她硬拎到殿外反手合上大殿的石门。
秦悠悠听得出来严棣有意想让她破译图纸制作出上面的机关,现在是因为她不愿意,就连图纸都不肯给她看了吗?
“小气鬼!”秦悠悠恨恨道。
前面严棣脚步一顿,回身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我扪会在这里留很长一段时间,这些图纸不会长翅膀飞走。”
秦悠悠顿时惭愧了,她好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对不起。”她知错马上改,主动抱着他的腰道歉,她不该这么误会他。
严棣笑了笑抱抱算是将此事揭过。
他这么大方,秦悠悠反而不好意思了,总的来说,严棣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虽然很显然在某些方面利用了她,但从没有过伤害她的意图,是世上除了师父之外对她最好的人,自己却因为某些原则眼看着他为难都拒绝帮忙,好像有些说过份。
“你说我扪要在这里留一段时间?为什么啊?过几天我们吃什么呢?”她抱着严棣的手臂决定找些话题哄他开心。
以往她惹师父生气了,也是这么干的。
严棣感觉到她在讨好卖乖,心里好气又好笑,还有几丝暖意一、这小丫头至少还是重视他的感受的。
他现在对齐天乐的感觉很复杂,既感激他教养出秦悠悠这么个可爱有趣的弟子,又妒忌他在秦悠悠心目中的地位。
他要完全得到这小丫头的心,让她全心全意向着他,只能一步步来。
他心里暗叹一声道:“留下来做什么你等会儿就知道了。禁地之内一共有三处水源,其中两个都是我族的圣泉,还有一个普通水源,里头有许多鲜美的鱼儿,我们可以烤了吃。我也带了米面以及一些耐放的蔬果进来……你会做饭吗?”
101 利用得很彻底
“我做的饭一般般,不过我会烤鱼,师父说我烤的鱼很好吃!”秦悠悠扬起小脸得意道。
她忽然想到严棣提及的水源,好奇道:“有两处圣泉?另一处在哪里?”
“两处圣泉紧挨着,不过要到另一个圣泉要走的路完全不同,那个地方你绝对不要靠近,它与你之前所见的‘生泉’不一样,那里盈满死气,名为‘死泉’。生泉可以消解死物,而死泉则会泯灭生机。死泉的气息对你伤害极大,这禁地里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唯独那一处,绝对不要靠近。”严棣神情凝重,仿佛一下子又变回了原本那个面瘫的冰山。
秦悠悠想起自己那支金钗无声无息熔化消失在圣泉水里的金钗,如果那个死泉也是一样的厉害,乃是不是活人下去都会直接熔化掉连渣渣都找不着?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点头道:“嗯,知道了。”
严棣微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道:“乖。”
“你现在是要带我到哪里去?”秦悠悠问道。
“你不是对这里进出通道的机关很感兴趣吗?”严棣揉揉她的脑袋道。
秦悠悠顿时两眼发亮,开心地用力点头。那些机关她进来时只是简单扫了一眼,虽然似乎都已经年久失修不能再用,但那是师父的“同门”亲手做的,比光看图纸推敲想象的强多了。
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己好像又上当了。
“这是什么意思?”秦悠悠吃惊地望着地上品种齐全的各种零件材料及工具,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严棣好笑的亲亲她微张的唇,理所当然道:“你是我严氏的媳妇儿,家里东西坏了,自然得帮忙修一修。”
“你把我带进来其实是想让我当修理工匠!”这个坏蛋把她利用得也太彻底了吧?!她以为进来是为了替她恢复修为,原来这不过是目的之一,妖怪相公在新婚第一天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严棣抱着她把她当小猫小狗一样顺毛抚摸,笑道:“你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吗?我们会在这里留一段时间,等你把它们都修好了。我带你去看更有趣的东西。”
“还有什么东西坏了?”秦悠悠不肯上当。
“那个是完好的,是先祖亲自动手做的一件大型机械,以‘乌金冰海檀木’所制。”严棣的语气里充满了诱哄。
秦悠悠一听“乌金冰海檀木”几个字差点忍不住当场流口水,她听过这种木料,它的名字就已经明明白白点出了它的特色――生于冰海,色如乌金。
这种檀木最大的特性就是质地致密坚硬。可与玄铁媲美,而且万年不腐,以它制作的器物甚至比石器都还要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这种神奇的檀木早已经成为传说,师父曾听闻某些上古帝皇陵墓中偶然会找到那么一件半件,拿它来做机关。这手段阔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这还是师父的“同门”亲手制作,可想而知一个机关宗师用这么贵的材料做的机关,绝对不会是一般货色。
“现在就带我去看好不好?”秦悠悠抱着严棣挨挨蹭蹭地卖力撒娇。
“不好。”严棣不管是面瘫状态还是现在的微笑状态。拒绝起人来都是这么直截了当。
“坏蛋!”秦悠悠所求不得,马上翻脸,对着严棣的下巴就是啊呜一口。
严棣不跟她计较,揉揉她的脑袋道:“快些开工,把这些修好了就带你去看。”
她就知道妖怪相公不是好人!
秦悠悠嘟嘟囔囔认命地开始去检修各处破损腐朽的机关。
应该说,虽然是被人当苦工用了,但是这些机关确实很有意思,所以秦悠悠也就意思意思抱怨一下。并不真的感到为难生气。
他们现在就在进入禁地核心的那条通道之上,进出禁地的两扇黄铜大门已经紧紧合上,通道内全靠严棣带来的许多夜明珠、日光石之类照明。
秦悠悠从门后的机关开始检查。从机关零件上的锈迹与磨损程度看,至少已经有数百年不曾有人修整过,虽然看得出来各种精心保养的痕迹。但是这些机关主题都不过是上等精钢,那有可能不被腐蚀损伤。
这里的机关不愧是出自师父的“同门”之手,与外间那些所谓机关大师的作品压根不在一条水平线上,秦悠悠不知不觉沉迷其中,完全忘记了时间,甚至也忘记了静静在一旁看着她的严棣。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子里忽然闻到一股香气,肚子反应迅速的发出咕噜声,秦悠悠呆了呆,终于回过神来往散发香气的方向望去。
严棣捧了一盘子好几条烤鱼,正走到她身边不远处,见她的视线转过来,笑道:“过来吃东西。”
“你会烤鱼?!”秦悠悠跳起身跑过去,很捧场地用力吸吸鼻子。
严棣放下烤鱼,取了水囊让她把满是铁锈油污的爪子洗干净,挑了一条最是肥美的鱼儿送到她嘴边。
秦悠悠不客气地接过了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鱼儿刺少也不怎么腥,肉质鲜嫩,本身味道就甚好,加上严棣烤鱼的本领确实不错,肚子又饿得慌,秦悠悠几乎觉得这是自己吃过的最美味的鱼。
饱餐一顿之后,秦悠悠忍不住问道:“我刚才看到你带来的替换零件都铸造得很标准齐全,你是不是有这些机关的完整图纸?虽然我也能判断出要怎么拆装修理这里的机关,但是会花比较长的时间,如果你把图纸给我,大概三四天就可以全部修好。”
严棣递了个红色的小果子给她吃,解释道:“原本确实有完整的图纸,包括两部分,第一卷是零件的图样规格,第二卷是更换安装的详细说明以及设计详图。当年江如练的祖先偷入禁地,盗走了不少典籍宝物,其中就包括了这两卷资料图纸。”
“幸好当时皇家工坊留下了一整套全部组件的成品,后来才根据那些成品复原了第一卷的内容,但是这些零件该如何装嵌更换就成了一个迷。”
秦悠悠奇怪道:“你们多找几个厉害的机关师,总能研究清楚一两个吧。”
102 悠悠我心
严棣一边继续喂她吃那些奇怪的小红果,一边道:“这个自然也想到了,这么多年来也有一些皇室供奉的机关师被特许进入禁地内研究,但是始终无人能够将它们修复一二。”
秦悠悠顿时得意了,如果不是她,这些机关估计要等江如练那个老坏蛋和他的后人带着那第二卷图纸来修了。
她果然是出类拔萃的机关天才啊!
她得意了片刻马上想到一个问题,横眉竖眼质问道:“既然机关师可以被特许进入禁地,你为什么非要我嫁你才肯让我进来?!”
“那些机关师的年纪都很大了,他们必须在此终老才能被允许进入。”严棣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难怪这么多年没人能修好这些机关,原来都让行将就木的老年机关师来,他们经验虽然丰富,但是眼神不好脑子也慢,这里的机关对他们而言就是搞清楚架构都不知道要花多少年。
想来年轻力壮的机关师,也不愿意作此牺牲吧。高级的年轻机关师在各国看来都是宝贝,国君一般不舍得轻易浪费这等人才。
秦悠悠一连吃了五六个红果子,窝在严棣怀里打了个饱嗝才想到要问:“你给我吃的这是什么果子?”
“绛珠果,好吃么?”
秦悠悠警惕起来:“这个果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严棣大方道:“确实是有些用处的。”他伸手探到秦悠悠小腹上,慢慢抚揉,神情十分温柔。
秦悠悠被他的诡异举动搞得有些心里发毛:“什么用处?你又想对我干什么?”
“想什么呢?只是替你调养调养身子,让你晚几年再怀上我的子嗣罢了。太早生育对你身子不好。”严棣笑着亲亲她。
“师父也这么说,不过韦娘知道了一定很失望。”秦悠悠想起杜韦娘那副恨不得把她塞到严棣床上好马上生出一窝孩子的殷切劲头,就感到头皮发麻。
严棣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你师父怎么跟你说这个?”他就不知道对自己的女弟子避讳一些吗?
秦悠悠不懂他为什么不高兴:“这是事实为什么不能说?”
严棣不说话了,还好这小丫头的师父已经失踪,最好永远失踪。
秦悠悠看着他冷冰冰的脸不但不怕,反而感到更亲切,嘻嘻笑着伸手戳戳他绷紧的脸皮道:“我从前听村里的大婶说,有些人起名字是缺什么叫什么。你是不是因为老是绷着脸不高兴所以才叫“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