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完第二章才发现早上第一章忘在后台没发布,干脆一起吧。.22
看着倒在地上昏睡不醒的三只灵兽,他们不由得一身苦笑,今日如果不是有这些搏命护主的灵兽在,他们只怕都会葬身于蛊神腹中。
江如练的心情更是复杂,他一心想为奉神教留下一线生机,却不想差点儿反被算计殒命。
今日蛊神突然出现绝非偶然,三个太上长老约了严棣前来与他决战,目的已经很明白——就是要借蛊神一次杀灭他们两个十八品武圣。
没想到他们机关算尽的结果竟是如此……江如练轻叹一声,扶起一旁的旭光圣子,将手上一枚空间戒指递给严棣道:“今日一别也许再会无期,这都是严氏圣祖传下之物,你带回去吧。”
严棣接过了问道:“你有何打算?”
江如练目光投向天际,悠然道:“你就不好奇十八品之上会是怎样一番境界?”
严棣明白过来,笑道:“你说错了,将来我们应该还有再回之时。”
他将来也有一日会冲击那个境界,不过眼下他有太多未完成之事,有太多留恋之人。
而且他希望秦悠悠可以与他一道……
江如练听了他的话也笑起来:“不错。”说罢再不停留,带着旭光圣子飘然而去。
203 试着去改变
虽然奉神教现在乱作一团,但有蛊神的事在先,秦悠悠又刚刚受了重伤,严棣不敢久留。
正犹豫着要怎么把小妻子外加或重伤或昏迷的三只灵兽带下山,躺在地上的驻云飞忽然动了一下,然后一个翻身跳了起身。
“你没事?”严棣都忍不住感到错愕。
驻云飞甩甩脑袋,自己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我觉得很好,很深都是劲。”
他被蛊神缠绞之后又重重甩飞,身上断裂了不少骨头,但只是在地上躺了一阵,竟然就全好了,他都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不知道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神秘的黑衣青年,更不知道他将蛊神剩下的所有天龙精血炼化后喂了给驻云飞服下。
经过他炼化的天龙精血,几乎是进入驻云飞体内片刻就开始产生作用,比什么灵丹妙药都要管用。
黑衣青年对于善待小灰的人或妖兽从来非常慷慨。
驻云飞莫名其妙得得巨大的好处都还不知道,只猜测是他先前喝的蛊神的血有疗伤作用。
他自己虽然就有麒麟的血统,但有记忆以来都在凡界生活,也不知道不同的神兽精血都有些什么效用。
严棣简单替驻云飞检查了片刻,发现他不但毫无受伤迹象,而且状态更胜先前,隐隐有临近晋级的迹象。
“既然你无事,那我们先离开,回头再想是怎么回事。”严棣感觉到秦悠悠已无大碍,心情极好,抱起秦悠悠下山而去。
驻云飞化性为人,披上黑色带兜帽的长披风遮掩住太过突出的红发红眸,将昏迷的大嘴和小灰收入腰包之中。跟着严棣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簇水山。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簇水山顶忽然冒出滚滚浓烟,山下沉寂了千万年的熔岩突然爆发。火红的岩浆混合着黑烟与飞灰直冲云霄,就连附近的多丽国国都催雪城,也被浓烟黑灰覆盖几乎不见天日。
恍如天罚般的喷发持续了将近半个月,多丽国流言四起,就是一些死忠皇室的文臣武将也感觉到无比绝望。
原本在宫中等待着严棣与江如练双双身亡消息的多丽国皇帝,伸长了脖子没等到意料中的好消息,反而等来了这毫无预警的火山喷发。惊得软倒在龙椅之上。
而随侍在一旁的太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从簇水山那边传来的消息非常玄幻,什么山腹中突然窜出一条长角的金色巨蟒,然后又出现一只会喷火的黑鸟和一只大红马与巨蟒搏斗,最后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妖怪的大头。两口把巨蟒吞了。
严棣与江如练、旭光圣子等究竟性命如何却没个准信。
两父子绝望地互相对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另一边严棣与驻云飞下山后不久就换了一辆马车,往胡州相月国大营而去。
秦悠悠再次醒来人已经到了胡州首府九日城内。
阳光透过窗棂洒了一地,蝉鸣声此起彼伏,房间里很静很静,秦悠悠看着完全陌生的一切,脑子里有些恍惚。
她坐起身左右看看。发现小灰蜷成一团正睡在她枕边,心里顿时定了下来。她感觉小灰的状态很不错,现在这样沉睡似乎是准备要晋级了。
她的记忆只到见到小灰出现之后不久,不过既然她和小灰安安稳稳睡在这里。其他人应该都没事。
房间门被人从外推开,进来的是满头白发没有胡子的梁令,他一见秦悠悠自己坐了起身,脸上马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道:“王妃你可醒了!”
他一边挥手让随后的小太监去报告严棣。一边走了进来倒了杯茶伺候秦悠悠喝下。
秦悠悠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正觉得喉咙干得难受。一杯茶下去人也精神了不少。
“这里是什么地方?王爷他没事?驻云飞和大嘴呢?江……江如练和旭光圣子他们怎么样了?”秦悠悠问道。
想到旭光圣子最后明明已经跑远了却又回头来救自己的一幕,不管他是真好心,又或者只是为了完成师父的托付,她都觉得没办法再生他的气了。
他虽然彻头彻尾的不是个好人,但是他终究没做什么真正伤害她的事。
梁令笑容满面道:“这里是胡州首府九日城的城主府,大家都平安无事,其他的王妃等会儿问王爷就是了。王妃好些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可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说着也不等秦悠悠答话,就另外叫了小太监来,吩咐他叫厨房先送点粥来。
秦悠悠想到他当日也不在现场,便耐心等严棣过来。
梁令从床脚提起一个篮子,大嘴正舒舒服服躺在里头睡觉,那状态似乎也是准备晋级的。
严棣很快便到了,身后跟着两个提了食盒的小太监,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将秦悠悠紧紧抱入怀中。
房间里还有梁令与另外两个小太监,秦悠悠觉得有些害羞,不过却又不舍得严棣温暖的怀抱,只好鸵鸟地埋在他怀里,假装大家都看不到她。
“没人了,你不觉得气闷?”严棣带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秦悠悠可以感觉到他的胸腔随着话音起伏,熟悉的心跳声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喜悦。
她抬起头,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他,严棣轻叹一声托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轻浅温存的吻很快变得热切火辣,小别重逢且劫后余生的两个人仿佛想更真切感觉对方的存在,唇舌激烈交缠着、吮吸着,甚至互相轻轻啃咬着,一直到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才稍稍松开。
严棣轻喘两口气还想继续,秦悠悠的肚子却恰在此时发出一声轻响,她又羞又窘想把身上的男人退开,触手所及却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肤——刚才激情之中她一时没忍住,把严棣身上的衣襟都拉开。
秦悠悠更窘,尤其当她发现自己上半身不知何时已经几近半裸时,更恨不得抓住身上的男人啃两口。
严棣留恋地在她耳鬓颈边厮磨了几下,将她重新抱坐起身替她拉整衣裳,然后将她报到桌子旁坐下。
“是我疏忽了,你先吃点东西,吃饱了我们再继续。”严棣有些不老实地往她颈上呵了口气道。
秦悠悠就坐在他腿上,隐约觉得臀下某个“东西”已有些蠢蠢欲动,不由得恼羞成怒道:“我自己坐着吃。”
严棣想到她重伤初愈,身体还有些虚弱,便不再闹她,放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由着她自己慢慢吃。
秦悠悠吃了几口,开始问起那日簇水山上发生的事。
严棣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都说了。
待他将事情经过说完,秦悠悠也吃得差不多了,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灰,得意道:“哼,谁说小灰没用的?”
“嗯,偶然很有用。”严棣有些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鼻尖。
虽然听说过小灰一口吞下昊光圣子的事,不过亲眼看到它突然爆发恐怖威力,连严棣都感觉心有余悸。
他比了比手上的空间戒指道:“这是江如练给的,我看过里头除了圣祖传下的一些物事,还有你娘亲的遗物。”
秦悠悠想起葬身簇水山地底深处的娘亲,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江叔叔说,我爹可能还在人间。”秦悠悠望向严棣。
严棣干咳一声道:“我有过类似的猜测,不过只是猜测,鬼三台金氏老宅确实神秘非常,我的人至今没能打入其中探听到确切消息。”
“所以你才特意拉拢金氏的人是不是?”秦悠悠低声道。
严棣捧起她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道:“我希望查清楚了给你一个惊喜,不想你满怀希望然后失望。我不否认我也许心里是想手上能够多一个你在意的筹码,好确保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很抱歉,我也不想如此,但是……我习惯了。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努力学会对你坦白,尽量习惯尊重你的意愿,不再随便替你作主。”
“我、我要想一想。”秦悠悠垂下眼睛道。
严棣抱着她亲亲她的眉心道:“好,你慢慢想,不过不要不声不响发脾气跑掉。”
至少她这次不是直接拒绝,也没有摆出防卫抗拒的姿态,已经算不错了,严棣自我安慰着。
“糟了!”秦悠悠突然想起什么焦急起来。
严棣抱着她问道:“怎么了?”
“小灰吃了蛊神应该很快会晋级,但是我的修为……”秦悠悠刚刚已经察觉到这次虽然有不死鳞霜救命,但是身体与修为恢复都需要一段时间。
就算过些天全好了,她也只是八品武尊。小灰晋级很有可能就是这几个月之间的事,错过了这一次,下回晋级不知道要等多久。
像蛊神这么大补的食物,凡界估计是绝无仅有,她先前盘算着帮小灰连晋几级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严棣不以为意:“它一年不到晋级两次已经很难得,就算下次晋级要再等些时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它不乱跑乱窜,修为再低也没人能伤得了它。”
秦悠悠是他的妻子,就算他不怎么欣赏小灰,看在妻子的面上也会好好保护照顾它,灵兽的生命漫长,尤其是小灰这种有如此强大的上古凶兽血统的灵兽,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对于它们而言不过是弹指瞬间。
204 小灰的晋级问题
秦悠悠欲言又止,严棣唤来小太监将吃剩的东西收了去,又对梁令交待一番下午的事,把人都打发走之后回头抱着她问:“怎么了?”
“我想让小灰尽快晋级……”秦悠悠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严棣是她见过的最厉害的人,相识以来所见,除去机关术这种专业程度非常高的学问,他似乎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严棣想到妻子醒来,满脑子都惦记着小灰的事,心里不由得发酸,可她这样的语气确实让他不舍得拒绝,当即伸手摸向她的腕脉,片刻之后摇头苦笑道:“你真难倒我了,你这伤势要完全复原需要大概一个月,如果是在禁地之内,有圣泉之助,也许能够缩短好些时日,但是你的经脉要调养到十品武圣的境界……至少要两三年。”
正因为秦悠悠的经脉承受能力有限,所以他每次与她亲近借由她散功都不敢太过。先前他耗费了近百枚易经丹才将她的经脉强化到九品武尊的境界,这已经是易经丹药力的极限,接下来就是吃再多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秦悠悠的问题在于她自身身体的承受能力不足,只要她的经脉能够承受得住,严棣倒是随时可以助她将修为提升到十品甚至更高。
“没有别的办法吗?我还吃了不死鳞霜的。”秦悠悠扁嘴道。
“爱妻是说,我可以更‘出力’一点?”严棣笑得很不正经,顺势将怀里的美人儿压倒在床上。
“我说正经的!”秦悠悠推推他道。
“不死鳞霜能够救命能够消解杀气对身体造成的伤害,但是没办法改造经脉。我试试你就知道了……”严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不老实地从她的衣襟滑了进去,攀山越岭地探向她上半身最敏感丰盈的地方。
“不要,大白天呢。”秦悠悠心里失望,一眼瞥见从大开的窗户里投射进来的明亮日光。顿时不自在起来。
拍开严棣的爪子,秦悠悠一边拉整衣物,一边跟他拉开一点距离。
严棣只是逗逗她,她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他也不敢太放肆。不过这小丫头是不是太现实了点儿,不能提升修为就不让他碰了?
严棣好气又好笑地把她拖入怀里狠狠揉弄几下,道:“簇水山突然发生这样的意外,奉神教库藏的灵药珍品多半是保不住的了,还好多丽国皇室那边应该也有内库。待攻下了催雪城,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灵药替你强健经脉。”
“攻下催雪城?没这么快吧?”秦悠悠有些怀疑,不过见严棣将她的事情放在心上,她还是感到很窝心的。
相月国这一战从春夏之交打到现在,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虽然势如破竹攻下了胡州,但多丽国的军力其实没多少损伤,被占据的土地也不过十之三四,离山穷水尽还远着呢。
严棣傲然一笑道:“不会太久了,奉神教元气大伤,没了江如练师徒,教中三个太上长老也不知所踪。簇水山这次爆发连总坛都尽数毁了,山上弟子死伤过半,对于奉神教乃至多丽国朝野影响极大,军心民心尽丧。已经不足为患。”
先前用牵魂夺魄之术控制住的崔长老如今正在簇水山附近收束四散奔逃的教众,奉神教的最新消息都是他用信鹰送来的。
“你还是小心些吧。你看这次你去跟江叔叔决战,就差点儿被人算计了。”秦悠悠想起那条突然出现的蛊神就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有大嘴、驻云飞拼命。加上小灰不知为何突然冲破了封印化身饕餮,只怕他们全部都要葬身于蛊神腹中。成为它晋级的踏脚石。
“好。“严棣趁机将秦悠悠拉回去好一阵亲吻抚弄,为了他的小妻子他也会很小心不让意外发生。
秦悠悠被他逗得浑身发软,仅存一点理智努力拒绝诱惑:“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很忙吗?不用处理军务?”
严棣有些郁闷地在她颈上用力吮吻几口,含糊道:“等会儿再去。”
如果不是秦悠悠此刻伤势未愈,他更想把这个下午用来处理她,可惜了。
两人缠绵片刻,严棣不敢太过,终于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交代她不要乱跑要好好休息。
严棣走后不久,秦悠悠就见驻云飞火红的身影在她房间外探头探脑。
秦悠悠打开房门让他进来,问道:“你找我吗?”
驻云飞往她床铺方向看了两眼,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看看小灰,还有大嘴怎么样了。”
秦悠悠想起严棣说的,她不在的这些天,都是驻云飞在照顾小灰,连忙把他主动带到床边,指指睡成一个毛团一样的小灰道:“正好,你们都是灵兽,你看看小灰大概多久会醒来晋级?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
驻云飞摇头道:“不麻烦,小灰除了吃就是睡,很好带的。”
这是赞美吗?怎么听着这么的怪?秦悠悠无语了。
自从回到胡州大营,严棣就把大嘴小灰要了去放在秦悠悠身边,他知道妻子对这两只灵兽是如何重视,醒来不见他们一定会担心。
驻云飞已经有整整两天没见小灰,心里牵肠挂肚的,听闻秦悠悠醒了,忍不住就过来想见见这只危急关头救了他们所有人性命的兔子。
他一边伸手轻抚小灰身上柔软细滑的绒毛,一边低头去嗅它身上的气味。
虽然知道小灰身上有异常浓厚的饕餮血统,但摸着它毛茸茸软绵绵的小身子,驻云飞还是不由自主怀疑,那天在簇水山上突然变得厉害凶暴无比的灵兽,真的是它?
明明看上去还是很弱的样子嘛……
“它估计最快要到四个月后才能醒来,到时候它应该可以晋升九级了吧。”驻云飞最后确认道。
他也知道秦悠悠很难在这几个月内成为十品武圣,所以靠她的帮助,小灰顶多能够晋升到九级,还是一只兔子,不能化形为人。
“如果我再厉害些就好了。”有驻云飞这个从五级灵兽直接跳级成十一级圣尊的例子在,秦悠悠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小灰。
驻云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挠了挠头道:“这个急不来的,反正小灰还小,多等几年也没什么关系。不知道它化形之后是什么模样?”
这点秦悠悠同样很好奇,大嘴化形为人是个男生女相的十来岁少年,他深感这个模样不符合他成熟智者的形象,所以平时都不肯化形,大部分时候保持着原本的八哥形态。
驻云飞化形为人倒是一个英武彪悍的青年,与他原本的性格也十分匹配。小灰……会不会变成个胖乎乎的可爱小姑娘?
秦悠悠不由得满心期待,忽然又想起大嘴说过的话:“听说在妖界,迷踪雪兔一族化形后都是美女呢!”
驻云飞看了看小灰那个痴肥滚圆的身形,很是不以为然,不过也没有开口反驳。
之后每日驻云飞都会过来看看大嘴和小灰的情况,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讨好女主人还是关系朋友,抑或有其他什么因素,只知道他一天不见他们,就浑身不对劲。
严棣回营后数天,留下部分军队稳定胡州局势,便带领大军继续往催雪城方向而去。
虽然形势一片大好,但严棣还是十分谨慎,尽量不给多丽国一方任何可趁之机,行军的速度也不算太快。
一个月后,前锋军队已经抵达催雪城外,其时簇水山突然喷发带来的灾害还远远未曾平息,吓破了胆又失去了奉神教这座大靠山的多丽国皇帝不等相月国大军集结围城,便派出使节表明愿意带领臣民开城投降奉上传国玉玺,条件是严棣必须保他贺氏一族性命,并让他们得享平安富贵。
严棣没有拒绝,让手下的谋士与随军文臣出面去与那使节商议归降的细节事宜,自己则与其他将官准备接收多丽国州县军政大权的事。
虽然多丽国皇帝主动投降,但是各州县因战乱而出现的流民盗匪不知道有多少,还有一些想趁乱捞一把地方豪强,如果不把这些问题解决,后面的烂摊子更难接手。
多丽国之外还有众多中小国家在蠢蠢欲动,一日未真正一统诸国平定江山,一日都还不能有丝毫放松。
秦悠悠的伤势完全康复,在严棣的“不懈努力”下,修为也恢复到九品,但是再想这么快晋级,却是不可能了。
她每日努力行功以体内真气温养锻炼经脉,虽然效果不错,但是就如严棣所言,她想将经脉提升到十品武圣的境界,至少要两三年光景。
严棣对如今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生活甚感满意,尤其两只碍事的灵兽都在昏迷,仿佛又回到了两人新婚那段蜜里调油的日子,如果不是不舍得娇妻忧虑着急,他恨不得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下去。
明日就是多丽国国君开城投降的日子,严棣留下话来让秦悠悠早点休息,自己便到中军大帐去与众多臣属准备明日的大事。
秦悠悠夜半醒来,忽然发现床边多了一个黑影……
☆、205亡国之君
仅凭气味和感觉,秦悠悠就知道这个黑影不是严棣,她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大声呼救。
她与严棣起居的这个帐篷就在中军大帐旁,她只要发出什么声响,以严棣的修为绝对能感觉到。
可是这个黑影既然能无声无息潜到这里,只怕修为不会比严棣弱。
所有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的眼睛也适应了黑暗,看清面前黑影的形貌。
那是一个身穿黑衣,样子非常好看的青年,唇边带着几分温和的微笑,看上去就是非常好说话的人。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瞪片刻,黑衣青年皱了皱眉头道:“你不记得我了?”
“呃,我们见过?”秦悠悠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恶意,同时也很奇怪,黑衣青年说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他就真的不怕被人发现?
不说中军大帐里的严棣,就她帐篷外间就有好几个值夜的小太监,平日她起身喝口水外边都会有人问,今日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黑衣青年一脸无奈,一抬手一个一尺多见方的玉盒出现在他手上——那是原本放在秦悠悠床边,装了大嘴和小灰的定魂玉盒。
“你要做什么?!把他们还我!”秦悠悠大惊,伸手就想去把玉盒抢回来。
“你记性怎么这么差?十年前是我把小灰交托给你的,你都不记得了?”黑衣青年好气又好笑。
他当初没看错人,这个小姑娘果然对小灰很好。这个定魂玉盒就算在妖界也是难得的好东西,它唯一的作用就是隔绝外界影响,让处身其中的灵兽保持最佳状态。
想来是秦悠悠怕带着两只准备晋级的灵兽随军而行会影响到他们晋级,所以特地找来的宝物。
她不记得他了,但是刚才他突然出现她都还保持镇静,他一碰这个玉盒。她就紧张成这样,可见在她心目中,这两只灵兽的安危比她自己都还重要。
很好很好……
秦悠悠被他一提也想起来了,虽然她依旧记不起黑衣青年的脸。但是她知道他是谁了!
“你、你是小灰的……”十年前她与小灰相识的经历,只有她与师父还有大嘴和小灰自己知道,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个把小灰托付给她的“人”心里有数。
“不错。”黑衣青年伸手轻轻抚摸玉盒里昏睡的小灰,眼里的温柔不容错认。
“你……你是不是要带小灰走?”秦悠悠基本确认了黑衣青年的身份。心里反而越发不安,她不舍得小灰,但是也没理由阻止人家至亲相聚。
黑衣青年看她一副要哭的样子,轻叹一声道:“小灰有她自己的路。应该会一直陪着你,你不用担心。”
“真的?”秦悠悠两眼晶亮,几乎忍不住微笑起来。
“嗯。不过你要跟我走一趟。”
黑衣青年见秦悠悠一脸不解。继续道:“你的修为太差,小灰最多还有几个月就要晋级,如果你的修为没有突破,她就最多只能晋升到九级。”
秦悠悠顿时惭愧了,其实以她才十八岁左右的年纪已经成为九品武尊,绝对不能说差了,不过在这个黑衣青年面前……用人家的标准看。她确实是比较差。
“你的修为是你那位夫君传给你的吧?”黑衣青年微笑道。在簇水山上,他大致卜算过秦悠悠的这几年的经历,所以也不难知道这些事。
秦悠悠更惭愧了。
“你随我到横云山三个月,我可以将你的经脉身体强化到十品以上,到时候再请你的夫君帮忙,小灰晋级的事就能解决了。”黑衣青年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真的?!那太好了!”秦悠悠满心欢喜道。
“我到外边去等你,你换一身衣服简单收拾一下就随我去吧。”黑衣青年道。
“现在?!”秦悠悠冷静下来,开始头疼,她如果要走,严棣多半会不答应。
“嗯,事不宜迟,我不便见太多凡人,你留下书信,让他三个月后到横云山去接你。我在凡界能停留的时间不多,只能帮小灰这一次了。”黑衣青年神情黯然道。
秦悠悠犹豫片刻终于道:“好。”
师父也有可能在横云山,到时候可以请他帮忙找一找,鬼三台金氏的老宅也在横云山中,她正好可以去探听一下父亲的消息。
严棣这些时日借她散去了不少真气,应该一段时间内不会有问题,他正忙着对付多丽国,自己不在的话他也许可以更专心一些。
黑衣青年见她答应了,粲然一笑捧起装了大嘴、小灰的定魂玉盒退到帐外。
秦悠悠飞快换好衣裳,点了灯烛给严棣留下一封信压在枕边,然后便走出了帐篷。
她的东西大多在小灰的育儿袋里,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走到帐篷外,眼前诡异的景象把她吓了一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黑衣青年跟她说了一会儿话竟然外边的人毫无反应了。
帐篷外见到的小太监还有巡逻守卫的士兵全部定在原地,纹丝不动,一个个还保持着原本的动态,好像时间在他们身上突然静止了一般。
这就是妖界的法术?!秦悠悠觉得简直比师父说的那些神仙鬼怪故事还要神奇。
黑衣青年见她出来了,向她招招手道:“走吧。”
秦悠悠点点头走过去,黑衣青年一手握住她的手肘,身形一晃带着她消失在初秋微凉的夜风之中。
就在他们走后片刻,整个军营恢复了正常,所有人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除了严棣。
他坐在中军大帐内,莫名其妙感觉到有些不妥,他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缘故,但是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事。
他心中一动,挥挥手示意下面的谋士将官们先停下休息片刻,自己站起身走出大帐回到旁边他与秦悠悠共住的小帐篷内。
空气里漂浮着小妻子温暖香甜的气味,但是……帐子里没人!
严棣大吃一惊快步走到床前,薄被床铺犹带暖意,原本应该睡在这里的人却没了踪影。
这个小帐篷紧挨着中军大帐,乃是整个军营里防守最严密的,根本不可能有人可以无声无息靠近或离开。
严棣看到枕边那封信,当即拆开一看,上面是秦悠悠亲笔的手书:
小灰的爹爹来了,我跟他到横云山一趟,他说有办法可以替我解决经脉的问题,你三个月后到横云山来找我好不好?
严棣看着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生气,他的小妻子竟然连跟他当面道别一声都不曾,就这么跟人跑了!真真气煞人!
如果是小灰的爹爹……他明白为什么整个军营包括他都不曾察觉了,堂堂的上古凶兽饕餮,又怎么可能在凡人面前泄露形迹?
小妻子跟小灰的父亲在一起,应该绝对安全,只是她不在自己身边,他怎么能真正安心。
让严棣气不过的是,妻子怎么可以这样自作主张,甚至都不跟他商量一下。
等他把她拎回家,看他怎么收拾她!
严棣闭了闭眼,心里全是秦悠悠的影子,他就应该把她绑在身边,让她时时刻刻在自己的眼前,这样她就不会突然消失了。
不管他心里如何烦闷失落,太阳依旧在黎明时分准时升起。
约定的时辰一到,催雪城所有城门全开,守城将官一声令下,多丽国官兵一个个解下盔甲,将手上的刀枪兵刃从城头上抛下。
一些死忠皇室的臣民将士忍不住掩面恸哭,从今日起,他们都成了亡国之人了。
与多丽国一方悲痛屈辱的情绪截然不同,相月国一方除了站在最高处的严棣因为爱妻失踪绷着一张冰山脸之外,其余上下数十万将官军士人人喜动颜色。
虽然大家都曾想过今年年节前也许就能攻下催雪城,但他们绝对没想到会提前这么多。
待催雪城所有军士解甲弃械完毕,城头上代表皇室以及不同军队的旗帜也被全数收起。多丽国国君带同太子等重要宗室成员与四品以上的文武官员,手捧传国玉玺一路步行出城,走到相月国大军之前。
严棣在众多相月国官员的簇拥下接过玉玺,收下降书,然后宣读圣旨。
圣旨是以严橚的名义颁发的,事实上这点时间也来不及回去请示严橚再拟定圣旨送来,是严棣在得到多丽国这边提出投降的消息后与手下亲信谋士以及梁令等连夜起草的。
圣旨与御印却是现成的,早在严棣离开子夜城前来接手大军之前,就从严橚那里弄了好几份内容空白但盖了御印的圣旨,以便于他临阵应变无需派人往返子夜城请旨。
对外的解释是相月国皇帝陛下神机妙算,一早料到多丽国会投降,所以连圣旨都预先备好了。
不管下面那些人相信与否,大家都不会在这个时候不带脑子地去质疑严棣圣旨的真假,追究下去问题就严重了。
多丽国皇帝带着贺氏皇族宗室成员与文武大臣跪接圣旨,人群里不少人神情纠结屈辱,更有些浑身颤抖默默垂泪,倒是身穿龙袍最应该感到无地自容的多丽国皇帝十分淡定,甚至一脸的谄媚讨好,跪得尤其利索。
◆◇◆◇◆
谢谢〃倾一世为谁、pdxw、卡布奇诺甜心、巧克力战将、青蕓、熱戀^^的平安符。<> 仅凭气味和感觉,秦悠悠就知道这个黑影不是严棣,她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大声呼救。
她与严棣起居的这个帐篷就在中军大帐旁,她只要发出什么声响,以严棣的修为绝对能感觉到。
可是这个黑影既然能无声无息潜到这里,只怕修为不会比严棣弱。
所有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的眼睛也适应了黑暗,看清面前黑影的形貌。
那是一个身穿黑衣,样子非常好看的青年,唇边带着几分温和的微笑,看上去就是非常好说话的人。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瞪片刻,黑衣青年皱了皱眉头道:“你不记得我了?”
“呃,我们见过?”秦悠悠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恶意,同时也很奇怪,黑衣青年说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他就真的不怕被人发现?
不说中军大帐里的严棣,就她帐篷外间就有好几个值夜的小太监,平日她起身喝口水外边都会有人问,今日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黑衣青年一脸无奈,一抬手一个一尺多见方的玉盒出现在他手上——那是原本放在秦悠悠床边,装了大嘴和小灰的定魂玉盒。
“你要做什么?!把他们还我!”秦悠悠大惊,伸手就想去把玉盒抢回来。
“你记性怎么这么差?十年前是我把小灰交托给你的,你都不记得了?”黑衣青年好气又好笑。
他当初没看错人,这个小姑娘果然对小灰很好。这个定魂玉盒就算在妖界也是难得的好东西,它唯一的作用就是隔绝外界影响,让处身其中的灵兽保持最佳状态。
想来是秦悠悠怕带着两只准备晋级的灵兽随军而行会影响到他们晋级,所以特地找来的宝物。
她不记得他了,但是刚才他突然出现她都还保持镇静。他一碰这个玉盒,她就紧张成这样,可见在她心目中,这两只灵兽的安危比她自己都还重要。
很好很好……
秦悠悠被他一提也想起来了,虽然她依旧记不起黑衣青年的脸,但是她知道他是谁了!
“你、你是小灰的……”十年前她与小灰相识的经历,只有她与师父还有大嘴和小灰自己知道,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个把小灰托付给她的“人”心里有数。
“不错。”黑衣青年伸手轻轻抚摸玉盒里昏睡的小灰,眼里的温柔不容错认。
“你……你是不是要带小灰走?”秦悠悠基本确认了黑衣青年的身份。心里反而越发不安,她不舍得小灰,但是也没理由阻止人家至亲相聚。
黑衣青年看她一副要哭的样子,轻叹一声道:“小灰有她自己的路,应该会一直陪着你。你不用担心。”
“真的?”秦悠悠两眼晶亮,几乎忍不住微笑起来。
“嗯,不过你要跟我走一趟。”
黑衣青年见秦悠悠一脸不解,继续道:“你的修为太差,小灰最多还有几个月就要晋级,如果你的修为没有突破,她就最多只能晋升到九级。”
秦悠悠顿时惭愧了。其实以她才十八岁左右的年纪已经成为九品武尊,绝对不能说差了,不过在这个黑衣青年面前……用人家的标准看,她确实是比较差。
“你的修为是你那位夫君传给你的吧?”黑衣青年微笑道。在簇水山上。他大致卜算过秦悠悠的这几年的经历,所以也不难知道这些事。
秦悠悠更惭愧了。
“你随我到横云山三个月,我可以将你的经脉身体强化到十品以上,到时候再请你的夫君帮忙。小灰晋级的事就能解决了。”黑衣青年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真的?!那太好了!”秦悠悠满心欢喜道。
“我到外边去等你,你换一身衣服简单收拾一下就随我去吧。”黑衣青年道。
“现在?!”秦悠悠冷静下来。开始头疼,她如果要走,严棣多半会不答应。
“嗯,事不宜迟,我不便见太多凡人,你留下书信,让他三个月后到横云山去接你。我在凡界能停留的时间不多,只能帮小灰这一次了。”黑衣青年神情黯然道。
秦悠悠犹豫片刻终于道:“好。”
师父也有可能在横云山,到时候可以请他帮忙找一找,鬼三台金氏的老宅也在横云山中,她正好可以去探听一下父亲的消息。
严棣这些时日借她散去了不少真气,应该一段时间内不会有问题,他正忙着对付多丽国,自己不在的话他也许可以更专心一些。
黑衣青年见她答应了,粲然一笑捧起装了大嘴、小灰的定魂玉盒退到帐外。
秦悠悠飞快换好衣裳,点了灯烛给严棣留下一封信压在枕边,然后便走出了帐篷。
她的东西大多在小灰的育儿袋里,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走到帐篷外,眼前诡异的景象把她吓了一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黑衣青年跟她说了一会儿话竟然外边的人毫无反应了。
帐篷外见到的小太监还有巡逻守卫的士兵全部定在原地,纹丝不动,一个个还保持着原本的动态,好像时间在他们身上突然静止了一般。
这就是妖界的法术?!秦悠悠觉得简直比师父说的那些神仙鬼怪故事还要神奇。
黑衣青年见她出来了,向她招招手道:“走吧。”
秦悠悠点点头走过去,黑衣青年一手握住她的手肘,身形一晃带着她消失在初秋微凉的夜风之中。
就在他们走后片刻,整个军营恢复了正常,所有人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除了严棣。
他坐在中军大帐内,莫名其妙感觉到有些不妥,他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缘故,但是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事。
他心中一动,挥挥手示意下面的谋士将官们先停下休息片刻,自己站起身走出大帐回到旁边他与秦悠悠共住的小帐篷内。
空气里漂浮着小妻子温暖香甜的气味,但是……帐子里没人!
严棣大吃一惊快步走到床前,薄被床铺犹带暖意,原本应该睡在这里的人却没了踪影。
这个小帐篷紧挨着中军大帐,乃是整个军营里防守最严密的,根本不可能有人可以无声无息靠近或离开。
严棣看到枕边那封信,当即拆开一看,上面是秦悠悠亲笔的手书:
小灰的爹爹来了,我跟他到横云山一趟,他说有办法可以替我解决经脉的问题,你三个月后到横云山来找我好不好?
严棣看着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生气,他的小妻子竟然连跟他当面道别一声都不曾,就这么跟人跑了!真真气煞人!
如果是小灰的爹爹……他明白为什么整个军营包括他都不曾察觉了,堂堂的上古凶兽饕餮,又怎么可能在凡人面前泄露形迹?
小妻子跟小灰的父亲在一起,应该绝对安全,只是她不在自己身边,他怎么能真正安心。
让严棣气不过的是,妻子怎么可以这样自作主张,甚至都不跟他商量一下。
等他把她拎回家,看他怎么收拾她!
严棣闭了闭眼,心里全是秦悠悠的影子,他就应该把她绑在身边,让她时时刻刻在自己的眼前,这样她就不会突然消失了。
不管他心里如何烦闷失落,太阳依旧在黎明时分准时升起。
约定的时辰一到,催雪城所有城门全开,守城将官一声令下,多丽国官兵一个个解下盔甲,将手上的刀枪兵刃从城头上抛下。
一些死忠皇室的臣民将士忍不住掩面恸哭,从今日起,他们都成了亡国之人了。
与多丽国一方悲痛屈辱的情绪截然不同,相月国一方除了站在最高处的严棣因为爱妻失踪绷着一张冰山脸之外,其余上下数十万将官军士人人喜动颜色。
虽然大家都曾想过今年年节前也许就能攻下催雪城,但他们绝对没想到会提前这么多。
待催雪城所有军士解甲弃械完毕,城头上代表皇室以及不同军队的旗帜也被全数收起。多丽国国君带同太子等重要宗室成员与四品以上的文武官员,手捧传国玉玺一路步行出城,走到相月国大军之前。
严棣在众多相月国官员的簇拥下接过玉玺,收下降书,然后宣读圣旨。
圣旨是以严橚的名义颁发的,事实上这点时间也来不及回去请示严橚再拟定圣旨送来,是严棣在得到多丽国这边提出投降的消息后与手下亲信谋士以及梁令等连夜起草的。
圣旨与御印却是现成的,早在严棣离开子夜城前来接手大军之前,就从严橚那里弄了好几份内容空白但盖了御印的圣旨,以便于他临阵应变无需派人往返子夜城请旨。
对外的解释是相月国皇帝陛下神机妙算,一早料到多丽国会投降,所以连圣旨都预先备好了。
不管下面那些人相信与否,大家都不会在这个时候不带脑子地去质疑严棣圣旨的真假,追究下去问题就严重了。
多丽国皇帝带着贺氏皇族宗室成员与文武大臣跪接圣旨,人群里不少人神情纠结屈辱,更有些浑身颤抖默默垂泪,倒是身穿龙袍最应该感到无地自容的多丽国皇帝十分淡定,甚至一脸的谄媚讨好,跪得尤其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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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倾一世为谁、pdxw、卡布奇诺甜心、巧克力战将、青蕓、熱戀^^的平安符。
☆、206很漂亮很凶残的兔子
相月国一方许多人心中鄙夷不耻,摊上这么个没皮没脸荒淫无道的东西当皇帝,不亡国简直都没天理了。
多丽国皇帝心里可不这么想,反正贺氏皇室从来没有真正执掌过皇权,投不投降对他来说就是以后坐不坐龙椅,穿不穿龙袍的区别,安心当个太平爵爷有什么不好,还不用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