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虽说公主不会有事,但是他们昆仑国便是在第一回合输了!.4
凤凌舞没好气的对着祁千寒喝道,心想着,若是子清子夜他们看到祁千寒这个样子,肯定会下巴都要掉了吧!
他们心中那个英明的主子,也有这般赖皮的时候!哼!凤凌舞双手抱胸,柳眉一挑,瞪着祁千寒。
“漂亮姐姐凶凶,我怕怕!”
“这家伙,真的是装傻装上瘾了!”
凤凌舞在心里暗自的骂着,不过也便依了他。
左心房的地方也是有些疼痛,一想到祁千寒以前总是在祁锦鸿面前装傻,凤凌舞便是一阵心疼。
这一次,大概是他唯一一次,装傻的时候,还是开着心的时刻吧!
想到这里,凤凌舞便是有些无奈的端起粥碗,喂着祁千寒吃。凤凌舞将一勺粥送到祁千寒嘴边,祁千寒坏笑了一下,他就喜欢看小东西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
“烫烫,呼呼!”祁千寒别过头去,装作很怕烫的样子。
“祁千寒!你别太过分了!”
凤凌舞再也是忍不住了,将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摔,站起来,便是对着祁千寒一阵的咆哮。
“怕怕!”
祁千寒却是不理会快要崩溃了的凤凌舞,而是继续卖着萌,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凤凌舞,脸上挂满了委屈,又似是要哭了起来。
“唉!”凤凌舞叹了口气,谁让她吃软不吃硬呢?!而且这水润的眼睛,谁也招架不住。
凤凌舞只得勺了一勺粥,放到嘴边呼着,待得粥稍微凉了一下,再送到祁千寒的嘴边。
祁千寒噙着笑,看着凤凌舞吹粥的时候,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煞是可爱,他的小东西,任何时候,都让自己移不开视线!
凤凌舞又勺了一勺递到祁千寒的面前,祁千寒摇了摇头:“漂亮姐姐和我一起吃!你一口,我一口,一起吃!”
“脏死了!谁要吃你吃过的东西!你全部吃了,哼!”
凤凌舞狠狠的瞪了祁千寒一眼,拜托,装傻也有个限度好吧,老老实实的把粥喝了不就得了,一下子这样一下子那样的!
她的耐心可真是有限,再不安分的喝粥,她绝对会把他给扔出去!
“哪里脏了,我不脏。漂亮姐姐也吃!”
祁千寒说着,便是将凤凌舞的手腕翻了个方向,将粥递到凤凌舞的嘴边。
“谁要吃你吃过的东西?!”
凤凌舞冷冷的打落祁千寒的手,红润的小嘴嘟得老高,她真的是快被这个家伙给气死了!
祁千寒嘴角噙着笑,饶有趣味的看着凤凌舞那嘟起的红唇,莹润诱、惑,祁千寒几乎把持不住想要将那樱桃小嘴时时刻刻的含在嘴里,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看到!
“漂亮姐姐是嫌我脏吗?!可是昨晚漂亮姐姐为何要吃我的口水都不嫌弃呢?!”
祁千寒嘴角勾起一个魅笑,假装无辜的这般问着凤凌舞。
“祁千寒!”
一声怒吼在长郡府响起,钟离还在厨房钻研着美食,钟离正在放盐,却突然整个厨房都是猛烈的震动了一下。
钟离只觉得似是地震一般,连他自己的人都是震动着,钟离手一抖,盐便是全部撒到菜里去了。钟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道菜是不能吃了!只是为何会突然的长郡府会震动呢?!
钟离百思不得其解,便是索性不去想这个问题,反正明天便搬去十九王府了,只愿十九王府要稳当些。
凤凌舞被祁千寒磨掉了所有的耐心,一把便是横把起祁千寒,想都没想,便是将他从窗户处扔了出去!
“嘭!”重重的关上窗子,窗子都是晃动了一下,差点坏掉。
凤凌舞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在这窗子上,好在窗子还是够结实。
“呼~!”凤凌舞轻轻的拍拍手,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是意识到自己的脸早已经是滚烫滚烫了!
“死祁千寒!臭祁千寒!老娘摔死你!”
凤凌舞一边咒骂着,一边抚着羞红的脸。心里却是回忆起和祁千寒的那个缠、绵的吻。
“咔!”窗子处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紧接着,窗子被打了开来,祁千寒便是从窗户处钻了进来。
优雅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祁千寒便是走到凤凌舞的身旁。
凤凌舞想都没都,一掌便是击向祁千寒。凌厉的破风声对着祁千寒呼呼的刮来,祁千寒优雅的一个侧身,便是躲过了凤凌舞的攻击。
“下这么重的手,小东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祁千寒走到凤凌舞的身旁,凤凌舞又是一掌毫不留情的击向祁千寒。谁知,祁千寒却是一把抓住凤凌舞,顺势便将凤凌舞给搂入怀里。
“小东西,不生气啦,我的粥还没喝完呢,再喂我喝粥吧!”
凤凌舞狠狠的白了祁千寒一眼:“饿死你!”
祁千寒无奈的笑了笑,他的小东西,脾气可真是火爆。
不过他就喜欢她的野蛮,她的火爆,她的所有所有!
躺在祁千寒的怀里,凤凌舞轻轻抬头,便是看到了祁千寒那优雅高贵的下巴,这个时候的祁千寒,就像是真命天龙一般,全身都散发着王者的霸气!
“哼!”凤凌舞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这个男人,耍得了酷,也卖得了萌,道行这么深,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喝完粥就早点滚,不然有你好看!”
凤凌舞冷冷的对着祁千寒喝道,这一次,祁千寒倒是乖巧的自己端起粥碗,一口气喝掉了所有的粥。
祁千寒轻轻的在凤凌舞的肩膀上蹭着,却是将嘴上残留的粥都偷偷的揩开凤凌舞的肩膀上。
“找死!”气得凤凌舞又是一掌狠狠的击向祁千寒,这个家伙,平时一副假正经的模样,没想到,耍起无赖来,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祁千寒轻轻的握住凤凌舞那纤细的手腕。又是假装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床上。将凤凌舞紧紧的压在身下!
“妈的!”
凤凌舞以为自己凤舞九天练到第八重来了,至少能勉强在祁千寒面前过几招,却是没想到一招便被祁千寒给擒住了,不禁气得在祁千寒的身下拼命的挣扎着。
双腿也是不安分的乱踢着,祁千寒压在凤凌舞的身上,她胸前那高耸的柔软不断的在自己的胸膛处摩擦着,双腿也有意无意的擦着自己那里,祁千寒只觉得那里在慢慢变得巨大……
083. 我要在上面!
"小东西,你别乱动了!"祁千寒轻轻的抽了口气,一边沉声对着凤凌舞喝着。
“我哪里乱动了?!你给你下来!”
凤凌舞又是不安的乱踢着双腿,一边手腕翻转,手掌心的银针便是毫不留情的对着祁千寒射了去。
祁千寒魅笑了一下,他的小东西,真是一点都不安分。
紧接着,祁千寒轻轻一个侧身,便是将那银针给躲了开来,而趁这个时机,凤凌舞便是翻身将祁千寒给压在身下!
“妈的!了不起啊!就知道欺负我!我要在上面,压死你!”
凤凌舞说着,便是身子一沉,将祁千寒压在身下。
祁千寒愣了一下,他的小东西,居然讲脏话!还说什么要在上面,这种让人想歪了的事情!
而祁千寒确实真的想歪了,他想着他的小东西,若是那个的时候也在上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而一这么想,祁千寒便是觉得小腹里升起一股邪火,烧得自己全身都有些泛热。
而那里,被凤凌舞紧紧的压着的地方,居然是慢慢的又重新变得巨大了!
“祁千寒,你……!”
凤凌舞怔了一下,她对这些也是懂一点点的,她知道自然是知道祁千寒身体的反应。
当下小脸憋得通红,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
被凤凌舞给识查到了,祁千寒也是脸红得如柿子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好。
却是不料,凤凌舞也学着宫宴上祁千寒对着祁锦鸿的样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惊奇的问着祁千寒:“六王爷,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在裤子里?!六王爷是不是在变魔术给我看吖?!”
凤凌舞说着,嘴角又是故意一挑,身子又是往下一压,压在祁千寒那昂起的巨大上面。
“呀!”看着祁千寒那憋得通红的脸,凤凌舞也是戏谑的说道:“六王爷,它在变大呢!我也要玩!你掏出来给我玩嘛!”
凤凌舞说着,便是假装好奇的死死的盯着祁千寒的裤档看!
“妖精!”
祁千寒狠狠的骂了凤凌舞一眼,这个妖精,居然这般胆大妄为的勾、引自己,难道她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很严重吗?!她就不怕引狼上身!?
“你真的要看吗?!”
祁千寒长长的呼了口气,将自己的那份渴望给生生的压下来,只是在说出这种挑、逗的话的时候,那里又是忍不住的高昂了起来。
“你以为姑奶奶不敢看吗?!哼!不看白不看!你脱下来给我看!”
凤凌舞便是索性坐在一旁,还不忘给自己沏了壶茶,有模要样的准备欣赏着接下来的春色。
只是脸上却已经是红得如二月的映山红一般让得祁千寒非常的想去一亲芳泽!
祁千寒这一次倒是被祁千寒给将了一军,没想到,他的小东西,脸皮倒是不薄,居然当真要看!
祁千寒不知所措的怔了一下,便是索性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漂亮姐姐,你刚才说什么?!想看我变魔术!?可是我不会啊!”
祁千寒只得可怜惜惜的看向凤凌舞,一双无辜的眼睛桃花眼张得大大的,对着凤凌舞直放电。
凤凌舞差点将嘴里的茶给喷了出来,这家伙,做错事了就卖萌,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过凤凌舞可不想再在这件事情在和祁千寒纠结下去了,她可是未经人事,和男人聊这些话题,本便是尴尬,一张小脸,早已经滚烫似是要融掉了一般。
“快点回去吧,让别人看到可不好,更何况四方宫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处理呢!”
凤凌舞推搡着祁千寒,想要他离去。
祁千寒想想也是,昨天交待子清去做的事情,他得回去看看情况。想到这里,祁千寒便是起身,恋恋不舍的从凤凌舞的床上离了去。
“等我迎娶你的那一天,我定会给你看这个会变魔术的好玩的东西!”
临走时,祁千寒轻轻的在凤凌舞的耳边低声耳语着,羞得凤凌舞脸又是一红,想都没想,便是一脚将祁千寒给踢出了窗外!
“真是没一句人话!”
凤凌舞恶狠狠的从牙关里挤出这句话,却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脸,早已经飞过一片绯红。
今天并没有什么事情,凤凌舞便是坐在床上练着内功口诀。
“呼~!”凤凌舞长长的呼了口气,打了个哈欠,昨晚一整晚都没怎么睡觉,凤凌舞便是睡了个回笼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时间了,凤凌舞打开、房门,却是吓了一跳!
“祁阡陌,你在这里做什么?!”
凤凌舞一出房门,却是发现祁阡陌正闭目养神的倚在房门口,而一旁的钟离也是在一旁虎视耽耽的盯着祁阡陌,似是害怕祁阡陌会随时冲进凤凌舞的房间里一般。
“公主,四王爷来了,属下说您在午憩。四王爷硬是不肯去大厅等,偏要在公主的门口等,所以属下便也在这里陪着四爷了。”
钟离简单的将事情交待了几句,见凤凌舞出房门了,便也是离了去。
“四爷此时到访,难道不觉得不合情理吗?!”
凤凌舞冷冷的看着祁阡陌,他们天祁国的人都怎么了,前是祁锦隋,现在是祁阡陌,只怕过不了多久,祁锦鸿也会跟着过来了!真的是!
“小轻轻,你明天就是我的弟媳了,明天我也算是您的皇兄了,所以本王过来问问你还需要些什么物品。”
祁阡陌有些局促的搓着手,一想着凤轻舞就要明天就要嫁给十九弟了,心里便是如刀割一般的疼。
似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让人给夺了去。想起祁锦隋,祁阡陌心里也是舒服了点。
宫宴上祁锦鸿看着小轻轻的眼神,他可都是记在心里了,幸好小轻轻是嫁给十九,而不是老三。这也让得祁阡陌心里有些欣慰。
“该有的东西,十九爷都给备齐了,陪嫁的东西,昆仑国也给的丰厚,轻舞这里还直偿需要什么东西,谢谢四爷的好意,没什么事,您可以先走了!”
凤凌舞冷冷的回绝着祁阡陌,这些人,就如蚂蟥一般,沾上身了,想甩都别想甩掉!“小轻轻!”
祁阡陌见凤轻舞坚持着不肯让自己进房门,心里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能有什么办法,怪只怪自己没有个做皇后的母后来给自己撑腰。
不然他也不会沦落为去云楚国做质子,他也不会辗转这么多年才回到天祁国。
若是他有个做皇后的母后,只怕这太子之位,早就是他的了。扪心自问,他比祁锦鸿要优秀得多了!
“做皇后的母后?!”
祁阡陌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一个主意便是在脑海里闪现了出来。
他不可能有个做皇后的母后,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那他为何不能有个做皇后或者做贵妃娘娘的棋子、情人呢?!
祁阡陌在心里轻轻的点点头,他还刚回天祁国,很多实权都还在祁锦鸿的手里,要想夺回大权,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四爷,今天轻舞便也是由着你,只是明天您就应该改口称轻舞为十九王妃了!”
凤凌舞不悦的打断祁阡陌的话,她讨厌祁阡陌这般唤自己。还是祁千寒唤自己为小东西要亲切动听多了。
“小轻轻,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祁阡陌愣了一下,终于是忍不住的向着凤凌舞表白着,他忍受不了小轻轻对自己这般的疏离,他才是小轻轻来天祁国第一个认识的男人,小轻轻怎么可以嫁给别的男人?!
“知道!”
凤凌舞轻轻的点点头,她现在是知道了祁阡陌对自己的心意,只是这从心意,从来都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听到凤凌舞说自己知道祁阡陌的心意,祁阡陌的眼睛也是猛的亮了一下,难道这事情也是有转机的?
还是说小轻轻对自己也是有情意的?!
“我不也是给了您机会来迎娶我吗!?是四爷自己放弃了!现在皇上已经赐婚了,四爷却来这里和轻舞谈什么心意之类的话,四爷难道不觉得很好笑吗!?”
凤凌舞的话,如针一般,一个字一个字的刻在祁阡陌的心里头上。
“就连六王爷都知道跟皇上说要迎娶轻舞,看来,四爷是连个傻子都不如!”
凤凌舞凌厉的目光紧紧的锁住祁阡陌,在看到祁阡陌那脸色越来越苍白后,心里也是大叫痛快。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还是说,四爷是太过于聪明了!?”
没等祁阡陌解释,凤凌舞又是冷冷的反问着祁阡陌,这个男子,不值得任何人去爱,也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
只因,他根本就没有心,他也永远不会去爱上一个人。
因为,他爱的,永远都只有自己,和那浩瀚江山。那些,才是他的池中物!
“小轻轻,等我好吗!?等我用这江山为聘,迎娶你做天底下最高贵的皇后好吗?!”
祁阡陌失控的去拉凤凌舞的手,凤凌舞却眼疾手快的将手给抽了出来,祁阡陌空抓了一手芳香。
祁阡陌紧紧的握着拳头不肯松开,似乎他还握着属于小轻轻的芳香一般。
“这句话,可还有一人这般和我说过,我应该相信谁的呢?!”凤凌舞歪着脑袋,装作沉思。
“还有谁和你说过!?”
祁阡陌愣了一下,继而便是想到了,还敢对着小轻轻说这般话的人,除了祁锦鸿,再无他人!
好你个祁锦鸿,从小到大,只要是本王看上的东西,他定会抢过去!
这一次,本王会让你输得一无所有!祁阡陌在心里冷冷的想着,眼底的杀意让人不寒而粟!
“本王会向你证明,谁才是站得最高的那个人!也只有这个人,才配得上你!”
祁阡陌雄韬伟略的说着,信心十足,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站在天底下最高的位置上,傲视着天下!而那个位置,他能否走到?!
凤凌舞不屑的撇了撇嘴,祁阡陌还是没有祁千寒的深藏不露。
而这天底下最高的位置,只怕祁阡陌是无望了,她才不会嫁给这样的一个永远想得比别人要周全的男人!
他做任何事情,都会想着他的江山,想着他的身份。
而不像祁千寒,会愿意为了自己,冲动得放弃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伪装。
冷静得太久的人,往往更是需要这份热情与冲动!而这种冲动,祁阡陌永远不会有!
凤凌舞失望的摇了摇头,她的男人,定会是这天下的九五至尊,也定会是祁千寒!她坚信这一点!
“四爷的关心,轻舞很感动,只是四爷若真是为轻舞好,以后请不要在轻舞的闰房门口等了,这样会引必不必要的麻烦与误会!谢四爷!”
凤凌舞冷冷的做着请的姿势,让祁阡陌离开。
祁阡陌愣了一会,只得恋恋不舍的离了去。右手也是轻轻的搓着,似是在回味着凤凌舞手指间的芳香。
“钟离,我今天不想见任何人,其他王爷来了,啥都别说,直接将他给扔出去!”
凤凌舞低声对着钟离交待几声,便是回了房。
剩下钟离一个人在后面擦着冷汗,将那些王爷们扔出去,轻舞公主自是可以,可是他一个小小的侍卫,怎么可以冒犯?!
钟离擦了擦冷汗,只得去长郡府外面守着,公主的命令,就算真的是王爷来了,他豁出去,也要将他们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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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咱们在云楚国的经济力量已经转移了百分之十了,这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而与此同时,昆仑,北宫,天祁的经济力量也开始收回,不出半年,我们便能掏空四大国了,到时这天下就全都在主子的掌控之下了!”
子清拿着账本对着祁千寒汇报着,这样的速度,已经是最快了。
祁千寒却是不满意的连连摇着头,半年,太长了,他等不了这么久,他也不愿要小东西等这么久。
小东西,一天在十九弟的府邸,他便一天不放心!“本宫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必须马上把这些事情办好!”
祁千寒沉声的交待着,没有理会子清那张苦瓜一般的脸,三个月的时间,够多了!
听到三个月的时间,子清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主子,才三个月!那我哪有时间去泡妞?!”
而一旁的子夜,却是忍不住的大声的抱怨了起来,时间这么短,那他得三个月分秒必争的去完成任务。
“任务完成,赐你十个清丽国的女子!”
祁千寒冷冷的说道,一边挑了下眉,观察着子夜的反应。
果真一听到清丽国的女子,子夜眼睛马上便是亮了起来,忙不迭的点着头。
清丽国的女子,向来清婉柔情,绿萝也是清丽国的。
想起绿萝,祁千寒也是忍不住的蹙了下眉,不知道她的病情怎么样了!?
“主子,别忘了您答应的!”
子夜叽叽喳喳的说着,一边抱怨着:“我的美好青春,就这样献给主子您了,要不,给二十个清丽国的女子吧!?”
子夜一脸谄媚的笑着,和祁千寒讨价还价着,子清忍不住的嘴角抽搐着,这个子夜,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只有五个了!”祁千寒冷冷的瞪了子夜一眼,便是直接将十个女子,减到五个!
“主子!”子夜吓得大声的咆哮了一声,才五个!他可不干啊!
“三个!”
子夜一说话,祁千寒便是又一次减少了清丽国女子的数量,吓得子夜忙是闭上嘴巴,不敢说话。
“呜呜,呜呜呜呜!”
子夜闭着嘴巴,从喉头里发出声响,算是抗议!
“两个!”而祁千寒又是将数量减少到两个,和子夜相比,祁千寒的道行可是要高深多了!
“消失!”
这一次,子夜啥都没说,只是自己给自己下着口令,紧接着,子夜便是迅速的从窗户处逃也似的离了去。
生怕再多呆一刻,连那最后仅有的两个女子都保不住了。
子清怔在那里,看着子夜从说“消失”到真正的消失得一干二净,连一眨眼的功夫都没用,子清也是不得不佩服着子夜。
“这个子夜!”祁千寒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子夜,只有女人才是他工作的最大动力!
“王爷,是不是也应该赏给属下两个清丽国的女子?!”
子清有些搓了搓手,也是坏笑着问着祁千寒。
“行啊!”祁千寒想都没想,便是痛快的答应了。
子清愣了一下,他没听错吧?!主子这么快便答应自己了?!
“问题是你敢要吗?!”
祁千寒的下一句话,便是将子清从天上一下子打落到了冰窖里。
想起那母夜叉一般的子婵,子清便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都还没娶子婵进门呢,怎么就这么惧怕她呢?!
“主子,属下突然想起还有泡尿没撒,先走了!”
子清脸憋得通红,匆忙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便是离了去!祁千寒无语的摇了摇头,撒尿这种事情,亏得子清想得出。
抬头看了下天色,才发现看了这么久的账本,天早已经黑了。
想着走之前,小东西用那期盼的眼神问自己“还来吗?”的情形,祁千寒低头间也是浮过一抹温润。
便是起身,往着长郡府的方向掠了去……
【长郡府】
凤凌舞坐在庭院里,等着祁千寒,等着祁千寒的到来。却没想到,等来了另外一个人。……
084.祁锦鸿应得的报应(必看哟,三爷被整得很惨哦!)
“这么晚了,还站在庭院里,难道是在等你的情郎?!”
一道嘲讽的声音在凤凌舞的身后响起,还带着一股酸酸的醋意。凤凌舞连头都没有回头,便知道是谁来了!
凤凌舞一脸警惕的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祁锦鸿,手掌间的银针早已经准备待蓄。
若是祁锦鸿胆敢对她怎么样,她定会让他后悔今晚的过来!
“三王爷多心了,轻舞只不过看着这月亮这么亮,在思念着昆仑国罢了!”
凤凌舞并不回答祁锦鸿的问题,只是轻轻抬起头,看着那姣白的月亮,轻轻的叹了口气。
祁锦鸿看着凤凌舞那带着忧伤的侧脸,心里也是升起一阵疼惜。
她虽然给自己的印象一直都是狂傲与清傲,可倒底,她也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她和所有的女人一样,需要男人的呵护,需要男人的怜惜,需要男人的疼爱,也需要男人的慰藉与滋润。
想到这里,凤锦鸿便是走到离凤凌舞更近一些,微风轻轻吹过,带起凤凌舞发丝凌空飞舞。
祁锦鸿轻轻的闻着凤凌舞发丝间的芳香,一些细小的发丝捋在祁锦鸿那阴鹜的脸上,就如细小的绒毛捋在那里一般,惹得人心里痒痒的。
祁锦鸿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热,小腹一股邪火腾的升起,满脑子精虫作祟,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凤凌舞给狠狠的吃光品尝一番。
“昆仑是雪山,地势极高,想来离月亮更近一些,更能触摸到月亮的光芒,也难怪你会想念昆仑国的月亮。”
祁锦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凤凌舞并排站在了一起,在他看来,他们就应该这般站在一起,他们就应该这样举案齐眉一辈子!
凤凌舞就着秋千坐了下来,好在秋千只能坐一个人,祁锦鸿并没有坐上来。
凤凌舞冷冷的瞥了祁锦鸿一脸,男人是不是都是天生的诗人?
连这个“触摸到月亮的光芒”都搬弄出来了,酸不酸呢!
凤凌舞没好气的看着月亮,心里想着祁千寒可千万别这个时候来,免得被祁锦鸿给撞进了。
“轻舞,你在想什么?!”祁锦鸿见凤凌舞思绪走了神,轻轻的问着她。
“轻舞在想,三王爷这个时辰来轻舞的府邸有什么事情!?若是没事,三爷可以离开了。”
凤轻舞没好气的瞪着祁锦鸿,这个男人,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还好意思跑来她的府邸,还是在这深夜!
这个钟离,怎么守得门!?不是说要他把所有来的人都扔出去吗?怎么又有了漏网之鱼?!
凤凌舞在心里轻轻的责备着钟离,却是不知道钟离一直都在大门口守着,守了一整夜。
就是担心白天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只是没想到,祁锦鸿却是从后门进了去,钟离这才是没有会到罢了。
“轻舞,从明天起,你就是十九王妃了,也就是本王的弟媳,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轻舞你只管说便是了!”
祁锦鸿知道轻舞会对自己冷淡,却是没想到,冷淡到了这田步来了。便是拿着“一家人”来说事。
“三爷怕是多心了,轻舞和十九王爷,自然是一家人,可是和三爷,那便是两家人的事情了!”
凤凌舞冷冷的打断祁锦鸿的话,这个人,真的是不要脸到一定地步了!谁和他“一家人”了?!说得倒是好听!
“本王为着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祁锦鸿倒是做得了小人,居然对着凤凌舞道着歉,这倒是凤凌舞没有想到的事情,这个祁锦鸿,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
“算了,都过去了,三爷还是快点离开吧,咱们昆仑国是有男宠这一习俗,难道天祁国还有成亲前夜,呆在弟媳府邸不肯离去的习俗吗?!”
凤凌舞对祁锦鸿自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这个人,半夜跑到自己的府邸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可惜没有什么男人验身的规矩,不然的话,三爷只怕早已经是所谓的残花败柳了!”
凤凌舞冷冷的看着祁锦鸿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她等的就是这一刻,气死他!看他以后还敢有事没事的往这里跑吗!?
“凤轻舞!”
果真,祁锦鸿再也是忍不住了,脸色铁青的对着凤凌舞大声的喝了起来。
还从来没有人胆敢这般对自己无礼,居然说自己是什么残花败柳?!
这不是形容那些最不堪的女人的吗?!她竟然用来形容他这高贵的王爷!
看来他今天真的有必要让这个女人,知道,谁才是这天祁国最厉害的人!
“本王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逃得过的!别以为那天,十九替你解了毒,你就一定要嫁与他,本王便看,他能替你解多少次毒!?”
祁锦鸿恶狠狠的对着凤凌舞喝道,紧接着,便是对着凤凌舞撒出一把药粉!
“卑鄙小人!”
凤凌舞一个招架不住,没想到,祁锦鸿又会用那些卑鄙不堪的招数!
只是自己也是招架不住这药粉的药效,不出一杯茶的时间,凤凌舞便是昏倒了过去。
“哼!本王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祁锦鸿说着,便是走到秋千处,轻轻抚着凤凌舞那精致细腻的脸蛋。
那香滑的触觉让得祁锦鸿那里也是瞬间变得巨大,他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扒光轻舞的衣服,看看她的身体,是不是也如脸蛋般的光滑细腻。
祁锦鸿本以为什么事情都在了自己的掌控中了,却是不想,这一瞬间,又是风云万变。
只见本已经是昏睡过去了的凤凌舞,双眼猛的一睁,一个侧翻,便是滚到一侧,又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
“你?怎么可能?!”
祁锦鸿看着神采奕奕的凤凌舞,一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独家配治的毒,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解掉?!
只是他不知道,从他来到这里的一刻起,凤凌舞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解药自然是祁千寒一早给自己的,她怎么可能在同一地方摔两次跤?!
“三王爷不觉得浑身无力,全身滚烫吗?!”凤凌舞冷冷的盯着祁锦鸿那张让自己厌恶痛决的脸,一边也是在心里冷笑着。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将燃情香粉涂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刚才祁锦鸿碰到自己衣裳的时候,便是不知不觉的中了毒。害人终害已,她凤凌舞可是绝不会手软的!
“你什么时候给本王下的毒?!”
祁锦鸿这才是发现了身体的异样,而身下早已经变得巨大挺立。
凤凌舞那冰冷的眼神,让得祁锦鸿内心一阵发麻,他是不是最辈子做得最错误的一样事情,便是得罪了这个女人?!
祁锦鸿没来得及再去想错还是对,而是强提着气,施着轻功,想从长郡府离去。
凤凌舞依然是立在那里,双手抱胸,也不去阻拦祁锦鸿,因为她知道,祁锦鸿是翻不过这庭院的!
果真,祁锦鸿飞到围墙的一半高,便是再也使不上劲,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祁锦鸿此时才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慌。
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凤凌舞会怎么对他!
他可不认为凤凌舞会自己替他解了这燃情香的毒。
祁锦鸿双手紧紧的掰着围墙,整个身子都吊在那里,试图从围墙翻过去。
只要翻了过去,凤凌舞便是不敢再对自己怎么样!可是那没有力气的双手,怎么撑得住祁锦鸿整个身子呢?!
“祁锦鸿,你今天是不是变重了很多,我看光是那里,就有好几斤重,你这样子也累人吧?要不要我帮你切掉,减轻下你的负担?!”
凤凌舞看着祁锦鸿如咸鱼一般吊在围墙上,双手背青筋暴露,可见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凤凌舞走到祁锦鸿的旁边,一边盯着祁锦鸿那里的巨大,一边“好心”的询问着。
“你敢!”
不知道是因为燃情香的原因,还是因为挂在围墙上,还是因为凤凌舞这一番话的恐吓。
祁锦鸿的额头上的汗水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你看我敢不敢!”
凤凌舞最讨厌的便是别人的威胁,语气里底气十足,手里的银针,在这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银针反射的寒光映在祁锦鸿的脸上,祁锦鸿觉得脸都是一寒。
而这一分心,那本来便是支撑不了多久的双手,便是松了一下,身子往下一沉。
祁锦鸿忙是死死的抠住围墙,指甲死死的掐进墙缝里。
而身下的巨大也是变得越来越肿胀,只想找个地方狠狠的发泄一番内心的浴、火!
祁锦鸿死死的盯着凤凌舞,脑海里想象出来的全是她光着身子,在自己身下喘息,求自己给她更多的淫、靡场景。
而一想到这些,祁锦鸿那里又是变得更大了,祁锦鸿憋得难受,他只觉得,再这么憋下去,那里很有可能会炸掉一般。
“先回府,府城这么多妃子,侍妾!就算自己解决也好!”
祁锦鸿这般想着,双手便是死劲的用着力,想翻过围墙。
“三爷自己不也说了吗?这燃情香里可还混有软骨粉,三爷就这么自信自己能够翻过这围墙?!轻舞可是在这里好生看着呢!三爷若是翻不过,可就别怪轻舞,那只能说是三爷的燃情香调配得太完美了!”
凤凌舞冷冷的看着翻身想离去的祁锦鸿,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看着祁锦鸿如狗一般挂在那里,凤凌舞心里也是大叫痛快,可惜了,这古代没有照相机,不然她定要给他拍几万张照片,全城散布,让天祁国所有的人,都来看看祁锦鸿这副怂样!
哼!就在凤凌舞准备用银针刺入祁锦鸿的双手里,赶他下来的时候。
祁锦鸿自己却是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个没抓稳,整个身子便是从围墙上摔了下来。
祁锦鸿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跌倒在地,手腕都是在地面上给擦出了血渍。
只是这点身体上的伤,其实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那里巨大,也是重重的摔在地上,而自己的整个身子也是压在巨大上。
“嘶!”祁锦鸿低声抽了口冷气,这种撕心裂肺的疼,才是最刻骨的!
就如有谁对着自己的下面狠狠的踢了一脚般的痛!哦,不,是对着本来就肿胀得难受的下面,狠狠的踢了一脚!
比这个似是还要难受十倍!
祁锦鸿痛得差点晕倒了过去,而一旁的凤凌舞却是不甚满意的摇了摇头。
“王爷,本公主若是您,定会在空中来几个臂立跳水两周半,再来个反身翻腾两周半,再来个转体三周半。最后来个完美落地。啧啧,三爷,这落地的姿势,还真是优雅。可惜了,你说这么偌大一个长郡府,居然连个画师也没有,不然,本公主一定会让我将三爷此刻的英姿给画下来,让整个天祁国的百姓,都看看三爷这般亲民的一面,是吧?!”
凤凌舞那嘲讽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在祁锦鸿的心口处。
他什么时候可受过这等侮辱,当下便是气血攻心,一口鲜血,气得从嘴里给喷了出来。
凤凌舞轻轻的往一旁退了几步,还是有一些血星子溅到了凤凌舞的裙摆上,凤凌舞不禁厌恶的皱了下眉头。
一边又是露出笑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上的鲜血。
“这新婚前夜,却见了鲜血,这么红艳艳的鲜血,轻舞就当是三爷送的新婚兆头吧!预示着轻舞成亲后的日子,也会这般红红火火!”
凤凌舞对着死死的瞪着自己的祁锦鸿挑衅的挑了挑眉,现在她才是最大!
这个祁锦鸿,她绝对会让他悔到骨子里,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得罪自己!哼!
祁锦鸿这一摔,本便是再也没了力气逃走了,又被凤凌舞这么一气,整个人都只剩下半条命吊在那里了。
只得用眼睛死死的瞪着凤凌舞,心里狠狠的咒骂着她!一边意、淫着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贯穿她的身子!
“这样吧!”
凤凌舞低头想了想,她记得四方宫旗下有一家青楼,有一位特殊的妓、女。
想到这里,凤凌舞便是唤来钟离,钟离一进庭院,却是发现了祁锦鸿摔在地上不禁脸色大惊,一边责备着自己的失职,一边对着凤凌舞说道:“公主,是属下的失职,属下这就把他扔出去!”
钟离说着,便是打算过去抱起祁锦鸿。祁锦鸿这回可是连钟离也一同咒骂了。
他们昆仑国是狂妄惯了吗?!连一个狗奴才,也敢对自己说出将自己扔出去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别扔!”
凤凌舞忙是拉住钟离,她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狠狠的惩罚着祁锦鸿,怎么可以让他离开?!
“钟离!”
凤凌舞说着,便是低声在钟离的旁边耳语了几句,钟离愣了一下,一边佩服着轻舞公主手段的高明,一边也是在心里悄悄的为祁锦鸿默哀着。
这个三王爷,这个可有得他受的了!
钟离离去后,祁锦鸿依然是躺在地上,只是脸面朝上。
“凤轻舞!你若是敢对本王怎么样!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祁锦鸿狠狠的威胁着凤凌舞,而右手却是忍不住的往身下的巨大抓去。
“三爷,别急嘛,本公主已经让钟离去给你找了一个女人,那人是本公主偶然间认识的一位寡妇,她的丈夫,为了替天祁国攻打江山,不幸死了去,这个可怜的女人,一个人,夜夜独守空房。寂寞难熬。轻舞想着,她的丈夫本也是为国捐躯,您现在也正是需要女人,而她,又需要男人,所以便是让她来好好的侍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