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虽说公主不会有事,但是他们昆仑国便是在第一回合输了!.11
他的小东西,该宠的地方他会往死里宠,该严肃的地方,那他也是会好好教训着她!
“好了,我知道了!你要是敢碰其她的女人!那我就敢阉了你!哼!”
凤凌舞伸出手,做出一个捏碎鸡蛋的动作。而祁千寒也是配合着捂着下。身,装作很痛的样子。
三个人有说有笑着,谁也没有发现,绿萝苍白着脸,站在大厅的门口处……
101.寒哥哥定会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
绿萝捂着心口,一口鲜血闷在那里,提不上来,又咽不下去!
那种痛彻心扉的绞痛,让得她差点倒了下去。
绿萝坚持着站在那里,纤细的手紧紧的扶着大门,倔强的不让自己倒下去。
大厅里的笑声依然不断着,绿萝最终看不下去了,便是悄悄的离了去。
她只觉得自己折返身来是错误的,她不是已经回房间了吗!?为什么还会放不下寒哥哥,再回头来看他。
结果却是看到他望向凤凌舞的宠溺的眼神,那般从未对自己所表现过的眼神。
“寒哥哥,你是我的!这么多年来,我受这么多的苦,怎么可能再把你推给别人?!”
绿萝死死的掐着掌心,这么些年的病痛日子,已经将她所有的情智都给磨光了!
她现在只想着占有!疯狂的占有!寒哥哥是她一个人的!
绿萝嘴角噙着笑,等她活下来,她会给所有人以反击!
“小东西,我还有事情和雪岚商量,就只送你到这里了,你自己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祁千寒只能送凤凌舞到门口,若是被别的人发现了,那他们的事情便是败露了。
“放心啦!我是谁!?还敢有人欺负到我身上!?”
凤凌舞也是扬了扬眉,连祁锦鸿她都不怕,还怕别的人吗!?
“终是小心为妙!”
祁千寒无奈的看着凤凌舞那张扬的神情,他就是喜欢小东西的意气风发。
“小东西,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堂而皇之的站在我的身边,没有任何的顾虑!”
祁千寒轻轻的吻着凤凌舞的额头,在她的耳边低语着。凤凌舞也是坚定的点点头,她信!
“好!我等着那一天早点到来!”凤凌舞也是坚定的对着祁千寒说道,一边眼神瞥了下大厅内。
见到绿萝扶着门,纤细的身子站在大门处。便是一个龙抓手,伸向祁千寒的下、身。
“小东西,你……”
祁千寒被凤凌舞这般一抓,那里也是又舒服又难受。又想要小东西轻点,又想要小东西再握紧一点。
不过祁千寒自然是没敢说出这些话来,因为他也是发现了凤凌舞的目光落在了绿萝的身上。
祁千寒轻轻的笑了笑,他的小东西,虽然不说,不过,他也是知道小东西心里边是不舒服的。
“小东西,相信我,我对绿萝只有报恩的感情,绝无其他!”
听到祁千寒的话,凤凌舞这才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神里也全是信任。
“我估且信你这一回!哼!我走啦!”
凤凌舞说着,便是松开握着祁千寒的手,离了去……
祁千寒自然是不知道,凤凌舞的手,一直都在颤抖,脑海里一直都在忐忑着。
她这是怎么了?!居然去抓祁千寒的那里,而且刚才,他的那里还在自己的手下变得越来越大。
差点弄得不可收拾。祁千寒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轻浮的人!?
凤凌舞那点小心思不断的猜忌着,忐忑着。
而身后的祁千寒,却是在回味着小东西那纤细的手感,良久后,才是折身回了绿府……
----------------------------------繁华落碧----------------------------
“什么?!花柳病?!”
心晴不可置信的听着太医的话,这些日子,她在王府是受尽了宠爱。
王爷再也没有去找过别的妃子或者侍妾。专一的宠着自己,惹得其她的妃子们也是一阵的眼红。
可是不管她们用尽什么招数,王爷还是独宠自己。
这也是让得心晴如自己的名字一般,心情大爽,直叫痛快!
心晴满以为自己从此会是飞上高枝,将所有的女人都睬在了脚下。
听到太医的话,心晴就像是晴日里被一个大霹雳给震醒了般。
她尽心尽力的侍候着三爷,怎么可能得花柳病!?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花柳病,是三爷传染给自己的!
心晴颓然的跌倒在地上,这么难治的花柳病,以后连孩子也不会有!那可怎么办!?
“陈太医,这件事情,你知道严重性,若是让第三人知道了,陈家那么多老人小孩,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心晴也是冷冷的对着陈太医说道,一边让着丫环去抓药。
“娘娘,三爷今晚又让娘娘侍寝!”
丫环们欣喜的对着心晴汇报着这个大好的消息。看着丫环们脸上的笑容,心晴也是苦笑了一下。
前几日,她月事来了,还体贴的要三爷去陪别的妃子,三爷当时宠溺的对自己说,他只喜欢自己一个人的身体。
三爷真的宁愿抱着自己,清心寡欲,也没有去别的妃子那里。
当时她是幸福的,也是自豪的!
却是没想到,这幸福来得快自然也是去得快!
三爷不是不想去别的妃子那里,而是他不想把这病传染给别人,所以便由她一个人受了!
想到这里,心晴心里也满是不甘!想着清风妹妹当日用那嫉恨的眼神,诅咒自己独占三爷,定会遭报应的。
报应原来真的来的这么快!
“回了三爷吧!就说我今天好像有些着凉了,下次吧。”
心晴无力抬了下手,太医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自己,不能频繁进行、房事。
“着凉了?!怪不得今天看你宣了太医!”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是适时的在门口响起。
心晴惊了一下,忙是起身迎接:“三爷,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妾身都没来得及准备。”
“你们都退下吧!”
祁锦鸿冷冷的喝退一旁的丫环们。心晴看着祁锦鸿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阴霾,当下也是吓得身子直往后退。
“你宣太医了是吗!?”
祁锦鸿一步一步的逼问着心晴,眼神里的阴鹜吓得心晴差一点跌落在地。
“是……是的!”心晴也是结结巴巴的应答着。
脑海里迅速的转动着,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面这个染有花柳病的三爷。
“心晴,你今天怎么了!?”
祁锦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边坐下来,慢悠悠的喝着茶,一边冷冷的问着心晴。
那冰冷到极点的声音,让得心晴后背都是结了一层薄冰!“回王爷,臣妾今日察觉头有点痛,便是宣了陈太医过来看看。陈太医说,只是偶染风寒,服几剂药便能好了。”
心晴战战兢兢的说着,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一层汗水。
“哦。这样!”
祁锦鸿轻轻的拉着心晴那颤抖的手,一边也是担忧的问着她:“那你现在好点了吗!?是不是昨晚,本王索要得太多了,让你着凉了?!”
祁锦鸿似是并没有怀疑什么,真的只是当心晴是染上了凤寒罢了。
心晴瞧着祁锦鸿的神情,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三爷染了花柳病这一事,她会死死的守住秘密,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王爷,你真坏!”
心晴娇羞的瞪了祁锦鸿一眼,脸也是刷的就白了下来。
一边别过头去,装作羞赧的样子。实则是在悄悄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怪不得她觉着三爷脾气越来越古怪,性子也越来越多疑。原来是因为得了这病的原因!
“那今日我们便早点休息吧!”
祁锦鸿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那里也是挺立了起来。便是一把抱起心晴,将她扔到床上。
“三爷。”
心晴却是轻轻的推着祁锦鸿,脸上带着迟疑的神色。丝毫不似平日里那个放荡迎合的她。
“妾身凤寒还没好,担心让王爷也染上风寒,不如王爷还是去清风妹妹那里去吧!”
心晴故作为难的对着祁锦鸿说道,一边将祁锦鸿推到清风那边去。
心晴轻轻的耍着心眼,清风妹妹不是嫉恨自己得了王爷的宠爱吗!?
那便让她也来尝尝这种痒到骨髓里,恨不得将下、身都撕裂一般去挠的这种痒吧!
“本王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般为其她妃子着想了!?”
心晴的一番话,也是让得祁锦鸿兴趣全无。
祁锦鸿沉着脸从心晴的身下退下,冷冷的反问着她。
那如鹰一般凌厉的眼神,也是让得心晴冷汗淋淋。不知道应该怎么应答的好。
“娘娘,药来了。”正在这时,丫环也是端着陈太医给心晴开的药进来了。
“拿下去,我不喝!滚出去!”心晴忙是喝着丫环滚开!
“把药呈上来吧!娘娘受了风寒怎么可以不喝药呢!?”
祁锦鸿却是让丫环将那碗药放到桌上。
丫环艳羡的看着心晴,心里想着,三爷对娘娘真的是宠爱无限。
心晴欲哭无泪的接受着丫环那艳羡的眼神,若是世人得知了真相,看那些女人是艳羡自己,还是嘲讽自己!?还是可怜自己!?
“王爷,那我喝药了!”
心晴见祁锦鸿满脸疑惑的盯着那药碗,忙是伸手拿过药碗,仰头准备一口闷掉!
“等下!”谁知,祁锦鸿却是一把紧紧的握住心晴的手,从她的手里将那药碗给拿了下来。
“三爷,妾身自己喝就行了!”
心晴忙是替自己开解着,想从祁锦鸿的手里抢过那药碗,无奈这些都只是徒劳。
“陈太医给你开的什么药!?怎么和本王喝的药是一样的味道?!”
祁锦鸿将那药放在鼻子处闻了闻,再看着心晴那苍白的神色,也是明白了过来。心晴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她若是乖乖的听自己的话,那他自是不会勉强她,她若是敢乱嚼舌根,那她便不能再留!
“这药还不都是一个味道。”
心晴佯闭着镇静,悄悄的瞥着祁锦鸿的表情,心也是纠到了嗓门口。
“那就把药给喝了吧!早点喝了。”
祁锦鸿漫不经心的将那药碗替到心晴的面前,那清冷的脸还是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谢王爷!”
心晴这才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一把接过这药碗,也不管那药的气味是多么的呛人,味道是多么的苦涩。
一口气便是咕噜咕噜的将那药水给全部喝了下去。
“陈太医的药,一向便是药到病除!行了,睡吧!”
见心晴喝了药,祁锦鸿也是难得心情好的将心晴揽入怀里,一边伸手去褪她胸前的衣裳。
“不要!”
心晴像是中了魔一般,突然的大声吼了一声。
声音之大,连祁锦鸿都是吓得手抖了一下。祁锦鸿满是不悦的看着心晴,眼神里也是多了一丝无奈。
“心晴是怕将凤寒染给了王爷,王爷是王府的顶梁柱,若是王爷有什么事情,心晴也不要活了!所以王爷还是去找清风妹妹吧!”
心晴无奈的看着祁锦鸿,只得硬着头皮,替自己开脱着。她真的是不敢再让三王爷碰自己了!
否则的话,她这病,是再也好不了了!
“你是怕本王染上你的风寒,还是怕你染上本王的花柳病!?”
祁锦鸿一把便是掐住心晴的脖子,狠狠的将她抵在床梁上。后背被床梁抵着,磕得生疼。
心晴只得强颜欢笑着:“三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心晴不懂?!”
看着心晴那张让人怜惜的小脸,祁锦鸿却是马上的想到了凤轻舞。
那个脸上,永远都不会有这种求饶般的神情!那张脸,永远都那般神采飞扬,永远都那般张狂与桀骜!
只是不知道那张脸,若是在自己的身下求饶,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一想到凤凌舞,祁锦鸿脑海里也是充满着无数的幻想。而他的身上,也是在同一瞬间硬了起来!
那抹坚、挺抵在心晴的身下,也是吓得心晴花容失色!
心晴费力的推开祁锦鸿,她不要和他做、那种事情,她已经染上了花柳病了,她不想再恶化!
“真的不懂!?嗯!?”祁锦鸿却是挑明了心晴的装傻,一边伸手要去解开她的衣裳。
“三爷,心晴今天真的不舒服,三爷就放过心晴吧!”
心晴几乎是哭着向祁锦鸿求饶着。只是祁锦鸿已经是箭在弦上,怎么能不发?!
“放过你也可以,但是今天先得满足了本王再说!”
祁锦鸿说着,便是一把撕开心晴的衣裳。没来得及温润,一个挺、身便是冲进心晴的身体里。
“啊!”身体里多出来的硬、物,让得心晴不适的扭着身子,想将祁锦鸿给吐出来。
却只是徒劳,她这般做,只会是激起了祁锦鸿更深一层的占有欲!“宝贝,就是要这样!你真厉害!”
祁锦鸿在心晴的身上淫、靡的叫嚣着。一边也是更深一层的冲撞着心晴的身体!
“啊!不要!痛!”
这般猛烈的冲撞,也是让得心晴不适的弓着身子,一边推着祁锦鸿。
只是无奈祁锦鸿的身子和她的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不管她怎么退,祁锦鸿都是狠狠的撞击着她!
而祁锦鸿似是很享受这种霸王硬上弓的快感,一边狠狠的抽打着心晴的后背,一边猛烈的撞击着她的身子。
“好痛!”
心晴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似是要被贯穿了一般,一种极致的痛,与极致的享受,让得她想推开祁锦鸿,又想要得更多!
“你天生就是个妖精!”
祁锦鸿感受着心晴那湿成一滩水的身子,一边撞击着她,一边说着一些淫、靡的话。
心晴无奈的被动接受着祁锦鸿的冲撞,心里也是妥协了。
她都已经这般了,陈太医的那些话又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这种病,很难根治,若是她替三爷守着这份秘密,说不定她还能永久的享受着三爷的独宠。
这般算来的话,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想到这里,心晴也是放、荡的迎合着祁锦鸿,一边夸张的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嗯!”
“啊~!”
一时间,整个房间想起了两人那疯狂的叫声。外面的丫环们,皆是羞赧的低着头,脸上早已经飞过了一片红晕。
一些大胆的丫环也是偷偷的瞄着房间,心里也是艳羡着心晴娘娘能有这么好的福气。
王爷对心晴娘娘又宠爱,而床上功夫也是一流。
听着心晴娘娘那爽到极致的声音,丫环们的身子也是出现了一些反应,却只能无奈的站在那里,继续听着那叫、床声。
“真是恬不知耻!这天还没全黑呢!就勾、引上了王爷!清风妹妹,这个心晴也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不远处,其她的一些侧妃们,都不甘心的立在那里,听着那让人耳红心跳的叫、床声。
“别说了,三爷宠着她,那是心晴妹妹有她自己的招数。听她的声音,便知道她那功夫,比我们厉害!”
清风也是一脸酸楚的说着:“你们呀,回去好好练练吧!”
“无趣得很,我先回去了!”清风说着,便是离了去。
清风走后,其她的妃子们也是自觉无趣,不想再在那里呆下去了,也都是相继的离了去……
待得所有人离去后,清风这才是从一旁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那双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心晴的房门。
“三爷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清风狠狠的咒骂着心晴,一个计谋也是在脑海里响起。这一回,夺回三爷,她是势在必得!
清风嘴角勾着笑,似是已经看到了祁锦鸿的回心转意,却是不知道,她这一计谋,几乎断送了所有姐妹的性命……
102.凤凌舞“偷晴”被十九发现
“清风妹妹近日来是身子不适吗?!怎么谴了这么多的太医来清风阁?!”
心晴踏进清风阁的时候,便是看到清风满面春风的倚在卧榻上,一双手搭在肚子上。
满脸都是慈爱的神情。心晴有些不安的怔了一下,莫非清风是有了?!
想到这里,心晴脸上也是布满了讨好的笑容。
清风怀孕,定是在王爷得那花柳病之前。
而王爷得了那样的病,不能再有生育能力,那清风肚子里的孩子,便是王爷唯一留下的种!
那王爷对这个孩子有多看重,她也是可想而知。
“只是月事隔了许久没来了,便差太医来过看看,调几副药便好。心晴姐姐百忙之中还能来清风阁看看,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清风也是礼数周全的对着心晴说道,只是眼底的那抹得意之情,却是刺了心晴的眼。
心晴袖口下,那涂满丹蔻的指甲,也是深深的掐进掌心。
松开手后,掌心便是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指甲印。
只是此时的心晴,却是无暇顾及着这些。
她满脑海里想的都是清风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这个孩子,会是自己最强劲的阻碍,她一定要除去这个孩子!
“那清风妹妹可要好好调理身子,若是病了,那三爷可要心疼了!”
心晴也是装作关怀的对着清风说道,一边命丫环将自己带来的礼品放下。
“清风妹妹,你好生保重身体,我还有事,先走了!”
心晴已经笑得面色都快僵了,便是随意找了个借口离了去。
“香儿,送娘娘。”
清风依然是倚在卧榻上,保持着那个抚着肚子的姿势。
只是随口对着一旁的丫环交待着。
心晴心里也是气不过来,自己先进府,按规矩来说,怎么也得清风亲自送自己出门。
不过想着,清风极有可能是怀了三爷的子嗣,想到这里,心晴也是不敢得罪清风。
便是忍着气,跟着那丫环离了去!
“清风怎么可能怀孕的!?三爷这病到底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若是可以给清风一个偷人的罪名,那谁也别想和我抢这三王府女主人的位置了!”
心晴一边走着,一边也是低着头思考着这个问题。
若是她知道了三爷什么时候染上这花柳病的,再找太医伪证清风怀孕是在祁锦鸿患病之后。
那清风便是偷定了汉子,三爷肯定也是会大怒。
只要是除了清风,那些其她的女人,都不会是自己对手!
想到这里,心晴也是打定主意,着手便是去策划这件事情!
------------------------------繁华落碧---------------------------
“娘娘,怎么突然买这么多的补血的药品!?您身子虚吗!?奴婢想着,还是禀告给十九爷吧。十九爷定能从宫里拿到最好的补血药品的!”
一旁的丫环怜惜提着一大摞药品,不解的问着凤凌舞。
在怜惜眼里看来,十九爷这般宠娘娘,娘娘想要什么,还不就是开个口的事情吗!?
“怜惜,本宫就是想吃些枣子罢了,谁知道那个郞中给了我这么多东西!”
凤凌舞低头笑了笑,郎中是祁千寒的人,想来这些药品不会比祁锦隋从宫里弄来的差便是了。
一想到千寒,凤凌舞的脸上,也是布满了娇羞,如怀春的少女般,满脑子里都是甜蜜。
“怜惜,这件事情,可不能和祁锦隋说!不然的话,我有你好看!”
凤凌舞也是冷冷的对着怜惜丫环交待着,若是让祁锦隋知道了,定要缠着自己问了没完了。
“怜惜知道了,怜惜都听娘娘一个人的!”
怜惜也是俏皮的对着凤凌舞眨眨眼睛,表示着她和凤凌舞是一条心的。
“我出十两!”
“我出十五两!这个男人,是我的了!”
凤凌舞正走着,一阵争吵声便是从一旁冒入凤凌舞的耳朵里。
凤凌舞当下也是笑了起来,怎么,这天祁国也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抢男人?!
想到这里,凤凌舞也是好奇的拔开包围圈,想看着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见一个男人正坐在中间,冷冷的看着两位为他大打出手的女人。
他的身前摆着卖身葬父的字牌,只是那男子的眼神,却是那般的高傲与冷漠。
凤凌舞冷冷的瞥了男子一眼,而那男子似也是感觉到了凤凌舞的眼神,别过头来,看向凤凌舞。
那薄凉的嘴唇轻启着,凤凌舞是懂唇语的,男子说的是“带我走!”
鬼使神差的,凤凌舞也是报出一个价:“一两银子,这个男人,本宫带走了!”
说着,凤凌舞便是扔出一两银子到那男子的身上。
男子有些尴尬的瞪着凤凌舞,那眼神也是恨不得将凤凌舞给剜掉!
区区一两银子,就想买他走!?
那两个女人还肯出十五两呢!这个一毛不拔的女人!
“你什么人!?一两银子就想带他走!?本姑娘出十五两!”
一旁争执的两个女人,此时倒是默契的一致对外,挑着眉冷冷的看着凤凌舞。
“本宫是十九王妃,昆仑国的公主,这个男人,本宫买下了,本宫还就只出一两银子。你,跟谁走!?”
凤凌舞也是狂傲的瞪着那两个女人,一边伸出食指,对着男子勾了勾手。
眼底满是挑衅,这个男子,他若一开始不这般高傲,她倒是可以考虑多出几两银子!
男子却是死死的盯着凤凌舞的食指,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是惹得他身子一阵火腾的而起!
真想把那只如葱白般纤细柔弱的手指,含在嘴里,细细的品味着。
只是男子想错了一半,这根手指,确实是纤细,但并不柔弱。
只一个回合,凤凌舞便是将那两个冲上来的女子给摞倒在地!
“十九王妃了不起吗!?就可以这般光天化日的强抢男人吗!?怪不得别人都说昆仑国的女子,在大街上,只要是看中了哪个男子,就会抢回去做男宠。想来是真的了!?”
其中一位女子跌倒在地,满脸不甘的对着周围看戏的百姓们大声的嚷嚷着。“哼!”
凤凌舞冷哼一声,这胆大包天的女人,敢这般说昆仑国。
想到这里,凤凌舞一个箭步,便是冲上前去。一屁股毫不优雅的坐在那女子的身上。
“难道你还没听说过,在昆仑国,若是有两个女人,同时看中了一个男人,那便会武斗,赢的那个人便可以将那男子给带回去!?”
说着,凤凌舞便是对着那个女人的脸,左右的开弓,狠狠的扇着。
没几下,那女子的脸便是肿得如包子一般,估计连她亲妈都会认不出!
“啊!十九王妃当众抢男宠啊!”
女子一边捂着脸,一边大声的对着周围的百姓吼着。
凤凌舞眼底闪现一抹寒光,若是以前,只怕她早就将这个聒噪的女人给杀了。
不过这次,她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点住了女子的哑穴。
眼神也是狠狠的瞪了那男子一眼。男子怔了一下,继而便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依然对着凤凌舞媚笑着,身上那抹湖绿色的衣裳,将他称手得更加的妩媚与娇艳。
“人妖!”凤凌舞没好气的对着男子狠狠的骂了一声。
“你……”
男子自是听得懂凤凌舞这话的意思,他哪里像是人妖了!?
在他们那里,人妖是那种在台上表演的下三流的人群了!
她居然这般形容自己!男子张了张嘴,还是将话语咽进了嘴里,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狭长的丹凤眼,妩媚的看着凤凌舞。
另一旁的女子本是想上前去救凤凌舞身下的女子的,男子却是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另一名女子这才是立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所发生的事情。
“现在你可以跟我走了吧!?”
凤凌舞冷冷的看着男子,便是从那女人的身上起身,转身往府邸走去……
“既然你已经买下我了,那我便是你的人了!”
男子翘起兰花指,一边柔弱的往凤凌舞的身上扑去。凤凌舞想都没想,一脚便是狠狠的对着男子的下、身踢了去!
吓得男子忙是退后了一步,额头上也是忍不住的汗水涔涔,幸好他闪得快,不然以她那毫不留情的力度,只怕他今生都要断子绝孙了!
“我说你也不要这么狠吧?!”
男子一脸无赖的缠着凤凌舞,偶尔地面上有些水坑,男子便是夸张的扭动着臀部,绕过那些水坑。
连身后的怜惜看了都自愧不如,她一个女人都不如这男子的妩媚与娇艳,真是让人自卑!
“你是没尝过更狠的招数吧?!要不要也试试?!嗯?~!”
凤凌舞故意将那尾音拖得长长的,一边将右手握成拳,在男子的面前扬了扬。
“算了,我都是你的人了,随便你怎么处置吧!”
男子又是装作柔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凤凌舞无语的瞪了男子一眼,这样的人不去做小受,真的是太可惜了!
“怜惜,你先下去吧,把那些药品都熬好,我等下就喝!”
回到府邸后,凤凌舞便是将一旁的丫环给退下。
“是!”怜惜有些不解的看着凤凌舞与那娇艳的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甚至带着一点点的不屑,她是误会了凤凌舞,以为她们昆仑国的女子,都是这样在街上看上了哪个男人,便抢回去做男宠。
而眼前的这个男子,还真有做男宠的潜质。
怜惜带着那复杂的眼神离去后,凤凌舞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估计不出一刻,这整个京城便是会传遍了她光天化日,强抢男宠,还将其她的女子给打伤的事迹吧!
“如雪,对不起,给你们昆仑国抹黑了!”
凤凌舞低着头,愧疚的在心里对着凤如雪道着歉。
“以后你就住西厢房了。”
凤凌舞将男子领到一旁的厢房,对着他客气有加。
“我可是熟读《西厢记》,崔莺莺的故事也是广为流传。你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男子却是欺身而近,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凤凌舞的脖子里,惹得凤凌舞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凤凌舞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只有祁千寒的气息,才会让她觉得舒服,其他的人,只会让自己觉得恶心罢了!
“为了不让公子误会什么,那公子还是去住东厢房吧!”
凤凌舞冷冷的抬手指了下另一个方向的厢房。虽然相隔甚远,男子的眼力却是不错。
一眼便是看出了,那里根本就不是住人的地方,而是十九王府的茅房罢了!
男子的神色有些尴尬,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没将自己好好当颗菜,他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凤凌舞也是冷冷的打量着男子,将男子的神色都收入眼底。
东厢房与西厢房相隔甚远,男子却能清楚的看清那边是茅房。
想来,男子自是武功高强的人,这也是加深了凤凌舞的猜测。
“那我还是住西厢房吧,偶尔还能做个美梦,说不定哪天,王妃娘娘,会跑来西厢房,我们再演绎一首隽永的西厢记怎么样!?”
男子揄揶着,一边还不望对着凤凌舞抛了下媚眼。
“妖孽!”
凤凌舞在心里狠狠的骂着,亏得他不是女人,不然的话,只怕他这眼神,会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自卑死!
“西楚太子好好歇着吧,晚膳时间,本宫会派丫环来接你去用膳的!”
凤凌舞一口便是点穿了男子的身份,她喜欢明着来,把什么东西都放在台面上来说,对他们都有利!
“你那两名侍女,本宫也派人接来了。太医正在给那个叫潇洒的丫环治病,风流在一旁陪着她。晚膳期间你们便能见到面了。”
凤凌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真是只***到极点的狐狸,连给自己的丫头取名,都要叫什么“风流潇洒”!
“你看出了本太子的身份!?”
男子正是西楚国的太子楚麒麟,他本是因为西楚经济被一股神秘力量给架空了。
才来天祁国找祁阡陌商议的。却是没想到,他本是想打探下天祁国的实力,却在十九王府看到正在冰雪天地飞舞的凤凌舞。
从此他的心里,便是住进了一抹红。这也是他在天祁国呆这么久不肯离去的原因。今天他更是故意上演这么一场戏,就等着凤凌舞上钩。
而凤凌舞自从上次祁千寒和自己提过,楚麒麟来天祁国了,便也是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没想到,他还自己经全送上门来了。那她是一定要将楚麒麟放在自己的身边,好每时每刻的监测着他!
“天祁国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家,都怕得我要死!只有你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敢对着我大呼小叫。”
凤凌舞一想起潇洒,又是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再暴揍一顿!
“所以我便断定你们不是天祁国的人!而你正是西楚国的太子,楚麒麟!”
凤凌舞也是冷冷的对着楚麒麟说道:“在我的眼皮底下,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否则……”
凤凌舞并不将话说完,只是紧紧的盯着楚麒麟。
“在你的眼皮底下,本太子还能耍什么花招!?本太子只是来游山玩水,调戏下美人罢了!”
楚麒麟说着,便是伸出食指,在凤凌舞的下巴下轻轻的摩挲着。语气里满是挑、逗与调、戏。
“啊!”
一道惨叫声也是从楚麒麟的嘴里发出,而此时的楚麒麟脸色也是变得苍白。
他那只调、戏凤凌舞的食指,正被凤凌舞紧紧的攥在手里,任凭他怎么挣脱,也只是徒劳。
凤凌舞手上一用力,楚麒麟那只食指便是“咔嚓”一声,关节错位。
痛得楚麒麟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水。
“太子还是认清楚,这是在天祁国,在十九王府,在本姑奶奶的地盘。太子要撒野,还是回你的西楚国再说吧!”
说着,凤凌舞手上又是一用力,“咔嚓”又是一声,将楚麒麟的手指头关节给恢复了过来。
楚麒麟正想骂着什么,却是发现怜惜带着祁锦隋走进了房门,而凤凌舞背对着房门,并没有发现祁锦隋的到来。
她的一只手,依然是紧紧的抓着楚麒麟的手指。
“公主,何必这么急,咱们慢慢来嘛,公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舒服!”
楚麒麟突然又是换上一副媚态天成的笑容,也不急着抽回手。
任由凤凌舞紧紧的攥着他的手指,一边也是柔媚的往凤凌舞的怀里扑去。
眼神却是悄悄的却关注着门口的祁锦隋。
在看着怜惜眼底的震惊和祁锦隋眼神里那抹浓浓的痛后,楚麒麟心里也是一阵的爽快!
他看上的女人,居然已经成亲了,这本便让得他心里很不爽。
不过在看到祁锦隋眼神里的痛楚后,楚麒麟也是大叫痛快,谁让他娶了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的女人呢!?
凤凌舞自是注意到了楚麒麟的眼神,忙是回过头来,却是发现了祁锦隋和怜惜正站在门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
“锦隋,你怎么来了!?”
凤凌舞脱口而出的问着,却是忽略了,她还紧紧的攥着楚麒麟的手指。
而祁锦隋的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他们相握的那只手……
103.把你强、奸一百遍,看你还敢想男人!
“锦隋,我……”
凤凌舞本想着解释,可是看着祁锦隋那张满是受伤的脸,心里也是有些难过。
她大概是这个世上,最不称职的王妃了。
不仅没有陪过他,还常给他带来困扰。
想到这里,凤凌舞也是愧疚的低下头,不敢去看祁锦隋那清澈的眼神。
“轻舞,我会听你好好解释的!”
祁锦隋长长的舒了口气,却是收起了脸上的置疑与严肃。
一边将凤凌舞和楚麒麟分开,一边佯装着笑容,给凤凌舞一个解释的机会。
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那份痴情让得他不肯去接受这些事情。
“没什么好解释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些,我想找个男宠,就这么简单罢了!”
凤凌舞却是一把甩开他的手,她一开始就是错的,既然不爱,就不应该嫁给祁锦隋的!
现在他定是被自己伤透心了,只是长痛不如短痛,她定会和祁千寒在一起的!
如果现在让祁锦隋认为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那到时和他摊牌,与祁千寒在一起的时候。祁锦隋心里也是会好受一点吧!
“轻舞,真的是这样子的吗!?”
祁锦隋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凌舞脸上的绝情,他真的不相信轻舞是个这样的人!
她不是和自己说,她的心里一直装着的是那个大将军吗!?
为何现在又要找男宠了!?她放下那个大将军了吗!?
“本公主就是想找男宠了,你怎么这么多话!?你要是不喜欢我找男宠,那你大可以休了我!”
凤凌舞索性便是冷着脸对着祁锦隋喝了起来。
既然伤害已经造成,那便索性将事情闹大!
她不想祁锦隋将自己想得太完美,她怕到时祁锦隋不能接受自己爱上祁千寒的事实!
“轻舞,你想多了。”见凤凌舞生气了,祁锦隋也忙是来讨好凤凌舞。
“只要你喜欢的事情,那便去做吧!我不会说什么的!你自己开心点就好!”
祁锦隋温柔的替凤凌舞整理下衣裳,压抑着自己的悲痛,给了凤凌舞足够的自由。
凤凌舞低着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敏感如她,怎么会听不出来祁锦隋语气里的伤痛。这些痛,都是她给的。
而他,居然还随意自己,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祁锦隋,你的帽子都绿到家了,你也随便我!?”
凤凌舞对着祁锦隋的背影狠狠的骂着,祁锦隋的身子顿了一下,长长的叹了口气,便是折返身来。
“轻舞,我知道这些日子,你过得不开心。我已经在尽量的哄你开心了。”
祁锦隋语气里是隐忍的痛,就连一旁的楚麒麟都是被这个痴情的男儿给感动了。
楚麒麟有些不解的看着凤凌舞,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忍心去伤害!?
“我只想你开心就好,你爱玩,就放心的玩,只要你想回来了,我的怀抱,一直在等着你!”
祁锦隋说着,便是头也不回的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