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虽说公主不会有事,但是他们昆仑国便是在第一回合输了!.18
凤凌舞轻轻的叹了口气,祁千寒也是不忍的将凤凌舞揽入怀里。没想到,他的小东西,以前受过这么多的苦!
“小东西,你爹爹的宠爱,我会替你争取到的!”
祁千寒心疼的将凤凌舞揽入怀里,这些年来,她是怎么过来的?!
“随便几句话,就听信别人的,而不相信自己另一个女儿,这样的爹爹,要了何妨!?我不稀罕!”
凤凌舞却是不屑的冷声说道,她不是那个死去的怯懦的凤凌舞,会乞求他们的一丁点的施舍!
她是重生的凤凌舞,这些东西,她才不稀罕!
“小东西,以后你有我呢!别难过了!”
祁千寒只当凤凌舞说的是气话,只是这般的安慰着她!
不管怎么说,以后他绝对不会让小东西受委屈的!
“先将这些疤痕去掉吧!还有你后背上的鞭伤!”
祁千寒倒出药粉,看着凤凌舞后背上的鞭伤,祁千寒心里也是如刀割般的心疼!
“嗯!”
凤凌舞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是转过身去。
那些灼热的药粉倒在凤凌舞的后背上,如火烧一般的疼痛。
凤凌舞轻轻的蹙着眉心,并没有痛呼出来。
这些痛,其实也算不了什么。而且凤凌舞似乎能感受到后背上的疤痕在慢慢的愈合似的。
“好了,明天过后,这些伤疤就都不复存在了!”
祁千寒轻轻的替凤凌舞穿好衣服,看着凤凌舞那疼得紧蹙的眉心,心里也真不是滋味。
祁千寒轻轻的吻着凤凌舞的眉心,直到凤凌舞那紧蹙的眉心舒展了开来。
“我没事的!”
凤凌舞露出一个爽朗的笑靥,这点痛,真不算什么。
“雪岚的药,就是这么好!我都能感觉这些伤疤在慢慢的修复!”
凤凌舞轻轻的感受着后背的持续灼热,也是风趣轻松的说着。
“小东西,我真想替你痛!”
祁千寒深情的看着凤凌舞,他怎么不知道这些药有多痛?!
这件事情,若是换了绿萝,只怕她早已经在自己的怀里哭哭啼啼了吧!?
想起绿萝,祁千寒也是皱了下眉头,绿萝变了!
“真没事!”
凤凌舞无语的对着祁千寒解释着,要说多少遍他才相信自己真的不怕痛!?
“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凤凌舞也是不舍的推着祁千寒,已经五更了,祁千寒得去早朝了!
虽然他这个傻子王爷早朝上根本就没有发言权,不过每天的早朝,祁千寒是从未缺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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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父皇和母后让你进宫一趟!”
凤凌舞还没补完觉,祁锦隋便是担忧的闯了进来。
凤凌舞忙是穿上外衫,这才是发现自己的身子如有千斤重般。
痛楚从身下一路往上。凤凌舞每走一步,都是如行走在刀尖上般。
“轻舞,你怎么了!?”
安阳市锦隋忙是上前想要扶住凤凌舞,却是被凤凌舞躲了开来。
“没什么,可能是没睡好,弄得全身酸痛!”
凤凌舞揉了下肩膀,佯装没事的样子。
一旁的祁锦隋也是没有说话,只是他总觉得今天的轻舞,与往日相比,有些不同。
可是到底哪里不同呢!?祁锦隋也说不出个名堂。
“我换下衣裳,就随你进宫!”
凤凌舞对着祁锦隋笑了下,便是转身走进屏风后面。
而这一笑容,也是让得祁锦隋恍然大悟,为何他会觉得轻舞与往日有所不同了。
她似乎比起以前来,更加的风韵妩媚了。
那一颦一笑间,更是让得人为之痴迷。祁锦隋诧异的皱着眉头,轻舞是怎么回事!?
“十九王妃,这两人,你可认识?!”
一进御书房,祁天皇便是指着一旁的凤凌池和北宫夜问着凤凌舞。
凤凌池看着盛装的凤凌舞,眼神里全是嫉恨,恨不得要将她给撕碎开来一般。
凤凌舞,你是恢复了容颜吗?!果真是倾国倾城!
哼!你倒是好了,摇身一变,成了昆仑国的小公主,还成了十九王爷的唯一的妃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看着祁锦隋贴心的替着凤凌舞搬着椅子,凤凌池的眼神也是如火一般嗜血通红。这种待遇,在北宫夜身边是完全不可能得到的!
北宫夜也是死死的盯着凤凌舞,心里也是遗憾不已!
他居然错把凤凰当山鸡,而娶了一只真正的鸡!
北宫夜在心里YY了一百遍,似乎凤凌舞正躺在自己的身下求饶一般。
“北宫太子,请你注意你的仪态,这是在天祁国!不是你们北宫国!”
看着北宫夜这赤/果果的眼神,一旁的祁锦隋也是恼怒不已!
若不是怕引起两国的纠纷,他真想现在就冲上去,将北宫夜给暴打一顿!
“十九王爷,本太子的仪态,向来便是如此。并无二心,是十九爷多心了!”
北宫夜也是冷冷的回瞪了祁锦隋一眼,眼神里却满是卑鄙。
这个傻十九王爷,那个凤轻舞给他戴了绿帽子了,他都还蒙在鼓里!
“回皇上,轻舞见过这两人几面,也算不上是认识!”
凤凌舞不卑不亢的回答着祁天皇的问题,看都不看这两人一眼!丝毫没将这两人放在眼里。
她就知道他们会来揭露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把握的事情,只会让他们自取其辱罢了!
“在哪里见的面!?”
一旁的皇后慕容佩也是厉声的问着。这个凤轻舞,居然化成神医烟雪岚的小厮,她是不是和那个烟雪岚有染!?
她将他们皇家的脸色,她将十九置于何处?!
“回皇后,是在神医烟雪岚的府邸见过,当时他们去找神医治病!”
凤凌舞淡淡的回着慕容佩的话,对于将祁千寒害得那么惨的慕容佩,凤凌舞自是没有半点好感!更不可能将她当成自己的婆婆来尊敬!
“你一个人跑去烟神医那里做什么?!你是不是在外面偷人?!”
慕容佩那涂满红色丹蔻的手指,长长的指着凤凌舞。
眼神也是凌厉,居然当着外人的面,不给凤凌舞半点面子!
凤凌舞眼睛微眯着,这个慕容佩怎么当上皇后的?!没有半点脑子?!
家丑都不可外扬呢!她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
“请皇后注意您的措词!轻舞只是去看病而已,并没有半点逾越之事!”
凤凌舞也是冷冷的盯着慕容佩:“若是这样便算是偷人,那皇后前天找张大人谈论水灾的事情,算不算是偷情!?大前天,皇后找郑太医看病,那又算不算是偷情!?还请皇后告诉轻舞,什么叫做偷情?!”
凤凌舞步步紧逼着,每一句话,都没有给慕容佩留下半点退路!
“贱人!”
慕容佩再也是忍不住了,从来就没有人敢这般对自己无礼过。而这个凤轻舞,居然敢一次又一次的冒犯自己!
慕容佩从椅子上冲下来,作势就要去打凤凌舞。
“母后,您冷静点!轻舞不可能偷人的!”
一旁的祁锦隋忙是冲上前去,抱住慕容佩,他知道母后一生高傲,看不上轻舞。
也知道轻舞性子孤僻,谁若是欺她,她会加倍复还!
祁锦隋无奈的劝说着母后,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解决母后和轻舞之间的矛盾。
她们两人,似是天生的冤家,谁都看谁不顺眼!一见面,定是免不了一番舌战!
“若是她没有偷人,为何在烟神医那里不敢正大光明的在那里,偏偏要化成什么小厮?!”
慕容佩也是冷冷的质问着凤凌舞,那凌厉的眼神,几乎要将凤凌舞给剜碎一般!
凤凌池冷冷的看着凤凌舞,心底一阵冷笑与畅快!
原来凤凌舞过的日子也不怎么好!哼!只要凤凌舞不好,她便是满意了!
北宫夜也是死死的盯着凤凌舞,那一扬眉,一启唇,那眼神里的桀骜与清冷。
皆是与当日在大街上毒打自己的凤凌舞一模一样!
一个人的容颜可以变,可是她的性子,她一些细小的动作,却是不会改变的!她定是凤凌舞不错了!
“母后,是儿臣让轻舞这般做的!”
凤凌舞正想说着什么,祁锦隋却是摁住她的手,率先的替着她回答着。
“你要她这么做?!”
慕容佩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祁锦隋。
祁天皇也是诧异的看着祁锦隋,祁锦隋摁凤凌舞的那个小动作,他自是看到了眼底。
看来,十九和轻舞公主的感情出了点小问题!只是十九为何还要帮着凤轻舞!?
祁天皇也是暗叹了口气,想起巧笑,原来自己也如十九般,深爱上了一个人!
祁锦隋对凤凌舞的悉心呵护与保全也是让得祁天皇坚定了要和巧笑在一起!
只等一个时机,他便会当着天下的人,迎娶巧笑,让巧笑成为后宫最让人艳羡的妃子!
“是的!我儿臣让轻舞这么做的!”
祁锦隋也是紧紧的握着凤凌舞的手,生怕她来打断自己的话!
“轻舞想学医,所以儿臣便让她去烟神医那里学医术!不过神医那里人多眼杂,儿臣怕轻舞一个女人,会有些麻烦,所以就让她化成小厮跟在神医的身旁!”
祁锦隋说着,便是将凤凌舞揽入怀里。
凤凌舞不适的扭了下身子,无奈祁锦隋的力气却是这么大。
当着皇上皇后的面,凤凌舞只得任由他揽着自己。
“母后,父皇,儿臣和轻舞的感情很好,请母后父皇,还有北宫国的太子,不要再怀疑轻舞!”
祁锦隋说着,也是不悦的看向北宫夜:
“本王倒是不知道,北宫国的太子,对别人家的感情私事,这么感兴趣!兴风作浪,北宫太子倒是最在行了!”
祁锦隋满脸不悦的瞪着北宫夜,而北宫夜却是一点都不在乎。
那赤果果的眼神,依然停留在凤凌舞的脸上。
“本太子些番前来,不是来探讨十九王妃和神医是否有奸情!”
北宫夜死死的盯着凤凌舞,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凤凌舞逃掉了!她是他的!
“本太子,是来迎接自己的妃子回去的!”
北宫夜这回,换上了一副深情的模样,款款的看着凤凌舞:
“凌舞,跟我回北宫国吧!凌舞,本太子一直都在挂念着你,回家吧!”凤凌舞无语的看着北宫夜,他倒是会做戏,还会打出亲情牌,只是这会更让人恶心!
“你们说什么!?”
祁锦隋诧异的看着北宫夜,他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宫太子说,轻舞不是昆仑国的公主,而是北宫国的凤家小姐,他们还是确凿的证据!”
那高高在上的祁天皇,也终于是冷声的说话了……
118.凤凌舞脖颈后的吻痕
“证据?!”
凤凌舞也是冷冷的盯着祁天皇,凤凌池能有什么证据?!
就一天的时间,他们会去昆仑国取证吗!?
凤凌池那所谓的证据,不就是自己身上那些疤痕吗?!
就凭他们的几句话,祁天皇就信了?!只能说是祁天皇本身也不相信自己罢了。
凤凌舞无畏的耸耸肩,随他们闹,反正她不屑!
“父皇,轻舞怎么可能是北宫国的人!?她那么冰雪聪明,只要昆仑国的女子,才配得上她这种气质!”
一旁的祁锦隋为了凤凌舞,甚至不惜和祁天皇闹翻脸。
“再说了,轻舞怎么可能是这个女人的妹妹,她们哪一点像了!?”
祁锦隋冷冷的看着凤凌池,这种女人,就知道挑唆是非,怎么可能是轻舞的姐姐?!
“十九,注意你的言行,朕平时怎么教导你的?!”
祁天皇也是脸色铁青的捶了下桌子,严厉的喝着祁锦隋。
桌上的茶杯,也是被震得发出怦怦清脆的响声。
凤凌池倒是不介意祁锦隋怎么说自己,一双怨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淡然的凤凌舞。
她今天来,就是来看凤凌舞的好戏的,若是北宫夜将凤凌舞带回北宫国,那等待凤凌舞的只怕也和自己一般,是无止境的寂寞与得不到满足!
哼!凤凌池冷冷的哼了一声,便是对着祁天皇说道:
“回皇上,妾身第一眼看到轻舞姑娘,便是知道,她就是妾身的妹妹,这种血缘相通的关系是不会改变的!妹妹,跟我们回家吧!”
凤凌池假仁假意的对着凤凌舞柔声的说着,凤凌舞不悦的皱着眉心,这两个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连做戏都这般的让人作呕!她才不会蠢到真以为这两人会这般友好!
“侧妃娘娘说我是你的妹妹凤凌舞,那侧妃娘娘让人画一张凤凌舞的画像给父皇看看不就简单了!?”
凤凌舞冷冷的看着凤凌池,她现在和以前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若是只看画像,谁都不会认为她就是凤凌舞!
“这……”
凤凌池迟疑了一下,便是对着祁天皇说道:“回皇上,小妹以前吃过毁颜丹,所以若是现在容貌恢复了过来,便是判若两人!怎么认得出!?”
凤凌池迟疑着,还是将凤凌舞吃过毁颜丹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堂堂的凤家小小姐,居然吃毁颜丹,这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凤凌舞冷冷的嘲讽着,一想起那毁颜丹,她心里也满是窝火!
才那么小,这个凤凌池就给凤凌舞吃了毁颜丹,这世上怎么有这么狠的女人!?
“那是她小时候误食的,本宫怎么知道!?”
凤凌池被凤凌舞那凌厉的眼神给盯得有些无地自容,却还是嘴硬的说着。
“既然是小时候误食的,这么久了,你妹妹怎么突然就找到了解药?!”
凤凌舞也是一步一步的逼问着,这个凤凌池,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嘴硬!
“你天天和烟神医在一起,他怎么可能没有解药!?”
凤凌池那涂满丹蔻的手指,就这般的直指向凤凌舞。
凤凌舞不悦的皱了下眉头,她真当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怯懦的凤凌舞吗!?她是以前在凤凌舞的面前这般颐指气使惯了吧!?
“若我真的是你们嘴里的凤家小小姐,谁都知道凤家小小姐软弱怯懦,草包无能,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只身来到天祁国,又怎么可能认识烟神医呢!?”
凤凌舞反问着凤凌池,一想着以前凤凌池那般的欺辱凤凌舞,此时的凤凌舞便恨不得再划花她的脸!让她也尝尝所有人的卑鄙的目光!
“轻舞说得对,北宫太子和妃子,轻舞不可能是你们嘴里的所谓的凤家小小姐,轻舞是本王的妃子,是昆仑国的公主!”
祁锦隋也是站在凤凌舞这一边,冷冷的喝着北宫夜和凤凌池。
他的轻舞,怎么可能是这种人的妹妹!?
如若真是这个凤凌池的妹妹的话,那轻舞以前得受多少委屈?!
祁锦隋悄悄的打量着凤凌舞那淡漠孤傲的侧脸,不过她是谁,她都是自己的妃子。
是自己认定的女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她!
“皇上,妾身有办法指认她就是凤凌舞!”
凤凌池又是不死心的上前一步,一双嫉恨的眼神,毫不遮掩的瞪着凤凌舞。
她就知道这个凤凌舞是个美人胚子,所以很小的时候,就找娘亲要来毁颜丹,硬逼着她吃下去。
却是没想到,这个贱人,居然恢复了容貌!
看着比自己要惊艳好几倍的凤凌舞,凤凌池眼神里除了嫉恨,再无其它!
“什么办法?!”
祁天皇也是有些不悦,轻舞说得没错,若是凤家那个软弱无能的姐,怎么可能只身来到天祁国!?又能让烟神医替她治病?!
祁天皇心里也是悄悄的算计着,一个是自己的儿媳妇,是昆仑国的公主。
一个是北宫国的废物太子,还有一个失了容颜的侧妃!
不管怎么说,他都犯不着,为了一个不可能登上帝位的废物太子,而得罪了昆仑国!
只是凤轻舞的身份,祁天皇心里也是多了一层疑惑,他定要悄悄去昆仑国打探一番。
看这个凤轻舞,是否真实!
“凤凌舞后背上有很多的鞭痕,她的左肩胛处,还有一个心形状的烫伤的疤痕!”
凤凌池也是得意的盯着凤凌舞:“不知轻舞姑娘可敢脱衣让众人检查一番!?”
“放肆!”
祁锦隋却是脸色大怒,狠狠的喝着凤凌池。
凤凌池也是被祁锦隋那凌厉的眼神给盯得心里直发怵,却还是硬撑着,定要检查凤凌舞的身子。
一直没有说话的北宫夜,也是双眼发光的盯着凤凌舞胸前的柔软,似乎要将她给看了透彻一般!
北宫夜的眼神,也是让得祁锦隋索然大怒!
“本王的王妃,岂是你们这等人能够看的!?”
祁锦隋将凤凌舞紧紧的护在身前,冷冷的盯着北宫夜。
“若是心里没有鬼,怎么不敢让人检查?!”
凤凌池却是看戏一般的盯着凤凌舞,若她真是凤凌舞,那她就别想在天祁国再呆下去!若她不是凤凌舞,那这等屈辱,也够她受的!
哼!谁让她长得比自己要惊艳要更美貌!?
“凤凌舞是你们凤家的最小的女儿,怎么可能后背上会有那么多的鞭伤!?”
凤凌舞冷冷的质问着凤凌池,这话说出去,只怕别人也不会相信!
“本宫打的,怎么了!?”
凤凌池一时口快,便是承认了自己打妹妹这件事情!
所有的人都是卑鄙的看着凤凌池,看来那些传言是真的,凤凌舞在凤家,真的是被其她的姐妹们百般的欺侮!
“真是好笑,侧妃娘娘刚才还在说血缘情深,现在又是说自己打了凤凌舞,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凤凌舞也是捂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看向凤凌池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北宫太子,你确信你天天的枕边人就是凤家的女儿!?本公主还怀疑她不是凤凌池呢!说不定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假冒的野丫头,北宫太子还错把山鸡当凤凰了呢!”
凤凌舞也是冷冷的对着凤凌池置疑着,凤凌池想让自己出丑是吗!?
哼!那她便心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怎么就不是凤凌池了?!”
凤凌池也是怨恨的瞪着凤凌舞,没想到,她居然倒打一钯!
“我怎么看你,都像我以前出逃掉的一个丫环,这个丫环精通易容,而且我的丫环背后也有一些鞭伤,不知道你敢不敢脱衣让人检查?!”
凤凌舞也是反咬了凤凌池一口,一边也是厌弃的摇着头:
“不得不说,你易了这么多次容,这一次,是最难看的!连我看了都想吐!别说是北宫国的太子了!”
凤凌舞看着北宫夜和凤凌池那尴尬的神情,心里也是一阵痛快!
想要她脱衣服,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再说了,北宫夜在那里,她怎么可能将背部露给那个恶心的男人看!?
“你这是诬蔑!”凤凌池气得指着凤凌舞的手都是颤抖了起来。
凤凌池没想到,凤凌舞诬蔑起人来,还这么有模在样的,似乎真有这么回事一般!
“你不也是诬蔑吗!?我是昆仑国的公主,你硬要说我是你的妹妹!”
凤凌舞也是冷冷的回绝着凤凌池,想要她脱衣服,那也得凤凌池先脱才行!
“哼!想要我脱衣服,门都没有!”
凤凌池双手抱胸,一副高傲的样子。
“父皇怎么就让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人,在这里随处撒野!?”
凤凌舞倒是不再理会凤凌池,只是这般的问着祁天皇。
她知道祁天皇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她是谁并不重要,她活成什么人,便是什么人!
祁天皇自是明白凤凌池的暗示,会意的对着凤凌舞点点头:
“太子,十九王妃怀疑您的妃子,是她的一个丫环易容而成的,此事太子怎么看?!”
祁天皇表面上对北宫夜一副友好的样子,心里却早已经不耐烦了!
若是北宫国其他的王爷来,那祁天皇还会对别的王爷客气一点!
而偏偏这个废物太子,传言他被凤凌舞给伤到了那里,甚至都已经不举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成为北宫国日后的君主呢!?
人都是势利的,所以祁天皇对北宫夜,并没有什么好姿态
“既然这样,那便让凤凌池也接受检查!”
北宫夜倒是无所畏的说着,并没有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侮辱,他的妃子多的是,他现在只想看凤凌舞,哪怕只是一个后背也可!
“既然这样,那我们三个男人先行回避,就让皇后替这两人检查!”
祁天皇怎么不知道北宫夜的所想,北宫夜那赤果果的眼神,也是让得祁天皇非常的不悦!
“皇上!”
皇后慕容佩诧异的看着祁天皇,他怎么把这个年事情交给她!?
“皇后,这件事情,关系到天祁国和昆仑国的声誉,希望皇后要把握好!”
见三个男人都是出去了后,凤凌舞倒是毫不讳忌的脱下外衫,上身只留了一件肚兜。
“这怎么可能!?”
凤凌池看着凤凌舞那光滑的美背,也是又妒嫉又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这回你应该相信了吧!?本公主的后背上,怎么可能会有著鞭伤的?!”
凤凌舞满意的看着凤凌池那惊愕的脸,一边也是感慨着雪岚那药的功效这么好!
“一定是烟雪岚替你把后背上的鞭伤给去掉的!一定是的!”
凤凌池却是失控般的尖叫了起来,就站在她身侧的皇后慕容佩也是不悦的皱着眉头。
慕容佩虽然想看到凤凌舞出丑,但这确是关系着天祁国和昆仑国的声誉,怎么能任由凤凌池的随意搅和?!
“凤凌池,现在到你了!”
慕容佩冷冷的看着凤凌池,催促着她脱衣。
“不!不可能的!她根本就是凤凌舞,我死都不会忘记你那冰冷的眼神的!”
凤凌池却是癫狂的摇着头,她一定是凤凌舞!
“到你了!”凤凌舞冷冷的喝着凤凌池,这个时候想逃!?哪有那么容易?!
“她就是凤凌舞!”凤凌池却是发疯般的对着凤凌舞吼了起来。
“聒噪!”
凤凌舞柳眉轻蹙着,一掌便是击向凤凌池,将她上身的衣裳给击碎了开来!
“啊!”
凤凌池没想到凤凌舞会有这一招,上身一凉,凤凌池只着了一件火红色的肚兜在那里。
凤凌池忙是抱着双胸蹲在那里。
“皇后娘娘,可以去检查了!”
凤凌舞对着还惊愕在那里的慕容佩轻轻的唤着,慕容佩这才是回过神来。
看向凤凌舞的眼神,也是多了一抹凝重。
慕容佩有些悸怕的对着凤凌舞柔和的笑了笑,直觉告诉自己,凤轻舞这个人,惹不起!
“她背上只有一些淤痕,没有其它的了!”
慕容佩也是仔细的检查着凤凌池的后背。
“那个的时候,还是轻柔点的好,不然伤身!”
凤凌舞一眼便是知道,那些淤痕应该是北宫夜打的。
她可是亲眼看到过凤凌池的报应的!“用不着你管!本宫和太子感情深厚,我们喜欢这些情、趣!”
凤凌池也是站起身来,故意的对着凤凌舞炫耀着。
凤凌舞冷冷的勾起一个笑容,她还真能装,这些是情、趣还是报复!?
“好了,都穿好衣服吧!两人身上都没有疤痕!”
慕容佩长长的呼了口气,便是走出房间。
“母后怎么样!?”
祁锦隋一见到慕容佩出来,便是担忧的上前询问着慕容佩。
“你呀!真不知道这个凤轻舞哪里迷住你了?!”
慕容佩无奈的瞪了祁锦隋一眼,心里还有些发怵。
想着凤凌舞一掌击散开凤凌池的衣裳时,慕容佩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她真心觉得有一天,凤轻舞会一掌击在自己的身上,这种女人的直觉,这种强烈的预感,也是让得慕容佩心里非常的不安!
“母后,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祁锦隋也是诧异的看着慕容佩那苍白的脸色。
“没事。”
慕容佩镇定的笑了笑,便是走到祁天皇面前去复命!
“回皇上,轻舞后背光滑柔嫩,没有丝毫的鞭伤。倒是凤凌池背上有些淤痕。”
慕容佩怎么说凤凌池的,北宫夜没有听到,他只听到了那一句“光滑柔嫩”。
北宫夜只觉得小腹立刻便是升起一团邪火,不知道那所谓的光滑柔嫩,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片风景。
“现在你死心了吧!?”
祁锦隋也是冷冷的对着北宫夜说道:“轻舞是本王的妃子,是昆仑国的小公主,不是你们所说的凤凌舞,哼!以后再莫掉这件事情了!”
祁锦隋冷冷的喝着脸色一阵尴尬的的北宫夜:“若是以后再有人敢这般诬蔑轻舞,别导本王对他们不客气!哼!”
祁锦隋对着北宫夜扬了扬拳头,若不是父皇和母后在此,他真想冲上去,狠狠的给北宫夜一拳。
因为北宫夜到现在的眼神里,都满是淫、欲,谁都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本太子也是为你好,免得被别人骗了,还沉溺于温柔乡里面!”
北宫夜也是阴柔的回应着祁锦隋,只是那语气里满是酸楚。
这么美艳的一个尤、物,却是承欢于别的男人身下。
而这个人,本是自己指腹为婚的太子妃。
一想到这里,北宫夜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真的是很想再一次迎娶凤凌舞,这指腹为婚的婚约,谁都不能更改!
祁锦隋狠狠的瞪了北宫夜一眼,这个人,真是不要脸到了一定的地步了~!
“轻舞,你没事吧?!”祁锦隋一看到凤凌舞走了出来,忙是迎了上去。
“没事!”
凤凌舞扯了下领口,刚才她才发现,昨晚和祁千寒太过于疯狂。
连脖子后面,居然留了个小小的,淡淡的吻痕!
只是祁锦隋却是一眼便看到了凤凌舞脖颈处的那个吻痕……
祁锦隋的心,当下便是沉了下去,……
119.祁锦隋我不可能爱你,你死了心吧!
祁锦隋的心,当下便是沉了下去……
那个吻痕,真的是烟神医的吗?!
凤凌舞顺着祁锦隋的目光,知道他是看到了自己脖颈上的吻痕。
当下脸也是变得苍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好,只得僵在那里,什么都不说!
这些事情,还是回去再向祁锦隋坦白吧!
“这小两口,真是粘腻啊!”
一旁的皇后慕容佩也是看到了凤凌舞脖颈上的吻痕,当下也是这般打趣着。
眼神里也满是艳羡,算算日子,皇上有多久没让自己侍寝了?!
听说,皇上天天让那个叫巧笑的歌伎侍寝!
哼!真是好笑,一个歌伎,也想攀高枝!?
就凭她巧笑,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皇上居然也被那个女子,给迷得神魂颠倒,居然跟自己提要纳巧笑为妃?!
慕容佩冷冷的瞥了祁天皇一眼,心里也是一阵悲哀,别人只当她这个皇后多么的风光,可是谁又懂她心底的孤寂!?
“好了,只是一场闹剧罢了,都回去吧!”
祁天皇不悦的揉着眉心,这几天事务真是太多了。
“北宫太子,欢迎常来天祁国游玩,只是下次没有足够的证据,请不要再胡乱诬蔑别人了!”
祁锦隋也是冷冷的对着北宫夜喝道,而北宫夜的眼神却一直锁定着凤凌舞。
一旁的凤凌池轻轻的推了下北宫夜,这个男人,真是蠢得要命。
还是四王爷北宫烈要冷峻多了,凤凌舞在心里悄悄的想着,她的容颜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对自己的容颜向来是引以为傲的,只等回国后,她再也不要被北宫夜给凌辱了!
“轻舞,我们先回去吧!让你受委屈了!”
祁锦隋强压着内心的那份不安与悲痛,便是带着凤轻舞离了去。
凤凌舞轻轻的点着头,心里也是一阵的愧疚。
看到祁锦隋那悲痛的目光后,凤凌舞也便是索性狠下心来,这一次,她要和祁锦隋交个底。
祁锦隋若是对自己彻底的死心了,便也能够走出这一场感情,去寻找真正属于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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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今天真是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回到冰雪阁,祁锦隋也是轻轻的向着凤凌舞道着歉。
“你不用道歉,这个没什么的,而且被人怀疑,本也是件正常的事情,过了便好了!”
凤凌舞也是淡淡的回应着,祁锦隋当时那般的呵护着自己,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想去哪里玩,便去哪里玩,想妆成什么样子,就妆成什么样子,不会有人说你的!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祁锦隋并不提凤凌舞脖颈上的吻痕,反而支持她再去烟神医那里。
“那十九爷现在所做的,是不是也是你所喜欢做的!?”
凤凌舞也是反过来这般的问着祁锦隋,她有点怀疑祁锦隋对自己的感情!
这般的纵容,这般的无条件的包容,这种感情,真的是真爱吗!?
他居然能忍受自己给他戴绿帽子?!
就如祁千寒说的,若是自己心里装着别的男人,他会把自己给扑倒,然后那个那个一百遍,让得自己再也不会去想别的男人!
一想起祁千寒,凤凌舞脸上也是飞过一片红晕。
祁锦隋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此时的凤凌舞,那羞赧的模样,真的是让自己几乎要把持不住了,想吃了她!
可是祁锦隋也是知道,轻舞现在想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吻痕的男人!
祁锦隋颓靡的低下头,他现在什么都不奢求,只奢求轻舞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
否则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做了!
“我对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毫无怨言!”
祁锦隋也是深情款款的对着凤凌舞说着,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了,只求轻舞不要离开自己!
“若是做这些事情,你并不开心呢!?为什么还要做!?”
凤凌舞也有些恼怒的反问着祁锦隋,他是对自己好,她承认。
可是这种好,并不是无偿的盲目的好。
甚至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也不问个所以然,他真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为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很开心!”
祁锦隋低着头,弱弱的说着,只是语气里是明显的真气不足!
“你真的开心吗?!”
凤凌舞冷冷的逼问着祁锦隋。
“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你也很开心是吗!?我昨晚是真偷人了,你也不管不顾!?你认为这种盲目的纵容是真爱吗!?你其实一点都不爱我!”
凤凌舞的语气也是变得凌厉,紧迫的逼问着祁锦隋。
祁锦隋被凤凌舞给说的无地自容,心里也是一阵的委屈。
明明做错事情的是她,明明给自己蒙羞的人是她!
现在她居然还反过来,理直气壮的这般逼问着自己。
“我哪里不爱你了!?我爱你爱到发狂,我爱你爱到居然失去了你!我这般的爱你!为何你却没有发现我的一丝丝的好呢!?”
祁锦隋再也是忍不住了,也是对着凤凌舞这般的吼了起来。
这些压抑了这么多天的痛楚与苦闷,终于是一次性的爆发了出来。
“我为了你,许了你一生一世,只你一人的诺言。你去天天跟我说,要我再娶妃子!”
祁锦隋也是一个一个的悉数着他对凤凌舞的好,还有凤凌舞的无情。
“我为了博你一笑,彻夜不睡觉,替你制造这样一个冰雪阁,你却没有让我在这里留宿过一夜!”
祁锦隋痛心的捂着胸口,他常常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事情,常常自我欺骗着,轻舞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自己!
结果她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这些,他强迫自己闭作什么都不知道,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这维持现状就好了,只要轻舞不离开冰雪阁,不离开十九王府,他就够了!
“十九爷,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可是单方面一直的给予,这不是爱!”凤凌舞叹了口气,她最不愿意伤害的人,最后却是被她伤得那么彻底!
“有一人,他告诉我,爱是霸道的,爱是自私的,爱是占有!爱一个人,是容不得她心里有别人的!”
想着祁千寒的一言一行,凤凌舞的语气也是变得柔软。
一旁的祁锦隋以为凤凌舞嘴里的那个人是烟神医,心又是一痛。
“祁锦隋,你那不是爱,只是一种习惯,习惯了对我好,习惯了包容我!”
凤凌舞淡淡的剖析着:“爱是疯狂的,爱是自私的,爱怎么可以容忍我的心里有别人呢!?”
凤凌舞轻轻的替祁锦隋抚平着那紧蹙的眉心,祁锦隋却是别过头,不让凤凌舞去碰触。
“也是,我没这资格来抚平你的眉心,以后会有一个人,让人永远不会蹙眉!对不起!”
凤凌舞无奈的收回手,两只手轻轻的绞着手里的丝帕。
她希望说了这么多,祁锦隋能够明白,能够想清楚。
“轻舞,我爱你,我会再给你时间的,我说过了,只要你想回头,我的怀抱,永远都在等着你!”
祁锦隋却是执迷不悟的对着凤凌舞说着,只是眼神却不似以往的那般坚定。
“祁锦隋,你还不明白吗!?你对我的好,只是一种习惯,是你一个人的瘾!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
凤凌舞也是急了,怎么和他说了这么多,他还是听不明白似的!?
“轻舞,我这般对你好,你为何也这般的执迷不悟,为何就是不肯回来!?”
祁锦隋也是淡淡的问着凤凌舞,眼神里一片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