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虽说公主不会有事,但是他们昆仑国便是在第一回合输了!.19
凤凌舞心疼的看着祁锦隋,他似乎一瞬间就变得苍老了许多。
那个总是阳刚明朗的祁锦隋,那双总是清澈明媚,积极乐观的祁锦隋,怎么就变成这般样子了!?
凤凌舞的心,也是绞着般痛,所有的愧疚感,都是压得凤凌舞喘不过气来。
凤凌舞大口大口艰难的呼吸着,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轻舞,你有你的执着,我也有我的执着,我会等你的!”
祁锦隋说着,便是离了去。
祁锦隋轻轻的带上门,动作依然如以往那般的轻柔,生怕吵到凤凌舞。
回过头来,泪水早已经婆娑了脸庞。
祁锦隋匆匆的离了去,他不能再在那里呆下去了,再多呆一秒,他会抑制不住的在凤凌舞的面前哭了出来。
冰雪阁的天气,因为结界的原因,一直都飞扬着纷飞的雪花。
冰冷的雪花,落下来,打在祁锦隋的脸上。生疼生疼。
祁锦隋抬着看着那些飘舞的雪花,自嘲的勾起一个笑容。
当初,为了做出这些雪花,他苦苦的求着大祭司,还被痛骂了一顿。
为了做出这些冰雕,他一个人,在雪地里,一点一点的雕刻着,只是为了博她一个笑容罢了。
当时他的手指头,都被冻伤了,可是他却满身心的都是幸福。
他只认为,替轻舞做所有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还有那些盛放的腊梅,他亲自去边界,去雪山下面,寻找着最美艳,开得最烂漫的腊梅。
腊梅的移植非常的困难,他就一个人,在雪地里,用小铲子,小心翼翼的铲着雪土,生怕弄坏了腊梅的根。
又没顾得上休息,连夜便是赶回了府。
那天,凤凌舞的笑靥,他至生难忘,因为那是他的功劳,他终于让得他笑了起来。
可是他做这些,错了吗!?为何却换不来她的一丝丝的感情?!
他奢求的不多,分他一点点就够了!
只是祁锦隋却还没有意识到,他的全身心的爱,若是只换来一点点的回报,那怎么公平呢?!
他值得另一个女人,给他百般的恩宠!
清凉的雪花,在祁锦隋的脸上融化了开来,祁锦隋囫囵的擦了把脸。
雪水和泪水夹杂着在脸上,祁锦隋就那样的站在雪地里,忘记了寒冷,忘记了思考。
只是那样失了魂魄般,呆呆的站在那里。
任凭那冰冷的寒意,侵入他的身子。
楼上的凤凌舞,在窗户上焦急的看着一直站在那里的祁锦隋,他已经站了许久许久了。
凤凌舞也是焦急不已,祁锦隋只着了单薄的六月天的衣襟,若是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凤凌舞正想着下去劝着祁锦隋,却突然的僵在了那里。
她看到什么了!?她居然看到了祁锦隋脸上的泪水!
他哭了!?凤凌舞眉心也是紧蹙着,她还是低估了祁锦隋对自己的爱了!
那样的婆娑的泪水,要多痛,才能让祁锦隋这么乐观的一个人,流出了那么多的泪水?!
凤凌舞突然失去了下去见祁锦隋的勇气!她不配!
“钟离,去将十九爷带回他的书房,若是他不肯,把他打晕了,抗过去!”
凤凌舞找到钟离,这般对着他交待着、
“是!”
钟离也是无奈的看了眼凤凌舞,想说的话到了嘴边,依然没有说出来。
凤凌舞又是走到窗口,却看到了钟离和祁锦隋两人打了起来。
凤凌舞心也是揪到了嗓门处,这个祁锦隋,怎么就这么的偏执!?
凤凌舞紧紧的握着拳,在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帮忙。
两个人都是自己很重要的的人,她不想任何一人受伤。
不过好在没多久,钟离便一记手刀砍在祁锦隋的脖子上。祁锦隋也是晕了过去。
“快去宣太医!”
凤凌舞忙是走下楼,对着一旁的丫环们令着。
自己则是将手覆在祁锦隋的额头上,火一般的烫!
“这个傻子!想冻死自己吗!?”
昏迷中的祁锦隋,只觉得一双清凉的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
让得他那滚烫的身子也是得到了慰藉,只是这手迅速的又离了去。
“嗯~?”祁锦隋不适的皱了下眉头,身子也是不安的扭动着。
“唉,快点送他去书房吧!”
凤凌舞将祁锦隋放到钟离的手里,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跟上去。
“钟离,照顾好他,我就不去了!”
凤凌舞担忧的看着祁锦隋,只是脚步却是止在了那里。“公主,十九爷对你是真好!”
钟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说服凤凌舞。
钟离是知道凤凌舞心里有别人的,从成亲前一夜,凤凌舞在院子里彻底的等待开始,钟离便是知道的。
钟离不知道那个人,能否有十九爷这般好,只是十九爷对轻舞公主的好,他们都是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我知道的,先照顾好他吧!谢谢你了钟离!”
凤凌舞叹了口气,感情的事情,不是单方面一直给予便能成立的。
她的心里,除了祁千寒,再也装不下任何人!哪怕是这般优秀的祁锦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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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的性子,我比你了解,估计这次生病后,他会想透彻很多事情的!”
夜里,祁千寒将凤凌舞紧紧的抱入怀时在,轻轻的安慰着她。
今晚的小东西,身子真的很冷,祁千寒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也如小东西一般,对着十九弟充满了愧疚。
可是爱是自私的,他不可能因为这份愧疚,便是放弃掉自己的小东西!小东西是他的命!
“可是我很担心他!”
凤凌舞枕着祁千寒的心跳声,不知道为何,只要在祁千寒的怀里,她便是能够安定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急不噪!
“小东西,不担心了好吗!?太医会好好照顾十九的,而且他的身子很好的,这些冻,会挺过来的!”
祁千寒叹了口气,只是更紧的抱着凤凌舞,试图用自己的身子,给凤凌舞多一丝的暖。
“身子这么凉,却偏偏喜欢这样子的冰雪天地!”
祁千寒无奈的刮了下凤凌舞的脖子,小东西,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喜欢雪,它那么圣洁纯净,可以洗掉所有肮脏的东西!”
凤凌舞淡淡的看着窗外的飞雪,她就是那样,没来由的喜欢着这些雪!
“嗯!它总是如精灵般,那么的空灵!”
祁千寒也是看着这些雪,总觉得它们像是来自天外一般,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乎他的前世,就与这些雪缠绵不清了一般。
“有人来了!?”
祁千寒听到窗外的响声,也是警觉的翻身躲到床下去。
“小东西,你自己小心点,别怕,我就在这里!”
祁千寒轻轻的拉着凤凌舞的手,不让她担心。
“我会小心的!”
凤凌舞对着祁千寒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也是诧异的看着窗外,这个时候,会是谁来了!?
凤凌舞闭上眼睛,装作睡觉,耳朵却是死死的听着外面的响声。
一道轻轻的脚步声,从窗外爬了进来。
“哼!去死吧!”
一声狰狞的低吟声响起,紧接着,刀柄的寒光印在凤凌舞的脸上……
120.轻舞,不要离开我好吗?
凤凌舞却是在此时突然的睁开了眼睛,一脚便是狠狠的踢向来人的肚子!
“啊!”一道娇吟声从黑衣人的嘴里响起,凤凌舞脸色一冷。
“凤凌池?!”
“对,想不到吧,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发疯了般的凤凌池,挥着手里的匕首又是刺向凤凌舞。
床下的祁千寒眉心紧蹙着,这个凤凌池是疯了吗!?
她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做起事来,这么不计后果?!
祁千寒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
若是小东西,一有什么不能控制的,他便不惧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让小东西受到伤害!
“不自量力!”
凤凌舞冷冷的从红唇间启出这四个字,便是一脚将凤凌池给踢倒在地!
“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人,你可以滚了!否则别怪本公主不客气!”
凤凌舞冷冷的对着凤凌池说着,一双娇媚的眼睛也是紧紧的锁定着凤凌池。
若是凤凌池胆敢有半点诡计,她可不介意将凤凌池当成刺客,给当场宰了!
“我知道你就是凤凌舞,我们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呢!?”
凤凌池却就这样坐在地上,衣襟也是凌乱的扯散了开来。
凤凌舞皱了下眉头,看到了凤凌池身上的淤青。
想来北宫夜又性、虐她了吧?!
凤凌舞皱了下眉头,她可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
这不过是凤凌池自己选择的路罢了。
她当初那般嚣张的抢凤凌舞的夫君时,可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般的下场!
“侧妃娘娘定是误会了,本公主早就说了,我不是你嘴里的什么凤凌舞,我叫凤轻舞,我是昆仑国的小公主!”
凤凌舞冷冷的看着凤凌池,眼神里也满是可怜,她的这一生,就这样了吧!?
“凤凌舞,不要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我,本宫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更不需要你的!”
凤凌池拉了下夜行衣,看向凤凌舞的眼神,依然是那般的狠毒。
若不是凤凌舞,将北宫夜伤成那样,那她也不至于成为北宫夜的出气筒。每晚过着这般生不如死的生活!
“再说一遍,我不是凤凌舞,你蠚再这般的执迷不悟,那我现在就让侍卫将你扔出去!”
凤凌舞冷冷的喝着凤凌池,便是转过身,不去理会这种人!
“真是报应!没想到,以前我那般欺负你,现在却是反过来,天天晚上被北宫夜折磨!凤凌舞,你赢了!”
凤凌池站起来,手里的匕首在炉火的映照下,发出清冷的光泽。
凤凌舞冷冷的盯着凤凌池手里的匕首,她凤凌池最后别做什么蠢事!
“侧妃娘娘,我是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想着床下的祁千寒,凤凌舞并不想将事情闹大,否则若是被人发现了千寒,那后果不可想象!
“你怎么听不懂!?”
凤凌池却是不死心的紧紧的逼着凤凌舞:“没想到,你倒是机缘巧合,被你给找到了解药,恢复了你这倾国倾城的容貌!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随你娘一同去死!?”
凤凌池也是越来越激动,最后居然指着凤凌舞大声的骂着她的娘!
一股盛怒从凤凌舞的心里油然而生。凤凌舞一抬手,一巴掌便是狠狠的扇在凤凌池的脸上。
“你娘才是贱人!我警告你,再说我娘,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许是那死去的凤凌舞的感情还寄托在凤凌舞的身上。
一听到凤凌池骂自己的娘,凤凌舞再也是忍不住了,一掌便是狠狠的扇在凤凌池的脸上。
“啊!”凤凌池痛呼了一声,人就这样的跌倒在地,额头上桌脚上发现乒乓的声音!
“啊!”
凤凌池痛呼了一声,额头上也是冒出了汩汩的鲜血。
凤凌池伸头抚着额头上的伤口,心里也是凄凉的一笑。
以前这种伤,从来都只会出现在凤凌舞的脸上,现在,却反了过来。
变成了她被凤凌舞给打倒在地,这要她怎么甘心!?
“凤凌舞,你还敢不承认自己就是凤凌舞?!”
凤凌池踉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以前的凤凌舞,只要我一骂她的娘,就会和我急,就算打不赢我,也会冲上来,要和我拼命!现在你一听到我骂你娘就打我,你还敢说你不是凤凌舞!?”
凤凌池疯了般的瞪着凤凌舞,一双眼睛也是如嗜血般的通红。
“我娘是我最尊敬的人,不管是谁,听到别人对自己的娘亲不敬,都会生气吧!?是可忍,孰不可忍!?”
凤凌舞冷冷的看着一脸狼狈与狰狞的凤凌池,还有她脸上的滴淌着的鲜血,也是一脸的嫌弃。
“当然了,有些人,狼心狗肺,有娘养,没娘教的自然是随便别人怎么对她的娘亲不敬!那是你的事情,不关我事!”
凤凌舞冷冷的喝着凤凌池,这个女人,已经麿掉了她最后的耐心了。
若不是怕祁千寒被人发现了,她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有娘生没娘教的人是你吧!?你才没娘教!”
凤凌池也是癫狂了的笑了起来,食指指向凤凌舞,冷冷的笑着。
“啪!”一道巴掌又是狠狠的扇向凤凌池,凤凌舞一把便是拎起凤凌池,将她狠狠的扇在地上。
“凤凌舞,你去死吧!”
而凤凌池却是拾起地上的匕首,对着凤凌舞的腹部狠狠的刺去!
床下的祁千寒心也是揪到嗓门口处,虽然他知道小东西会处理好的。
可是现在的他,却懊恼着自己不能冲上前去,挡在小东西的面前。
他愧疚自己只能将所有的事情都留给小东西,让得小东西一个人去解决。
“小东西,再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点时间就好了!”
祁千寒在心里默默的说着,眉心也是紧蹙着。
他多希望自己现在就能上前,将小东西揽入怀里,然后替她解决掉所有的危险!
只是此时的祁千寒,却是想不到,最不能等的就是时间,等小东西,等来了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却也是差点失去了他!
“你疯了!”凤凌舞一个侧身便是躲开了凤凌池的匕首,一脚便是将凤凌池的匕首给踢落在地。
“凤凌池,别给你脸不要脸,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凤凌舞也是冷冷的对着凤凌池喝道。
“凤凌舞,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随你娘一同去死,你娘偷人,你也偷人!”
凤凌池却又是拾起地上的匕首,对着凤凌舞狠狠的刺去!
凤凌池的骂声,也是彻底的激怒了凤凌舞。她居然胆敢骂自己的娘亲!娘亲怎么可能偷人!?
“我缝了你的嘴,看你以后还能不能骂人!”
凤凌舞说着,一记手刀砍在凤凌池的手腕上。
凤凌池手腕吃痛,匕首就这样从手里摘落了下来。
凤凌舞一把接住匕首,狠狠的划在凤凌池那张不饶人的嘴巴上!
“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娘亲!”
凤凌舞狠狠的划在凤凌池那张让人厌弃的脸上,眼神也是如火一般的盛怒!
她可以容忍凤凌池骂自己,却不能容忍凤凌池骂她的娘亲,那个被全天下抛弃了的可怜的女人!
“啊!——!”
一道凄厉的声响从凤凌池的嘴里发出,脸上的痛也是让得凤凌池昏死过去!
“小东西,你没事吧!?”
凤凌池晕倒后,祁千寒也是从床下爬了出来,头发上还带着些许的灰尘。
祁千寒将凤凌舞紧紧的抱入怀里,此时的凤凌舞,如暗夜里的恶魔和一般,浑身脸上还染着凤凌池的血。
眼神却是一阵的空洞,似是还没从刚才的那种盛怒中回过神来一般。
“小东西,你没事吧!?”
祁千寒担忧的看着凤凌舞,这个时候的凤凌舞,真的是让人担忧不已。
眼神无神,似是被什么附身了一般,不知道她到底在想着什么。
“我娘没有偷人,我娘没有偷人!”
凤凌舞只是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双手无措的在空气挥舞着。
“小东西,你娘怎么可能偷人!?别怕,有我呢?!”
祁千寒心疼的将凤凌舞紧紧的抱着,抱得那么紧,似乎要将她融入身子里一般。
“嗯!”
凤凌舞的身子也是颤栗了一下,继而凤凌舞的眼神也是有了光泽。
“呼~!”
凤凌舞长长的呼了口气,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那个死去的风凌舞,在自己的身体里又复苏了一般。
“小东西,你没事吧!?”
见凤凌舞恢复了些许过来,祁千寒忙是担忧的问着凤凌舞。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凤凌舞冷冷扫视了眼凤凌池,不知道怎么处理她的好!
“交给我吧!”
祁千寒意会的对着凤凌舞说道,一边也是安抚的拍着她的头。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又是给你惹麻烦了!”
凤凌舞如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愧疚的点着头,可是刚才她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
“说什么呢!?我是你的男人,你不依赖我,还依赖谁呀!?”
祁千寒轻轻的在凤凌舞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便是抱起凤凌舞放在床上。
“好好睡上一觉,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在呢!没事的!”
祁千寒给了凤凌舞一个安定的眼神,便是在她的额头上深情款款的印上一个吻:
“晚安!什么都不要想了,睡吧!”
“晚安!”
凤凌舞轻轻的笑了下,有祁千寒在这里,她便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
祁千寒心疼的看着凤凌舞那微微蹙起的眉心,也是伸出手来,轻轻的替她抚平这眉心!
“小东西,做个好梦!”
直到凤凌舞睡了过去,祁千寒这才是带着凤凌池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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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爷好点了吗!?”
翌日早晨,凤凌舞对着担忧的问着一旁的太医。
“娘娘放心,十九爷的烧已经退了!身子并无大碍了!”
太医又是开了几副药方,床上一祁锦隋一直都没有说话。
“谢太医了!”凤凌舞送别太医,便是喝退了周围的丫环们。
“都下去吧!”
凤凌舞淡淡的说着,一旁的丫环们,皆是带着艳羡的眼神看着凤凌舞。
待得丫环们退下后,凤凌舞端着药,走到祁锦隋面前。
“喝药吧!”
凤凌舞轻轻的劝着祁锦隋,祁锦隋却是倔强的别过头去,不肯吃药。
“把药喝了!”祁锦隋还在生自己的气,凤凌舞叹了口气,也只得再劝祁锦隋一次!
“不喝!”祁锦隋却是如大孩子般,固执的不肯喝药。
“祁锦隋!”
凤凌舞也是重重的唤了句祁锦隋的名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有什么资格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凤凌舞也是狠狠的喝着祁锦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自己的身子,我就不喝药!”
祁锦隋也是急了,他总是说不赢凤凌舞。
“你爱喝不喝!你若是死了,我就正大光明的离开十九王府,和别人男人一起!”
凤凌舞也是冷冷的威胁着祁锦隋。果真这句话才是最顶用的!
祁锦隋瞪了凤凌舞一眼,却也是无奈的只好接过药碗,咕噜噜堵气的一口气将那苦涩的药给喝了个精光。
那些苦涩的药水顺着喉咙,一路苦心到坎里。连内心都是一阵苦涩。
“轻舞,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王府!”祁锦隋似是乞求般,抓着凤凌舞的衣襟,苦求着她。
“十九爷,你知道,你留不住我的!”
看着祁锦隋眼底的渴求,凤凌舞也是心一痛。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又不能给他希望,那不如就索性给个痛快吧!
“你好好休息吧!”
凤凌舞将一颗蜜枣放在桌子上,但是收拾了药碗,头也不回的离了去……
祁锦隋颓靡的看着凤凌舞离去的背影,心里也是痛到无以复加,却是无可奈何……“凤女现世?!”
北宫皇听着大祭司的话,也是陷入了沉思!?
这么久了,他们都差点以为那个传言是假的,现在却得知凤女已经现世了!
是出生了,还是有人已经得到了凤女的玉身了!?那个男人,会是谁!?
北宫皇不悦的哼了一声,偏得自己的太子,却是这般的废物,这个时候,他们北宫国真是不知道谁能挑起大柱!
北宫皇当下便是召集几位王爷密见,商议着这件大事。
每个人心里都是一阵的惶恐,不知道这一次,对北宫国来说,是福是劫?!
【云楚国】
“终于出现了吗!?”
楚麒麟冷冷的笑着,他才不想那凤女是谁。总不可能是三头六臂吧!?
说不定,还比不过凤轻舞那般的风华绝代呢!
想起凤轻舞,楚麒麟的眼神里,也是浓烈的占有,等他得到了凤女,一举统一天下。
到时,凤轻舞,自然也就是他的襄中之物罢了!
楚麒麟眼底精光暗敛着,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一天,他站在这世界的最顶端,一手搂着凤女,一手搂着凤凌舞,俯瞰着他的江山一般!
【天祁国】
“居然这个时候现世了?!”
祁天皇也是紧紧的皱着眉心,现在天祁国,真的是内忧外患。
老三现在天天不上朝,只说身子有恙,却死也不肯让太医诊治。
老四曾经去云楚国做过质子,更是娶了云楚国的公主,还暗中掌握了云楚国的经济。
实力倒是不错,就是对自己总是有着介蒂,甚至可以说是有着仇恨。
老六。矣,罢了,老六那个傻子就不提了!
老十九,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罢了,怎么会有治国伟略?!
这些人,都不算是合适的人选,天祁国的未来,真让人堪忧!
祁天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们能做的,只有等了!
【昆仑国】
凤冰雪冷冷的听着大祭司说着这个消息,眉心也是紧皱着。
“陛下?!凤女现世,我们应该怎么办!?”
大祭司也是不安的问着凤冰雪。她们都习惯了女尊时代了。
若是她们被男人统治,那种几个女人,侍候一个男人的落差,她们怎么受得了!?
“哼!想必其他三国也不知道真正的凤女是谁吧!?”
凤冰雪冷冷的哼了一声,凤眼闪烁着,一个大胆的主意便是在脑海里响起!
“陛下可有好办法?!”
一旁的长公主凤凰雪也是好奇的问着凤冰雪。
“既然无人知道谁是凤女,那我们便造一个凤女,让其他三国屈服!”
凤冰雪那清傲的眼神带着睿智的光芒,犹如百鸟之王般,俯视着她的臣子。
“造一个凤女?!”
凤凰雪对上凤冰雪的眼神,也是若有所思!
“天祁,北宫,云楚国,他们以后朕的女儿是随便就下嫁过去的吗!?”
凤冰雪那冷傲的眸子,冷艳不可方物。
“我们的计划,是时候提前了!”
凤冰雪若有所思的盯着凤凰雪,她这么多年策划的大计,是时候了!
这天下,早该是她凤冰雪的天下了……
121.她爱的,只是最高的那个凤位
“回三爷,清风娘娘的孩子,还没有一个月呢!”
太医悄悄的擦了擦冷汗,若不是因为心晴娘娘给足了自己养老的银子,他怎么胆敢去作这种假证呢?!
“什么?!还不足一个月!?”
祁锦鸿冷冷的问着太医,清风的孩子,居然没有一个月?!
“是……是的!”
太医也是被祁锦鸿的盛怒给震慑到了,有些战战兢兢的应答着!
“这个贱人!”
祁锦鸿气得脸色也是变得铁青,当下便是将手里的茶杯挥倒在地上。
“啪!”
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一旁的心晴表面上很平静,心里却也是乐开了花。
这个清风,只怕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还妄想凭借着这个孩子,踩在自己的头上吗!?
“王爷,先别生气,只怕是太医误诊了吧!?”
心晴忙是轻轻的拍着祁锦鸿的胸口,替他捊着心口的这口闷气,不让他气急攻心!
“娘娘这是在怀疑我的医术吗!?”一向谦和的太医,却是突然的冷着脸,一脸不悦反问着心晴。
“我在宫里行医了这么多年,我可以拿性命来担保,我的诊断,绝对不会有错!”
太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居然对着心晴冷冷的喝了起来。
“太医,您别生气,本宫不是这个意思!”
心晴忙是安抚着太医:“本宫自是信你!”
心晴和太医两人,眼神相对,也是意味深长笑着。
而心晴和太医这般一闹,祁锦鸿便是没有再萌生要替清风复查一遍的意思。
祁锦鸿也是坚定了清风这个孩子,是和别人生的野种!
“清风这个贱人!居然敢糊弄本王!”
祁锦鸿紧紧的的攥着拳头,眼底也是冒出一团怒火。
一旁的心晴不着痕迹的勾起一个笑,哼,清风想和自己争,门都没有!
“本王去杀了那个贱人!”
祁锦鸿也是冲动的往清风阁走去,心晴忙是拦住了祁锦鸿。
“三爷,为了那样的一个人,气坏了身子,可是真的不值!”
心晴紧紧的拉着祁锦鸿的手臂,一边也是讨好般的说道:
“三爷若是信得过心晴,不如把这件事情交给心晴来解决吧!心晴定能替三爷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的!”
心晴那攥着祁锦鸿手臂的手,依然是紧紧的用着力,拉扯着祁锦鸿。
祁锦鸿扫了眼太医,却在瞧得太医那眼神也是闪烁其辞。
祁锦鸿当下心里也是一阵的怀疑,便是收回了好股怒火。
长长的呼了口气:“你什么事情都不用管,本王现在便是杀了那个贱人!谁挡本王者,本王也一同杀了她!”
祁锦鸿说着,便是狠狠的甩开了心晴,一个人走向了清风阁。
“杀了那个贱人也好!看她还敢抢本宫的恩宠!哼!”
心晴看着祁锦鸿离去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阵的得意,这个清风,跟自己斗,真是不要命了!
“娘娘,那微臣也告退了!”
太医叹了口气,便是向着心晴告辞。
“退下吧!”
心晴冷冷的挥了下衣袖,便是让太医离了去!
“哼,知道了这些秘密,还能留下吗!?反正清风就要死了!”
心晴冷笑了一下,便是对着暗处的人手一挥,做出一个切脖子的手势。
暗处的黑衣人点了点头,便是悄无声息的离了去……
“哪里有孩子咯?!谁都是装的?我收两位娘娘的钱,这些钱,都够我挥霍下半生了!哈哈!”
太医从三王府出来,心里也是一阵的得意。
他将两位娘娘都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两个娘娘还傻傻的给自己去送银子。
所以说,做太医,永远都是最有赚头的,只是这一次,他也自知自己做的太大了。
所以太医一从三王府出门,并没有回太医院,而是沿着小路,往树林里走去。
走完这条小路,一路向北,便是到了云楚国。
到时天祁国的人,怎么还找得到自己!?太医心里也是得意的盘算着。
却是不料,一道黑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那道清冷的气息也是迎面而来。
太医想都没想,转身便是拼命的跑了起来!
“往哪里走!?”
黑衣人冷冷的抽出剑,看着还想着垂死挣扎的太医,脚尖一踮,便是施展轻功,飞到了太医的前面。
“啊!”
太医的尖叫声还没有从嘴里完全说完,死亡的气息,便是已经临近。
冰冷的剑身,刺入了太医的胸口,心脏的最中间的位置。
“谁派你来的!?”
太医不甘心的垂死的问着黑衣人,到底是清风娘娘发,还是心晴娘娘?!
“心晴娘娘!”
黑衣人说着,便是狠狠的抽出剑,那飞溅的血液,就这样喷洒在黑衣人的身上。
将那黑色的衣裳,染满了鲜血!
“我就知道!”
太医无奈的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也是从眼角流了出来。
刚进太医院的时候,院长便和所有的人都说了,太医是项危险的职业。
在太医院任职,首先就是要心正,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否则后果只能自己来承担!
他一直都不懂,以为凭着自己的小聪明,可以在宫里混得风生水起。
却不料,最终将自己的性命都给搭了进去!
如果可以,他真的宁愿自己只是个山野莽夫,过着安定宁静的日子。
只是这一切,都太迟太迟了!
太医最终是闭上了眼睛,背过了气。黑衣人也是擦干剑,便是回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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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锦鸿不紧不慢的往着清风阁走去,他知道自己的花柳病,是不可能再生育了的。
所以清风的这个孩子,很可能就是自己唯一的子嗣了。
不管是谁的,他都会把这孩子给要下来,否则的话,没有子嗣,他还有什么资格做这天祁国的皇帝?!
“三爷,您来了!”
见到祁锦鸿来了,清风眼角也是扬起一片得意,她这个计划,是正确的。
孩子,永远都是套劳男人的利器。而且就算三爷独宠心晴,有了这孩子,她也可以母凭子贵。
只要能将三爷留在自己的身边,还怕日后没有机会受孕吗?!
“好好将孩子生下来,日后本王若是成了皇帝,你便是皇后!”
祁锦鸿只是扔下这句话,便是匆匆的离了去,也不顾清风的挽留。
“孩子,我一定会有的!”
到底还是皇后这个头衔让得清风敢于为了它去冒任何的险!
清风眼底也是泛着冷意,一只手也是轻轻的抚着肚皮,不就是一个小生命吗?!
她一定会种下,而至于是谁的!她才不介意!
只要能坐上皇后那个位置,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她爱的,从来就不是祁锦鸿,而是那天底下最高的凤位!
“王爷,清风妹妹怎么样了!?”
看到祁锦鸿回来后,心晴忙是关切的上前问着祁锦鸿。
“王爷,那毕竟是个小生命,妾身一想到,心里就痛得厉害!”
心晴假仁假意的说着,眼角还挤出一滴泪水。
“心晴,本王/刚得到一个消息,那个太医,已经死了!你说会是谁做的!?”
祁锦鸿却是冷冷的反问着心晴,那如寒潭一般的眼神,也是让得心晴心瞬间是沉了下去!
三爷为何这么快就知道了那个太医已经死了!?难道他是在怀疑自己?!
那清风呢!?她是不是很安然无恙?!
“怎……怎么会死的?!真是可惜。”
心晴颤抖的回答着,额头上却是冒出了层层的汗珠。
一想到,三爷若是知道了自己想害死他唯一的孩子,会怎么对自己!?
“你说呢?!”
祁锦鸿也是冷冷的逼向心晴,吓得心晴两腿一软,咚的一声,便是对着祁锦鸿跪了下来。
“三爷,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清风妹妹想必无事吧?!三爷饶了我吧!”
心晴紧紧的抱着祁锦鸿的双腿,除了哭着求饶,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她唯一能够指望的,便是祁锦鸿能够看在只有自己知道祁锦鸿的病,还能替他保守着这秘密的情况下,能够饶了自己的命!
“心晴,想来你都知道了是吗?!”
祁锦鸿一把扣住心晴的脖子,眼神里的狠意吓得心晴差点在尿裤子了!
“三爷在说什么,心晴不知道!”
心晴牙关叩得直响,祁锦鸿扣着她的下巴,生疼。
“心晴,你是聪明人,我们就明着说话!”
祁锦鸿也是松开心晴,一把将她扔到地上。
“本王的病,想来你早就知道了吧!?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喝那些药!”
见心晴还想狡辩着什么,祁锦鸿也是冷冷的制止住他。
“那些药,本王天天喝,一闻便能闻出是什么了!”
听到祁锦鸿说的,心晴便是索性从地上爬走起来,那般直盯盯的看着祁锦鸿。
“三爷的病,是什么时候患上的!?”
心晴也是恨恨的问着祁锦鸿,那种每夜无止境的搔痒,她真的是受不了!
“心晴,你管得太多了!”
祁锦鸿冷冷的喝着心晴,一想到自己的病,祁锦鸿对凤凌舞也满是怨恨!
“那三爷怎么打算!?”
心晴顿了下嘴,不敢再问起祁锦鸿的病的事情,只是心里的那个恨,却是无处发泄!
“你只要做好本王的性、伴侣便行了!否则的话,本王随时可以找到另一个女人,来替代你!”
祁锦鸿冷冷的喝着心晴,那冰冷的声音,让得心晴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灰暗,不知道何处才是归鸿。
“是,心晴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再闹事!”
心晴无奈的摇着头应允着,她还能做什么呢!?
就如三爷说的,他随时都可以找到别的女人,来取代自己!
她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期许呢?!
“只要你乖乖的,本王并不会亏待你的!”
祁锦鸿看着心晴那变得乖巧的面容,那冰冷的面容,也是变得柔和。双手伸进了心晴的胸前衣襟里。
“嗯~啊~”
在祁锦鸿的双手下,心晴也是变得柔软了起来。
听着心晴的申吟声,祁锦鸿再也是忍不住了,翻身便是将心晴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