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就吃一口嘛,就让逸墨再吃一小口。”还没走到院子里就听到稚嫩的童音在费力讨饶。
连日来的疲惫仿佛瞬间被治愈,本以被国内连日发生的事情劳累,而近两日为了寻找司徒君澈的踪迹又耗费了些许心力,精力早已透支许多。
而今日来到顾若烟的住处,只是为了让她知晓。毕竟,司徒君澈也算是她的故交。
郝连落杉站定在顾逸墨身边,将顾若烟手中端着的糕点盘子拿过来放到顾逸墨小手中,小家伙一看到这么多糕点,连忙两手一起来接过糕点,“逸墨乖,先进屋吃糕点去,二爹和娘亲有话说。”
小家伙有了吃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笑嘻嘻的端着盘子进屋去了。
“你别这么宠他。吃太多甜腻的东西对他身体不好。”顾若烟没辙,他和叶楚一样,总是给逸墨无尽的宠爱,毫无忌惮。
“那下次我让厨房准备的糕点里少加点糖。”可是郝连落杉他没有承诺以后不宠逸墨这个小家伙。“我觉得有件事你应该知晓。”
顾若烟走至种植的*花旁边,拿起地上的小铲锹,帮着松松土。“什么事?”
“司徒君澈来了纳亚。”
握着铲锹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倒是很平常,“哦。”
“可是……”听到可是的时候,顾若烟的心悬在半空中。“在纳亚每个渡口每家酒店寻过,并未找到他踪迹。”
“嘭——”的一声,心从高空坠落,有点疼。
“你是如何知晓的?”
“慕容峻言派人飞鸽传书过来的。”
“他的话你也信?”呵呵。
“你应该看过两日前的那场暴雨,从成国通往纳亚的海岸线上升了几分,也许,司徒君澈遇难了。”
☆、Chapter 94 心慌
猛地一下子站起来,眼前一片漆黑,头很晕。
刚刚她是失聪了么?她听到了……什么?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身高高出自己许多的郝连落杉,脸上满是质疑、焦虑的表情,“你说君澈遇难了?”
“我已经派人在海上寻找,相信如果他来了纳亚,一定会被找到的。”郝连落杉很想一下子将顾若烟拥进怀中,伸手抹平她眉间的皱痕。
在海上遇难了?
可是……
“君澈怎会无事独自一人前往纳亚?”头脑终于清醒了几分,有了可供思考的余地。
虽说慕容峻言信中并未道明司徒君澈前往纳亚的原因,郝连落杉联想到他们一行人从成国回纳亚时慕容峻言反常的举止,大概能够猜测出司徒君澈是代慕容峻言前来的。
若是告诉了顾若烟,想来她对慕容峻言的厌恶与仇恨便会更增几分,这于他是有利的。只是,他不愿做这样的卑鄙小人。
“北静王信中说司徒君澈只是出来散散心,领略一下我们纳亚的绝美风光。”
呵呵。
顾若烟突然很想大笑,领略纳亚风光?为何偏是此时?恐是另有所谋。
郝连落杉派出去的人在海上搜罗了三四日,茫茫大海一望无际,就在他们快要绝望之时,在一处崖边发现了退潮时留下的小船残骸。侍从们欣喜若狂,终是有所交代了。
只是,只有一艘破船,人呢?
他们怔怔地看着崖边,这事,要回去禀告大皇子再做定夺。
郝连落杉听尽属下的回禀后,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中,就连顾若烟推门而入发出“吱呀——”的声响他也未曾听见。
“在想何事?如此出神。”顾若烟走近郝连落杉的书案旁,一幅平摊开的军事攻略领地图就映入她的眼帘。只是淡淡一扫,视线很快便落在郝连落杉身上。
闻声才回过神来的郝连落杉苦涩的笑了一下,那笑容落在顾若烟眼中,令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动又恢复平静,“咕隆——”一声,仿佛是先兆。
“是不是有了君澈的消息?”她期待是美好的答案。
可是,事终究与愿违。
“这里。”郝连落杉大步上前,手指精确的指着某一处,眼神中写满了为难。
“啊?”顾若烟一时未明白,难道君澈私闯了纳亚国的境地?但是,当她的眼神触及到那幅军事地图时,地图上三个字很是醒目。
佐川族。
对这个民族,顾若烟有莫名的情愫,谈不上讨厌与喜爱,只是抵触罢了,不想接触与这民族有关的一切。
当初,若非这民族难以驯服,慕容峻言出征两年,她也不会沦落至此。
藏着衣袖中的柔荑紧握成拳,她在忍耐,在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她想到了救人方案。
佐川族自三年前被成国收复,就一直听信成国的调遣,而佐川族与纳亚国的关系一直是平淡,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为了成国的礼部尚书,让纳亚国的皇子亲自去救人,岂非让人笑话了去。
于是——
“我想北静王若是知情,定是不会袖手旁观,让他们成国的礼部尚书陷入困境。你何不书信一封,让他北静王亲自带人归去?”说这话时,顾若烟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若是如此,成国定会认为我纳亚缺乏诚意,不注重他们成国重臣。”郝连落杉考虑周到,所想尽以国家为出发点。
那倒也是。
看着郝连落杉的为难模样,顾若烟心有不忍。
“你还打算瞒我多久?”莫名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听得郝连落杉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顾若烟倒也不介意,郝连落杉如今的模样在她预料之中。“你二弟和四弟最近在与你争夺皇权,为了处理国事你都忙得焦头烂额了,为什么你还肯为了君澈的事分心?”
她都知道了?如何得知的?
“你如何知晓?”面色暗沉,若是让他知晓是谁人多嘴,定当拔了他的舌根!
“无意中听闻。”顾若烟丝毫不介意他现在所流露的想要杀人的气息,“你认为能瞒得了我一世么?”
郝连落杉突然变得神色哀伤,过了半晌才开口,“我从未想过瞒你一世。我只想尽快解决争夺皇权的骚乱,然后,完好的走到你面前,向世人宣布,你是我郝连落杉此生挚爱,唯一的王后。”
此生,唯一。
如此动人的情话谁能抵挡,就连那颗玲珑心早已千疮百孔的顾若烟,也不可避免的红了眼眶,泪水盈满眼眶。
这个男人,这个她会感谢一生的男人,带给她太多的感动。
“司徒君澈对你来说,是挚友,是蓝颜,那便也是我郝连落杉的挚友。我定会救他归来。”
铿锵的话语,是他郝连落杉对她顾若烟的承诺。
保他平安归来!
“也许,都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了。这或许是最坏的打算。君澈或是被佐川族的一户平凡人家所救,而非佐川族的贵族。”
顾若烟之言尚且有理。
“我们不妨先遣派一队人马乔装成途经佐川族的商贩,混入佐川族都城,在各家打探情况。”这是顾若烟在如此头脑混乱的情况下想出的唯一的解决方法。
“为今之计只有如此。”郝连落杉算是认同了顾若烟的想法。
当日,一队人马便乔装易服伪装成商队前往佐川族。
发现破船的崖边,便是佐川族的都城川都。
川都的繁华不比成国的皇城与纳亚的都城,但百姓倒也是安居乐业,只是他们从未见过有如此庞大的商队从他们都城经过。平日里经过的商队,都是三两成群,若是三四人的商队都足以称得上是大商队,而二十多人组成的商队是他们从未遇见过的。
于是,好奇的百姓不禁多看了几眼;好事的权臣便多嘴了几句。
佐川族的朝会上,两两盘坐在一起的官员交头接耳,一起讨论着近来川都出现的商队,当看见他们的王出现时,争讨之声才戛然而止,所有人毕恭毕敬的站起来,对着王行大礼。
“免礼。”
这也是一种朝拜,只是不若成国那般威严,不若纳亚那般拘谨。
“众爱卿刚才在商讨何事?聊得如此畅快?”还未走近朝堂便听到他们大声的谈论,隐约听清楚了几分。
“启禀大王,臣等只是在商讨近日出现在川都的庞大商队,老臣猜测,这定是我佐川步入繁华发展的前兆。”白胡子老者缕这一抹胡须,眼中冒着精光。
佐川族大王佐慕枫闻此言,抚掌而笑,直呼好。
“如此,便派人请这一队商队来王宫做客吧。本王顺便和他们商讨一下,让他们在川都经商的事宜,从而壮大我佐川的经济。”
佐慕枫老谋深算,三年前败给成国之时,他便反省过败北的原因,如今谈及经济,他顿悟。
是该好好发展了。
局面发生如此扭转是始料未及的。商队的首领,曾清是郝连落杉的心腹,追随他十几年,他为人处世稳重,足智多谋。
亏得他能言善辩,想法奇妙,将佐川族的大王听得一愣一愣的,所言经商之道更是佐慕枫从所未闻的。如此的曾清也是意料之中的,曾家本就是大贾之家,只是曾老爷子念及纳亚国王对曾家的恩情,才令小孙子来入宫伴在大皇子身侧,保大皇子周全。曾清懂得经商之道,定也是耳濡目染罢了。
最终,曾清答应佐慕枫会留下人在佐川族经商开店铺,带动经济繁华发展。佐慕枫闻言十分高兴,而曾清异常淡定,他只不过是趁着外出之时顺带着为曾家扩大了商业区域罢了。
而司徒君澈,却是未曾找到。
一周的时间,按照他们这队人的训练素养来说,早该找到司徒君澈了。更何况,川都并不大。
郝连落杉遇刺了,派去寻找司徒君澈的人回来了,寻找司徒君澈的行程停滞了。
派来行刺郝连落杉的人无疑是愚蠢的,想必他的主子并未告诉过他,就算被活捉了,也不可供出自己来。
曾清看向顾若烟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他一直都不待见这面若倾城的女子。
“大皇子,是否要属下押着这贼人去面国王?”从小便被教导一定要誓死追随大皇子,宁可自己死也绝不能让大皇子受伤。如今大皇子虽不是因他而受伤,倒也是因自己保护不利。
“既然他们主动了,那我倒要陪他们开始玩玩。阿清,这次不是你的错。”
曾清身躯一震,大皇子一直待他如手足。他们虽不是亲手足却比亲手足。
“嗯。不知大皇子接下来如何?”无论如何,奉陪到底。
“静观其变。”
顾若烟一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下着的淅淅沥沥的雨滴拍打在窗檐上落成水花,有些许清凉的雨滴迸溅到她身上,却也不嫌凉,倒觉得听舒爽。
郝连落杉与曾清对话,一点都不避着顾若烟。
“咳咳……”刚刚胸口遇刺处一阵抽痛,郝连落杉捂着嘴咳嗽起来。
原本看着窗外的人站了起来,走到桌边执壶到一杯茶,喂给郝连落杉喝。同时,帮郝连落杉轻轻地拍着背,一下一下安抚着,有几下停顿的时间稍长,长的会令别人以为她又出神了。
只是,曾清不会如此认为。
曾清从小便习武功,他能看清顾若烟是在传内力给大皇子。
顾若烟的如此举动,令曾清震撼,他觉得自己从未看透过这女子,从为看透过这个大皇子莫名而娶的女子。当初大皇子归国,他知道大皇子所娶的皇妃的底细后,一度后悔若是他跟随大皇子去成国,定当阻拦大皇子娶此女。
也许,他该重新认识这祸水了。
因为他清楚的看清大皇子眼角嘴角隐现的笑容。
慕容峻言接到郝连落杉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时,一个晃神差点站立不定。
什么叫做遍寻不到,也许是被佐川族的百姓救起?
暴怒后便陷入无限的悔恨中,若非他执着顽固,君澈便不会身处险境而今生死未卜。
“王爷,宫里派人来了,说是皇上传唤您。”管家的声音响起,慕容峻言紧捏的手掌终是摊开,深呼一口气,或许他该亲自去佐川族找人。
一封书笺就这样朝着慕容峻言的面门飞来,慕容峻言倒也不闪躲。
“嘭——”“哗——”实木的书笺砸在脸上发出的声响与掉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陆续响起。
“你个混账东西!竟然让司徒君澈代你前去纳亚国,现在搞得他下落不明!该当何罪你!”不是第一次见皇帝发怒,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慕容峻言在朝堂上公然以扇为利器对准郝连皇妃的脖颈,一脸杀气,那次气得皇帝不轻。
这次,更是非同小可。下落不明,出了人命。
慕容峻言倒也不为自己辩解,被书笺砸中的额头泛着红,他倒也不觉得疼。
“你这次又是为何?!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真让我怀疑你到底还是不是我慕容曦晔的儿子!”
慕容峻言终于说了自进宫后说的第一句话,“三年前,就不是了。”
“你……你个逆子!!”皇帝一下子瘫软地坐在龙椅上,这个忤逆子诚心想要气死他。
“纳亚国到底是哪点吸引你?还是你对纳亚的皇妃念念不舍,一心想要取她性命?”慕容曦晔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吃软不吃硬,于是只得放低态度对他说话。
“无可奉告。”只四个字,气得皇帝再次抓狂。
☆、Chapter 95 谈心
慕容曦晔看着眼前酷似自己的儿子,一瞬间觉得,其实,他并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但是,有一点是他唯一可以确定的。
那就是,痴情。
儿子太像他。
“父皇,若是再次给你选择的机会,你会放弃秦夫人吗?”
绮罗,顾绮罗。
“曦晔,我阿玛说再过不久我就可以进宫当你的皇妃了。”灿若桃花般灼人眼的笑容,就连午后耀眼的阳光都稍逊风姿。
那年,梨树下,两两约定今生。
奈何世事无常,变数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生。
“在你心中,皇权终胜世间万物,以及,我们的爱情。………………慕容曦晔,从此,我们恩断义绝。”那袭一尘不染白裙袍被割断之时,心痛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却只能握紧拳头咬牙承受。
自此,你我是路人。
“绮罗……”
“臣妇参见皇上。”
你终究如愿以偿,而我并非曾经模样。
……
“世界上,没有如果可寻。”沉重的叹息声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尤为深远。
慕容峻言凝视着皇帝的每一处表情、每一处举动,旦旦地说:“正是因为如此,我不愿像你一般,晚年追悔莫及。”
“好。”
☆、【月亮节番外】水中月
一轮明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高空中,银灰洒满大地,幕黑的苍穹中没有一颗扑闪的星星。
屋檐上,静坐着一个人。纯白的衣裳在圆月的浸染下,泼洒一层银色。如同白昼一般,整片大地的景象比往常清晰。
稍稍抬头,月亮的角度。
心中很不是滋味,酸苦辣咸……五样独却甜。是有多久没有品尝到甜甜的滋味了?手抚摸上自己的侧脸,下巴、嘴唇、鼻尖、眼睛、双眉……额头,一点点、慢慢地触摸。
月色下显得真切,美的妖娆,艳的妩媚。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初学这首诗,总是琢磨不透这句话中的意境,月明当属中秋佳节、举家团圆的日子,难道有人会独守异乡、远离亲人吗?当时觉得应该不会。
而今她总算是尝到其中的滋味,苦涩,无法言说。
晃悠悠地站起来,踮起脚尖想要触摸到遥远天空中那耀眼的光源。晶莹的一滴悄然从眼角滑落,唇边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我没有奢求太多,只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安稳地活下去,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只是寻一处好人家,与自己心爱的人生个娃娃,平静地过完余生。
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吗?是我的要求太难以达到吗?
嘀嗒在屋檐青砖上的水滴越来越多,水汪汪的一片。双眼模糊,连先前夺目的圆月都看不真切。不远处隐约传来谈话的声音,“别再喝了。”
“别管我,让我喝……我要继续喝。”
哗哗的倒酒声。
“峻言……”
呼吸一窒,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水渍,名字取来便是让人来叫的,哪有一种专属?!
顾若烟,醒醒吧,梦早已消散。
前些日子秦语博迎娶了尚书闻卿的女儿闻怡然,今日秦府共度佳节的共四位,与五年前一样,四人。
“语博,看,今夜的月亮好圆好大。”院子里安静,闻怡然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皆抬头,是啊,又大又圆。
娘亲,你们看,池水中的月亮耶。原来月亮有两个,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水中。
好近啊,嫣儿伸手都能触碰到月亮,好想将它捞出来看的清楚哟!
哥哥,你说,嫦娥仙子会和伐桂树的吴刚在一起吗?还是她会回到人间偷偷地瞧她的丈夫后羿?
那年,语嫣芳龄十五,那年亦是她留在秦府度过的最后一个中秋节。第二年,十六岁,二皇子慕容峻言以皇宫之礼,迎她入宫,是为正妃。
池中的水一如既往的清澈,平静无波,水中月与空中月一般。
闻怡然知道丈夫和公婆都在悼念已逝去之人,伸了伸舌头,乖巧的闭上嘴。
院中四人没有注意到,某一处不显眼的角落里,有一个人影。
白鸽飞进来在书桌上停息,拍拍白鸽小小的头颅,捻起一块玉米喂到它嘴边,看着它啄完。取下拴在它脚腕处的纸条,但愿人长久,千里共长娟。阿墨长大了许多,等你回来。
水中花,镜中月。只是一场虚幻罢了,浮华一生,能握住的有几分?
☆、【番外01】执卿之手
爱一生,恋一世。
【宫廷版】
A.慕容峻言VS秦语嫣
“听说你明年要娶我?”
“是。”
“给我一个理由,娶我的理由。”
“没有。”
“不说是吧,嗯哼,那我不嫁!”
“由不得你。”
“谁怕谁,明天我就去落发为尼!”
“你敢!”
(大眼瞪小眼中……)
“凭什么认为我不敢,当你自己是谁啊?别以为你是二皇子我就怕你,你……”
余音皆被慕容峻言尽数吞没,舌头*舐,滑过秦语嫣双唇,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全身。(接下来少儿不宜……喂喂!叶子,管好你家儿子,表抱我大腿!麦七七,你女儿在干嘛!表挠我痒痒啊!)
B.慕容峻言VS顾若烟
“听闻北静王小世子已会唤人,恭喜。”
“嗯。”
“不知小世子如何称呼?”
“梓延。”
“真真是个好名字,听来便有王孙贵胄之感。”
“过谦。”
“不知王爷认为“逸墨”二字如何?”
“甚是儒雅。”
“谢王爷谬赞。”
看着顾若烟仡仡离开的背影,慕容峻言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
【江湖版】
A.叶楚VS秦语嫣
“伤口需要些时日方可痊愈,期间,注意休息,不要沾染上水。”
“嗯。”
“今后伊尔照顾你的起居,有任何想要的和伊尔说便可。”
“嗯。”
“药要每天都喝,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必须按照我规定的来。”
“嗯。”
“……”
(喂喂,叶楚!你究竟还是不是一庄之主啊!!男子汉怎么可以这么八婆!我可以设定的可不是奶爸的角色哟!气死我了!
被读者霸王也就算了,你个配角竟然也来坑我!747474!)
B.叶楚VS顾若烟
“事情办的如何?”
“万事俱备。”
“如斯甚好,此次我定要赢过他们。”
“可以。”
“结束后,和我一起回庄?”
“当然。那里有我最重要的人。”
“慕容峻言呢?”
“他是谁?不认识。”
是你挥手斩断我们之间所有的纠缠,这一次,我选择放手成全。
☆、【光棍节番外】单独脱光
成国元丰三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
晴。
阳光洒落在每一处角落,就连阴暗的一隅都令人感觉暖和,风似乎也不是那么狂野。
“娘亲……”稚嫩的童音,肉肉的小手拉扯着呼唤的人雪白的棉袄。
“怎么了?”
弯下腰将儿子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揉了揉儿子肉肉的手。
“娘亲,爹爹什么时候会找来呢?”眼睛里满是期待。虽然与爹爹相处的不是很久,但是感觉就是很喜欢那个疼爱自己的爹爹。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吧!
“不知道,也许……”也许再也不会来了……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知道了她的真是身份,知道了她将他的孩子藏起来五年,他知道自己回去只是为了复仇,他知道李思昭中的毒是她下的,他甚至知道,她想要李思昭死。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知道了那么多关于她的事情,而她对他却依旧不是很了解。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还会想要与自己的孩子;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还会想要自己回去;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还会继续爱自己
……
太多的不确定使得她不敢回去找他,不敢当面问他,明明是他和李思昭对不起她在先,她只是遵循天理常情夺回属于自己的,有错么?
慕容峻言冷眼冷言使得她的心冷却下来,如同这个季节的阴天,寒冷异常。
顾逸墨察觉娘亲的失神,他生气了,这个坏娘亲肯定是没有认真听自己的话!
“娘亲!”
“嗯?”顾若烟的眼神空洞,回答的有气无力。
逸墨在顾若烟的怀里使劲扭动自己的身子,“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呢?我想爹爹,想梓延了。”
慕容梓延,那个被自己就回来的孩子和逸墨一样,也是那人的孩子。
也对,他不用担心将来北静王府没有人继承,慕容梓延就是很好的人选,虽然他还是个孩子。他是现任王妃的孩子,不像她的逸墨,是个过气王妃的孩子。
……
咦?门外有什么声音?好像是敲门声!
顾逸墨扭着头看向门的方向,再抬头看看自己的娘亲,就知道她肯定没有听到!
他摇摇头,推了娘亲的手臂,跳了下去往门的方向跑去,一路上在想,会是谁呢?难道是……爹爹来接自己回去了?
吱呀——
厚重的门被顾逸墨吃力的拉开,他应该庆幸他的娘亲并没有将门闩扣上,要不然……他死活都不会打开的!
眼睛倏地一亮,“爹爹——”
男子身形一闪,逸墨清楚的看见一团小小的,呀!
“梓延……”
“哥哥”慕容梓延裹着厚厚的棉袄,活像一个小团子。
逸墨高兴地不知道双手该放在哪里,想捏一捏弟弟软软的脸颊又觉得施礼,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就该有哥哥的样子。
他犹豫地空档,一只暖活活的小手牵着他略显冰冷的手,顾逸墨低下头对视慕容梓延乌黑的眼珠,脸上是一抹不容忽视的灿烂笑容,那一刻,他觉得天地万物都失却光彩。
“逸墨,*亲呢?”低沉的嗓音,似乎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
与弟弟的叙旧被打断,顾逸墨挑了一下眉,“在里面。”
下一刻,慕容峻言便将打断的叙旧时间,叙旧空间都留给他的两个儿子。
顾若烟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为什么刚刚想的人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慢慢的伸出手去摸,到了中途又唰的一下子缩回自己的手,她怕是幻影,自己摸不到,惊动了就消失不见了。
她与慕容峻言对视,泪水模糊了她的瞳孔,慕容峻言的模样变得不清晰,她抽泣着,“你是为你的王妃报仇的么?”
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她不知道是什么借给她力量让她说出这样的话。
没有得到回答。
用手背抹去滑落的泪滴,“你爱她么?”
她的意识突然变得很薄弱,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知道他爱不爱李思昭!
她的脸孔在那一刻变得很狰狞,嘶哑的哭声中夹杂着令人悚然的笑声。
“快点说啊,你爱不爱李思昭?你爱不爱她?爱不爱……”
其余的话没有说完,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子磕在胸膛上,有种涨涨的发酸的感觉,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看见的真的不是幻觉。
“不爱。”
果断坚决的两个字,鼻子上的酸痛被心中的甜蜜所掩盖。
头安心的倚在温暖的胸膛上,有种踏实的感觉,“那你爱谁?”闷闷的声音传来。
慕容峻言笑了,还是没有回答。
有人宠爱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可以大方的撒娇耍无赖。
“快说,你爱谁?”她装出恶狠狠的模样瞪着慕容峻言。
慕容峻言用行动证明了他心中的想法,两唇相依的那刻,顾若烟忍不住低吟一声,而慕容峻言只想说一句,为了这个小女人他禁欲很久了,有多久呢?五年++++
他要一次补完!
辛勤播种争取为两个儿子再添一个小妹妹,长得可爱点,讨人喜爱点!
滚床单神马的最有爱!
☆、【圣诞*番外】终于等到你(上)
“麻麻,我想要买一大桶的爆米花,还有一杯可乐。叶楚八八说这样吃的话,会很爽很爽,我也要试试看,可以么?”眨巴着星星眼,两只小手合成拳放在下巴下,看着自己的麻麻。
“不……可以当然是……不行的。”顾若烟半蹲下来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今天你生日,麻麻什么都听你的。”
“好耶!”顾逸墨拍着小手跳了起来,可是,他突然想到,“叶楚八八一个人待在美国肯定很孤独,都没有人给他送温暖带他出来看电影吃大餐。”
“不过……这都是他活该!”
先前还是一副我见尤怜的模样,刹那间变得凶神恶煞。
“谁让他偷吃我的水果蛋糕、巧克力曲奇、怡口莲、紫薯条、草莓干……的!活该!他早就该被发配了!”爷爷真是太明智了!
“逸墨,做人可不能太得意忘形哦~”顾若烟无奈笑笑,她拿这个儿子真是没办法。
也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听进去,只见他在听到广播里传来检票入场的消息就撒开脚丫子向那边漂亮的检票小姐跑去,献宝似得踮起脚尖将手中的票递给那位小姐,甜甜地喊了句,“美女姐姐。”
“小弟弟,真乖啊。”小帅哥总是很得美女姐姐的欢心,更何况是一个嘴上抹了蜜饯的小帅哥呢。
当看见孩子的麻麻时,检票小姐顿时热泪盈眶,小弟弟,你麻麻这么美你还来喊我美女是在给我活下去勇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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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囧》进行时……
“麻麻,人妖是虾米?”
“性别不一的,可男可女的就是人妖,懂了么?”
似懂不懂地点点头,顾逸墨小盆友流着哈喇子看着大屏幕,麻麻估计忘记说了,人妖很漂亮啊!虽然没有她好看。
“麻麻,那个傻蛋背的刺猬包好有型哦,我也想要一个mini的。”拉扯着一旁偷吃自己的爆米花正吃得津津有味的麻麻衣袖。
“好,等会儿给你买。”
“麻麻,我也要去泰国。”
“好。”
“麻麻,我也要去看人妖。”
“好。”
“麻麻,我还要去他去过的地方种健康树。”
“好。”
“要是我的麻麻也和他麻麻一样有老年痴呆多好,那我就可以写很感动人的日记了,唉。”
“好。”
……ORZ
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一颗爆米花呛了她一下,只能拿起手柄上的雪碧大口大口喝,这个死孩子有必要么?不就是偷吃了他的爆米花么?这么诅咒她!
顾若烟脸部表情成了一个大大的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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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有一团不明物体从上面掉了下来,正好落在电影院屏幕下方,离顾若烟他们不算太远。
☆、【圣诞*番外】终于等到你(中)
“麻麻,你看,外星人。”
电影院处最高层,被砸开一个大窟窿,都可以看清澄澈如洗的蓝天。
头上被敲了一下,只听见自家麻麻冷冷地说,“末日早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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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继续写。。也有可能我夜里一个激灵就爬起来写了
☆、【完结通知】
历时一年半,《歌尽》上卷终是完结了。
某蓝最近在以龟速修稿中,准备同时以蜗牛速度存稿,选择一个黄道吉日开《歌尽》下卷。
请各位看官们注意~每章修完后,蜗牛会在章节名后备注【修】的字样,质量大有保证。
此外,征集文名。
《歌尽桃花扇底风》这文名太文艺,蜗牛想换一个新的,但是苦思冥想想不粗来~~求助大家!!请大家有好的提议不要大意地戳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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