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中人物的名字永远是让人头疼的事情。所以,作者决定偷一下懒,征集一下名字。大家用名字把作者砸死吧!我会尽快把这文写完的,新文也即将开,需要大量人物名字啊。
☆、76.执手一生共天涯之一
清冷的院子里,一个紫衣男子手捧着酒壶,静静地坐在莲池边,猛地将酒灌入。
“一个人喝酒不闷吗?”玄衣男子突然出现在紫衣男子身边,手中拿着一壶酒。
紫衣男子挑眉:“你居然有功夫陪本王在这里喝酒?”
“我不是来找你的。”郁清奕叹了口气。
“我知道。”墨子暝了然地说道,随即将郁清奕手中的酒抽了出来,猛地摔在地上。
郁清奕见状,也不闹,只是同样地将墨子暝手中的酒摔到地上,缓缓开口道:“饮酒伤身,岳父大人还是少饮为妙。”
“这点酒还伤不了本王的身体。”墨子暝满不在意地说。
“这点酒自然伤不了岳父大人,可是借酒浇愁只会愁更愁。”郁清奕缓缓道。
“你也不该饮那酒,因酒误事,本王可不想让本王的郡主明日见不到郡马。”墨子暝眯着眼睛说道。
“岳父放心。”郁清奕道,“我郁清奕怎么会让自己的妻子找不到夫君呢?”
墨子暝看着郁清奕远去的背影,又看着空荡荡的莲池,呢囔道:“涵儿,我终于把女儿交给了一个可以照顾她一生,保护她一生的人了。”
墨倾涵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中如花的容颜。
“郡主还是快去休息吧。”梳镜走上前来将墨倾涵扶到床上。
“梳镜,你说明日本宫若是撑不下去了怎么办?”墨倾涵有些担心地问。
“郡主放心,郡马都安排好了。再者,就算是郡主真的累了,也没有人敢说什么的。”梳镜笑着安慰道,“再说了,郡主本就是个有福的,又有国公夫人做全福人,郡主自然是福气多多。”
这国公夫人是皇后的堂妹,父母尚在,夫妻更是恩爱。一双儿女,长子年少有为,长女也说了亲。国公夫人身份尊贵,自然是最好的全福人选。只是普天之下能请国公夫人做全福人的,还真没有几个。墨倾涵的婚事,由皇后娘娘亲自出面,请自己的堂妹做全福人,不知羡煞了多少名门淑媛。
墨倾涵躺了下来,却怎么也睡不着。无奈地想要起身,却被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
“你怎么来了?”墨倾涵惊讶地问道,压抑住内心的欣喜。
“傻丫头,这么晚了还不睡。”郁清奕将墨倾涵那娇弱的身子拥入怀里。
墨倾涵紧紧抱着郁清奕的腰,露出了一丝笑容,只觉得眼睛越来越沉。郁清奕看着怀里熟睡的墨倾涵,搭上了那纤细的皓腕。皱了皱眉,随即想到墨倾涵马上就远离京城这些烦乱,这才舒展了眉头。
将一粒药丸塞入墨倾涵口中,郁清奕才起身。
“汐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郁清奕叫了一声。
“属下参见阁主。”一个黑衣女子突然出现在屋子里。
“我已将养生丸给她服下,记得明日将第二颗养生丸给夫人服下。”郁清奕吩咐道。
“是。”汐蕴面无表情地说道。
“记得明日照顾好夫人。”郁清奕认真嘱咐一番,这才离去。
墨倾涵第二日一大早就被婢女叫醒,说是一大早,比起别的新娘子,她已经起得够晚了。
“属下参见夫人,属下汐蕴是阁主派来的喜娘。”汐蕴跪在地上说道。
听到“夫人”两个字,墨倾涵面色一红,随即故作镇定道:“起来吧。”
婢女将墨倾涵青丝绾起,盘成发鬓。墨倾涵第一次意识到了,她从今日起嫁位人妇,不再是小女儿了。
“郡主今日真是美极了。”梳镜在一边赞叹道。
“是墨汁这丫头手艺好,皇祖母真是好眼光。”墨倾涵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感叹道。
墨汁本是皇太后身边的宫女,因为梳得一手好头,太后特意派来给墨倾涵梳妆。
“郡主,吃点东西吧,一会儿还要喝药呢。”梳镜劝道。
墨倾涵一点儿胃口都没,却还是简单地吃了一两口。随即才将药喝下去。病怏怏地倚卧在太妃椅上,墨倾涵只觉得一股倦意。强忍着没有昏睡过去,在喜娘地搀扶下,墨倾涵缓缓上轿。
萍云郡主的婚礼空前盛大,风头甚至盖过了公主。只是许多出嫁的步骤,却被省了下来。郡主大婚,皇上减免一年赋税,平西王府施粥三个月,一时间,大街上谈论的都是萍云郡主的婚事。
婚较极为宽敞舒适,喜娘随着墨倾涵一起进入轿子中。
“夫人,喝点儿参汤吧。”喜娘将事先准备好的参汤递给墨倾涵。
墨倾涵接过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喝了几口方才递给喜娘。
“夫人累了先歇息一会儿吧。”喜娘说道。
墨倾涵也没有推辞,总是身体已经被郁清奕调理的好多了,却仍然有些撑不住。这些日子,墨倾涵一直都卧病在床,偶尔在丫鬟地搀扶下在院子里小坐一会儿已经是极限了。今日一大早就被人叫了起来,又是一番折腾,早就撑不住了。
靠在喜娘的身上,墨倾涵刚刚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当轿子听了下来的时候,喜娘叫醒墨倾涵,这才扶着墨倾涵下了轿。
虽然遮着面,可是墨倾涵本身身体纤弱窈窕,配上这绣工卓绝的嫁衣,瞬间夺走了众人的目光。
进入昭幽阁在京城的府邸,墨倾涵在喜娘的搀扶下,与郁清奕拜了天地,立即走入洞房。郁清奕也没有理会宾客,而是随着墨倾涵进入洞房先掀了墨倾涵的盖头。此举可以说是极为失礼的,可是众人都知道萍云郡主的身体,更何况皇上都没说什么,别人自然也不会说什么的。墨倾涵在这个时候出嫁已经很出乎众人意料了,为了让墨倾涵能后撑到婚礼结束,平西王奏明圣上,婚礼步骤大减。整个婚礼需要墨倾涵参与的步骤,除了上花轿和拜天地以外,都被省略了。
揭开盖头的瞬间,郁清奕就是一呆。他一直都知道墨倾涵是个难得的美人,却第一次发现墨倾涵居然美到这种境地。惨白的脸色不仅没有影响墨倾涵的美貌,反而给人一种病态美。
郁清奕扶着墨倾涵躺下,亲自为墨倾涵卸妆,这才离去招待宾客。此时墨倾涵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躺在床上,也顾不得其他。
“郡主,先把药喝了,吃些东西再睡。”梳镜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地说道,见墨倾涵没有醒来,只得摇摇头将药放下,守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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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发新文——《绝色葬魂师》。唉,想简介是一个纠结的事情!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不要忘了捧场新文啊!最后,人物的名字啊,名字,真是个纠结痛苦的事情(作者抓狂中)。
☆、77.携手天涯共此生之二
梳镜刚刚放下药,守在一边。空大的房间,只剩下墨倾涵和梳镜,梳镜不由得叹了口气。都说女人嫁人是最热闹的,可是自家主子贵为郡主,婚礼却显得有些冷清。不是墨倾涵不得宠,相反,就是公主都没有自家郡主的圣宠。只是顾忌着墨倾涵的身子,却多步骤都被省略了,就连闹洞房都没有。就是这么一场简单的婚礼,都要了墨倾涵的半条命。就在梳镜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就被打开了,梳镜微微一怔,慌忙上前施礼。
“怎么样了?”郁清奕缓缓走向床上的墨倾涵。
“像是郡主乏了,睡下了。”梳镜回答道,语气中透漏着担心。
郁清奕坐在床边,也不言语,径直搭上了墨倾涵的脉搏。良久,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累着她了,吩咐厨房煮点粥来,把药也热一热吧。”郁清奕吩咐道。
没过多久,药和粥就端上来了。郁清奕虽然不忍,却还是忍不住去唤墨倾涵。墨倾涵朦胧中只觉得有人在叫她,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极为厚重,怎么睁也睁不开。
郁清奕见墨倾涵身子微微动了动,随即又昏睡过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是往常,郁清奕自然不会去唤醒,只是今日墨倾涵劳累了一天,倘若再不吃些东西和药,恐怕只会让身子越来越糟糕。
“倾儿,乖,把药喝了再睡。”郁清奕一只手臂将墨倾涵扶起,轻声唤道。
墨倾涵在郁清奕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露出了一丝纯净的笑容,只是眼皮却依旧未睁开。
郁清奕无奈,只得放下墨倾涵,命丫鬟打了一盆清水。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轻轻倒入水中,这才拿出手帕在水中浸、湿,擦拭着墨倾涵的脸颊。墨倾涵皱着眉头,眨了眨眼睛,又一次眨了眨眼睛,这才彻底睁开,眼神却有些迷茫呆滞。
郁清奕端起粥,一口一口地喂墨倾涵喝粥。墨倾涵下意识地张开口,有些机械地嚼着。小半碗粥下肚后,墨倾涵终于彻底清醒了,却怎么也吃不下东西。郁清奕无奈,这才放下粥,将药喂给墨倾涵。墨倾涵本就没有什么胃口,闻着苦涩的中药味,更是吃不下,却还是忍着喝了半碗。
“乖,把药都喝了。”郁清奕轻轻地撩起墨倾涵的长发,温柔地哄道。
墨倾涵抬起眼睛看了看郁清奕,又看了看药,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小口,却怎么也不肯在喝了。
郁清奕知道墨倾涵的胃口一向不怎么好,今日又如此疲惫,能吃下这些东西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只得放下药,扶着墨倾涵躺下。熄了灯,郁清奕这才脱下衣服躺在墨倾涵身边。墨倾涵虽然因药物被迫清醒过来,身体的疲惫却早已超出了她的负荷,很快就再次闭上眼睛。朦胧中,只觉得被揽入了一个熟悉安心的怀抱。黑夜并不能阻挡郁清奕的视线,看着墨倾涵那恬静的睡颜,郁清奕只觉得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墨倾涵微微动了动,被子滑、下肩膀,郁清奕将被子轻轻地为墨倾涵掩好。郁清奕突然有一种感觉,他不是在娶妻,而是在养女儿。
墨倾涵第二天睁开眼睛,只觉得很深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感觉怎么样?”郁清奕在墨倾涵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轻轻地搭上墨倾涵的脉搏。
“没有一丝力气。”墨倾涵有气无力地答道。
“来人,药浴可准备好了?”郁清奕冲着门外喊道。
“回阁主,已经准备好了。”门外声音响起。
“下去吧。”郁清奕淡淡地回答道,随即起身。
抱起墨倾涵,郁清奕转身走向药方。空荡荡的药方,没有一个人,郁清奕也不说话,将墨倾涵放到椅子上。墨倾涵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觉得这阵子积攒下来的力气,都在昨天一天用尽了。
郁清奕轻轻地解开墨倾涵外衣,墨倾涵的脸颊瞬间就红了。两人虽然已经成了亲,可是也仅仅是同床共枕而已,哪里如此亲密过。
“你出去,我自己来。”墨倾涵伸手阻挡,红着脸说道。
“你自己?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怎么自己来。”郁清奕停下手中的动作,挑起眉毛好笑地看着墨倾涵。
墨倾涵虽然很想反驳,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吃下眼帘,怎么也不肯看郁清奕的眼睛,“那——那你叫梳镜进来,你出去。”
“怎么?我自己的气字我还看不得?”郁清奕走到墨倾涵的对面,抬起墨倾涵的下巴,迫使墨倾涵看向他的眼睛,“倾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墨倾涵听闻此言,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从昨日拜了堂起,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只不过她的身子不争气不能进行房、事而已。
郁清奕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脱去墨倾涵的衣服。雪白的肌肤宛若白嫩的豆腐,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肆无忌惮地欣赏着那白皙的肌肤,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
墨倾涵赤、裸、着身体,脸上的红霞显得更为诱人。闻着女子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郁清奕猛地抬起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将墨倾涵抱入浴桶中。随即,郁清奕自己也脱下衣衫,进入浴桶中。浴桶比一般的浴桶要宽敞许多,两个人一起进入还显得极为宽敞。
墨倾涵从郁清奕解开衣衫的那一刻,迅速埋下头,学着鸵鸟一般不敢再看郁清奕一眼。郁清奕猛地将墨倾涵揽入怀中,*的肌肤第一次贴得如此的近,墨倾涵只觉得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乖,好好把身体养好,然后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郁清奕的声音柔得可以滴*来。
“嗯。”墨倾涵靠在郁清奕的怀中,红着脸轻哼道。
“好倾儿,这几、日、你若是比平日多吃些东西,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郁清奕哄道。
“什么事情?”墨倾涵抬起头来看着郁清奕,也忘记了窘迫。
轻轻吻了吻白嫩的脸颊,郁清奕低沉着声音有些急促地说:“乖,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78.执手天涯共此生之三
“我不是小孩子了!”墨倾涵怒视着郁清奕,丝毫没发现郁清奕有什么异常。
“我叫梳镜进来。”郁清奕丢下这么一句话,穿上衣服施展轻功离开。
“他怎么了?”墨倾涵莫名其妙地问进来的梳镜。
“恐怕郡马有什么急事吧。”梳镜有些不确定地说,只是刚刚郡马的样子没什么有些像落荒而逃呢?
药浴过后,墨倾涵的身子方才好一些,吃了些东西,墨倾涵又昏昏睡过去了。
“梳镜姐姐。”一个丫鬟慌忙跑了进来。
“秋怜,小声点,郡主睡了。”梳镜责备道,“王府的规矩你都记哪里了?别以为离开王府就可以没规矩了。”
秋怜是王府的陪嫁丫鬟,同时也是墨倾涵身边的二等丫鬟。只是这些丫鬟别说服侍墨倾涵,平日里都很少能近墨倾涵的身。
“好姐姐,是奴婢的不是。只是,太后娘娘亲临了。”秋怜急迫地说。
“这?”梳镜也有些为难了。按理说今日该是墨倾涵和郁清奕进宫的,只是以墨倾涵的身体只得把这一步省了,未曾想太后居然亲临。若是往日,自然不用去叫醒墨倾涵,即使是太后与皇帝亲临,一般也就是在一边看看墨倾涵的睡颜而已,只是今日是在是特殊。
“郡马在吗?”事件想了想问道。
“郡马在为郡主配药,吩咐了不让人打扰。”秋怜回答道。
“我这就去叫醒郡主。”梳镜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威严而苍老的声音传来。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梳镜和秋怜慌忙跪拜。
“都平身吧,带哀家去见见郡主,不要惊扰驸马。”太后吩咐道。
熟睡中的墨倾涵,显得格外纯净。似乎感应到了声响,微微动了动,随即才睁开眼睛。
“皇祖母。”刚睡醒的墨倾涵还有些不太清醒,抓起皇太后的手蹭了蹭,软糯的声音响起。
“好孩子,身子什么样了?”太后拍了怕墨倾涵的脑袋。
“好多了。”墨倾涵笑了笑说道。
“郡马对你好吗?”太后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墨倾涵闻言,带着一丝幸福的笑容点了点头。
太后见状,放心地点了点头。随即见墨倾涵的笑容虽然幸福,却没有半分羞涩,不由得叹了口气。也是,以墨倾涵如今的身子,两人恐怕难以圆房,甚至可能在墨倾涵辞世之时都是女儿身。按理说,此时也该给郡马纳妾了。只是,作为墨倾涵的祖母,她又怎么忍心在孙女刚刚大婚就给女婿纳妾?那不是逼死自己的孙女吗?只盼着郡马能一直待墨倾涵如一,就算是要纳妾也等自己的孙女去了以后。京城那些老狐狸不知有多少人想借机跟着神秘的昭幽阁阁主搭上边,暗中找人调教自家生得美貌的女子想要送给郁清奕当妾。只是碍于平西王的权势和皇家的威严才没人行动。想到这里,太后更加疼惜自己的孙女了。
“好了,哀家还要回宫,你也好好养身子,哀家还要等着抱玄孙子呢。”太后笑着说道。
“萍云明白。恕萍云不能亲自远送。”墨倾涵请罪道。
太后摆了摆手,这才离开。
墨倾涵为了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这几日倒是格外地配合郁清奕,吃的东西比往日多得多,虽然在正常人眼中还是少得可怜。
“好了,你该说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墨倾涵趴在桌子上问。
郁清奕看着有些懒散的墨倾涵,面色虽然还是苍白,脸色却带着一丝红润,起色看起来比前几日好多了,人也有精神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吧。”郁清奕摇着头说道。
“你说话不算话。”墨倾涵撅着小嘴瞪着郁清奕说道。
郁清奕见状,嘴角微翘,起身猛地抱起墨倾涵,将墨倾涵置于自己的腿上。
“好了,别生气了。我若是不出此下策,你又怎么可能如此配合地吃饭喝药?”郁清奕闻了闻墨倾涵富有弹性的脸颊,“我可是盼着你的身子好些呢,到时候我们乘船回昭幽阁,那里更适合你养身子。”
“昭幽阁在哪里?”墨倾涵靠在郁清奕的胸膛前,有些期待却也有些不舍地问。
郁清奕抱着墨倾涵走到书房,将墨倾涵放到椅子上,这才在书柜上敲了敲,打开暗格,丝毫不避讳墨倾涵。从暗格中拿出地图,摆放在墨倾涵面前。
墨倾涵看着地图,不由得露出吃惊之色。这地图居然比朝廷用得军事地图还要详细。平西王常年戎马生涯,这种地图自然是有的,而且是不能流传在外界最为详细的地图。平西王视女儿如珍宝,这些东西从来都避讳墨倾涵,是以墨倾涵才有幸见到。
“在这里。”郁清奕指给墨倾涵看。
墨倾涵掩下眼底的吃惊之色。随即才想起来江湖上的传闻,昭幽阁素来神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没有人知道昭幽阁的在哪里。
“放心吧,我不会死,我舍不得你,所以,我会好好活下去,做你真正的妻子。”墨倾涵缓缓起身,抱着郁清奕,郑重地承诺道。
是的,她不会死的。她不想让他成为第二个父亲。独守着清冷的日子,每日在思念中度过,多活一天都是痛苦。她还要和他有个孩子,然后他们会好好照顾他,抚养他长大。不要让孩子像她一般,没有娘照顾。
郁清奕认真地凝视着墨倾涵,缓慢而有力地说:“好。一个人的日子太清苦了,两个人相携走完一生才好。”
墨倾涵带着笑意点了点头,郁清奕反手抱住墨倾涵,让墨倾涵把重量放到他的身上。墨倾涵只觉得抱在自己的身上的手臂越来越紧,二人就这么紧紧相拥,谁也未曾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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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韶山玩了一天,除了排队的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车上了,郁闷死我了。再也不要在节假日的时间出去旅游了。
☆、79.远离繁华挥泪别之一
郁清奕的医术本就好,墨倾涵的又有意配合,再加上墨倾涵自己的心情好,身子竟然大好。虽然还不能远行,却也可以一个人在院子里小走一会儿。郁清奕见状,也就着手准备离开。墨倾涵想到就要离开父王,心情又有些抑郁。倒是平西王和郁清奕好一番劝。平西王再三许诺,等战争结束了他也好放下手中的权势,走一个闲散王爷,到时候来陪墨倾涵。墨倾涵这才安下心来。
平西王见女儿的气色比往日好,顿时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给女儿选了一个好郡马。原本就欣赏郁清奕的墨子暝看着郁清奕更是喜欢了。
这日,墨倾涵再次缠着郁清奕问到底是什么事。郁清奕见时间差不多了,也不买官司,轻声告诉墨倾涵。墨倾涵闻言,一阵沉默,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伤痛。
“别难过了,那不是你的错。”郁清奕轻轻揽着墨倾涵,“你想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墨倾涵低下头想了想,心里便有了一番计较,随即悄声吩咐一边的梳镜。
元和极为诧异与不安地跟在梳镜身后。他不过是一个奴才,何德何能让郡主主动见他?一进府邸,元和就觉得不愧是郡主住的地方。
“郡主,元和已经到了。”梳镜站在门外,缓缓说道。
“让他进来吧。”低缓的女声传来。
元和随着梳镜进入屋内,跪在地上,竟然不敢抬起头来看一眼:“小的——小的参见郡主。”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墨倾涵缓缓开口。
元和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忐忑地抬起头来,微微一愣。对于墨倾涵,元和还是有着深刻的印象的。那么的一个美人,气质有高贵,很难让人忘记。当时元和就觉得那位玄小姐高贵得不似普通人,谁曾想,竟然是当朝最受宠爱最为尊贵的郡主。元和一时到想不出这位郡主到底为什么要见他,难道是这位郡主想了解一下潮州?可是若是这位郡主想问潮州的事情,自然有的是人争着抢着告诉墨倾涵,哪里轮到他一个奴仆了?
“倒是真有些像,本宫以前竟然没有注意到。”墨倾涵仿佛透过眼前这个少年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女子。
什么像?元和不明所以地看着墨倾涵,却也不敢问出来。
“元和,你家中可有什么人?”墨倾涵温和地问。
“回郡主,元和自幼父母双亡,与姐姐相依为命。在元和十岁的时候与家姐失散,如今只剩下元和一人。”元和回答道。
“本宫问你,你可愿意脱了奴籍?本宫送你拜京城名师,你的学费生活费本宫会为你出。将来考取功名,也好光宗耀祖。”那是栖镜最大的心愿,你若愿意本宫就成全你。
求学?元和的眼睛瞬间充满光彩。那是他们全家的希望,只可惜家境贫寒,他只得卖身为奴。这么多年,他早已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时竟让元和有些不知所措。不是不怀疑这位郡主为何会突然提出这么好的事情。只是他一个奴仆,又有什么值得这位地位尊贵的郡主算计?
“奴——奴才愿意。”元和高兴得有些结巴。
“既然愿意,就别自称奴才了,你也算是本宫的人类。本宫也不瞒你,你的姐姐栖镜已逝多年了,找到你是她最大的心愿。如今找到了你,本宫也算是了了夙愿。”墨倾涵有些伤感地说。
“姐姐死了?”元和一愣。
纵然早就想到姐姐可能不在世,却还是心存侥幸姐姐还活着,还等着他。如今听到这一噩耗,元和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
“梳镜。”墨倾涵唤道。
“奴婢在。”
“去送一份大礼给单老爷,脱了元和的奴籍。给他安排一个身份,就是……嗯……”墨倾涵刚想说是母妃的亲戚,却又想到依家,顿时作罢,“就说是本宫故友的弟弟。嗯……再备一份大礼,送到邢大人那里,请他收下这个徒弟。就说改日本宫身子好了,亲自致谢。”
“奴婢明白。”
且说那单老爷哪里敢收君主的大礼。别说是要给一个下人脱奴籍,就是真的把他单家的子孙变为奴,他也不敢说些什么。怎奈梳镜执意如此,单老爷这才收下贺礼。本以为不会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可是一看这礼单,顿时一惊,感叹不愧是平西王府的郡主。这身家就是不一般。随即想到这位郡主的嫁妆,半个平西王府恐怕都掏给这位郡主了。
而那邢大人,当年的新科状元,如今虽已不再理会朝中之事,但是门下弟子却各个才华横溢。邢大人如今老了,也不再收徒了,只是这个徒弟是萍云郡主送来的,挨着皇室的面子不得不收。更何况郡主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倘若不收,让这位郡主一急,气出个好歹,他可承担不起。
本是打定了主意,若是资质还可以,他就多尽一份心。倘若不行,他看在郡主的面子上也尽可能教导一番。不曾想,这个新收的弟子年纪虽然大了些,资质也一般,却不是一般勤奋,让邢大人甚至喜爱。不由得多花了些心思,也造就了后来的一代名相。当然,这是后话。
解决了栖镜的事情,墨倾涵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起色也越来越好了。虽然身子还是很虚弱,可是找目前的情况下,墨倾涵少则可以多活三年,多则再活五年也不是问题。当然,郁清奕要的可不是这些,打定主意,回到昭幽阁,定要好好调理墨倾涵的身子,就算不能彻底清除噬心蛊,却也不会让噬心蛊对墨倾涵影响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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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章,墨倾涵就会随郁清奕回昭幽阁,彻底远离京城的喧嚣。正文也就要完结了。至于墨倾涵和郁清奕以后的生活,将会在番外里告诉大家的。同时也会放出依涵等人的番外。同时透漏,墨倾涵会和郁清奕有个可爱的孩子。当然,以墨倾涵的身子,只有可能怀孕一回。所以,是男是女就看大家的意思了。
☆、80.远离繁华挥泪别之二
今日,平西王府内张灯结彩,整个王府内一片喜庆。原因无他,只因平西王府要有新主子了。最最感动的就是平西王府的管家王伯了。王伯今日特意起个大早,虽已年过六十,人却格外精神。
“都给我仔细了,今日王府终于要有主子了。不对,王府里一直都有主子。”王伯话一出口就意识道不对。
周围的人见状都善意的笑了笑,不怪王伯这么想,就连他们都有这种感觉。平西王常年征战沙场,一年来多半时间都不在王府。好不容易有了王妃,王爷也在府里的时日多了许多。只是王妃是个病秧子,根本没精力管王府。王爷的心思全在王妃身上,更不怎么管王府。好不容易有了郡主,年幼时自然管不了王府。这不怕,反正小主子总会长大的,他那是候年轻力壮,不怕等不了。结果小郡主还没长大,人就先病倒了。王伯就这么等啊等,直到成了一个糟老头子,整个王府管事的还是他。
如今郡主出嫁了,王爷也过继了一个世子,整个王府自然是一片喜气。王府的这位世子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文郡王墨玉宇。虽然由王爷变为世子,可是这个世子却会继承的是亲王之位,况且作为平西王的继子,怎么也比一个君王要强上百倍。
之所以选择墨玉宇过继给平西王,皇帝是考虑到这个儿子年轻有为,倘若没有太子,倒是个很好的继承人。皇帝不想在他百年后兄弟猜忌,干脆就把他过继给自己的弟弟,兴许在未来也会多一个贤王。倒是太子和墨玉宇因此拉近了许多关系,当然,墨倾涵在这中间起了很大作用,这是后话。
平西王之所以同意,的确有墨玉宇够聪明,不会为平西王府抹黑。更重要的似乎,他跟墨倾涵的关系足够好。倘若他有一天去了,于公于私,墨玉宇都会成为墨倾涵的依靠。
本来还要晚些日子再过继,只是长公主就要离开了,想在临走之前亲眼看见弟弟有后,这才有了今日这一遭。
墨倾涵早就知道自己会有一位兄长,只是没想到会是墨玉宇,不禁有些开心。虽然她是知道父王是真心不在乎有没有儿子,可是作为一个女儿,她还是希望父王能有个儿子为他养老送终。人逢喜事精神爽,墨倾涵早早地起来吵着要去平西王府。郁清奕不忍扫了她的兴致,再加上墨倾涵身子最近恢复得不错,也就同意。
“郡主,龙少夫人求见。”
“龙少夫人?”墨倾涵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是依梦竹,“她来做什么?请她进来吧。”
“民妇参见郡主。”依梦竹上前施礼。
“怎么这么早来见本宫,有什么急事吗?”其实墨倾涵还是很喜欢依梦竹的。若非依家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墨倾涵又怎么忍心如此对待与母妃流着相同血液的依家?所以当初依梦竹喜欢墨玉宇的时候,她才会如此帮助她。哪知造化弄人,依梦竹反而嫁给了龙舒越。
墨倾涵打定主意,只要依梦竹的要求不过分,她就帮她一下。
“听闻今日王府要迎来世子,我想——我想见他一面。”依梦竹的笑容有些恍惚。
“龙少夫人,你已为人妻。”墨倾涵皱着眉毛说道。
“我知道。”依梦竹苦笑,“他也知道的。他知道我喜欢的是谁,我也知道他心里有的是你的丫鬟。他迫于母命,为了传宗接代才娶了我。而我嫁给他,也是万不得已。他默许我心中有着别的男人,我也不在乎他爱的到底是谁。我们的婚姻,就像是一场交易,与感情无关。我们商量好了,生了儿子以后,我们就分房。我会在外人面前做一个好妻子,他也会扮演一个好丈夫,仅此而已。”
“你们倒是有趣。只是,龙舒越可以不在乎,可是我哥哥却不得不在乎。别忘了,他若和一个已婚的妇人纠缠不清,到时候丢的可不只是他的脸,更是平西王府的脸。皇上若是知道,自然不会怪我父王,倒霉的是谁你应该知道的。好了,本宫言尽于此。”墨倾涵眼神锐利地看着依梦竹。
依梦竹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眼神微微一黯:“是我逾越了。”
“你是在想倘若知道皇上会把哥哥过继给父王,你就再等一等是吗?”墨倾涵看着依梦竹了然地问道。
“是。”依梦竹痛苦地闭上眼睛,“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的药。我既然如此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墨倾涵闻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就算是你没嫁,你也进不了平西王府的门的。”
“为什么?”依梦竹不解地看着墨倾涵。
“父王挨着母妃的遗愿,这么多年不曾找过依家的麻烦,却不代表父王真的释然了。否则,他也不会由着本宫这么做。倘若父王不是真的默许,别说对依家出手,就是当初他也不会默许我去找依家。父王不会允许依家的人做平西王府未来的女主人的。”墨倾涵陈述道。
看着失神的依梦竹,墨倾涵示意梳镜送客。
“怎么了?”依梦竹刚离开,郁清奕就进来将墨倾涵揽在怀里,“马车准备好了,你若是累了我们晚些再去。”
墨倾涵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着郁清奕,随即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伸手紧紧抱住郁清奕。
“到底怎么了?”难道依梦竹说了些什么?想到这里,郁清奕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没什么,只是想到有你真好。”墨倾涵幸福着笑着,“我真的很幸福,虽然母妃去得早,却有一个好父王。不论是皇家还是宗室的儿女,有几个能掌握自己的命运的?就像哥哥和依梦竹。父王权势滔天,却全用来为我谋划。如今,他又给我找了一个好郡马。”
“所以你要好起来,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郁清奕紧紧抱住墨倾涵,眼中闪现出一抹柔色,嘴角依稀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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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是先写墨倾涵婚后的番外还是先写依涵的番外,最近写依涵写得很开心。在这里厚着脸皮为新文求评求收藏。
☆、81.远离京城挥泪别之三
“王爷,王爷!”王伯的声音传了出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墨子暝放下手中的书,训斥道,“今日府中不知来了多少大人,你想让本王成为京城的笑柄吗?”
“王爷,郡主和郡马回来了。”王伯喘着嘘气说道。
“萍云回来了?”墨子暝面露喜色。
墨倾涵出嫁已有三个月了,却一次没有回过王府,就连按规矩的回门都没有回。墨子暝虽然有时也会去看墨倾涵,可是毕竟于理不合,再加上他公务缠身,亦是未见上墨倾涵几面。虽然每次去看墨倾涵都发现墨倾涵的气色比上一次好得多,却还是架不住对女儿的思念。
“萍云给父王请安。”墨倾涵在丫鬟婆子地搀扶下缓缓施了一礼。
墨子暝慌忙上前扶住墨倾涵,看着墨倾涵弱不禁风的身子不禁有些心酸,可是看见女儿的气色比往日好得多,又有些欣慰。一时间,墨子暝悲喜交加,眼圈竟然有些微红。
“怎么不见郡马啊?”墨子暝突然发现郁清奕不在女儿身边,不禁有些怒色。
“女儿想吃隋翠楼的蒸饺了,他去买了。”墨倾涵笑着回答,眼中潜藏的幸福让墨子暝顿时觉得总算是为女儿找到良人了。
“你呀!”墨子暝苦笑着扶着女儿坐到椅子上,“那隋翠楼的蒸饺从不外卖,你倒好让郡马为你跑腿。”
“他敢不卖?本宫长这么大还没仗势欺人过呢,今日就偏要做一次。”墨倾涵使着小性子说道。
“你明知道父王说的不是这个。隋翠楼之所以不外卖蒸饺,不过是因为那蒸饺刚出锅的最好,稍微晚了一会儿就不好吃了,甚至比普通的蒸饺还要难吃。你倒好,仗着郡马的轻功好就为你跑腿去。”墨子暝训斥着女儿,眼底却满是笑意,心中对这个姑爷越来越满意了。
“妹夫可是甘之若饴呢!”墨玉宇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墨倾涵见状,慌忙要起身。
“妹子何必跟哥哥我这般见外,还是坐下吧。”墨玉宇慌忙上前扶墨倾涵坐下。
墨倾涵摇了摇头,端起梳镜端过来的茶杯:“萍云自知身子骨弱,本来哥哥的大日子,妹妹我该着正装出席的。只是妹妹的身子实在撑不住,在这里以茶代酒敬哥哥一杯。”
墨倾涵说罢,将茶水一饮而尽。
“妹子何必跟哥哥客气,我一直都把妹妹当做亲妹妹的。”墨玉宇笑着说道。
“她敬你也是应该的。”墨子暝开口道,“萍云啊,你不知道,我平西王府很快就要有世子妃了,再过几日圣旨就要下来了,只可惜你不能吃着喜酒了。”
“是哪家的姑娘啊?”墨倾涵装作惊喜的样子,同时暗中看了看墨玉宇。
墨玉宇不愧是皇家出身的,面色略微一僵,随即面色恢复正常:“是舒尚书的嫡长女舒曦娆。”
“说起来,她还跟你母妃有一些渊源的。”墨子暝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墨倾涵不解地眨着大眼睛看着墨子暝。
“你也见过那个丫头,你七岁那年,我们出游时在路上遇见的那个。”
“是她啊。”墨倾涵眼中的哀伤一闪而过,“那个宠妾灭妻的老头子还没死呢。”墨倾涵不客气地说。
“她那个女儿倒是不错的。当初你母妃还惋惜没有了儿子,否则就把舒曦娆娶过来当儿媳。若非你母妃第二日就过去了,兴许你就多了一个干姐姐呢。如今姐姐变嫂子,又何尝不是缘分啊。”墨子暝感慨道。
“倒是有些想见见她了。父王,我的哥哥成了亲再走好不好?”墨倾涵期待着看着墨子暝。
“净胡闹,你若是真想,就赶紧把身子养好了,到时候再回来看你那嫂子。”墨子暝又何尝不希望女儿留在京城。只是他知道,为了女儿好还是让她离开。先不说郁清奕不可能一辈子陪女儿留在京城,就是为了墨倾涵的身子,墨倾涵也必须走。
往日墨倾涵身子不好,京城这些乱码七糟的事情都会找上她,更别说墨倾涵的身子如今越来越有起色了。京城里的事情太多,劳心劳力,莫不如让二人远离京城的喧闹,也好让墨倾涵全心全意养身子。
“好了,萍云知晓了。”墨倾涵撅着嘴有些闷闷不乐,随即眼睛突然一亮,“我的蒸饺回来了。”
“就你鼻子好使。”郁清奕笑着提着蒸饺过来。
墨倾涵也不管屋子里还有什么人,全心全意吃着蒸饺。墨子暝见墨倾涵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蒸饺上,看了郁清奕一眼,转身出去。
郁清奕见状,也跟了出去。
“清奕,你实话对本王说,萍云还能活多久?”墨子暝叹着气问道。
“我活着必不会让她死。”依旧是清冷的声音,却有着不容说出的坚定,“倘若让我早遇上她几年,她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的苦。放心吧,我当初若只有一半的把握让她活下来,如今就有九成把握。只是她的身子,恐怕永远也不会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健康。不过若是注意调养,也不会差太多。”
墨子暝不敢置信地看着郁清奕,他原本以为女儿能多活几年而已,从未想到能听到这个答案。他深知郁清奕不是一个喜欢说大话的人。如此,他也可以安心地去见依涵了。
“只是她不能受刺激,必须万事舒心。还要请岳父大人保重身子,倘若再受一次刺激,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郁清奕看着墨子暝的神色补充道,“你应该知道,倾涵是因为什么发病的。”
“你知道?”墨子暝苦笑,“也是,这种事情只要稍微有些门路的就能打听到,更别说是你。是本王当年太心急了,否者……”
“出生在皇家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清静,就算是没有梳镜的事,也会有别的事情的。”郁清奕打断了墨子暝的自责,“您老保重,等我待倾儿回来看你。”
“好,本王等着你们。”墨子暝拍了怕郁清奕的肩膀,郑重地把女儿交给了他。
☆、82.远离繁华挥泪别之四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富丽堂皇的颐和宫内,梳镜和紫和按下心中的惶恐,跪拜道。
“平身吧。”太后缓缓开口。
两人这才起身。对于怡和宫,两个人都不陌生,毕竟每次墨倾涵入宫的时候都会带着她们。可是太后单独召见她们却是第一次。虽然多少也猜出缘由,两人却难免有些忐忑。梳镜曾经是宫中最为卑微的宫女,而紫和则是暗卫出身,对于眼前这位太后的手段,两人还是清楚的。
“哀家这次召见你们也没有什么,只是还有些要嘱咐你们的。”太后喝着茶缓缓说道。
“奴婢请太后娘娘教训。”
“郡主的身体你们也知道,你们自幼就跟在郡主身边,哀家也放心,别的也不多说,只是有一点要嘱咐。”太后见两人恭敬的态度满意地说道,“当年你们王爷和皇上本是不打算让萍云出嫁的,若非那郁清奕成亲求娶,就算是皇帝答应,哀家也不会答应把萍云丫头嫁给他的。出于私心,哀家是想把那丫头嫁出去的。这些年哀家一直在为你们郡主物色人家。朝中的青年俊才有的是,若是郡主能长命百岁,那自然最好。若是不能,等郡主去了哀家在为他主一门好婚事,再许他几个美妾。只求他能在萍云活着的时候好好待萍云。若是地位低的,哀家做主让皇上给他升官,若是地位高的,哀家也让皇帝在别的地方多多补偿他。就算是哀家不在了,有皇上和太子宠着萍云,郡马自然不敢薄待郡主。”
此时的皇太后,虽然依旧那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样子,却好了些威严,多了些祖母的担忧。纵使是自幼见惯了皇室冷血无情的梳镜和紫和,也不由得有些动容。
“郡主这也算是远嫁,若是以后受了什么委屈也没人说。虽说郡马现在是宠着哄着郡主,可是男人的爱又岂能长久?更何况郡主的身子也不争气,先不说子嗣的问题,就是能不能和郡马圆房都是问题。更别说整日照顾一个病秧子,再浓的爱也会被生活磨平的。萍云那丫头看起来随和,其实骨子里和她的那个母妃一个倔性子。”想到昔日那个骄傲倔强的女子,纵使皇太后至今都认为她并不是一个好媳妇,却也不得不有几分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