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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长辈到访护倾涵
“表小姐回来了。”墨倾涵刚刚入府,就见明月走过来将墨倾涵拦住。
墨倾涵听了下来,冷眼地看着明月,这是要兴师问罪吗?不过这丫鬟的表情倒是不像。
“表小姐快到主屋来,有客人来了,想要见表小姐呢。”明月满脸都是笑容。
有客人要见她?墨倾涵露出了一丝疑惑地神情,随即看了看紫和。见紫和摇了摇头,墨倾涵更加疑惑了。想了想,墨倾涵还是跟着明月进了主屋。
刚一进主屋,墨倾涵就怔住了。这人倒是真够多的了,墨倾涵有些讽刺地想。
“你就是涵丫头的女儿倾涵?”一个苍老却有些过于活泼的声音传来。
墨倾涵转身看向眼前这个老人,虽已白发苍苍,可是眼中那种精神的光芒却怎么也无法掩盖。老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墨倾涵,眼中的慈爱不似作假。墨倾涵笑了笑,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可是她决定喜欢他。
“倾涵,这是苍山派的长老韩旭山,也是*的师父。还不拜见师公。”依老太爷开口道。
墨倾涵笑了笑,叫道:“师公。”
墨倾涵笔直地站在那里,嘴角的笑意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心中一暖。原来这个看似有些冰冷的女孩,还有如此温暖的笑容。虽然墨倾涵没有施礼显得极为失礼,可是老人并不以为仵,反而笑呵呵地走向墨倾涵。
“长得可真像涵丫头,倾丫头,你姓什么啊?”老人细细地打量了墨倾涵一番,随即皱了皱眉。
墨倾涵闻言一震,他是她这次出来遇到的第一个想起来问她姓什么的人。可是,她该怎么回答呢?墨倾涵?墨可是国姓,虽然说姓墨的不止他们天家一家,朝中也有一些姓墨的大臣。可是,她若是报出姓氏,只要是有心人还是可以查出来的。略微思索一番,墨倾涵开口道:“玄,玄倾涵。”
玄与墨同意,均为黑色,她这么说也不算是说谎的。
“倾丫头,你这也太过单薄些了。”韩旭山说罢,手搭上了墨倾涵的脉搏。
梳镜有些紧张地看着韩旭山。半晌,韩旭山放下墨倾涵的手腕,随即道:“丫头要多吃些东西补一补身体,你的体质太差了些。”
梳镜见状,神色略微暗了暗。也是,若不是事先知道,哪怕是莫先生也查不出小姐的脉象有什么问题。若是不能看出郡主脉象的问题,又怎么能救得了郡主呢?是她痴心妄想了。
墨倾涵带着笑意看着韩旭山,看来娘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拜了一个这么好的师父。墨倾涵上前,忍不住拽了拽韩旭山的胡子,见韩旭山没反应,又拽了拽。
“哎呦!丫头轻点,轻点!我这个老头子可折腾不起啊!”韩旭山终于忍不住叫了出声。
“倾涵,不得无礼!”依老太爷训斥道。
“依老头,我的徒孙愿意玩我这个老头子的胡子,就让她玩好了,你差什么话?”韩旭山立即不满地说。
依老太爷虽然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想想这个老顽童平日里的作风,跟他讲理,那简直是笑话。偏偏这个老顽童自己的武功够高,少有人能及,而苍山派势力之大,即使是依家也不敢轻易得罪。
“师公,你怎么想起来看倾涵了呢?”墨倾涵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依家的人见墨倾涵对韩旭山如此依赖,都不禁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情。明明是自家的外孙女,却如此依赖一个外人,依老太爷想到这里就觉得不是滋味。
一边的梳镜见状,心里也是微微惊讶了一番,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毕竟她早年在皇宫里,后来跟着萍云郡主来到了王府。若是连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住,即使郡主再喜欢她,她也做不到郡主的贴身丫鬟这个位置。
“哼!我若是再不过来,我的徒孙还不知道会被你们的大小姐欺负成什么样子!”韩旭山阴沉着个脸说。
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那个徒儿了,好不容易听说了徒儿的女儿的消息,自然是放下手中的事情就赶了过来。还没等到江城,他就听说了酒楼发生的事情,这才匆匆忙忙地施展轻功赶到依府。
“韩长老莫怪,是在下教女无方。”依洛炎赶紧开口,和这个老头子讲道理就是个错误,更何况这事本身就是自己的女儿不对。
“哼,爹!”依梦缘不甘心地叫了一声。
“怎么,依大小姐还有理不成?”韩旭山冷笑着说。
墨倾涵见状,叹了口气。她是依家的表小姐,按理说她跟依家的关系怎么说都更近一些。如今却反而需要自己的师公给自己讨回公道。
“不知道有句话师公听没听说过?”墨倾涵含笑问道,可是那个笑容让人怎么看怎么寒得慌。
“什么话?”韩旭山好奇地看着墨倾涵。
“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而已。”墨倾涵漫不经心地说出这一句话。
“丫头啊,你……”这孩子跟她娘一样是个善良的。可是,依涵虽然善良,却不会认自己吃亏,这个孩子……
韩旭山不知道的是,墨倾涵虽然善良,可是这个善良也是有个度的。一旦触及她的底线,她的手段绝对会让人不寒而栗。墨倾涵今日所言,大家都没有当回事。知道不久的将来,众人才明白墨倾涵今日所言的含义。那一刻,众人才真正想明白,就算是墨倾涵接触的人再少,心底再善良,可是她骨子里流的都是皇家的血。那个最高贵却也是最肮脏的血。
“师公,我们搬出去好不好?”墨倾涵低声询问。
墨倾涵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至于是什么原因,就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为什么,丫头?老头子我就偏偏要住在这里。老头子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对你不好?”韩旭山一脸气愤地说。
留在这里吗?墨倾涵暗自垂下眼帘。也好,就让本宫看看,有师公在你们依家又会如何?
☆、23.依府盛宴主未归
今日的依府,热闹非凡,门庭若市。或是哪个门派的长老级人物坐着马车前来,又或是哪个少侠,风华正茂,鲜衣怒马。几日前,依府突然宣布要为依府的表小姐举办宴会。然而,有资格来依府的人,哪个不知道依府的这位表小姐和苍山派长老韩旭山的关系。韩旭山成名已久,却行为怪异,往日想见上一见都难。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谁又会放过?更何况这位表小姐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娶了她不仅和依府结了亲,更加搭上了苍山派。这时候,众人倒是集体忘记了墨倾涵的身世。
依府的后院,一个安静的角落里,一个人影闪过。
“乖,快把这封信送去。”女子静静地抚摸着手中的鸽子,眼里却闪着疯狂。
玄倾涵,别以为你有了苍山派我就拿你没办法。自古民不与官都,即使是苍山派,也不会为了你而跟官府正面冲突吧。依梦缘放了手中的信鸽,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谁在那里?”一个声音大喝。
依梦缘一惊,迅速从暗处走了出来:“爹,是我,怎么了?”
“缘儿,你怎么在这里?”依洛炎先是露出了吃惊的样子,接着皱着眉头道:“赶紧回去,如今这个时候,你别再给我添乱。”
“是,爹。”依梦缘施了一礼,方转身回去。玄倾涵,就让你再快活几天。
“真是的,那个丫头跑哪去了?还没找到表小姐吗?”依洛炎有些不耐烦地问着家丁。
“回老爷,刚刚奴才问过了表小姐房中的梳镜姑娘。梳镜姑娘说表小姐早上就和韩长老离开了,至今未归。”家丁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老爷的脸色。
“至今未归?”依洛炎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出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
依洛炎怒气冲冲地走到了墨倾涵居住的小院,一脚把门踹开。
“表老爷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梳镜笑呵呵地迎了上来,丝毫没有半点被依洛炎吓到的样子。
“玄倾涵早上就出府了,你为何才告诉我?”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笑呵呵的样子,依洛炎也不好过于责骂,只是仍然冷着一张脸。
梳镜依旧笑了笑,为依洛炎倒了杯茶,这才道:“是奴婢的错,表老爷只是派人问小姐是否在院子里,奴婢自然以为表老爷自是明白小姐已经出府了。是奴婢的错。”
依洛炎听到此言,险些将手中的茶杯摔出去。这个丫头是什么意思?表面上是她在认错,实则不是在说她家小姐不在不就是出府了吗?这点道理他还不懂,这不是在骂他吗?
这几日韩旭山拉着墨倾涵把府里都逛了个遍,在墨倾涵的院子里找不到人是家常便饭。是以依洛炎也没有多想,以为这两个人又跑到哪个荒废的院子里,后者假山的某个角落里呆着呢。再加上梳镜的有意误导,依洛炎派整个依家的家丁在府里找了一个上午。想到这里,依洛炎气就不打一处出。偏偏这丫鬟又是墨倾涵的人,平日里墨倾涵对这个丫鬟又极为看重,依洛炎此刻想罚也罚不得。
“你家小姐去哪了?”依洛炎没好气地问。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就算平日里小姐再宠爱奴婢,奴婢都是个奴才。哪有奴才管着主子去哪里的道理?”这回依洛炎可是真的冤枉梳镜了。想到自家那个不省心的郡主,居然联合韩长老把暗中跟踪的紫和都给甩了。想到这里,梳镜心中一寒。武林向来是能人居多,单单只凭自己和紫和真的能保住郡主吗?倘若公开了身份,梳镜自然不相信普天之下有哪个人敢明目张胆地和皇家作对。可是现在整个江城,除了尹竹轩,还有谁知道自家郡主的真实身份呢?
梳镜虽然心里头担心,表面上还是那份云淡风轻的样子。依洛炎仔细观察梳镜半天,依然没有丝毫破绽,这才不甘心地离去。
梳镜倒是热情起身的将依洛炎送了出去,言谈举止间没有丝毫失礼之处。待送走依洛炎,梳镜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冷笑。
“姑娘变脸倒是比翻书还快啊!”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
“谁在那里?”梳镜神色一变,却仍旧没有慌张。
“倒是个镇定的丫头。”一个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梳镜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红衣张扬的男子,梳镜随即笑了笑,道:“原来似乎龙公子啊,梳镜这厢有礼了。”
龙舒越静静地打量着眼前之人,虽然出身低贱,又为奴仆,却丝毫没有奴才该有的谦卑。举手投足的气派,竟活生生的把许多大家小姐都比了过去,更重要的是那股聪明灵巧之劲。他若是娶了她家小姐,想必她也会做陪嫁吧。到时候龙家倒是热闹了。
“龙公子若是没事还是请回吧,小姐不在。”梳镜下了逐客令。
“梳镜姑娘为何不猜在下是来找姑娘的呢?”
“若是公子找奴婢的,那么有什么事情请公子吩咐,奴婢若是能做到的定然会做到。只是这院子住的毕竟都是女眷,公子在这里多有不便。若是因此辱了小姐的名声,那就是奴婢的罪过了。”梳镜笑着解释。
“倒是伶俐。”龙舒越好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丫头。
“公子过奖了。”梳镜面上依旧含笑,“奴婢这就告退了。”
梳镜说完,也不再理会龙舒越,径直回到院子里。
“龙舒越?”紫和皱着眉头低声问。
“嗯。”梳镜点了点头,想了想出宫前看的那些资料,再想想龙舒越这时候来小姐这里,怎么看都不是巧合。梳镜秀眉微蹙,也许,她明白了龙家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只不过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先不说郡主的身份岂是一个小小的龙家的嫡长子可以配的上的。就算是可以,想想龙家那个当家主母,自家郡主又怎么可能嫁过去呢?再加上龙舒越是个出了名的孝子,岂会又怎么可能为了郡主去顶撞自己的母亲呢?
☆、24.千呼万盼终回府
“师公,我们这么把紫和甩了没问题吧?”墨倾涵有些心虚地问。
“丫头,可是你让我把她甩了的,现在虚心了?”韩旭山好笑地看着墨倾涵。
“那个……”墨倾涵眼睛转了转。
“你那个武婢也不是多是之人,你又为何非要把她给甩了?”那个武婢站在那里都没有存在感,也不是多话之人,韩旭山实在想不出墨倾涵为什么非要把那个武婢甩掉呢?
想到自家那个忠心耿耿的婢女,墨倾涵叹了一口气:“紫和什么都好,只不过我这里做了什么,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我伯父和祖母那里。等我回去了,还不给被唠叨死啊!”
“怎么不是传到你爹娘那里?”韩旭山有些好奇地问。
“我爹现在在忙得哪有功夫管我?”墨倾涵无奈地说。
“那*呢?”韩旭山不依不舍地问。
墨倾涵垂下眼帘,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时到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良久,墨倾涵才开口:“我娘啊,我现在都不敢去见我娘了。”
“为什么?”
“因为我即将违背我娘的意愿,去做一件让她伤心的事情。”墨倾涵神色有些黯然,到时候,母妃,你还会人我这个女儿吗?
“跟依家有关?”
“师公,您老人家看着就可以了。”墨倾涵神秘地笑了笑,“走吧,师公,你说过要带着我玩遍江城的!”
“走,丫头,师公领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韩旭山也起身,不再追问。
墨倾涵笑了笑,轻快地往外跑,露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哎呀!”墨倾涵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怎么了?”韩旭山提起剑,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摔了。”墨倾涵有些闷闷不乐地说。
“我说丫头,你也注意点儿,才跑几步就摔了啊!”韩旭山既生气又好笑地说。
“算了,回依府吧。”墨倾涵有些闷闷不乐地说。
“这么早回去?让他们再等等。”韩旭山不满地说。
“这么早回去又不代表会这么早出席宴会。”墨倾涵轻轻笑了笑,“怎么也给盛装打扮一番,切不可丢了我爹娘的脸。”
打扮?打扮能用多少时间?韩旭山不解地想,却还是依了墨倾涵的意思。很快,他就明白自己错了。
依洛炎千盼万盼,终于把墨倾涵盼了回来。墨倾涵说要回去梳妆一番,依洛炎也应了,可是这已经等了大半个时辰了,还是不见人出来。
韩旭山坐在一边,好笑地看着走来走去的依洛炎,同时也在暗中怀疑自己那乖徒孙是不是在故意整人。
这一点韩旭山倒是冤枉墨倾涵了。
“小姐真美。”梳镜赞叹道。
墨倾涵看着镜中的容颜,想了想,道:“还是换了吧。”
“小姐要梳什么发饰?”梳镜问道。
“就按每次进宫的规格来好了。”墨倾涵随口说道,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还是稍微低调些好。记得把我及笄是皇上赐的玉簪戴上。”
这还叫低调?梳镜嘴角直抽搐。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那玉簪上可是嵌了一小块琉璃水晶,虽然并不明显。
☆、25.六宫失色惊天颜
“爹,这是黄公子。”依梦竹有些羞涩地拉着一个身着翠绿色长衫的男子,“上次女儿遇到邪教之人,就是他救的女儿。”
女儿的那点女儿家的小心思,依洛阳自然明白,不由得细细地打量了这个黄公子一番。温文尔雅,却不失霸气,那与生俱来的气质,让依洛阳一叹,恐怕这个男子出身亦不简单。想到这里,依洛阳倒是有些担心地看着女儿。依洛阳并没有听说有哪个武林世家有这么一个人,那么眼前这个人不是官就是商了。若是商到还好办,若是官家之子,小官也就罢了,否则,女儿注定是要伤心了。以女儿的心高气傲,怎肯委身于妾呢?
“多谢黄公子救了小女。”依洛阳起身拱了拱手。
“伯父客气了。”黄玉宇拱了拱手。
突然,一阵抽气声传了过来,原本有些喧闹的屋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三人同时转身,除了黄玉宇,均是一呆。
眼前的女子一袭红衣,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向前。女子身上的饰物繁多,额前的步摇缓缓摇晃,却未曾发出半点声响。静若处子,柔弱无骨,那让人怜爱的纤细身影,让人不由得呼吸急促。女子贵气逼人,虽然头上的金钗玉簪不在少数,却并不显得庸俗。
一边的老人得意地看了一眼众人,他的徒孙本就生得极美,只是没想到这一装扮,竟然如此让人惊艳。
半晌,众人方缓过神来。
“恐怕就是皇帝的后妃才能比得过吧。”有人感叹道。
“没想到依府的表小姐竟然这么美。”一个蓝衣男子低头冲着黄玉宇说道。
黄玉宇听到,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压低了声音道:“皇上的后妃?恒言不知,这位可是曾经让六宫都失了颜色。更好笑的是,这位每次在皇上身边的时候,那些后妃都想方设法找各种理由不见皇上,这可是后宫难得的奇景啊!”
“她是?”赵恒言不禁问道。
“有三年没见这丫头了,没想到出落得这般水灵。”黄玉宇并没有回答赵恒言的话,而是感叹地说道。
赵恒言闻言,细细地打量了墨倾涵一眼,最终目光落到了那镶嵌着琉璃水晶的玉簪上,随即露出一丝恍然。
“原来是她,可惜了,可惜了。”赵恒言有些伤感地说。
“怎么了?”黄玉宇问道。
“您离京太久了恐怕不知,前一阵子京城传言,这位只剩下……”赵恒言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黄玉宇见状,神色露出了一丝哀戚,细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远处的依梦竹见状,神色暗了暗。
似是有所感应,墨倾涵抬起头来,与那略带哀戚的眼神相撞。墨倾涵先是露出了一丝诧异,随后悄悄地冲黄玉宇眨了眨眼睛,甚是顽皮。
黄玉宇见状,不由得失笑,这么多年了,这个丫头在熟悉的人面前还是这般顽皮。
一边的依洛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略微露出了一丝惊讶。看来两人是认识的,想必这位公子定然是官家出身,官位应该不会太大吧?
☆、26.兄妹相逢夜轻谈
席间,墨倾涵体态优雅的缓慢进食。那优雅的姿态让人看了艳羡,异常缓慢的速度却也让人着急。让依家人惊讶的是,平日里贴身伺候的梳镜退到后边,反而是一向不管是的紫和走上前来。
墨倾涵没用眼光示意,紫和就将菜夹入墨倾涵的碗中。墨倾涵几乎每样菜都吃,却每样最多只吃上两口。
“玄姑娘这生的真是标志,想必令尊定是人中龙凤吧。”一个身着绿衣的妇人说道。
一下子,场面变得安静了。来依家的人,都很给依老爷子和韩长了的面子,故意不提及墨倾涵的父亲。如今绿衣妇人这么说,就等于当中给墨倾涵难堪。
妇人见状,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边的男子拦住。不同于别人,男子曾经和许多朝中比较有势力的大臣打过交道。即使是那些大臣的家眷也没有这般讲究。更何况,据他所知,朝中并没有姓玄的官员,那么玄这个姓氏必定不是眼前女子的真正姓氏。
墨倾涵放下手中的餐具,不慌不忙地拿出绣帕擦了擦嘴,这才道:“这是自然,家父当得起这四个字。”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这顿饭到没再起什么波澜。饭后又是一片欢声笑语。墨倾涵见起身离去的某人,也起身跟了出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看着月光下显得有些的某人,墨倾涵率先开口。
“前两天,路过这江城就顺便玩玩。”男子转过身,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轻轻地抚了抚女孩的头,“小丫头长大了。”
“我早就长大了,只是你们一直都把我当做小孩。”墨倾涵不开心地撇了撇嘴,随即自己也跟着笑了。
“好,小丫头长大了。”男子也跟着笑了,“你跑这里来做什么,家里的那位放心?”
“我来这里嘛,当然有我的原因了。你别管,也别和我父亲说。对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身份?”墨倾涵开口问道。
“大家族的子弟,按婶子的话来讲,就是官二代。”黄玉宇解释道。
“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反正不要把我的身份暴漏出来就可以。”墨倾涵说道。
“我本就是官二代啊!”黄玉宇眨了眨眼睛,只不过是官位最大的那一个的二代。
“扑哧!”墨倾涵笑了笑,“怎么这么像我娘的歪理。”
“婶子的歪理本来就多。”黄玉宇,不,应该是墨玉宇也跟着笑了。
“哥,你说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墨倾涵眉目间带着一缕忧愁。
“快了吧。放心,叔叔他舍不得你。”墨玉宇安慰道。
“我知道爹舍不得我。”墨倾涵笑得一脸幸福。
“表小姐!”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叫墨倾涵,“原来表小姐在这里啊!”
“季嬷嬷有事吗?”墨倾涵问道。
季嬷嬷看到一边的墨玉宇,微微一愣,接着开口说道:“刚刚有一个老嬷嬷来到府里,说是找表小姐。”
“老嬷嬷?”墨倾涵侧着头想了想,跟着季嬷嬷来到大厅。
☆、27.甘为奴仆委荣华
还未等墨倾涵进入主屋,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拉着一个女子在说些什么。中年男子满脸激动,而女子则冷若冰霜。墨倾涵只觉得那女子身形有些眼熟,走近一看,不禁一呆。
“喂,那个拉着我家婢女的老头子是谁?”墨倾涵轻轻地拉了拉墨玉宇的衣角问道。
老头?带路的嬷嬷仔细盯着中年男子半天,却怎么也没看出哪里是老头了。倒是墨玉宇想起朝中有多少青年军才被这位堂妹以老头相称呼,倒也释然。
“温家的当家人温锦,温家虽然比不过依家,但是在武林中也颇有名望。”墨玉宇轻声告诉墨倾涵。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林世家的老头子,也配纠缠我们家梳镜。”墨倾涵的声音虽然低,却也足够让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了。
“小姐。”梳镜借机摆脱温锦,转身跑到墨倾涵那里,随即才看到墨玉宇,微微施了一礼。
“小姐。”这时,一个老嬷嬷缓缓走了过来。
“嬷嬷,你怎么来了?”墨倾涵眼中夹杂着惊喜与差异。
兰嬷嬷走向墨倾涵,起身福了一福,突然见到一边的墨玉宇,刚想施礼,却被墨玉宇用眼神制止。
“老夫人不放心小姐,特意命奴来看看小姐。”兰嬷嬷开口说道。
“祖母真是的,竟把倾涵当做小孩子。”墨倾涵嘟囔着,嘴角却挂着一丝笑容。
“玄小姐,老夫十八年前丢失了爱女,如今终于找回,还请小姐成全,为小女踢出奴籍,老夫定有重谢。”温锦上前拱了拱手。
“温兄客气了,倾涵,还不为梳镜姑娘踢出奴籍。”依洛炎上前来,客气地寒暄。
“恭喜,恭喜温兄父女团聚。”一边的众人慌忙祝贺。
“依老爷似乎忘了,梳镜是我的丫鬟,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呢。”墨倾涵冷冷地回应。
墨倾涵话音一落,原本喧闹的场景立即冷了下来。即使是依家老太爷也不会这么给温锦面子,这依家的表小姐也未免太……
“梳镜。”墨倾涵语气有些生硬地叫着。
“奴婢在。”梳镜快步走来过来。
“虽然与规矩不合,但若是你愿意跟他走我就放你离开。我今天只问你,你到底要不要跟他走?”墨倾涵看着自己忠心的婢女,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你我主仆一场,有什么你就提出来吧。我能做到的定会帮你做到。”
梳镜一听此言,眼圈有些红。她十二岁进宫,虽然没过多久就随着郡主进了王府,可是她还算是后宫里的丫鬟。按照宫规,不到二十五岁是不能放她的。如今郡主居然为了她而破例。竟然还许诺若是郡主帮得上的定会帮她。梳镜知道,不论是王府的势力还是以郡主受宠的程度,很少有郡主帮不到的。
想到这里,梳镜猛地跪下:“从小姐从容主子那里救下梳镜时,梳镜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温泠早在八年前就死了,奴婢情愿一死,也不要离开小姐。”
墨倾涵闻言,叹了口气:“你不要说气话,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当年救你,多却是因为她,你也不必太过于感激。回去做你的大小姐总比在我这里当个奴仆强。”
“小姐,奴婢在小姐这里是风光的大丫头,不论是在自己府里还是在家主那里,谁不看着小姐的面子上竟奴婢三分。奴婢若是真的跟他回去,指不定哪日还要指望小姐念及主仆之情来为奴婢上一炷香呢。”梳镜哭着说。
“你跟在我身边近八年了,你若是不想,我还真能把你逼死不成?只是,你若是真的有什么想法赶紧跟我说,纵使你不回温家,我也定位你安排一个好的归宿。定然要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墨倾涵面楼疲惫之色,“好了,我今天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看着墨倾涵离去的身影,有人笑墨倾涵自不量力,还活在过去大小姐的梦中。也有人感觉不对,墨倾涵今日的表现怎么也不像落魄的千金小姐。不过想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个官家小姐愿意过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因此仅有的一点疑虑也被打消了。
☆、28.误落邪教为质子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墨倾涵就起身了。兰嬷嬷亲自过来服侍墨倾涵。
“小姐自己把衣服穿好了?”兰嬷嬷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倾涵已经学会穿衣服了。”墨倾涵低下头有些羞涩地说。
现在想想,墨倾涵就觉得汗颜。长那么大,她都没自己穿过衣服。要不是前一阵子梳镜不在她身边,恐怕她到现在都没自己穿过衣服。
“小姐长大了。”兰嬷嬷看着这个酷似王妃的容颜,有些欣慰地说。
“嬷嬷这次前来有什么事情吗?”墨倾涵笑着问。
兰嬷嬷一边梳着墨倾涵柔顺乌黑的秀发,一边开口:“奴这次按照小姐的吩咐,把夫人的牌位带来了。还有……”
墨倾涵见兰嬷嬷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笑了笑:“嬷嬷是娘的人,娘在世的时候就对倾涵说过,嬷嬷就像是娘的姐姐一般。倾涵亦是那嬷嬷当长辈来看的。有什么嬷嬷就直说吧。”
“老奴是过来人,小姐还年轻,只是希望小姐做事三思而后行,切莫让自己后悔。”兰嬷嬷劝道。
墨倾涵听言,久久沉默,最后才开口:“嬷嬷知道我要做什么?”
“小姐的心思其实很好猜的。”兰嬷嬷小心翼翼地观察者墨倾涵的脸色。
“好猜?本宫的心思若是真的那么好猜,那些女人早就把本宫当枪使了。”墨倾涵冷笑。
兰嬷嬷听言,跪在地上,低声道:“那是她们并不了解郡主。”
“也是。本宫的心思从来都瞒不过皇祖母和皇后娘娘。”墨倾涵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对了,还有玉嫔娘娘。”
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兰嬷嬷,墨倾涵叹了口气,将兰嬷嬷亲自扶起来,缓缓道:“嬷嬷起来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兰嬷嬷起身,看了看墨倾涵,最终退下。
墨倾涵坐在椅子上,久久无言。最终起身,写了一封书信。想了想,墨倾涵又把琉璃水晶玉簪拿了出来,插在头上。没有叫上梳镜,从房门走了出来。刚一出房门,就看见一个小厮站在院子门口。在小厮身边的则是一堆名贵的东西。
“你是谁?”这个人应该不是依府的人。
“小的元明,奉老爷夫人之名前来为姑娘赔罪。”元明低着头说道。
“你家老爷夫人?”墨倾涵不解地看着。
“我家老爷姓单,是为夫人宴会上……”元明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她啊!你是潮州人?”墨倾涵终于想起是谁了,不过,眼下她对这个小厮更感兴趣。
“是的。小姐去过潮州?”元明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看到墨倾涵明显在提到潮州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怀念与伤感。
“没有,倘若还有时间去一趟潮州也好。”墨倾涵有些惆怅,“你家老爷倒是个聪明的。罢了,看着本——本姑娘比较喜欢你的份上,这一次就算了。”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元明慌忙道谢。
墨倾涵没有理会这个小厮,反正有梳镜和兰嬷嬷呢。墨倾涵走出府里,往五里街的方向前进。这是墨倾涵第一次独自出门,不过她并不担心,反正紫和会在暗中跟着的。墨倾涵贴身丫鬟有两个,一个是栖镜,还有一个是双蓝。双蓝年纪最长,五年前被墨倾涵放出去了,找了一户好人家相夫教子。而栖镜早在八年前就去世了,栖镜死的太惨了,对墨倾涵的打击又太大了,以至于墨倾涵不愿意再找别人贴身伺候。栖镜刚死没多久,墨倾涵碰到了梳镜,难得的,墨倾涵把梳镜留在了身边,并慢慢地接受了她。紫和本事暗卫,所谓暗卫自然不会在主子面前现身。只因墨倾涵无法再接受陌生人的人贴身照顾,是以只能吧墨倾涵熟悉的紫和弄得墨倾涵身边成了武婢。
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到五里街,将新交给锦娘,转身就要离去。
“姑娘请等等。”锦娘将墨倾涵叫住。
“怎么了?”
只见锦娘走到内间,不一会儿又回来,手里多了一个风筝。墨倾涵见状,顿时笑得比花都甜。墨倾涵快步走上前(这一次她终于有自知之明了,没有跑过去),接过锦娘手中的风筝。
锦娘见状,嘴角不由得抽搐。还记得她十万火急地把信送到,自家阁主看了信以后竟然笑了。一边的木堂主见状,十分不解。本以为是什么大事,却见自家阁主居然笑了,不解的有岂止是木堂主?只不过在场有资格问的没几个人,而木堂主恰恰是那几个人之一。
自家阁主只丢下一句,一个小女孩想玩风筝了。在场的只有水堂主了然地笑了笑,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直到前几天锦娘收到这个风筝才明白。不过,看样子这位要不多了就会成为他们的阁主夫人了。
“风筝是昨日晚上送来的,奴见昨日太晚了就没有打扰姑娘。本想今日亲自送过去的,未曾想姑娘倒是亲自来了。”锦娘开口解释道。
“倒是有劳锦娘了。”墨倾涵心情很好地笑着走了出去,手里不停地把玩着风筝。
刚走出绣坊没几步,墨倾涵只觉的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墨倾涵就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中,墨倾涵暗想是谁能在紫和的保护下还把她掠走?
绣坊内的锦娘看着手中刚刚秀好的帕子,想了想追了出去,却只见地上孤零零地风筝,顿时神色就变了。
与此同时,依府内,一个小厮惊慌着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情这么惊慌?”正巧在儿子这里的依老太爷训斥道。
“老爷,不好了!”小厮赶紧把手中的纸条交给依老太爷。
依老太爷见状,接过纸条,刚一扫到纸条上的内容,神色顿时变了。
“怎么了,爹?”依洛炎见状赶紧问。
“倾涵那丫头被邪教劫走了。还让咱们教出五毒散。”依老太爷神色凝重地说。
“什么?”依洛炎不禁也变了脸色。
虽然墨倾涵平日里没少顶撞他,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妹妹的女儿,依洛炎还是不希望她出事。
☆、29.初次交锋悦君心
墨倾涵再次睁开眼睛,只觉得好黑好黑,好冷好冷。无论是王府还是皇宫,哪里不是灯火通明,这是墨倾涵第一次一个人呆在这么黑的地方。墨倾涵突然觉得好害怕,好害怕。
“有人吗?”墨倾涵试探着叫了一声,却无人应答。
墨倾涵把自己缩到角落里,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黑暗中,墨倾涵的脑海里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个影子。如果是那个人在的话,她就不会怕了吧。那个人总是可以给她安全感,让她无比安心。墨倾涵突然惊奇地发现,自己在这种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不是她的父王,也不是她的母妃。
黑暗与阴冷,渐渐在吞噬她的理智,让她想要尖叫。不行,不可以!墨倾涵从发上拿下了琉璃水晶玉簪,狠狠地在手臂上划了一下。疼痛让她渐渐地找回了理智,她要想一些别的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谁想要绑架她?依涵的敌人不少,却大都是武林人士。除了少数像刀女冯云那样的,剩下的正道人士不会冒着得罪师公的危险绑架她。只是冯云,应该正在躲官府的通缉,不可能出现在江城的。更重要的是冯云不可能知道是她派人抓的她。那么武林正道可以排除,虽然正道中不乏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是那些伪君子只会想和她套近乎。
她父王的政敌也不少,却也不会是朝廷中人。一是知道她不在王府的人很少,二是即使是她父王的政敌却不会有人傻到绑架她的。毕竟绑架她就等于得罪了皇帝。更重要的是战争正处在关键时期,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分了平西王的心,对那些大臣没有好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敌国。但是这也不可能。她相信她父王的能力,不会让探子进入大墨朝的中部。更何况若真是敌国的人,先不说敌国之人是怎么得知她的身份的。若是敌国之人必会对她礼遇有加的。毕竟是要拿她做人质威胁她父王,而不是真的想把她怎么样。
那么还剩最后一种可能……
“玄小姐倒是镇定啊!”黑暗中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牢房里虽然黑暗,却不妨碍武功高的人。墨倾涵的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眼中。本以为一个娇小姐定会被黑暗吓得花容失色,却没想到墨倾涵只是在一开始流露出了恐惧。为了找回理智,居然拿簪子刺伤自己,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回理智,看来这个娇小姐也没他想象的那么弱。有意思,男子流漏出一丝兴趣。
“你是谁?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把我整来,想必你定不只是想说这些。”墨倾涵镇定地说。
“来人,点上灯。”男子懒懒地吩咐。
原本漆黑的牢房,瞬间亮了起来。墨倾涵不着声色地打量着,不禁苦笑,她堂堂郡主居然也有坐牢的时候。
“是你!”墨倾涵打量我牢房,这才看见对面正中央的男子,正是那日破庙里遇见的人。
“没想到姑娘还记得我,真是在下的荣幸。”男子微微勾起嘴角。
“不好意思,记一个人是我养了多年的习惯,即使那个人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墨倾涵解释道。
“那是因为即使是无关紧要的人,也说不定哪天就会成为掌控全局的关键。我说得对吗,这位不知名的小姐?”男子问道。
“什么叫做不知名的小姐?”墨倾涵皱着眉不解地问。
“玄倾涵真的是你的名字?最起码玄就不是你的姓氏。”男子笃定地说。
“为什么?我说我姓玄,可没有几个人怀疑。”墨倾涵有几分好奇。
“即使只是一小块的琉璃水晶,也不是一般的官员家能有的。”男子眼睛指向墨倾涵手中的琉璃水晶。
“好吧,我承认玄不是我的本姓,至于我的本姓,我不想说。当然,你要是想听假话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堆。”墨倾涵轻快地说,丝毫不理会自己以为鱼肉而对面的男子是刀俎的局面。
男子定定地看着墨倾涵,眼中划过一丝危险,最终带着一抹邪笑道:“我叫阎瑜。”
阎瑜?墨倾涵脑海里快速闪过这个名字,随即说道:“邪教教主阎瑜!”
“没想到一个千金小姐居然也知道在下。”
你以为我想啊!墨倾涵在心里说道。对于武林势力,墨倾涵知道的只是最为顶尖的和与依家有关的。而邪教教主恰恰占了二者中的一个。
“你帮我来这里做什么?因为依家?”墨倾涵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为何这样讲?”阎瑜兴趣大起,“若是理由合理的话,我就告诉你我绑你的原因,并保证在我这里绝对善待姑娘。”
“很简单。前一阵子依家得罪了邪教教主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还听说,邪教本来劫持的依梦竹却被人所救。”只是没想到这英雄救美中的英雄居然是自己的堂兄。
“还有呢?”
“依家凡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有武功。再加上上次绑架未成功,依家的人都有防范。只有我这个表小姐是最好动手的。想必我刚一出来你们就绑架我,也是有内应的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巧,今天我恰好没和师公出去,才过那么一点时间,你们就找上我了。”墨倾涵平静地叙述,仿佛被绑架的人不是她一般,“最重要的,我排除了别的一切可能,唯独一家这里是最大的突破点。”
“玄小姐果然聪明,比依梦缘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强多了。”阎瑜赞叹着说。
“你就这么地把你的同盟出卖了?”
“同盟?那个蠢女人也配称我的同盟?”阎瑜一脸厌恶地说。
“她的确是个蠢女人。依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以至于你来绑架我?你若是真想收拾依家,好像不是什么难事吧。”
“很简单,我要的是五毒散。与噬心蛊同名的五毒散。”
“与噬心蛊同名的五毒散?”听到噬心蛊这个名字,墨倾涵瞳孔猛地一收缩。
“是啊,这两样东西可都是出自我教呢。”阎瑜得意地欣赏着墨倾涵恐惧的眼神。
“噬心蛊居然是你们邪教之物,那么你有解药吗?”墨倾涵有些颤抖地问。
“噬心蛊乃是蛊毒,并非用解药可以解的。至于真正的解噬心蛊的方法,早已随着上一代教主的离去失传了。”阎瑜难得好心解释。
失传了……墨倾涵神色有些黯然,果然是她奢望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阎瑜开口问道。
“只是想问而已。我累了,还有这里太冷了。”
“芝兰,从今天起,你来照顾这位姑娘。”阎瑜吩咐道。
“是!”一个身着黑衣,手里拿着剑的女子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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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对不住,才发现这一章排版是多么的乱,还好及时改过来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今天双更好了。
☆、30.八方支援身份显
玄衣男子,迎风而立。虽已入秋,南方的天气依旧炎热。然而此时,男子却宛若冰雕,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度。男子手中握地是一张字条,上面仅仅写着:“我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看那字体,可以想象当时写信的主人的心情是多么矛盾、郁闷。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小丫头撅着嘴的样子。可是,如今那么一个人居然被邪教劫持了。
邪教劫持墨倾涵的原因,郁清奕可以猜到。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阎瑜居然把注意打到了这个外姓的小女孩身上。更何况墨倾涵怎么看身份都不会简单了,他可不相信墨倾涵真的姓玄,想必那丫头必定有人暗中保护,更何况还有韩旭山在,他也就放心了。看来他一离开那丫头,她就准该出点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