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萝莉异世录》作者:柳诗叶【完结 番外】 > 萝莉异世录.txt

“放心吧,奶娘,又不是第一回了。奶娘还不相信我的术吗?”夜绯雪笑着说。.13

众人见来人,纷纷让道。

“什么叫我在这里折腾,分明是这群恶人仗势欺人。”花弄影不满地叫道。

听了花弄影的语气,分明没有半点恭敬的样子,而起语气甚是亲昵,众人都在猜测眼前这个小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

“清王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白鹤铭一见尹沐清,瞬间便有一种见到亲娘的感觉。

“你认识他?”花弄影语气不善地说。

“他是也算是我的远方表弟了。我的母妃和他的母亲是表姐妹。”尹沐清解释道。

“原来如此啊!”花弄影了然地点了点头,“喂,你是帮他还是上一边呆着去?”

“你怎么不猜我会帮你呢?”尹沐清好奇地问。

“帮我?算了吧。”花弄影讪讪地说,“我跟他们家有就仇,正好新帐旧账一起算。”

“你还在记恨安和城的事情?”尹沐清了然地问道。

当然不是。花弄影在心里补充,却也不好解释,只能由着她误会。

“不要得罪女人。”花弄影似警告似玩笑地说。

“你还不是女人,只是个女孩而已。”尹沐清笑道。

“闭嘴!”花弄影白了他一眼。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却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花弄影说话自然有些随意。更何况花弄影本来扮演的就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千金大小姐,再加上又足够的资本,因此说话也就不太在意。可是旁边的人却不这么想。

“好,我闭嘴。反正不管你惹出什么乱子,你的那个爹都能给你摆平。”尹沐清无所谓地说。

周围的人听了,都在暗自猜测这个小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易春楼的背景,大家都是知道的。可是就连清王爷都说这个小女孩不管惹出什么乱子,都有她的父亲可以摆平,那这个小女孩定不一般。

“算你识趣。”花弄影笑着说,“来人,把这个东西和这个小女孩给本郡主带回府里。告诉白丞相,他要是想要儿子,就上清平侯府要人好了。”

花弄影刚说完,白家的人均是一愣。千算万算,独独没有算到回事清平侯府的人。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明月郡主了。白家的势力就是再大,也不敢和清平侯作对。难怪甘冈那个小女孩那么有恃无恐呢。

☆、48.前世今生两不欠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花弄影喝着茶,坐在椅子上看着刚刚买回来的小女孩。

“奴婢愧儿。今年九岁。”愧儿恭敬地回答。

“愧儿?哪个愧?”

“愧疚的愧。”愧儿恭敬地回答。

“家里还有什么人?”愧疚的愧?她父母到底有多愧疚会给女儿起这个名字啊?花弄影有些疑惑地想,却也没有深思。

“回郡主,奴婢的母亲是易春楼当年的头牌。奴婢不知道父亲是谁,只知道是楼里当年的恩客。”愧儿说到自己的身世的时候,没有丝毫伤感,仿佛那个人不是自己一般。

“为什么要叫愧儿?”花弄影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愧儿,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娘说她到死才知道谁才是真的对她好,娘说她这一生愧对了一个人。”愧儿恭敬地回答。

“好了,你先下去吧。对了,把那个手链留下,本郡主喜欢。”花弄影摆了摆手,转身又看向花柔。

花柔自然明显自家郡主的意思,将手里查好的资料交给花弄影。

“郡主想要将她留下吗?”花柔试探地问。

“再说吧,看心情。”花弄影无所谓地说。

花弄影低着头看着手上的资料,神色一僵。脸上的表情让人分不出来是悲是喜。像是在回忆不堪回首的往事,又似只是单纯在感慨。

“郡主?”

“花柔,你说老天爷可真是爱开玩笑。你永远都不知道它到底在想什么?这就是命运吗?”明明以为早已忘记的事情,却再一次出现在你的面前,将昔日早已结巴的伤口再次撕开。巧莹,你后悔了吗?你对我有愧吗?可是,奶娘早已经死了,而我们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郡主怎么了?”任是花柔再聪明,也猜不出花弄影此时的心情。

“你退下吧,只是在感慨世事无常而已。当年萱王妃的大丫鬟,何等的风光?如今却流落风尘,就连女儿也不过是个玩物。”花弄影自己都没注意到语气中竟然夹杂了一丝伤感。

“那个愧儿怎么办?”花柔有些迟疑地问。

“愧儿?愧儿这个名字不好听,就叫恕儿吧!”花弄影叹息着说,完全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

前尘往事,就让它随风散掉吧。夜绯雪已逝,就让属于夜绯雪的一切彻底消失吧。花弄影呆呆地坐在那里,无尽伤感。京城依旧是昔日的京城,只可惜故人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巧莹,你我姐妹一场,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落得如此下场。我是该恨你还是该怎么做?算了,我就连与尹沐寒之间的恩怨都已了结,更何况是你?前世的债,就让它今生还清吧。

想到这里,花弄影眼光一寒,还剩下你,白家。看了看手中附着沐璃珠的手链,花弄影露出一丝冷笑。

“花柔,再把今日的事情详细说一遍。”清平侯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

“是。”花柔仔细回忆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都不曾漏掉。

清平侯听后,平静地让花柔退下,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爷。”花柔刚走,书房内凭空出现一男子,“郡主到底想做什么?需要属下去查吗?”

如果一回可以说是巧合,两回就绝对不是巧合。更何况,处在他们这个位置上的绝对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巧合。更何况是清平侯呢?

“不用了,影儿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欠她的。”

“郡主会被您宠坏的。”男子无可奈何地叹着气说。

“影儿要是真的能被我宠坏那倒好呢。”清平侯叹着气说,“那丫头虽然任性得很,心思却也单纯得很。表面上看起来刁蛮,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害怕受伤的孩子。现在她还小,长大了难免会吃亏。”

“有爷护着,郡主自然不会吃亏,再说了,谁敢让郡主吃亏啊!”男子丝毫不在意地笑着。

“你根本就不了解那个丫头,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算了,我去找那个丫头。”清平侯苦笑着离去。

“怎么了,难受吗?”清平侯看着花弄影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脸色一变,“怎么不找大夫?”

“没事的,只是*病犯了而已,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好。”花弄影露出一丝笑容。

“胡闹,怎么能不找大夫?”清平侯怒气冲冲地说。

“心病还要心药医。”花弄影拉住清平侯的衣袖说道。

“你想怎么样?”清平侯面色沉静地问。

“你说呢?”花弄影笑了笑,“我相信,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下个月就是我九岁的生日了,我想要生日礼物。”

“为什么?”清平侯神色有些复杂。

“我可以不说吗?”花弄影依旧是在笑,她知道清平侯是答应了。

“好!”清平侯认真地瞅着花弄影,点了点头。

看着清平侯离去,花弄影露出了一丝真诚幸福的微笑,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郡主,饿了吧,吃些东西。”花柔端了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我没胃口。”花弄影懒洋洋地说,无意中扫到盘子了的东西,花弄影露出了惊奇的表情:“怎么是糯米饼?”

“侯爷知道郡主喜欢吃,特意请的南方的大厨,昨天晚上李厨子刚刚到京城。

花弄影开心地拿起一张糯米饼,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一边的花柔见状,在心里感叹,自家郡主其实还是很好满足的。侯爷知道了,也会欣慰的吧。

第二天,清平侯上书左相白大人教子无方,白鹤铭欺占无数童女。第三天,清平侯再次上书,左相白大人贪污受贿三十万两黄金,结党营私。第四天,清平侯上书,左相白大人……半个月后,白家被抄家,白相入狱。

清平侯府内,一个红衣小女孩,笑着看了看自己白净的双手,露出一丝笑容,天真而无邪。小女孩的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若是敏感之人,不难看出,那没有波动的眸子下,是一片嘲讽。

“郡主,快来,您的生日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恕儿在一边叫道。

清王府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椅子上,一面如冠玉的男子,略带一丝愁容。

“师父……”男子欲言又止。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白家的事情你别管。”老者嘴里叼着葡萄,“白家欠下来的债,终究是要还的。”

“什么意思?”尹沐清不解地问。

“你可以接近那丫头,但是不要太近。她本身就一堆麻烦。”老者无奈地摇摇头,“不要爱上那丫头,她注定两世的红线是断的。”

“师父,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尹沐清哭笑不得,这都是哪跟哪啊!

“别说什么不可能,真到了那一步就什么都晚了。你师父我看了一辈子的面相,还没发现谁的面相比那小丫头的复杂呢。”老者叹着气说。

“那白家究竟欠她什么?”尹沐清有些好奇地说。

“打听那么多干什么?”老头白了尹沐清一眼,叹了一口气,“欠命的还命,欠恩的还恩,那么欠情的究竟要怎么还?”

闻音城内,一白衣公子坐在酒楼里,手拿一壶酒,仰头倒入,甚是潇洒。

“谷主,这是影小姐的近况。”

宁逸辰拿起信件,飞速读完,眉头微皱。虽然那个小丫头的解释看似合理,可是宁逸辰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到底忽略了什么?

☆、第四卷

这一卷女主的身份将彻底曝光,关于女主的使命也会彻底结束。这一卷将揭示当年云露霜的过往,云家三代的恩怨。云露霜明明有一个至死都无法割舍的妻子,为什么会在异世再次娶妻?通道的链接为何会断?女主究竟会不会和心爱之人相守。昔日的朋友也将出现在眼前。

然后就是大结局和番外了。

☆、49.天作之合假亦真

七年后,京城。

“今日郡主心情很好啊?”花柔看着一脸笑意的云芷打趣道。

“当然,今日是乞巧节。陛下还说要普天同庆,在宫外翡翠湖设宴与民同乐呢。”花弄影一脸笑意,“花柔,把我打扮得美一些啊。”

“郡主,侯爷有请。”张嬷嬷恭敬地说。

“好,你先下去吧。”花弄影随意地说,在镜中仔细照了一会儿,才满意地离去。

花柔看着这样的花弄影,微微皱眉。都说女为悦己者容,郡主这是……可是,郡主除了八岁那年出去过一回,再没有接触过任何男子。当年大家都以为郡主倾心宁谷主,可是郡主回来以后似乎就忘记了那么一个人。唉,真搞不懂自家郡主。花柔无奈地叹着气。

“有事吗?”看着容颜未曾改变清平侯,花弄影问道。

“影儿在这京城里还习惯吗?”对于花弄影的无礼,清平侯根本不在意。

“还可以。”花弄影无所谓地说。

今日是皇帝的寿辰,又赶上乞巧节,再加上边关大捷,就连清平侯都赶到京城参加庆典了。这里是清平侯在京城的别院,虽然是别院,可是在这个京城里,除了皇宫,就属这里最豪华了。

“要是哪里不习惯,就提出来好了。”

“今天晚上不许派人跟着我,我有惊喜给你。”花弄影故意神秘地笑了笑。

“哦?”清平侯故作惊讶,“我怕只有惊没有喜吧。”

这几年里,花弄影到处惹事,每次清平侯都不得不为她收拾烂摊子。对此花弄影也很冤,她明明是去收回沐璃珠,外加把那些术教的真正主谋给灭了而已。谁想到,灭那些术教没有丝毫问题,可是每次都会惹上些别的事情,偏偏得罪的都是些权贵,最后只好把清平侯拿出来给她挡罪了。

花弄影撇了撇嘴,道:“我从来都不惹麻烦的,从来都是麻烦主动惹我。”

“好好好,影儿从来都不惹麻烦,从来都是麻烦惹我们家影儿,是麻烦的错。”清平侯带着笑意说。

“哼,就会欺负人家,不理你了。”花弄影转身就走。

这些年来,花弄影虽然从没有开口叫过清平侯爹,可是,不知不觉中二人的关系早已拉得很近。

回到房间里,花弄影支开花柔,手里出现了一张纸条。看着纸条,花弄影满意地笑了笑。

入夜,翡翠湖畔,凉风习习,灯火通亮,觥筹交错。一张张用上好的木头雕刻而成的桌椅坐满了朝廷大臣。而远处是御林军守卫着,普通的百姓都远远地围着。

“皇上驾到。”一声叫声,众人慌忙下跪。

“平身。”一袭黄袍,却有显示不出的尊贵。

“侯爷到了,怎么未曾见过令爱?”尹沐允含笑说道。

“小女说要给下官一个惊喜。”清平侯苦笑道。

“哦?”明月郡主的事迹,尹沐允也听说过。怎奈,有个几乎逆天的清平侯在,花弄影再怎么闹也没人奈何得了。反正也不关乎社稷,尹沐允也乐得给清平侯面子,顺便在一边看戏。所以说,尹沐允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表面上看起来威严,实际上本性未曾变过。

这时,一边的萍鸾公主眼睛不住地四处乱瞄。

“萍鸾,你在看什么呢?”对于这个女儿的心思,尹沐寒可是一清二楚。

萍鸾见自己的心思被父皇看出来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红着脸低声道:“父皇,儿臣听闻新科状元云破月大人才华横溢,儿臣还没有见识过呢。”

“哦?朕怎么记得前不久你们刚见过呢?”尹沐允调笑着。

“父皇!”萍鸾公主娇羞地跺了跺脚。

对于萍鸾公主和云破月,尹沐允也乐于成全。还记得殿试的时候,云破月的才能可是震惊全场啊。

“对了,你们谁看到云大人了?”

这时,众人才发现根本没有云破月的影子。突然,湖面上的灯火全部灭了,接着,四个不是很大的夜明珠出现在湖边。四个质地不是很好的夜明珠还没有灯火亮,意外却给人一种朦胧美。只见一个白衣布袍少年,一袭书生打扮,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缓缓走向湖边。这时,一阵琴声传来……

“身着布衣寒,书积如青山,十年苦寒窗,一朝金榜提名,绿绮响凤求凰,执子之手相偕老。”略微细腻的男声响起,若是不仔细听,恐怕不知道多少人会把声音的主人误认为女子。

“虽未闺中女,空房独自寒,闻君提名金榜上,忽忆儿时倾心诺,一抹幽红上脸颊。”一阵女声传来,软糯的声音,夹杂了一丝妩媚。只见小湖中央,一只小船缓缓划过。一粉红衣衫的女子,体态轻盈,冰肌玉肤,滑腻似酥。女子朱唇微启,声音缓缓流出。女子坐在船中央,指尖缓缓划出动人的筝音。

男子见女子的船靠近,缓缓走过去,唱道:“郎骑竹马来,”

当小船缓缓靠岸时,女子放下筝,缓缓走下,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微微低下头,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绕床弄青梅。”

云破月这时已走到船边,轻轻执起女子的手。二人相视,又迅速低头,脸颊上还留有一丝红润,缓缓唱出:“牛郎织女七夕汇,执手问情,千里相会共婵娟。”

一曲终了,众人方醒。

“呵呵……郎才女貌,不愧是天作之合啊!”尹沐允笑了笑。

花弄影听后,微微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接着俏皮一笑,道:“那就请陛下赐婚吧。”

众人一听,同时怔住。大燕朝的民风虽然开放,却也仅限在江湖。明月郡主这番举动,着实惊人。众人微微抬眼看了清平侯一眼,只见清平侯正怒视着云破月。

“父皇!”萍鸾公主不甘地叫了一声。

尹沐允摆了摆手,含笑说道:“云爱卿,你那岳父在那里,还不快去求亲?”

这时,原本脸色就阴沉得可怕的清平侯,气压更加得低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仇呢。不过,想到当初清平侯对云破月赞赏有加,众人有否定了这一想法。

花弄影见状,怒视着清平侯,眼里分明写着你若是不答应我就跟你没完。

“哼!”清平侯冷哼一声,自己的女儿才刚及笄,就被人拐走了,清平侯满脸的不乐意,可是,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不放的女儿,清平侯只有*来:“小子,你要是敢对我女儿不好,小心本侯剥了你的皮。”

这句话要是别人说,恐怕大家都会当做玩笑,可是这个人要是清平侯,就另当别论了。不过,清平侯到时候想让明月郡主守寡吗?这是众人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

“放心啦,他要是敢对我不好,本郡主先剥了他的皮,然后找一堆男宠,给他戴一堆绿帽子。”花弄影笑吟吟地说,却让众人一寒。

众人同时露出惊愕的眼神,早就听闻这个郡主与众不同,刁蛮任性,如今……算了,人家的爹都不管,自己操什么心。花弄影不知道的是,打这以后,第一次就流传出了一句:“女子可学青楼花魁,不可学明月郡主”。当然,这是花弄影不知道的。

云破月面上依旧微笑,心里却在骂花弄影:“又不是真的,至于那么认真?”同时看着清平侯那寒人的目光,不禁想到要是清平侯得知真相该怎么修理自己呢。算了,到时候还是三十六计吧。这一刻,云破月很感激自己爷爷讲的那三十六计。然而。云破月却想不到,这走为上计却是在那个时候用,他宁愿一辈子不用。

“报!八百里加急。”这一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也打散了喜庆的气氛。

“起驾回宫。”尹沐允面色沉了沉。

众大臣匆匆忙忙地回宫,花弄影只好回到别府。朝廷上有什么事情,花弄影并不担心。花弄影关心的只是自己的计划能不能完成。

“郡主,侯爷回来了,请您过去。”

“好。”花弄影随着花柔走向清平侯的主屋。

“小姐……”花柔有些迟疑地说。

“怎么了?”

“侯爷心情很不好,砸了很多东西。”花柔小声地说。

走入屋子,看着满地被砸碎的古董,花弄影神色立马变了。

“哎呀,你这个败家的家伙,这些东西值多少银子啊?”花弄影一脸心疼地冲着清平侯喊,丝毫没有做女儿的自觉。

“哼,这点东西本侯还是砸得起的。”清平侯满脸不以为然。

“不当家不知油盐米柴的贵啊!”花弄影感叹道,“说吧,什么事情让你发那么大的火?”

“还不是那个云破月?”清平侯一脸愤慨。

“表哥?”花弄影露出了一丝诧异。

“表哥?”清平侯皱眉。

“是啊,表哥可是娘亲的娘家人,所以,您老就收敛点吧。”

“小影,大捷回来的四十万大军被一个邪教陷入法阵之中出不来了。”清平侯苦着一张脸说道。

“然后呢?”落入邪教的法阵?这些年自己暗中搞垮了那么多术教还没弄完吗?

“那个云破月居然主动揽下这一职务?他不知道他要去本侯的女儿吗?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情,我的女儿岂不是要……”清平侯一脸愤青的样子。

“放心,我会改嫁,不会守寡的。还有,你还是先为我准备嫁妆吧,我要在他离开京城以前完婚。”花弄影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这……”清平侯目瞪口呆地看着不理自己离开的花弄影。

“爷,郡主是您自己宠出来的。”管家在一边接口。想当年的明月郡主,虽然有些刁蛮任性,但是也不至于到直接无视清平侯的地步。

☆、50.十里红妆羡煞人

夜晚,花弄影闲着无事。白日里虽说是给她送嫁妆,可是真的不需要她操什么心,反而让她极度无聊。不过,清平侯准备的那些嫁妆,倒真是让花弄影震惊了好一会儿,最终花弄影也只是感叹地说了一句腐败。

“嗯?”花弄影突然抬头,接着飞快地跑到院子里。

“这是……”天降红光,黑夜如同白昼。

“神仙显灵!”

“天降异相!”

一瞬间,即使是训练有素的侯府,也到处充满了喊声。

异象仅仅出现了一瞬间,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花弄影却深知,那不是。花弄影看着天上的异象,掐着手指简单地算了算,面色一沉。

“蜜儿,我们要没有时间了。”花弄影垂下眼帘,眼中满是伤感。.

“阿芷,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蜜儿拿出小爪子,握住了花弄影的手。

“蜜儿,我必须成功,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阿芷,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蜜儿叹着气说。

“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我想回家,我真的好像回家啊!爸爸,妈妈,姐姐……”

“那宁逸辰呢?别告诉我你这么多年不曾想过他?是谁在梦里叫着他的名字?是谁一听他中了魔毒想都没想就跑到闻音城了?云芷,你要自欺欺人道什么时候?”

“你闭嘴!我会忘记他的,我一定会。”花弄影失控地喊道。

“郡主,郡主怎么了?”门外响起花柔的声音。

“我没事。”花弄影平静了一下心绪,缓缓说道。想了想,花弄影起身向清平侯的书房走去。

“影儿,明天早上你就要嫁入了,*要是知道了,也会为你开心吧。”清平侯神色复杂地说。

“娘会开心的,表哥也是娘看着长大的。”花弄影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嫁过去以后,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派人告诉爹。爹给你的这些人,都是可靠的。”清平侯拍了拍女儿的手。

“我没打算带任何人嫁过去。”

“什么?”清平侯惊得站了起来,哪有出嫁的不带娘家人的。

“别那么惊讶。第一:因为娘的事情,云家至今还不待见你呢。他们可不好给花家人好脸色。第二: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生在云家,长在云家,云家不会有人欺负我的。第三:我要带上恕儿。”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清平侯,花弄影态度上软了人,轻快地一笑,“你放心吧,今天白天,就冲那些嫁妆,也没人敢轻视我的。”

按照习俗,白日里就应该把嫁妆送入男方家里,良田千亩,十里红妆。十二块瓦,贴上双喜字。用彩纸包着的土壤,倒是少说也有千余亩。家具均是用稀缺的黄花梨制作的,金银珠宝这就不用说了,稀奇古玩更是应有尽有。最让人艳羡的是各种各样的水晶,达官贵人家若是有那么一两样就足够炫耀一阵子了,清平侯居然在女儿的嫁妆里放了十多块各式各样的水晶。要知道,即使是皇家也未必拿得出这些。也有人认为清平侯此举实在不妥,不过是嫁一个女儿,排出居然比皇室嫁公主还大,正可谓功高盖主。可是,这个理论放在清平侯那里就行不通了。清平侯行事张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皇家不依然对他无可奈何吗?

清平侯府虽然和云府相距不远,却也不近。整个嫁妆队伍,排头的已经到了云府,排尾的还没有出侯府呢。不知有多少女子暗自羡慕。十里红妆是天下女儿的梦,这一刻,明月郡主的名字将被所有的女子羡慕。

一大早上,天还是黑着的,花弄影就被恕儿叫醒了。恕儿怕花弄影不肯起来,还特地拿来花弄影不喜欢的生姜片,准备塞到花弄影嘴里。说起来,整个清平侯府,也就恕儿敢这么做,就连身怀武功的花柔都不敢。花弄影对此很无语,她就是再能睡,也没有那个本事在如此吵闹的环境下睡过去。

花弄影百般无聊的坐在椅子上,人恕儿为花弄影打扮。花弄影其实很想问一句,到底是谁成亲,为什么恕儿比她还积极。其实,从赐婚下来,整个清平侯府的人都比花弄影积极。清平侯虽然不愿意女儿这么早就嫁出去,可是还是很积极地为女儿准备嫁妆,生怕女儿嫁过去吃亏。

“郡主,郡主,外面多喜庆,大家都在为郡主觅得如此好姻缘而开心。”恕儿笑着说。

“是吗?我怎么觉得是为了本郡主终于离开清平侯府而开心呢?”花弄影凉凉地说。

恕儿神色一僵,不得不承认花弄影说的是事实,却还是强笑着说:“郡主真爱开玩笑。”

这几年,花弄影也不知道是因为年龄变小了心也跟着变年轻了,还是因为生活太安逸了,以至于她越活越回去了,没事就喜欢捉弄人。话说,花弄影在很小的时候还是很喜欢捉弄人的。不同的是,三世的经历摆在那儿呢,花弄影捉弄人的手段也越发高明了。弄得整个清平侯府里的人苦不堪言,却没有地方诉苦。没有办法,整个清平侯府了,除了清平侯,就属花弄影的地位最高了。更何况,清平侯一向对明月郡主百依百顺。清平侯府最安静的时候,自然是花弄影病倒了的时候,可是那个时候也是清平侯气压最低的时候。总而言之,清平侯府的人一年四季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看着镜中娇媚的容颜,花弄影叹了一口气。都说女人嫁人的时候是一生中最美的时候,可是她要嫁的人——花弄影除了叹气,想不出该做些什么。

“郡主不开心?”恕儿小心翼翼地问。

这婚事是郡主自己求的,而郡马更是才貌并重,不知羡煞了多少女子。据说宫里的萍鸾公主为此大闹皇帝的寝宫,被皇帝关了起来。

“怎么可能不开心。”花弄影笑了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郡主有什么可感慨的?”

“好了,你去看看郡马到哪关了?”花弄影岔开话题。

只是感慨我云芷两次嫁人,却都非自己所爱。第一次是为了了断和夜家最后的羁绊,也是为了找到沐璃珠。第二次则是一场游戏,一场闹剧。

“郡马已经闯到第二关了。”一会儿功夫,恕儿就回来了。

花弄影眼睛一转,示意恕儿附耳过来:“第三关你来守,你这么做……”

恕儿一听,先是双眼放光,接着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见花弄影点头,才同意。

“这第三关,就由奴婢来守。”恕儿笑了笑,抵在门上,“云大人,您只需要回答奴婢三个问题,过关了自然可以见到郡主。”

众人一听,原本喧闹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下来。不用猜,这三个问题定是明月郡主要求问的。一时间,众人都好奇这三个问题到底是什么,要知道,明月郡主做事一向是出人意料。

“第一格问题:云大人喜欢郡主吗?”

“在下是真心喜欢郡主。”是喜欢,不是爱,自己又不是同性恋。云破月在心里补充道。

听到这种表白,大家集体起哄。

恕儿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点了点头,又道:“第二:郡主说了,云大人要是娶了郡主,可不能纳妾啊!”

此言一出,众人惊惧。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唯有那些尚了公主的,方不可纳妾。明月郡主虽然身份尊贵,作为清平侯的嫡女,甚至不比公主差。然而,云大人也是朝廷新秀,前途不可估量,明月郡主终究不是公主,这么做于理不合。不过,想到清平侯那些庶女的所作所为,众人一时也就想开了。

“自然。”云破月含笑说道,众人一时都暗叹新科状元好气量,殊不知,云破月正在心里骂道:“死云芷,那么认真干什么?再说了,她那什么妾,纳侍还差不多。”

“第三:你要是敢背着郡主找别的女人,郡主说了,她就让你断子绝孙。”

如果说刚刚的那些话在一定程度上勉强让人可以理解,那么现在的话绝对是惊骇世俗了。

“破月绝不会和别的女人有染。”云破月扶额说道。这个丫头什么时候那么霸道了,居然跟按个死男人一样。

恕儿见状,满意地放人进来。其他人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暗叹清平侯的女儿果然不是那么好娶的,尤其是这个嫡女。

云破月回答的这三个问题,传遍京城,甚至传到南方。有的为云破月惋惜,如此才子居然娶了如此悍妇。有的说娶了清平侯的嫡女,在官场上不止少奋斗二十年,只有清平侯不倒台,云破月就只有节节高升。当然,清平侯倒台可能吗?所以,就算是悍妇又如何?从此大街小巷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尚公主不如娶清平侯的嫡女。只可惜,清平侯只有一个嫡女。”

也有不少女子羡慕明月郡主,暗恨自己没有一个如此强势的爹。

这时,外面酒楼里,一个青衣男子坐在角落里,眼睛凝视着远去的花轿,似乎想把花轿看穿。渐渐地,花轿远离了视线,男子仍旧久久不愿将眼光移开。

“何苦呢?”一个老者突然出现在男子对面,叹息着说。

男子什么也没有说,一口将酒壶里的酒饮尽。

“他们云家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她终究不是你的。”老者看着自己的徒弟一点一点地消沉,不得不拿起他早已放下许久的占卜之术。这一偷窥天机,让老者唏嘘不已。

“因为是她,我愿沉沦。”半晌,男子终于开口。

云家啊,是啊,她终究会成为云家的人。从未想过会娶她,不只是因为她是清平侯的女儿,而他则是亲王,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知道,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他。他感觉到,她的心理一直都有一个人,原来,就是这个新科状元。这世上让他能心服口服的人没有几个,而云破月恰巧是其一。尹沐清承认,他不如他。可是,见她嫁人了,他的心终究变得更疼了。

☆、51.洞房花烛喜脉现

云府大堂,喜气洋洋。花弄影蒙着盖头,突然想到按照小说电视剧里演的,这个时候应该会有人来搅局的,怎么没有,好无聊啊!

“一拜高堂,二百天地,夫妻……”

“慢着!”一个声音突然将其打断。

原本无聊得有些昏昏欲睡的花弄影,突然来了精神,居然真的有搅局的啊!花弄影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婚礼会不会出什么变故,纯粹抱着玩的心理。

一个娇艳的女子,衣着华丽,眼圈红红的,虽然有些狼狈,却无法掩盖其美貌,反而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下官云破月参见萍鸾公主。今日是下官大喜的日子,公主前来,臣不胜感激。”云破月走上前来施了一礼。

萍鸾公主看着如此疏离的云破月,露出一丝哀伤:“你非要如此疏离地对待我吗?我知道,她是清平侯的女儿,你不得不娶。可是,本宫,不,我不在乎,我愿意退居为妾,一生一世伺候你。”

萍鸾公主此言一出,不少人都面楼震惊之色。能来参加新科状元和清平侯女儿明月郡主的婚礼的,哪个不是在京城背景吓死人的。平日里这些人没少经历大风大浪的,还是被萍鸾公主的一句弄得面色大变。年纪轻的,都羡慕云破月可以坐享齐人之福。当然,即使年纪再轻,在座的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马上就意识到了萍鸾公主这么做不禁丢了皇室的脸,还打了清平侯的脸。那些老一辈的,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一次还不知道清平侯要闹到什么地步。朝廷上不是所有人都懂武,也不是所有人都活得想清平侯那么长。如今的清平侯早已过了年少轻狂的时候,虽然嚣张依旧,却收敛了很多。然而,十七年前京城掀起的那场腥风血雨,至今难以忘怀。不过,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臣心里只有表妹一人,当年早已发誓,此生非表妹不娶。”云破月义正言辞地说,心里却在偷偷地说:“是非表妹不娶,而不是非表妹不嫁。”

表妹?众人疑惑。花家人丁稀薄,只有清平侯那一脉,根本没什么表亲。那就只能是清平侯夫人付茵华的亲戚了。想到当年关于清平侯夫人身世的传说,又想了想云大人的姓氏,一时间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云破月的脸色以略微变了变。

“你骗我!”萍鸾公主嘴上说着不信,可是表情却已松动。

“臣与表妹本就青梅竹马,怎敢骗公主。”

“你还说你没骗我,明月郡主自幼在清平侯府里,你们怎么可能是青梅竹马?”萍鸾公主的眼睛亮了亮。

“明月郡主八岁以前还没有回清平侯府,当然和臣在一起。”云破月慢条斯理地说。

一边角落里,虽然盖着红盖头却听戏听得很开心的花弄影,终于决定该出场和自家“夫君”同仇敌忾了。倒不是她良心发现,而是觉得这个时候闹一闹会更好玩,再加上这么做才符合她刁蛮郡主的名声。

原本被众人忽略的角落里,一个红色身影猛地掀开盖头,快步走来:“萍鸾公主,破月好歹是我明月的郡马,你公然破坏我们的婚礼,到底是何意?我清平侯府对皇上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公主这么做是对我清平侯府不满吗?”

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让萍鸾公主猛地一震。虽然明月郡主并非皇室血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主,可是,她却是清平侯府嫡出的小姐。清平侯对她的宠爱,那是有目共睹的。与其说是宠爱,不如说是溺爱。更何况,这位郡主还是出了名的刁蛮。再想想父皇对清平侯的忌惮,萍鸾公主只觉得冒出一身冷汗。父皇特意把自己关起来,不就是怕自己一冲动闹事吗?萍鸾公主的生母只是一个小小的没有什么势力的贵人,萍鸾公主能获圣宠多年,又怎么可能是一个愚蠢的人。想到十多年前太子下台,萍鸾公主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皇上有旨,公主请回宫吧。”周公公突然带着侍卫出现在宫中。

萍鸾公主面无表情,呆呆地跟着侍卫离开。

“打扰了,明月郡主,郡马。”周公公一阵赔礼。

花弄影面无表情地盖回红盖头,婚礼继续进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花弄影在喜娘离开以后,一把掀开盖头,看见桌子上的食物,花弄影开心地吃起来。

“你倒是开心啊,可怜我在那里被人灌酒。”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

“没办法,人品问题。”花弄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怎么过来了,我记得你好像不怕被人灌酒吧?”

“云芷,你还是不是人?你姐姐我一心为你着想,你不担心我也就罢了,反而在一边说着风凉话!”云破月控诉道。

“纠正你几个错误。第一:叫我花弄影、郡主或者表妹都可以。第二:你现在是我的表哥家相公。第三:我才是姐姐。”花弄影嘴里吃着蜜仁饼,慢条斯理地说。

“吃死你!”云破月狠狠地瞪了花弄影一眼,抓起食物塞入嘴里。

“云大人啊,我的郡马啊,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吃东西的形象。本郡主怎么个形象都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没什么形象了,可是你不同啊!”

“我都要饿死了。”云破月一边喝着粥,一边说,“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吃了一点早饭。还好我聪明,找人易容扮成我的模样,要不我现在还吃不上口饭。”

“你真是够笨的。”花弄影露出鄙视的神色,却还是关心地为云破月夹了一块鸡肉,“学我啊,多聪明!我早就准备了一堆糯米饼,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吃了一堆。”

“呕!”云破月刚吃了一口鸡肉,就在一边呕吐。

“怎么了?”花弄影一惊,记忆中的云破月可是从来都没有生过病的。

云破月吐了一会儿,才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这时候,府里的大夫早已被花弄影偷偷叫来了。这府里的下人,都是云破月带过来的人,花弄影自然不需要隐瞒什么。

“怎么把李大夫也给请来了。”云破月略微不满地说。

“你都吐成那样了,我再不把大夫请来,你还不知道要病成什么样呢?”花弄影有些责备地说。

“你以为谁都跟你那烂身体一样呢?”云破月丝毫不在意地说。

“小月,你该不会和我一样怕吃药吧?”花弄影怀疑地说。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云破月没有形象地狠狠地白了花弄影一眼。

“公子,夫人说得对,您还是看看吧。”李大夫说道。

“夫人?怎么听着怎么别扭。”花弄影皱着眉毛说。

“你听着当然别扭了,谁让我不是宁逸辰来着。”云破月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花弄影没有听清楚。

“我什么也没说。”云破月老实地伸出手来让李大夫把脉。

花弄影没做多想,只是神色有些紧张地盯着李大夫。李大夫伸出手来为云破月号脉,凝神思索,微微皱眉。半晌,李大夫又换了一只手为号脉。看着李大夫的样子,花弄影一阵担心。

“李爷爷,到底怎么了?小月得了什么重病吗?”花弄影八岁以前的身体,都是李新安给调理的。对于李新安的医术,花弄影自然清楚。

“这个……”李大夫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到不是什么重病,只是……”

“不是重病你吞吞吐吐地干什么?”花弄影不解地问。

“这个……”李大夫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边的云破月见状,心里突然有不太好的预感,右手轻轻抚上肚子:“李大夫,我该不会……”

李大夫点了点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花弄影不明所以地问。

“那个,药方老夫留在这里了,老夫先离开了。”李大夫像逃命一般离去。反正自家主子已经明白了,至于表小姐,还是让主子自己解释吧。

“她是怎么了?”花弄影茫然地看着云破月。

云破月看了看花弄影,似漫不经心地说:“影影,你要做姨了。”

“我要做姨了?”花弄影露出惊奇的神色,接着看的云破月放在肚子上的手,一脸不敢置信,“你该不会有了吧?”

云破月什么也没说,只是露出了一丝慈爱幸福的笑容。

花弄影觉得这个世界果然不正常了,到底谁才是穿过来的啊?

“我的天啊,你比我还能闹,算了,我们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走吧。”花弄影极度无奈地说。

“干什么?”云破月不解地看着花弄影。

“再不走,等你肚子真的大了,那就走不了了。我说你怎么这么着急领命离开京城呢!”

“那是意外,只是赶上了而已,我真的不知道现在会有这个孩子。不用这么着急,最起码也要回完门再离开。我还有些后续的事情没处理呢。”云破月不慌不忙地解释。

“算了,我才懒得操心呢,你自己处理好就行。不过,你这个孩子还是来的很是时候。现在还好说,等再过几年,我要是一直没孩子,也说不过去。我已经想好了,等离开京城,到偏远一些的地方,再放出我怀孕了的消息。等你完成皇命,孩子也就生出来了。不过,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啊?”花弄影笑嘻嘻地跑到云破月面前,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云破月的肚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还是把牢底坐穿吧!”云破月将话题接过来。

“真扫兴。”花弄影坐在一边,无趣地说。

云破月笑了笑,没有接话。花弄影虽然很想知道,但是看云破月一脸不想说的样子,也就不再追问了。

☆、52.风景依旧昨非今

“花弄影,云破月……”院子里,种满了白芷。一个白衣男子,手拿折扇,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