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才下车,就被早就接到电话,等在门口的网球部其他众人围住了,岳人见到一天没见的忍足率先扑过去:
“呜呜呜……侑士……我好想你啊……你自己出去吃喝玩乐还有美女竟然不带着我……”后面那句才是重点……
忍足少年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身上挂着的岳人,觉得亚历山大:
“岳人……你真心想多了……我只是陪迹部去接人而已……”
“什么?!你竟然陪迹部都不陪我!果然学校杂志里说的是真的吧……你只要迹部了不要我了……”岳人炸毛了。
“……向日岳人你想死了是吧!”这是躺着也中枪的迹部少年,天知道他最讨厌人拿那本杂志说事了,他大爷性取向很正常好叭!
知道自己戳到老虎屁股的岳人躲在忍足身后不愿出去,嘤嘤嘤……你们都欺负我!
懒得理会他的迹部拉着女孩的手走进了旅馆,询问旅馆主事房间安排的事,知道三年级的所有人都被安排好,并且现在也都在餐厅里吃早餐后,才满意的点点头,又让他安排了两个房间后,才去让忍足他们通知其他人吃好饭在大厅集合,他们今天要去的第一站是箱根的芦湖。
52喵呜,神社
少年拉着女孩的手走在宁静曲折的小路上,随处可见出售有浮世绘图样的工艺品和颇具地方色彩的偶人,这里保留着曾经日本的风俗。
“大爷,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去芦湖?”女孩被少年拉着向前走着,有些疑惑抬头问着。
“啊恩,那地方本大爷早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只有那群整天往国外飞的家伙才没去过。”迹部少年挑挑眉回答着。
所以大爷你的意思是,你去过了所以不想再去了?!可是问题她没去过啊……女孩鼓起一张粉嫩的小脸,被少年好笑的捏了捏。
箱根的街道并不繁华,别墅和宾馆也不宏阔、不密集,一些便散处在远近的树林里,但却精巧、幽僻、洁净。宾馆门外石块砌成的臼中,温泉曳着一串串汽泡,不停地沸涌,水中浸着十数个鸡蛋,女孩有些好奇地跑过去,想要拿起一个,却被少年打掉手:
“笨蛋,不要乱拿,小心烫手!”迹部看到女孩的表情后,拽了拽她的头发,又重新拉起她的手说着:“那些都是温度很高的温泉,你要是喜欢吃,本大爷会让人准备的。”
“唔……”女孩只好垂头丧气的跟上去,很快又被街道两边摆放的各种充斥着民族特色的小玩意儿吸引住了,硬要拉着少年跑过去试试这个,摸摸那个,少年也任由着女孩,然后在女孩看到喜欢的之后,在让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桦地去买来给她,一趟下来,女孩手里也堆满了小玩意儿,看着她满足的眯着眸子,少年纵容又宠溺的笑笑。
“走吧。”迹部让女孩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桦地:“带你去个地方,先把这些给桦地,让他带回旅馆昂?”
“……唔……”女孩扭扭捏捏的还是把手里的一堆东西交给了桦地,眼含不舍的望着桦地君远去的身影……
“真是不华丽……”迹部少年有些无奈的拍拍她的小脑袋:“走吧。”
迹部要带女孩去的是箱根的神社,类似于中国祠堂。
穿过民居,另一边就是神社。
在神社的门前有一个水池,设有一个喷泉口,水池边是一个长柄木勺。迹部拉着女孩走过去,用木勺接了点水净手,然后交给女孩,让女孩也照着他刚刚的动作做一遍。
女孩眨眨眼睛,接过木勺,也做了一遍,用小水瓢取一些泉水,冲洗双手,然后用手捧些水,漱口,将漱口水吐到泉池外。
少年微微挑眉,显然是没有想到,女孩的动作这么娴熟,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做这个。他没有看见的是,女孩一蓝一金的眸子里微微迷茫,看了看手,又看了看那个小木勺。
最后什么也没开口,跟着少年到屋脊两边翘起的神社拜殿前,看着迹部往带木条格的善款箱里扔点零钱,把手拍几下,合十祈祷。女孩有些恍然的站在一边看着,脑海里有什么画面闪过,她微微皱眉,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似乎,她以前也到过这里,不对,是类似的地方。
突然,头上传来重量,女孩回神望过去,就看见迹部皱眉望着她:“想什么呢?”
女孩抬头看了少年半晌,摇摇头。迹部见了眉头皱的更紧,却还是没有说什么,带着她走进了神社。
神社的前院,有数列高低不等的石灰岩雕象,搞不清是神是人,有虔敬或关心的人为其中一些披上斗篷,戴上针织小帽,有的小雕象还带着小孩子用的围嘴。
神社的人很少,只有几个老人在这里虔诚的祈愿着。
“小的时候,奶奶经常带我来这里。”望着那些祈愿的老人,少年蓦地开口,女孩为怔,抬头看过去:“奶奶的身体不好,但是很喜欢箱根,经常会来箱根泡泡温泉什么的,医生也说多泡温泉对身体有好处,所以那个时候奶奶会经常带着我来。”
第一次听见少年称呼“我”,精致的面容上闪现着怀念的颜色,几分柔和几分忧伤:“虽然爷爷继承了迹部家庞大的家产,在日本叱咤风云,但是奶奶却很信奉神灵,她相信只要她虔诚的祈祷,她,爷爷,还有迹部家的子孙会一直这么风光下去,尽管有时候爷爷看不惯奶奶这个样子,但是其实我很喜欢,以前奶奶经常会将一些关于神鬼的故事,那些很让人着迷……只是后来……”
少年说道他的小时候,笑意温柔,很快又微微黯然下来,他抬头望着这座古朴庄严的神社:“我六岁那年,爷爷突然大病一场,昏迷不醒,请了许多医生都没办法,甚至有医生说爷爷不行了,在那个人心惶惶的时候,却是一向性格柔弱的奶奶站了出来,她把所有的医生都赶了出去,连着父亲和母亲一起,她抱着我在爷爷的床前坐了一夜,握着爷爷的手,喃喃着爷爷的名字,直到清晨的时候,奶奶拿起一把剪刀,剪下了爷爷的一撮发丝,并嘱咐那时还年幼的我,不允许任何人在她没有回来前踏入这个房间。”
少年高昂着的面容上,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闪着亮光:“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奶奶将要踏出的是什么路,也不知道她后来面临了什么,直到那一天傍晚,奶奶才一身疲惫的回来,手里捧着一碗红色的水,她亲自喂爷爷喝下,却在爷爷即将醒来前,离开了,从此之后就在没有回来过,而在那之后,爷爷恢复了从前的康健,却因为奶奶的不告而别老去了许多,第二天他就宣布退位,让父亲继承了迹部家的家业,自己带着奶奶遗留下来的东西回了京都古宅……”
“往生咒……”女孩突然喃喃着。
“什么?”少年一愣,低下头看向女孩:“你说那是什么?往生咒?”
“……”女孩恍恍惚的抬头:“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到这个词……”很熟悉的东西,很熟悉很熟悉……女孩的小手拉住了少年的袖子,她抬着头望着少年,认真的问着:
“你知道当初你奶奶去了哪里吗?”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少年缓缓的摇头:“不过我记得当时爷爷听到奶奶救治他的方法后,脸色大变,也许爷爷是知道什么吧……”
“那,那你奶奶有没有留下什么?”
“……有一个,是奶奶一直戴在身上的从神社求来的平安符,爷爷回京都的时候带走了。”少年认真的想了想答道。
“是……是不是红色金边的平安符?”女孩的脑海里蓦地闪现一个符的样子,急急问着。
“的确是红色金边的……你怎么知道?”少年皱眉问着神情有些不对劲的女孩。
“我……我好像见过那个符……”女孩努力回想着,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别多想,那种平安符在哪里都可以求到的。”少年想了想,最后还是安抚着,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便拉着女孩往回走:“走吧,该去吃午饭了。”
女孩胡乱点点头,跟着少年回去,却没有看见在经过前院那些石灰岩雕象的时候,那些雕像的眼睛微微动了动,没有人看到,也没有听到他们在偷偷的说着什么:
“来了来了……她回来了……我们去告诉大人……”
“来了来了……她回来了嘻嘻……告诉大人……”
“闭嘴!”一个女声蓦地响起,从那群雕像背后走出一个人,浅咖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被少年护的很好的女孩,回头狠狠的望着这群雕像:“谁敢告诉哥哥大人她来这里……”女生手里翻出一道符,下一秒,那符咒燃起金色的火,巨大的力量让雕像们惊恐。
看到它们都噤声了,女生才不屑的瞥了一眼,手上又翻出另一道符,嘴里念着什么,那道符飞了出去,女生才缓缓离开。
“告诉大人告诉大人……”
“快去告诉大人……’
“可是她不让说呀……”
“告诉源大人……告诉源大人……”
在箱根最有名的就是怀石料理。怀石料理是由多道冷盘、热菜组成,有渍物、刺身、海鲜烤物、炸物、煮物等等,少的七八样,多的甚至有十几样,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此时少年正带着女孩坐在怀石料理的店里,品尝着最正宗的怀石料理。
女孩狼吞虎咽着,那副小样子,让少年有些无奈的拍拍她,让她注意下形象,结果还没坚持几秒钟,又恢复了原装,少年只能放弃了。
还没等他们吃到一半,一群人就出现在了店门口,不见人先闻声:
“侑士侑士!听说这家怀石料理最正宗呦!我们快进去吃吧!”活泼的女声响起。
“什么啊!侑士就算是去吃,也应该是陪我!你这个男人婆!”这是另一个不满的男声。
“向日岳人你丫有种再说一遍!”
“男人婆男人婆男人……嗷嗷——”
“嗨嗨……你们两个能不乱了吗……”无奈的男声。
“……”
“……”
迹部少年听着门外的声音,嘴角微抽,为什么在哪里都能碰上这群家伙……果然下一秒,就有人发现了他:
“啊!是小景!小景小景小景!请客吃饭嗷嗷——”
迹部少年脸色不好,感情他就是留着请客吃饭掏钱的?!
“芥川慈郎,训练加倍。”
“哎哎?!为什么啊——”绵羊哀嚎着,其余人默默为他默哀。
“我说呢怎么一大早就没有见到小景呢~原来是佳人有约~”贼贱的声音凑了过来,忍足看了看迹部,又看了看少年对面坐着的,一脸茫然的望着他们的女孩,笑的及其猥_琐。
“忍足侑士,你也是,训练加倍。”迹部少年异常干脆。
“不带这样的啊小景!”
“哼。”迹部少年懒得理他:“其他人呢?”
“让他们自由活动去了,我让他们下午四点在集合,我们晚上是去泡温泉的是吧?”忍足少年突然对着迹部少年眨眨眼睛:“听说这里有男女混浴的温泉嗷嗷——”
“忍足侑士!”这是某位耳朵极尖的浅川少女。
“……你刚刚听错了,真的真的……哎哎——”这是挨揍了的忍足少年。
真是欢乐啊……这是忙里偷闲的某只总结着。
“大人……大人……”
一个微弱细小的声音突然响起,某只眨眨眼,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桌子下面一个长相奇怪的……生物,正拉着她的裤腿。
“你是……”
“大人,您可以唤我纳豆小僧,小人是被源大人派来保护您的!”
“哎哎哎?”某只呆了呆,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目测还没有她巴掌大的纳豆小僧,这个……到底是谁保护谁啊……
53喵呜,溺女
女孩望着拉着她裤脚的纳豆小僧,左瞅瞅右瞅瞅,踌躇开口:
“你……是不是听错了,也许你家大人他叫的人不是你……”
“怎么会!”纳豆小僧一听这话,立刻挺直身子,小手拍着胸膛啪啪啪:“撇开那些大将,源大人身边最厉害的就是小人!小人可是源大人的左右膀!”
“……大将?”
“就是18位大将呀!”
“……加上大将一共多少人?”
“……19个……”
女孩看了一眼立刻泄气的纳豆小僧,默了。
“啪!”突然一只手拍在了女孩的小脑袋上,她有些吃痛的捂住脑袋,鼓着一张包子脸望过去,正对上迹部少年有些无奈的眼神:
“快吃饭,马上饭要凉了。”
转眼工夫,这小家伙都能盯着地面走神,少年想着,在心里轻轻叹口气,这样子,他真是担心,要是有一天他不在身边了,这个小家伙该怎么生活。
“唔……知道了……”女孩撅撅嘴,继续用手里的勺子戳着碗里的饭,那副恹恹的小模样让少年再次叹口气,只能认命的从女孩手里接过勺子,另一只手端起小饭碗,用小勺子挖了一勺,凑近薄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女孩嘴边,在其他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下宠溺又纵容的说着:
“张嘴。”
“啊——呜……”
女孩开心的张开嘴巴啊呜一口咬了下去,一蓝一金的眸子的眯成一条缝,像是偷了腥的猫咪,哪还有刚刚萎靡不振的样子,少年见了好笑又好气的拍拍那颗小脑袋,正得意的女孩也就没有阻止,反而还讨好的蹭蹭少年的手指。
“啧啧……没想到啊……有一天也能见到小景这幅‘奶爸’的样子……”忍足少年摇头叹道,惹来众人的点头附和。
要不是真的知道这货是他们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眼睛长在头顶的部长大人,他们肯定要扑上去验明真身啊!这副温柔又深情的表情真真是要亮瞎他们的狗眼啊……
而迹部少年则是留给他们一个不屑的背影……
就在女孩眯着眼睛享受着少年独有的服务的时候,袖子被人往下拉了拉,她望过去,正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的纳豆小僧一脸垂涎的望着桌子上的拌饭:
“大人大人……小人今天早上还没有吃早饭呢……”说着还示意女孩看向外面太阳高高挂起,表明自己不光没有吃早饭,午饭也没有吃呢,这都是为了找她。
“……”女孩的脸立刻变成包子状,要饭没有,要命一条!
“大人……”纳豆小僧眼泪汪汪的望着女孩:“大人嘤嘤嘤……小人真的很可怜啊……小人每天都吃不饱睡不好啊……让小人吃一口吧……就一口一口一口……小人发誓!”
女孩依旧鼓着包子脸,不理会,她才不要呢。
“那那……小人回头请大人吃布丁行不?”纳豆小僧下定决心般的抬头说着,你要问纳豆小僧怎么知道某只爱吃布丁?……当然是源稚衣少年每天到处研究各种口味的布丁呀,在不知道就是傻子了!
果然女孩动摇了一下下,她低头看了看纳豆小僧小小的身子,又望了望桌上一大锅的石锅拌饭,勉勉强强的点点头:
“好吧……你只能吃一口哦……一小口……”
“恩恩!”纳豆小僧眼睛亮亮的,就要顺着女孩的衣服爬上桌去,却突然被女孩的小手按住,只听“啪”的一声,纳豆小僧的小身板便倒在了地上。
“!!”女孩显然是吓一跳,她不是故意的说……
“啊恩,迹部白,又在看什么?”迹部少年的声音蓦地响起,让女孩一个激灵,双手捂住了纳豆小僧小小的身子,并且把身体挪了挪,企图挡住少年的目光:
“我……我才没有看什么……”心虚的尾音。
“哦?”少年明显是不信,狐疑的看着她:“那你身后的是什么?嗯?”
“没没没没有!身后才没有纳豆小僧呢!……”话一出口,女孩恨不得打自己一下,嘤嘤嘤……她竟然说出来了……眼泪汪汪的抬头瞅着少年皱着眉头的样子,手里又是一个用力,纳豆小僧浑身抽搐着,大人……
“纳豆小僧?”迹部少年没开口,一边使劲往嘴里塞着饭的岳人少年忙里偷闲的抬头:“那不是传说中的妖怪嘛?”说着奇怪的目光瞟向了僵硬了身体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呀!”
“……”女孩呆了呆,唉?是这样吗?
“大人……大人能麻烦您挪一下屁股吗……”身下传来微弱的声音,女孩惊了一下,急忙向一边挪了挪,转过脸去看不小心被自己坐在屁股下的纳豆小僧,只见那小小的身子,面朝下的瘫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不容易等它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女孩疑惑不解的目光,挠了挠头:
“啊……大人……我忘了告诉你了,普通人是看不到我们的……”
“……”女孩的包子脸鼓得更高了,而下一秒,就被人戳了下去,抬头,正是迹部少年:
“乖,别闹了,快吃饭,不是说想泡温泉吗?好好吃饭的话,晚上本大爷就勉强让你去好了。”迹部少年假装一脸为难却不得不妥协的样子,而某只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睛刷的亮了起来,小脑袋点的很用力,自觉的张大嘴巴等着少年喂饭。
而让她闹了笑话的纳豆小僧……某只欢乐的吃着拌饭,自动把这件事屏蔽在脑后了,当然,如果普通人看得见的话,就能看到,女孩袖口旁,一个小小的身体正努力的拽着女孩的衣袖,想要翻到桌子上,可惜身高是硬伤,怎么蹦也蹦不上去,一脸欲哭无泪,为什么……为什么大人的脾气还是这个样子,一直没变过啊……
等了一下午,夜晚终于在女孩期盼下来临了,胡乱塞了几口晚饭,拉着迹部的手就要往旅馆温泉冲过去,却被眼疾手快的少年按住。
“啊恩,不准乱跑!”
“唔……可是可是……”女孩撅着嘴看着少年,她真的很想快点去泡温泉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迹部少年一看女孩瞪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他,他立刻就心软了:“温泉你没有泡过,不知道要注意些什么,等着本大爷找个人跟你一起。”说着,少年回头,目光扫到了桌子另一边努力想要缩在忍足身后的某少女身上,打了个响指:“浅川悠夏,别躲了,给本大爷出来。”
“为什么是我啊!我才不要你给你带孩子!”浅川悠夏露出一个头,不怕死的叫唤着。
“哦……是吗?”迹部少年笑的异常高傲:“忍足侑士,现在立刻马上,绕着旅馆跑十圈。”
“哎哎哎?!”这是躺着也中枪的忍足少年。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忍足少年泪流满面,他就知道倒霉的一定是他……可是为什么这种事也要罚他跑圈啊混蛋!又不是他让悠夏不同意的!混蛋小景啊!有异性没人性!
“……靠!迹部景吾!算你狠!”尽管知道这是个坑也得跳的浅川少女愤怒的对着迹部少年比中指:“就知道拿我家侑士威胁我!有本事单挑啊混蛋!”
迹部少年很不屑的嗤了一声,紫灰色的眸子高傲又睥睨的缓缓注视了一下某少女1米65的身高,修长的手指撩拨了一下银灰色的发丝,笑的妩媚:“你确定?”
“……”浅川少女看着如此魅惑的迹部少年,傻眼了,在心里默默的擦鼻血,丫还敢在诱惑点嘛!在心里嘀咕着的浅川少女突然感到一束异常火热的目光射在她背上,一回头,就看见忍足少年正一脸不满的望着她,显然是看出了她刚刚一个不小心被大爷诱惑了。
忍足少年很不爽。
浅川少女却是一脸严肃的拍了拍忍足少年的肩膀,刚转过身,脸上就笑开了花,哎呀呀,侑士是吃醋了吧,是的吧是的吧是的吧?
“走吧!”浅川少女豪迈的一挥手,拉过站在迹部少年身边的女孩向着房间冲去:“姐姐心情好啊,小妹妹,姐姐带你去泡温泉呦~”
迹部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两个身影,嘴角轻轻勾了勾,转过脸看向同样把目光放在那一大一小身影上的忍足,戏谑开口:
“怎么,终于忍不住了?”
“这一点我可比不上你呦小景~”忍足少年眨眨眼,然后轻笑:“总不能真的只让她一个人努力那么久吧?那我可真是失职了,她要做的,只是站在我身后就好。”
迹部看着神色温柔的少年,轻笑,谁说忍足侑士不专情的?他只是,只对自己爱的人专情罢了。
旅馆后面就是温泉区,露天的温泉,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下泛着暖色的光,雾气缭绕着,周围是清心的小片竹林,引进来的温泉水潺潺冒着。
“来,把这个手链拿下来。”浅川悠夏帮女孩把手上的水晶手链拿下来,帮她把墨色的发盘在头上,用毛巾小心的包裹起来,防止被水浸湿。
女孩乖乖地站在温泉旁,任由浅川悠夏在她身上忙来忙去,此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白色缀着樱花的浴衣,略显宽大的衣袖垂在两边,露出圆润的脚趾,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制作精致的瓷娃娃。
“好了。”浅川悠夏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着拍拍手,她自己也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浴衣,头发简单的盘起来,说不出的淡雅。
女孩走近温泉,坐在白玉石的池边,两个小脚丫试探的伸进水里,温热的水立刻覆上来,像是有一双温柔的手在轻轻拂过她的肌肤。
“噗通。”女孩小心的滑进温泉池,靠着池壁坐下,她低着头,可以很清晰的透过清澈见底的温泉看见自己在水下扭曲的身影,一时感兴趣的伸手去碰。
浅川悠夏也坐进了温泉池,她懒懒的靠在池壁上,浴衣在水的浸湿下,紧紧的贴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
浅川悠夏望着女孩自己一个人的自娱自乐,不知怎么,眼神突然柔了下来,她貌似有点明白为什么一向高傲如迹部会独独偏宠这个就像凭空出现的女孩,她的身上有着他们没有的不谙世事,就像一张没有被污染过的白纸,让人见了忍不住想要圈在自己的羽翼里,不愿意让这个世界的喧嚣和浮躁破坏了她的美好。
感觉到浅川悠夏的目光,女孩疑惑的抬头望过去,浅川笑着摇摇头。
“大人……大人……”细小的声音蓦地响起,女孩微微侧头望过去,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子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
“大人……原来你在这里……真是让小人一阵好找啊……”跑的气喘吁吁的纳豆小僧一屁股坐在了距离女孩最近的白玉石上,抹了把汗抱怨着。
女孩不解的望向它,不明白它来这里做什么。
“小人可是奉了源大人的命令来保护大人的,当然不能离了半步!”纳豆小僧拍着小胸脯,女孩嘴角微抽的转过脸,只当做没看见。
女孩的目光突然凝了一下,在一片雾气缭绕里,她隐约看见另一边有一个人影。
这个露天的温泉并没有很大,,但是在一片水雾里,视线还是有些模模糊糊,她下意识的往前探了探,想要看清楚那个人影。
“怎么了?”正闭目养神的浅川悠夏听到水声,睁开眼睛有些担忧的问着。
“那里有人。”女孩盯着那个人影,轻轻说着。
“什么?”浅川悠夏一惊,急忙望过去,可是把整个温泉池都看了一遍,也没有看到女孩嘴里的“人”在哪里,安下心来,柔声说着:“哪有人啊,这个时间她们还没有回来呢,不用担心。”
女孩咬咬唇没说话,她确确实实看到坐在她们对面的池子里,一个女人的身影,长长的发随意的散在水里,柔美的手指轻撩着水泼在身上,红唇微启,隐隐有歌声传来,宛如天籁,而浅川悠夏却说没有人。
“那不是人。”坐在一边的纳豆小僧显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个女人,面色严肃警惕。
是了,肯定不是人,不然,浅川怎么会说没看见呢?女孩微微皱眉,可是那个女人又是什么妖怪?
似乎是察觉到女孩的目光,女人微侧着身子,露出半张绝美的面容,嘴角的笑容妩媚惑人,狭长的凤眼媚眼如丝的望着女孩,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撩拨着水面,红唇微动,女孩的目光一紧,纳豆小僧惊恐的扑过去:
“大人——”
“啊!——”与此同时,浅川悠夏的尖叫声响起,她惊恐的看着前一秒还好好,下一秒突然跌进温泉池的女孩。
“悠夏!”闻声而来的忍足等人也顾不上这里是女汤,破门而进,迹部看着温泉池里躺着的女孩,墨丝随着水波飘荡开来,目眦欲裂,二话不说跳了进去。
此时在众人看不见的结界里,女孩娇小的身子被女人那长长的手指勒住脖子提起来,纳豆小僧紧紧的拽着女孩的衣袖,除了看着这一幕什么不能做。
“大人!大人!——”纳豆小僧看着面前上半身是美人样貌,下半身是白色骸骨的妖怪。几乎要绝望的闭上眼睛。
“归命!普遍!诸金刚!暴恶魔障! ”清冽的声音夹杂着不知名的咒语席卷而来,金色的光瞬间罩在了那妖怪身上,妖怪被金光灼伤,被迫松开手指,女孩掉落的身子在摔落地面的前一秒被人接起。
少年一身青衣,一手揽着女孩的腰身,一手执着符咒,风在耳边肆虐着,少年墨色的发在空中狂舞着,面色一改往日的嬉笑,冰冷漠然。
“大人……源大人……大人她……”好不用意得救的纳豆小僧趴在女孩的身上,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少年的目光微凝,望向女孩苍白的面色,声音柔了柔:“还难受吗?”
“……”好不容易缓过劲的女孩,有些艰难的咳了咳,摇了摇头,少年见状,将女孩放到一边地上,轻抚过她被勒出青紫色的雪白脖颈,眸子结冰,语气依旧不变:“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女孩望着他起身,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少年为怔,看向她的面上又是嬉笑一片:
“怎么,舍不得我?”缓了缓,又说着:“乖,相信我。”
54喵呜,无题
少年平稳的站在空中,衣诀纷飞,手中的符咒不停地砸在溺之女的身上,面上清冷一片,那双墨眸里也不再有往日的懒散,而是蔓延成坚冰,只是在偶尔看向女孩的身影时,目光才稍稍柔和一些。
女孩坐在白玉石的地上,身上披着一件外套,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颊边,面色有些苍白,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情况中回过神来。
纳豆小僧则是坐在女孩的肩头,担忧的望着女孩,小小的手轻轻的拉了拉女孩的黑色的发丝,小心翼翼的问着:
“大人……大人您怎么样了?”
女孩像是被惊醒一般,被雾蒙住的异眸望了望纳豆小僧,眨了眨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却因为扯到脖子上的伤痕,疼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而纳豆小僧却是嗷嗷叫着抱住了女孩的面容嘤嘤哭着:
“大人……嘤嘤嘤……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小人真是要被吓死了……嘤嘤嘤……”
“我没事……”女孩试着发声,略显喑哑的声音响起,女孩看着抱着她哭得不能自已的纳豆小僧,抬起手指,轻轻蹭去不断滚落的纳豆,安慰着。
谁知,纳豆小僧听到她的声音后,哭得更大声了,见眼泪越擦越多,女孩眨眨眼,看着哭的可怜兮兮的纳豆小僧:
“别哭呀,纳豆都要跑光了……”
“哎哎哎?”原本还狼嚎着的纳豆小僧一听这话,立刻紧张兮兮的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脑袋,左右摸着,确定还是鼓鼓的之后,才吁了一口气。不能怪它不紧张啊,因为纳豆小僧就是纳豆变成的,头部也是包覆纳豆的草束,就连出汗什么的,都是从头上冒出纳豆来。
女孩把目光放到那灵巧跳跃在空中的少年身上,少年面无表情,他手里的符咒随意的扔出去,闪着金光碎在了那下半身是骇人白骨的妖怪身上,那上半身是美人,下半身是骸骨的妖怪因为少年那几个没什么力道,却依旧让它吃痛的符咒有些恼怒,伸着长长的指甲,照着少年的脸就划上去,少年却是嗤笑着躲开,似乎在嘲笑它,这对他没用。
“溺之女……”女孩望着那高大的妖怪,看着妖怪上身不符的美人头,喃喃着。
“大人知道它?”纳豆小僧坐在女孩的肩膀上,听到女孩的喃语,望向她。
“……好像在哪里见过……”女孩微微蹙眉,她似乎在哪本书上见过,可是……她却记不得了……
“放心吧,有源大人在,什么妖怪也不用怕!”纳豆小僧坐在女孩的肩膀上,脸上是满满的骄傲和钦佩:“源大人可是源家下一任的家主继承人,也是源家嫡系里最年轻最有潜力的阴阳师,可以说,源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源大人身上呢!不过……”
女孩微微惊讶侧头看过去,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源稚衣的那个夜晚,他说自己是最厉害的阴阳师,她原以为那是在骗她的,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半吊子的样子。
“不过,大人你也别看源大人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其实源大人一点也不像表面表现的这样,源大人他……也很不容易呢……”纳豆小僧的声音突然低落下来,脸上满是回忆:
“源大人作为嫡系的幺子,原本家主之位不会落在源大人身上,只是源大人为了……没人知道源大人有多辛苦,大家都说源大人是天才,天生的阴阳师,大人的头上顶着无数的荣耀光环,而承受的压力也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多,我一直都记得,当初源大人在学习阴阳术的时候,付出的苦远远比任何人都多,也比别人看到的苦多,源大人总是将阴阳术很用心的记下来,然后在别人都离开之后,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在源宅后山一遍一遍的练习着,直到可以熟练掌握,如果说别人只是练习一遍两遍,那么源大人就是练习一百遍,两百遍,因为源大人说,没有人会是天生的天才。”
女孩微愣,她看向空中那个浮在半空中的少年,微微默然,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总是嘻嘻哈哈的少年,也有这么拼命的坏死后,她一直以为没有什么可以被他放在心里呢,就像是抓不住的风一样。
“大人,其实,源大人他……”纳豆小僧扭过脸看向女孩,有些扭扭捏捏的开口:“其实大人他见到你很开心的。”
“……我?”她看着纳豆小僧认真的样子,讶然。
“……大人他,其实很想你。”纳豆小僧没有正面回答女孩的问题,轻轻开口,只是声音很小,小到让女孩只能看见它的嘴微动,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许是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空中的少年蓦然回头,在看到女孩抬起头望着他,安静精致的面容时,原本满是寒冰的眸子里瞬间溺成一汪春水,还不忘对着女孩眨眨眼,嬉笑的样子让女孩恍惚有种回到那天夜里,第一次见源稚衣的时候。
而此时浮在空中的少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桃木剑,左手执剑,右手在空中画着符咒,风吹乱他额前的碎发,成型的符咒闪着金光,越来越亮,然后蓦地碎在空中,向着溺之女冲去,无数星星点点,美得不可方物,只听少年薄唇微启:
“散落吧,千本樱!”
“噗——”
纳豆小僧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一个激灵从女孩的肩膀上翻了下去。
“……我刚刚听错了吧……”女孩嘴角微抽,这种反差……貌似有些大啊……
好不容易拽着女孩的头发丝又重新爬上肩膀的纳豆小僧抹着冷汗,替自家大人辩解着:
“那什么……大人您要知道啊,源大人他很辛苦啊,所以偶尔也是要放松放松,看一些漫画之类的……”
然而还没有等纳豆小僧的话说完,下一秒少年就已经翻身上前,将符咒贴在剑上放在胸前,一束束金色的光芒照射出去: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
纳豆小僧彻底翻下去,再也没有爬上来过了……源大人!您能不能正经一点啊混蛋!之前的英俊潇洒气势磅礴哪去了啊喂!难道是我们的错觉吗?
“大人……其实……真相真的不是这样的……”纳豆小僧在心里流着宽面泪,依旧努力想要为自家大人留个好印象。
像是明白一人一妖所想的,少年停在空中回头,笑得一脸无辜:
“难道你们没觉得这些招很帅嘛?”
纳豆小僧绝对不会承认它现在特别想冲上去把自家大人拉走……然而当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少年身后的溺之女时,纳豆小僧脸色微变,大吼着:
“小心后面啊——”
溺之女长长的指甲险险划过少年的脸前,少年一个翻身跳到溺之女身后,抬手就提剑戳了一下,边戳还不忘记挠挠头对着地上的一人一妖说着:
“那什么……我忘记还在收妖了……”
纳豆小僧双手捂脸,再也不敢见人了嘤嘤嘤……而女孩却是极其淡定的伸出手指戳了戳捂着脸扭扭捏捏的纳豆小僧,一脸认真的问着:“其实你家大人有过精神分裂这种病史吧……”真的不能怪她这样想啊……女孩想了想之前少年霸气侧漏的样子,表示接受无能……
它也想知道嗷嗷嗷……为什么性格换的那么快嗷嗷嗷……纳豆小僧在心里默默哀嚎着。
源稚衣险险避过溺之女,在空中优雅的跳跃着,任由溺之女挥舞着长长的指甲,然后在下一秒突然出现在它的身后,戳上一剑,来来回回几次之后,溺之女总算是后知后觉的发现是少年在耍她,更是恼怒的挥舞着白色的骸骨,冲着少年隽秀的面容打过去,而少年却是在同一时间收起了先前的嬉皮笑脸,站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狂乱的挥舞着的溺之女,嘴角似嘲似讽,墨眸里变幻莫测:
“结束了……”
少年右手执剑,左手拿着一道符嘴里念念有声,左手执符缓缓滑过剑身,红色的光芒在剑身上大盛,像是要刺破这个世界,少年黑发猎猎,衣诀蹁跹,迎上冲过来的溺之女,右手狠狠的斩下:
“谨此奉请!来吧!劈开黑暗的光之刃!将四方映染成银白色的雷之剑!电灼光华!急急如律令!”
瞬间,红光耀眼到了极点,溺之女的哀嚎响彻,在某个临界点,破碎成星星点点,像是碎了一地的星辰,美得不可方物。
少年就是在无数红光的映衬下,走到女孩面前,伸出手拉住女孩:
“走吧。”
女孩难得乖乖的听话,把手递给源稚衣,抬起脸,望着少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源稚衣回头又看了看依旧空荡荡的地方,微微皱眉,这是他一直想不透的问题,溺之女是由极大怨气化成的女鬼,常常出没在旅馆温泉里,只是通常会被溺之女当成猎物的都是那些贪图美色的男人,可是这一次它却是侵入了女孩的意识海——溺之女倾入意识海,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要知道如果意识海被侵占或者破坏掉,不仅原主人会消失,连带着侵入的人也会受到很大的反噬,所以一般都不会有人愿意做这种一损俱损的事。
源稚衣的眉头皱的更紧,看样子,这是有人特地致使的,目标也很明确,而在现在这个时代,能够指挥得了妖怪的人……
他蓦地停下脚步,低下头望着女孩有些疑惑的面容,开口问着:
“你之前……有没有碰到过什么人,或者去了什么地方?”
虽然不明白源稚衣为什么这么问,女孩还是认真地想了想,答着:
“今天大爷带着我去了神社。”
源稚衣一怔,箱根神社……有什么滑过他的脑海,他一震,干脆转过身来,双手扶住女孩瘦弱的肩膀,直直的望进那双一蓝一金的异瞳,声音轻柔也认真:
“我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完,我先送你回去,你要记得这几天不能乱跑知道到吗?最好呆在迹部……”少年顿了一下。
“迹部景吾。”女孩鼓着包子脸,说着。
“恩,迹部景吾。”源稚衣有些无奈的捋了捋女孩的发:“尽量呆在迹部景吾身边,他身上的护身符能够庇护你,没有什么妖怪敢去招惹得到那个护身符的人,明白了吗?”
女孩定定的看了源稚衣半晌,点头,源稚衣看到她同意了,才稍稍松口气,露出一个笑容,下一刻,原本按着女孩肩膀的双手轻轻一推,女孩瞪大眼睛看着依旧微笑的少年,想伸手,却被一瞬间翻涌而来的黑暗吞噬掉。
看着女孩离开,源稚衣敛起了笑容,身形微动,也消失在了这空荡荡的意识海里。
迹部将从温泉里抱出来的女孩放平在白玉石上,赤红着双眼,双手不停地按在女孩的腹部,发丝因为沾了水紧紧贴在脸上,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汗水,不停地从脸上滑落,迹部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扶住女孩的脖子,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又吻下去,冰冷的唇相贴,那样的触感,几乎让迹部心碎了。
而围在两个人周围的众人都噤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赶去阻止这样狂乱的迹部。
忍足挂上电话,将身边早就吓傻的浅川悠夏抱进怀里,感受着怀里人颤动的身体,手臂微微收紧,低低开口:
“没事了,悠夏,没事了……医生马上就到了……”
“……侑士……”浅川悠夏哽咽着:“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