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没有在说话,只是更紧的抱着她,这不是她的错,他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女孩没事。
“咳咳……”女孩紧闭着双眼,痛苦的咳了几声,水从嘴里咳出来,长长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少年怔愣的望着她。
“大爷……”她有些艰难的开口,一蓝一金的眸子里倒映着此刻少年狼狈不堪的样子,少年迟疑着伸出手轻触女孩苍白的面容,滑腻的触感让少年留恋不舍,像是回过神来,伸手,蓦地一把将女孩揽进怀里,那么紧那么紧,俊颜上满是失而复得:
“迹部白……你竟然敢睡得那么沉……本大爷怎么叫你都不醒……”
虚弱的女孩微微一震,听着耳边少年的呢喃,缓缓伸出双手也抱住少年的腰身,将自己更深的埋进他的怀抱里,才弱弱的开口:
“大爷……我困了……”
“……睡吧,我陪你。”少年就这样抱着女孩跪坐在温泉池边,安静的侧脸,不知怎么的,竟然让周围的人差点落了泪。
箱根旅馆的一个房间里,女生静静的坐在桌前,她的面前摆放着一面镜子,手边是一碗撒了符灰的水,里面还飘着烧焦的符咒,而那面镜子里正播放着少年一剑劈开溺之女的映像,随着溺之女的消逝,镜面上裂开缝隙,女生也像是遭到重击一般,面色惨白,嘴角血丝滑落,她刚想起身,下一秒顿住,一把玉扇正贴着她的脖子,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没等她先开口,一双已经越过她伸到那面镜子前,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碰,镜子便碎在了空中,少年戏谑的声音响起:
“傀儡术……还真是看不出来你这样的女生会用处这样阴险的招数呢……”
女生听到这话,不动声色的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才静静开口:
“我不懂你说的意思。”
“嗤——”少年不屑的嗤了一声,手中一个用力,女孩被迫抬起头来,那双浅咖色的眸子流转着奇异的光:
“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招,我源稚衣不是好糊弄的。”
“源稚衣……源家?”女生的脸色微变,而下一秒,少年的手指抚上了女孩的嘴角,如此暧昧的动作,让她一惊,不想少年只是轻触,然后起身,看着指尖的点点殷虹,黑眸里一片震惊和复杂,黑眸紧紧的盯着女孩那张耐看的脸半晌,脑海里闪过一段记忆片段,恍然之后便是愤怒,手指紧紧捏着她的下颚:
“他给你的血,就是让你这样驭百鬼伤她的?!”
“……”女生咬了咬下唇,没有开口。
“呵。”源稚衣冷笑一声,衣袖微动,金色的符咒飞了出去,消失在了深色的夜里,他转过脸来望着女生,眉眼里全是嘲讽:“假的永远都是假的……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卖一个人情给他,不会对你动手,不过,别以为你今天这番做法就能逃得过去了,我想,你肯定比我更清楚他的手段吧。”
一番话,让女生的脸色惨白,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惊慌,然而在回神,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她垂了垂眸,再抬头时,一个黑色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边,影子望着她,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
“大人让我来带你回本家。”
女生的脸色立刻变了,她想跑,影子却像是明白她会逃一样,还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女生已经被抓了起来,消失在了房间里。
55喵呜,无题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领了成绩单,算是正式放假了嗷嗷——以后会一天一更~这文应该快完结了……不过为什么我写着还那么遥远TT在筹备下面一篇开什么文……惆怅啊……
明明暗暗的烛火将房间里少年的影子拉长,投射在窗户上。
少年端坐在桌前,一手提起风炉上烧开的水壶,一手轻挽宽大的袖口,沸水被缓缓倒进面前精致小巧的茶碗里,被研磨的细致的茶叶在水里翻滚沸腾着,茶香一瞬间弥漫开来,一切都是那么优雅,让跪坐在下面的女生一阵恍惚,望着少年那张隐在黑发下面,若隐若现的脸,有种自己仿佛置身与平安期大家族里,古朴深远的气息在这一刻被少年挥发的淋漓尽致。
少年轻轻端起面前的茶碗,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蒸腾的热气让女生看不清楚此时少年的表情,她有些忐忑不安的开口:
“哥哥……”
“啪——”
话音还未落,少年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深色的宽袖扫过她的面颊,她却觉得刺骨的疼,她手捂住被打的地方,跪在少年身下,不敢开口说话。
少年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一丝表情,又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才淡淡开口:
“奈央,是我平时对你太放纵了吗?以至于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不是这样的!哥哥大人!……”樱庭奈央急忙开口想要辩解,却被少年打断,少年放下手里的茶碗,起身,缓步走到樱庭奈央面前,俯□子,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几分相似的脸,黑眸里冷的骇人:
“奈央,你是我造出来的,你的血也是我给的,你的一切都是我赋予你的,我花了这么大心血创造出一个你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少年的手下一个用力,一道红痕赫然出现在樱庭奈央的脸上:“我以为你够聪明,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那样樱庭家二小姐的身份我可以给你,可是你却三番两次的触了我的底线……”
少年的眸子微微眯起:“还是你以为,你自己够分量,以为我不敢动你?我既然能创造出一个你来,那么我就可以创造出第二个,第三个……”
“我从未想过要什么樱庭家的二小姐身份!”樱庭奈央望着少年的浅咖色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倔强的神色,薄薄的雾笼罩在上面:“我知道,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不过是个替代品,帮助你寻找她,就是我的使命,可是……可是我也想要成为哥哥大人心心念念的妹妹啊!我也想成为哥哥大人守护的对象,我不想只是一个傀儡啊!”
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碎在少年的手上,樱庭清御看着面前努力仰着头望着他的女生,眸子里一片波澜不惊,良久才松开手,背对着她,声音冷然:
“原来是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学会人的思维,你太贪心了,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既然是这样,那么,就消失吧……”
叹息声从少年嘴里发出,樱庭奈央在一瞬间瞪大眼睛,少年衣袖挥过,曳曳烛火里在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只有一张薄薄的人纸片轻轻飘落,上面被人用朱色的笔写着樱庭奈央四个字。
“还真是狠心呢!”一个声音蓦地响起,一个人影正靠坐在窗边,望着樱庭清御,笑的漫不经心:“要是我,看到这么一个美人儿对着我流泪,我早就心疼了,也亏得你能无动于衷,更何况这还是你费经心机创造出的代替品。”
“你已经闲到这个地步了吗?”樱庭清御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重新端起茶碗,抿上一口,而来人也一点都没有客人的自觉,也蹭到桌边倒了一碗,一口饮尽,还不忘调笑着:“怎么会,我可是跟着她来的……啧啧……真是没有想到啊……你竟然真的敢放自己的血去完成那个禁术……”
樱庭清御挑挑眉,没有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他定定神,冷声道:“进来。”
一个微躬的身影推开门,手里端着糕点,恭敬的摆在少年面前,临走前还不忘记鞠一躬,少年望着中年人的背影,摇摇头:
“没想到你竟然对他也下手了……世人都说樱庭家的少主温文尔雅,我看是冷血无心吧。”
刚刚进来的仆从不是别人,正式对外宣布会本家养病的樱庭家家主,恐怕没人会想到,樱庭家的家主,不是因为患病才消失在众人眼里,而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魂术封了神识,在樱庭本家当一个最下等的奴仆,虽说是封了神识,但是还是有一些意识的,也就是说,他所做的任何事,本人也都可以感觉到,源稚衣都可以想象到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家主是该有多愤怒和不甘。
“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的人,就应该让他比别人更低一等才能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更何况,当年的血仇,不是这么就算了的。”樱庭清御扯扯唇,说着。
“也对,你可是最瑕疵必报的人。”源稚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都柔和了下来,继而又望向樱庭清御:“她回来了,所以我来找你了,寂静了这么多年,你也该回去了吧?”源稚衣突然笑了:“樱庭清御……清御……卿御……真是难为你能想出这样的名字了,司御。”
距箱根的事件过去一个星期了,迹部依旧不放心她的身体,狠心对她下了禁足的命令,让她每天只能在迹部宅里晃荡着。
日上三竿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的某只,睡眼朦胧的抱着抱枕坐在楼下的餐桌上,吃着早就备好的早点,难得奇迹的没有见到某大爷,问了管家才知道,今天是冰帝跟青学比赛,迹部少年早就离开了。
某只撇撇嘴,去比赛竟然也不带她,好吧虽然说她看不懂这些……不过青学……某只歪歪头,嘴里还含着一根勺子,她还记得之前她走丢的时候,收养她的就是青学的人,貌似叫什么光来着……
她忘记了……
于是她也就不把脑细胞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吃完饭决定去后面小花园里找迹部少年养的牧羊犬玩耍。
似乎最近总是很累的样子,白团躺在地上,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比她还要大的牧羊犬,花园里的玫瑰一直都是以最完美的姿态盛开着,妖娆魅惑的就像是种它的主人一样,淡淡清香蔓延在整个小花园里,白团渐渐熟睡。
突然脑门上一疼,白团有些恼怒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男孩正笑嘻嘻的站在自己面前,手还未放下,一看就知道是他打的,白团眯了眯眼睛,就要扑上去咬他一口,男孩见了吓得就要跑:
“哎哎哎,不就是轻轻碰你一下嘛!卿卿好小气啊!”
听到熟悉的“卿卿”两个字,让白团顿了顿,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气势也瞬间没了,她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缩小的身板,又看了看面前有些眼熟的包子脸,瞪着一蓝一金的的眸子看了半晌才恍然:
“源稚衣!”
“说了要叫哥哥的!”包子版源稚衣一听,鼓起包子脸说着。
“才不要!我的哥哥只有一个!”白团见了也是特有骨气的一昂小脑袋,而自己嘴里说的话,却让她有些疑惑,还没等她想清楚,面前的小包子就已经讨好的摇着她:
“好吧好吧,司御是第一,那我,那我排第二总好了吧……”说着,小包子有些委屈。
白团见了也有些不忍心,也不管听懂没听懂,点头算是同意了,而包子一看白团同意了,立刻开心笑了起来,拉着她的小手就往前跑着:
“太好了,我终于也是卿卿的小哥哥了,我们可是说好了啊,不能反悔的!我要快去告诉司御,气死他!”
还没等白团想明白这个“司御”又是哪只的时候,包子已经冲着不远处樱树下的一个少年招手:
“司御司御!告诉你!卿卿已经同意我当小哥哥了!你不同意也没办法哈哈哈!”
而百团则是怔怔的看着樱树下眉眼清冷的黑发少年,听到声音的黑发少年转身,优雅的侧脸,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小姐……小姐……醒醒小姐……”
白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管家面带焦急的望着她,她转了转眼睛,原来她还在迹部家的后花园,只是不知道睡了多久,天都暗了下来。
“小姐,您快去看看少爷吧,少爷他在游泳池里……”
白团也顾不得刚刚梦里梦到的人和事,一听见管家说迹部不好,一个机灵蹦了起来,就往管家说的游泳池奔过去。
游泳池边已经站着仆人,只是他们都焦急不安的望着平静的池水,却没有一个人敢下去,怕扰了水里的人,却更怕水里的人有个好歹,一看见白团来了,都松了口气,小姐过来了,那么少爷应该就没事了,这样想着,泳池边的人也就都慢慢散开,只留下水里的,和岸上的两个人。
白团看着深深的水池里,一团黑色的身影,也有些着急,她不知道少年在里面呆了多久了,不过看之前那些人的表情,也能猜出来呆的时间不短了,她走到池边,慢慢蹲下来,小心的冲着水里喊了几声,却都不见有人影冒出来,水里的黑影也一动不动,这让白团有些着急,咬咬牙,决定自己跳下去看看,谁知道跳下去她就后悔了,因为……水太深了嗷嗷……更重要的是她不会游泳啊TT
然而也没有等某只扑腾几下,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举了起来,白团则是心有余悸的抱住少年的脖子不愿撒手,谁知一转脸,就对上少年有些冒火的眼睛,少年咬牙切齿的开口:
“迹部白……谁让你跳下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之前才从箱根温泉里被救上来吗!这就又跳下来!真是不要命了!
白团一见少年生气了,委委屈屈的开口:
“我看你一直不出来……”她还以为,她还以为大爷……这么想着,白团的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可怜的样子让少年立刻气消了,顺带着也心疼了,只能叹口气,抱着某只任命的爬上岸,再带着白团去换身衣服。
柔软的毛巾搭在白团的小脑袋上,少年的大手轻柔的为她擦着水珠,白团努力把头伸出来,顶着一窝乱糟糟的头发,望着神情安静的少年,突然伸出手去抱住少年,小脸埋在少年的怀里,迹部微怔,反应过来后,回抱过去,大手揽住女孩的腰身,嗅着鼻尖传来的清香,少年表情柔和下来,安抚的拍拍女孩的后背:
“不用担心,本大爷没事。”
女孩动了动,没说话。
少年见了,叹口气,将女孩抱到自己怀里,将头放在她柔软的肩膀上,轻轻开口:
“本大爷输了……本大爷最引以为傲的网球,输给了本大爷最看重的对手,尽管本大爷赢了,却也输了……”
女孩似乎体会到了这一刻少年颓废的心,转过脸来,小手捧住少年的脸:
“别难过啊,下次赢回来就是了……”
“本大爷伤了他的手怎么办?”少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女孩自然是知道,骄傲的少年,即使是他错了,他也不会轻易跟别人道歉,所以苦恼的歪着头,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迹部看着面前努力帮他想办法的小家伙,灰蓝色的眸子里柔和的不像话,看着那张粉嫩嫩的小脸,忍不住凑上前,轻触了一下,然后就看见小家伙惊讶的扑闪着眼睛,懵懂的样子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他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
“真是个小笨蛋……”
其实他已经打算好了,帮手冢联系德国那边的医院治疗他的手,只是他不愿意去送罢了,不过看到怀里的小家伙,他突然觉得这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这天的天气有些微凉,丝丝的雨丝从空中飘落,青学的大门口悄无声息的停了一辆轿车,优雅高傲的少年先下车,接着从车里接下一位女孩,拉着女孩的手向着青学里走去,高大憨厚的少年则撑着一把伞跟在他们身边。
因为雨天,网球部的训练提前结束了,只留下手冢一个人在做最后的整理。
等他把门锁好,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穿着衬衣短裤的女孩正站在他身后望着他,看到他看过来,笑弯眼睛,对他招手,手冢有些奇怪,却还是走了过去。
走近了,他才发现女孩有着一双罕见的异瞳,一蓝一金,清澈的不像话,像是一汪会说话的泉水。
女孩将手里的文件袋交给他,脸上认真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什么很重大的事,让他有些忍俊不禁,这倒让他想起之前在他家借住的傲娇猫咪。
女孩等他接过去,就转身跑走了,手冢打开文件袋,就看见文件上写的德国治疗机构,他有些怔然,再抬眼看过去,只看见女孩跑向不远处一棵树下,高傲如同帝王一般的少年正站在那里等着她,注意到手冢的目光,冲他点点头,然后又把目光放到冲过去的女孩身上,目光温柔,伸手接过女孩娇小的身体,俯□替她理了理乱了的发丝,才拉起她的小手,带着她离去。
手冢站在那里望着那对人离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雨下的大了,丝丝密密的,朦胧了远去的身影。
56喵呜,抵达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日美对抗赛了,章节也不会很多,我觉得日美对抗赛写完,就能迈入结局了……因为就该写清御了,之前在箱根那几章有提到迹部奶奶,反正一句话,迹部跟某只也有扯不清的关系,最后阻碍两个人在一起的是……不剧透了=w=
关东大赛的失利,多少让之前斗志昂扬的冰帝网球部正选们很是挫败,更何况,输了关东大赛,也就意味着参加不了全国大赛的争霸。
岳人毫无动力的坐在椅子上,球拍被随意的放在地上,他百般聊赖的四处张望着:
“侑士……实在提不起打网球的兴趣了……”
靠在一边栏杆上的忍足听了,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这话可不能让小景听到呦,不然,估计你今天又要爬着回去了。”
“……”岳人委屈的撇撇嘴,转头就看见倒在一边休息椅上,睡的昏天地暗的某两只,更是委屈:“为什么他们还有精力睡觉嗷嗷——”
休息椅上,慈郎正跟某个缩成球状的白团面对面睡的正香,白团时不时的抖两下粉嫩的小耳朵,翻个身,爪子就踢在了某羊的脸上,某只羊就继续顶着个爪子睡的不省人事。
“也许这就是……单细胞的区别?”忍足少年也看到了这一幕,手指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着,得到岳人少年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迹部好像没来啊……”岳人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岳人……我真为你的智商着急……”忍足少年扶额:“白团都出现在网球部了……你觉得小景像是会把他家爱猫乱扔的人吗?”
岳人少年眨眨眼,然后有些挫败:“好吧……那你说迹部去哪了?”
“应该是去监督那里了吧,之前有听监督提过美国那边准备来日本举办一个网球比赛。”忍足想了想说着。
“哎?不会吧?这个意思是……让我们去参加?”岳人瞪大眼睛。
“不清楚,应该会有选拔吧。”忍足推了推眼镜,风吹乱他额前的发,他看了看突然有些变的天气,拿起手边的一件正选外套,轻手轻脚的盖到毫无知觉的某两只身上。
忍足刚刚起身,转过身就看到远处正往这里走来的少年,笑着迎上去:
“怎么样了小景?”
“啊恩,是日美对抗赛,名单监督已经确定下来了,你们今天都准备一下,明天就要去训练营。”迹部撩了撩发丝,灰蓝色的眸子一眼就锁定在了椅子上睡的毫无形象的某只,眼里染上几分柔色,走过,抱起缩成团的白团。
“训练营?还有训练营啊……”岳人皱眉。
“因为这次不仅是冰帝,日本各个地区的学校都会派人来参加这次的比赛,虽然说是训练营,实际上是在里面选出实力更强的人去参赛。”迹部戳了戳白团的小脑袋,好心情的给岳人解答着。
而终于被某大爷的手指骚_扰醒的白团不满的睁开眼睛,对着大爷就是一挥爪,而显然迹部少年对待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异常淡定的侧了侧头,避过了那亮晶晶的爪子,然后才伸出大手使劲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猫咪状的白团自然是打不过强权的迹部少年,只能闷着气扭过头不理他。
迹部一见自家宝贝猫咪被惹生气了,也不着急,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桦地君就端着一小盘布丁走过来。
作为一个吃货,某只认真想了想,还是布丁最重要,于是就立刻狗腿的凑上去,自觉张大嘴让迹部少年喂,如此没节操的一幕,让忍足少年等人不敢直视……
而迹部少年却显然是很享受某只的讨好,舀了一勺子布丁喂给白团,才又抬起头望着忍足:
“啊对了,侑士,我答应浅川悠夏让她成为这次日美对抗赛的临时助理了。”
“……什么意思……”忍足少年有种不好的预感。
“意思就是……”迹部少年喂完最后一口,拍了拍在自己怀里打滚的白团,才起身,凑近忍足笑着说:“未来日美对抗赛训练营里的一个多星期,浅川悠夏都会跟你住在一起。”
“……等等等!?什么叫做跟我住在一起啊混蛋!迹部景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把我卖了啊混蛋!”
忍足少年怒了,而迹部少年却是抱着自家白团扬长而去。
一大早,天才蒙蒙亮,白团就被捞出了温暖的被窝,然后就感觉到了脑门上温热一片,下一秒女孩就坐在了迹部少年怀里,而迹部少年此时也能做到对着每天早上必有的一场视觉盛宴坐怀不乱了。
帮着女孩穿好衣服,催着她去洗漱,才拉着打着呵欠的某只下楼,才下楼梯就看见忍足少年不请自来的坐在餐桌前等着开饭,迹部少年的额角突了突:
“忍足侑士,你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啊?”
“哎呀哎呀,小景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我们都是不分你我的。”忍足少年笑的特别贱,看着主厨推着丰盛的早餐出来咂嘴:“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惹来了迹部大爷的白眼一枚:“某人有资格这么说吗?”忍足家的大少爷,还好意思说他万恶。
转过脸,看着顺眼朦胧的某只,坏心的伸出手捏了捏粉嫩的小脸,微微的疼痛总算拉回了女孩的思绪,她恼怒的瞪着迹部少年,而坐在对面的忍足少年又是一阵摇头,迹部大爷这是越来越有异性没人性了。
吃完早餐,管家恭敬的站在一边,看到迹部起身,才上前恭敬的说着:
“少爷,东西都备好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迹部看了一眼行李,点点头:“不用了。本大爷不在家的这几天,佐藤管家多辛苦了。”
“这是我的荣幸,少爷。”佐藤管家听了,又是一鞠躬。
迹部这才拉着女孩,和忍足一起上了轿车。
这次日美对抗赛的训练营在靠近山区的地方,离市里遥远,坐车也要好几个小时。
车上迹部正小声的跟忍足讨论关于这次日美对抗赛的事,他的身上靠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孩,因为担心女孩睡得不舒服,迹部还特地用毯子垫了一下。
感觉到车上的气温有些下降,迹部让忍足将他那边的毯子递过来,小心的盖在女孩身上,修长的手指在那张恬静的脸上留恋片刻,一抬头就看见忍足少年戏谑的目光,迹部少年则是很淡定的无视掉。
忍足看着少年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感慨,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帝王,也只有在自己珍贵的人面前才会露出这么温情的样子吧,可惜的是,某只却是个百年不遇的迟钝货……也真是难为某大爷了。
因着某只的缘故,车子里不在响起什么声音,训练营也很快就到了,迹部还是心疼女孩,就没有叫醒她,直接抱在怀里下了车。
刚刚下车,就碰上了同样刚刚到达的青学等人,青学众人看到迹部他们也都打了声招呼,还有几个人大闹着,声音很大,让迹部怀里的女孩不安的动了动,迹部低下头,手指捋了捋女孩的发,再望向青学几个闹腾的人的时候,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不悦,帝王气势全开,瞬间镇住了某几只。
安静了,迹部才对着为首的不二点点头,然后抱着女孩率先走了进去,身后跟着自家正选。
“……好凶的样子……”菊丸委屈的跑到大石身边寻找安慰。
“就是!不就是冰帝的嘛!”
“是你们先吵到别人的。”不二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笑容里多了几分讶然。
“哎?我们哪有啊……”
“你们没有看见小景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孩吗?”不二笑眯眯的说着:“小景也到了有女朋友的时候啊……为什么会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呢……”说着幽幽的叹了口气。
青学其他人听到这话,都不约而同的划下几道黑线,喂喂喂——你也没有比别人大多少吧……
等女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正趴在桌子上写东西的浅川悠夏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女孩醒了,立刻走过来笑着:
“终于醒了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到晚上呢!”
女孩眨眨眼望着她,又望了望没有第三个人的房间,不说话。
“再找迹部吗?”浅川悠夏像是知道女孩在找什么:“他跟侑士一起去训练了,看看时间,这个时候应该也差不多快结束了,而且快要吃午饭了,不然我先带你下去食堂等他?”
女孩想了想,跳下床,主动拉着浅川悠夏的手要下楼。
训练还没有结束,食堂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其中便有青学的龙马和立海大的切原赤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闹了什么别扭,坐在一张桌子上瞪着对方,女孩的进来打断了这次眼神的火拼。
女孩随意的坐在邻桌上,有些无聊的四处张望着,在看到龙马的时候,立刻想到某只喜马拉雅猫——就是那只曾经拐走她的猫,嘴角抽搐的移开眼睛,不愿再回忆。
这时候浅川悠夏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盘子,正是女孩最爱吃的焦糖布丁,原本还懒懒的某只一看到布丁,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浅川悠夏一改往日彪悍的形象,一脸母爱的望着吃的很开心的女孩。
而同样作为吃货的切原在看到浅川悠夏手里的焦糖布丁的时候,眼睛立刻直了,看到女孩吃的那么欢乐,天人征战了良久终于还是蹭到了那桌,坐在了女孩对面,盯着那块布丁一动不动,吃到一半的女孩,眼睛瞟到了某个快要流口水的海洋生物,撇了撇嘴,抱着布丁盘子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欢快的吃着,谁知随着她移动,对面的海洋生物也跟着移动过来,扭扭捏捏的表示他也想要。
女孩立刻鼓起包子脸,用行动表示她不愿意给——吃的速度明显变快了……这样的后果就是,她噎到了……
女孩咳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吓得浅川悠夏赶紧给她拍拍,开玩笑呢,这祖宗要是有个好歹,她就不用活了,迹部第一个灭了她!
然而等女孩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震惊的发现自己原来盘子里的布丁不见了,坐在对面的某海洋生物努力的让面目表情看起来正常,只是不停动着的嘴巴出卖了他,秉着“吃最大,敢抢吃的就斩立决”的某只二话没说,小爪子抄起桌上的盘子就照着少年脑门扔了过去。
“咣当——”
清脆的声音让浅川悠夏震惊了,也让刚刚训练完,走进食堂的众网球队员震惊了,气氛一瞬间凝固了……
被咋个正着的切原赤也疼的嗷嗷叫,刷的站了起来,两只眼睛充血,一脸狰狞的望着女孩,眼见着要扑上去,更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女孩看着少年张牙舞爪的要冲过来,鼓着包子脸又抄起一个盘子砸了过去,命中率之高,让切原少年直接躺在地上在爬不起来。
浅川悠夏抖着嘴唇,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彪悍程度跟某只相比……实在差远了……
57喵呜,奇怪
天气已经带了几分初夏的炎热,偶尔吹来的风也带着热度,训练营里的众网球队员却是练的火热,因为刚刚到的时候就已经分好组了,所有的人几乎是被打乱穿插在擅长不同的网球队里。
女孩坐在华村组的长椅上,头上戴着迹部少年准备的棒球帽,手上拿着马克笔,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着监督让记的队员情况,双腿时不时晃荡着,邻家女孩一样可爱天真。
一个人影突然挡在女孩面前,女孩疑惑的抬头看过去,结果因为前沿太朝下了,遮住大半的视线,又将帽子往后带了带,才看见来人,海带一样卷卷的头发贴在脸上,清秀的面庞上带着几分拘谨。
而女孩却是在看到来人,立刻鼓起包子脸,她记得他,那个抢了她布丁的人,她会记一辈子的混蛋!
海带君一看女孩气鼓鼓的样子,挠挠头,之前他们副部长真田已经把他压着来道过谦了,还顺带着狠狠的训了他一场,只是女孩还是很不开心,海带君想了想,也是,要是别人敢这么抢他的东西吃,他肯定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但是……总不能让女孩也把他揍一顿吧……
当然,这不是海带君不愿意,而是……海带君瞅了瞅女孩娇小单薄的身影,他真的很怀疑女孩别没把他揍一顿,自己累出病了,这又是罪过不是嘛。
女孩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神游的海带君,跳下椅子,就要走,海带君急了,他今天来是真的真心真意来道歉的,当然不能让她走了,于是赶紧伸手栏她:
“哎哎,别走啊,我是来道歉啊——”
女孩听了这话,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又要走,海带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又赶紧去拦:
“我我我,我真的是来道歉的——”
女孩见他拦了自己两次,瞪着一双异瞳望着他气鼓鼓的说着:
“道歉有用的话,布丁酱就会回来嘛!?”
“啊……好像不能啊……”海带君眨眨眼,心虚的说着,然后又想了想:“要不然你揍我一顿?我不还手的我发誓!”
“……”这是无言的某只。
“噗——”这是刚好路过的忍足少年。
本来忍足训练完了,来拿杯水喝,谁知道,才刚刚走到这边休息椅,就听见海带君的话,忍不住喷了,然后引来了两个人的目光,当然一个是迷惑的,一个是羞愤的。
“咳咳……你们可以当做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忍足少年边说边望着海带君摇了摇头,这孩子,怎么会是个M呢……
“啊恩,你们在那做什么呢?”华丽的声线响起,女孩第一个跑过去抱住少年,迹部看着怀里撒娇的女孩,揉了揉那软软的头发,然后眸子微眯的望向忍足少年:
“你欺负她了?”
忍足少年连忙摇头,怎么可能啊……他哪敢啊……
迹部点点头,量忍足也不敢,那就是……目光放到一边的海带君身上,他记得,这个人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也是……那天抢了自家女孩布丁的人,迹部少年似乎知道原因了,于是有些无奈,一个布丁,既然被某只记了这么久……好吧,迹部少年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或者说是一直不知道躲哪偷窥的华村优雅的走了出来,然后装作巧遇的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哎呀,都聚在这儿啊!”
几个人一见到华村脸色瞬间黑了,尤其是迹部跟忍足,他们被分到华村组,可谓是深受荼毒,这个女人在第一天看到迹部跟忍足的时候,两个眼睛竟然是冒绿光的,就差没扑上去了,然后自那之后天天绕在两个人身后,劝说让他们两个从冰帝转学到城成湘南,成为她手里的完美作品。
迹部大爷对这种话自然是不屑,只有忍足少年那个没节操的才有心情跟她套近乎,当然,在出了夜半三更,从浴室外发现偷窥不成反被发现的某老师后,忍足的脸都绿了,以后见了都尽量绕着走。
同样被看上的还有迹部少年捧在手心里的某只,深知华村性子的迹部少年护犊护的更很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眼,还特地申请跟某只一个房间,惹来了忍足等人特贱的目光云云,不过要是说真的,华村葵这个人,也的确是有魅力的一个女人。
迹部一向不会废话,拉过女孩的小手,从另一个方向远去,留下忍足少年被缠得没法脱身,没关系,看着这个时间,浅川悠夏很快就会去救人的。
迹部少年真是一点愧疚心都没有呀……
意外的是,迹部才拉着女孩走到龙崎组,就看到一个橘红色短发女生正站在那里跟青学的桃城武说话,迹部的眸子眯了眯,他记得这个女人,就是那次害的他家宝贝爱猫受伤的人。
橘杏也是看到了迹部和迹部拉着的女孩。
女孩一直低着头,不小心就撞上了少年的后背,吃痛的抱着小脑袋,眼泪汪汪的拉了拉少年的手求安慰,少年微冷的目光一瞬间隐匿下去,他略显宠溺又无奈的给女孩揉了揉小脑袋,又替她带好帽子,这次转了转帽檐,前檐不再挡住女孩的视线,反而多了几分俏皮。
橘杏厌恶的目光微微惊讶,她原以为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一直都是眼高于顶,没想到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这么一对比当初他对自己的态度,橘杏冷哼一声:
“球技一流,人品下流。”
迹部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却也只是看了橘杏一眼,对他来说,跟这种人计较,是降低他大爷的水准,然而一直被他拉着的女孩却不这样想。
女孩再被拉着路过橘杏的时候,突然抬头望着她,一蓝一金的眸子亮的诡异,随即又暗下去,没人看见,女孩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橘杏。
被门外一片嘈杂吵醒的女孩,睡眼朦胧的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原本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什么的少年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就看见女孩打着呵欠望着他。
“被吵醒了?”迹部走到床边,俯□子,手指轻轻蹭去因为呵欠眼角流下的眼泪。
“恩……”女孩又打了一个呵欠,自觉伸手搂住少年的脖子,撒娇让少年抱她:“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要是困了就接着睡,本大爷陪你。”迹部爱怜的捏了捏她软软的脸,结果谁知道这反而引起的女孩的兴趣,女孩兴奋的拉着迹部的袖子,非要迹部带她去看看,永远都拒绝不了女孩的迹部少年只能投降,抱着女孩软软的身子走出房门,问着女孩身上的香味,迹部少年认真的想了想,其实这么算来,好像是他比较占便宜。
才走到客厅,就听见众人的对话:
“这么说来其实是神尾把切原推下去的?”
“应该吧,他们两个之前在食堂还打过架……”
“不要说了!我说了不是了!是我自己摔下去的!”暴躁的切原打断众人的话,可是没人相信。
“是海带君被人推下楼了?”女孩搂着迹部的脖子,歪着头问着少年。
“恩,应该是这样,有个青学一年级说他看到是不动峰的神尾推的。”迹部低头看着目光澄澈的女孩,迹部没有抱着女孩走出去,就站在拐角处,毕竟他抱着女孩出去还是又不方便的地方。
这个时候神尾回来了,女孩不再说话,而是竖着耳朵好奇的听着,这个样子到是让迹部有些忍俊不禁,过了一会人都散了,女孩还有些意犹未尽,被少年敲了敲脑袋,才抱回到房间里。
谁知道躺在床上的女孩睡不着了,翻过来翻过去,最后干脆翻到少年的床上,刺溜一下子滑进少年的被窝里,然后双手缠着少年的腰身不愿意松手。
这下迹部少年想装睡都没办法了,也回抱回去,低着头,额头抵在女孩的额头上,语气里好笑又好气:“让你之前非要出去,现在睡不着了吧?”
“唔……”女孩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撅着嘴很不满的样子。
月光透过未关透的窗户照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月光柔柔的流走在女孩的脸上,少年望着那张让他无法抗拒的面容,目光越来越柔,手指轻触女孩的面容,轻声问着:
“你愿意吗?”
“恩?”女孩微怔。
“给你我的所有,把我迹部景吾的一切在你面前毫无保留的摊开给你。”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毫不保留的爱恋。
而女孩回应他的,是一个吻,软软的唇应在少年的嘴角上,望着眼里亮晶晶的女孩,少年目光微暗,他不在言语,手指微挑起女孩的下巴,高傲又满是柔情的吻上去。
急促的喘息声响在耳边,少年眸子里满是□,却也懂得适可而止,揽着女孩的手臂紧了紧,又吻了吻她的眼角:
“睡吧。”
女孩捧着迹部之前塞给她的布丁,坐在监督席上,跟华村一起看着场上的比赛,其他队员都站在栏外望着这场比赛。
“呦~小可爱,今天吃的是什么味的布丁啊?”华村一见到女孩,眼睛就开始冒光,忍不住逗她。
“恩……绿茶的。”女孩舀了一勺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望着华村认真说着。
“哎呀呀~好可爱啊好可爱……”华村一下子被萌到了,刚刚想伸出手去捏一捏,就被一声咳嗽声打断,正是站在外面的迹部少年,目光高傲的望着华村,那意思就是你敢碰一下试试看。
华村只能悻悻的重新坐好,望着场内的双打比赛。
“华村老师,我们可以在这里观看吗?”甜美的女声,正是橘杏和被她拉来的龙崎樱乃,然后橘杏便坐在了女孩身边,打开手里的摄影机开始拍摄,接着菊丸拉着龙马也来到比赛场地。
女孩始终没有回头,只是认真的吃着手里的绿茶布丁,双腿轻轻的晃着,很是自得。
“你就是跟在那个自大的家伙身边的女孩?”一个声音突然传来,转过头,就看到橘杏笑着问她。
女孩皱了皱眉,没有理她,继续吃着自己的布丁,橘杏见了多多少少有些尴尬,刚想开口,就听见女孩轻声说着:
“海带君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