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带它会去好了。”在两个人都苦恼的时候,手冢淡淡的开口。
“哎?手冢?”不二有些惊讶的看向冷冰冰的少年:“你们家可以养猫咪吗?”
“嗯,妈妈喜欢小动物。”手冢彩菜最喜欢小动物了,很早就说过要养一只猫咪了,不过最后因为一些原因不了了之了。如果只是一晚的话,他想妈妈一定不会介意的。手冢推推眼镜。
“那太好了,那小白就交给手冢了。”不二笑眯眯的把怀里的某只递过去。
手冢接过来,感觉着手里软软的触感,面上不变心里却是有些惊奇,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猫呢。他低下头看着同样抬头看着他的某只,那双滴溜溜转的大眼睛清澈透明,小小脸上,鼻翼皱了一皱,小脑袋上的粉嫩耳朵直直的竖着,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捏一捏。
“明天好像是冰帝跟不动峰的比赛吧?”乾突然开口。
“哎,好像是哎。”不二想了想:“明天我们不是要去看比赛吗?那这样手冢可以不用给小景打电话了,明天我们去的时候再把小白还回去就是了。”
“啊,不要大意。”手冢点点头同意了。
“不过话说回来,明天冰帝对不动峰……”不二话锋一转:“手冢你觉得谁可能会赢?”
“冰帝。”手冢淡淡答着:“不动峰虽然很强,可是冰帝一直是关东大赛最强的球队,尽管不动峰很有潜力,可是跟冰帝相比还是要差一些。”
“嗯……很有道理……”不二点点头,又笑了起来:“我也相信小景是不会允许他的队伍在全国大赛前输掉的,呐,对吧小白?”
“喵~”
某只昂起小脑袋叫着,那是绝对的,大爷怎么可能会输给别人喵~
而不二则是看着小白傲娇的样子,微微泄露的冰色里闪着几分趣味,哎呀,这只猫咪竟然是能听懂人话的吗?真是有趣呢……
32喵呜,手冢
“国光。”
“啊。”
“回来了。”
“啊。”
“……”
“……”
……
某只坐在地上看着面前两个同样面瘫脸的人,真心是无力吐槽了……这种没营养的对话为什么会出现啊喂——
某只无语凝咽,它还以为它远离了欢脱的卡鲁宾一家就能回归正常了,谁知道这家子是正常过头了……
某只默默的数着头顶上飞过的乌鸦留下来的点,再次怀念起了大爷那张过分张扬的脸。
就在某只思绪外飘的时候,房间里坐在高位上的老人的目光已经扫到了它的身上:
“这只猫是……”老人微微皱眉。
“啊,朋友走丢的猫。”异常简洁的几个字。
“恩……”
“……”
于是再度冷场,直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砰的一声拉开了,美丽的妇人出现在门前:
“光光~你回来了~妈妈好想你~~~~~~~”
“妈妈……”手冢的面瘫脸在见到手冢彩菜的时候裂开了一个缝,然后在看到自家母亲毫无形象扑上来的时候更是碎成了渣渣……
“光光光光~~一天没见妈妈好想你嘤嘤嘤……来让妈妈给个爱的亲吻——”手冢彩菜身穿着和服却一点也没有束缚住她的动作,双手捧起手冢国光的脸就要亲下去。
“……”这是在这种情况下,面对那张红唇还能如此淡定的手冢君。
“……”这是撅着嘴却没有亲下去的手冢彩菜。
“彩菜……别跟国光开玩笑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手冢彩菜被一双手抱了起来。
“阿娜答……好吧……”手冢彩菜看了看身后自家亲爱的男人,又看了看坐在地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面瘫儿子,撇撇嘴:“光光你真不可爱,这种情况下还什么举动都没有,妈妈都把脸送过去了,还闭上眼睛了,难道光光你不知道‘人家女生闭上眼睛就是要你亲她的嘛’~!”
“……”手冢装作没有听见,淡定的推了推眼镜。
“彩菜……”手冢国晴无奈的叹息着,看着自己异常脱线的爱人:“彩菜,爸爸还在这里呢……”
“哎哎哎?”这是大脑刚刚回路的某彩菜:“啊哈哈……爸爸……我刚刚没看见你……”
“……没事。”这是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内心也在纠结的手冢国一。
“呐!看,爸爸都说没事的没事的!”手冢彩菜戳了戳自家阿娜答。
手冢国晴叹息着拿下手冢彩菜的手,他家妻子的性子还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而某只则是瞪大眼睛坐在一边还没回过神——拜托,换谁遇到这种性格反差那么大的一家子,都会缓不过劲的好嘛!
“哎哎哎哎哎哎哎——”原本已经安分许多的手冢彩菜突然又蹦了起来:“猫咪哎猫咪哎猫咪哎——”
手冢彩菜一把捞过手冢身边的某只,两下三下蹂_躏在胸前,不停地蹭着:“光光光光~这是你带回来的?还是儿子好啊,知道妈妈最喜欢猫咪啦啊哈哈——”
某只艰难的努力伸出爪子想要抵在压得它快喘不过气来的两坨肉肉上,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它它它……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T T
“妈妈……”
终于看不下去的手冢从自家母亲怀里拎出了某个出的气比进的气还多的白团:“妈妈,这是朋友丢的猫,明天要还回去的。”
难得的手冢君多说了几个字,而手冢彩菜则是一脸沮丧的“哦”了一声,两只眼睛依旧紧紧的盯着手冢怀里的某只,那火辣辣的样子像是恨不得上去吃了它一样……
某只赶忙把头使劲的缩在手冢怀里,那什么……它真的还没有活够呢……喵……
“光光……你看要不这样……”手冢彩菜站在手冢国晴身边,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你一天学习那么辛苦,要不妈妈帮你照顾一晚上恩?”
“……”手冢沉默的低头看了看怀里听到这话一脸惊恐的某只,然后推了推眼镜:“妈妈你想让我明天还给朋友一个碑吗?”
“嗯嗯嗯?!”这是没反应过来的手冢彩菜。
“所以不行。”这是很严肃的手冢君。
“……儿子。”手冢彩菜沉默片刻:“你刚刚是在吐槽妈妈吗?是吗是吗是吗?”
“……”
这到底是个什么思维神经啊喂——
某只躲在手冢怀里听着这一家人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欲哭无泪了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倒霉连喝水都塞牙缝嘛?!口胡!
好不容易在饭桌上度过了冰河世纪和某彩菜火热的目光的某只,连滚带爬的跟着手冢君上了二楼,当某只坐在简约大方的房间里时,回想刚刚的那顿饭,再次感叹,自己的心脏又强壮了几分。
某只乖乖的坐在铺着暗蓝色被单的床上,四处打量着,大大的房间里,仅仅一张床,一个书桌,几盆兰花和一个网球袋,跟主人一样的风格。
就在某只正准备在床上打个滚的时候,动作突然一顿,此时某只的表情很……复杂,因为它突然想……嘘嘘……咳咳。
那神马,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更别说猫了是叭……
于是某只轻巧的跳下床……它忘记自己的爪子还伤着了……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向房间里的浴室洗手间。
某只刚刚推开门,一阵白烟扑面而来,让某只一个不慎跌上了门槛,滚了进去,哗啦啦的水声响在耳边,正滚的很欢快(?)的某只嘴角抽搐了一下:
——貌似刚刚手冢君离开的时候说了什么来着?
——喵了个咪的!他貌似说他去洗澡了啊喂!
所以说,某只你终于要在看光了某大爷的身体之后,再去看光别人的嘛?!
33喵呜,共浴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不算大的浴室,白色的水雾在空气里弥漫着,空气中的水珠折射着光晕洒在少年白皙修长的肌肤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因为常年运动而线条坚韧的肌肉滑过,茶色的发此时服帖在少年的额前,被水打湿带着几分凌乱的美感,阖上的眸子,长长的眼睫上几颗水珠凝结在上面,微微颤动着,水珠便顺着面颊滑下,滑过俊美的容颜和此时变得异常红润的唇,滑过微微凸起的喉结和一起一伏的胸口。
少年仿佛睡着了一般,躺在浴池里,往日里冰冷漠然的面容也在水雾的缭绕下柔和了几分。
某只站在离少年不远处,好不容易从美色里回过神来,一蓝一金的眸子瞅了瞅少年宁静的侧面,又瞅了瞅浴池旁边的……座便器……
到底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某只很认真的想着,同时憋得很辛苦,它突然很悲愤,为什么它作为一只猫,现在连大小便的权力都没有了T T
于是,它还是决定……去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憋多了伤身……
某只确定少年没有看到它后,小心翼翼的抬着小短腿,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走着,好不容易艰难的到了目的地,它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哗……】,又看了看少年依旧宁静的侧面,有些扭扭捏捏,那什么……它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嘘嘘啊……而且目测还是个雄性的……好吧虽然现在他根本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但问题它知道有这么个人在啊……
——所以你到底是要有多纠结啊喂!连上个厕所都那么多事……
终于生理需要战胜了理智(?)的某只,一脸解脱的【哗……】完后,刚刚在一边的水池子里洗干净爪子准备出去,一转头,正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的少年,某只傻了。
少年黑色的眸子里倒影着某只小小的,僵硬的,白色的身影,良久,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滑过一丝疑惑,而一直与少年对视的某只看着少年眼里流露的情绪,实在说不出自己心里复杂的感情,它是该庆幸少年不知道它刚刚在干吗,还是该感叹作为一只猫的失败啊我去!
少年又定定的看了某只几秒,面上忽然划过一丝恍然大悟,然后……然后少年就起身了啊啊啊——
某只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白皙修长强健的身体一寸寸的露出水面……先是胸部……然后是腰部……然后是……腰部以下,大腿以上……
噗——
某只急忙伸着两只小爪子,一只捂住眼睛,一只捂住鼻子,喂喂喂——用不用这么劲爆嗷嗷嗷——
可惜貌似效果不大,捂住左眼捂不住右眼,某只泪奔了,它它它……它真的不是故意看光他的身子的……它不要负责啊……
就在某只挣扎着是不是要找块豆腐撞死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拎起了它的小身体。
某只被那双强健的手臂抱在胸前,被水泡过的,火热的温度立刻传了过来,耳边咚咚咚咚的心跳声,大的让某只粉嫩的小耳朵吓得刷的一声贴在了脑门上,一蓝一金的眸子闭得死紧,它什么都没看见,它什么都没看见,它什么都没看见……它什么都看见了……
空即是□即是空……
不知道某只纠结异常的情绪的少年,看着怀里异常乖顺的猫咪,不明白为什么它很害怕(?)的样子,平常队友们嬉戏玩笑说的什么冰山啊之类的话浮上脑海,他想了想,伸手小心翼翼又轻柔的抚了抚某只被水打湿的毛,低沉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别怕。”
“……”正自我鄙视的某只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它竟然看到冰山君笑了笑了笑了有木有!亮瞎了喵——
只见少年尝试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可以称作笑的东西,说出了让某只吐血的话:
“一起洗澡吧。”
噗——
某只觉得鼻子里正喷着什么液体,不由得挂着两条宽面泪,嘤嘤嘤……大爷大爷,它要失身(?)了喵喵……
某只正胡思乱想着,少年已经抱着它进了浴池。
少年靠坐在池壁上,眸子低垂看着怀里护的很好的猫咪,撩了一些水到白团身上,热水让某只一个激灵,小耳朵刷的一声竖起来,又刷的一声贴下去,如此有意思的反应让某个一直对动物不感兴趣的少年挑了挑眉。
少年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触上怀里白团的小耳朵,软软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然后,他就看到红色从耳根处开始蔓延,一直到整个耳朵都变成了红色,少年看了看怀里始终紧闭眼睛缩成一团的某只,有些惊异,这是在……害羞吗?
许是怀里软软的圆球勾起了他少有的顽劣,少年突然松开了一直支撑着某只重量的手臂,一直做挺尸状的某只立刻被水淹没脑门,吓得它四只爪子在水里扑腾着,溅起好大的水花,划着狗刨好不容易扒住少年的手臂,气喘吁吁的露出小脑袋,蓬松的毛早就被水浸湿贴在脑门上,大大的眸子控诉的望着同样低头看它的少年,却见少年挑起眼角,修长的手指再次戳上了某只的脑门,轻轻的,一个用力……
“啪——”
某只再次掉进水里,等它好不容易再爬上去,少年又是一个手指,piaji一声,它又掉了下去……来来回回几次之后,某只终于怒了,它扒着少年的手臂看着伸过来的手指,龇牙咧嘴,猛地张嘴毫不留情的咬了上去。
“……”
少年收回手,看着手指上吊在空中晃来晃去,露出八颗牙的某团,沉默片刻,伸出另一只手,轻抚上某只的小脑袋,温柔的不像话,某只微微一怔,一蓝一金的眸子倒映着少年垂首柔和的侧面,黑色的眸子里流淌着暖色,一个不留神,嘴上一松,某只就顺着滑了一去,被一直放在下面的大手接了个正着。
少年不在意的甩甩被咬出一道红印的手指,拿起放在一边的沐浴露滴了一点在怀里突然变得乖顺的某只身上,因为常年那网球拍而磨出薄茧的手掌出乎意料的轻柔,茶色的发随着少年的低头洒落在耳际,认真的侧脸让某只不自觉的放松了身子,开始舒舒服服的躺在少年的怀里,享受着少年的服务。
等到少年抱着它走出浴室,并用小毛巾把它擦干净,吹干毛后,雪白的某只已经睡着了,小小的鼻子轻轻耸动着,小耳朵也懒懒的搭在脑袋上,四肢抱着自己大大的毛茸茸的尾巴,时不时的蹭一下。
少年看着怀里安静睡着的某只,面上柔和。
最后抚了抚怀里某只的小身子,少年才关上房间里的灯。
其实养个猫咪也挺好的。睡着之前,少年认真的点点头。
34喵呜,完败
作者有话要说:</br>昨天四川雅安发生地震,一直在看报道,真心为那些地震中的孩子感到难过,还哭了几场,这张开始可能有些不在状态,打完之后我才发现,貌似比赛那一段写错了……冰帝跟不动峰对战的时候,貌似青学也在跟圣鲁道夫打比赛……所以有些出入T T大家就这么看吧,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改了泪奔<hr size=1 /> 耳边传来细碎的衣服摩擦的声音,某只勉强把雅静睁开一条缝,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少年穿衣服的背影,抖了抖粉嫩的小耳朵,翻个身,继续睡。
少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眼睛,戴好,又走到床边,看着缩在床脚成球状的某只,俯下身子,拉了拉一边被它蹭掉的小被子,修长的手指又抚了抚它的小脑袋,得到某只不耐烦的哼哼声后才起身下楼。
客厅里,手冢彩菜正在厨房里做早饭,听到声音望过去,看到是自家儿子,立刻丢了手里的东西奔过去:
“光光光光~你起来了?~”
“嗯。”
手冢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虽然再跟他说话,眼神却一直滴溜溜转着,不知道找什么的手冢彩菜,有些无奈。
“光光光光,你确定,你起来了?”
手冢彩菜找了半天也没看见应该被自家儿子抱在怀里的某只,又抬头认真的问着。
“……啊。”手冢沉默了一下,接着说:“只有我起来了。”
“……我还以外猫猫也起来了呢……”手冢彩菜一脸沮丧,有气无力的转身回厨房,然而在手冢少年刚刚坐下的时候,自家母亲大人的脑袋又探了出来:
“光光光光~你是要去晨练吗?”
“……”手冢看着母亲大人脸上毫不掩饰的“你快去吧你去了我就能上楼”的表情,异常严肃的摇了摇头,于是就看到一颗垂下去的脑袋慢慢缩回厨房。
手冢少年在心里叹息,他是很想去晨练,只是他更不放心把某只一个人扔家里,他家母亲大人的杀伤力……他最清楚。
简单的吃了早饭,看时间差不多了,手冢才起身上楼去叫某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家伙,他才刚刚起身,自家母亲大人又蹭了过来:
“光光光光~你要上楼吗?妈妈陪你吧~”
“……”手冢少年淡定的回头,看了看母亲大人那张过于灿烂的脸:“妈妈,爷爷问你记不记得真田爷爷从中国回来带给他的礼物放哪了。”
母亲大人立刻败下阵来,躲在角落里咬手绢,她家的光光学坏了……明明知道她之前不小心把爷爷喜欢的精美茶具打碎了一个,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骗过爸爸的……
手冢少年再次默默叹息,他家母亲大人真的很笨,爷爷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做的事,只是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装作不知道罢了。
少年上了二楼,在拐角的一个房间前停下,轻轻转动把手。
窗外的阳光照在床上白团的身上,暖洋洋,让早就醒过来的某只赖在床上不愿动弹,它时不时的翻个身,让阳光把它的小身子从里到外烘的暖暖的,它半眯着眸子,很是享受的样子。
一双大手却抱起了正在晒太阳的它。
被打扰到的某只怒瞪着那双手的主人,使劲扒着他的衣服要跳下去,而少年则是干脆一把抱到怀里,大手揉了揉某只昂的高高的小脑袋,清冷的声线响起:
“该走了。”
某只这才想起来今天要去找大爷,立刻乖顺下来,乖乖的缩在少年的怀里,还不忘眨着大大的眸子,在软软腻腻的叫一声,必要的讨好可是一定的。某只在心里认真点头。
少年有些好笑的看着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的某只,他也算是弄清楚了某只傲娇懒散又欺软怕硬的小性子了。
跟等在楼下的手冢彩菜告别后,一人一猫才走出家门……如果你要问我中间的过程,那什么请自行脑补……
某只趴在少年的肩头,心有余悸的回头望了望手冢家,它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嘤嘤嘤……
手冢抱着怀里的白团才刚走到拐角,就看到一个少年已经等在那里了,听到脚步声的栗发少年看过来,笑着对手冢招招手:
“呐~我就知道手冢你是在这个点出门,可是特地等在这里的呦~”
“啊。”
手冢似乎也不惊讶不二的出现,对着不二点点头,走到不二身边,与他并排一起走着。
“呐~小猫咪~早上好啊~”
不二一眼就瞟到了手冢怀里的某只,笑眯眯的打了招呼。
而某只则是懒懒的掀了掀眼皮瞅了他一眼,继续躺在手冢怀里舔着自己的小爪子,再抹抹脸。
不二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
两人一猫坐着电车在东京站下,到了区域赛比赛现场。
他们来的已经算很早了,而比赛现场已经挤满了人。
“手冢,你是先去找小景还是先去跟桃城他们会合?”不二问着一边的手冢。
“啊,先去找桃城他们吧,迹部应该还没有到。”手冢想了想说着。
“那太好了,自从上次英二看到小猫咪之后,可是一直念叨着呢,这下英二一定会很开心了,是吧,手冢~”话虽然是对手冢说的,不二的眼睛却一直望着他怀里的某只。
某只有些不耐的翻了翻眼皮,这个人真是奇怪,它老感觉他说一句话里面都要绕好几个弯弯,真烦人。
手冢则是有些无奈,他自然是知道不二的意思,想要逗弄逗弄怀里的猫咪,想着,他也低下头,正巧看到怀里的某只正不停地往上翻着白眼,这个模样让手冢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走吧。”
老远就看见自家队友们闹成一团,手冢往那里一站,冷气瞬间弥漫,所有人都乖乖的站好。
“越前呢?”手冢扫了一眼,发现少了一个人,不由得皱紧眉头。
“越前那家伙,应该又迟到了吧~”桃城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手冢没说话,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先进去吧。”
手冢带着众人在区域赛的各个赛场逛了一圈,最后才回到冰帝对战不动峰的赛场,此时两边的队伍都已经开始进场了。
怀里从进了赛场开始就不安分的某只一看到球场上熟悉的人,使劲挣扎着要跳下去,手冢微微拢眉,安抚着怀里的某只:
“现在还不行。”
场上的两队人已经开始比赛了,迹部就坐在监督的位置上,面无表情看着这场比赛。
“这是什么情况?!”不二看着冰帝的阵营,冰色的眸子微微睁开:“冰帝竟然只有第三单打派出了正选。”
“啊。”手冢也是皱眉看着场上一边倒的局势,场下的冰帝众人已经一片哗然,只有坐在监督位置上的少年面色冷淡的看着这一幕。
“小景不是那种会拿网球部开玩笑的人,我可不相信他在比赛前没有调查过不动峰。”不二托着下巴,似乎不解为什么坐在上位的少年会这么安排。
“啊。”手冢点点头,目光扫过场下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们,他们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被他们看不起的球队竟然会这么强。
“6-0,won by不动峰橘吉平。”
随着哨响,不动峰完胜,冰帝完败。
场上高位上的少年优雅的起身,看着从场上下来的不动峰正选,对上了橘吉平的目光,微微点头,又扫过其中一个,再见到他后大惊小怪的深红色头发的少年,走出赛场。
“队长!就是那个家伙!上次在街头网球场欺负小杏的人!”
“闭嘴!”橘吉平打断了深红色头发少年的话,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早就站在场外的冰帝正选们迎上缓步走来的高傲少年,每个人脸上都有些狼狈不堪。
少年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们一眼,无悲无喜,接着向前走去,接过了等待一边的桦地手里的电话:
“……单打,宍户作为正选以0-6完败。”
“……嗯,没想到会在四分之一比赛中惨败。”
“嗯,会立刻取消宍户的正选资格……还有,请让慈郎那个家伙下个星期来网球部报道。”
随着少年的话,身后跟随着的众人面上发白:
“迹部前辈!这次只是个失误,宍户前辈他……”凤看着少年挂断电话,忍不住站出来。
“失误?”少年脚步蓦地一顿,回头望着有些不安的凤,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如果每一次比赛输了都叫做‘失误’的话,那么别说全国大赛,都大会也进不去!冰帝崇尚的是‘弱肉强食’,强者才能站到最顶端,弱者就活该被强者吃掉!而一个真正的强者,他的字典从没有‘失误’这个字,也从来不会给自己犯的错找借口!”少年冷冷一笑:“本大爷是要带着本大爷的网球部赢得全国大赛冠军的!而不是在这里为你们所谓的‘失误’而浪费时间!”
强硬的话让在场的正选们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少年冷漠的瞟了他们一眼:
“本大爷希望,这次的比赛能够给你们一个教训,想想你们之前犯的错误吧,本大爷不要盲目自大的队员!”说完,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在队伍后面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宍户身上停顿几秒,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宍户学长……”凤看着少年离开,有些担忧的望着自始至终都低着头的宍户:“迹部前辈他……”
“够了!”宍户突然大吼一声,猛地脱掉身上的正选队服,转身跑开了,留下不知所措的众人。
“侑士……怎么办啊?宍户那家伙真的要被剔除正选了?”岳人也担忧的问着。
“看样子是的。”忍足推了推眼镜,看了看少年越行越远的背影,往日里魅惑的笑容早就不见了:“这次景吾算是下狠心了……”
少年沿着小树林走着,面上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冷冽,身后一直跟着桦地:
“桦地,本大爷刚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还没有等桦地回答,一个熟悉的叫声让少年的脚步猛地一停,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过去。
35喵呜,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br>嗷嗷……不知道这样的回归大家满不满意啊……今天下午刚刚考完试,连蒙带猜把生物考完了……还要考一个星期泪奔……在更新一章应该就会存稿了——多多收藏~<hr size=1 />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少年眯起灰蓝色的眸子,看着来人。
“迹部。”来人站在少年面前,对他点点头。
“手冢?”少年的目光移到了手冢怀里正挥舞着四只小爪子挣扎着要跳出来的某只身上,眼角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迹部白……”
“……喵?”
听到大爷的声音,某只立刻安稳下来,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一脸无辜的眨眨眼睛。
少年看到某只一脸装傻的表情,眸子微暗:
“过来。”少年伸出手,看着某只踌躇了一下,还是踩着手冢的手臂跳到了少年怀里,迹部一把接住圆滚滚的白团,没什么温度的灰蓝色眸子大致扫了一下雪白的身子,然后抬首对着手冢点头:“手冢,算本大爷欠你一个人情。”
“啊,不用,是越前捡到它的。”手冢淡淡说着。
“越前?”迹部皱了皱眉:“越前龙马?”
“嗯。”
“那个不华丽的家伙,本大爷欠他一个人情。”迹部虽然拢眉,但还是许了承诺:“本大爷还有事,先走了。”
手冢点点头,给少年让开路来,黑色的眸子望向少年怀里乖顺的白团,垂下眼睑,一个人有些落寞的站着。
而另一边,少年抱着怀里缩成团状的某只一言不发的向前走着。
某只忐忑不安的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大爷该有的反应,于是从少年的大手里探出毛绒绒的小脑袋,一蓝一金的眸子望着少年那张略显淡漠的脸,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轻叫了一声,而少年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喵~”
某只知道少年生气了,还是很大很大的气。
它从少年怀里爬出来,顺着他的手臂爬上了他的肩膀,窝在少年的脖颈处蹭了蹭,又撒娇似的叫了一声,少年任由它在身上乱爬,却依旧不理会它的讨好。
耍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应的某只,歪着脑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容颜,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明明是很柔和的颜色,却因为少年的漠然而显得冷了许多。
突然有些委屈的眨眨眼睛,他生气了,而且它走丢的这几天少年也没有找过他,他是不是不准备要它了……一蓝一金的眸子浮上水雾,它又看了看少年冷淡的侧面,垂下小脑袋,眨了眨眼睛,缩回了身子,在少年的脖颈边蜷成球状。
向前走着一直不曾停顿的少年感觉到耳边突来的安静,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微微侧过头,就看见一团白色蜷在他的肩膀上,小脑袋全埋进了大尾巴里,一动不动。
少年停下了脚步,皱眉看着肩膀上突然安静下来的某只,灰蓝色的眸子倒映着那小小的身子,停下来的少年这才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微微颤动,他微微一惊,大手抚上那小身子,却见某只挪了挪,脑袋依旧埋在尾巴里。
白团的躲闪让少年的眸子沉了沉,大手干脆的提起趴在颈边的某只,提到眼前来,才看清楚某只的样子,让他一怔。
一蓝一金的眸子瞪得老大,却依旧能让少年看清楚里面转啊转的水珠,四只爪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大尾巴不松手,小小的脑袋在看到少年后想藏在为把后面,却因为被少年提着只能僵在那里。
“怎么回事?!”少年怔愣之后便是惊怒,灰蓝色的眸子翻着灰云,浓郁的让人不敢直视。
某只看到少年生气的样子,瘪瘪嘴,眼睛里的水珠转啊转啊滴了下来,这个样子的某只印在少年眼里就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人欺负了”的模样,少年看着一向被自己宠上天的某只泪眼朦胧,有些心疼的松开手,却不想下一秒某只突然松开了尾巴,伸着四只爪子朝着那张精致的脸扑上去。
“喵呜呜……”
白团抱着少年的脖子呜咽着,小小的脑袋蹭着少年的下巴,一副委屈的要死的模样,眼泪不停的从大大的眸子里滚下来,湿了少年的衣服。
“啊恩,到底出了什么事?”少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也不阻拦某只的动作,反而大手还在它的身下托了托。
“喵……”
少年看着那双异瞳半晌,眼里翻滚着的波涛才慢慢平息下去,反而染上了几份无可奈何:
“你以为本大爷真的不要你了?”
“喵……”
“啧……真是不华丽……”少年微微叹气,他怎么可能不要它,这只笨猫,他只是在生气而已,不过现在,他算是什么气也没有了。
“本大爷只是在生气嗯?谁让你乱跑的,还让本大爷怎么找也找不到。”少年抱下了吊在自己脖子上的白团,修长的手指戳了戳那小脑瓜:“真是个不乖的家伙。”
“喵……”
某只抽抽噎噎的抱住戳着自己脑瓜的手指,它才没有乱跑,它明明是被卡鲁宾拐走的……
少年看着皱成包子脸的某只,灰蓝色的眸子里一片柔和:“还委屈?嗯?下次本大爷再也不带你去吃布丁了!”
“喵喵喵——”
听到这话的某只立刻抬起小脑袋使劲的摇头,哪还有刚刚可怜兮兮的样子,它蹭了蹭少年的手指,一脸的讨好。
“真是不华丽……”少年的眉眼染上几份无奈,抱着怀里撒娇的白团,继续向前走着:“下次要是在乱跑,本大爷一定把你扔了。”
“喵~”
少年垂下眼睑看着怀里乖顺的一团,柔和的面容,某只躺在自家大爷的怀里总算是安心了,当然如果它知道某少年心里的想法估计还是会泪奔。
虽然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少年认真地点点头,暂且先放过这只不乖的猫,他有的是时间跟它探讨探讨猫的“三从四德”。
36喵呜,释怀
作者有话要说:</br>哎呦我去,终于写完了,泪奔了啊……下一章就变人了啊哈哈……不过下一章的更新时间……我能说我也不确定嘛T T我26号期中考完试,27号28号两天上课,29号才放假T T好心酸啊有木有……我要存稿三章啊……每章不能少于三千字啊……开V什么的……其实我挺担心入V了还有人看木有……但是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写小说的梦想吧,一是能上VIP.二是能完结,三就是能出版了=W=好吧……那什么,入V了千万别拍我ORZ 嗯……就是这样~多多收藏呦~话说,我能很无耻的让各位在变人那张砸个地雷手雷神马的嘛~=W=<hr size=1 /> 豪华的劳斯莱斯停在了迹部宅门前,司机打开车门,管家已经站在了别墅前等待着。
少年优雅的迈出一条腿,走下车,修长的手指轻撩了撩微卷的发丝,只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运动服,站在那里却仿佛穿着正装般优雅从容,玫瑰色的嘴角勾勒出一个高傲的弧度,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威严……当然,如果我们能忽略此时正抬着小短腿,努力爬上少年肩膀的某只的话……
某只吊在少年的肩膀处,随着少年的动作晃啊晃,它努力的翘着小短腿,结果还是悲剧的发现,够不到……它哀怨的瞅了瞅少年风华绝代的侧面,叫了一声,立刻得到少年无奈的瞪视。
大手托着它的小屁股把它送上了自己的肩膀,感觉到脖颈处温热的一团后,少年才走进大门。
“少爷,您回来了。”佐藤管家恭敬地迎上来,对着自家少爷问好:“少爷,忍足少爷来找您,现在正在二楼书房。”
“嗯?忍足侑士?”原本脚步未停的少年听到管家的汇报,慢下步伐,面上似笑非笑:“那家伙来了啊……”
“是的,少爷。”管家回答着,看他家少爷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喵~”
细细腻腻的猫叫声响起,管家微微抬首,正看见少年脖颈处的白团眨着大大的眸子望着他。
“是小白啊……”佐藤管家看着那只傲娇的小猫咪笑着:“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你,特地准备的布丁也没人吃呢。”
“喵喵喵~”
一听到布丁两个字就不淡定的某只两眼放光,转过小脑袋,伸着小爪子,抱住少年的面颊就开始撒娇。
“啧……真是不华丽昂?”少年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对管家点点头,便向着二楼走去,而佐藤管家则是站在楼梯边恭敬地望着。
“对了。”少年的脚步顿了顿,低头望着楼下的佐藤吩咐着:“再拿瓶牛奶上来,还有之前医生给本大爷的猫开的药也拿上来。”
“是的,少爷。”佐藤恭敬地弯腰,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才转身去做少年吩咐的事。
淡淡的暖黄色洒在复古原木书桌上,苍蓝色发的少年正站在那放满名著和各国原文书籍的书橱前,修长的手指在那些精致的封面上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一本法国原文书籍上,轻轻抽出,少年优雅的靠在橱壁上,翻开被爱护的很好的书皮,他翻了两页,最后直接跳到了最后。
“除了你的侮辱是你始终爱我的证据外,我似乎觉得你越是折磨我,等到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我在你眼中也就会显得越加崇高……”
低沉优雅的声线响起,拿下鼻梁上的无度数眼镜,少年低垂下头,苍蓝色的发遮住那双海般深邃的眸子,嘴角的弧度有些落寞。
“For not only was each indignity proof that you still loved me:I also felt that the more you perecuted me, the nobler I should appear in your eyes on the dayyou finaly learned the truth。”另一个高傲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门撞击的响起:“《La dame aux Camélias》里Margrete遗书里的话,怎么,你什么时候也看这种书了?你不是最喜欢那种恶俗的要死的小说吗?”
“啊咧啊咧,小景你来了啊~”苍蓝色发少年重新戴上眼镜,笑得很是不羁:“还不是因为你们家里只有这种名著嘛~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挑一本算得上是‘爱情’的小说看看,打发打发时间等候迹部少爷。”
“啧,真是不华丽的家伙,《茶花女》可是法国有名的名著,本大爷可不信你没看过……”迹部懒散的坐在书桌前,单手撑着下巴,灰蓝色的眸子犀利的望着苍蓝色发少年:“说吧,来找本大爷什么事?”
“……”难得的,苍蓝色发少年有些喃喃不知道怎么开口,怔愣半晌随即笑起来:“呐,小景真是的,明明就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吧……”
“本大爷怎么会知道你这个家伙的心思。”迹部少年毫不犹豫的否认了。
“哎呀呀,明明就是知道的吧,还这么言不由衷。”忍足笑得有些邪魅:“我突然觉得《茶花女》里那句话就是给你写的‘除了你的侮辱是你始终爱我的证据外’……”
忍足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直直飞过来的一本书打断,有些狼狈的躲开,忍足无奈的耸耸肩:“开个玩笑嘛~”
迹部扶额,忍足侑士,你敢去死一死吗?他对这个总是吊儿郎当心不在焉的好友真是一点没有办法了。
而在场还有另一只看着忍足少年狼狈的一幕,趴在迹部的肩膀上,用爪子捂着嘴巴毫不掩饰的嘲笑着某人。
“……”忍足少年凶狠的看着笑得不能自已从肩膀上滚落到少年怀里的某只。
“真是不华丽的家伙,对吧?本大爷的猫?”迹部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好友被自家宠爱的猫咪嘲笑,反而有种故意为之的错觉。
“喵~!”
某只腻腻的叫了一声,然后傲娇的瞥了一眼面色不佳的忍足少年,撒娇的蹭到自家大爷的怀里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