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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醉河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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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嫁给颜渊东

作者:醉河

地址:http://www.wenxiu.com/book/43080.html

备注:

此文已完结,请戳新坑《庸医》与《城市上上策》

陈阅遇到他,不是祸,是等了八年的结果。

有生之年,遇上谁,爱上谁,都是不可避免的劫数。

完结倒计时中……

【简介短了一点。文案无能。此文温馨治愈吧。男女主角身心健康。各种小欢脱。不虐。哈哈哈……没有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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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给颜渊东(上)修

颜渊东用一种见了鬼的目光看我,我宠辱不惊的喝了一杯水,冰的。说:“颜渊东,我们结婚吧。”

我耐心重复着最后一句。

颜渊东清咳了一声,尴尬的看我,坐直了身体,腰板直直的。说:“你叫陈阅,陈阅是吧?如果我没记错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对吧?”

“不对。我们认识有几天了,几天前我朋友西瓜介绍我跟你认识,你爽了约,没来,我头一回让人放了鸽子。巧合的是,今天我闺蜜的婚礼又见到你了。”

颜渊东又是一阵咳嗽,我都怀疑他嗓子是不是不好,恩,以后一定要多多给他做一些东西吃润润嗓子,好好保养。

颜渊东非常正经说:“不好意思,前几天刚巧我临时有任务。不过,今天你怎么认出我的?”原来是半路有任务,可以理解。当兵的都是这样,何况,对方还是某部队的特种兵部队的中队长。

“西瓜的手机上还存着。”怕他不相信,我特地掏出了手机给他看。颜渊东摆手,没有看,笑道:“这代表什么……”

“代表我看上你了。要跟你结婚。”

“……你了解我吗?结婚不止是两个人的事情,更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小陈,你应该好好想想。”他非常紧张,并且非常意外。

“不必想了。西瓜都把你资料给我了。回去之后我把我资料传给你,回部队打结婚报告。”我发现我脸皮挺厚的。

“等会,可是我还不了解你呢,只知道你的名字。”颜渊东神情依旧绷着。

我回答:“你忘记了?我以为西瓜跟你说了。”

“这个,你自己告诉我吧。”颜渊东说。

“那我重新自我介绍好了。我叫陈阅。阅读的阅。我今年二十五岁,大专学历,身高1米68,体重,体重就不讲了,至于我的工作,你以后会知道的,至于月薪……”

他轻笑,“为什么不讲体重?”

我盯着他看,非常严肃说:“为什么你只对本人的体重感兴趣?”不知道女人天生对体重非常敏感吗?我是个世俗的人,也不例外。

颜渊东笑了笑,没说话,静静的等着我的滔滔不绝。

“你喜欢吃什么菜?我擅长做一些家常的,不分地区省域。恩,我个人比较喜欢吃辣,你能不能吃辣?不能的话我以后尽量少做辣的菜系吃。我不太会喝酒,但啤酒还是能喝几瓶都不会有问题,不喜欢白酒不喜欢红酒,倒是喜欢米酒。恩,我的工作规律不太正常,不过,我们都是一个市的,不存在异地恋。我个人对纸巾有些敏感,家里出了厕所我希望其他地方都不能出现卷筒纸,抽纸就算了。包括……”

“我自己在市区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屋子住,我现在的存款尚且能够付首付。不过,你真的想买房子的话,我们两个的存款加起来,要是还不够,我可以找我朋友借一点……”

“你会做饭?”颜渊东找到休息的点说了一句。目光有些不置信的笑意。

“当然。”

鉴于个人都觉得我太唠叨了,我干脆停了下来,抬眼瞟了一眼对面的颜渊东,他笑着舔舔牙,刚好在我停顿的时候又说:“行。你想好了?真的考虑好了?那好,回头我们把证领了吧。”

瞬间,我松了一口气,还怕他不乐意,西瓜给我介绍的这个男人真不错,虽然他放了我一次鸽子,还是头一次见面就放了,但,现在我感觉状态还不错。

何况,我侧头看了看台上的一对新人。

女的笑脸如花,男的帅气英姿。众人眼中很登对的一对。

我心里赞叹。

而这回,他真是干脆。

颜渊东一直看着我笑,露出白白的牙齿,听西瓜那口子说,颜渊东这帮人很喜欢抽烟喝酒,难得的是,这么喜欢抽烟的人牙口都比我这个不抽烟的人好,真的是、人神共愤啊!

只是,我对面的颜渊东却给我泼了冷水。

“你喝醉了。”颜渊东叫来了服务员要了一杯白开水。给我的。

“没有。我很清醒。”我说。“你是后悔了?”

“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很眼熟。”颜渊东摇头想想说。

我扬了扬眉头,回答:“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扭头,“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说着,我看台上的新人。

他脸色显得不安了,紧接着,我起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颜渊东是一个人来参加西瓜与宋谏的婚礼。没有穿军装。

“你说什么、呵呵……”颜渊东错开我目光,喝口水。

“你知道我说什么。不过,没事,我不会在乎。颜渊东,我们结婚吧。”这已经是我第三次重复这句话了。

一个年轻人走过来,说:“队长!”

喊的就是颜渊东,颜渊东听到声音站起来看他说:“你怎么喝这么多?”

这个年轻人自称白安,是颜渊东的兵。

白安说:“因为今天是西瓜的结婚的日子。”所以他伤心欲绝来灌颜队的酒。

颜渊东暴:“就你们也想灌我酒?……诶,做什么呢,我?我不喝了。为什么不喝?要送你们嫂子回去啊!哪个是嫂子啊……等会,不就在你们跟前吗?小陈,陈阅。”

“过来,这就是你们嫂子。唉唉,怎么又灌上酒了!”

连泉走来,勾住颜渊东的肩膀说:“怎么这么热闹呢。一个一个笑眯眯的,来,说说怎么?”

连泉,男,宋谏朋友,今天的伴郎之一。

“我要结婚了。”颜渊东笑着,心情不错。

我站在颜渊东身边,微笑。

“结婚?什么时候的事情,好啊你,死狐狸,口风紧得很嘛!”

“哪有,今天才决定的。”颜渊东招呼我,“来,认识一下,不认识的现在认识,认识的继续认识。陈阅,女。”

结果,哄堂大笑。

晚上回到家,西瓜打来电话说我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难得一次很爽快就接了。西瓜对此非常意外,唠叨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啊。

恩,我看床头柜的日历,五月二十五号。记住了!

我都忘记了,都还没有去折腾她的洞房,我回答说,遇到了前几天放我鸽子的颜渊东了,就是你介绍那个。西瓜好半天没有说话,扯着嗓子就在手机那头喊:“你还真的跟他搞上了?!等会,你该不会是跟他一块出去了吧?哎哟喂,我家宋谏告诉我说,颜渊东他可是只狐狸,你该不会就这样被骗了吧?第一次约会放你鸽子我就没打算再将他介绍给你了。你倒好,自己贴上去了。”

“对,我还逼婚了。”

我翻了个身,抱着柔软的枕头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寻思着,以后住在一块的家要换种风格。并且,忘记问颜渊东喜欢哪一种风格的,波西米亚?古典?欧美?我个人喜欢古典的,恩,到时候再跟他商量。

手机那端意料内的大声吼,西瓜特别不淡定说:“不对,你是求婚了?人家颜队答应了?”颜队,很多人对颜渊东的称呼。

“答应了。恩,等他回去打结婚报告下来。”

“你就这样把自己卖了!不行,我要去跟宋谏谈一谈,不对,我把电话给宋谏,你自己跟他说,你完全可以问问颜渊东的事情。”西瓜就把手机拿给今天的新郎官宋谏了,西瓜是宋谏的老婆,认识到交往到今天结婚不到一年,也够快的。

宋谏接电话,声音温和,“我都知道了。颜渊东都跟我说了,不对,是跟我们大家伙都说了。”我很好奇颜渊东是怎么说的,心中窃喜。宋谏开门见山继续说:“他说,他今天决定结婚。我问他是谁,他笑笑说,小陈,陈阅。等结婚报告批下来,就去领证。我问他办不办酒席。他说办吧,女方可能比较在意。我说你不在意。”

我想想,下午与颜渊东分别是四点钟,他说要回部队便把我送回到家门口就走了,临行前对我笑了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迷迷糊糊进了家门,直到现在晚上八点钟,中间隔得这么些时间我竟是不知道他将这个消息传遍。

我果然是被狐狸的笑容迷惑了。

很多年后,颜渊东告诉我,他当时也是不知道怎么的,就答应我了。有种被卖掉的感觉。

结果,我们很久之后才请他们吃饭。

宋谏与西瓜对此表示很遗憾,我不觉得,劳民伤财,何况,颜渊东没有这个时间,我也没这个兴致。

我与颜渊东交换了对方的手机号码,虽然我提前给他打预防针说,不要给我打电话不要给我打电话,为此,我重复了好几遍,他才问:“为什么?”

我正儿八经说:“我有接电话恐惧症。”

他半梦半醒点头,说:“我给你发短信。”

我爽快答应,熟知我的朋友都知道,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要给我打电话,能把事情说清楚就发短信或者微信,都可以的。关键,总有那么几个无聊人喜欢半夜打电话骚扰我的睡眠,对此,因为这件事情我痛痛快快将这几个人的号码拉黑了。

眼不见为净。

和宋谏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颜渊东的事情,半梦半醒中,我睡了过去。隔天清晨醒过来,手机已经黑屏了,触屏幕没反应,没电了。昨晚我是跟宋谏聊到什么时候去的啊?电话费……噢,是西瓜的,不是我的。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我一面上班一面等待着颜渊东的电话,我也早就把身份证、户口本准备好了。西瓜说我,太着急了,哪有像我这么着急的女人,太震撼她了。我义正言辞说,我出手要是不快点,颜渊东要是被抢走了怎么办?!

不是有一首歌那样唱的吗,该出手时就出手。

西瓜表示,她要带我去宋谏朋友那儿看看医生了。

宋谏好多朋友都是做心理医生的,扶额,其实我专业是护士,虽然毕业没有做这一行。

一个星期后,我没有等到颜渊东的电话,更没有跟他去领证,我眼巴巴的守着我的身份证与户口本,觉得人生啊,好虐啊。

一个月后,我弹尽粮绝去找西瓜吃饭,途中聊起了这件事情,西瓜吃惊说:“你不知道颜渊东出任务去了吗?宋谏说的,都去一个月了。”

我感到意外,“是很紧急的任务吗?”

“是啊,半夜忽然就接到了。他们急匆匆去肯定是没有给你消息。不过,颜渊东打过电话给你吗?我想应该是来不及的。他们出任务都是不许带电话的。”

“不是吧!我眼巴巴等了一个月啊!我以为……我以为……”以为他是后悔了呢。不过,不是这样的。

西瓜明显不屑,她这个月与宋谏去旅行结婚了,所以也顾不上我了,害得我胡思乱想,以为我又被抛弃了,但不是这样的~哈哈,我心里非常窃喜。

“他们的任务会不会有危险啊?西瓜?”

“这也许有。这个我不知道啊,他们的保密工作太好了,连宋谏都是去问了人家大队长才说的。”西瓜嘬可乐,我好心提醒她,要怀孕的人最好不要乱喝饮料,她立刻放弃饮料,还喝了几口白开水漱漱口。西瓜准备受孕了!要生孩子玩儿了!

西瓜又告诉我说:“你知道他们大队是干什么的吗?他们出的都是不一定回的来的任务,就是说,随时会……”西瓜回头望望,“光荣。”

和西瓜吃饭花了一下午,她又去商城淘衣服,淘完之后想要去宋谏的公司玩儿,我实在是累得受不了了,匆匆告别回家休息去了。

在我继续艰难的等待中,三个月后,颜渊东的电话来了,为此,我花费了一定的精力去克服我实在不愿意接电话的毛病。颜渊东打电话来时,刚好是星期六,我窝在家里吃冰淇淋,天气热了,冰淇淋开始大卖了。我买了全家桶的,实惠,捧着一桶一面看电视一面吃。

电视屏幕上播放一段非常煽情的画面,我嗤之以鼻,搁在脚边的电话响起,我低眼瞟了一眼屏幕,果断飞快放下全家桶,抄起手机便接通了。我那个心在颤抖啊,苍天没有遗忘我啊!

“是陈阅吗?”

“是,我是。”

“我是颜渊东。”

“我知道,我有备注。”为了防止电视吵到,我摸索着遥控器干脆关了电视机。啪的,黑屏了,整间屋子也安静了。我也圆满了。

“你现在在哪里?”颜渊东的声音听起来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够直接,哪像宋谏他们这些混商场的,太多弯弯曲曲的肠子了,说话的方式也是需要一定的墨水,才不会被这些玩转商场的人精忽悠了。所以,我才会看上他的。

“在家里。”我说。

我听到手机传来他轻声笑的声音,“地址。”

“什么?”

“你家地址,我去找你。”

“好!”我刚说完立刻后悔了,赶紧补充说:“你现在没任务了?”顺便报上了我家地址,听到手机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塑料袋的声音。

“恩,没了。休假。”他没有问我怎么知道他有任务,我也没说。

但在他来之前,我已经将家里彻彻底底检查了一遍,恩,拍手,插腰,陈阅你干得不错!家里很干净,没有脏东西,更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可以放心了,呼,饮料准备好,等会,他喜欢喝果汁吗?我是现榨的。噢,不,我太紧张了!

放轻松,放轻松!

☆、二、嫁给颜渊东(中)

一个小时后,颜渊东喝了第八杯白开水之后,清清嗓子说:“不好意思,忽然造访。”颜渊东片字不提他这四个月去做了什么,只说是任务,我知道,他的工作性质需要他严格遵守规定,包括这四个月来他所做的事情也在保密条例里面。我自觉没有在这方面去研究,要跟他结婚,就必须尊重他的工作。

来不及榨果汁了。

等待了四个月,最起码他没有忘记我,还能给我打电话,这是不错的开始。

颜渊东穿着便服,没有我想象中穿着军装,但是他浑身的气质比穿军装的样子更加帅气,明朗的眸子乌黑深邃,皮肤没有多黑,平常平常,这也是他懊恼的,经常被在队里被调戏的一种,说他是个典型的小白脸,在部队里那样的地方,他的皮肤算是白的了。所以才会被这样说。

我问他:“四个月没见,你还记得我长什么样吗?”

四个月前,在西瓜与宋谏的婚礼上,他也没有穿军装,只有西瓜发给我的那张他的照片,他是穿军装的样子,我压根就再没有见过他穿军装。心里觉得好遗憾……

我坐立不安的扭了扭身体,微微朝沙发这一边侧了侧,颜渊东看似是察觉到我的小动作了,微笑着说:“记得!”

我咧嘴笑,记得就好!

“需不需要我坐过去一点,看你的脸色不大好……”

“没事,我没事。我很好。”

“真的没事吗?”

“没事。真没事。”

我想了想,问他:“你休假吗?”

他点头,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恩,三天。星期二回去。”

那星期一能够去领证了?星期天人家民政局不上班。

“星期一我们就去领着。上一次被任务耽搁了四个月,这四个月……陈阅,你不会后悔了吧?”颜渊东小心翼翼打量我的脸色,我忽然觉得这种表情在他脸上出现有些好笑,我憋住笑,说:“怎么会,四个月你还记得我这算是好的开始。”

恩,是好的开始。

“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颜渊东轻笑。

就这样,在与一个男人经历了四个月异地之后,我简简单单交代了自己的一生。之后,一个小时我们谈了房子问题,包括他的工作兴致告诉我他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样可以天天回家,这个我早有心理准备。

他说,结婚报告在四个月之前我把资料给他时,就已经批下来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星期一的到来,去领证。在这之前,颜渊东说,他有房子,所以我可以退了我现在租的,搬去跟他一块住。

他也说结婚后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在这儿,何况,他来之前侦查了一遍这里的环境,他说,不安全。我觉得,出嫁从夫,虽然还没有出嫁,但也差不多了。

A市三环以外的一个僻静的居民小区,颜渊东打开3楼的房门,说:“这本来是给我爸妈养老的,可他们说在那边住惯了,不想过来,有我大姐在那边,能照顾他们。”

两室一厅,大约70多个平方。大概他不太过来住,屋内陈设很简单。颜渊东说:“我们部队驻扎的地方离这儿不远,我回来也方便。”

其实我早将自己的行礼打包好了,他开车过来,看到我的行李箱,扑哧笑了出来,一脸的无奈却没有恶意。

也许是他打扫过了,这房子没有太多灰尘,我低头看手腕上的手表,说:“冰箱里有没有菜。”

颜渊东摇头:“没有。”

我拉着他往外走,说:“那好,我们抓紧时间。”

颜渊东问:“做什么?”

我答:“买家具,吃饭!”

家具城内,我和颜渊东在看沙发,我问他,喜欢软一点的还是皮的。颜渊东说:“都可以,我不挑剔。”

你不挑剔,我挑剔!

买床,我蹲下身打量展示的床铺,颜渊东走来,说:“你好奇什么呢?买单人床?等会,你见过谁夫妻俩买单人的。”

“我就看看。”我随意瞄一眼,转而熟练拉起他的手朝买茶具的展示厅走去,他对此发表他的疑问说:“你平时很喜欢喝茶?怎么想起买这么正统的茶具?”

他没有怪我这么主动牵他手,反而我好奇他在部队里有没有女生的。我转头看去,看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眼神躲闪着我的注视。我心里果断,他应该是没有怎么跟女生相处,不然怎么这么容易就红了耳根呢?哈哈哈!

我个人喜欢喝茶完全是无聊时做的事情,打发时间,按照西瓜的话说,我个人非常懒,又是宅女,宁可宅死在家里无聊死也不愿意出去走走,或者来个艳遇什么的。

我回敬她说,我又不是王蓁,怎么可能一天到晚的都有艳遇呢。仔细想想,活了二十多年来,我的艳遇也是屈指可数,算了,往事向来不堪回首,不要去想了。

反正艳遇不用了,有颜渊东就好了。

我们定了一套家具,包括了床、我看上一套茶具等等,都是按照我的审美标准看好的,身边这个视若无睹的男人压根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弄完这个,在前台需要支付订金,他掏钱办,我拦住说:“我买家具,你的钱用作装修。”谁家房子不用修修的。

“我是男人。”颜渊东正色看着我说。

我微笑:“不用说我都清楚啊。你一个月多少薪水?你的钱可是留作其他用途。到时候有你出血的。”我说着,对他比作七位数。“我一般的薪资。”

他麻利收起钱包:“你是有钱人。”

我笑笑,付完钱去吃饭。

他主动说,去吃炒年糕。

我说,能不能换个?火锅?

他笑了笑,随我。

你们以为这就是结果了?不,最后我还是随他吃了炒年糕,还打包了一份,回家路上顺道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大包小包都是他拿,我乐得轻松。

跟在他身后走,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更多时候是我在说,他能插上话并且能发表自己意见的地方少之又少。所以,我才发现我话很多。

本来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让我们走了半个小时,气喘吁吁回到家里。是我气喘,反而,他一点事儿都未有。

他站在门口处,放下手上的大包小包,环保袋露出一角蓝色的一包东西,我有些脸红地想起了刚才在超市时,我甩开他去买大姨妈的亲戚,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跟来了,我回头看他,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要帮我选?

他局促看了一眼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各色品牌,尴尬摸头笑了笑,扔下一句:我去那边等你。便走了。我心里暗笑,幸好他穿的是便装,要是军装,扶额,不忍直视。

回到家里,他换上刚买的拖鞋,海绵宝宝的,我的是派大星的,海绵宝宝与派大星是好基友~汗颜,我跟颜渊东可不是好基友。

他帮我把吃的东西塞进冰箱里,现在是秋季,不冷不热的,但这么一折腾下来,颜渊东额头上都冒些汗了,我好心提醒说:“你先把汗擦了再去洗个澡。我给你切西瓜吃。”

掂量掂量刚买的大西瓜,季节不对劲,秋天照样吃。反正如今的蔬菜水果都是不按季节上市。

颜渊东的胃口好像还不错,洗完澡出来,刺猬头的头发还淌着水,我一口咬着一个面包,一边去房间里拿条毛巾给他擦头发。他眼神示意要我帮他擦,我猛的摇头,咽下口里的面包,说:“我手脏,摸了一把面包渍。手上都是,你确定要我帮忙?”

颜渊东无奈叹了口气,自己动手起来。

我哈哈笑了几声,将剩下的面包放桌子上,侧身过去给他擦头发,一面听到颜渊东说:“小陈姑娘,你擦就擦呢,为什么要*的手臂?”

哈哈哈,对,我一手帮他擦头发,一手在捣鼓他的手臂。洗完澡穿着短袖衫的颜渊东露出很有肌肉并且有弹性的手臂,我一个不忍的好奇摸着,捏了一会儿,发现*的,没劲了就说:“这叫做捏,试试手感。”

“那手感如何?”

“不错。”我感概着。

颜渊东笑而不止。

我又低头看着他腰线下的位置。颜渊东截住我的目光,说:“唉唉,往哪儿看呢。”

我舔舔牙齿笑笑,学他的,“形状不错。”

我搬来一个箱子,颜渊东好奇过来问:“这是什么?你要搬哪里去,我来弄。”

我说:“这是我拿来装内衣的,你要吗?我给你一半位置。”

颜渊东脸红,“不用不用。只是你有这么多……要装?”

“是的。”我看他一眼,肯定说完。“还有你的。”

☆、三、嫁给颜渊东(下)

至于晚上睡觉是个问题,我们两个还没有领证,虽然决定了结婚,但在此之前,还不能达到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上。

对此,颜渊东很有自知自明说:“我睡客厅,你睡卧室。”

我表示理解,恩,就这样愉快决定了!

星期一,我们两个成功领了证,星期二他就要回部队了,在此之前,我提议去喝杯酒,算是交杯酒吧。对于我的思维,颜渊东愣了愣,随后无奈笑着说:“好。”

我就这样成为了所谓的军属,也许是想到军属的特殊性,作为军人的颜渊东更多时候都在迁就我。

刚结婚前就开始迁就了,那以后他要是在漫漫岁月里遗失了自己怎么办?总不能因为我而自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这完全是妇人之仁,很久之后,我才知道,他不是没有脾气,他的脾气在教训部队的小南瓜时会完美无缺的展现出来,什么叫做脾气。)

我觉得,我们两个的认识要归咎于红娘的西瓜,新婚第一天,应该邀请一些朋友出来聚一聚,以示我也颜渊东正式领证了,将来的日子长着呢,这会就先来个正式见面好了。

暂时没有脾气的颜渊东早就答应了。

西瓜领着她家的宋谏火急火燎的赶来了,还顺带来了几个小跟班。都是一些孩子,尚且在读大学,一个读高中,是西瓜家的亲戚,不是侄女就是侄子。

我期待着西瓜生个小西瓜出来。小西瓜再生出小小西瓜出来。最后农名伯伯会担忧西瓜的品质怎么下降了,西瓜的个头越来越小了。卖不出去怎么办?

一大帮人定了一间包间,围着大大的圆桌开始猛吃。看着这帮兔崽子毫无形象吃着我的血、我的肉,我就感觉特他们的的心疼的。我的血肉……

我默默揪住颜渊东的手,心疼死我了。颜渊东笑笑拍我的手,意思没事,有他呢。

他们根本不顾今儿个是谁买单,今儿个谁是主角,只顾着聊天,几个大学的小男孩在聊泡妞招式,一个小姑娘一面拿着手机一面吃菜,根本不顾我是主角。

到底是西瓜清了清嗓子,说今儿个是我,陈大姐头一次结婚的日子。

西瓜话刚说完,我就呸了一声,连忙打断:“什么叫做头一次结婚的日子,这叫新婚,新婚!刚领证呢。”

侧头一看,身边的颜渊东正和宋谏喝酒,你一杯我一杯毫无压力的喝着。我听到宋谏说:“东哥,你也沦陷了。都说爱情是婚姻的坟墓。你这都还没有谈恋爱呢,闪婚,闪婚知道不?”

宋谏喊的这声东哥酸死我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鄙视过宋谏这混蛋。

颜渊东笑呵呵回答:“哪能呢。那就结婚后在恋爱好了。”

一旁的小丫头忽然抬头插话:“婚姻的坟墓?就怕小三还要盗墓!”

西瓜接着打断:“不会的啊。人家颜渊东是在部队里的,一年四季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里,跟一帮老爷们混在一起。就算是小三要盗墓,盗的是陈阅这尊墓。”西瓜不怀好意笑,继续说:“东啊,你可要守住这墓了,陈阅这丫头,什么本事没有,心性不定是她最大的毛病。”

我不满意了,握着筷子敲碗,说:“西瓜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把你打得稀巴烂。”

西瓜忙着往宋谏怀里钻,可怜兮兮回答我:“我老公在这儿,你敢对我动手?哼哼,老公,打她。”

我还没做出反应,颜渊东忽然揽过我的肩膀说:“我老婆你也敢碰?”

这话明显是在威胁宋谏。

我心里瞬间得瑟起来了,果然还是有老公的好啊!

只是一旁的小丫头与小男孩们受不了了,纷纷表示呕吐状,吐完之后发表意见说:“你们这一对一对老夫老妻的,上了年纪也不是这样炫耀!”

我回敬:“那就跟你们这帮小毛孩一样?找存在感?爷儿才不屑呢。”

幽幽的小丫头忽然放下手机说:“西瓜姐姐,我忽然想起来了。我有个朋友也是军人,他居然喜欢上他们的连长了。”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下来,我扭头看颜渊东。他扬了扬眉头,执起杯子饮了一口白水,许久才说:“这种情况很少。”

宋谏忙着打圆场。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感觉到颜渊东的不对劲,赶忙扯开话题,后来听西瓜说,小丫头被她狠狠训了一顿。让我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部队里除了一些医疗队会有女护士,也有兵种是女兵,但颜渊东所在的特种部队其实都是大老爷们。我曾经听同样是军人的好友赵峰说,部队里很注重气氛,但也排除不了特殊情况。虽然国内不比外国,外国很容易有这样的情况。但在国内,他们会鄙视这种情况的人。

不管是谁。

这一顿饭吃的不怎么好,我就匆匆跟颜渊东散席了,剩下的小孩子们约了他们的朋友来,临走之前,还不忘说上一两句好听的话来祝福我和颜渊东的新婚。

回家路上,我依旧主动牵起他的手,我背着一个背包里面放着刚领到的红本本,他的也在我这儿。

我决定忘记刚才饭桌上的不愉快,对他讲起了冷笑话,明儿个他就要回部队了,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所以,恶俗的我讲起了恶俗的笑话,还是个极冷的。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讲故事……”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讲故事……”

我凑前去,看到一张憋着笑意的俊脸,颜渊东忍不住了,敲了敲着我的头,说:“你呀,怎么才一会儿就变了样子。”

刚才饭席上,他与宋谏喝不少,几乎都是白的,我开始就告诉过他,我喜欢米酒,宋谏那货却偏偏要白酒。

我问颜渊东:“我刚才没有注意你,你偷偷喝了几杯?”

身体是本钱,酒和烟都不能多沾,不沾更好!

他抿着笑意,骤亮的眸子里倒映出我的轮廓,说:“恩,几杯。就几杯。”

骗人!

其实我也喝了不少,虽然都是红的。还是西瓜要的,说是庆祝结婚啊,各种话都上来了,我不能不喝。西瓜这人忒会在暗地里诅咒了,整一个欠揍的巫婆。

他凑近我的脸,我能够闻到他嘴里的酒气,说:“你也喝了不少。不然刚才怎么那么激动,我记得小陈姑娘不是这样冲动的人啊。”

我怪嗔一句:“那是那是,否则我嫁给了你。”

“对对,我娶了你。”

“颜渊东啊,你肚子还饿不饿?现在还早,我们再去玩一会儿吧。”

“好!”

十指扣着,恩,向美食扫荡!

晚上,我被他背着回到家,开门的姿势有些难度,对于他来说无难度,先把我放下,摸索我背包里的钥匙,按下门边的开关,啪嗒,灯亮开。

他折回几步,将我抱起来,一脚勾着门板关了,换鞋、进屋子,把我放在沙发上,说了一句:“本来以为我酒量是最不好的,没想到,你酒量更差劲。差劲还喝那么多,这会醉了吧,瞧瞧,这小脸蛋红的……”脸蛋被狠狠捏了一把,疼!

“哎哟,我说媳妇,你别把东西都吐我身上来,我明儿个就回队了,谁照顾你……”

“你还是先睡一觉吧。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阿勒,你居然会做饭啊……

睡觉吧,实在撑不住了,一直在眼前晃荡的黑影子谁啊,那么轻浮,巨轻浮!

☆、四、我瘦了?还是胖了?

醉酒一晚的我第二天准时在七点钟醒过来,头疼,除了头疼,脑子还眩晕,猫着腰坐了起来,揉着睁不开的眼睛,暗暗痛恨自己,能耐这么小,还敢乱喝酒,胡乱称赞自己海量海量,海量个妹,你自己嗨吧!

一个小时后,总算是清醒一点的陈阅,就是我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不知道要去做什么。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颜渊东留下一张纸条说他回部队了,桌上有汤,把它喝了,还有,别忘了把碗洗干净。

这真真是好心的提醒。

他的字体漂亮的让我心虚,扶额,我压根看不懂,还是靠猜猜出来的。字体果真是龙飞凤舞,他究竟是怎么混过来的?这一点,我感觉很好奇。

没工夫去想他了,我开始忙活各种新房装修的事情,要赶在他回来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好,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

虽然,不切实际。

这样的结局导致了我好长一段时间都在西瓜家里寄宿,原因是家里搞装修,弄得乌烟瘴气的。

时隔一个月,尚且在部队的颜渊东在又一次出任务之前给我发了条短信报平安。

其实这时候我更期望他打电话的。结果两个月后,家里装修整好了,我将东西重新搬进去,西瓜来了电话说要我去逛街,我感谢她的好意让我混在她家两个月,其中她好几次受不了我的折磨将我推翻在沙发上,她压在我身上,手卡主我的脖子。

导致了……推门进来的宋谏看到我跟西瓜如此亲密的动作,神色僵硬了会,扭动脖子发出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其实很清脆,他的表情却很沉重,说:“原来是我满足不了你……你居然对人家陈同学做起了这样的举动……西瓜,你太让我失望了。”

好几次都是这样,我沉重的叹了口气,在西瓜家借住的那段时间里是我人生中最惨不忍睹的时光。

至今回想起来,太忧郁了,太悲伤了,太……太……太悲壮了!

补上句,结果两个月后,依旧没有颜渊东的消息。仿佛我又回到了眼巴巴等着他结婚的日子,四个月啊……天知道我那四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如今卡里还有一些老本,在啃着吃着,在啃完之前又回到了早些时候的作息生活。

十一月份,A市迎来了20XX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的时候更早一些(自觉配上2000年的第一场雪的歌曲,刀郎深情演唱!)……

瑞雪丰年。

一早起来,我掀开厚重的窗帘,看到窗外头一望无垠的白雪里,伸了伸懒腰,接着悲壮对着窗户大吼了一声。

“妹妹你坐船头!哟黑!哥哥我在岸上走!”

吼完了,进厕所洗漱,接着寻觅食物裹腹。

我刚忙完,屋外一阵的开门声,我刚塞进嘴巴里的蓝莓吞下,手上还端着一盘,眼睁睁的看着玄关的大门往外被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形出现在眼前,一身夺目的绿色军装,手里提着行李袋,还背着一个。带着军帽,熟悉的面容,他张扬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默默又拿了一颗蓝莓塞进嘴巴里,转身就坐在沙发上,没有吭声。

我听到他关门的声音,表面上纹风不动,其实我心里早欣喜若狂了,我多久没见到他了?一个月?两个月?天啊,是两个月了!

“两个月没见,你还记得我长什么样子吗?”一双温厚的手从胳肢弯下环住我的腰……

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令我的脑神经一瞬间的咔嘣了,脑子停止了运转。我似乎能够闻到他身上的青草味道,感情是去野外了?不过,比那些香水味好闻多了,纯天然的嘛!

我高高举着盘子,晃动的蓝莓掉下去一颗,我心疼说:“掉地上了,脏了……”

他叹息,松开我,解下背包,伤心说:“看来我做得真是失败,连一颗蓝莓都不如。”话虽这样说,他却老实的帮我捡起地上的蓝莓,溜进厨房去了。

我放下盘子,也跟着进去,看着他穿军装的身影在忙碌,军帽都没有摘下来,寻思着,手的动作比我的脑子转得更快,一下子抱住他的腰,像刚才他抱我一样。

我想啊,这就是我的老公。名义上正儿八经的。

他动了动,在洗苹果,我瞄着蓝莓去哪儿了,他说:“你确定要这样抱下去?”

我嬉笑着:“确定啊。”然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他背上,非常轻的声音说:“我想你。”

他又动了动身子,闷笑:“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装傻。

“我什么都木有说的啊,哈哈,你听错了呢。”

早饭就在我们两个都吃水果的时间度过,好不容易他回来了,我就跟他商量起,家里的窗帘要什么样的颜色,我觉得棕色好看,他倒觉得白色好点。

结果,卧室的窗帘是棕色,客厅的是白色。

早上十点钟,我帮他洗了几件衣服,内裤他自己拿开了。他坐在沙发上玩电脑,男人果然一个摸样,总是喜欢打游戏。看他屏幕就知道了。玩着永远玩不完的游戏。

我从厕所出来,换了睡衣,屋内有暖气,外头正下着鹅毛般的大雪,坐在他身边,问起这两个月都去忙什么了,短信和电话好少。

他敲键盘的手一顿,侧过头深重看我一眼,随即放下电脑,郑重对我说:“抱歉。我出任务去了,要年底了,队里忙着演练,还有一些不能透露的任务。”

颜渊东这么郑重,害得我又想起西瓜的那番话,他们这个兵种特殊,这个部队也特殊,指不定每一次出的任务就是最后一次……

我有点不安起来,自认识以来,不见的四个月,加上领证后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家里,他没有消息的两个月,恍然意识到,军人的家属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我有过准备,心里却没底起来。

聪明的他自然是看出我的沉默,指腹拂过我的唇畔,带着温热的体温,说:“你是在担心吗?”

我点头,当然啊。我个人的承受能力还是不那么强悍,没有西瓜的强悍。

颜渊东笑着安慰,“陈阅,你要习惯。并且要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

我憋屈的瘪嘴,我懂得。

只是没有说出口,一刹那胸腔凝聚了一股怨气,沉闷的压在心头上,我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抱枕里,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听到他的承诺:“只是你放心。我会比以前更加注意,出任务时会更多想想你,你还等着我回家呢。”

埋在抱枕里的脸,我牵动了嘴角。

忽然意识到,午饭要吃什么?冰箱里的菜菜呢,我的水果呢?对,蓝莓,我的蓝莓呢。

颜渊东站起来,提着玄关门边的背包,从里面掏出大包小包塑料袋层层裹住的东西,我听到声音,松开抱枕,头发也乱了,不管不顾询问:“你拿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我是吃货,果断闻到了美食的香味。

“是我家的土特产。任务途中回了趟家,咱妈就给我塞了一些腊肉和酸菜来。都是自家腌制的,很好吃。”

“恩,香,都要流口水了。”

我嗅了嗅,惟独是忘记了他那一句‘咱妈’,连走带跑的跳下沙发,蹲在整理大包小包食物的颜渊东身边,他好心提醒我:“当心点,不要跑,家里那么多器物在,当心磕着碰着了。”

我嘿嘿摸了摸鼻子,心虚说:“你就当我弹跳功底很好嘛,别介意别介意。”一面说着,一面掏空心思探头瞄着大包小包里的东西,忽然地,我大喝一声,说:“绍兴茴香豆!”

“鼻子还挺灵。”颜渊东嗤笑,搬出一个透明罐子装着的茴香豆,说:“这是队里的小徐从老家带来的。我分到了一罐,其他的都让队里的周百抱走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认识了这个周百,其实他叫周白,颜渊东却非要把他喊成周百,其实我想说的,喊成周扒皮不是更好。

颜渊东说,切勿人生攻击。

颜渊东是四川人,四川人吃麻辣。我是广东人,口味上不大一样。但我喜欢吃辣,颜渊东却只能吃一点辣而已。所以我做饭都是不下辣椒,自己嘴馋时,就去买小零嘴吃。解解馋。应该是他打小没生活在家乡。自然吃不了太辣。

午饭吃腊肉,放点茴香豆,香死我了。

他做饭,我乐得清闲在厨房门口瞎转悠。怕他着凉,还是给他找来了一件毛衣穿上,没去看他的衣服就算了,一看,彻底让我傻眼了。除了他在部队穿的那些军装外,冬天的衣服少之又少,我想着,下午还是拉着他去买衣服好了。

再看我自己的衣柜,塞得满满的,可怜的颜渊东,他的衣服就占了一个小格而已。他说,他大多数衣服在部队里。他部队里有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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