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喝杯果汁吧,陈阅刚榨出来的,很新鲜。”小潘把杯子递给西瓜,堵住她的嘴巴。
“别生气别生气,孕妇不能生气……”我说。
“没生气。”
忽然一阵紧促的敲门声响起,我去开门,是楼上的那对新婚夫妇,家里男人也是军人的那一家。是小阮,那位女主人。
“陈姐,我能不能在你家先待一会儿……我老公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有些害怕。”小阮生的一副病美人,说起话来也是很温柔,娇滴滴。可是我却打从内心地理喜欢她,也许是认为都是军属,在这个点上比较契合。
“当然可以啊。进来吧~”
四个人,结果凑成了一桌麻将友,我搬出来很久没有开封过的麻将,小潘来了精神,小阮也加入进来,大肚子的西瓜也来玩。
外头噼里啪啦的下着雨,还打雷,怪不得小阮会害怕。就算是我一个人在家,我也会觉得害怕。
今天这四个女人,开始了一阵厮杀,我先开始手气不好,一直输,接着是西瓜,西瓜输了不少。
四个人正上瘾,我接到了颜渊东的电话,她们三个放我一马去接电话,我屁颠屁颠跑到卧室里来接,颜渊东说:“大队开的平安电话,每人只有三分钟,没时间了,阅阅,听着……啧!”接着听到小高的笑声,还有白安的。
我还没作反应呢,他就着急挂电话,我赶紧喊住他:“不是三分钟吗?你说的这几句话有这么快吗?你要去哪里?怎么是平安电话?”
“我们任务刚回来,队里让我们给家里报个平安。A市闹水灾。”
我半开起玩笑,“要不要雨中舞一曲?”
“你去啊。”
“……”我努嘴巴,又被A了。
“有没有话要对我说的?还有一分钟,媳妇,抓紧时间!”
我考虑了一会儿,呻吟几句给他听,听到他鼻息加重,喘气说:“媳妇,你先睡觉吧。我去洗个冷水澡。”
“我不困,不要睡。”
“那我去洗澡,明天一早回家去。”
“那好,我等你。”
“媳妇,再见!”
“再见!”
我撂了电话,照照镜子,笑得嚣张,总算扳回一局了!
结果卧室门一打开,还来不及撤退的三个女人笑盈盈的站在门口,先是小潘不怀好意笑:“睡觉噢~”
“雨中舞一曲哦~”西瓜。
小阮也被她们的表情逗乐了,捂住嘴巴笑,看到我的目光,小阮解释:“是俞渝拉着我来听的,我是无辜被拖下水的……”
“……”我无语将她们望着。
晚上留了她们吃了一顿饭,西瓜怀孕不方便,我和小阮下厨,小潘不会。她们两个就坐在餐桌上等着吃的,其他啥也不顾。
小潘留在我家过夜,西瓜被她老公接回去了,小阮家里那一位晚上回来也顺便把她接走了。整间屋子,剩下我和小潘,变安静了很多,小潘略发感概说:“你这个结婚跟没结婚一样,和有我没我都一样。”
“怎么解释,最后一句。”
“我上一次来你家,你家那位没在,这一次,依旧是这样,下一次是否还是这样?”
我不知道。
“小陈啊小陈,你的青春都荒废了。”小潘拍我肩膀。
“我从来没有过青春。”
【晚上还有。陌上文文辛苦你了……】
☆、五十三、补第二更
颜渊东一大早就赶回来了,A市的水患在继续,他刚回到家的狼狈模样,我刚看到就被吓到了。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即便是淋雨了,也不该这样狼狈。而后颜渊东解释说,半路上遇到一个落水的小孩,他看到下江救人,导致混身上下还有水草,连头发上还有沙子。
小潘在客房睡觉,一大早的,她没有这么快醒来。
我把颜渊东拉进主卧里,三下两除二把他军装扒了,推他进浴室,他哭笑不得,说:“我感觉我像是在外头野回家的孩子,浑身弄得脏兮兮的,一回家让大人操心不已。”
我赞同点头:“所以你少让*点心,过来,把小裤裤脱了。”
“好吧。”
给他洗头发洗出了不少的沙子,我问他:“那条江?”
“护城河那条。”
“大不大?”
“还行。”
“那小孩现在怎么样了?”
“被送去医院了,没事。”
“你游泳很好嘛?”
“队里数一数二。”
“以后还是小心点,我不能阻止你,但你要注意安全,来来去去就这一句话,我说烦了,你肯定也是听腻了。”我给他擦背,“转过来。”抹上一点沐浴露,均匀涂在他身上。
“不烦,一点也不烦。我也不腻,被你唠叨的感觉很好。”
“你是自虐呢,人家是躲也躲不及,你是自个往枪口上撞。”我嗤笑,手指逐渐往下滑去,小腹下复杂的地形掠过,大腿稍微有些敏感。他忽然握住我的手指,往大*部上探寻去,我打断:“给你洗澡呢,不要乱动。”
“你这儿还没洗呢。”他很委屈。
颜渊东在家里的表现跟在部队里的表现完全不一样,很奇特对不对,分明就是两个人,行为举止、说话方式截然不同,很有感触的就是上一次去他部队里,那种气氛虽然表面上看去很轻松,但实际上,我所看到的只是一面,他们还有好多面我都不知道的。
有一次,听小阮说她过段时间要去随军了,还问我会不会去颜渊东哪里。我从没问过这个事情,颜渊东也没有提过,从他部队里来往家里的路途需要两个小时,所耗费的气力真不是一般的。
随军这回事,老妈也问过,我没答,不知道怎么答,完全不懂。
所以暂时忘记这个话题了,给他搓完背,煮了一点清粥给他吃,小潘起床已经是早上十点了,一看到家里忽然出现一个大男人,她直接愣住了,我是忘记她好像没有见过颜渊东……我压根就没有办酒席什么,自然我圈子的那些人没有见过颜渊东也是正常的。
小潘还穿着睡衣,头发很乱,像是鸟巢,眼角还有眼屎,睡衣松松垮垮的……
我家的狐狸很淡定的坐在餐桌上喝粥,看到小潘,先看我一眼,才又看小潘,特平静说:“早上好。”又看我,狐狸估计是在想对小潘的称呼,结果喊了一句:“阅阅的娘家人你好。”
我笑喷了,小潘风中错乱。
……
狐狸吃完早饭,不放心跟我说:“A市一直下雨,你们要是想出去玩就不要了,在家里待着打牌吧,要是人手不够喊我,不过在此之前,让我睡个觉。”
我正在拿衣服给他换,结果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则反驳:“我是要去上班的,还有啥功夫打牌,小潘今天就要走。要打牌,等着晚上我回家打吧。亲爱的,亲一个,我走了。”
“我去送你吧,下这么大的雨我不放心,不然你今天请假好了。”
狐狸今儿个总算是良心发现,送我上班去了,小潘则坐上前往返途的车回去了,朋友接她。
最近下雨的确很麻烦,交通不便,晾在阳台的衣服也不容易干,还有到处都湿哒哒的很不舒服。
如狐狸所说,阴湿阴湿,很难受。
颜渊东没有赖床的习惯,休假这几天在家里他一直都赖床,早上不去晨跑了,我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摇头,闷声不说话。
休假完毕后,他又回部队里去了,直至一个月后我才知道他们的参谋长因一次任务意外牺牲了。颜渊东心情不好,队里给颜渊东放假,让他回来休息调整心态,本来是半个月的假,又是因为有紧急任务,把他召回去了。
他不在家,我依旧是家里医院两点一线,偶尔去超市买点日常生活品,其他地方一律不去了。
我只能是希望,他好好的。
【Σ(OAO”一个被补课,一个被吵架……河神我呢,则在考虑暑假找份工作。才有钱买簪子DIY材料自己动手做簪子~咳咳。想要吗?等我有钱再说。╮( ̄▽ ̄")╭】
☆、五十四、补第三更
医院里最近不大太平,闹出了一件丑闻,我们医院的一位男医生在外包的二奶找上门来了,现在俗称小三。在那位男医生的科室大闹了一场,场景壮烈如孙悟空当年大闹天庭一般,医用器材损坏了一些,倒得倒,破的破。整整一个上午被折腾得不成模样。小三的战斗力很猛,那位男医生毫无招架之力,而这位小三,现在怀着孕呢。
闹出不好的事情,这不是医院所希望看到的。
我下班回家,经过一家蛋糕店,想都没有想就进去买了一个起司蛋糕回家。
……
家门半掩着,门口歪歪斜斜摆放了一双黑漆漆的军靴,我弯下身把军靴摆正好,随机脱鞋进去,顺带把门给关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颜渊东今天破天荒下厨了,看到他身影在厨房忙碌,我个满足的。去浴室洗了个澡,他已经做好饭了,两个人没有太多话,简简单单吃完,依旧他洗碗。结果我刚想打开电视机看电视,他神秘兮兮走来,拉着我进了卧室,还带上了锁。
我正好奇着,只见他拿来笔记本躺在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让我也躺下去,我如实做了。忍不住好奇说:“你干嘛呢?”
他侧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碟,我立刻联想到不该想的东西,脸红给了他一肘子,“你居然啊……”
“嘿嘿,老婆,一快看……”
我们两个就这样凑在一块看片,他一面看一面说:“不美感,太假了。”换了一张,正当我们两个看得入神的时候,就差流口水了,门铃忽然想起了,门外传来了居委会赵大妈的声音,我慌张说:“关机关机!”
“不不不,把片拿出来!”
……
“还是关机吧!”
我们两个手忙脚乱的掩藏证据,本来很容易做的动作,这会慌张之下竟是乱七八糟的。
……
打开门,赵大妈还没等我说什么就进了屋子,说:“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最近小区开展了服务全小区的实践活动,要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啊,需要啊,都可以跟居委会提提想法……”
颜渊东在屋子里面,我应付赵大妈,“这样啊,我们也没啥需要的,赵大妈您有心了,来喝杯水吧,坐一会儿……”
“喝水可以的,坐就免了,我还要赶着去下一家呢,大妹子,你真的没啥需要要提的吗?”
“真没有。”
“那好吧,对了,你爱人在家吗?”
“不、不在家,怎么了?”
“没啥事,就是随口问问,我们区里居然有两位军人高官,觉得很新鲜,这军人是不是跟我们平常人一模一样啊?”
“当然一样啊,都是要吃喝拉撒的……”
“……”
也许是我后面太不够文明的词汇伤害了赵大妈的心,她走的时候,头也不回就找下一家去了。
颜渊东从屋子里走出来,笑得不行,说:“吃喝拉撒,你这个形容够贴切,哈哈……”
他继续笑,我已经把门关好了,一步步逼退他进卧室,他一副自卫捂住前胸,说:“你要干嘛……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字数有些少,不够塞牙缝。就这样勉强看看吧,明儿个就好了。】
☆、忽然很想写武侠
高陀有个夙愿,一直没有完成,直至今日都没有完成。
高陀说,“老夫此生愿望就是想给阿筝你找个师弟或者师妹……”
高筝淡定打断:“这话你已经说第一千七百七十七次了。连大毛都知道什么意思了,来,大毛,说
一句给他听。”
大毛:“……”那只东北华南虎。
高陀脸色一僵,叹息:“阿筝,你不要拿大毛说事,为师就是想让你有个人陪而已,没别的意思。”
“我有大毛了。”
“可大毛总不能陪你一辈子啊,它迟早会被你宰了吃了啊。”
“哦,那我不吃它了。”
大毛兴奋望高筝,紧接着,高筝一句话又把它打回原形。
“把它做成标本,也可以陪我啊。”
“……”高陀与大毛没话可说,大毛也不会说话。
那只是一只禽兽……何必呢?何必把自己与禽兽相比呢……
【简介】
人家的杀手能上得了山吃得了苦,怎么高陀他家养的杀手除了吃就是睡,这就算了吧,大不了他再去捡个孩子回来继续培养。可是为什么人家都看不上他的武功心法呢?原因都是一个字:没名气。
没名气哪个倒霉孩子愿意上山进行苦修呢?说他为什么一定要杀手呢,一复仇,二杀人,三防火。一句话,干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动手!
终于有一天,他受不了了,把唯一一个徒弟高筝一脚踢下山去,顺便告诫一句:“家养的杀手太垃圾,还是放养的健康,去吧,我的乖徒儿,没有完成我给你的清单就不要回来。”
“就算是回来,我也不会给你开门,别妄想爬窗户,我把窗户钉死了!总之一句话,给我去干大事!”
所谓大事,那就是将本派的武功发扬光大,弄得金陵人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等将来本派壮大了,高筝就可以晋升为师姐了。何乐而不为呢?
【这就是一个欢脱的故事,女主是放养出去的杀手,看似呆呆,实际真呆。脑子一根线,时而精明
,时而真傻。不要说此文逻辑,这就是个欢脱轻松而已,不喜绕道,没有逼着你看。我不找喷,全
然太没劲。】
这是片段。忽然好想写这种类型……果然是三分钟热度。
不是不是,是以前就想写的梗。要是你们能看下去的话,《嫁给》这篇完结,我就写这一篇。暂时放上来一段时间……
☆、五十五、黄金期遇上怀孕
颜渊东,明年他可能要考虑转业了。我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吃鸡翅的颜渊东快速啃完一个,伸手准备拿下一个,我没了心情吃,问他:“有消息透出来了?”
“没有,不过按照以往的规律差不多了。”他埋头继续啃鸡翅。我递给他一杯果汁,他喝了一大口,透明的玻璃杯瞬间少了很多。
他吃东西很快,但不觉得有失礼貌。我们两个也不用讲究太多。
“能上升?”
“不一定,特种兵的身体要求素质很高,我已经过了黄金期,退下来是必然的。别担心,这样我也有多一点时间陪你了。”
不大符合他,他怎么看得那么开?
我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果汁,自己榨的。
回到餐桌上,我们两个默默喝着,不说话。
好一会儿我才说:“会退到哪里去?”
“不知道,如果真的要退的话,看上面安排。”
“需不需要找关系?”我说,“我三叔也许可以帮忙……”
“别这个必要。”他一口否决。我自顾自继续说:“要是退到一线来,你身体还能不能吃得消?我去问问我三叔还有什么……就是不要去公安局。”
我站起来,他拉住我,说:“相信我,不要去麻烦你三叔,我知道你三叔有这个能力。可是,阅阅……我是男人。有的事情发生了,必须去接受。我不要靠关系,也许你会觉得我固执,可是这是原则问题。”
我又坐下来,沉默片刻,告诉他:“好吧,我也有事情要说。”
“什么事?”
“我怀孕了。”
……
一个半月,家婆知道我怀孕后,说要过来照顾我生活起居,我连忙拒绝,这才开始而已,肚子还是平平的,自己还能照顾自己,颜渊东则考虑请保姆来照顾我,又被我毫不留情拒绝了。我们两工资都不高,他还想大手大脚,这还是没孩子之前,现在都有孩子了,指不定将来要话钱的地方多得去。
颜渊东笑而不语,摸鼻子,不难看出来他很高兴,其实。
去医院检查胎儿是否正常,其实这对我来说太不是问题了,妇产科我认识几个护士,现在肚子还不大,行动跟普通人没啥两样。而我老娘知道后,坚决过来A市照顾我,小妖也跟着一块来了,不过小妖是放假时候才来的,老娘先行一步。
我开始呕吐、觉得恶心时,老娘给我做酸梅汤喝,扼令我请产假,我每天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吃不下东西,喝水也呕,老妈是过来人,给我做一些汤汤水水喝得很好,虽然每次喝下去,半夜一定会吐出来,总比没有喝的好。所以,老娘在第四个月让我请产假。
婆婆也来了,大包小包,这一次大姐没有来,两位老人家专门为了我肚子那个孩子而来,我瞬间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怀孕四个月,医生说了三个月后才能同房,颜渊东硬是憋了四个月,那天一回家,迫不及待进浴室冲冷水澡,我挺着有点弧度的肚子跟进去。在蓬头冲水的颜渊东回头看我一眼,冷幽幽说:“别过来啊,当心禁欲太久的男人一时半会把持不住……”
“说你别过来还过来,阅阅,媳妇……你别过来……”
我玩心大起,觉得不过去对不起他了,我还故意刺激他,手放在肚子上,眼神眨啊眨,拉开裙子的一角,撩起一块,露出大腿……
颜渊东步步后退,无路可走靠在墙壁上,浑身湿漉漉未着一衣,情不自禁咽咽口水,又劝我:“阅阅,别这样……你怀着孩子呢……”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的大腿看……
这孩子,忒不老实了,我就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大腿上的肉痒而已,挠了挠,打了个哈欠,经过他身边,把我落在浴室的手机拿出来而已。
我转身处浴室,听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晚上睡觉时,他爬上床来,给我腾出一大块地方睡,他自个缩在床边,很小的一块地方,抱着胸平躺睡。我心里嘀咕,这个姿势不难受么。床一大半的位置都让给我了,他微微一笑,说:“睡觉吧。”他的手也不敢伸过来,僵硬在半空,缩回去了。
我叹了口气,说:“你这样睡半夜会摔下床去的。”
“没事,大不了我再爬起来。”
“老公,你真励志。”
“睡吧……”
“可是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没办法……”
“你抱着我睡吧。”我过去挪了一点,他赶紧说:“老婆啊,别过来了,我怕我忍不住,那个啥,你感觉怎么样?”
……
我很无奈,怀个孕,颜渊东完全把我当成了绝缘机种一样对待。连老娘私底下都跟我说*的事情了,让他不能激动,三个月不能那事。结果他憋了四个月都没有碰我,连亲个嘴都问我,他会不会太用力了?
我也憋屈,看书看到说孕妇怀孕期间那方面的要求更大……
第七个月,我的饮食从怀孕期间一直变化多端,任由身为过来人的两位老人都受不了我了。
肚子里那个货,一直在折腾我,半夜睡觉经常腿抽筋,以前不知道怀孕这么辛苦,自己亲身经历后,觉得万分苦逼。
有一次颜渊东在家,我腿又是半夜抽筋,半夜他被我吵醒,起来帮我揉揉,就揉了半夜。一早起来,我问他怎么又是黑眼圈那么重。
他看我,挑眉,不吭声。
我怀孕期间,他在家里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在部队里忙,没怎么休息,到家更累。我对此也很伤怀,曾经不止一次告诉他,我要是继续乱发脾气,他可以训我的。
颜渊东心疼说,非常时期可以理解,何况,你比我累多了。我哪能还有本事训你,是男人就不会对女人动粗。我特感动!
鸡飞蛋打的一年里,全家都被我折腾得半死不活的,但都没有怨言,我有觉得很欣慰。
我在万分悲催的日子里等待着孩儿的出生,这样,我们家也会安静一段时间的。可以好好休息了。
第二年的夏天,颜渊东晋升为上校。同时接任了他们大队的大队长一职务,以前的大队长也晋升调走了,而颜渊东则继续留在大队里。
同年秋天,在我肚子里折磨了十个月的孩子出生了。
临盆那天晚上,我肚子疼得厉害,老娘和家婆赶紧把我送医院去……
“医生啊,怎么还没生啊?……我疼死了……”
“这是正常的,再等一会儿,宫口还没开呢。”
“我不是高龄产妇吧?……啊?”
“……”
“颜渊东你这个混蛋……我不生了,疼死我了,有种你来……”
“颜渊东你个挨千刀的!是男人就你来生!老娘不干了!”
过后很久,家婆回忆说,要真的让颜渊东来生,估计去泰国也没办法解决。
老娘说,我在里面吼叫,她们在外头看到颜渊东在咬自己手臂……
我问为什么,老娘说,也许是希望感同身受。
……
还不如帮我生。
切……
第二年的秋天,颜渊东有了一个儿子,取名叫颜洛,小名洛洛,只是我喊他毛虫子。因为刚出生的样子真的好小,却折磨了我十个月……
于是乎,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彻底没了,三口之家答应了他们外公外婆与奶奶一块来照顾的日子,鸡飞狗跳是必然的,尤其是毛虫子的性格……太会折腾了。
【明天考试。暑假工又出了变故……我觉得,暑假我会瘦的……】
☆、五十六、鸡飞狗跳的日子
今天颜渊东出奇的早就进卧室睡觉了。感觉不对劲,他很少这么早去睡觉。
他说我孤单,我如今倒是觉得他比较孤单了。我有毛虫陪着,他在队里只有训南瓜的份,也不知道食堂的饭有没有改善,符不符他口味,明明那么刁的一个人。
家婆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走出来,老娘帮我抱着毛虫,哄他睡觉。只是一向不给大人面子的毛虫极不乐意了,嘟嚷着嘴巴,又黑又大的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睡觉。精神得很。
这几天我一直单曲循环《鸿雁》,脑子一抽,溜去书房把手机拿来,插上耳机,播放《鸿雁》,折回卧室。被窝鼓鼓的,颜渊东侧身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我蹑手蹑脚走过去,把耳机塞到他耳朵。他轻微动了动,就没有了动作。
人家说音乐可以改善人的心情,虽然我不吃这一套,但颜渊东吃,他就喜欢这首歌,唯一一首。
半大的毛虫还算是乖巧,只是越长越大之后愈发调皮,经常折腾得全家人鸡飞狗跳,动不动哇哇大哭。一个月大,哭声很响亮,那种响彻在半空上,回荡不决,余音绕梁,三日不散。好吧,略微夸张了,不过老娘说,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现在毛虫这个样子,难免激起我一些为人母的感触。
我把手机放下就出去了,关上门,家婆走来问我,颜渊东怎么了。
我说没事,初为人父太高兴了,需要自己消化消化。
家婆怪哉看我一眼,老娘冷冷说:“又在扯淡了,赶紧过来,抱你儿子进去睡觉。”
颜渊东今天状态不好,从大队里回来就处在一个异世界里,我们跟他说人话,他对我们说外语。
折腾了半个小时,毛虫吃了奶就睡觉了,安安分分,也许是知道他爹今儿个心情不好,不折腾我们了。
我们三个吃完饭,老娘帮我洗碗,颜渊东窝在卧室里不肯出来,我正要去跟他讨论今儿个出什么大事了,一直不说话。
碰上他在阳台抽烟,我大步走去,夺下他的烟,气不打一处来了,提高了声音吼:“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抽烟的吗?怎么还抽,还是嫌烟抽不死你?”
颜渊东也跟我扛上了,脸色一沉,“关你什么事,我抽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转身往浴室走去,还不忘掏出裤兜里的烟盒,想去浴室抽烟一样。
我追上去,又一次夺过他的烟盒,其实我知道,他要真的想跟我抢,我根本不是对手。他还是在让我。
“你发什么疯啊,全家人都在照顾你的感受,你居然这么混,一点也不想想家里的老人和小孩,二手烟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个的危害。”
“那怎样。”
我把他的烟盒扔进垃圾桶,全身都绷住,说:“你要是想死,那死远点,不要让我们看了伤心,还要破费帮你收尸。”
我气得瘫坐在床上,一下子呼吸不过来,喘着粗气。做月子的时候,他们就不让我干活,一直娇惯着我,可是毛虫不让我安宁,开始半个月比较乖巧,后半个月开始没日没夜折腾。都说,女人坐月子要是坐不好,将来一大堆毛病。
我可能是被气出来的。
抿唇不吭声的颜渊东沉默坐了过来,转过我看着他,他说:“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好,说话冲了点。”
他的思维我不跟不上,大哥啊,这是什么节奏?!
刚才还是蓄势待发的姿态,这会像是诚恳认错的状况。
我努力平稳呼吸,身体自从生了毛虫之后变得时好时坏,对周围的事物有些敏感过头了。尤其是颜渊东,也不知道怎么了,有事情都自己憋着,什么也不说。
就像是以前他对我说的那一句,你那么孤单,却偏说自己过得很好。
我们两个的立场完全颠倒了。
颜渊东在家休假五天,据说是队里特地给他的假期,我总感觉那儿不对劲,想问问他,他又是一副老大爷的样子,不肯说。
直至假期最后一天,我把他锁在卧室里,把毛虫交给了家婆带,老娘上街买菜去了。
下午四点钟走,东西都收拾好了,放在床上,他正在穿衣服。我摩拳擦掌,不管不顾,走上去,正要跟他摊牌,他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我出血了。”
“啊?哪里?”
我一下子关心起来他哪儿出血了,连忙上上下下打量,结果他捂住眼睛无奈说:“杀人了。”
我脑子不好转了,我让他解说。
“前段时间一次任务,意外开枪杀了一个女孩子,跟你差不多大,很年轻。我一枪打中她的头颅,血崩了出来,一张脸,全都是血。”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本来想好的台词对白啥也没有了,脑子一片空白,伸手抱住他,出血就是指他们这种事情。
“你们队里有进行心理辅导么?”
“有,回家之前让政委给关了一个星期黑屋子。调整状态。”
……
后来听小许他们说,颜渊东是第一次被关这么久的黑屋子,心里辅导也做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素质下降了,还是乱糟糟的事情太多了,导致了颜渊东最近状态不佳。一直出毛病,所以政委才多放了他几天假。
回家的颜渊东,会抱着他儿子玩,逗毛虫笑,毛虫笑,他也笑。
颜渊东走之前,还在逗颜洛,颜洛天然呆茫然看着他老爸笑得倒在沙发上。
我给颜渊东倒了一杯果汁,他看都没有看就一口干掉,我追问,甜不甜。他说,比白酒好喝。
【今晚考语文试卷,班主任杨大侠拿起我试卷看了四次……班里其他孩子都没有我这么高的中招率。、还有作文……半命题。当XX来临时,我毫不留情写了穿越。以照我惯有的语句方式写,还顺便帮我同桌写了好几段。她说:你的语句一般人都模仿不来。所以她一面唾弃一面修改……】
☆、五十七、生活需要钱
冬雪皑皑,A市又是进到了冬季,冷飕飕的北风呼啸。
老娘今天说,买毛虫的奶粉就花了两千块……我瞬间感觉胸中一口气憋着,上气接不到下气。这奶粉钱……也太贵了吧!我还在休假,看来这假期,要提前结束了。
记得刚开始给毛虫吃母乳的感受,那个要命的嘬,毛虫吃奶的劲太大了。老娘和家婆说,这是正常的,俗话才说使出吃奶的劲。
那段时间我生不如死,一面给毛虫吃母乳,一面自己要补充*的营养与充分,免得毛虫饿肚子。关键,他饿肚子就为了要我增肥,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多么可恨啊!
在痛苦中徘徊……
家婆身体不大好,又是冬天寒冷的气温使得她旧病犯了,我带家婆上医院检查,家婆说不用了,*病,过段时间就好了。第二天大姐就来了,匆匆忙忙接走了家婆,话都没有多说。后来跟颜渊东说到这事,他的解释是,大姐的孩子也还小,也需要妈的照顾。
所以就变成了大姐把家婆接走了。
生活需要钱,以前不觉得,我们两的工资支撑得了日常开销,又不需要付房子的租钱,只是孩子一出生,钱这方面的问题明显……开始缩水了。
西瓜的儿子还没有一岁,跟她说起孩子问题,她倒是感概颇多,给我的感觉倒是成熟了不少,举手投足也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了,抱着孩子时更是小心翼翼谨慎不行。
一次跟西瓜吃饭,她说,宋谏回家频繁了,经常十二点之前就回来,也不喝酒不抽烟,不玩失踪了。
两人的婚姻,算是回到正轨上了么?
结果回家的半路上遇到了赵峰,穿便服的赵峰在商场大门口傻站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或者等什么人。西瓜抱着孩子,一副老成的欧巴桑上前搭话:“帅哥,在这儿做什么呢?”本来对她印象改观的我,忽然意识到,其实谁都没有变,就是生活缺钱了而已。
我已经转正了,从实习成了正式员工,一个月的工资其实在医院里是最少的,因为我很少拿回扣。耸肩,医院内幕,这些年头曝光了不少,不需要我说太清楚了。
赵峰转过身来,看到是我们,不自觉摸了摸鼻翼,说:“你们怎么在这里?”
“带孩子……”
“买奶粉……”
上一句是我说的,第二句是西瓜说的,赵峰无奈干瞪眼。
……
三个人点了一桌子的菜,西瓜带了她儿子来,我家的毛虫在家里陪外婆玩,赵峰今天心不在焉的状态让我们两个已为人母的女人很敏感的察觉到了。但赵峰俨然是不知道我和西瓜一直盯着他脖颈上的东西看。一点点的颜色、衣领遮掩不住,他没有裹围巾的习惯,自然而然的,有些东西就入了我们的法眼。
我和西瓜不言而喻相视一笑,心中都有了底。
赵峰低头吃菜,也不管我们两个,反正大家都那么熟了。所以西瓜毫不留情说:“峰儿,你昨晚去作什么呢?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不透露?”
“回来几天了,一直在忙其他事情,所以才没有联系你们。不过,才多久不见,孩子都这么大了……”赵峰回答,笑容略微虚伪。
眼神一直盯着赵峰的脖子看,西瓜各种荡漾,我默默敲碗,提醒她儿子该吃奶了。
西瓜努力努嘴吧,正要拉高上衣,给小毛孩喂奶,赵峰一口水给喷了,赶紧喊停,尴尬说:“曾云……你那个那个,不是这样吧?”
西瓜还没反应来,我也上前喊住:“赵峰是个男人。”温馨提醒。
现实是骨感的,理想是丰满的,西瓜是真实的,赵峰……是真男人。
吃完饭,赵峰买单,途中闹出来的笑话,西瓜威胁我不许说出去,不然我就不是人,好吧,我不否认我是人。
因为需要钱,所以我在找另一个生财之道。结果赵峰说,他已经退役了。西瓜搭上计程车走了,带着她的宝贝儿子,赵峰送我回家,我们两个路上随便聊,聊着聊着就听他说,退役了。
十年军旅生涯,退役了?
我问难道不能升上去?思绪飘到一年前,颜渊东也是说他要退下来了,可谁知竟是升上去了……生活真的太诡异了。
道路两旁都是绿化带,我伸手指着一棵大树,对赵峰说:“还能爬树吗?”
赵峰挑眉,狐疑一张脸看我,像是看鬼一样。
“能不能?”
“你想做什么?”
“爬树,给我摘果子。”
“一般来说,街道两旁绿化带的树都是重金属污染最厉害的,汽车的尾气直接排放到树叶或者树果上。你是想自杀吧。”赵峰一针见血却非常冷静告诉我一件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的事情。
“赵峰,你真是个实诚的男人。”我由衷感叹。
赵峰笑了笑,走在前头,寒风凛冽吹着,树叶窸窸窣窣作响,对于冬天来说,它一点都不老实。
“你还跟王蓁联系吗?”
“偶尔吧,最近打她电话都没有人接。”我踢着柏油路上的小碎石,很少见到。
“我听说,她打算跟那个人结婚了。”赵峰的声音听起来啥也没有,情绪变化不大,只是刚好的,我这个侧面看不到他眼神一闪即逝的痛楚。我也只顾着想其他事情,赵峰与王蓁之间,早就注定了不是么。我还纠结啥呢。不对,是赵峰他纠结啥呢。
“那应该……挺好的吧……”我心虚说。
“是挺好的,对方对她挺不错……”语气一直拖,赵峰步伐停了下来,望着前边的高楼大厦,说:“王蓁的观念跟我很不同,她喜欢大城市那种繁华的生活,我倒是喜欢安静一点,安逸一些的。王蓁在高中时候就说过,她要是不在大城市站稳脚跟,她对不起辛苦供她上学的父母。她家境其实不错,也许是因为其他原因……”赵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其他原因,其他原因是我不知道的。所以,会跟我分手也是必然的……”
我缩了缩脖颈,有点冷了。
“赵峰,我有种感觉……”我一步走到他跟前,身高距离,硬伤暂且不提了。就直接说吧。
“什么?”
“我有种感觉,你退下来……是不是自己去申请的?”
“是自己申请的。”赵峰很老实,干脆交代了。
“为什么?”
“你吃饭要说为什么?”
“我肚子饿了就要吃。”
“你为什么肚子饿了?”
“因为饿了所以饿了……”我嘴角抽搐。
“哦,我也是因为想退役了所以退役了。”
我恨不得抽死他!
我不甘寂寞继续问:“难道不是有其他原因?比方说,作风问题?在比方,你没有打理好部队里的人脉关系?还是说……”我上上下下打量,他截住我的目光,无可奈何说:“我没有作风问题,是家里老人要我回去结婚,我不想,但遵照他们的意见先几年退役,来A市打拼。怎的,你在A市住了这么久,乐不乐意跟我一块干?”
“……”
【明天考完就放假了,还在被暑假工折磨中。成败就在十一号那天了,要是没有消息,我整个暑假估计要与码字,练习题,数学题,英语单词作伴了。】
☆、五十八、毛虫出生之前
人家的端午节都是放个几天假,开开心心回家包粽子,不会包的上街买,一家子团团圆圆坐在一桌子上吃顿饭,喝个小酒,聊个小天,不然再打个小麻将。广东的,四川的,台湾的……而我呢,我苦逼的接到大队长的电话去他们基地接颜渊东回家。准确说不是接,是劝。
一路颠簸,道路依旧那样忐忐忑忑,我都怀疑这条路是专门来整这些驻扎的部队,来考验他们的身体素质。可真正考验的是来往去基地看望他们的家属们……
是白安来接我,小高回家探亲去了,据说家里老人去世了,颜渊东特地批准了小高的假期。白安说起这件事情,也是一声叹气,叹的是这帮游子,不能常年在父母双膝下尽孝……
很对不起抚养他们长大的父母亲,听到这里,我自个也意识到,我家那几位老人,还有颜渊东家的老人……
今儿个端午节,大队里有的给放假了,回家过节去了,中国一年四季的节日,用手指都能够数过来哪些比较重要,哪些会很容易被我无视的节日。我只看重端午节、中秋节,春节等等。要是说那些情人节、白*人节、或者什么情人节,我的CPU会自动过滤。
两个小时候,军车到达了大队,门口值班的哨兵放我们进去,直接见到了政委,政委说:“最近你们关系怎么样?”直截了当问我夫妻关系。
我顿了顿,特天真说:“怎么不好了?就是一个月见一次太难为渊东了。”
政委傻掉了,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就是这段时间颜渊东状态不对劲,前几天拖他去军区医院检查身体,检查出来后脑勺哪里有一块积血,需要动手术,不过,手术安排在下个月的十五号,在此期间呢,需要你把他带回家去休息。本来我想喊他回家去的,他死活不肯,说什么都不想让你知道,怕担心……”
“……”
我一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指不定下一刻就跳出来了。
兜兜转转,我在颜渊东休息的宿舍楼四楼找到他,打开门,他穿着军绿色的t恤站在窗台上抽烟,能够清楚见到冒出来的烟雾。
我毫不客气走过去,他忽然就转过身来,我一下子抽掉他指尖的烟,仍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很不得碾碎,但也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
“你怎么来了?”
张口就是这样的一句,我的火气更大了,我自认为脾气还算是勉强,但每次生气,都是因为他。
“我怎么就来了呢?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话?”
“没。是政委给你打电话的吧,我没事,你怎么这幅表情,又要哭了?哎哎,我没惹你啊,别又哭了。”颜渊东说着皱起眉头来,我这才注意到,他双眼布满了血丝,黑眼圈很重,脸色也不好,完全是生病的征兆。政委说他的后脑勺有一块血块压着小脑,稍不留神……
我不敢继续想了,想想都害怕。
颜渊东有些烦躁,转过身坐在床铺上,抱过枕头,显得手忙脚乱不自然。眼神也躲闪不敢看我。
“都说我没事了,怎么还让你来了,没事找事做。”一个人开始嘀嘀咕咕,忽然一声大吼:“在门口的南瓜,要是我开门看到你们,就等着去789山峰驻扎三天吧!给你看太阳!”
“你还喊!”
接着,门口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下子就消失了。
吼走了南瓜,颜渊东抱着枕头瘫倒在床上,豆腐的被子被压扁了,颜渊东说:“知道政委担心,可是我不都没事么……”
“没事你会这个表情?”我走上去,蹲在他身前,他也坐了起来,我软下声音,说:“我们回家吧。我知道你要忙工作,要写报告、要训练、要画图、还要忙其他很多事情,可是今天是端午节,陪我过个节日都不行吗?一年四季,你有多少节日能跟我过的?”
“我不想真的如你所说,结婚跟没结婚一样,你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好不好?”
我哽咽,他表情动容了一会儿,眉头松了松,我继续说:“你要是在这样下去,任性不听人劝,我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你要是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那好,大不了,我去……”
“算了,算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找那么多理由……”终于,颜渊东松口了。
我画蛇添足,补充一句:“我只有一颗心,你是不是真想吓死我?可是,我经不起吓的。”
颜渊东看我,久久不说话。
因为颜渊东的被检查出后脑有积血,挤压着什么什么神经,手术又是下个月十五号才安排到,这段时间必须保护好他的人身安全,我可没买保险,可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