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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你第二回领证一块送。”.12

作者:醉河 当前章节:154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我在厨房洗碗,颜渊东不在家,家里只有孤儿寡母的两个人过,少了些什么,多了点跟颜渊东打电话的时间。

然而毛虫总喜欢在一旁跟我抢电话,要跟他爸聊天。我想了想,跟毛虫说:“英雄不止要过美人关。”

“英雄都是要跳江吗?”

“那是去救人。有人落水了……”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围观,只顾着用手机拍照,用拍照的时间一块下去救人不是更好?”毛虫很费解,我也觉得是。

“那死的人会更多。”

“所以英雄都是要死的?”

“我教你一个词,英勇就义。”

“顺便送一个锦旗,上面写几个大字,一条人命就这样了。”我扔下手中的活,走到毛虫跟前,叉腰问:“谁教你这些东西的?你跟谁学的?”

“潘姨姨……”毛虫怯弱看我一眼,小声报出那始作俑者。

“她还说什么了?”

“说我爸爸也是英雄,但是幕后英雄,是守卫国家疆土的英雄……”

“她说错了,你爸爸不是在边疆工作,你爸是特种部队的……”我好心纠正。

“我知道,我爸爸是特种兵,电视上演过,今年特流行这种题材的电视剧,虽然假了点,总归是歌颂军人不是吗?诶妈妈你生什么气?你干嘛瞪我啊,我有说错话嘛?”我深呼吸,深呼吸,松口气,说:“你以后少跟你潘姨姨来往,教给你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毛虫一摊手,说:“妈妈,我已经长大了,我是男子汉有些事情我应该懂才对。”

“长大了的男子汉不会跟他老妈睡一张床。”我很婉转的说,但真相并不婉转。

毛虫不吭声了,嘟囔着嘴巴,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还握着遥控器不肯撒手。

对于毛虫他爸是军人的事情,毛虫表现很淡定,就说真是辛苦了。云里雾里的话,我都不知道毛虫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辛苦了?要真是这样,亏得他有心……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还等着他带我去游泳呢。”上小学的毛虫开始意识到父亲需要长时间陪伴在身边的念头了。

我心里一咯噔,稍微直白告诉毛虫:“发短信问你爸爸。”

“还不如发微信……”

“微信?是什么?”好耳熟的东西啊,我好像经常在哪里听所。表示对于这类型东西的我很迟钝……

毛虫嗤之以鼻,很嫌弃:“妈妈你落伍了,微信都不知道。好吧,你不知道我知道就行了,我去发微信去!”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可潜意识告诉我,这东西应该跟短信是近亲。

“毛虫,你爹他有微信吗?”颜渊东有吗?我倒是没有。

颜渊东回来那天,毛虫问他有没有收到他的微信,颜渊东低头看毛虫,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微信账号?”

毛虫神秘兮兮笑着回答:“秘密啊。”他们在聊微信,我默默拿自己的手机去下载,注册……

第二天,吃完午饭,毛虫闹着颜渊东带他去游泳,颜渊东打开窗户对毛虫无情说:“下雨了,爸爸不想出门。”

毛虫失望极了,对他爹也失望,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假装哭,呜呜发生假哭声,我特淡定对颜渊东:“老公,我昨天注册了微信,开始我不知道怎么玩……”

颜渊东不假思索,坐在沙发上,抱过毛虫看电视,“打开玩。”

“我能打你玩吗?”

“不能。”

“老公,我忘记……”

“我加你了。”颜渊东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他的手机,飞快在屏幕上按了几下。我顿了顿,很迟疑的补充道:“啥,你真加了?我刚想说我刚才忘记了微信密码了……而且,我刚才又注册了一个。”

颜渊东手一抖,挑眉斜眼看我……足足安静了十秒……

“爸爸,妈妈太坏了,咬她。”毛虫忽然插话。

……

颜渊东休假的第三天,毛虫又一次拉着他去游泳。两父子出门去了,我难得可以休息一下,在家里泡杯茶喝喝,看看电视,翻翻杂志,上上网淘宝下……这样难得安逸的日子真的是好久没有过了……自从生了毛虫之后,身材变了样,颜渊东每次都要捏我腰上的肉肉打击一下,我现在已经是百毒不侵了,任何谁来打击我的身材,都可以淡定无视了。

因为吃下的食物转换成为屎的瘦子没资格打击能把吃下的食物转换为脂肪的胖子。傍晚时分,太阳落山了,颜渊东才带着毛虫回来,毛虫明显是累坏了,颜渊东背着他回来,我担心颜渊东会不会累到了,但对于特种兵出身的颜渊东来说,小菜一碟,不足挂齿。

颜渊东把毛虫背进房间睡觉,听到翻身的毛虫嘀咕了一句:“我叭叭才是英雄会游泳……跳江……救……救命……”

……

晚上给毛虫洗完澡,吃了饭,毛虫特别精气神要颜渊东教他玩手枪,儿童玩具的一种。颜渊东很犯楞的摆弄那把对于经常摸枪的人来说,很儿科,非常儿科。

可是他儿子要玩,他能怎么办?凉拌!只能乖乖陪他儿子玩了。

我去厨房切半个西瓜用盘子装好,走出来,毛虫骑在他爸的肩膀上,嘻嘻哈哈,两父子忘我境界的扮演警察和小偷的游戏。

真的是难为颜渊东了,明摆着是毛虫故意为之,非得要颜渊东陪着一块玩。

在此之前,我有一次很凑巧看到毛虫偷偷跟隔壁家的孩子说:我爸爸经常不回家,你爸爸回家打你,虽然你很可怜,可我却希望我爸爸回来,就算他打我也好。隔壁那家的孩子不理解毛虫的思维模式,反击毛虫说:哼,不一样,我爸爸是喝醉酒喜欢打人,你爸爸不回家肯定是有新老婆了,我姑丈就是因为这样和我姑姑离婚了。大人们总喜欢把事情强加到孩子身上,就连打人的事情也一样,他们可以打小孩,小孩为什么不能打小孩……

结果毛虫再也不跟他来往了。

怪不得最近总能听到隔壁那家一到半夜动静很大……我还想歪了对颜渊东开玩笑,结果被削得很惨烈,由此告诉我一个寓言故事,别人的事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最后运动很辛苦。

电视上在播放某某人英勇跳江救人的一幕,毛虫看到之后,抱着他爸的头,说:“爸爸下午也跳江了!爸爸是英雄,只是英雄差点被江吞了,差点淹了,吓死我了……我哭啊哭,妈妈啊,你要看好爸爸,他总挑战极限。”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别吓妈妈……”在毛虫继续爆出内幕来,颜渊东把他从肩膀上抱下来,连忙制止毛虫接下来的话。

我吃着西瓜,假装啥也没听见,刚才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吃完西瓜,看了电视,我催促毛虫去睡觉,颜渊东去洗澡,在刚才的半个小时后,颜渊东不止一次跟我使眼色,挑眉,做微表情。我都没有回应,反正把毛虫弄去睡觉了,再跟颜渊东好好谈一谈。

关上门,两个人面对面坦诚交代。

给毛虫盖上薄薄的被子,正要起来去关灯,毛虫伸出手来拉住我,小小的手覆在我的手上,毛虫可怜兮兮的探出头来,很可怜的模样喊我。“妈妈……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我就猜到刚才在客厅被他爸打断的那些话没有讲完,果然是内幕很多啊。“你说。”

“爸爸下午做了一回英雄……浑身湿漉漉的带我去游泳馆游泳,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剩下的你去问爸爸吧。我知道你一定很高兴,去吧去吧,我要睡觉了……”

我:……我看着卧房空荡荡的墙壁,摸着下巴思考,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白花花的墙壁是不是该悬挂些什么东西上去?比如,婚纱照?结婚到现在,我们两个都没有去照个婚纱照,只有红底贴在结婚证上的照片。

两个人的合照都很少,想想都觉得心酸,真的是工作忙为借口,两个人都没有这个意识去照一张来。要是生毛虫之前我肯定会很高兴,因为身材还算好,可生了一个毛虫后,彻底颓废了。我趴在床上神游,浴室还有水声,颜渊东还没有洗完,咦?奇怪,怎么今天洗澡那么久?

我想想,从床上起来,径直走去浴室,门没有上锁,虚掩着。我蹑手蹑脚推开,朦胧的水雾隐隐约约掩住那站在蓬头下淋雨的身影,肉色很吸引人。我咽咽口水,发觉又想干坏事了……

“老公~我给你擦背吧。”我静悄悄站在离他五步开外的地方,脱下我的真丝睡裙。虽然洗过澡了,但不介意再洗一次。

“好啊。”简单的回答我。顺手递来一条湿漉漉的毛巾,淌着水珠子,我接过湿漉漉的毛巾,走到他身后,给他擦背,仰头看到他关了蓬头,我还在给他擦背,忽然他就转过身来,笑呵呵说:“就只想给我擦背而已?阅阅,你应该没有这么好心吧?恩?”我很喜欢他喊我名字时候加上缠绵的尾音,很想用手机录下来,包括他那一次被护士拔尿管的画面,可惜当时没有那觉悟,现在应该来得及吧?

“当然,我怎么会有那么好心呢。”我把毛巾裹在他脖颈上,勾住他俯下头来……我几乎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即便浴室还残留着水温的余温,他迎接挑战似得表情说道:“我也没打算好心,阅阅……”我慢悠悠吻上他的唇,咬了几下,伸出舌头在他唇边画画,打圈圈,口水都沾到他嘴巴上,这才松开,我喘了喘气说:“老不老实交代你下午又去做什么丰功伟绩了,说不说?”我把自己湿漉漉的身体贴近他,被溅到不少的水花,关键,这地点,不湿也太对不起了。

“儿子跟你说了?其实也没啥的。说出来怕你担心,而且我也没事。”要是你不说就是有事了?

“你就算有事情也不跟我说。上一次是受伤住院,上一次是跳护城河,弄得头发都是河里的沙子回来,也不说,这一次呢?你还是不肯说。”

“好了好了,真没大事,我没事,一切都好。就是这个时候忽然不好了……先不要说其他事情,把正事做回来才重要……”迫不及待相拥亲吻,他倒是没心没肺的不肯多说,就要我一个人在那里瞎担心。【倒计时完结中……距离完结还有三万字……番外有肉……激肉……】

☆、七十一、挑人

我们是咋到床上的我也不记得了,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他抱着我,走出浴室,凉意很快就袭来。为之一振的不只是是精神,还有神经。

平躺在床上,腰后还被他塞了一个枕头,手撑在我的膝盖上,修长五指用力握下去,将我的双腿撑开,他则挤进来。声音魅惑,说道:“今晚感觉不错。阅阅,你等会要小声点,儿子就在隔壁呢。”说话间,带着窃笑。

我哼哼两声,小声回应他:“应该是你要控制自己的喘气声,反正我坚持得住,不像你……每次都受不住就横冲直撞来……”

“谁受不了了?今晚告诉你,你老公的……”

“闭嘴,来就来,废话少说!”

两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

自从毛虫把他爹视为榜样之后,更是给他爹冠宇了英雄的称号,可是在看到电视上演的警察大战抢匪的剧情故事后,毛虫跟我说:“警察很帅,我还是膜拜警察蜀黍吧。妈妈,你有意见吗?”

我知道,毛虫是在气他爹没有时间陪他玩。

毛虫鼓着腮帮子一个人气呼呼的,本来颜渊东答应过他今年他生日在家里陪他,哪知道,今天早上一早,颜渊东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毛虫早上起来进我房间来,没有找到他爹,很失望也很生气。

“我没有意见。有意见你爸爸回来了跟他提。中午你想吃什么?不如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妈妈,你的思维真乱。问我午饭吃什么,又说去游乐场玩,不去,我想睡觉。”

毛虫这一睡,就睡了一天……虽然小孩子睡眠很重要,可连我喊他起床吃饭他都不干了。哎,我默默叹口气,今天是毛虫生日,一早起来,毛虫就没有找到约定跟他过生日的爹,心情肯定不好了。孩子闹脾气可以闹很久,不是一块糖就能解决的事情,尤其是毛虫……

毛虫是傍晚醒过来的,我刚巧熬了糖水,毛虫自己去盛了一碗,我以前他自己会乖乖端出去吃,哪知道走到我跟前来,特乖巧说:“妈妈你辛苦了,你先吃。”

今儿个是毛虫生日,他是寿星公,怎么立场不对啊?

我没说什么,弯身接过碗来,一手端着一手摸毛虫柔软的头发,说:“是很失望吧?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问问。”问问颜渊东今晚能不能回来,白天不能带毛虫出去玩,庆祝一下,晚上总该回来吧?

可我也不敢确定有没有空,他能不能赶回来。

毛虫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饭桌上闷头吃着,电视里播放出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毛虫低头一声不吭,心情不好到了极点。

我这个做妈的,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毛虫什么时候这么可怜过?号称混世大魔王,在托儿所血雨腥风的毛虫居然也有这么一天,真是……很少见啊。

由此,我怀揣着看戏的心情打电话给颜渊东,响了三下才接。

“晚上回家吗?”

“尽量回去。”

“很忙?”

“恩,任务。”

和颜渊东寥寥几句话,就听到车子的喇叭声,看来他要走了,匆匆和我说白白就撂了电话。我想多跟他说几句话,顺便告诉他毛虫很不开心,可手机传来嘟嘟的忙音,我就知道,毛虫今天会独自伤心到天亮。问我伤心吗?我不伤心,早就被伤透了心。哪里还能更伤心呢?其实我是习惯了。毛虫他奶奶经常过来看望我们两个,颜渊东不在的日子里,毛虫奶奶和我聊天,聊颜渊东的过去,聊他小时候……打发了很多闲暇时间。

颜渊东很忙,尤其是他当了大队长之后,更忙了。毛虫有几次发烧,又是在半夜里,我背上毛虫去医院,毛虫一个劲的哭着要他爸,而不是要我。我背着他在夜路上一路跑着去医院,半夜没有计程车,就连过路的夜车都很少。找不到人可以帮忙,也许是那个时候太着急了,忘记给赵峰,或者其他可以找来帮忙的朋友打电话。

那一次,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值班室的护士和医生赶紧给毛虫就诊,毛虫要打针和吊水,那一夜,毛虫趴着我的大腿睡着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眼泪就从眼眶里流淌出来了,我只能无声掩面,不能吵醒毛虫。

我有一段时间在反思,我究竟是跟什么样的人结婚了?额而才发现,我当初看上的,真的就只是那层外衣,外衣之后,是现实沉重的措击。有了毛虫之后更这样觉得,所谓生活,所谓婚姻,这两者就是用来折磨人的。

我有我的辛苦,颜渊东有他的事情要忙,在其位谋其职,他必须为他肩上上承担的工作负责尽心。

我能懂,军人的家属都必须无条件充分给予信任。

政委的媳妇就是这样对我说的,那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心灵更美。

当指针指到八点一刻时,毛虫斜眼看了一下,扭头就进房间,把门摔得大声……

我在阳台晾衣服,听到这关门声,我心凉却了一大半……手上的衣服掉在地上,应景如约。

毛虫是真的在意起了。

就这样,颜渊东错过了毛虫的生日,今夜,注定有人被记恨。

毛虫不高兴的度过了一个星期,幼稚园的老师打电话给我,询问为什么毛虫这段时间都不高兴?怎么跟他说话都不理人,连老师都不理会了。同学跟他说话,毛虫也是使命的瞪他们,那眼神,仿佛想吃了他们一样。

老师的话说过头了,毛虫并没有这样,起码在家里他还是挺乖巧的,就是不爱说话了。

颜渊东回来那一天,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对于他严重错过毛虫生日的事情,我给他举例出来,顺便提醒他,毛虫最忌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颜渊东叹了口气,啥也不说进房间找他儿子聊心去了。

剩下从部队里带回来的大包小包都让我给收拾了,有辣椒一罐,臭袜子七双,一条破旧的裤子需要缝一缝……那灌辣椒,估计没人敢吃了,那条裤子,我想给扔了。

中午一家三口决定出去吃饭,原因是补偿毛虫错过的生日,颜渊东的原话。

我收拾了会,大家都换了衣服,刚出门口想关门,我扔下两父子去厨房检查一下煤气有没有关,窗户有没有关紧,钥匙带了没,还有,钱包带了没有?手机在毛虫那儿,他要玩游戏。

选择了一家距离我们小区比较近的餐馆吃饭,午餐时间就餐人挺多的,尤其是我熟悉的居委会赵大妈,赵大妈与他家的那位在吃饭,拉条子。新疆拉条子。

我问毛虫要不要吃拉条子,毛虫摇头,说:“能不能吃清蒸蚱蜢?”

我沉默继续看菜单,这孩子绝对是在找存在感,找寻在他老爸跟前的存在感。

颜渊东点了一桌子的鱼来吃,清蒸鱼,酥糖鱼,红烧鱼,各种。摆满了一桌子,我看颜渊东的眼神就是在说‘败家子,浪费个毛货啊’,试问刚才为什么我不阻止呢?因为我爱吃鱼。

毛虫没啥感觉,他不挑食,就挑人。

赵大妈时不时看看我们,走来跟我们聊聊天,跟毛虫聊聊,又跟颜渊东聊聊,等赵大妈聊完走后,桌子上的清蒸鱼少了一半……

☆、七十二、毛虫的心事

上个星期在颜洛的书包里搜出五封别人写给他的情书。偷拆他人信件是不对的,所以我问了颜洛的意见。他说,随便看。我看完之后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很小潘打电话煲,她友好提醒我,谁知道这五封情书是女孩写的还是男孩。我陷入了特别更巨大的恐慌。

问颜洛,他说不知道。

我觉得颜洛长大了,有秘密了,什么话都不跟我说了。我很伤心。打电话告诉颜渊东,他说他儿子有魅力。我吼他,要是被男生看上怎么办!颜渊东说:我儿子的魅力……男女通杀。

终于在某一天的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毛虫的老师家里喝了一下午茶之后回来,躺在沙发上,舒服的伸个懒腰,想起下午那老师说,这五个写情书的都是女孩。

我哈哈大笑,顿感心中怨念的担忧散去不少。

……

毛虫玩游戏一边问我:“妈妈,我要上三年级了……”

生活继续,光阴似箭……

“恩,还没到谈女朋友的时候。别想了。”我在嗑瓜子,吃葡萄。

“没有,就是要写作文了……我不会。”

“老师给你布置了什么作文题目?”

“说说你们的爸爸妈妈十八岁时候在做什么。”我差点把瓜子壳都吞进去,葡萄是直接吞进肚子里。愣了愣,这题目……为什么感觉不太好呢。十八岁我在做什么?我在暗恋啊!单相思啊!

“妈妈,你十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你应该问你爸爸十八岁的时候做什么?”

“那他做什么呢?”

“在烈日下喊着口号,汗水*了他的衣服……你爸爸是英雄,你该以他为荣。”我早习惯了他不在家的日子,一年四季那么长,以前是靠自己的毅力过,现在靠毛虫过,有了毛虫,能够分散我一些注意力。不至于,半夜里起来睡不着,想颜渊东想到大哭。

大哭也不能解决事情,颜渊东他仍然要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在其位谋其职,要是某一天他退下来了,那状态是不是还一如既往跟部队里的一样。那是什么样的状态?

他的手经常起血泡,那就说明那几天的训练很累,还有他小腿上没有毛,那是因为负重跑几十公里几十公里跑出来的,毛都被蹭掉了。刚开始训练小便还带血,听他说起来,恍如历历在目,他笑着轻松带过,可对于我来说,那可是天方夜谭……

因为距离我很远很远……跟他在一块之前。根本无法想象,军旅生活如何如何的,更多来源消息不过是经过美化的电视剧。

啊啊,想远了,纠结毛虫的作文才对!

三年级就出这么高深的作文是作死的节奏啊!

一早我在医院收到小潘寄过来的快递盒子,摇一摇,轻轻地,好像没啥特别的。我刚要打开时,被王医生喊去做事情,这个盒子就变成了晚上回家后才打开,我刚洗完澡,颜渊东在客厅陪毛虫写作文。仍然是那十八岁的作文。

我没打开不去看不要紧,一打开看了之后,手指捻起一角,抖了抖,莫名的眼熟,好像在兴趣内衣专卖店看过这种玩意……是拿来SM的?

对,性感内衣。

蕾丝镶嵌,保守估计穿上出去吹一分钟的冷风保管你第二天就感冒,这是好东西,可以用来不想上班的借口。

可是……为什么小潘要给我寄这种东西……给我穿的?天啊,我这种肉肉型的身材还能穿吗?

其实也不是很肉啦,就是肚子上的肉肉有一点,所以才一直被颜渊东笑话。

也没有空闲减肥,因为忙啊,早上颜渊东在家我更别想准时上班……原谅他说晨间运动更好……

我就沦陷下去了。头也不回的……

我犹豫了会,这东西绝对不能让颜渊东看见,不然我会死得很惨的……

所以我把它藏在床底下了,假装没事人一样拿吹风机吹头发。

颜渊东进来拿东西,很狐疑的看我一眼,绕到我身前来,说:“你做什么坏事了?刚刚送来一个快递,我帮你签收了。在这里。”原来不是进来拿东西啊,是拿东西给我啊。

我接过那个不大不小的盒子一看,署名是小潘,我愣了愣,嘀咕一句:不会又是那玩意吧……

让颜渊东听了去,他笑笑说:“什么玩意?你怎么脸红了?媳妇?”

我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了,小潘绝对是是我仇人!前几天跟她在*上聊天,无意间说起关于夫妻间那些情趣事,她就提议给我弄个情趣内衣吧。我想不健康也不卫生吧?对,是问句!

颜渊东先我一步拆开了那盒子,赤露露的的玩意当着我的面无情的展现在空气中,我们两个的视线里,颜渊东瞬间就变脸了,手拎着那可怜兮兮的玩意,布料省的啊……那个叫省!

“阅阅?恩?打算跟我解释不?”颜渊东仍然是笑容满面,只是那目光会不会太赤.露露了……

“这不是我的!”我赶紧否认,打死也不承认!

“儿子,写完作业后自己回房间睡觉。我跟你妈妈谈事情,一时半会走不开身。”

他嘱咐完在客厅写作业的毛虫,慢慢踱着步子走进我,我一退再退,直到我的后背抵住了坚硬的墙壁,才发现我退无可退了。

“阅阅,你喜欢我温柔一点还是……?”紧贴着我的耳朵说,从正面,被他抱个满怀。以前一直是我主动,之后就一直是他主动。不管是夫妻那事还是谁先主动开始。后来,颜渊东玩上瘾了,只是从未尝试夫妻间那点情趣事。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啊?真话是我都喜欢,假话是,我喜欢慢一点的……”我心虚说着假话中的真话。我自个也不知道了。

“恩,这才像话。”他的手抚上我胸前的柔软,忽然伸进来,掌心的热浪贴在我的后背上,手指挑开了文胸的扣子,转而又覆上我前边。肿胀的欲望而沙哑混沌的嗓声,听见颜渊东低低说:“感觉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强烈了……”

“你是说之前的都是没有味道的?”

“你说说距离我们上一次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我算算。”我还真掐指算算,得出结论,“三个月。”

“三个月前你又不见了,只发一条短信回来说又要出任务,我知道其他的不能问,可我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发出去的短信三个月才接到你的回复。我经常打给你的电话不是忙音就是不在服务区……我已经不想说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忙不及吻住我,撑着上半身,用充满情.欲的眼睛看着我。我们两个都被折磨着,几个月不见,都非常渴望和想念对方的身体。即便我们对对方的身体再熟悉不过,知道哪里是对方的敏感点,一下子就找到位置,迫切的需要对方缓解这几个月来的相思苦。

事后,两个人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我摸着他的眉骨,心里想到一句话,“我与你,怕是多说是错,多说是劫。”

我吸了吸鼻子,小心凑过去,极小声的一句,“你当初怎么就看上我了呢?怎么就答应我了呢?”

结婚大事,不能儿戏,你怎么就知道那是我,跟你求婚的人其实是单恋了你八年的姑娘……

回应我的是更用力的拥抱。

那件小潘送的礼物,彻底被遗忘孤立在一旁了……

☆、七十三、后记毛虫的作文

——你我的血管里流淌的都是殷红滚烫的鲜血,人非草木,本能无情?人生短短十数载,想过它是否是无情的汪洋锻造出了的风雨?能否摧毁这一汪用炙热血液凝结起来的血海?

多少人在默默无闻中呈现出惊天泣地浩瀚之举!不该默默无闻,那就在鲜少的日子里锻造出一番作为。

最后结尾是“北海的冰寒湮灭不了你爱国的热血的温度”……

结果没了,我喊来毛虫问怎么不写下去了,毛虫特别严肃回答:“老师说三百字以内,没说超出三百字作何结尾啊。”

我风中凌乱……

有一天,毛虫他老爸在家里陪他玩,毛虫本来是兴奋不已的,因为我也在家。但临时收到赵峰的消息,赵峰要来我家做客,他找不到路了,要我去接他。然后我跟颜渊东说好好照顾儿子,我要出门一趟。

回头对毛虫说:“好好在家听爸爸的话,妈妈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回来会给你买星球杯。”

毛虫本来应该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才对,不知道为什么,他表情特凝重看他老爸一眼。抿唇不说话,颜渊东笑嘻嘻的站在毛虫身后,对我挥手说:“老婆早去早回啊。我会好好照顾儿子啊。”那笑容,跟毛虫扔我拖鞋撕我书的笑容一模一样。我刚走出大门,就在关上大门的一瞬间……听到毛虫撕心裂肺的在家里喊……

“妈妈不要走啊!不要相信他的话!你一走他就撕票啦!”

……

赵峰是迷路在草丛,他傻站在公园的草丛边上,我来到他,他特迷惘说:“怪不得我找不到你家啊,原来是走错方位了。”

我仍然是风中凌乱……

赵峰跟颜渊东都是部队里出来的,一个已退役转行做商人,一个还在做特种部队大队长中。两个人见面也是兮兮相惜,更是婉转叹息说,军人都不容易。尤其是退役后的军人,因为常年在部队里过着与社会脱节的生活,一旦退役或者其他,没有进其他一线工作或者升上去,即将要面对的就是整一个社会对你的挑战。你必须重新学习在这个社会下生活的技能。

而我略略担忧赵峰身上的伤,与颜渊东一样,身上有旧伤残疾,赵峰是自己申请退役,颜渊东是不想。颜渊东身上的那些旧伤只要在特殊的季节注意一下,能熬得过去,而赵峰则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A市打拼。为此我让毛虫今后可以多去他赵叔叔那里走动走动,蹭饭也没问题。赵叔叔是不会饿到你的。

毛虫回答说:“不如我给赵叔叔做老婆吧。”

我更加风中凌乱,赵峰忍俊不禁笑,摸着毛虫头发意味深长说:“叔叔不*,而且叔叔喜欢异性。”赵峰特别提醒我,当心啊,注意啊……那表情在告诉我,我儿子未来的性取向。

毛虫继续玩他的水枪去……

是颜渊东带他去游泳顺便买的,和游泳圈一块买。

赵峰来家里做客,颜渊东下厨……我抱着毛虫在喝果汁,赵峰说进去帮忙,然后我让他进去了。厨房里,两个大男人在忙活午饭……我看看毛虫,毛虫瞪大眼睛看我。感觉立场不对,哪里都不对劲!

而后,毛虫的班主任要毛虫写周记,毛虫这样形容今天家里这一顿饭。

——“我爸爸和我叔叔一块下厨做饭给我和我妈妈吃。我叔叔说他喜欢异性,我本来想问为什么我妈妈跟叔叔从小一块长大,叔叔不喜欢我妈妈这个异性,而喜欢我?叔叔一直说很喜欢我……”备注,今日晴,心情暗。黑暗暗,暗黑系的暗。

毛虫做完作业都是要家长签字的,我看着这几篇周记,很苦恼,究竟签还是不签?问题很严重。

还有一篇是这样写的。

“今天无风无雨也无晴……妈妈要我出去帮她买菜,说是让我体验一下生活。然而我更想去妈妈工作的医院去帮忙,帮忙帮需要的病人打针。以前生病都是妈妈帮我打针,她下手的力道轻重缓急都不知道,扎破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扎进去。我觉得她是把我当成皮球在扎了。呜呜呜……妈妈好狠的心啊!”

我无语了,我本来就是这一行的,可想想,为什么当初毛虫半夜发烧我会傻逼地背着他去医院……我工作的地方就是医院啊……果然是被急坏了,脑子都不好用了。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要了就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之前我要问颜洛无风无雨也无晴是怎么套进去的!还有啊,我哪里狠心了!不就让他跟我一块去菜市场买个菜而已!怎么变成了他体验生活!

毛虫可怜兮兮的回答说:“爸爸说作文坑蒙拐骗无所不能,周记则限制了字数,一定不能超过,不然就不是周记了……”

神逻辑!

颜渊东你个挨千刀的!

医院某科室聚会,某科室的帅哥发神经与人拼酒,酒过三巡,意识开始模糊,认不清人,走路一颠三倒,刚走出包厢还是双腿直立行走,身边并无一个朋友相送。走进十五楼的楼梯,大概是因为见光死的缘故,一进电梯就醉倒在地。

而我,刚巧带毛虫来吃饭,他爸爸不在家,毛虫死活不肯吃我煮的饭,说太难吃。我靠,难吃这么多年也过来了!现在就嫌弃我做饭难吃了,那将来干脆吃他自己好了。

毛虫特淡定的指着这位醉倒的醉汉大哥说:“妈妈,你看他长得好像一个人啊。”

我迎合毛虫说:“哪位?长胡子的张一山?”

毛虫一脸嫌弃,继续说:“我以为是夏雨。不是,妈妈你不要带跑话题,我是说这位大叔看起来很像一位已经过气的网络红人。”

“啥人?”

“网络红人。”

“非主流?”

“……妈妈,你不要神逻辑。我说的是犀利哥哥。”

“你这个哥哥喊得可真萌。”

“妈妈,我们要不要报警啊?我们走了之后,电梯会上升还是下降啊。犀利哥哥会去哪里啊?我们要不要发发善心救救他啊。”毛虫这个时刻临时发挥出了他的善心。这还是要归总与我教导得好。自我感觉良好在飘飘乎。

“电梯会被楼上或者楼下的人按走,我们就让下一个好心人救他吧。”

“妈妈,我还是不放心,我们打个电话报警吧。”

“报警的理由是?”

“一醉汉拦住电梯大门不让一妇女和一小孩出去,妈妈,我们出不去了。”毛虫用他的杀手锏,无辜的眼睛眨啊眨。那眼神,好像在对我说‘妈妈,我们真的出不去了……’‘妈妈,我们今晚要饿肚子了嘛?’‘妈妈,你答应的大餐大闸蟹就这样完蛋了吗?’

儿子,你别看我了……妈妈我也无可奈何。你看看那醉汉,整个人挡住电梯大门不让我们出去,此时此刻就我们三个人在电梯里,希望到楼上还是往下降的电梯赶紧停,然后我们齐齐一踹,把这醉汉踹出去。

儿子,看你的了!

我和毛虫就这样交流对方的心思,那眼神绝对是练了好些年才能练出来的默契。

被毛虫亲切称呼为犀利哥哥的醉汉大哥,他忽然站起来,扶着墙壁勉强站立,打了个响亮的嗝,迷离的小眼睛缓缓睁开来,看到我和我家儿子。那醉汉先是一惊后是一呀,真的是喊出了‘呀’音节。

“你们是……你们很眼熟啊,美女,帅哥。”

我低头默默把毛虫往我身后拉去,看来这醉汉是真的醉倒了。

僵持三秒钟,那醉汉又打了个嗝,那嘴巴里的酒味我都可以闻到了,我正想绕过他去按电梯。毛虫淡定的放了个屁,封闭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了……

醉汉脸色又是一变,盯着毛虫,想说什么,毛虫特无辜说:“人有三急……人有三急……我憋不住了……妈妈,我要上厕所!妈妈……”毛虫忽然就哭了,抱着我的腰呜呜哭。

☆、七十四、偶遇秦少顷

其实那醉汉是我一个熟人,只是我在假装不认识他而已。

毛虫亲切称呼他为犀利哥的确出乎我的意料。算算我们上次见到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回忆起来,我们的相逢好像一直都为了离别。

我让毛虫别哭了,乖乖喊他叔叔。

……

我答应毛虫语文考试考八十分就请他去吃大闸蟹,一直栽在语文成绩上的毛虫很不应该。我觉得按照我的成绩来说,我怀疑毛虫究竟是不是我亲生的,还是在医院抱错了……我该不该忽悠毛虫他其实是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小潘说毛虫是穿越过来的,时而犯傻时而精明到死,是不是我亲生的值得怀疑。

秦少顷稍微清醒了会,坐在对面抽烟,距离我和毛虫一张桌子,隔着一瓶装束的花瓶遥望着我们。毛虫在大朵快颐,心满意足吃着他的美食,我在喝苹果醋。

毛虫嘴巴都是油腻,手指还妄想揩到我衣服上来,被我无情的危险要是敢把我衣服当抹布擦,就算他下一次语文成绩九十多分,我也不会带他来这种地方让再让人家宰血。

表示今天我的钱包很受伤……

出门忘记看黄历而导致遇到了秦少顷,他像孤魂野鬼一样出现在我们身边,容许我自恋一下。因为在这层楼来吃饭的人很少,秦少顷尤其瞩目的在我们对面喝着红酒,高脚杯里晃荡着红色液体。我猜那玩意一定不是人的血。

毛虫对于对面一直在观察他吃美食的怪蜀黍是这样形容的。

“妈妈,那蜀黍一定是大半夜中暑了吧?他在看什么?看我们?不会吧,是看我们身后那对在吵架的情侣吧。果真如潘姨姨所说,女人八卦男人也八卦。妈妈,你什么时候也八卦给我看看,我看看你是男是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右眼跳了几下。

“那蜀黍怎么喝血啊?那是什么东西?妈妈,好喝吗?洛洛也想喝。”

“毛虫不能喝,那是大人喝的东西。”

“为什么?”

“等你爸爸回来之后你去问他。”

“妈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碍于儿子求学若渴,我一定倾尽所有回答。

“为什么有一种片叫做十八岁未成年人不能观看?还有一种叫做未成年人禁止入内的提示语?我只听说过宠物谢绝入内,未成年人也是宠物吗?”

我怎么解释呢?在这么好的气氛中,给他解释,未成年人不能观看的影片大都牵涉黄.赌.毒,对于我国教育青少年尤其是小幼苗茁壮成长的观念与思想实在大相径庭。

毛虫这种提问法正如我当年问我妈妈也就是毛虫他外婆我是怎么来的,当年他外婆是这样回答的。

茅坑来的。

请不要纠结下文,请绕过这个话题。

毛虫吃饱喝足了,伸个懒腰,很满意说:“妈妈多谢你的出血让我吃到了这么美好的一顿。这么好的环境,儿子赏给你一个kiss。”

毛虫他爸爸今天出门前,都给我和毛虫来了个吻别,毛虫是不肯让他爸亲,我直接把毛虫的头转过来让他爸亲个够,毛虫事后觉得被吃豆腐了,不开心了一整天,来吃大闸蟹的路上,毛虫还是一脸的幽怨,遇到那醉汉后,毛虫的注意力全都转移了。

真的是,多谢秦少顷啊。

坏事做太多了,偶尔做一件好事就当做帮他积阴德吧。

毛虫喊秦少顷叔叔,那语气和态度跟他父亲如出一辙,一样欠扁的妖孽笑,长得越大,那轮廓与颜渊东愈发相似。我看过颜渊东小时候的照片,对,跟现在的毛虫隐隐可见的相似。所以才说是父子啊。

两父子日常生活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下围棋,毛虫很容易耍赖,玩不过颜渊东的时候就喜欢拉上我来转移他爹的注意力。而每次都是他爹拉着我进房间继续“玩”,毛虫被关在房间外挠墙。

吃完东西了,毛虫说困了,想回家了。我瞥一眼尚且还坐在对面的秦少顷,沉着道:“那走吧,回家睡觉。”

秦少顷对于我来说,是童年的玩伴,更是小时候诸多记忆力中的一种,我对于他没有恶意,他对我只是奢望。我们两个啊,也许是被玩弄了,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

当我牵着毛虫进电梯,他也跟着进来,一路安安静静不说话,只有毛虫偶尔问我问题,秦少顷是个怪人,虽然认识他很久了,对于他的秉性是有所了解,可也不至于一直死乞白赖的。

走出大闸蟹大本营,我和毛虫走在灯光下的马路上,来往的车辆不少,偶尔刮来一阵风,毛虫跟在我身边给他爸打电话,絮絮叨叨开始讲述我们一天下来都做了些什么。

而我依稀能够看到身后一直跟着的人影,那简直可以说形影不离啊,随时同行。

我表示很遗憾,因为拦到一辆出租车,我把毛虫推上车,自己刚上去要关车门的瞬间,秦少顷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我猛地被吓到,木讷的说了一句。

“你是狗的吗?”

……

次日晨间,五点我就醒了,毛虫昨晚跟我睡,他说吃太撑了,找点事情做。我不能理解他的思维。辗转反侧,一夜难以入睡,和颜渊东发短信聊天,聊着聊着没有收到他的回复了,也许是睡着了。

我打算今天带毛虫去吃肯德基,可想想洋快餐吃太多不是很好,就放弃了。其实我挺爱吃,可更喜欢自己做。

毛虫很嫌弃我做的饭菜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就奇怪了,他老爹也是这样吃过来的,我也是这样吃的,他更是这样长大的,怎么这会开始倍嫌弃我做的饭呢?为此,我中午又做了一顿他不爱吃的菜,全然是用啦惩罚他的,谁让他嫌弃我做的饭呢?

毛虫一年级就开始学习英语,我小时候是三年级才有英语可以学。所以我对毛虫的英文课本表示一如既往的不能理解,这英语都快赶上国语重要了,一个劲的学,从小就学,长大了我们真的需要靠英语生活嘛?答案普遍都不需要。

我在厨房切豆腐,一边听着客厅的毛虫在朗诵英语单词,我给他一个方法去使,抱住能够记住英语单词和中文意思。完全是下意识念出英语脑子里就会浮现中文意思。我记得我以前背诵单词,一般都是知道单词是什么,中文意思……是什么。

恍然想起昨晚秦少顷跟我说的那些话,现在想想感觉还是不一样。夭折的青春,已经过去了。

——“阅阅,这么些年我一直没有联系你完全是因为我觉得没脸见你。”这是他的开场白,紧接着,他很颓废说:“我跑去西安完全是因为你喜欢西安这个城市,我想去那里为你打拼出一块天地来。可没想到,意外总是让人很意外,我跟她结了婚,而你在不久之后也把自己嫁出去了。我还记得高中那年我跟你告白,你对我说的那句话。”

“你眼前看到的人未必就是你心里所想的。”可我看到的颜渊东却一直如我心中所想的那样,这种话一定分情况,对于当年的秦少顷我只能想出这么一句话来敷衍他。时隔这么些年之后,我发觉秦少顷的面皮一如既往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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