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太多,我无法做到一一照顾他人的感受,所以,选择中伤他人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冒个泡吧,潜水的霸王们……】
☆、七十五、一个女人的烦躁
毛虫他外婆和外公集体到访,毛虫高兴得不得了,三口之家变成了五口的大家庭。
外皮外公很想毛虫,所以给毛虫买了很多玩具和零食吃,甚至塞给他零花钱不让我知道,不然我会没收掉。毛虫都没有跟我说,还是我洗他衣服时候翻到的。质问下后,毛虫在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为了这件事情,我跟老妈说过,钱我有,不需要特别给毛虫零花钱。他又不是吃不饱还是穿不暖,需要钱来做什么?
毛虫他外婆是这样说的,你的钱未必会给毛虫花,毛虫吃得饱穿得暖,可是就不该有几分钱在身上吗?
这样的理论我不是第一次听说,可从我老妈嘴巴里说出来各种别扭的怪异。她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这样说!我小时候都不见得她对我这么好过。
我和老妈发生了强烈争论,缘由就是为了给不给毛虫零花钱这件事情。我不是说不给,而是等他大一点再给,何况,他是走读生,中午放学能自己回来吃饭。何况,他要买什么,我都会给钱,老妈何必背着我给毛虫零花钱。
我能理解,可不能接受。
毛虫看着我们吵架,争论个不休,他外公也就是我爸气闲神定走来,扶了扶眼镜,劝架。那样子好像跟人家在吃西餐一样,说话很有腔调。只用了三分钟时间就分析完我和毛虫他外婆身上存在的毛病。
我表示没话可说,毛虫揪着我的裤腿,又装出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看我,我不予理会。家里这种氛围很压抑,自从他们来了,毛虫彻底被宠坏了。
……
毛虫要是忽然哭了,他外婆和外公一定会把矛头指向我,都会说我怎么又把他惹哭了。
外婆和外公带很多东西给他吃,无可厚非,疼爱外孙是正常的。然而毛虫也不辱使命成功背弃了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狠狠的在他外婆外公跟前说我坏话。一般这个时候,我都会变成家里的罪人,终于一天我受不了了,和毛虫互相损了一顿,我离家出走了。这几天一直为了毛虫的事情我跟他外婆争吵,最后他外公都觉得是我小题大做了。他们二老好不容易来看一次外孙,给他买点零食吃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很失望,活生生被人揪着心的疼。
我走过小区保安亭,人家保安问我,“陈姐,上哪儿去呢?今天周末爱人回家吗?现在是要去接他吗?那好走啊,哈哈,夫妻感情真好……”
我像被狗追赶一样赶紧跑掉,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一直觉得很烦躁,不是大姨妈来了,而是就是莫名地烦躁。
静不下心来,更和毛虫一二再而三的闹矛盾,毛虫他就是故意的,嫌着家里太安宁了,总要挑起一些无谓的争端。
尤其他外婆外公来了之后,他的气焰更嚣张了。
我离开家之后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打发时间,心里明知道毛虫是跟我闹着玩,可我就是不乐意,很容易就被惹怒了。还有爸妈对我的态度,明显不如毛虫的好,这是典型的嫌弃我了么?我就那么遭人嫌弃?
年纪大了,是该遭遇这样的状况了。
茫然不知觉来到了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溜达,我才想到,自打生了毛虫之后,我的重心全在毛虫身上,自己的习惯很多都被我抛弃了。
我找到一个落满树叶的长椅坐下,手指交叉端正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想事情。想想我这些年来究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而导致今日的局面。
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今天我们来捋一捋如今这个家庭。
颜渊东很多日子都不在家里,而我和毛虫也没有随军住在军属楼那里。自从搬回以前的房子住,毛虫开始上学,算算时间,都已经七八年了,七八年时间,足以让我变成连怨自哀的中年妇女?
越想越觉得这日子不是人过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仿佛都是我一个人在做,而颜渊东呢,则做个甩手掌柜,偶尔来一下,充当暂时的丈夫和父亲,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后,只言片语都不会留下就走了。
可真是潇洒极了,做个江湖侠客不是更好。
我正在满腹怨恨时,手机忽然响了,我险些忘记我临出家门前顺手拿了桌子上的手机。
小潘的短信。
——“吃饭了吧?都吃些什么?好吃不?我特么的还在办公室!陈阅阅不要告诉我,你在大鱼*,身边还有老公和儿子的陪伴……要真的是这样,我跟你没完!”
我回复。
——“出来玩吧,我请你吃饭,我也没吃。去哪儿你定,多少钱都可以,就我们两个。估计我大姨妈快来了,心情烦躁不知所踪。”
回复完之后,我给颜渊东发了跳短信。
——“晚上回家吗?要是回家的话不用等我了,我晚上不回去。有事情,别问什么事,我想你也没有时间管我的事情。”
发送……
……
小潘的电话打来,二话不说也不问我怎么了,直接给我说一个地址,在XX路口XX星级饭店见面。
我又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随便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使得它看起来凌乱的遭,反正不美观就对了,身上穿着连衣裙,还穿着拖鞋。我低头看看自己这个打扮,要是就这样这个星级饭店吃饭,指不定会被路人甲乙们嘲笑。所以就去了路口那家女装店,买了件比较过得去的衣服,换了双凉鞋,一问价格,答曰:衣服加上鞋子五千块。
我仍然是犹豫了下。
“请问小姐您要包装吗?”
“不用了,我就这样穿上了。”然后把旧衣服旧鞋子扔进袋子里,刷了卡,头也不回走出大门口,把那袋子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五千块,两个多月甚至是三个月的工资……
呵呵,第一次为了自己破那么多财,要是颜渊东知道的话,会不会生气呢?很想看看他生气的表情了。
小潘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的不同之处,与平常不同的不同。可看了一眼后,转而点她的菜去了,我咧了咧嘴莫名笑笑,坐下。
小潘点完菜,心满意足地跟我开起玩笑来,说她家小徐跟她之间的事情,唯独不谈双方家里人的态度如何。我知道,避重就轻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开了一个投票栏。关于番外需要写的人物。不知道有人对秦少顷有兴趣没。他其实吧……就是个炮灰而已。只是炮灰得不明显。《庸医》即将面世……孩子真的出生了!】
☆、七十六、一个女人的态度
毛虫的周记——我的爸爸是特种兵
我的爸爸有六块腹肌,有好多好多肌肉,他手臂很硬,小腹也硬……陈阅的的画外音——孩子,小腹不需要说那么清楚,你班主任是妹子……
我妈妈是护士,我爸爸是某特部队特种兵的大队长,肩膀上有银白色的杠杠,杠杠的。我妈妈经常跟我炫耀说我爸爸是英雄,很男人。要我也成为我爸爸那样的人,顶天立地的汉子。可是我有个疑问,憋在心里很久了,为什么爸爸会说是妈妈追他的,不是爸爸追妈妈的吗?翘翘她妈妈就是被她爸爸死皮赖脸追到手的,翘翘还说,我要是像她爸爸一样死皮赖脸去追她,她爸爸会把我乱棍打出门。我回她说,那么我爸爸一定会把你爸爸打到你也认不出来。
结果翘翘就哭了……
我想去问妈妈,为什么一定要男孩子追女孩子,不能女孩子追男孩子嘛,妈妈支支吾吾不回答我,我笑而不语,因为我知道,我爸爸妈妈是怎么在一起的~天大的秘密哟,老师我才不会告诉你。
这是正常的周记内容对不对?可显然与一个三年级的孩子扯上关系,就显得不那么正常了。
只能说,毛虫懂太多了。
毛虫写的篇作文——我是辛苦的中间人
我长这么大来,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妈妈吵假,他们感情很好,经常腻腻歪歪到半夜都不睡觉。我房间就在他们隔壁,也许是房间隔音效果不好,经常大半夜听到他们那边有老鼠吱吱声,我当时就纳闷呢,怎么家里有老鼠呢?家里防鼠工作做的不好吗?说到这里,要偏题了。
他们吵架的内容无非就是围绕着我,我,小名毛虫,大名颜洛。爸爸说不让我去学跆拳道什么的,要学这东西不如跟他学军体拳。妈妈则说,反其道而行之,指不定毛虫能学到爆,以后一定打赢你!
哦,原谅我的妈妈,她总喜欢加一些助词表示她亢奋的情绪。
结果那天亢奋了一整天。
我记得,有一次外婆和外公来看望我,给我零花钱顺便给我买了很多零食吃,我妈妈为了这个和他们吵架了,说小孩子不能用宠的,长大后会被宠坏的!
然后吵架越来越厉害,终于有一天我妈妈不堪重负离家出走了。
那天晚上,爸爸回来了,下了一场大雨把他给淋湿了,原谅我的词语不题意,我就一个三年级的孩子,国语运用不娴熟。擦,大爷要爆炸了!狗屁作文啊!还是隋唐(随堂)作文!我简单缩了吧!我爸爸和我妈妈吵架了!我妈妈离家出走已经一个星期了!我爸爸在家里无动于衷,却接替了我妈妈的工作来照顾我的起居瘾食!而我呢?在这篇隋唐作文上,严宗(重)告缩老师!我要请假回家!这作文就这样了!爱阅不阅!我要回家帮助我爸爸把我妈妈找回来!
……
老师批语:祝你一路顺利……这试卷,等你回来补考,还有,我会特别为你准备一些课题帮助你学习。毛虫班主任,扶着眼镜框阴测测笑着约完毛虫的作文,在批语后面打了分数:负分,补考!
其实老师很想写,负分,滚粗!
然而仅剩的理智告诉她,发火容易长皱纹,距离中年妇女的门槛则是又进了一步。
……
我在小潘宿舍里待了一个星期,因为小潘说,年纪大了的女人总是容易暴走,还是先用冰镇一镇吧。
借住小潘的宿舍,睡她的床,吃她的零食,还霸占了她的浴缸,没睡她男人,她男人还在上海,她仍然是来A市出差。
她的宿舍一个房间而已,所以晚上我跟她同床异梦,她想其他事情,我想有没有人想我。
没错,我离家出走了,已经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前跟小潘吃完一顿饭,我直接跟她走了。那顿饭把我吃穷了,仅剩的一张卡。小潘看我可怜,就把我带回她的宿舍了。她白天去上班,我白天盯着她家的猫咪发呆。我问她又不在A市长住怎么就养了猫咪呢。小潘说路上捡的,看着可怜就捡回家来了,等她回上海了,再把猫咪送人。比如,送给我……
我就晓得,我是中枪的那位。
猫咪很小,刚捡来时奄奄一息差点死了,还好猫咪遇上了小潘,有命活下去了。
猫咪取名叫做肉腿子,它的猫爪很大,身子小小的,爪子都要比头大了。所以取名肉腿子。
肉腿子很烦人,不对是很坏。
我在沙发上看书,肉腿子跑上来,我亲了它一口,它就走了,头也不回去走了。是多讨厌我亲它啊!
昨天,小潘去浴室洗澡,肉腿子扒着浴室的玻璃门叫着,那叫声可怜死了,小潘赶紧打开门出来,身上只剩下浴巾,被肉腿子这么一闹,小潘说,她要精尽人亡了。
我觉得也是。
世界上最心酸最悲苦的事情,就是给猫咪洗澡了。
比毛虫更不爱洗澡,毛虫起码乐意跟他爹去游泳池游泳,说到毛虫,说到颜渊东,我恍然记得都有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们了。他们还好吗?毛虫晚上有准时八点睡觉吗?早上有没有吃早饭……
不能想,不去想,关我什么事请,是他们不要我了,我都出来一个星期了,只带了部手机还有一张卡,刷光了,没钱了。卡预备的手机号码是颜渊东的,我在卡里拿了钱,他手机应该有短信的才对,他不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吗?还是,真的是不要我了,所以也懒得管我了。
我真的觉得很伤心,人老了,思维逻辑都不管用了,连情绪都难以控制了,是要提前十年二十年更年期了吗?
并且,人老了,是不是也容易伤古怀今?所以说,颜渊东是厌倦我了,还是,真的厌倦我了。
肉腿子还在吃它的火腿肠,偶尔抬头懒懒看看我,而后继续享受它的美食。
小潘下班回来给我带了披萨吃,一大瓶雪碧,还有一瓶红酒。雪碧配红酒,还有披萨,今晚是要混搭吗。
小潘神秘兮兮说红酒是要带回上海给她家小徐的,可不是让我来浪费的。然后把红酒给收起来了,只拿了个杯子给我倒雪碧。闻到披萨的香味,肉腿子抛弃了它的香肠凑到我小腿边来,爪子趴着我的腿,眼睛一直盯着我手上的披萨看,那眼神,垂涎三尺啊。
我不打算给它吃,因为它今天一整天都不理我,我在沙发上睡觉,它蹭来一会儿,又抛弃我了。还有下午我拖地,它硬窝在原地不肯走,这么坏的猫咪,我才不给它吃呢!
小潘去洗澡,我一边吃披萨一边看电视剧,看什么剧不要紧,要紧的是看剧人的心情好不好,不好时看什么都值得吐槽,好时,就看看吧。
“阅阅,我衣服落在阳台了,你去帮我拿一下。”浴室传来小潘的声音,我咬掉最后一口披萨,起来去阳台帮小潘拿衣服。
然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我居然看到了颜渊东的身影,站在一棵大树下,正眼望去,刚好能够看到他的侧脸,隐在黑暗中的身影,却恍如天神降临。
心里各种滋味都有,一个星期了,他才想起我!
不过,他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可是,没一会儿,他转身就走了,头也不回的,即便回头,也让那那棵大树挡住了,看不到。满是激动过后,回归沉寂的是死无波澜。直至小潘催促我拿衣服给她,我才反应过来。
我的手机被肉腿子叼走了,扔马桶里去了。我找了一整天没找到我的手机,结果让小潘在马桶里找到了,而始作俑者正在睡懒觉,小潘无奈说:“我给你买一条新的吧,肉腿子改天我就给送人去。麻烦死了,我没那么多精力去照顾一只猫咪。我连你都照顾不了了,就这样算了吧。阅阅,回家去吧,颜渊东肯定是担心死你了,还有啊,你就舍得你儿子吗?那只毛虫,毛毛的虫子。”
要真的在意我的死活,怎么现在都没有来找我呢?刚才颜渊东出现宿舍楼下,指不定他是路过而已,碰巧路过……
我不说话,小潘躺在沙发上,穿着吊带裙,露出她那白花花的大腿肉,心不在焉说:“你可以猜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谁啊?”我附和她。
“秦少顷呗,除了他还能是赵峰啊?”
“说到赵峰,他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啊。”我转开话题。
“不要转移我的话题,我想说的是秦少顷,那只禽兽。”
“然后呢。”我在逗肉腿子玩,捣鼓它的肚皮。
“秦少顷啊,就是变得好像*了一样,看起来没精打彩的,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还是他跟你说什么了?不要妄想骗我,在公证的审判前,你只有将事实如实说出来。真相只有一个。陈阅阅。”
“就是……这样……SO……如此。”
☆、七十七、再怎么样,始终是他
“我打电话给你家那位让他来接你回家去吧。不要赖在我这里了,我过几天就要回上海了,公司也要把这间宿舍收回去,你要是再不回去,你只有露宿街头了。”小潘严肃威胁我。
我把我的矛盾想法告诉了小潘,实在是怕我露宿街头没人管,真的变成了天桥下的一员,到时候丢脸死了。
小潘抿唇,蓄势待发的起跑姿势,最终在我期待的目光下想发生点什么却没有发生什么的片刻,稍作休息,她说:“你真是……真的是……真*是……人才!”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都七八年过来了,你说颜渊东没有时间陪你,那这七八年你白过了?!SB啊!你从初中高中就知道颜渊东是军人,他肩膀上扛着担子必须要他为国不能为家,没有国哪里来的家,虽然没有家也不能谈国。所以才说国家国家啊,家国你听说过吗?一直以来都是国大于家,家对于颜渊东来说可以算是旅店,在他为国忙死忙活时,暂时的休息所,所以呢,你这段时间纠结这个?”
“那你让其他人情何以堪!我说陈阅,有的东西我跟你说不清楚,可颜渊东能啊,他的所有你的所有不就是这个家吗?我还以为你发烧什么天大的事情了,我以为颜渊东出轨了,你心情不好可以理解,可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么脑残的事情来找我!”
“你这个脑残SB,现在给我滚回你家去!”
……
我很后悔告诉小潘这些事情,让她给赶了出来,这一回,是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门被关上,小潘无情的把我赶出她家,又是一个不眠夜,注定流浪在外不得归处。小潘真是个势利眼的家伙,一点情面都不留给我,也不念在我是她发小的份上。这大半夜的,我能去哪里?
我终究是没有听小潘说什么,而还是固执的认为,有些事情它真的说不清楚,可是,为什么我要那么悲惨被嫌弃?我做的不好吗?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关于这些,想不出来也想不清楚。我该反省反省过去的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跟他一辈子白头?可现实告诉我另一件事情,付出的往往比回报来的多得多。
我离开小潘住的地方,绕着小区走了一圈,值班巡逻的保安打着电筒找来,我赶紧跑了。树叶婆娑,万籁俱寂的夜空上繁星闪烁。月下,一个穿着拖鞋的女人在慢腾腾散着步……
活了这么久,这一次才是最凄惨的,经历起来,果真不是一般能够接受。
捋一捋,把过去捋顺了,刚吃下的披萨被消化了,又尿急,可找不到地方可以上厕所,唯一想到的,也只有家了。被冠予上家的地方,是我仅能去的地方了。
我走出公园,意外地看到颜渊东站在我跟前面,他不说话,我停下脚步,同样不说话。眼眶湿湿的,鼻子酸酸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心情,浩瀚的大海掀起了波浪,那些百川汇集的水涌入了大海里,成为了大海的一员。那是它们的归宿,而我的归宿则是那个伸出手来对我说——我以为你是真想离开。可惜好像不是。我在附近兜好几个圈了,就等着你出现,然后跟我回家。
年纪大了,想事情不止去想它的好,更要多思考思考它的坏,坏的方面。我做过最坏的打算,要真的混不下去了,去跳江吧,城外跳护城河。指不定明天让人给捞起来,成为护城河中光荣跳河死掉的一人。可不甘愿,不甘愿就这样离去,我分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比如,和颜渊东白头……
……
颜渊东说完那句话,我恍如隔世,一时哽咽不晓得回答什么,默默蹲下身来,捂住嘴巴抽泣。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垮塌。
一直都是我在努力,我在迁就,我在迁就着所有人。人家都以为我那么好相处是因为我脾气好,好说话。
可我也有脾气,我也是人,尤其是女人。
我不止一次说服自己信任他的工作,可是,日子久了,我不能习惯反而把那种感觉隐藏起来,藏着藏着就出事了。憋出病来了,随即被人引燃了导火索就爆发了。
说是死的,就是死的,死火山还会爆发呢。我怎么可能没有脾气呢。
颜渊东走过来,陪着我一块蹲下,他不打算说话打扰我,大家都选择了沉默。
我哭着哭着无力了,指缝流淌出来的液体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干脆全抹在他身上,他仍然穿着他的迷彩服,没有戴帽子,那个刺猬头的短发很是扎眼。等他退休了,我一定要他改个发型,这个发型越看越不顺眼。
“你嫌弃我是不是?”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个星期都不来找我。”
“我手机摔了,毛虫住院了,爸妈在医院照顾他。我只有晚上才有时间来看你……然而,没有我,你过得其实很不好对吧。”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我恨死你了,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要是你没有出现多好啊……我肯定嫁给了某个有钱人,过着吃大鱼吃*的生活。”
“那你也太没追求了,就这种?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媳妇,我们注定在一起的。你不信吗?你看看,我放你一个星期的自由,不去管你,不去打扰你,你一样没人理啊。最终,出现在这里陪你的还不是我。”
我想喊他不要说了,一旦说起来,那些话真是伤人。听起来也很刺耳,我该怎么继续面对?
“饿了吧,回家,我给你做饭吃。”
“等等,你刚才说毛虫怎么了?他怎么生病了?”
“不是生病,是摔伤了。不过没什么事了,男子汉经得起摔。可就是想你了,毛虫一直问我妈妈怎么还不来看他,是不是不要他了,你看看,毛虫都觉察到危机感了。”他拉我起来,我腿麻,一下子被站住,被他横抱起来,颠了两下调侃说:“瘦了,如你所愿,你瘦了。”
我被说得心虚。
……
毛虫被他外婆外公惯着,我很不舒服,并且我的话也派不上作用,一怒之下,我才选择走掉。没想到,这一走,毛虫就出问题了。
因为夜深了,选择去医院毛虫早睡觉了,而且还有外公外婆照顾,颜渊东要我明天再去看。现在回家洗澡睡觉,我这个样子很狼狈,他也是。这几天一直穿着身上这件迷彩服,基本都没有回家过,一直在附近徘徊,就是为了看看我的行踪。说到底,他还是看重我的。
半夜三刻钟,我回到了久别一个星期的家,还是那副样子,让人心安。颜渊东去房间拿来了衣服,把我推进浴室洗澡,他去下面条给我吃。
大半夜的,这栋民房也只有我这一家还亮着灯,颜渊东在厨房忙碌,赤膊上场,煮了一碗面条出来,他浑身都是汗,我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在拿碗,大汗淋漓招呼我吃面。
他很少有这个样子,我很心虚并且感动。
可那面条咸了点……我晚上喝了不少水。
吃完面条,把碗搁在洗台,颜渊东就催促我进房间睡觉,剩下的他来收拾。
我在床上等了十来分钟,才听到从黑暗中传来的开门声,很小声,走路也是刻意放轻了力度。
他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动作轻缓而快速,明显是不想打扰我,以为我睡着了。
黑漆漆的房间里,我忽然翻个身,伸过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闷闷说:“我单纯想问问,你真的爱我吗?颜渊东……”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刚洗过澡,还有皂味。
“我爱你,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手也揽了过来,有摩擦被子的嗦嗦地响动。
“我以为你会绕来绕去不会直面回答。”
“这是事实,有什么可以绕的。你想听,我说给你听就是了,你不开心,不想回家,我陪你在这里坐直到你想回家去。”
“媳妇,其实嫁给我你一直都觉得很辛苦对不对?嘴巴上不说而已,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话吗?跟我结婚就跟没结婚一样。我有很多时候都有不能陪着你。你心里很苦,却仍然强迫自己说不苦不苦。”
“你别说了,你今天真是很琼瑶。”
他轻轻叹息,“那就琼瑶到底吧。”
一直令我嗤之以鼻的狗血,可我仍然是爱不释口。
【其实到这里就算是完结了。可是……要是这样我会被拍死的……】
☆、七十八、关于未来,有你同行
“第一,我和你爸爸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一个小毛孩,懂什么呢。”
“第二,作为一个吃货的儿子,你不喜欢吃回锅肉算什么,是怎么回事!”
“第三,你这样可怜兮兮望着我是怎么回事?你是想告诉我说你今天没有和小姑娘出去吃烧烤?吃完烧烤还让人家姑娘付钱,人家爸爸都找上门来了。要不是今天你爸爸在,我还不知道怎么被人家说。”
“爸爸,我不想理她了。妈妈老是嫌弃我吃软饭,可事实上我的确是吃软饭啊,软绵绵的饭,都是妈妈煮的,为什么一定要宣扬我吃软饭。要是这样说,爸爸你也吃软饭了啊。”毛虫把事情都推给他老爸,事不关已灯笼高高挂起,他老爸的状态就是这样。
“还有爸爸,我不喜欢吃肉那是因为妈妈做的回锅肉太腻了,一点都不如外头餐厅做的,真的不好吃……爸爸你吃了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能不能跟我分享一下你的心得?”我气得又想找毛虫聊一聊,颜渊东拦住。
问我毛虫又干了什么好事?没好事,就只是调戏了人家小姑娘,走了一个被菜虫吓走的翘翘,来了一个粉嫩的柔柔。昨儿个周末,毛虫约人家小姑娘柔柔出去吃东西,吃烤肉,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诱惑。对于毛虫来说,只是约人家姑娘玩的一项诱惑而已。毛虫不喜欢吃烧烤,但他喜欢调戏人家姑娘啊。
尤其那种看起来娇弱可怜的,弱不禁风的,弱柳扶风的,呸,最后一个词用错了。反正差不多就是这方面的意思。我都开始反思,毛虫究竟是不是我亲儿子,为什么他的行为举止一次次跌破我对他的认识。
是不是……毛虫心理扭曲了?
去年暑假,毛虫被他爹送去他奶奶那里玩了一个暑假,临近四年级开学,颜渊东把他接了回来,我看到毛虫的第一眼就感觉不对劲了。他黑了,不只是黑了,还瘦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为什么他会念念不舍的抱着一个音乐盒哭了一晚上。
问颜渊东,他表示不晓得。
我担心毛虫出什么事情,想问他怎么回事,可看到毛虫的泪眼我又问不出口了。
打电话问他奶奶,他奶奶才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毛虫在那段时间里认识了一条大黑狗,一来二去接触下来,大黑狗和他便形影不离了,相处了两个月一下子要离开,毛虫舍不得,而就在毛虫要离开四川老家时,大黑狗被车撞死了。那条大黑狗是他奶奶家里的,是姐夫从新疆带来的,专门留给四川老家的奶奶看门的。
家里没有养过什么小宠物,对于毛虫来说,更多时候陪伴他的只有颜渊东送给他五岁生日的大熊布偶了。
面对一个不会说话冷冰冰的布偶,毛虫更多时候都是对那布偶拳脚相向。我有一次不小心发现了布偶身上的布被撕裂了,棉花露了出来,还有一些很揪落在地上的毛发。我很吃惊的察觉到了毛虫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心惊胆战之余去他班主任家里聊了聊毛虫最近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班主任说没有什么变化,就是不太喜欢集体活动。其他的都还好。
而毛虫最近也迷上了跆拳道,他老爸教的军体拳他说没啥作用,不学了。
我把我的担忧都告诉了颜渊东,颜渊东难得回来一次,却要面对他儿子的心理变化,我告诉颜渊东我诸多的忧虑。这不会是毛虫要步入不良少年的轨道的前兆吧?
颜渊东说我杞人忧天,他儿子不是那样的人。
我觉得也是,可事实摆在眼前。
尤其是这个时候了,居然光明正大去调戏人家小姑娘了,还让人家付钱他们吃的东西,还把人家的老爸给招惹来了。
毛虫一点愧疚都没有,跟我赌气一样坐在沙发上玩他的游戏机。
“儿子,你过来。”
记得颜渊东告诉过我,对于小孩子教育问题不能逼得太紧,也绝对不能放松。
“有什么事情吗?妈妈?我想玩游戏,你过来吧。”
“我想给你养狗狗,我跟一家宠物店联系好了,人家约我们今天下午过去看狗狗。”没有得到毛虫的反应,我以为他不喜欢,便接着问:“儿子,你不喜欢宠物吗?”也许是那条大黑狗的问题,毛虫应该是处于这个槛上了。
“妈妈,爸爸不让我养。”
“我给你养啊,不过你跟我说说爸爸为什么不给你养。”
“爸爸说,我最近很不懂事,不能在纵容我了。而且,我答应了爸爸一件事情,不能让其他事物让我分心。”
“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告诉爸爸。”
“可以。”
“我想……我想……我想十八岁后去当兵。”
……
我不认为子承父业是很好的行为。可当毛虫说他要去当兵的那一刻我彻底没注意了,颜渊东当兵是因为家里原因,他身体不好去当兵是为了强身锻体,可毛虫呢?不,不能再喊他毛虫了。该叫大名了,颜洛。
颜渊东什么时候跟颜洛打商量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听完颜洛的话,我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发了条短信给颜渊东。
让他晚上赶回来,我有事情跟他说。
我让吃完饭的颜洛去睡觉,放佛一个大雷,彻底把我雷焦了。
颜渊东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的事情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换鞋就被我拉进房间谈话。
“怎么了?一脸的严肃?”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
“那你说。”
“你是不是答应了颜洛以后去当兵?你想让他子承父业?一样跟你打滚在野外战场上?然后负伤磊磊。”
“你知道了?”颜渊东一丝的惊讶。
“不然呢?你们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去?什么事情也不跟我说,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颜洛才多大?一个读四年级的孩子他知道什么,你为什么要给他灌输那样的思想。你为国不为家我都不说了,可是,我只有一个儿子。颜渊东,今天你不把话跟我撩明白了,你别想好过!”
“你现在情绪很激动,我们不谈这个问题。等你情绪平定下来我再跟你说。”
避重就轻不回答,我很愤怒,对于我的愤怒,他表现淡淡,过来抱住我,装做可怜兮兮的模样说:“我很累,今天训练度有点大了。现在感觉浑身用不上劲,媳妇……”
知道我吃这一套,他这么可怜我一看就心软了,他多久没用这招了?怀念起来真伤感。
“媳妇……”尤其是他喊媳妇这连个字时,尾音啊,拖长的感觉真的是……太对我口味了。
我实在受不住了,推搡他进去洗澡,帮他搓背,别说没有,我还是很喜欢帮他搓背的,手指摸在他的皮肤上,紧贴的是他的体温……
“你手臂怎么有抓伤?”抬起他的手臂上面赫然跃目三条抓伤,血丝渗透,刚才袖子遮住,没有注意到,一脱衣服,啥都看到了。在清楚不过了,问他,他说:“是基地的铁丝网刮到的,不碍事,已经消毒了。”
“怎么被铁丝网刮到了?”
“一只猫卡在铁丝网上,我刚巧路过,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看那只猫可怜就把它从铁丝网救下来啊,不过自己也出了意外。嘿嘿,没事,媳妇你不用担心。”
“疼不疼啊?”
“这点疼不算什么。”
“你始终这么不小心,你怎么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你都是一个孩子的爹了。”
“你说得没错。好了,媳妇你别教训我了,我这不是知道错误了嘛……嘶……阅阅你别动摇我军心啊……手指往哪儿碰呢……”说着说着,我把手往他小腹下伸去,谁让他总喜欢打断我,也不把我的话放心上,不给点教训,真是不长记忆。
“阅阅……你不要动……你要是在动等会发生什么意外可别怪我啊……”
“我没动啊,是你在动,你颤抖什么?怎么还没有习惯呢?哈哈,没事,反正今晚我肯定失眠,我们就玩吧。”
……
关于毛虫要当兵的事情,我听颜渊东事后的说法,毛虫他有自己的担当,他既然想当军人就有他所想的。别看他现在还小,很多人世他都知道怎么回事。话里话外,颜渊东同意他去当兵。
纵然我在担心,也无济于事。
我只能尽我所能,余下的生活里,我告诉自己,他们要做什么就由着他们去了,我无关紧要,还在想什么呢?
颜渊东要回部队那一天,我去车站送他,短短两个小时的路程,他来往家里与部队,两点一线。我问他会不会觉得烦。站在我跟前的男人身板挺得很直,高大的身形笼罩在我上方,他目光宁静,高挺的鼻梁下有我最贪恋的温热的唇畔。
车站的人很拥挤,他把我护在他怀里,我下巴嗑在他胸前,硬梆梆的衣服质量不太好拥抱,我听到他声音低低在我耳旁说:“我要转职了,转到一份能够有多一点时间陪你的儿工作。所以,你再等等我,不要心急,也不要去想太多。大队有小高他们在,我训练出来的人我知道。我迟早要退下来的,早退晚退都一样,这些年,让你感觉很累是我的错。那么余下的日子里,我陪你吧。”
关于你的未来,有我同行。
————完结————
☆、七十九、西瓜
关于西瓜的小西瓜那些事情。
西瓜对于陈阅家的毛虫没有太多好感,只隐隐记得陈阅的宝贝儿子脾气古怪得很,不像他爸颜渊东更不像他妈陈阅。像谁的呢?未知数X。西瓜其实在生了第一个小西瓜后还生了一个小西瓜。是男孩。
家里有一男一女,宋谏更疼长女宋娆娆,弟弟宋挽则一直是被嫌弃的对象。在他们一个十二岁时,一个十一岁时,他们已经学会了如何背着宋谏和西瓜打架,在家里,什么东西都用上了。
非要把对方置之死地而无后生。
终于有一次,宋娆娆把她弟弟给打了,先是吵了一架,接着打了一架。宋娆娆的性格比较强势,更是不晓得继承了谁的基因比较汉子,女汉子,一个小小的女汉子。
宋挽在他姐姐资本主义的剥削下,逐渐养成了爱哭的性格。尤其是和她姐姐吵架时,一面哭一面吵。
这一次,宋娆娆在家里洗衣服,让宋挽去拿衣服,宋挽不愿意去拿,说他姐姐:“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我做啊,你为什么不做啊?”
宋娆娆说:“我要洗衣服我不做事情,你傻了啊,要你把爸妈的衣服拿来会死啊,唧唧歪歪的,赶紧去拿。”
“每天不是要我拿衣服就是要我帮你拿拖把,不然你洗澡忘带衣服了还要我去阳台帮你收,你好意思吗?一个女孩子要我帮你拿内裤。”
宋挽就哭了,一边哭一边看柯南。
宋娆娆骂一句:“这尼玛的。”
还没完,两个人就开始吵架,互相嫌弃对方,宋娆娆猛地一下子就怒了,火气窜了上来,上前气势汹汹啪的一声拔了他电脑的插头仍在桌子上。愤怒之极的两个人开始用东西仍对方,开始打架。宋娆娆比宋挽大一岁,这个时期的女孩子个子普遍比男生高,力气也是一样。几个回合下来,宋挽被打了几巴掌哭哭啼啼抱着枕头站在床上,一边抹汗一边威胁他姐姐说:“我要告诉爸爸你又打我!我让爸爸不给你零花钱,我让爸爸讨厌你!宋娆娆你这个假小子!”
而后balabalabala的。
“有种你就去说啊,看我不把你在学校那些丑事抖落出来。呵呵,看谁厉害。”
说完,宋娆娆很愤怒去睡觉了。
宋谏晚上八点才回来,西瓜回娘家探亲去了,留下两个孩子和一个大人。
一回来,宋挽赶紧上来控诉他姐姐的恶性,balabalabala一大堆,说他姐姐怎么打他了,怎么欺负他了,最后却说还是他赢了。宋娆娆在房间里悄悄打开门听着客厅的动静,听到她弟弟特贱的控诉她的罪行,还不忘厚脸皮说是他打赢了。
宋谏问:“你赢了?那你姐姐人呢?”
“睡觉了啊。”
“这么早睡什么觉,吃饭没?”
“还没呢。”
……
三分钟后,宋谏从他房间里出来,说:“笔记本怎么坏了?”
“是姐姐扔的。”宋挽这样忽悠的回答他爹。
“她干嘛扔我笔记本?”
“她很愤怒!”宋挽其实很想再添油加醋说一通的。
“她愤怒扔我笔记本做什么?她愤怒什么?”宋谏绕了一圈客厅,无辜问宋挽。
“就是愤怒才扔你笔记本啊。”
恍然想过来的宋谏忽然发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和你姐姐打架了?”
“是啊,她打我了,可我打赢了她。”
宋谏愤怒炸毛怒嚎:“你说什么!你打你姐姐了!你居然打你姐姐了!你个败家子,居然敢打你姐姐!说,你用什么打你姐姐了!”
一向很温文尔雅的宋谏终于在熊孩子的招惹下怒了。
被吓到的宋挽切弱弱说:“卫生纸……”
“卫生纸?靠,你姐姐用什么反击的?”
“被子……枕头……”
“那应该是她赢了才对,怎么是你。你这个败家子,老子养你没用的啊,老子养你不是来打你姐姐的,养你来打女孩有什么用?一个大男人这点胸怀都没有,还是我宋谏的儿子吗?”
淡定从房间走出来客厅喝水的宋娆娆当做什么也没看到,从这两个人身边绕了过去,从容不迫喝了杯水,才又上楼回房间去了。宋挽的目光很哀怨,他似乎不信姐姐就这样逃过了,老爸怎么就打他,明明是姐姐打赢了他,虽然他厚着脸皮撒谎说是他打赢了。
两姐弟之间哪能不打架的,从小生活到大,对于对方的陋习再清楚不过了,而宋谏疼的始终是宋娆娆,对于宋娆娆他是捧在手心里怕用力弄疼了。对于宋挽这个儿子,宋谏说,儿子要穷养,女儿要富养。
宋挽躺枪。
————西瓜完————
☆、八十、命运掌握在你手中
【如果说命运有好有坏,那么我最好的命运将得自于你的手中。你在,所以我在。】
“媳妇,我想你和儿子了。”
“我和儿子也想你,可我们分开两个月了,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模样了。”
“阅阅、明天要不要来我们部队?”电话那头一沉默,我就知道他肯定因为这个愧疚了,沉默的片刻,我思虑着找话题绕开这么敏感的词汇。
因为毛虫要上学的事情,我和毛虫搬出了军区大院,继续回到以前那个房子住,刚巧附近有个学校,可以让毛虫去读书,我依旧是上班。
我立刻就答应了颜渊东,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毛虫去他们大队,因为我熟悉那条路,直接让赵峰开车带我们去,结果经过层层严格的检查,赵峰被拦截在外,我们亦如此。
给颜渊东打了个电话,他直接开车来接,两个大男人一见面一交谈也就只有几个词,“谢谢……”
“人我给你了……”
“再见!”
颜渊东和赵峰不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坐上颜渊东的车,毛虫被我抱在怀里,他几乎是嘟着嘴巴跟他爹抱怨说:“你怎么那么忙啊,人家爸爸天天接送,我的爸爸只有几天才能见到。”
颜渊东说:“那是因为我要更好的保护你们啊。”
毛虫不理解,继续说:“妈妈说爸爸你是英雄,那么我们幼稚园那些同学的爸爸也会说你是英雄吗?我颜毛虫的爸爸是英雄……”也许是从小喊他毛虫喊惯了,在幼儿园时他一直以为自己冠上了姓氏就叫毛虫。颜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