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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醉河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忽悠谁呢,忽悠我。

不就一年四季都只有军装嘛。

我特心疼他,所以吃饭的时候,将瘦弱都往他碗里夹,一面含情脉脉望着他吃饭。大约十分钟后,我碗里的饭没有怎么动,他无奈了,求饶状,说:“媳妇儿,你这样盯着我,是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我太帅了,让你忍不住侧目了?”

我摇头,没有话语。

“媳妇……你怎么哭了?”

“大约是冬季来了。”我看窗外。

“……”他表示沉默。

【写到这里,我表示写到美食的,我饿了。关于四川人吃辣我究竟懂不懂得。呵呵,我爹是厨师,我要是连这个最基本的都不知道,我还用得着活吗?应该是我之前的叙述让妹子理解错了。我改。】

☆、

之后午饭最后十分钟,是他给我夹菜盯着我吃,要我吃肥肉……各种心酸。

缘由是因为我把肥瘦相间的肉都分出楚河汉界来了,瘦肉全堆积在他碗里,他就给我吃肥肉……

虽然很香。

下午,我硬拉着他出门去买衣服,一听到是要给他买,他立刻不干了,拉下脸,任由我拽着他胳膊往外走,但几乎我都没有挪动一步,完全拉不动他。

“我衣服很多,不买衣服。要买可以,给你买。”

我气喘吁吁,气势不如他,“我买个屁啊,我那一大堆衣服,都可以开店了!我这是给你买,你看看你衣服才多少撤啊,来,乖,听话一点,跟我去买衣服。不对,我还不知道你尺寸多少……”

“媳妇……我有衣服的。”

家里的装修都是用他的钱,临走前交给我的,放在柜子里,说是都是这些年他的工资。他都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除了寄一些钱给家里,也就没有花销了。

对此,我很佩服,关键是,我也有存钱。用了他的钱弄装修,却死活不肯让我买衣服给他。

对此,西瓜给我总结,你真不是一般的失败。西瓜悲催告诉我,宋谏的衣服可是比她多多了,让宋谏陪她去买衣服,也是像我想给颜渊东买衣服一样的艰难与悲壮。

最终,我和西瓜在*上互诉衷肠好一段时间。

没有成功拽着颜渊东去买衣服,我只能在网上淘了,可我不知道他的尺寸。死活不肯告诉我……

看到好看的了、保暖的、评价也不错,收藏了,就等着尺寸了。

忽然,感觉到底下的床垫嘎吱响了一下……

颜渊东幽幽上床来,他说:“你胖了。”

打击我?然后,捏了捏自己腰围上的肉肉,欲哭无泪状:“真瘦了。”

颜渊东明显不信,手伸了过来,尝试捏了捏,“真胖了。”

怕我不信,解释说:“半年前你跟我求婚时,那件衣服紧身的,当时就寻思着,你怎么这么瘦呢,腰细的,腿长的,胳膊瘦的……”

“停停!”

怕他在这么肆无忌惮的形容下去,我变成妖怪,赶忙打断说:“你停!半年前我哪儿瘦了?我到感觉最近我思念你,反而瘦了才对。”

“相思病?”

“是的呀。”

“那我观察观察。”

我撒腿抱着笔记本就往外跑,还没跑远,被横抱起,笔记本被夺走,随即,几秒钟的时间,被压在柔软的床上。

“观察什么?喂,不要捏我手臂啊,你以为我是你手下的小南瓜啊……颜渊东……唔!”

“疼啊!”

“你大爷的!”

十分钟后,我和颜渊东反趴在床尾,我气喘吁吁,他呼吸平稳,我满头汗,他……状态不错。

我说:“你丫的,就不能轻点嘛?”

“嘿嘿,你残忍了。”

“哪有。”

“你咬我了。”

最后是两个孩子一样的性格。

“那是因为你捏我手臂,捏我脸蛋,捏我腰的肉,疼死我了!你不会怜香惜玉……”

“你也报复我了。咬我脖子了。”

我侧过头去看他,趴在枕头上,看到他的俊脸得瑟洋溢着笑容,笑了就好,颜渊东,你笑了就好。而他的脖颈上,正留下了我牙印!

隔天一早,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正在打电话告知他们我结婚的事实,颜渊东拿着一盘洗好的蓝莓过来引诱我。那个样子太得瑟了,得瑟到我忍不住扑了过去扒住他的衣领,怒瞪他。

我也看到了他胸口的伤疤,心疼说了一句,“老渊,你这些伤口多少年了?”颜渊东云淡风轻,也就重避轻。“怎么了?心疼了?”

“以后小心点。”我告诉他。他笑笑回我:“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端着蓝莓的手高高举着,像是我昨天的样子,我那个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又在对付着我家里的那个老爷子,已经做好了准备被痛批。

我都领证两个月了,都没有告诉老爷子,指不定这会告诉了他,会被狠狠批评一顿。

结果,颜渊东凑在我耳边极其小声说:“下个月,咱妈过来。”

‘妈’这个问题果然还是来了……

我当初就将自己的妈给遗忘了,老爷子对我誓不罢休,在电话里说:“我说老幺啊,你是彻底将我们这帮老狐狸给忘了?”老爷子爱自称老狐狸,我不是家里最小的,但我小名就是这个。本来是妖怪的妖,我妈说太妖里妖气了,结果改成最小的幺。

我瞪了一眼悠然自得吃蓝莓的颜渊东,转头特懦弱跟老爷子解释,解释无果后,老爷子说,下个星期买飞机票立刻飞A市来!

专门来看他的孙女婿。

我反而轻松,哈哈大笑倒在颜渊东身上,他半躺着,目光柔和,蓝莓也吃的差不多了,将我的库存全都吃了,心疼谈不上,他爱吃是好事,多吃点。

所以,我回敬他:“下个星期,咱老爷子过来。”

他点头,说:“应该的。不过,老人家身子……”

“健康着呢。”

晚上卧室里,有一件事情难倒我了,就是要在高高的柜子上搬下来座垫,天气愈发冷了,要在餐桌的座位上垫上暖和的垫子。我矮了点,力气不够,喊来了在厕所的颜渊东,他出来时裹着一条浴巾,光着膀子,我脸涨得通红,脑子有一瞬间的缺氧,咽了咽口水,转过脸去,不去看。

他轻松的将垫子搬了下来,也不用凳子,询问:“大晚上的怎么想到弄这个?”他观察着,一面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

我拿着早准备好的抹布,擦着座垫上的灰尘,一面回答:“这不是餐桌的凳子到冬天了坐上去冰凉冰凉的。这个放上去好点,诶对了,渊东,你什么时候回部队?”

“星期一正常回去,没有任务的话,晚上我会回来。”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他擦头发:“这不是要连夜开车?你们驻扎的地方开到家里需要多久?”

“大概两个小时吧。”

“那不是很危险!而且还是晚上!”我有点着急。

他无所谓笑笑,甩了甩看不出是干了还依旧是湿的短发,忒短了,太不妨碍他的帅气。

“没关系,我会注意的。一直就没有出过事。”

“那你还想出事不是!”他的无所谓点燃了一直隐藏在我心底里的炸弹,没错,就是炸弹。

都知道军属不好做,也知道他们的辛苦,一年四季压根没有多少时间陪家人,出任务的危险。就拿这大半年来说,我等他就是整整四个月没有消息,出现之后,领了证,第二天他又回部队了,又消失了两个月。

我不担心才怪!

部队里的事情我又不能多问,他的任务更是在国家保密条例里面,我就算是在怎么着,都不能怎么着。

想想就窝气,不是气他,而是气我自己怎么就沉不住气呢。从他的眼神中我就可以读懂他多么喜欢他的职业,喜欢军人。他热衷这个行业,所以呢,我也只能在他身后支持。

想着想着,我自己倒*气,不说话了,开始忙活把垫子搬到餐厅去。我搬不动,一样不说话的颜渊东过来帮我搬出去,在我手里显得笨重的东西在他手里却什么都不是,太轻松了。

我跟了出去,他已经把垫子都垫在了椅子上,我揉了揉眼睛,看着他刚洗完澡又被弄脏的上身,不忍说:“你再去洗一遍吧。我帮你拿衣服,不要裹浴巾了。”

没心思去注意他的身材,即便很诱人。

☆、六、都不害羞

他倒是不害羞,尽管展露自己的身材,怎么不照顾一下我,昨天才被打击的腰部肥肉,他的腰线为什么就那么好看……虽然皮肤上很多伤疤。应该都是以前受伤留下来的。

表示,半年前的六月份我错过了小侄女的高考,颜渊东又猫厕所去洗澡,我尚且在寻思座垫要不要明天再洗一遍时,小侄女打来了电话,开始指控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去看她。

实际上,她是等着我前去解救她。听说,她早恋了。

高考分数不怎么好,只考了一个3A,这对老陈家来说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对此,家里要她重新复读一年高三,明年再考。

我的感言就是,可怜了。

“老幺幺,怎么办呢,我都复读了,我妈还是不放过我和他。”小侄女口中指的他就是她那个早恋对象。他也陪着她一块复读,据说他高考成绩还不错,能上2A,表示,我更注意2B。(2B的学校都是有钱人去的……)

不知道怎么的,老陈家这帮人总是喊我外号,就便晚辈都喊我小名,顶多后面加多一个字。

“小妖妖,听*话,不要玩早恋了。不过,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亲嘴?还是抱抱?不会这么单纯吧。你老实告诉我,我不告诉你妈。”

我进行第一步的诱惑。

眼睛不经意间瞄着紧闭的浴室门。

小妖妖说:“哪有人像你这么露骨问我这个问题,老幺幺你脸皮太厚了。”我听到她那边有杯子被打碎的声音,不用想了,一定是我那个堂哥与堂嫂在吵架了。就是小妖妖的双亲。

“他们又在吵架了。不管他们,老幺幺,寒假我可以过去你哪儿玩吗?我不想在家里。”

“你确定你舍得你那个小男朋友?”

“爱情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货直接甩我一句古诗词。

厕所门打开,又一次洗完澡的颜渊东穿着棉衣走了出来,底下是一条银白色的直筒长裤,很好修饰了他的长腿。

“行了,挂了,这么晚了,睡觉去吧。”我匆忙挂断电话,不顾那边歇斯底里叫着的小侄女,很狗腿的蹭上了坐在床边翻手机的颜渊东。

“和你的盘丝洞姐妹打电话?”他冷不丁的给我来了一句。

我摸着他扎手的短发,“什么盘丝洞。”我扑哧笑了出来,他说:“你不是喊小妖妖吗?不是妖精的妖?”

又在装傻!

该打!

“哪能是妖精的妖,是妖魔鬼怪的妖。”

“那是。”他呵呵笑着。反手将我拉过与他面对面。

我忽然想去一个问题,不假思索便问了他,也不顾他此时什么感受,(那种感受)“如果我杀人了,你是替我报警还是埋尸?”

他也是不假思索回答。“替你坐牢。”

“但是你肯定会被撤销军籍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老公,我爱你。”头一回同他讲这么肉麻的告白,他居然无视了。

“好了,玩笑开过了,睡觉了,困死我了。”颜渊东倒头就睡。

“我靠,你以为我再开玩笑?!”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学他装傻,并且装到底。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了。安安分分给我睡觉去。”

结果,我们两个在家里独处了一个周末,都没有发生点什么事情。

对于我的职业,颜渊东一直保持很纳闷的状态,没有过问太多,只是经常看我抱着电脑窝在沙发里敲字,我依旧念叨着他的尺寸,目测差不多,便在网上淘了一件棉衣。快递到家时,颜渊东已经回队里了,只能等他休假回来再给他试试。

不过,几天后的周末,他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都穿着军装,戴帽子,笑呵呵地边走边聊。我在阳台下晾衣服,就瞧到了楼下停放的军车,下来的颜渊东。

晚上他要开车回来,我硬是不给,晚上开夜车太危险了,我宁可他周末回来。

他领回一帮人,包括前几天他提过的周百,我说的周扒皮。

“嗨,弟妹你好,第一次见面,忘记带薄礼了,你等着,我这就去超市买礼物。走,一帮小兔崽子,死南瓜。”才见到的周扒皮意气风发领着一帮孩子去超市买礼物。我好奇,超市能买回什么礼物?打折促销的洗衣服?

周百是颜渊东他们部队里的大队长,颜渊东是中队长,周百可以说是他的领导。

为什么这一次回来,他屁股后面会跟这么多跟班,都是因为他结婚领证了,却没有请大家吃一顿饭,喜糖都没有。导致他们忽然到访,又是要吃饭的,我非常将就的将我昨儿个在网上淘来的零食都搬出来了。

一股脑倒在了餐厅的桌子上,翻着一袋一袋的零食对在整理仪容的颜渊东说:“他们的饭量是不是很大?那怎么办呢,家里的菜够不够啊,你也是的,家里来客人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早点准备啊。现在你看看,肯定来不及的。”

“不会。”颜渊东笑说:“他们自己去买菜了,等会我下厨。”

“不行。”我拒绝,“下厨做饭的事情还是给我做吧。你来招待他们,我嘴巴笨,指不定会乱说话。”我很谦虚。

“行。我给你打下手。”

我又猫去厨房看冰箱里的食物,很颓废喊了一声:“渊东……”

“怎么了?”探进头来的颜渊东看我蹲在冰箱旁,说:“怎么了?冰箱食物不够?不怕,周白说他们已经买好菜了,这就回来了。”

“是吧。”

他不是头一回穿军装回来,上一次我都没有注意到他肩膀上的军徽,我戳着挂在衣架上他的军装,说:“你是几级士官啊?”能开军车出来,应该是士官以上的。一个部队的中队长,怎么看军徽?

他有晨跑的习惯,都是在我睡醒之前就跑玩了,我想着,他是要几点起来就去晨跑呢。这些习惯都是后来后来才慢慢了解的。

还没等他回家,没有关的大门忽然火急火燎冲进来一帮人,是周百他们。身上尘雪层层,估计外头又下雪了。

“嫂子,这些菜放哪里?我给你提进去。”对我说话这个人叫小曾,是周白这样介绍的。反正说外号我也记不住,颜渊东笑笑,开始招呼他们坐下来,屋内暖气开得很大。

“就放这里好了。你们就先去看一会儿电视吧。我去做饭。”我脸上堆上笑容,这是他在部队里的兄弟,手下,我怎么着都不能给他丢脸。

结果,我在厨房忙活,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嘻哈四重奏,我听到周白的声音说:“小子,娶了这么个好媳妇回家竟然瞒了这么久一点风声都没有,有你的啊。”

他们说话都是扯着嗓子喊,估计是口号喊多了,一想到,烈日下,他们挥汗雨下,呐喊着:“为人民服务!”“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原谅我的脑子只能想到这么几句,还是在大学军训时候我也喊过的。

☆、七、第一次(你们懂的)修

今天的午饭总共有七个人吃,煮饭就煮了两次,我还把上一回颜渊东带回来的土特产作为压箱底的好戏搬出来做了几样菜。其实我倒觉得周白挺美的,俊美型的,整一个桃花眼,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虽然他皮肤哟嘿,纯然是正太风吹日晒的结果。

我思考着,改天去买一些护肤品给我家这位好好保养保养。不过他肯定会回答:我一个大老爷们弄什么护肤品,这都是你们女人干的事情。

而转眼观察正扒饭的颜渊东,他更像只狡猾狐狸,眉眼中总带着算计人的得瑟。

他们吃饭很快,但不会发出难听的伴奏,并且不娇柔捏造,恩,身材也好。

他们噼里啪啦的讨论他们部队里的事情,说说演练如何如何,说说他们的指导员怎么怎么的啰嗦,更多都是一些可以说的事情,不会牵扯上不能说的。

结果,扯上了颜渊东半年前忽然打结婚报告的事情,我来了好奇心,咬着筷子等着他们的下文。我坐在颜渊东身边,一说到这事,他也紧张了,看着这帮欠扁的家伙,无语。

“半年前,中队忽然一回来就去打结婚报告,这下可把我们吓到了,这家伙平日里都没有见他有什么女性朋友,更何况是结婚了。”说话的是周白,他在爆颜渊东的料,我兴致盎然,挑衅的目光看了看笑而不语的颜渊东,他倒是放得开,索性让周白说了。狐狸在蓄势待发。

“我们担心他被人骗了,所以当天晚上就把他堵在了办公室,让他说一说跟他结婚那姑娘的情况,他硬是不说,只说了一句:我等着你们的红包,扭头翻窗跑了。”特种部队不是说说而已,翻窗这是小儿科。颜渊东的原话。红包我没有收到……

不是说战士军人个个都很严肃吗,这会倒是颠覆了脑子里的印象。

以前军训的时候,被教官骂惨了,但一点都不妨碍我对军人的好印象。

“死狐狸!”周白对颜渊东的总结。

一帮人笑得趴在桌子上,颜渊东淡笑不语,回敬周白一句:“回队里再跟你算账,爆我料嘛。”

一帮人笑的开心。

颜渊东笑得妖孽,我也笑。心里却有些苦涩,不知怎么了。

吃晚饭的周白等人风风火火宰了颜渊东一顿,又风风火火回去训练了,说是最近任务量大,尽快完成,就又有一个假了。

颜渊东送走了他们,我留下收拾残局。

客厅,有他们去超市买来的礼物,颜渊东拆开一个心形包裹的巧克力,蹭蹭蹭到我身边来,我正洗碗,他拿出一个巧克力送到我嘴边,我张口咬下,却不小心咬到了他手指。我抱歉笑了笑,然后,他对着我不小心咬到的那根手指往嘴里嘬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心满意足说:“真甜。”

我心里默默赞同,我也觉得真甜啊!

下午,我拿出了买到手的棉衣给他穿,颜渊东上上下下打量,忽然抓住了自己领口,一阵的摇头,不肯穿上。我咬牙威胁:“你是选择我给你换还是你自个换上,二选一,抓紧时间选,我还要出去呢。”

颜渊东听我这么一说,来了精神,板起了脸色严肃说:“下午不许出去了!”外头正下着大雪,道路塞车,不安全。

我努了努嘴巴,把衣服抖了抖,“那你究竟是试还是不试?”

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忽然向我张开了手臂,不怀好意说:“你给我穿吧。”

这么大方?有阴谋。

不过,我也挺大方的,二话不说,扔下棉衣,扑倒他身上去,作势要脱他衣服,不过,心有余悸的,天气越来越了冷了,即便是屋内有暖气,还是怕他着凉。所以脱他衣服的动作没一会儿就停下来了,坐在他腰上,不下来,我揉着他的短发,说:“我瘦了还是胖了?”一直很在意前段时间他说我胖了的事实。

我感觉到颜渊东这幅被我压在身下的姿态欲拒还迎的摸样真是惹人可怜,我忍不住,在他嘴巴上飞快亲了一下。他先是一愣,而后,笑容越来越大,眼睛都弯弯眯起来了。

“陈阅。”

他嗓音低沉喊了我一声,我个人觉得非常好听,建议他多喊几遍,结果,他喊着喊着就变成了我在下边,他在上边。他掌心带电在我腰上轻轻捏着,脱下我的外衣,剩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他拉下我肩膀的衣服,咬了一口,说:“很香的骨头。”

这一咬,我浑身都起了感觉,汗毛竖起,也很软……

我看着他意乱情迷的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腰,回应他的主动。

晚饭时间,我腰酸腿酸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枕头,把被子蒙在头顶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到处观察,发现卧室除了我,没有其他人了,我才放心掀开被子,放下枕头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其中,我看到一条军绿色的裤衩,那肯定不是我的,是外头正在忙晚餐那个男人的,我好心好意帮他捡起来扔进洗衣机旁的筐子里。晚点帮他洗掉。

我不敢照镜子,更不敢露出脖子,回过头去柜子里翻出一条西瓜送给我的围巾带上,整理好,这才放心大胆走出卧室。回头一看洁白的床单上,映入眼帘的是一抹鲜红色的……印记。我觉得,晚上又要洗床单了,把柜子里的民国床单弄出来。

还顺便欣赏了他身上的风景。受伤留下来的伤疤,很多。有的口子竟长达十cm。我都不敢想了。

缓解心情的我跑到厨房,看到颜渊东在做梅菜扣肉,对,这是我爱的菜系,因为下午太累了,被折腾好久,现在要补充体力。

他一点都不累的样子,意气风发状态更好了,我从心底里羡慕嫉妒恨,小跑过去,伸手就抱住他的腰,在他后背上蹭了蹭,他的背宽厚有力,颈项间有微微的让我喜欢的他的独有的气息。我感觉得到他走动时腰胯间有规律的起伏说:“好香啊。给我一块,我尝尝。”

颜渊东笑笑,手过来摸了*的脸,说:“馋啊你,下午怎么不多吃点呢?”

不用照镜子我都感觉到我耳根又红了,嗔骂他:“流氓本色。赶紧给我一块,饿死了。”

我没穿鞋,蹦蹦跳跳吃了一块扣肉,唇齿留香,情难自禁,给他一个奖励的吻。

“你别嘬了,我舌头都麻了。”我舔巴着舌头,手当做扇子给舌头扇扇。肇事者笑得嚣张,眉眼挑了挑,又给我一块扣肉吃,而后,得到两块肉的我乐得屁颠屁颠出了厨房,不去打扰他做饭。

吃饭也不安分,给颜渊东夹菜,颜渊东则用手拍我拿筷子的手,我瞪他,他说:“好好把筷子拿起来,不要捣乱,吃饭。”

我努嘴。

问起,“诶,老公,你是四川人,怎么会做广东菜。”我指桌子上的梅菜扣肉。

“会一点广东菜。你要我做汤的话,那我真没辄。”

“放心,我会。”紫菜汤也算。

吃完饭,是我洗碗,他去看电视,我洗完碗用干净布擦了擦手,一出厨房,便看到电视上演,男主正推搡女主说:“娘子啊~我们来一个嘛~”尾音拖得极长,估计是配音演员配的声音,不是原声带。

我默默绕过沙发坐在颜渊东身边,他拿了一包薯条在吃,我咬过他嘴巴含着的那根,而后端正了坐姿,却斜眼看身边的受害者,推了推他,说:“老公,你也来一个,电视里的,来一个~”

酒足饭饱后,心满意足地颜渊东说我们去小区走走吧,一直待在家里会长虫的。对,是米虫和懒虫。

结果,我刚下楼梯,就听到颜渊东说:“你的腿怎么在发抖?”

我下楼的姿势有些怪异,我低头一看,腿不自觉的在抖动,我扶额叹息,说:“这就是后遗症!”

颜渊东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露出好看的笑容,“好吧,我背你。”

“那我们还出不出去散散步啊。”

“我背你出去。一直窝在家里不是个办法。今儿个难得雪小了。”

“明明是大了,还小。”

“我们去吃麻辣烫。”

“大胃王,我吃很饱了。”我伏在他背上偷笑。

他跨出的每一步都很稳重,给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真的很饱了?”他故意加重了那个字,我捶他一拳,对他来说,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去夜市吃完了麻辣烫,回家路上,我问起他以前的事情,初恋。他说:“恩,就谈过一个女朋友而已。”

我顺着他的话绕进去,“就一个?你还想要几个呢!”一般来说,男人都是忌讳女人问及他过去的女朋友事情,颜渊东不大一样,他倒是诚恳说出来,我没有放心上,就只是随便问问,心底有个底。反正他现在的正宫是我一个。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女朋友加最后是真正在一起的只有你。就你一个。我可全招了,来吧,阅阅,说说你过去。”他到来了劲,我拉着他的手,温暖厚实,我把围巾绕出一半给他围上,我们两个走路都紧紧贴一块。

我想了想,说:“不对,这是在说你的事呢,不要说我啊。我没啥好说的。哈哈,不要挠我痒痒啊……颜渊东!你住手!你的手冷……”

一路上嘻嘻哈哈,欢声笑语也不过如此。颜渊东的衣服还是很少,冬装更是少之又少,给他买的那件衣服出门前我让他穿上了,只是保暖的外衣,恩,明儿个约西瓜出来去商店买。

夜空上,星星月月都好看,街灯将我们两个的影子拉得黑长,我回头看他,问他冷不冷,他反观笑我,说:“该冷的惹你是吧,看看你,什么天气了还穿短裙。”

我反驳:“我还穿裤袜了呢,加厚版。”顺便踢了踢雪地靴,给他看,我给你买一件军大衣吧。这样更暖。”他半开玩笑。

我揍他,“那样好丑啊,这不是哈尔滨那样的地方,哼。”记忆中的哈尔滨穿军大衣的人很多,东北好像也有。但广东极少。

走到楼梯间,我迫不及待就吻上他的唇,还有丝丝辣味,却很好吃。

☆、八、忽起少年事

*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苦逼的一天里,破音找我吃饭就跟着他一块去了一家日式料理店,哪知道人家是要预约的,不然不招待临时出现的客人。破音说,谁让人家生意这么好呢。我心里腹诽,这跟生意压*线关系都没有,是人家高档,高档需要预约。

破音玩笑说,“阿姐啊,我们换个地方去吧~反正我也不喜欢吃日式的。”

“那你干嘛还带我来呢?”

破音讪笑不回答我。破音是我高中朋友,喜欢写小说,文写得不错,就是喜欢坑爹,并且伴随着“间接失忆症”,当然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么严重,单纯就是脑子不好使,我曾经一度怀疑他是怎么写文的?男频的文框架那么大,他一篇文的字数又是几百万几百万的,他是怎么撑下来的?我非常好奇。

他的间接失忆症主要表现在,他*打电话、发短信、扣*催他稿子,他一面表象的答应,一面敷衍,头回还答应得很好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发现他没有更新,没有交稿,来找他,说:“你前几天不是答应我X时X点X秒交稿的吗?怎么这会,稿子呢?稿子呢?”

破音的间接失忆症出现了,他一般都是这样回答:“啊?我啥时候答应的?啥时候?没有啊,编编,你是不是记错了?噢,对,你一定是记错了。我现在才要开始写的拉~~~”

破音喜欢重复语句,他*也喜欢。至今我都未知他*究竟是男是女,居然能够经得起他这般的折磨。如今他就在我跟前,高中到现在,我依旧分辨不出他的性别,短头发,蓝色的羽绒,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我想看他的喉结,他用围巾裹着,硬是不让我看。

颜渊东不在的第一天,我便跟着破音大街小巷的晃荡。我们不选择去正规的饭店吃,而是吃大排档,街边摊,顺便去了一趟超市,破音一路上买了一瓶营养快线喝,时不时停下来喝一口,在前进,这种频率大概是十分钟一下。导致,我们两个走走停停,走进商场时都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我煎熬着,没有颜渊东的分分秒秒都非常难过。

恍然这种状态又回到了我初中时期,上课时候不是睡觉就是睡觉,不然就是趴在桌子下玩一会手机,导致我的座位很特殊,每次玩手机都特别没有安全感所以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过后,我发誓再也不在教室里玩手机了。

这样的习惯又导致了我后来接电话成为了我特别费劲的一个习惯。我不喜欢接电话,更不喜欢打电话,后来颜渊东的出现帮我克服了这么一个“坏”习惯。当然是要跟他煲电话粥咯,一个月见不到几次。好心酸啊!

初中时期无疑过的是非常艰苦,也是因为初中的不努力导致了我读了本地的职高,职高过来只能考大专,大专毕业后勉强找到工作,恩,起码能够养活自己,继而披着马甲再战江湖!(写作)

你又死了吗?

阵亡了?

好吧,你的确是一个人在战斗。

破音忽然领着我进了一家宠物店,他掏出几张毛爷爷塞到我手里,神秘兮兮说:“去帮我打包一份麻辣烫过来。”支开我?“好啊,你自个去。”

还是老老实实去买了一份麻辣烫打包回来,而破音站在那家宠物店门口大老远向我挥手示意。

我走过去,把麻辣烫给他,没好气说,“你干嘛呢。”

“没有,就是遇到一个熟人,问问话而已。”问话需要把握支开。

“姑苏城外第几春,便夜来湖上从相问,长洲苑绿到何门,那家云楼皆王孙……”

见我没理他,他哼哼唧唧唱起歌来,全然不顾身旁有木有人,真佩服他的大胆。他拎着我给他买的麻辣烫,屁颠屁颠朝前走去,我若有所思回头一看,一个大雪天穿着校服的女生站在原地,很久的望着我们的背影,不对,是破音的背影看着。

我扭了扭脖颈,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中途跟颜渊东打了一通电话,问我吃饭没,在哪里?跟什么人在一块。

我玩笑回答:“查岗啊?好啊,你有本事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告诉你。不,这样太难为你了,你只要猜出我身边一个人是男是女就算你赢了。”

我喊了一声破音,他回头就应了一声,足以让手机那头的颜渊东听见。

他果断:“那是男生。”

破音的声音低沉低沉的,有时候我听着却像是女生的。

“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陈阅啊我告诉你,不要诱拐了未成年人。”

我啐了一口,回敬他胳膊往外拐,应该是会诱拐我,怎么可能是我呢。

颜渊东哈哈笑着,我听到一些声响,严肃问道:“你是不是又在开车讲电话?赶紧挂电话,以后不许这样,你敢情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心里记着啊!”

破音站在前边,露出一张很欠扁的表情看我,估计,破音还不知道我结婚了吧。也是,看着光秃秃的手指,我也没有结婚戒指。

甩了甩手,心情不好了,准备找破音开刀。

挂了电话之后,不忘警告颜渊东最后一句,以后不许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随后听到破音幽幽说:“哟,妹子,你结婚了啊。”

我回敬:“你知道我家那位怎么说你的嘛。”

“他认识我?”破音疑惑。

我嘿嘿一笑,“听到你喊我了。”

“那他怎么形容我的?你说来听听。”

“小毛孩。一个未成年的小毛孩。”

我说完,拔腿就跑。

一个小时后,破音肆无忌惮的当着我的面吃光了我掏钱买的麻辣烫,擦擦嘴巴说:“不用自己掏钱买的麻辣烫就是好吃!”

“……”死小孩!

“你最近在玩什么呢,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你上线。本来我惆怅时想跟你聊聊天的,总找不到你。”

“你可以打我电话啊。”

“你不是不接电话的嘛,怎么,改了?你家那位魅力真大。”破音酸溜溜的。我觉得,我们最棒的回忆就是麻辣烫了,小时候吃到大都不腻。

我摸摸鼻子,挠了挠头皮,哈了口气,才慢吞吞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我还没有要你还我钱呢。”破音瞪大了眼睛望我,疑惑着。

我补充:“刚才买麻辣烫的钱。”

“你真小气。”

“勤俭持家。”

“你真贤惠。”

“客气客气。”

“……”

☆、九、忽与少年游

占坑先。电脑坏了,等电脑回来了,补上

第一天是和破音在外晃荡过去的,回想起来,我那半年是怎么过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则是跟老爷子通通电话过去的。一早起来给老爷子打个电话,打着打着,母上与父上便来了,又是一顿乱批评,被痛骂一顿。老爷子特地选用了家乡方言跟我说:“你里个瑟任啊,你糗唔能好好听话嘛?好端端结婚了(liao),也唔hou,bun我们滴。”

鉴于这句话太难翻译了,我直接说中国话吧。

“你这个小孩啊,你就不能好好听话吗?好端端结婚了,也不告诉我们知道。”

接着,我妈上马:对方家庭怎么样,脾气好不好,什么工作,有没有危险性,改天带回家里来,敢说一个不字,我立马收拾行李去A市!

老爷子是的是方言,妈说则是粤语了,噼里啪啦的一顺通。

爸爸是最后一个跟我说话的,笑呵呵的,只是一味的笑。

然后,我告诉他,我丈夫是他一个朋友的。

爸爸意料内的沉默没有打断我,更没有骂我。

久久才听到他说:“姓什么?”语气很平静。

“颜。”我补充:“他叫颜渊东。”

第四天,傍晚时分,我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回来,拿着我妈给我寄过来的钱打算给她的女婿补补身子,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管他的,放冰箱里。顺便去超市买一些零嘴,晚上当饭吃。

买完之后,走路回家,经过小区门口跟保安打了声招呼,径直往家里走去。

刚掏出钥匙开门,门轻轻一开,一个正弯腰解鞋带的身影凭然跃进我眼里,我二话不说飞快扔下钥匙一把冲上,猛地一扑,“嘿……”手腕被人家一扣,啪地一个过肩摔,我华丽丽倒在了地上。

“老婆,对不起啊,摔疼你了没。”颜渊东摔玩我之后才发现是我,赶忙过来扶我起来,给我拍身上的灰尘。其实地板很干净,就是屁股有点疼。

今天他很不对劲。按照平常的他来说,只要近他身三步内就能敏锐察觉到,不用我喊出来了,他才反应到。

但还是迟了,我已经倒地了。

“老公,今天是黑色星期五啊,你脸色不大好啊。”我揉着屁股,满腹哀怨。

颜渊东的笑容很牵强,牵强到我不忍他继续愧疚下去,虽不知道他愧疚什么。

我推着他进屋子,主动帮他解鞋带,脱他外衣,一把推搡在沙发上,安慰说:“你好好坐着,我给你炖排骨汤去。”

我刚转身想冲进厨房,抓紧时间将排骨下锅去炖,忽然的,我被往后拉了一把,倒在他怀里,被紧紧抱着,脖颈上,传递过来的温度是他的脸颊。我开始悻悻,幸亏没有围围巾。

“坐一会儿,陪我坐一会儿。”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给我的感觉更加不对劲了。我就这样陪着他坐一会儿,七点钟,我去做饭,炖汤来不及了,做了蛋炒饭。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但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果然他以前做过侦察兵,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但傍晚时,他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吃晚饭,他洗澡回房,我加快速度洗完碗,便溜进卧室里,看到民国床铺上很整齐叠起来的被子,他没有睡。反而是在阳台上抽起烟来了,烟雾凝绕,他的视线纠缠与很遥远的远方。

那边是层林的山峰,而家里大门正对方向,是繁华城市里的高楼大厦。

我没有去打扰他,自觉关上房间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抱着枕头,却一丁点都看不进去。

妖孽的狐狸今儿个安静了,一句话也不说了!

感觉不好,特不好。

关掉电视机,我磨磨蹭蹭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探进头发生阳台解除警备,颜渊东不在了。其实我当时没有想到颜渊东是跳下三楼去买烟了,我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去厕所看,结果,没人。

从三楼跳下去对特种兵出身的颜渊东来说又是一个小儿科,要是以后我们吵架的话,我让他滚,他要是选择去跳楼的话,这区区几层楼的民房一点都不是难度。扶额,还是我去跳吧。

厕所找不到人,我一下子怕了起来,他不会真想不开跳楼了吧?再而,想到明天的报纸刊登出,某特种部队的中队长因XX事情想不开,寻死觅活在自家三楼的阳台下跳楼而死……呸呸,不吉利,乌鸦嘴,自己打自己。

大约十分钟后,去小卖部买完烟的颜渊东从正门走进来,我还守在阳台眼巴巴的守株待兔。

哪知道,我的后领被一口叼着烟的颜渊东轻轻松松拎了起来,脚脱离地面,他把我拎到床上,他也扔掉了口中未点燃的烟,嘴巴就凑了过来,一*住。

完事之后才知道颜渊东的母亲摔跤了。现在在医院躺着,他大姐来电话哭了。

“我去一躺吧。老人家身体需要好好照顾。大姐也有她忙的。”我看着他的眼睛说。

颜渊东久久没说话。

我晓得,他也为难。这样更是让我下定决心。随后我给要来看我们的老爷子打了电话,说下个月我和颜渊东回去,让想来我们这儿的老爷子和众人塞回去。

我是跑到露台打的,颜渊东去书房看书去了。

我跑到书房跟他说了我的决定,他久久看我,最后在我嬉皮笑脸的表情下他过来抱住我,没有说话。但行动已经可以掩过一切!

颜渊东不像我,他是真正的游子。且还是家里唯一一个儿子。我想想,单单是我家的男孙就有五个。

我家里很多人,像我这一辈的,就有七个。其中最小的十九,最大的有两孩子上小学了。

因此,我这个年纪已经做了好多姨姨,姑姑,甚至是姑奶奶。

我思索,喊我姑奶奶的十四怎么称呼颜渊东。

上网订好明天的火车票时,我特地询问颜渊东咱妈大概情况。知道大概后,我已经睡觉了。

我这个媳妇和婆婆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中很莫名的情况下发生的。渊东无法在老人家身边照顾,我还想过把老人接到身边来。做子女的有时候显得特别无可奈何。但老人不愿意。我们没有办法。

☆、十、生活在继续

四川某地方的小镇子。

颜渊东有一个姐姐,年纪比他大了十岁。可以说是,他家人都非常疼他,他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像很多纯朴家庭一样。

老人家比我想象中的慈祥多了。大姐也很好相处。大姐嫁了个新疆人,却因为在四川做生意,就一直留在了四川。

我来四川没有见到大姐她老公,大姐说外地进货去了。

我了解。

老太太摔了腿,一直不方便行动,所以就变成我和大姐轮番照顾。家里除了大姐,其他亲戚隔段时间会来看看,也会帮忙做点事情。

冬天很冷,家里条件还好,有暖气供应。老太太很想儿子,坐在躺椅上,眼角有些湿润。

我就给颜渊东打了通电话,但关机。估计在队里,不方便。

我住在颜渊东以前住的小屋子,也许很久没人住了,有些乱。大姐说,老太太很想儿子,但是想在他工作忙,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

颜渊东十九岁就去当兵,现在二十九岁,算算,真的很久了。

老太太做了一些颜渊东爱吃的食物,让我回去捎带给他吃。大姐就在旁边打趣说:“这不问问小阅喜欢吃什么。”回头就问我。我说渊东喜欢的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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