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
第二天,我果然收到了来自破音的新婚大礼。我头疼的摸头,赶忙把这堆见不得人的东西藏起来。要是渊东回来看到,那我的一世英明就彻底毁了。
回头给破音发了条短信。
——“我谢谢你全家。
——“大妈,不客气,祝福你和你家哪位好好享受。不用客气。Y(^_^)Y”破音回复。
——“大坝(爸),你祝福三峡吧。”
老太太腿好些了,我发了条短信给颜渊东,没收到回复,估计年底狠忙吧。
翻翻挂历,发现到年关了,我开始置办年货,因为老爷子说要来a市过年。就这样,行程改了很多次。
而,颜渊东一直没有消息。就这样过了些日子,我决定给他写封信,寄去他部队。好久没拿笔了,下笔艰难。
今天早上刚收到赵峰寄来的土特产,很好吃的湖南特产。——猪血丸子。一种湖南人过年前才会做的食物。猪肉,豆腐和腊肉等配料做的。
很好吃,虽然外形不大好看,但是和青椒或者粉丝冬笋下锅,很美味。
我放冰箱冷藏,等着颜渊东回来做给他吃。
整理好冰箱,我抱着一碗熬很久的汤,跑客厅看午间新闻。刚坐下没多久,屋子大门猛地被推开,力气很大。
我看到颜渊东哐地一声扔掉背包,迅速拖鞋,连海绵宝宝都没空理,一头扎进主卧。
我放下手上的碗,跟进去,瞧到颜渊东衣服都没有脱,就趴在床上睡着了。看来他真的很累。
我帮忙脱了他的皮夹,里衣,抽了他的皮带,顺便扯了他裤子。盖上毛毯,拉上帘布,退出卧室,关上门。
熬的汤我都没吃多少,恩,给他留着。
又跑去厨房看看,糯米粉还有。拿出来,放案板上备用。接着从冰箱拿出最后一个南瓜。准备做南瓜饼。
结果要写的信无限期延后了。等我想起来时,那已经是明年的事情了。
南瓜饼不难做,就是费时间,包括我已经很久没做这个了。时隔很久,重抄旧业,难免手生了。中间给老妈打电话询问南瓜饼的步骤。经老妈一说,我也弄得差不多了。
颜渊东醒来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外头下着小雪,屋内很暖和,我在客厅嗑瓜子。
颜渊东带着枕头印走出来,迷迷糊糊做我身边来,说:“你熬汤了?好香。”
“这鼻子挺灵的不过,他刚睡醒的模样好可爱。你要喝吗?我给你端去。”
“我自己去看看。”
他不用我,瞬间来了精神溜厨房去了。
看他模样是不怕冷的光膀子就出来的。我放下瓜子,就去房里找了件衣服给他穿上。
摆放再门口的军靴,上边还有泥土,还有鲜草。我心里想,他肯定是去任务了。
颜渊东嘴巴咬着我下午做好的南瓜饼,笑眯眯地看我,很满足说:“啊,老婆的饼很好吃。”
我不理会他这话,指着军靴说:“你几天没睡了?”
“三天。”颜渊东吞下最后一块饼。
“那现在呢?”
“睡饱了。”露出沾着芝麻的牙齿,“但是没有还吃饱。”
我*舔牙齿,把他扑倒在沙发上,动手扒他衣服,他笑着不动,任由我的动作。手稳稳扶着我的腰,呵呵笑。
“老公,我告诉你一件事喔。”
在他脖子咬一口,低低附在他耳边吹气。
“什么事,你说。”颜渊东忽然敛了笑容,足足等了三秒钟才问我。
我学他妖孽的笑眯眯,“你牙齿好黑啊。”芝麻的香味。
他没想到严正以待等来了这句话,忍不住扑哧笑出来,玩笑说:“那我去刷牙。等着啊!”
晚上,我很晚才睡,再而早上也起来晚了,差不多十二点才醒。而颜渊东衣冠楚楚坐在床边正目不转睛看我。
我受不住他目光,被子蒙过头,我说:“你干嘛一直看我,不要看了。”
“老婆。”
听到他软绵绵喊我,这声音比昨晚情不自禁地吟更好听。
感觉到一个重量压在我身上,从被窝外探进一只手,摸寻我的手拉向他一个地方,一物隆起。
结果,颜渊东哼哼唧唧趴在床上,我给他腰抹药。“训练受伤的,阅阅你轻点。”
昨晚那么猛,这会唉鸣。
“还怕疼啊,昨天疼的时候怎么不说,逞能。”背上的伤疤又新添了一条,我沉默看在眼里。
“那是为你服务,恩,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还嘴硬。”我暂时停下动作,靠近他耳边,“你敢说不是你起的头?”
“恩,不是。是你咬我先的。”颜渊东狡傑一笑,目光柔情。
“那你不怕我现在来?”
“不怕。”翻身看我“来吧。”
“还来!给我安分点。”
……
他身上的伤疤多多少少会让我胡思乱想,十九岁就去当兵,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他究竟吃多少苦。指不定我们在无忧无虑玩,而他们在恶劣的条件下任务。
“这个伤疤是一个叫阅阅的小狗咬的。”颜渊东指着他胸前的印子,一脸坏笑。
“恩。很有成就感。”
给他身上留印子,看他还敢不敢在队脱衣服训练。一身上的吻痕啊!
不过,我不得不是红着脸承认,他身体柔韧性、技术、难度、持久力……非常不错……
回头我想起了老太太做给他的家长特产。其实跟他上一次拿回来的特产没啥分别。但那是老人家的心血。隔天,我就让他带些回部队去了。
(这一章略色。)
☆、十一、安徒生的童话
本来用手机码了一些字,来闺蜜家上传,没想到,她的读卡器坏了。我又没带自己的,更没带数据线。导致了现在啥也没有。
只能占坑。
晚上修电脑的师傅可能来,今晚没有来,那就明天了。
前文修了一些,下午我尽量弄来。放学后来闺蜜家。回家去拿,折回来。现在要去学校了。苦逼的。……
【正文】
假如我有心上人,我会将我的悲欢快乐与他分享。我要的也不多,他平安无事胜过一切。
结局是美好的——安徒生的童话故事。
西瓜约我一块出去办年货。我穿戴好,顺便戴了副眼镜,以便转移目光遮掩我的黑眼圈。
今儿个颜渊东一大早就走了,归队。听说下一回他会放二十天的假,到时候就有空想想回家过年。至于回谁家,到时候再商量。
恩,小妖与老爷子明儿就到了,提前准备食物。这两人是打算跟我耗了。
上个月西瓜告诉我,宋谏这几个月以来都早出晚归的,回来的钟点越来越晚。身上也总有女人的香水味,不怨西瓜多疑,全然是宋谏不乐意多说。
这不,我和西瓜在商店买东西,这一路上西瓜都在说这事,我即是朋友,总该劝她想开一点。宋谏的工作面对的不就是这些。
西瓜摇头,直直叹气。
结果,我们半路上撞见了破音。西瓜大老远就喊他。
“权修!阿修!”
西瓜异常的热情。
破音的真名。
“你们干嘛呢?鬼子进村大扫荡?”站在一柜台前的破音回头看到我们,手酷酷的双手插在裤兜里,凤眼弯弯,嘴角挂着淡淡笑,似真似假。上上下下打量我们。
西瓜紧了紧身上的米色风衣,看看破音身后有没有跟班,发现没有,很失望说:“我还以为你又换女伴了。怎么地,权少一个人?”
“还好。”
这两个人凑一块总喜欢玩文字游戏。文绉绉的令人发指。只是今天的破音截然没有这点兴趣。
我没吭声,破音忽然狐疑盯着我看着说:“你昨晚*过度了?你的黑眼圈……”顿了顿,“你不用把自己包裹这么紧实,没人会注意你的。”
我翻白眼,他还敢说,倘若不是被颜渊东发现藏在床下的东西,问我哪来的,我说我买的,结果他笑眯眯地硬是逼着我穿,就变成了这样。那东西就是死破音送的!
一个性别不明的混蛋!
破音说:“看来我送的礼物你很满意。”
“你知道太多了。”我说。
西瓜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她听不懂破音的话,就自动化无视了破音这几句话。
破音请吃饭,顺便充当了我们的劳力。
其中不排除我有心报复他。
我又怕他说去日式料理,西瓜断然说去喝酒。
我不吭声,破音笑笑,就随西瓜去了。
破音今天心情不大好,随口要了几瓶白的。我默喝啤的。破音真的是随便喊白的,当白水喝。
西瓜吃她美食,还顺便说起宋谏的事情。
“宋谏变了,结婚没多久,他就变了……”西瓜打了嗝,眼神模糊。
破音又喝一口。懒懒抬眼瞟一眼打嗝的西瓜。
我面不改色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就听到西瓜说:“我啊,上个月流产了。”
喝足了,破音要去买单。西瓜醉醺醺说:“我来买,姑娘一顿多少?”
尴尬的服务员以为我们又在吹嘘抢买单了。我搀扶西瓜很累的,破音二话不说将西瓜抱过去,飞快说:“我从来不信醉鬼的话。曾云你给我安分点。”
半个小时后,西瓜被赶来的宋谏接回家了,破音决定开他略微风骚的车子送我回家。缘由我的年货太多了。
破音摘下我的眼镜说:“借我带几天。”
我回答:“你舍得跟一个勤俭持家的主妇抢东西?”
“帮你找份工作如何?”
“成交!”我爽快把眼镜给他。
结果,他说的工作就是给他端茶倒咖啡。我友善拒绝了,并婉转告诉他,我是个有骨气的人。
他表示一头雾水。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爷子和小妖来了。
老爷子点名要见颜渊东,我说他工作忙,暂时见不到。
小妖一旁风凉话,“哟,姨夫那真的是大忙人啊。”小妖她妈是我堂姐。
老爷子目光更不好了,盯我看。我转而瞪吃着我才买来年货的小妖。
“姥爷,老幺幺瞪我。”
南方的广东人过年没有吃饺子的习惯,我从小到大更是这样。每到过节过年,照着习俗过,年货是必不可少的。倘若回老家过,那么除夕那一天要早早洗澡,然后要去宗堂也就是我们说的祠堂拜一拜,烧香参拜。
只是今年我没打算回去,老爷子却是带着一个拖油瓶来了。
我们讲究过小年,按照中国农历过年。只是这会过的是公历的大年。不过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老爷子一会儿跟小妖说粤语,一会儿说家乡话,一会跟我说普通话。我真担忧他们会不会凌乱了。他们就在等着颜渊东的出现。
差不多十天后,颜渊东大包小包拎着队里发的东西回来了据说是贴补。顺带拿到了颜渊东的工资和年终奖。我赶忙将他拉进屋子,锁上门。
颜渊东疑惑说:“你干嘛呢?神秘兮兮的。不是说你家来人了吗?我紧赶慢赶回来。”
我拉着他坐在床上,说:“是我爷爷和一个侄女。他们这会行出去。在他们回来之前,我要告诉你。”
也许是我表情太紧张了,颜渊东也跟着紧张起来,我很少见他这样,难免有些搞笑。
“怎么了?”他开始严肃,身上的夹克被我扒了扒,“我爷爷说,他都来这么久了,你却一直没有出现,他很生气,他让我转告你。”
“你说。”颜渊东严正以待。
结果我还没说完,颜渊东的手机响了,他样子变得严肃起来,是我所知道那种军人的气势。来不及跟我说句什么,他接电话说:“是!……好,我明白,我这就赶去!”说完,干脆利索拿起帽子边穿起外衣就往外走。
没有告别,没有嘱咐,更没有其他。
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
我其实是知道他工作的性质。心理准备是必须的。
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来,短信电话都没有。我打过去的电话也是关机,没人接。我忽然开始担忧起来,做什么事情都没了心思。在小妖和老爷子的再三控诉下,我勉强做了一顿饭给他们吃。虽然我不记得我反反复复在一道菜里面放了几次盐。导致我半夜起来想喝水,结果没找到,剩下一些空瓶子面对我。
直至一天收到了吗一个电话。
我:“请问你是哪位?”我居然还能这么友好的问侯。
对方:“请问是嫂子吗?我是颜队的兵,对长受伤住院了,您现在能来一会吗?”
“在哪?我马上去!”
某军区医院。
今年颜渊东送给我第一份礼物就是他住院了。
☆、十二、住院
今年的新年我们在医院过的。
我被吓得不轻,我到医院时,颜渊东刚做完手术,他睡着一样静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毫无声息一样。我的心瞬间停滞了心跳一样,久久呼吸不过来。病房里很多人在,我都没有注意到。同我一块来的小妖也安安静静,鲜少没有嚷嚷了,因为,她见到了病床上的颜渊东。
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很惊讶与害怕。老爷子见到颜渊东的模样只是很久的沉默。他拍我肩膀只说一句:“爱这个男人你会吃很多苦。”跟他生活更是这样。可是有什么办法,老天让我又重新遇到了他。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手不是。
颜渊东身上插了很多管子,我的脸色从进来到现在都是白的。我咬着嘴唇坐在他身边很久都没有说话。
周白告诉我:颜渊东是出任务时受的伤,做完手术后第一句话就是让我们不要告诉你。
其余的,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小妖被老爷子喊出去了,渊东队里的人也都出去了。
我见到一条尿管插在他*,护士进来给他输液,要我看住液体差不多要完了按床头前的铃喊她们换输液瓶。
队里给渊东请了两名护工,国家给钱。
我握着他没有插针管的手,凉凉的。茧子很厚,虎口的更是。
他鼻子还插着帮助呼吸的管子,双目闭着,也许是麻醉还没过,不会这么快醒来。
小妖进来时特别小心,笨手笨脚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我身边,小声说:“姨姨啊,这就是我姨夫嘛……”
小妖又一次打量起病床上的颜渊东,我捻捻床单,盖住他的手掌。才慢慢说:“你认出他是谁了对不对。”
小妖只要心底没底就会喊姨姨,其他时候别指望了。
“姨姨……真的是他啊!……”
“恩。我爱了八年的人。”
“怪不得呢。嗷。”小妖迟钝挠头,“只是,只是,姨姨,你是真的想好了?”
“好吧。姨夫真帅。”
我没答她,说了一些事,小妖衷心说了一句话就让我赶出去了。
颜渊东醒来是几天后的事情,护士刚好进来换输液瓶。
而颜渊东居然咧着嘴妖孽的对着我笑,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牵动了伤口倒吸了口冷气,接着很轻很轻说:“你还是知道了。”
我知道,他那是没力气了。
“渴吗?护士说你还不能喝水,我用棉签沾湿润润你嘴唇就好。”没理会他的话,他的嘴唇干裂得厉害。
颜渊东养伤期间,很多人来看他,其中他们队的政委,大队长,他天天都要削的南瓜,包括宋谏和西瓜。不过,西瓜是在宋谏来过的第二天才来的。也就是说,他们俩冷战了。
一帮南瓜来都非常默契说一声句话:“嫂子好!队长好幸福被嫂子照顾着!你就不要回队了,免得我们天天被削!”
其中我看到了几张熟面孔。就是上一次来家里吃饭的几个。
有个叫菜鸟的南瓜眼红哽咽站出来说:“对不起嫂子,队长这次受伤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私自行动,队长也就不会受伤了。军令如山,我没有遵守。我该死。”
我莫名其妙,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帮菜鸟说好话。颜渊东没有说话。
“为什么你们队里的外号这么奇怪?”不奇怪,我以前喊破音、千默、烽火连天、这样都不是人起的名字这种类型的外号才奇怪。
“嫂子,我们队里不止一个菜鸟,还有老鸟,有丝瓜、菜花、菜刀……反正很多都不是人类的名字。”一个长相颇为摇滚类型的孩子说话。
我一个一个被喊嫂子喊晕了。就这样跟着他们聊起来了。
说到颜渊东以前受伤住院。摇滚说:“还有比这次更严重的,嫂子你不知道,队长为了救一火海的女生差点没把自己搭进去。还有,有一次,队长身上中了三颗子弹,硬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觉得,这孩子是诚心的。
颜渊东打断:“你们是不是等着我送你们去看768山峰的太阳?”
我看颜渊东,他赶忙温柔安慰说:“你别哭啊,竟听南瓜胡说!乖,我这不没事了嘛……阅阅乖。”
我凑近他,轻轻说:“以后小心点。”
“好。”他送了口气,又那么的一刹那沉默。我静静望他,不说话。
我相信,他的南瓜绝对没有见过他们的狐狸队长这副样子。我觉得很欣慰。
在此之间我又知道了颜渊东的一个爱好。喜欢山上削人,削南瓜。这是颜渊东对他弟兄的爱称。
今天我回趟家看看家里的一老一小,没我的日子他们过得很好,很幸福,但是为什么我的家成了这副鬼样子?几天没人收拾了?
屋子弥漫着牛肉味的泡面味。结果收到一条小妖的短信:老幺幺啊啊,我和三爷(老爷子)回去了,我要告诉大伯,你虐待我。不给我和三爷饭吃。你这是在虐待小动物!!不道德!!……最末一句是,我给大伯打了个电话,大伯原话说:找个时间带回家里来看看吧。那小子不动声色拐了人家的闺女,不敢担当?不要扯其他理由。回家来。——老女人,最后祝你终于有人要了!
回家一趟给在医院的颜渊东做了一顿温食吃,那么多天了,他早能吃饭了。
提着食盒去医院,刚好碰上护士在拔尿管。我个担忧着看着护士动作娴熟弄好,护士出去之后,我赶忙把门关了。转身看着笑盈盈的颜渊东说:“那尿管是怎么插进去的?”
颜渊东不知道的模样,说:“我不知道啊。”
我努嘴,假装不开心。“来,把这样都吃了,吃完饭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他起色不错。也不枉费我这些日子里给他一直熬汤喝的成果。
“你吃完再说。”
他低头看到又是鸡汤,开始叫苦:“小陈,我能不能不喝了,再这样下去,我要负重跑多少公里才能把腰上的肉减掉。”
我笑得无辜:“那你以后还要不要对漂亮的护士笑?”其实我可以做其他汤给他喝。但是想到这些日子他一直乱笑,尤其是面对照顾他的护士,害得护士来的次数频繁了。
“哈哈,我哪有。”不承认。
“没有吗?那我亲爱的颜队长,你告诉我,您健美的酮体有多少护士看过?”
“基本上……这个军区医院的护士都看过。”
他语气轻松,却让我心里猛的子沉。究竟是受了多少次伤,我不知道的,知道的……不敢想了。
“陈阅。”忽然见他敛了笑容,严肃起来。声音低沉喊我。
“干嘛?”我抬头老他,并不躲避,陶瓷。在我重新又了他消息,等到了他,好不容易跟他在了一起。纵然前面的路会很长,并且伴着前路的未知,我都不能退缩,连续了八年的梦,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放下的?我也不打算放手。
颜渊东就是我的天地,我有的不多。只有一颗打算和颜渊东过一辈子的心的坚持。所以说,他真的有一天……光荣。只怕是我都不会接受其他人了。
我思绪万千,颜渊东说:“没什么。你累了吧?眼袋很重,过来,眯一会。”
我趴在床边,问,“今天几号了?”
“老婆,新年快乐!”温厚有温度的手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头。
我笑笑,我看着他的眼神愈发骤亮,清澈明净!没有一点杂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眼睛!
我回头看看窗外,瑞雪兆丰年。
老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你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我闭上眼睛——原谅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是,你热爱的这份职业,你能走多久就多久,我不干涉,不干预。我对你,一直都会是支持。
☆、十三、年轻的心啊
我上街回来,颜渊东已经趴沙发睡着了。
怕他着凉,会给他盖上毛毯。
我看了一会儿他睡觉的样子,想起了昨天的话。
“战争不属于人民。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只希望你离我远远的。”
颜渊东他的目光如炬。有一种我无法反驳的坚定。
这就是你的希望吗?我相信,真的有那个时候,我会做出我永远不会后悔的决定。这是因为年轻啊……
距离他上个月受伤出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又刚好跟他说起回我家的事情。
上一次是我一个人去他家,婆婆对我印象不错。颜渊东对此评价:“我老婆嘛,能不人见人爱嘛。车爆胎还是上个月的事情。嘿哈。”
没脸见人了。痛苦捂脸,他又在戳我伤口了!
上个月,颜渊东出院,坐政委的车子回家,我刚上车就爆胎了。
这是黑历史啊!!
结果这件事情就成了颜渊东笑话我的料子。
我的一世英明全毁了!
颜渊东一觉睡醒,我正围着电视机擦灰尘。怕我动作太大把他吵醒,所以是故意放轻动作。现在是手上脏兮兮的,身后却猛地被抱住,一双手掌覆在我小腹上,温热的气息从后颈传来。惊起我汗毛竖起。
“忙啊。”
他是昨夜回来的,浑身湿嗒嗒的,今儿早上出去,八点又回来了,刚巧我上街去了。门口那双黑色漆皮的军靴沾满了泥土。不用我说了,又是任务。
我说是的。
他把我身体掰过来与他平视,我则说起回家这件事。他回答说:“我早准备好了。队里给我二十天假期。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了想说:“你多久没回家了?”
我想说的是,乘着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尚且有时间到处混。抓紧时间。
“很久了吧。”
“那好,十天在我家,十天去你家过。除去来回路程。”
二十天假期就这样算完了。
我和颜渊东的性格说好听是随意,说不好听就是听风是雨。不要问我是什么星座,我们俩不兴这个。
前提只是一些家庭琐事。
回家路上……
“老婆,你要是困了,我手臂给你枕……”
“呲……你往哪儿枕呢。”声音逐渐变小,很小。“你老公被人盯着看呢,乖,老老实实睡觉,到家了在喊你……”
……
结果我在飞机上一睡就睡到家了,睁开眼睛看看,白花花的天花板,我最爱的国民花纹床单,绣花枕头。花哨的房间装饰……这绝对不是我风格,虽然我你爱这床单。
我懒懒翻个身,隐隐记得是颜渊东抱喔下飞机的,引来不少侧目,我装鸵鸟什么都不知道。
自我搬出家住,这个房间就一直空着。老爷子怕我在外边吃不了苦,回家时起码还有个窝住。
现在是下午三点,颜渊东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穿上衣服,走出房间下楼看到双胞胎的外甥在玩,他们两个我分不清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一见到我,这两个糯糯喊了声“小姑姑”,穿着厚重的衣服,走起路来显得很笨拙。
我问着:“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一个高个子的帅哥?”好的,我承认我脑子不够用了。
我蹲下身抱起一个来,另一个则拉着我的裤腿,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一颗乳牙咔嘣咔嘣咬着。
双胞胎的老爸出现,手上提着一个呆子外开门,“小阅下来了啊,怎么不多睡会。”
双胞胎的老爸是我叔叔的儿子,我喊作哥的。“再睡就要变成死猪了。看看这两个小家伙,长胖不少,我都抱不起来了。”双胞胎被我逗得呵呵笑,白嫩嫩的脸蛋肉肉的。
“呵呵,来把孩子给我,这时候要睡觉了。对了,小颜啊,在外头和老爷子在一块。”
双胞胎的老爸刚说完,我立刻把小孩给他,头也不回就冲了出门。
我听到双胞胎在哭。
晚上时间。
我假家那些人都听说我带男人回来了,纷纷选择上门来看看,看看我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更有以前帮我介绍对象的小姨也从上海回来了。我们刚在吃饭,就听到大门外的车子的声音。老爷子刚刚还在盘问我和颜渊东的事情。颜渊东几乎是有问必答,首先排除他工作那些不能说的事情。其他的都能瞎扯上几句。
老爸老妈坐在我左手,老爷子在主位子上,剩下的都是我堂哥堂姐,小孩子,有的兄弟姐妹不在家。
这气氛俨然像极了春节时分,好吧,其实就是。
我和颜渊东买的礼物统统让这帮小孩尸解了。剩下能够看的差不多也死亡。回到家的最大感触就是钱包萎缩得厉害。发红包啊,买礼物啊,而在钱方面,颜渊东不会跟我计较,这一点着实是让我追悔,要赶紧工作啊!
小姨一回来,吸引了全家的注意力,我和她寒暄了几句就拉着颜渊东出去散步,这顿饭时我长这么大第三回迟这么久的了。
年纪尚且小的一辈都受不了他们的聊天内容,所以我们都选择了听听就好,不要在意。
走到古道上,我拉着他的手,说:“我爷爷他以前也是部队退役下来的。我们家里最常聊的话题就是政治,对不起啊,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老爷子问他未来有什么打算。
颜渊东笑笑没有正面回答。
“没有。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他语气淡淡,没有什么表情。
我追问:“其实……你要是觉得不开心,那我们回家,回a市。”
“陈阅。我知道你很在乎我的感受,说实话,爷爷说得对,军部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比官场好好一点而已。可是,再怎么说……”他花该没说完,我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摇头说:“选择跟你结婚的是我,不是我家人。他们的话有他们的道理,可是两个人在一起,又怎么可能天天照顾别人的感受。就好比我们耍恩爱,旁人看不下去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了吗?我是说……我的意思你能懂吗?我、我只是想你开心点……”
他拉下我的手,这会露出了笑容无奈说:“你话绕远了,可是我懂,能懂。”
我很慌乱,拽着他进一个小道的巷子里,把他按在墙壁上就吻下去。我可能只有这么做,才能确认他在我身边。
他也回应我。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停下来,不过是我比较喘,他是故意学我喘。
回到家,老爷子在书房,我爸妈跟渊东谈话。
“你们结婚有办酒席吗?”爸妈的心愿。
颜渊东回答:“暂时没有。想找个时间。”我其实一直没忘记他是个职业军人。
“那就乘着这一次在家办一次吧。”我妈发话。
老公说:“好。”
……
我表示我就是个摆设的,都不用问问我。
酒席上,颜渊东被我各式各样的兄弟姐妹灌酒,晕乎乎地。我很心疼,找来老爷子震慑住这帮家伙,老爷子却笑眯眯说:“拐走了我家闺女,不吃点苦怎么见天明呢。大家继续继续。”
说着笑着走开了。
“来,姐夫喝一杯!庆祝你们大婚!”小妖她姐姐。
大你妹啊!
颜渊东说声谢谢,仰头就喝。
我帮他挡酒,一帮人上来说我,颜渊东又喝了三杯……
我从来没这么希望这帮人滚蛋。
“我等着你们结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唉唉,小弟我记得你也快结婚了,是不是我大姨不喜欢这姑娘啊……”
小弟默默拿杯子找其他人喝。伤心欲绝啊!
我笑笑,喝了点,准备找下一个目标下手。
颜渊东后来对我的评价说:“杀人点火皆在你一念之间。”
我笑道:“那是。”
被灌醉的颜渊东被那混蛋搀扶进房间,送走他们,关上门,麻利帮他脱衣服,湿毛巾擦擦脸,盖上棉被睡觉。
他喝醉酒不会吐,更不会说醉话,只是一觉睡到中午而已。
颜渊东醒来,我正坐在床边玩手机,收到好多群发的新年祝福短信。网上摘抄一大把。其中包括他的。我看了看,全删了。
我眨巴眨看他,刚睡醒脸上带着枕头痕,我一下子扑倒他身上去,揉他扎手的短发,说:“饿不饿?睡了这么久……”
颜渊东的手放在我背上,一下一下的顺着,回应我:“饿啊……昨天只顾喝酒,什么都没吃。”昨天我顺手帮他脱光了衣服,现在是光着膀子。
我捏他很有肌肉的手臂,不令我讨厌的肌肉,更不像那种健美教练那种肌肉,颜渊东的肌肉恰到好处的硬,恰到好的韧性。都很好。
“阅阅,你家人很好。”
我打断他:“是我们的家人,你没听到那帮家伙喊你姐夫、姨夫、姑丈、妹夫这么亲热嘛。”
“对。我一下子好多身份。”
“那可不,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为了鼓励他,就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老婆。”
他不满意我只是亲一下,其实我也不满意。
所以,我上下齐手解他皮带。他气息逐渐不稳,我坐在被子上,他抽离被子,扶着我坐在他腰上。
手掌滑入我衣服里面……轻轻揉捏……
结果我大姨妈来了。
颜渊东很颓废,我觉得很失败,因为没亲戚了。
我们就去附近的超市买亲戚,我没找到货架,他倒是找到了。
来大姨妈我很失望,我们有几次没做措施,我以为我作息时间正常了,乖乖
定时定期。只是,现实是残酷的。说不出来的失望。
晚上我借口不想吃饭,颜渊东端来一杯水,见我厌厌,以为我是被亲戚的折磨,很温柔的揉我头发,十指绕柔。我盖过被子,他脱下外套钻进来,手覆在我肚子上,极轻说一句:“睡吧。不要想太多。”
我无法不想,闭上眼睛,转了个身,靠着他胸口的位置。我的手搂着他的腰,只听到我的声音闷闷说:“我就任性一个晚上,明天……明天什么都会好的。”
我的性格不好,我知道,所以我也在努力。努力往好的方向发展,所以,颜渊东,你要给我时间。
第二天,我妈喊我谈话,就在厨房里。我偷吃奶油蛋糕,妈说:“你们不打算要孩子吗?”她把菜放水槽里,打开水龙头,“他年纪不小了。等有了孩子,生下来你们要是工作忙,我和你爸可以帮你们带。”甜腻的奶油在口腔里融化,我却感觉到鼻子酸涩得厉害,不知怎么了。
“我想要。”
“陈阅,渊东年纪不小了。”她手指头上都是水滴,一滴一滴滴落光洁的地板上,却像暴风雨一样,搅乱我本平复下的心。
“我知道。可是……妈……我觉得他不要孩子。”
我伸手抹一把脸,吸了吸鼻子,眼眶模糊,都看不见东西了。“他应该是怕他要是光荣了,你有小孩会很苦。以后再嫁人会很难。总归不好重新找一个。”
我笑了笑,“要真的是这样,我当初干嘛盖找他结婚。”
“你的性格是随你爸吧。傻孩子。”
我终于是捂住脸,蹲下身去,闷闷说:“我想了他八年。”
……
从厨房出去之后,我拉着双胞胎缠住的颜渊东去到处走走,双胞胎不可让他走,硬是抱着他的裤腿嚷着。
我喊来友盼嫂子抱走双胞胎,拉着颜渊东就跑。
时间有限,我说今天我们在外吃饭,不回去了。
颜渊东妖孽笑笑,由着我。
我带他去看我以前读书的学校,以前去上网的网吧,以前跟破音、小潘、赵峰、他们一块去爬的山,我玩蛐蛐的公园,吃麻辣烫的大排档,还好,这些事物都还在。
我侧过头看到微笑地颜渊东,真好,他也在。
八年,我坚持了这么久,该满足了。生活是美好的,未来的日子长,我想,身边这个男人,我想跟他永远。
☆、十四、竹马
“阅阅,你的小时候很不安分啊。”
“哪有,我很乖的。”
“乖?我怎么不见得。看看,这张是你吧,穿得真花哨啊……”他指着相册上的照片,“怎么还有情书。我看看写给谁的……”
我抢,抢不到。他手臂太长了。
结果那是小妖写给她男朋友的。颜渊东不客气念了出来,我笑个不停,最后肚子疼得不行,他放下相册过来帮我揉肚子。一面说:“我怎么觉得这孩子的语文老师是体育老师教的。”
我颤颤趴在他肩头说:“其实真的是。那体育老师以前教我体育。”
“真被我说对了。”
我从他肩头下来,捏着他脸,“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了?”
我看颜渊东神色崩着,手臂逐渐使劲,他用力呼吸了一下,有些虚弱说:“唉唉,阅阅可不能啊……”
我对他翻了翻白眼,嗔笑:“你牙口很好好好啊……”
“想不想试试味道?”
“哈哈,最后受罪的可不是我。”我手滑顺着他的小腹下去,颜渊东赶紧坐直身板,捉住我的手,眨眨眼睛很无奈,“不闹啊,乖,等你过了,我们再来……”
忽然,小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想她是歇声底里喊我,想必,她是听谁说我回家了,这会迫不及待回家来了。
我刚反应过来,想跑,颜渊东顺势拉住我的手腕,我一下子倒在他怀里,他手臂揽住我腰,说:“想跑哪里去。侄女来了,还想溜。”
我掰他手,未果,咬牙说:“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小妖她会折磨死我啊!”
说话间,小妖已经上楼来了,一下子扑了过来,“老幺幺!我想死你了!”我被颜渊东抱起,躲过小妖的袭击。我有种感觉,为什么小妖扑我的动作好像我扑颜渊东的……
这一定是我错觉!
“姨夫好!”又是我错觉,小妖怎么这么乖?
“嗯。”颜渊东还应了一句。狐狸说话的声音带着愉悦。
“我能不能借一下姨姨,我找她有事!姨夫,你最帅了!我姨姨最爱你的!”
我扶额,肚子疼了。
“去吧。小丫头嘴巴挺甜的。”颜渊东更高兴了。接着他手机响了,转身去阳台接电话了。我则毫无疑问被小妖缠上了。
我被小妖缠住胳膊坐在沙发上,两个双胞胎不知从哪里爬出来,乐呵呵爬到我脚边来,不知在嘟囔着什么。结果,双胞胎站起来,旁若无人对话。
“唧唧唧唧!”我眉毛挑了挑,小妖说:“老幺幺,我想死……”
“吧唧吧唧,吧唧!”
“嗯啊嗯啊唧唧!”
……
我咬牙,“妈!大年和小翰打架了!”喊完我拉着小妖溜。
我问小妖找我什么事情,没想到,她只是想问我穿什么衣服好看,一柜子的衣服。我傻了,就为这事!
而后,我跟颜渊东吐槽,他则说我缺少热情,我当天晚上用身体行动告诉他,我对他的热情。
当然,我那个,他最后去洗澡,冻坏他了。
一早听到他在打电话,好像是以前的战友。
“唉,哪能啊,这不过几天在我媳妇家……你问我什么时候结的婚……都半年了……嗯,没有办酒席……等今年吧……补办……一定一定……”
“过些时候我可是要去你哪里选几个好苗子啊。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嘿……我就看上你那的苗子了……”
“你说周白啊?在队里呢……要喝酒?到时候我回去了约你……好。”
……
颜渊东挂断电话,回头转身,我像飞蛾一样扑过去,可不是扑火,而是他。
“醒了?怎么最近感觉你特别粘我啊……”
“唉唉,小陈同志你不要*……”
“我在摸你衣服而已,这衣服质量不错……”
“你摸衣服就算了,到能不能不用碰敏感位置……”
“哪呢?原来这里是敏感位置啊,让我参观参观……”
“媳妇……呲……”
……
“你身上的伤疤是不是以前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留下来的……”
“我哪来的女朋友,居然还有男朋友……我说小陈,你……”
“我不信。你看看这条,像抓痕……”
“对对,是一个叫陈阅的姑娘抓的。”
“你去找她好了,我睡觉。”
我倒下,他说:“媳妇!你不要躺着不动,革命工作未成功啊!”
【电脑回来了,我真想仰天长啸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然后,键盘又出问题了。前文大约修饰了一些句子。恩,可以回头看看。】
☆、十五、妖孽
本来打算颜渊东的假期剩下的十天去四川老家的。但是老太太来电话说去新疆了,颜渊东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他足足在阳台上抽了一个小时的烟。站在阳台上的男人,身影有那么一瞬的寂寥。我才发现我其实没有真正走进他世界里。
看来,我还需要努力。
小弟找上门来,说是要和他姐夫喝一杯,真正认识一下。看着小弟那张娃娃脸,比较起颜渊东那张狐狸表情,忽然想起,小弟以前也去做过兵,但,未遂。就是没有成功。
按照他的话来说:我他妈太遗憾了。鬼知道我体重不达标。
一句话,当时太瘦了。
今天阳光明媚,没有下雪的天气总令人感觉少了些什么。
道路两旁竖着光秃的棉花树。高楼大厦伫立在这座城市里。
我、颜渊东、小弟陈少达还有小妖。小妖是半路跑出来的,一来就挽上少达的手臂撒娇说她也要跟我们一块去玩。死皮赖脸不肯撒手。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捎上她。
我以前听赵峰说,进部队是要体检的。关键亮点是,赵峰说,他体检的时候,居然是要脱光衣服给两个大男人检查。还特别检查他的小弟弟……
我觉得难以置信,上网搜搜,结果……我把视线转移到颜渊东身上……他不会也……被检查了吧……
承受我上上下下打量的目光,颜渊东惊悚笑出来,问我怎么了。我咬紧牙关不说了。
如今想到赵峰,他果然时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