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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你第二回领证一块送。”.3

作者:醉河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迟迟五个月后我才去墓地看望他,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恨我,恨我这么没心没肺,恨我对他那么不好,说实话,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别人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他?这种逻辑不能理解,直至颜渊东,我才明白这种感受。

虽然如今再怎么想都没用了。

他出事之前有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不记得了,因为那时候我手机不见了,我也很少关注手机在哪里,也许是在家里某一个角落,也许扔了,也许,不一定。

后来王蓁告诉我,那天是他的生日。

打电话过来全然是想让我祝他一声生日快乐,而这声生日快乐,他永远都听不到了。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他是颜渊东以前的兵,带出来的兵。即便我后悔了能怎么着?他能活过来?

颜渊东说那天我跟他说结婚,才认识不到一天就跟他做出这样的行为他也是很意外,意外到都忘记之前的种种。他只觉得我面熟,俨然记不起我是谁。

那时候我很失望来着。

今天晚上,我和颜渊东都没有说话,也许我在等着他为什么会跟我结婚的理由,也许是颜渊东告诉我,他写在遗书上最后一句:这次回去就求婚,千军万马来相见。

是夜,我侧躺着,窗帘紧拉着,不让一点月色渗透进来,身边静悄悄似得躺着的颜渊东背对着我,其实我不知道的是,很多年后他说,那天晚上,其实他一直都在看我的背影,一夜未眠。

也许,可能我心里感谢他如此对待过我,可惜,我不是他那个人。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起来了,而身边早已空空如夜,听到客厅有关门声,我还没换衣服就冲了出去,看到颜渊东在脱鞋,听到动静回头看我一眼,淡淡说:“我出去买早餐。”

我打断:“我煮粥。”

他看我,说:“好。”

结果我们两个某些地方截然变了。他今天还在休假,导致了周白要过来吃饭,跟我说这件事情时我在厨房洗碗,吃完早饭,他就去阳台抽烟,顺带接了周白的电话。我觉得有必要跟他谈一谈昨晚没有谈完的事情,就这样想,我也这样做。

我搬来一张椅子,打开阳台的门,当着他的面毫不客气拉着他坐在椅子上,我坐在他腿上,他目瞪口呆看着我的动作,差点被惊呆了。

“继续昨晚没有说完的事情,我只想是知道,你怎么就答应了我的求婚?”

颜渊东的目光温柔,眼神却异样的黑亮,一片清明。“你是不是以为我忘记了八年前的你?”

“你不是忘了,你是根本没有记住!”

“怎么可能呢。”

“那怎么不可能?”

【开头写给如今重庆的孩子们……】

☆、二十二、做客(两个小暧昧)

我发狠咬他手掌,结果他半天没反应,我抬头看他。他像是看宠物的目光看我。

“你被那个混蛋忽悠了!他压根没有死!”我气得直哆嗦,从他腿上爬下来,扔下一句话,不管不顾就回卧室。

颜渊东尾随跟来,觉得我刚才那番话震惊到他了,觉得不可置信,我趴在床上,回过头再附送几句话。

“他没死!他现在好端端活在西安!”

“有钱人就是矫情,弄个假墓地害死人!那个混蛋,在西安结婚了,泡个外国妞,高鼻梁,大眼睛,立体的轮廓,日子过得好不逍遥自在!”我把枕头当成了发泄物,狠命的捶,虽然有点像撞豆腐的感觉,软绵绵的。

“我知道。”

“知道个屁啊!你知道的话还会跟我说那些事情吗?你说你还记得我,那好,你说说看,八年前我长什么样?我又是怎么认识你的,我怎么……”

……

我话还没有说完,絮絮叨叨后边我已经顾不上逻辑了,他一下子出现在我身边,翻身就压了上来,我被反压着,他的下巴抵在我肩上,双手很有劲的将我的双手反擒住,锁在腰后。他的唇贴在我脖颈,说:“傻丫头,你以为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挣扎,奋力反抗,一面嚷道:“混蛋!你不许绑我!不然跟你没完!”

“绑你?我不绑你。”

对,不绑我,却让我翻了个身,面对面面对他。

“你怎么都不问我。”

“你不是都不记得了吗?我问你,这不是给自己挖坑跳吗。”

他目光清明,我能够看到他眼睛中我的模样,诚挚的可贵。

“陈阅,你是不是喜欢我八年了。”顿了一会儿,听到他的声音,薄唇一张一合,很诱人,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锁骨,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仰头咬在他锁骨上,用力磕着。

他倒吸一口气,隐忍不住的沙哑,说:“等会要见人的,你是打算让我围围巾吗?”

“我们继续昨天的话题。你说我的初恋,呸,他才不是我初恋。”

“我说你是他初恋,没有说你的初恋是他。”

高难度的姿势是这样的,我的手被高高举过头顶,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身上的男人是要进行他应该没有尝试过的动作。膝盖上,是他压住的大腿。眼神是我太熟悉不过的,所散发出来的信号是——*季节到了。

“你别管初恋了,你先放了我,我跟你说另一件事情。”我在找借口,在找借口躲开,这问题还没有解决,就想着那玩意,想得美。

结果,他跟我较上劲了,还是头一回见他这样,不忘说:“我跟你说正事你也不听,昨晚踢被子踢得厉害嘛。”

我无力反驳,“天气热了还不许我裸.睡啊!”

“那我们继续睡。”

“唔……羞羞羞……”

周白上门来了,颜渊东才迟迟下床穿衣服,见我无力抱着枕头趴在床头边,走过来,捏捏我脸颊,调戏的模样说:“脸还红呢?”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鬼知道我会喜欢你八年,女人能有多少个八年啊……”

怨恨无用,起来穿衣服,招待客人。

两个大老爷们一见面就热情勾肩搭背去阳台抽烟了,顺便讨论他们的男人问题,不幸的是,我偷听到了。

颜渊东说:“我见到王黎遇了,他最近还不错,人也精神多了。”

周白搭腔:“精神不是*,我们看不到他精神,只能注意*,*受了多少伤害啊,那姑娘……哎,那姑娘年纪轻轻就这样死了……太不值了。”

“不值能怎么办,军人的职业就是这样。”

“那陈阅呢。你用什么牌子的避孕……”

“不用了。”颜渊东的背影依旧寂寥,在我看不到的神色下,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事情。

“为什么?那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怀上了就生下来……”

“是吗……”

“对了,你就不想找个人过?老大不小了。”

“你自己幸福了就装模作样来关心我这个单身汉,去你妹的,你们天天耍恩爱,那个劲腻味的。不过,可以理解嘛,这么多年来,还是见你头一回这么对一个女生。做军人的家属,不容易……”

“她是我老婆,我不对她好,对谁好?你吗?想多了吧!”

“死狐狸!嘴巴积点德会死啊!”

“不会啊,就是会睡不着觉。”颜渊东露出了少有的孩儿调皮的笑容,牙齿白白净净。

“死狐狸!”

周白被气得只有一句词了。

我那颗不安的心有些稳定了,转过身去厨房做饭,颜渊东留周白晚上吃饭,早上折腾了一早上,颜渊东的体力依旧好,我的腿却还抖着,这就是*.过度的下场!

活该。

我只能想到这两个词了。

打开煤气灶,等锅干、接着放油,烧至八分热,打鸡蛋,六七个。差不多凝固了,放下切好一段段的韭菜,颜渊东不吃韭菜,周白要的,特地嘱咐我做韭菜炒鸡蛋,这是最平常不过的家常菜,颜渊东跟我都不吃韭菜,但是吃鸡蛋。

又做了大盘鸡,一汤,几个菜,算是开饭了。

都是家常菜,不需要铺张浪费,何况,我们也木有太多闲钱浪费了,持家啊。

周白和颜渊东又勾搭上来边笑边说,边吃,家里没酒了,两个大老爷们吃完饭去书房蹲了一会儿,我收拾餐桌洗完碗之后,周白笑着跟我道别,颜渊东刚好出来,大门关上,周白走了。颜渊东递过来一个包装挺好看的东西,说:“这是周白送的,一些女人玩意,给你的。”

“为什么送给我……不是送给你……里面是什么?”似乎之前的矛盾争吵过去了,我们又回复以往生活。生活就是这样,吵过之后,又和好如初,他也不认为这是跟我吵架,不过是因为所谓初恋问题,死孩子的初恋,看你从西安回来我怎么弄死你!

“说是给你的,我要来干嘛?呵呵。”

“给你穿。”

周白送的东西就是一套情侣衣服,上边有一个大大的红唇印,大一点的是颜渊东的,我拿出来,观摩了一会儿,突发感概:“老公,你敢穿出去吗?会不会有损你军人形象?”

“呵呵,我什么都能驾驭,过来,阅阅。”我不过去吗?那是不可能的,一下子就扑倒他怀里去,这个动作好像很久没有做了,想念了。

蹭他怀里,抓住他的手掌,花了几个圈圈,问着:“渊东,你那只手的茧比较厚?”

“右手啊,怎么了?”

“噢,那我知道了原来你右手跟你超越了普通友谊的界限,哈哈……”

颜渊东一脸黑线,只能无奈噗嗤笑。

第一人有人送衣服,还是情侣装的,虽然不怎么好看,但好歹是人家的心意,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那件情侣衣服的出现就成为了我和颜渊东在家里穿的衣服了,虽然我们都觉得对方穿上之后莫名的喜感,但是有一句话不是那么说的吗,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觉得他驾驭得了那个大红唇,顺带我送给他一个大唇印。

他送我一个……好歌声。

(夜晚,从主卧室传来的歌声~悦耳聆听~)

☆、二十三、小黄鸡生日

赵峰是个顶天立地再正直不过的男人,他很阳光的帅气,而破音呢。我默默扶额,面对破音这样的男人,别说赵峰觉得很可耻,我也觉得可耻。赵峰咬牙切齿硬是不想跟破音一个桌子吃饭。我被夹在中间,个人表示无所谓,反正一阴一阳,阴阳协调嘛。

破音开始同我讲荤段子,直接无视双目欲喷火的赵峰。

破音说:“我发现我最近很苦恼。”

我收到破音的眼色,顺着搭腔:“为什么这么苦恼呢?”破音的手在桌子下狠狠捏了我一下,我欲哭无泪。

他忧郁叹了口气,“在街上我看到妹子走光了,我要是提醒她的话就说我猥琐,我要是不提醒她的话还是我猥琐,所以,我现在很苦恼。”

我很淡定说:“那是妹子不懂你的好。其实你不用这么苦恼。你只要想着,即满足了你,成全了别人。一箭双雕,何乐不为呢。”

我觉得这样的行为真是匪夷所思。

只是想一想,又有什么办法呢。

赵峰回A市看看我就要回部队了,我开始问他怎么那么着急,他耸肩膀,无奈说:“军人嘛,职业嘛,你老公也是这样的。”

我同情拍他肩膀说:“年轻嘛,上进嘛,你退役了会好起来的。”

赵峰不打算继续跟我聊了,而请我吃饭途中杀出了破音来,破音跟赵峰一向不合,尤其今天还是破音生日,今天寿星公最大,没法子,我就勉为其难的今天宠着破音一回吧。

有一种难兄难弟是这样来的,高中时期,比我大一届的一个学长,其实是我发小来着,他高考那一年我读职高的高二,彼时已经考过了很多证,而他是普高的,不需要靠证都可以高考。这点来说,他比我幸福的,谁让我当初堕落了呢不去好好学习。

这个难兄叫做权修,其实我更喜欢喊他小黄鸡,这也是有原因的,他以前打扮成一只小黄鸡出现,头发染成了黄色,身上套了件黄色的t恤,裤子依旧是灿烂到不行的黄色,还不知道从哪儿套了一双黄色金灿灿的球鞋出现,自此后,他的小黄鸡外号坐稳了江山十七年。今年,他老人家二十七岁。并且,今天是他老人家小黄鸡破蛋的一天。

小黄鸡还有个外号叫了破音,因为他唱歌破音。

我依稀记得,曾经的破音想过六一儿童节,嚷着我给他礼物,“今天六一节啊!我要礼物!”

我的回答是,“你这个老男人,还没过八三,就想先把六一过!”

“你死贱人!”

最后的地步沦落为我们两个对骂。

小潘表示我们两个是欢喜冤家,一直很有料的,都以为我们两个会在一块,其实不然,现实往往会教会你什么叫做现实。现实就是先面对眼前的事情吧,转眼,赵峰跟破音又不合了。都说今天寿星公最大,赵峰立刻去隔壁家的超市给寿星公买了一个布娃娃回来,微笑着送给破音说:“你的小黄鸡。”

破音皱着眉头看哪个黄橙橙的布偶,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退货。”

赵峰时间很紧凑,没住几天又要走,临走之前我邀请他去我家吃顿便饭,赵峰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了,恋爱的滋润?使你真正成了女人?不对,这都是你的假象,我一直不敢确定你是女的。”

我什么话都不说,就是微笑,微笑,眼神,有一次我瞪颜渊东的眼神,颜渊东说,我的眼神可以杀死一只老鼠了。

我说老鼠色盲,他说我斗鸡眼。

……

两只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一根手指头,手指逐渐往内移近,斗鸡眼就是这样诞生滴。

赵峰曾经与王蓁有过一段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当时还没有八卦周刊的觉悟,活生生错过了这么一段纯情不过的恋情。王蓁与赵峰最终走向了歧途,一个流连在小言题材的商战里,一个往返在军区。生活都是两点一线,就是这样,这两个人八辈子再也打不着一杆了。我觉得可惜,所以觉得给他们预备个联系电话,让他们可以私底下去联系,但是我不知道的是,王蓁这姑娘,早已经又有了相好,只有赵峰还在徘徊,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也该了。

破音是看着他们这段恋情的滋生、接着消失,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从始自终都是以一个非常清晰的旁观者角度观察。然而我也观察出来了,破音年少不懂事喜欢过王蓁。

说了是年少不懂事,说不好听是那时候被虚像蒙蔽了双目,使破音看不见王蓁的真面目,迷途却从未知返的破音就在这条道路上越陷越深,直至今日,都是形单影只。

破音双面性很强烈,赵峰则没啥太大变化,情绪波动不大,也许是多年部队生活锻造了他的性格,而还处于放养状态的破音就不那么好了,他的状态很不好,黑眼圈真是重,我好心提醒他,晚上要早点睡,不要熬夜太多事情。

赵峰意味不明看我一眼,破音懒得回答。

我给寿星公在淘宝上买了一套小黄鸡的装备热情地送给他,寿星公很嫌弃收下了,嘴巴不依不饶说:“怎么不给我买贵一点的?几百块算怎么回事?你把我当乞丐了?不对,乞丐的收入都很可观了,陈阅,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咋地?”

我不理他。

小黄鸡收到了小潘跨省电话、还有西瓜的礼物,笑笑特嘚瑟说:“魅力这回事,其实我也很苦恼。”接着,他手机又响了,笑得欠扁的一张脸在看到手机来电显示后,瞬间拉下来,拉着脸离开座位跑远去接了。

等他回来时,冷冷捎下一句话,“我走了,今儿个寿星公不高兴了,生日宴泡汤了,回见。”说完便潇洒离开。我看看赵峰,赵峰仰头看看天。

赵峰说:“我也要走了。”

“不来我家吃饭了?”不来的话……我也就不用下厨了,真好啊~

“你很高兴嘛。”

“嘿嘿,你就包容一下嘛,你也说过我做饭很难吃的。”

“你是不想下厨吧,懒惰啊。”

“哪有,你小看我了。不说了不说了,你先走吧,本来以为你会多住些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好吧,军大爷你赶紧走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赵峰忽然停下来,乌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看,看得我毛骨悚然小心翼翼问道:“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怎么一个劲的看我?”

“军属不好做。我们连长因为常年不在家陪他爱人,前几天他爱人跟他离婚了,原因是她另有一人了。阿阅,你懂我意思吗?作为军人的家属,他可能更多时候会顾不上你,家里什么电器坏了,或者出其他事情,他都不可能第一时间出现。”

“忍受长时间的孤独寂寞,很多时候你必须有强大的心理准备。”

……

【祝贺破音生日……看文的孩儿们多多冒泡吧……最近想写肉了。】

☆、二十四、女人的心(小肉的福利)

我回来路上又跑超市去买东西了,顺便买大姨妈的亲戚,不幸运的我昨天晚上又亲切问候我了。不怎么疼,就是刚才吃了冰淇淋怎么办?好在颜渊东不在,不然又会念我。

嘴馋的下场啊,谁让天气那么热呢。

我刚进小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前边不急不慢走着的一个身影,军绿色的背影,手上提着黑色的大包,步态稳当,腰板直直的,哪像我,我现在手上提着几个大袋子想死的心都有了。浑身更是出了一层有一层的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傍晚夕阳西下,淡金色的光晕笼罩在大地上,前边那个一路稳稳当当走着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转过身来看到我,咧嘴,随后笑着。

我快步跑上去,气喘吁吁话还没说,他已经接过我手上的袋子,手揽了过来,不顾天气那么燥热也搂着我往楼道走去。

“老公,我正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出现了,看来我们很有心灵感应啊,那句诗词怎么说来着,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尽情的狗腿。

一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去冲了个冷水澡,外头传来狐狸的声音说:“阅阅,你衣服忘拿了。”

我一边往手臂抹香皂,一边提高声音回答:“你放门口就好,我自个会拿。”

浴室外没声音了,我给头发冲水,及腰的头发不知道要不要去剪,可是狐狸说我长头发好看,这个样子很好了。因为这样,我又否掉了脑子里想剪头发的想法。

浴室只有蓬头的流水声,哗啦啦的流下来。

我刚洗完,头上套上毛巾,走到浴室门口悄悄打开一个细缝,拿到颜渊东给我的衣服,换上,出去刚巧看到在脱上衣的狐狸。

我咧嘴笑得欢喜,心里盘算着,恩,腰线不错,看起来结实性感,弧度也不错,肤色健康,就是背上有些旧伤,数不来。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冷不丁看到脱了衣服的颜渊东转过身来,狐狸笑得妖孽,不怀好意说:“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身材不错吧。”

我狗腿笑,扔掉毛巾扑了上去,环住他的腰,捏了一把,*的,“所以啊,给我扑倒吧~”说着便想压倒他,没成功,狐狸说:“我浑身都是汗,别粘上来,你刚洗完澡,等会啊,我去洗澡。”

我不依不饶,不撒手,“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还不忘在他胸口上吧唧两口,舔舔嘴唇,有点咸。

“乖。”

刮了刮我鼻梁,我松手让他进去洗澡。还提醒他浴室门不要关紧,我要拿衣服给他。他哈哈笑,不说话。

转而我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去阳台收衣服,有些是我给他新买的短袖和短裤,虽然他穿军装很好看,但在家也不要老是穿军装,绿油油的。

灵机一想,我转头去包里拿出了手机,像素不错。放下衣服,改拿手机,轻轻推开浴室门,他果然没有上锁,孺子可教啊。

快速拍了几张,闪光灯飞快,正在洗澡的颜渊东转过身来看我,说:“干嘛呢你,偷拍啊。”

水洒在他身上,顺着短发,脸部轮廓,喉结,锁骨直至下面……我的视线也一直下移,他打断我:“咳咳,又想什么呢,看你那么闲偷拍我还不如帮我擦背。”

他很自在我不自在了。

放下手机屁颠屁颠笑呵呵溜进浴室,摘下墙上挂着的毛巾给他擦背,他哼哼唧唧舒服躺在浴缸里,我蹲在旁边给他擦背。手顺着脊椎下滑,触感不错,很有弹性。

手指停住,我说:“这个伤疤以前怎么没有见过?新伤?”

“你觉得黑漆漆的晚上你能看到什么。不是只顾着跟我赌气嘛,怎么还能看出你老公的新伤旧伤啊。”

他看似漫不经心,时不时受点伤对他来说家常便饭,太习以为常了。部队训练、真枪实弹的演练、或者出任务,这些都会出意外。我只能低低抵在他肩膀上说:“小心点啊……”

我感觉到他颤了一下,低声笑,点头。随后手掌伸过来拉着我的手滑到身前去,握住一个东西,我手不由自主的用力,听到他低低喘了一声。手里握的那东西愈发肿胀。

比较低的水温也是由于天气热,导致他洗冷水澡,可是这个时候不管再冷的水我都觉得没啥作用了。狐狸逐渐凌乱的呼吸,偶尔重重低喘,像压抑着什么,我想他释放的……

结果我又洗了一次澡。

晚上给狐狸做了辣子鸡吃,给自己做沙拉,因为减肥。六月不减肥,自挂东南枝。太辛苦了。狐狸看到我端一盘全是水果,皱着眉头说:“饭前水果?还是饭后的?”

我诚然心虚说:“都不是。”在他的注视下,特弱说:“我的七天减肥套餐。你想吃的话,等会给你做。”

不理会他,径直端着饭碗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边看一边吃,可以使我转移注意,饭桌上的辣子鸡在散发诱惑啊……咽口水,恶狠狠咬水果。

才过一分钟就听到他摔碗的声音,我转过去看,他说:“真搞不定你们女人在想什么,瘦成那样还要减。真变成皮包骨才乐意?”

我不说话,他不高兴了。

他干脆也不吃了,走过来坐在我右手边,拿着桌子上的烟抽出一条,翻找着打火机,我默默指着一旁的柜子,说:“火机在抽屉上。”

他假意瞪我一眼,视线及到我手上捧着的碗,拧着的眉头松开又皱起,有种无从宣泄的焦躁。

焦躁的狐狸找到打火机,吧嗒吸了两口,折回原位坐在沙发上,说:“你今晚就吃这东西?是不是我今天不回来,你明天、后天、大后天也吃这个?”

我依旧心虚无比,在焦躁的狐狸面前,此时此刻还是乖乖承认吧,不要在扯其他的了。所以,我又一次点头,狐狸觉得失败,仰头,手搭在眉心上。我又说了,“最近我足足胖了七斤……这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太心酸了。我今天找一件去年的裙子穿,没想到,腰围胖了一个号,穿不上。我觉得很受打击,所以我才要减的……我也就今天刚开始的……”

后面越说越小声,直至没声音。

“哎呀,老公啊你别生气了……虽然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胖,但是女人是个很复杂的动物,毕生的事业就是要减肥。虽然减没减成功又是另一回事……”

“我被你打败了。”

狐狸举白旗了。

……

因为我今天友好的亲戚问候了,所以浴室那一回木有怎么样,给他搓背,顺便打打枪,没了。

而我做的水果沙拉本来用作减肥的,但被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给瓜分了,我喂他吃,他给我吃辣子鸡,早知道我就不放那么*和油了。减肥的事情,等明天再说吧……啊,多么痛的领悟!

空调坏了,大热天,房间闷闷的像个锅炉,我打开落地窗,透透空气,也许是老天可怜我这个减肥一直不成功的娃,夜间有那么一点风吹进来,凉爽啊!

狐狸在勤快的修空调,这点活对他来说太不是问题了,只是弄得额头上都是汗,白色的t恤后背湿了一片,明明还没有真正进入夏天,可这天气已经让人无比吐槽了。

我也勤快拿了一把折扇给他扇风。熟练的手法拆开空调内部看看,反正我是看不懂,只能默默给狐狸加油。

几分钟后,狐狸松了一口气,说:“好了。”他的手臂上薄薄一层汗,额头上更是,顺着脸部线条滑落脖颈下,我心疼望着说:“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膀吧。”

狐狸活动了下肩膀,“等会啊,我把空调装回去。”

狐狸把空调装回去,又进浴室洗了个澡。

我看着他进浴室,又想起被我抛弃在一旁的手机,嘿嘿一笑,扔下扇子去找手机,很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这空调的滋味,看着拍好的成果,角度视线光线都很好,关键,艳照门的主人身材很好。

尤其是露背的姿势,半遮半掩的水雾,千呼万唤驶出来啊。

屋里安静,落地窗外的街道绿化带上隐藏了夏日的爱宠,知了知了个不停的颤抖。可我觉得很安心,浴室传来流水声,我在床上欣赏着某狐狸的艳照,真是人生第一乐事!

【早安。醉河2013.6.22】

☆、二十五、琐事(好东西)

洗完澡又是拿着毛巾走出来的颜渊东看到我了呵呵的趴在床上笑,凑过来,问:“笑什么呢,这么好笑,让我也笑笑。”

我拿手机给他看了一眼,他静静说:“删了,竟折腾。”

“这是人体艺术!多美啊!瞧瞧这翘的臀部,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弧度真美……”

“哪呢,我怎么只看到人体,哪里来的艺术。赶紧删了。”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我不舍得删了照片,把手机扔一旁,拿过他手上的毛巾给他擦头发。擦完之后给他修脚趾甲,这事情还是第一次做,不大熟练,看着并拢的两脚,右脚的拇指微微扭曲。然后找到脚掌的穴位,开始按摩。

几分钟后,我手酸了,中途休息会,颜渊东闷闷地靠过来,将我揽入怀里,我背靠在他胸膛上,“今天在飞机上累死了,全身上下湿哒哒的阴湿阴湿很不舒服。一下飞机我就往家里赶了,想在家里洗澡。”

“基地也有洗澡的,怎么不在基地洗?”我反握住他的手掌,动了动身子,换个舒服的地方靠。

“家里有老婆啊,老婆帮我搓背。”开始咬我耳朵。

辛苦忙着,只为了想回家洗个澡,这么好的话我开始煽情了,但是我却忘记了狐狸的谎言,狐狸最擅长了。

他仰躺着似清醒又似不清醒地睁眼看我,我被禁锢住手腕,又开始漫游了,随后按着一个东西,那东西也忽然微微颤了颤,颜渊东低低喘气。

我觉得无奈,干脆全身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想睡觉了。

我一动不动,任由他领导折腾,没办法,谁让我今天特殊呢,想帮他,无所适从,痛经又开始了,我没有告诉他,直到身下那东西躺下去了,安静了,我才颤颤收回手,告诉他:“我痛经开始了……”

也许是今天被我气得不轻,他暂时性的遗忘了我的日子。其实日子一向不准,也许晚那么几天,也许早那么几天。有时候我也不痛,但有时候也痛……

晚上睡觉,他的手一直贴在我肚子上,我枕着他手臂睡。

放佛这是一场无声的电影,黑白的画面勾勒最简单的线条,所有的人都在无声叹息,这声声叹息直直叹进我心里。八年前,我都不知道我能否等到你。只是幸好,我等到了。

……

一直待在西安那个混蛋给我来电话了,我二话不说把手机递给了身旁在玩一辈子都玩不完的人,笃定扔下一句:“那个混蛋诈尸了!诈尸了!”

不晓得我这么激动是为了什么,全然是为了这个诈尸诈了好多好多年的混蛋!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可怜我还被误会是他女朋友……

颜渊东笑呵呵安抚我炸毛的情绪,一面接那个混蛋的电话。

“我是颜渊东。恩……对,好久不见了……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方便?哦,这样啊,没事……我又不会跟你计较……听说我爱人曾经是跟你一块长大的青梅青梅?”我正喝着水,听到这一句我喷了出来,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

“噢,这样啊……那祝你好运。”

颜渊东挂了电话,一脸无奈过来捏我脸,说:“你倒是跟我说说,怎么诈尸了?”

我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事情大抵是我这个青梅不乐意一直做军人,他骨子里不喜欢的,家里却一直逼着他,终于一天把他逼疯了,花了一大把钱弄出自己假死的状态,实际是给他家里演了一场戏。后来的后来,他跑西安结婚去了,这件事情就一直没有着落,我五个月后去看他的墓地,实际上我是拜错了人。那压根不是他,他还好端端活着……

他所谓说追我那么久,截然是在对付家里,不得已之下才勉强跟我发生什么乱系,而我对他不感冒,也许是这个刺激了他,所谓,青梅怒了,生气了,发誓要我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好在我眼睛没有瞎,心智明确的很。

坚守底线,坚持不越界。

青梅最终死去,走上正途,生了娃。

颜渊东要走的时候,我去送他,站在阳台上高高跟他挥手,部队紧急集合啊,他速度麻利套上衣服就走,穿鞋子的速度也比往常提高很多,我欲哭无泪去送他。

刚站在玄关门来了个Kissgoodbye,吻完,他*的头嘱咐:“我不在的日子好好照顾自己。别又吃那水果减肥了,你不胖,真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虐待自己了好吧,你去吧,注意安全!”

因为不放心,所以又跑去阳台目送,军绿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被树挡了去,空荡荡的房子又剩下我一个人。

没意思之下给母亲打了个电话,问候她老人家最近如何,母亲交代我给颜渊东母亲打个电话,我照着做了,刚听到婆婆的声音我那个紧张的直哆嗦,好在婆婆很好相处,温柔的语调不像颜渊东那样的嗓门,我受宠若惊。询问一番下来,婆婆说还在新疆呢,姐夫做生意,大姐在新疆帮忙。婆婆回到新疆很高兴,因为婆婆以前在新疆住过好长一段时间。

中午随便吃过午饭,打开电脑,开始写简介,投简介要工作了。两个小时候,我仔细检查一遍,发现没有语言上的错误,点,发送~

下午西瓜打电话来说看我,我去洗了个脸,开始扫地拖地,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心中有无数个小虫子在啃咬,结果我发现厨房冰箱上边一个没有盖住的蜂蜜,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在挪动,我上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蚂蚁,天啊!家里招蚂蚁了!

二话不说,赶紧找来喷虫剂朝那儿喷喷洒洒,空气弥漫一股呛鼻的刺激味道,我捂住口鼻退出厨房,西瓜正巧来了,我门没有锁,她一来就闻到了我刚才的杰作。

“你家怎么了?什么味道这么呛……”西瓜大包小袋子的提,我隐隐感觉那是好吃的。

“杀虫剂的味道,我开窗户和风扇,味道一下子就会散去。”

忙活了一会儿,西瓜已经坐在沙发上开始分解她带来的零食了,我也凑过去,淡定拿来一包,说:“你怎么了?脸色不好诶。”

西瓜佯装淡定噢了一声,声音低低说:“还好,就是怀孕了。很多东西不能吃,又想吃很多东西。”我转过脸深切望着西瓜,嘴巴里的薯条含着,说:“真怀上了?西瓜,恭喜你啊,要生小西瓜了!”

西瓜不大兴奋,颓废之气悠然而见,她郁郁寡欢的模样令我想起了半年前她说,她流产过一次。

“颜队长平时对你怎么样?那方面……行不行?”西瓜忽然凑到我耳旁小声神秘兮兮说。

我挑了挑眉头,笑呵呵回应:“你说呢,要是不行,我都怀疑他是怎么折腾我下不来床的。”

颜渊东的生活不是从前,这段日子以来,皮肤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他已经不会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我这么露骨一说,西瓜红了脸,扭扭捏捏起来,说:“我家宋谏跟颜队长挺熟悉的,陈阅,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颜队长,宋谏他最近在做些什么……一直很晚回家,即便回到家,身上也有消毒水的味道,我问他是不是去医院了,我以为他生病了,可是不是。”

电视在播放女主播的声音,干练不失女人味,我扭头看看落地窗外,天很晴朗,知了的声音很大,还有广播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夏天的到来。

“放心,我会帮你问的。可是在此之前,你要相信宋谏不是,他是你丈夫,两个人过日子是在磨合,磨着磨着就好了。”

【下午出去了一趟,半路下大雨,导致很晚才回到家】

☆、二十六、讨论人生,从金瓶梅开始

我纯属是个忽悠人的坑货,但不能侮辱了西瓜带来的零食。所以我装深沉跟她聊起了婚姻,小两口过日子,玩的就是磨合。

西瓜吃完了东西后,拍拍屁股又走人了,我刚要嚷嚷,门口探出个头来,说:“我听到了哦,就是提醒你一下,我怀孕才两月而已~”

两个月代表什么……

又这样颓废的过了一个星期,在某天早上,我下楼买早餐时接到一个来自于小潘的电话,小潘果然是扔掉她男人来A市找我来了。但之后的五个小时内,我恍然像是做了场梦。

小潘不真实的面容在我眼前晃荡,我伸手还没触及到,小潘冷飕飕说:“为什么A市的天气这么阴晴不定,我来时明明看了天气预报。说几个都不会下雨的……”

我侧过头望着咖啡馆外的大雨,瓢泼而至,算算我早上吃完早餐就接到她来咖啡馆休息,她拖着行李箱,一见面就给我个大大的拥抱,顺便给我披上一件市价三十五块破西米亚风格的披肩,还勒令我把脚下黄色的人字拖换成文艺范十足的帆布鞋。我问她这是做什么。

小潘非常严肃说:“以增强你是一个才女的可信度。”

我甩了甩人字拖,说:“我是柴女,干柴烈火的柴。”

五个小时的时间我们都在咖啡馆度过,鉴于本人甚少来咖啡馆或者餐馆这样的地方待超过两个小时的记录,在略微担忧的心情下看了看手表,抬起头来对小潘说:“我们是不是在等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拉上我,一般拉上同伴出来的不是相亲就是去参加某某选秀节目。而后者,往往中招率较高的是同伴……你是给自己挖坑跳吗?”

小潘勾手指,摇头。

表示,在我即将奔溃的一个小时后,小潘要等的人来姗姗来迟。这个时候作为同伴一块来的我,陈阅,有必要跟小潘确定一下我所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潘潘,我是要扮演彪悍的女汉子还是温柔可人帮住你试探对方的萝莉?”

为了加强我的形象,说话声音也是捏着嗓子柔柔説。却换来了小潘无情的一瞪,她说:“对方是我哥哥。并且,我有男朋友。”

我笑笑,补充:“又没有结婚,单身男士还是有机会的啊。”

小潘无奈叹气。

小潘的哥哥姗姗来迟,一进咖啡馆,远远看到我们,微笑走来,抱歉说:“所里有事情,耽搁了一会儿,你们久等了吧?”

我依旧笑着不说话。

小潘说:“没事,是我们来太早了,哥你坐。”

外头正下着雨,我好奇对方穿得这么衣冠楚楚是如何冲进大雨中,也没有淋湿一点点。他也木有带伞。

由于小潘的哥哥我不知道姓名,暂且亲切称呼他为才俊。

我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两兄妹之间长得一点都不像,正如有人说为什么陈少达跟我也不像,白痴,陈少达跟我不是一个妈的。有人又问,那是一个爸的?你才和他是一个爸的!你全都都和他是一个爸!

由于我们喝的是咖啡,才俊要的是牛奶,从开始道歉的话题到不知怎么就扯上了最近的国家政治上。

我们所谈的东西囊括了世界每一个火山石活是死,包括日本的富士山,我们都在猜测它什么时候又会爆发,死火山活火山,不管什么火山,到了年纪都会爆发。所以我们秉承着对友国的关切,讨论了日本网名对此的看法。

也许是半个小时的口水战意识到我们三个严重偏题了,才俊略略清清嗓子转而问我,“这位小姐是……”

小潘介绍:“我死党,陈阅,以前跟你说过的。”

才俊恍然一哦,说:“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个人觉得才俊实在太会装了,但由于是小潘的哥哥,我总不能拂了她面子。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作家、专家、吐槽家,怎么可能有名呢。难道还希望陈阅介绍我时说,“我有个朋友叫陈阅,阅读的阅,不是爱阅读,是陈阅。她啊,年方三八,今年要四八……相信将来的不久,能够见到她成为一代枭雄……什么是枭雄啊,噢,就是贩毒老大的老大,最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被关大狱的陈阅。”不像小潘的风格,像破音的风格……

我欲哭无泪。

枭雄转而问我,呸,是才俊问我,握着杯子笑笑,他说:“陈小姐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听什么音乐,有什么爱好?”

我搅拌着黑乎乎的咖啡,不放糖,小潘却在这个时候给我加了糖,笑眯眯的望着我。我觉得,小潘有阴谋,端正了坐姿,两眼放光嘿嘿告诉才俊:“中国历史上十大禁书你看过没?个人比较喜欢金瓶梅和醋葫芦……呃,明朝的*图不好看,不喜欢。听音乐的话,那应该是最炫名族风,还有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这一类型的。”

我听到隔壁桌子有人喷了,又笑了。我斜眼扫去,恩,是个外国友人,大胡子。

真凄惨,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隔壁桌子的外国友人。我怀疑,友人听得懂吗?中国历史上最富著名的十大禁书……我算来算去,金瓶梅从小就耳濡目染,长大后又接触太多的GV、腐漫画、导致我一度忘记了中国的禁书。如今回想起来,我的过去,果真的彪悍的。

小潘也压抑不住的闷笑。小潘是高兴了,可对面的才俊不怎么高兴了。

我好奇,才俊不是她哥哥吗?

是这个哥哥,还是那个哥哥,还是那那个哥哥……

大腿的肉被狠狠一捏,我差点疼的叫出来,转而看到小潘笑得温和却异样深情的望着我。我囧了……

我个人主观意见,他们这一顿饭不应该有我的出现才对,总感觉是我在打扰他们的约会,靠,小潘你干嘛找我出来的!

事实告诉我,表错情是件很悲摧的事。

才俊额头上冒着了个汗,握着咖啡杯的手也很犹豫,目光躲躲闪闪丝毫没有刚才的气魄,啥气魄?问我?噢,那是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的气魄。

也许由于是我激动了点,友人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看,我心里在欢呼呐喊,表面非常淡定。这回见识到了吧!即便我结了婚,成了已婚妇女,我还是有魅力的!也可能是这样的意识,让我一下忘了形,搅动汤匙不小心太用力,溅出了一些飞沫,雪白的餐布上瞬间出现了几点黑东西,才俊很有修养地皱了皱眉头。

我假装没事人一样,小潘跟我开始随便聊天,我也附和。

十分钟后,大约是才俊受不住了,借口有事要离开,付账的时候气色不太好,看得出来他对这餐饭很失望。我本想上前说这顿我买了的豪壮宣言,小潘偷偷拉住我,才避免了事后一出血让我追悔莫及的严重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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