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去羡慕了,再怎么羡慕也羡慕不来。
大姐很温柔地打开门,与颜渊东有几分相似的眉目,笑笑说:“弟妹回来了。”
我忙堆上笑容,说:“路上有些耽搁,大姐你好!”
大姐帮忙帮我提东西进去,我家那位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赶忙喊了一声:“妈好!”
倒了一杯水给婆婆,婆婆笑呵呵收下了。
晚上吃饭时,我给大姐打下手,大姐说要给我做他们四川的特色菜,婆婆一下午都在跟我聊颜渊东小时候的事情。所以我知道一些关于他童年记忆,婆婆说带了他的旧照片来,一些样色已经泛黄,但依稀能看清楚照片上的人儿。
我心满意足收下了婆婆给我的照片,我确定不是在黑他,实则是小时候的他好可爱的,长得忒可爱了,粉嫩粉嫩的。
吃饭时,我狗腿一直给婆婆夹菜,大姐在私底下跟我说过,婆婆喜欢贤惠一点的,但要招人喜欢。长相没要求,个人素质什么的一直很注意。我个人自我感觉良好,我除了平日没大没小惯了,但对长辈还算是比较尊重了,尤其是我这个婆婆。
婆婆其实很好相处,无非就是想念儿子了,想过来看看,顺便看看我这个媳妇。大姐一直都在照顾婆婆,而我作为人家的儿媳妇却一直没着落……
莫名的失败。
晚上客厅看电视时,婆婆忽然问:“小阅你自己有工作吗?”
我待了一会而,声音很轻回答:“在找,在找……”底气不足的回答,我投出去的简历了无音讯,石沉大海是必然的。
“听阿东说你是学护理专业出身的?那怎么毕业后没有去医院工作?”
我回答:“因为个人原因,当初毕业的时候跟一个朋友去创业,所以才没有继续遵循学校的推荐去医院工作。”
婆婆哦了一声,又说:“那你还想不想去医院工作?”
我回答:“也许吧。但是不确定,因为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医院。”
“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私立医院,现在在招专业护理的人员,你要不要去试试看?我的意思是,你还没有找到工作,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不如去试试看吧。”
我很惊讶,在一夕之间认定婆婆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私立医院,它它它……
其实进医院工作我最怕的就是医患关系了,一旦医院接手的病人或者患者出了什么意外,病人、医患家属不服,气愤难耐这是正常的,可是来医院闹事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我还是遵照了婆婆的话,打算去试试。
婆婆动作非常迅速,即刻就帮我联系了她朋友,我把简历发过去,那院长说可以来实习一段时间,下一个工作日早上九点前去报道。
那天去医院报道,当天穿上护士服开始上班,因为还不熟悉工作的环境,便跟一个资深多年的护士姐姐学习,等过了实习期就是正式员工。
这个护士姐姐身材很好,与王蓁姐姐有得一拼。不过我被分配到了儿科,护士姐姐平时所接触的人,不是小孩就是小孩的妈妈,不然就是孩子爸爸,但统一一点,护士姐姐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那件护士服总会让我情难自禁联想到某禁忌片子里玩大尺度的制服诱惑……
太不纯洁了。
所以这位姐姐打扮再漂亮,都是让小孩折磨的。
第一天上班回来,我就累得不想动,晚上吃完饭,大姐跟我下了一盘飞行棋就伺候老佛爷睡觉。
我回到卧室,匆匆洗了个澡,悲催躺在床上正要睡觉。
却赶上了颜渊东回来的时候,我刚好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感觉到迷糊中有人碰我……
第二天一早醒来,被闹钟吵醒,我才记得我每天都是要上班的,不能睡懒觉了!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很苦逼的从床上爬起来,却猛地发现颜渊东光着上身躺在我身边。大早上的,又是妖孽的笑着勾住我下巴,声音低沉低沉的好听说:“老婆,醒了啊?”
一刹那的我身体顿住,不能动,甚至是怕我一动,打破了泡沫,他又不见了。直至能动时,已经被他抱住了。
我能闻到他头发残留淡淡的海水味道,是不是去海上作业了?就在不久前,还看到了电视上播放的新闻说某某渔船被邻国扣押人质……又说国家领导人已经派出了什么人什么兵去谈判,解救出渔民来。
那么,他是不是也参加了?最怕看新闻看到关于这类的事情了。
我狠命的咬住他的唇嘬,先是啃咬,后是他的手环上我腰,掀开薄薄的睡衣捏着我永远减不下来的肉,他手掌的茧子很厚,我扒开他的手,离开他的唇,喘着气说:“不能,我要去上班啊!”
我上上下下打量他,很好,身上没有新伤,心里那个大石头安稳着落。
“怎么好端端去上班了?什么工作?哪里?环境好不好,工作力重不重,受不了的话就在家待好了……”
“医院啊,离家里不远,婆婆介绍的。我觉得还行……”我翻身起来,他不让,手横在我腰上,又一次把我弄倒。我一面掰他手,一面问:“你昨晚回来的?什么时候?“
“半夜。”
“哎哎,你别又来……我还要上班去!”
……
护士姐姐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昨天运动过量了?你干嘛把手揪住衣领?还是翻云覆雨太……”我没让她说完,打断她说:“护士长来了!”
这个护士姐姐前辈子跟护士长有仇恨的,而护士长私底下也是看她不顺眼,这个医院内部都知道的事情,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一早上就被我吓到的护士姐姐在中午午饭时间又蹭上来找我了,我是着她学习的,只是也许是我天资聪颖,与另一个护士姐姐打好了交道,她私底下有意无意会指点指点我。
我中午不去食堂吃饭,自己去隔壁杂货点买了一瓶水一个面包,坐在休息室里啃,护士姐姐端着她男朋友给她带来的饭菜翘着二郎腿坐在我对面,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面包?看起来好心酸的,我刚才去食堂找不到你,没想到你一个人躲在这里来了。怎么着,外头有人找你呢,还不赶紧出去?”
我皱眉头,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把戏,与她工作日子才不过区区几天而已,怎么表现出来跟我特别熟悉……好失败,她是资深前辈才对!
“是兵哥哥找你噢,你真不去?据说是给你带饭的,恩?”
她话还没说完,我即刻扔下手中干瘪瘪的面包冲出去了,后边还听到她在喊:“我类个去!你用得着那么激动吗?陈阅!你回来!我话还说完!”
去你的,谁要跟你说话!
【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群里的作者都是奇葩。重口味的一把!所以你们不要说我是H能手了。完全是这一年来被周围的妹子汉字重口味的孩子侮辱了。对,就是侮辱!】
☆、三十二、温柔密语背后的真相
她说找我的是一个兵哥哥,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颜渊东。
但是给我带饭却是很吃惊,吃惊之余,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时,又吃惊了一把。这货是不知道他穿作训服是最耐看的吗?
颜渊东提着一个用布裹住的盒子,身边居然还有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生跟他交谈,他微笑着跟她问询着什么事情。还有几个经过的路人回头看了几眼,转过头来互相捂嘴一笑,意味不明……
我很惊悚的上前,颜渊东刚巧转身看到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护士也转头看到我,也许是穿着同一样的衣服,护士姐姐以为我也是……与她一路的。
转而又跟颜渊东说话,颜渊东却径直走到我身前来,笑说:“早上辛苦你了,恩,所以中午特地来给你饭吃,可怜的……”还怕我不可怜,大掌抚摸着我头发,全然不顾在场那些目光。
一说到早上的事情我就气急,不说还好,一说我真有一种把他压倒的冲动。险些就迟到了,还让多嘴的姑娘说了一通,午饭吃面包,食堂的饭菜我适应不来,又不想吃外卖,像我这种人,迟早会饿死的!
“还不是怪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我都吃了一个面包了……还有,你怎么穿这件衣服,混蛋,不知道你穿作训服最耐看吗?你看看,你惹得侧目……”那几位围观的护士姐姐统统自觉走了……都以为我跟她们一样是搭讪的。
我一面念叨,一面厚颜无耻接过他给送的饭盒,他呵呵笑着,任由我说。
我拉着他去一边的椅子上坐,一面飞快打开饭盒,开始补充体力起来。他则一旁安静的等我吃完,我吃完后他帮我收拾干净,指腹拭过我嘴唇边的油渍,说:“下班后,我尽快过来接你。”
“为啥要来接我?我一个人能回家。”我吃完饭,肚子很饱,干脆把脚架在他小腿上,很满足。
“为什么不能接你?晚上一块出去吃饭,你下班之后我们直接去外头吃饭。”他伸手替我拨额头上的刘海。
“为啥要出去吃饭呢?”我依旧疑惑。
颜渊东这回不说话了,好吧,我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就是一家子的聚餐,婆婆难得见到她儿子一次,颜渊东便提议说出去聚一聚,大姐也这样说,婆婆不想出去的,奈何大姐与颜渊东软磨硬泡,便答应了。
下班时间,我换了衣服便匆匆走出医院大门,那几个同事说今晚要去唱歌,约我一块去,我说家庭聚餐,不能不去。他们纷纷给我一个很赞赏的眼神,随后无情携手离去。也许,对于她们这些相对于生活无拘无束的姑娘来说不能理解我所生活的方式。
我无所谓耸耸肩膀,告诉自己,结婚的女人其实也很好。
颜渊东换上了便装站在不远处的街灯下,双手插在裤兜里,来往的人潮不断,他就那样像是普通人一样,转个身,看到我,咧嘴笑,便朝我走来。
他第一次等我下班来,我第一次跟婆婆去外头吃饭,并且是我、颜渊东、婆婆包括大姐四个人一块吃饭,这对婆婆来说应该是正式的一顿团圆饭,颜渊东今天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看起来心情很好。
吃饭途中婆婆不断给他夹菜,嘘寒问暖的让大姐忍不住吃醋说:“妈就只顾着弟弟了,我这个做女儿的太没存在感了。”大姐很幽默,平时没事就爱说几个冷笑话来,虽然是冷笑话。
婆婆呵呵一笑,转而夹起一块肥肉相间的红烧肉给大姐的碗里,说:“诺,奖赏你的,别又说这个做妈的偏心。”
颜渊东则夹给我一块。
我转头看他,恩,气色不错,也更加嘚瑟了,笑容很美好,身体很健康,生活呢,也是美好的。
吃完饭婆婆和大姐在前边走,颜渊东跟我在后边跟着,我们吃饭的地方离家里不远,。所以都是走回去的,颜渊东今天是请假回来的,明儿个早上又要回去归队。但是政委考虑到婆婆来了,就多给他放了一天假。我舒了口气,拉着他的手慢悠悠走着。
忽然西瓜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通,西瓜声音有些古怪,说:“你方便听电话吗?”我险些是忘记西瓜怀孕了,据说怀孕的女人的脾气很古怪……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颜渊东,我的事情不需要瞒着他。
“方便啊。怎么了?”我说。
西瓜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颜队有没有隐疾?就是那方面……他怎么样?”
“健康着呢,奇怪,你怎么问我这个。”我皱眉头,发现街边居然有一家新开的麻辣烫。
“没事,就是最近宋谏表现很古怪。我怀孕到现在……他……他都没有……跟我那个……”
我叹了口气,嗤笑一声:“我说西瓜啊,你难道没有上网吗?怀孕三个月前是不能的……”
“啊?真的吗?”
“当然。”
颜渊东问我谁的电话,我说是西瓜,他说,“哦,原来是那个新娘子啊。”
“你的记忆只停在她是新娘子的画面上?”
“不止啊,不过我的确是在那一天才见到她得。宋谏的前女友钟粤其实那天也在,只是看到西瓜之后就走了。”
“呀?还有这么一茬?”
“对啊。”
【今晚心情不好,连GV都不想看了,不对,我是一边吐槽一边说画面太丑了。所以二更了……这半年来被某站的稿费折磨了半年,很累,打算下个月出门打暑假工不向我妈要钱买行李包的,可是到了现在,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三十三、又一次离别
颜渊东在第二天后又要回去了,我特地赶早送他去车站,天色灰灰的,一大片乌云定在上端,颜渊东背上背包,穿好鞋子站在门口,摇头对我说:“你不要来送我了。等会你也要去上班。时间会赶不上的。”
我兀自否掉,“哪里会,我送送你怎么了,怎么了?不肯让我送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能告人啊?”
颜渊东战败式的表情说:“老婆,你是不是不大高兴。”
我瘪嘴,死鸭子嘴硬,“哪有,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你走了,我就可以任意撒野玩了,还可以跟同事去唱K,昨儿个他们还邀请我去呢,都怪你,害的我没有去。”
“老婆,你太空虚了。”
“哪有,我怎么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空虚。”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说,却找不到人来说。”
他的话一下子刺中了我的心,我忽然就哽咽了,好一会儿的迟钝,“可有些话不是什么人都能听。”
“可老公在的时候,你又不说。”颜渊东继续说。
“表面上总是笑呵呵的,实际上你觉得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你很孤单很……”
“不要煽情啊,不要啊,我最受不了的。”我手捂住酸涩的眼睛,一瘪嘴,忍不住了。
他平静拉下我的手,让我正视他,“你上一次给我写的情书我认认真真看了好多遍,阅阅,你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
“我没有。”默默抽泣,没有就是没有。
“你跟我结婚后,就像没结婚一样,还要写信告诉我你要去上海的事情,很多时候你打我电话我都没有接,我告诉你我是去任务,你也不会追问其他,很多时候都是告诉我,要小心啊……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是何其有幸被你这么爱,阅阅,你看我。”
我没能控制住眼泪。
“你一个人要承担很多,我不能在你身边你是不是也会怨我,其实我希望你怨怨我的……”
我把头埋在他胸膛上,开始抽泣。
“用各种办法证明你的存在,嘻嘻哈哈的说你不孤单,说你过得其实很好,不孤单……所以用尽各种花样来只为了证明你很好。”
颜渊东抚着我的头,以前不觉得一大早就来这么煽情的场景很痛苦,可句句字字都说出了我的苦楚。一个人在异乡等待,在遇到他之前我所有的等待都是了了无期,孤独的活在这片土地上,初来时的不适应,没有多少朋友。亲人、朋友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固执选择来这座城市,只是因为曾经那个人说,A市是他的向往……我就毅然决然选择了这里。
开始找工作四处碰壁,每次打电话回家里保平安,老爷子都会说,找不到工作吧?找不到了吧?那就回来呗,又不是说我们养不了你一个人,不就多天一副碗筷嘛,真呆不下去就回来吧……你妈想你了。
每次这样我都强忍着,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每天下班回家后面对空荡荡的物屋子,冷冰冰的墙壁,没有任何思想的交流,我都不知道我这样坚持有什么用。
他拍我肩膀,动作很轻很慢,很温柔,“可是你傻呀,老公一直都惦记着你,吃饭惦记着,睡觉惦记着,除了上班时间之外所有时间都在惦记着你吃饭没有,睡觉又踢被子冻着了怎么办?而现在开始又要惦记你工作累不累,昨天去医院接你,那边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惦记你会不会习惯……不习惯的话回家吧……就算你没工作我养你……老公有什么不能的,除了女人的生孩子,老公都能做……”
本来很煽情的话,最后一句被他逗得噗嗤笑出来,我抽着鼻子,擦着眼泪抬起头来,抽抽搭搭地说:“看看,本来很好的话最后一句又幻灭了。”
一时煽情忘记了家里还有人,我们两个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站在大门口说着话,其中内容我也不知道身后悄无声息站着的大姐听去了多少,大姐尴尬的咳了又咳,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说:“妈要起来了……”
颜渊东笑笑伸手替我擦了擦残留的泪水,对大姐说:“大姐,辛苦你了。阅阅性格大大咧咧的,可是本性很善良,无论她平时多迷糊,平日里大姐多照顾一下。”
大姐温和笑笑,“我从小到大就没少说你,这下好了吧,让阅阅给抓牢了吧。好了,我先去做饭了,你们……咳咳,妈要起来了噢。”
大姐进厨房后,我一把抱住他的腰,说:“看吧看吧,又尴尬了……刚才的气氛都木有了……”
“老婆……上班注意点,晚上回家也要注意身后有没有人跟着什么的,我不在你身边,多加强戒备,夏天蠢驴们都出动了。”
蠢驴?
后来我才知道被南瓜捉住的小贼什么的都是蠢驴,往枪杆上撞。
……
去车站送他,我固执的一定要送他一次,看着他的身影上了车,我感觉很不好了,刚才就应该多让他说点话的,他打开车窗跟我挥手,车子行驶远了,他的身影也不见了。
身边有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跟我说:“小姑娘,刚才那个穿绿色衣服的是不是你男朋友啊?是不是当兵的啊?你要小心点唷,最近有些骗子专爱扮成军人骗像你这样年轻的姑娘……”
还有一个大妈附和:“就是就是,别看刚才那个年轻人长得人模人样倒像那么一回事,谁知道是不是骗子。姑娘啊,你要长个心眼,千万别被骗了……到时候人财两空有你哭的时候。”
我哭笑不得,一面对她们说谢谢啊,谢谢提醒啊,扭头就跑了。
回头我跟他说了这件事情,他严阵以待说:“下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你直接跟他们说,你老公是个正儿八经的军人!职业军人!还有,你是我光明正大领着去结婚的媳妇!”
☆、三十四、聚会
六月底,我又迎来了一次所谓的同学聚会。
经不住西瓜的软磨硬泡,我硬着头皮去了。出门前,我特地告诉婆婆我要出去一趟,婆婆看我一眼,说:“早点回来,记住啊,可不能喝酒。”我记住了。大姐要送我,我忙着说:“大姐,昨晚那么晚才睡,你先去休息吧,晚点我买菜回来。”
大姐笑笑应承。
我姗姗来迟,缘由半途堵车堵住了,虽然我这个借口或许会很难服众,所以一来我便自罚了三杯,这帮人才放过我。等我坐了下来,才开始观察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面的老同学们,我觉得他们个个都有想法,坐在西瓜旁边的墨镜美女我忘记她是谁了,但是看到她主动跟宋谏搭话,明示暗示的小动作,摆明了她对宋谏有想法。
我隐隐能够记得几个人而已,也多亏了我这种脑子,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比如,有人上前跟我碰酒,我手脚利索的把杯子移开了,诚恳回答跟我敬酒的叔叔。
“我刚才喝了三杯,这会你又想灌我酒?”
叔叔说:“不灌不灌,就喝单纯的喝。”
“喝你妹!”结果被我吼走了。
西瓜不是这一次聚会的发起人,发起人是现在做了某附属医院顶顶有名的许西许医生。现在都改他叫许医生了。许医生现在身价很高,每分每秒都可能流失一大笔订单。我个人比较好奇的是,这订单……这订单……是帮人收尸吗?
现在不止男女独处一室容易出事,男男也容易……
细数下来,我能够认出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我一面被洗痛恨邪路,一面向往邪路生活。
一直都知道我数学不好,而且是烂到无可挽救的地步。但是我依稀能够算出来今儿个有多少男的,多少女的,虽然有三个我看不出他们的性别。所以自动无视了。
刚半途上遇到了秦少顷这个混蛋,我打算请他吃饭,顺便在饭菜里下毒,毒死他。毒死他之后,打电话让赵峰来帮我毁尸灭迹。我和赵峰是兄弟,我好他就好,我不好他也好。兄弟弟兄,需要的时候他可以扮成姑娘任我蹂躏,他需要的时候,我去给他找个姑娘玩玩。可惜,他从来不要求我给他找姑娘。原有他是个和尚,吃斋念佛。(在部队的男人哪个不是这样?)
其实A市是个重工业严重泛滥的城市,也是因为正在开发成为真正的大城市而在搞破坏,从而使他真正跨入大城市的行列。虽然,这无疑是需要百八十年最少的。A市的夜分外迷离,白天城市中心的车道马路灰尘满天,你也可以形容它是迷离的,因为它真的很迷离。不论白天还是黑夜,反正黑夜也不懂白天的白。
城市的pm2.5是最受关注的,尤其是这几年来,媒体新闻上、门户网站上统统开始关注这件事情。A市的pm2.5也差不多要列入受污染的范围里了。看到报道,我深深为A市鞠了个躬。所以不用我毒死秦少顷,他迟早也会死于重金属中毒。
而餐桌上这帮年轻有为的年轻才俊们讨论的话题就是这个。从家庭问题到社会问题,从家庭教育问题到社会青年犯罪的惋惜与痛慨。要我说,都去做社会学家好了。好歹是个家。
我也很想雪耻,秦少顷祸害了我多少年?玷污我的清白多少年?是我从小到大的青梅青梅也就算了,但是他却对外宣布我们是青梅竹马!我对太阳说了一句,他哪儿是竹马了?被竹子刺中弟弟的竹马?
我以为秦少顷会一直待在西安不回来,不回来也就算了,关键他又回来了!不把他折磨死,我不姓陈!
秦少顷也是来迟,身边带着位衣着鲜亮的美女。
我打着哈哈说:“噢,你回来啦,我们多久没见了啊,哈哈……不对,我们又见面了。哈哈……”
秦少顷瞪我一眼,转而跟其他人聊,很快和他的兄弟们打成了一片。
坐在他身边的妹子时不时看看我,时不时看看西瓜,表示,记忆力没有这号人物。
我一直认为我是个极不合群的人,他们所聊的内容相对于我来说都显得特别侮辱我智商,女生的话三句不离,你结婚了?有孩子没?老公谁啊?
那谁,我听说隔壁班的校花嫁了个农民,很丑很丑,生活好多年又离婚了,原来是家暴啊,真的是可怜的……以前在学校里多受男生欢迎啊,现在呢,嘿嘿,还真的是……红颜祸水呀……
幸灾乐祸的人还真是不少,以前在班上经常见识这帮姑娘的这样讨论别人,现在都毕业那么多年了,再也不是校园里听风是雨的年纪了。怎么还那么以讹传讹,探讨别人的生活不如自己,就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真棒啊!
我看了一眼西瓜,西瓜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我找了个借口出去上厕所,结果我没去上厕所,只是在外头透透气。回到包房时,他们已经开始唱歌了,我忘记了,我们来的就是KTV。一大帮人坐的坐,站的站,密不透风。
秦少顷堵住我进包房的门,见我瞪他,他干脆上来拽着我就往走廊深处走去,那漆黑漆黑的,令我神往起以前看的惊悚小说,发生意外都是在这种地方。
对于习惯夜生活的人来说,十点的夜生活才刚开始。刚才从我身边经过的年轻姑娘穿得稀少,为国家节省了很多布料,国家感谢她们。
还有一个穿得特别稀少的姑娘看到秦少顷,回头吹个口哨,向他抛媚眼。我觉得,国家要是在不禁止姑娘内衣当外衣穿,A市久高不下的*犯罪率又会在来年创新高。
我觉得没话可说,想找个话题缓和缓和一下气氛,于是感叹说道:“很少见到身材这么辣的姑娘啊。”
一路沉默的秦少顷终于开口发表意见,“一般。”
我觉得他很会装,明明自己的个性是最喜欢波涛汹涌的美女,嘴巴上却是口是心非否认事实。真不愧是那一句话,我们总喜欢用文艺的表现来掩饰内心猥琐的事实。
我想想又说:“难道你还看过比这身材更辣的美女?”
“人造的。”
“喔。”那确实。
我感觉我们两个这一次的重逢没有小说里写得给劲,很安静的平静。
“洛洛,你是真的结婚了?”久违的小名。但也不要忘记老幺哦。
“是啊,你不是还和我爱人通过电话嘛。并且,你以前还是他兵来着。”
“是啊,我差点忘记了。颜队,军区有名的狐狸,很狡猾。原来你是这样被拐走的。”
我白他一眼,阴阳怪气说。“是我拐的他,不知道就别乱说。”
他真的是想太多了。依旧这么自恋。我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刚刚经过我们身边的年轻姑娘上,肉白白的,胸脯也白白的,他怎么就不动心呢?真会装。
【表示今天是小时代的上映,我这边的人毫无感觉。个人觉得,真的是有钱人的青春,像我这种死穷鬼还是淡定吧。阿弥陀佛,吃素念斋。上了月榜,加油吧。持续二更。晚安,睡觉了。】
☆、三十五、这决定,我坚持了八年
“呵呵,我以为你不是这么主动的女人,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事迹啊。”
“我一直都这样,只是想对的那个人不是你而已。你也不用跟我玩文字游戏,天都知道,你跟我,一路货色,好不到哪里去。即便如此,我也希望你安分一点,回家去吧,不要在欺骗他们了。”
“我回去?我还能回去吗?”
“你已经成家立业了,做男人就应该有个担当,可是你的担当呢?为了逃避现实居然跟三叔联合起来欺骗他们,要是三叔被双规了,你觉得你可以脱身吗?”
“我知道。”
和他说完话,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秦少顷就是个窝囊废,以前不觉得,现在越来越无力。我脑子都不够用了。
“我以为你跟颜队结婚只是忽悠人的,我紧赶慢赶赶回来,没想到你真的结婚了。”
我顿时松一口气,前后想想:“结婚的事情是我要的。”
“你死迷他八年了,还是没有把他给忘了,你耐力真好。我都要佩服死你了,陈阅,你这些年来一直呆在A市就是为了他吧,只是我好奇的是,要是他一直没有出现,你不会一直等下去吧?你是这样的人吗?”秦少顷凑近我,神色诡异说道,生怕被他说中了,他可以高兴一顿。
“你这个死迷词用得真棒,我就是迷他八年也不知道死心又怎么样?我就一头栽倒底了。”我深吸了口气,平稳情绪,继续说:“是你当初推我一把,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只是我不后悔,秦少顷,大家发小一场,你既然从西安回来了,就回家一趟吧。不过,你回不回去都不关我的事,反正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就这样吧。”
匆匆回包厢,西瓜在啃西瓜,我问哪儿要来的,西瓜回答:“隔壁水果摊,宋谏去买的。”
“哦,真棒啊。”
“你跟秦少顷说什么去了,这么久。”
“你就忙着吃西瓜吧。不要啰嗦了,对了,为什么你肚子一直没有反应啊,还是这么小。”
西瓜忙着啃西瓜,斜眼瞟我一眼,瘪嘴说:“宋谏说我人小,也瘦,刚开始几个月是这样的,等再过几个月就大了。”
我狐疑试探轻轻摸了一把毫无反应的肚子,西瓜赶忙拍掉我的手,紧张兮兮说:“不要*!真是的,我才没注意一会儿,你就想着下手了。”
书上说,怀孕的女人脾气古怪,很难伺候,西瓜也会这样对不对。看着她这样紧张护着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我心里感觉很奇怪,应该是羡慕吧,我和颜渊东……哎,不提也罢。即便我想要孩子,他工作忙,才多久回一次家,有时候还赶上不好的日子。怀孕的前提渺茫,看不到尽头,不过,他已经不吃那药了。
这帮人玩到了晚上十点钟才慢慢散去,先是宋谏说西瓜怀孕了,身体最重要了,不能操劳,所以就让宋谏与西瓜先走。我也找了个借口溜了,其中秦少顷一直在跟那位身材非常好的姑娘腻歪,放佛,就不像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秦少顷了。真是怪异,人生啊……
情难自禁仰天长啸,长路漫漫,街灯昏暗,迎面而来的冷风贯彻。算算日子,我俨然是忘记了五月二十五日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他随时随地都要工作,一个月不回来是正常的。而我们就错过了今年的五月二十五!
虽然很伤怀,但生活要继续。
等待下一年的好了。
颜渊东回来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他回来时下了一场大雨,没有带伞给淋了个落汤鸡,婆婆赶紧去厕所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他,大姐去做姜汤。
今天周末,我不用上班,所以才赶上了这么个时候。
颜渊东一回来,全家都热闹了起来,但婆婆和大姐说,明天她们就要回去了。大姐夫来接她们,已经说好了。
颜渊东一言不发去阳台抽烟,应该又郁闷了。
第二天大姐夫准时来A市接婆婆和大姐回去,颜渊东帮忙提行李,下楼时,我凑到颜渊东身边嘀咕了几句,他忽然咧嘴一笑,回敬我:“你倒是想得挺美的嘛,别想,也别指望。乖乖的。”
恩,心情好多了,见到大姐夫与我想象中的有些区别,憨厚老实样,一个劲的笑着,大姐站在大姐夫身边向我介绍,大姐夫憨厚笑着,我伸出手想跟他握手,大姐夫先是手擦了擦衣服才跟我握,颜渊东笑着一旁搭话:“姐夫见外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样客气。”
大姐夫连忙说是是,是这样没错,但是我手心不是出汗了嘛,嘿嘿,怕弄脏了。
我觉得有些尴尬,大姐说:“大老粗的,都这样,难得细心一回你还说他,坏小子,赶紧把东西搬上车,再晚就该塞车了。”
颜渊东妖孽一笑,嘴角叼了一根烟,又拿出裤兜里的烟盒打开,递给大姐夫一根,两个大老爷们又聊起天来了。
等我们把东西搬上车后,一直在车上坐着的婆婆忽然叫住我,颜渊东眼神示意我上前去,婆婆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圆滚滚的。
大姐一旁插话说:“这是咱妈送给媳妇的见面礼。赶紧收下,上一次妈把这事给忘记了,迟迟没有给,不过这也说明咱妈对你很满意。快,愣着做什么,赶紧收下。”
我受宠若惊收下,婆婆含笑拍拍我的头,这动作跟颜渊东如出一辙,果真是母子啊。
车子行驶远了,我和颜渊东还站在原地没有走,微风阵阵,我顺了顺头发,说:“我觉得我做得不是很好。”
“哪儿不够好了?”颜渊东看我一眼,吧嗒抽着嘴里的烟。
烟味不好闻,我伸手抱住他的腰,下巴瞌在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烟味,衣服、手指、嘴巴全都是烟味。沉默了很久,我才很轻很轻说:“不要抽烟了,我一闻到烟味头疼。”
“好。”回答我的也是一声很轻的声音,可颜渊东是个重承诺的人。
“看似不可能的事在反复尝试中成功率会不断提高。傻子一样的坚持,总会看见牛X的结果。”我又告诉他这个事实,戒烟很难,但是像傻子一样坚持,总会雨过天晴的。
“好的,我知道了。”
他笑嘻嘻的模样,抚着我头发,说:“这样的话,我请你去吃羊肉汤。我知道附近开了一家新的,还没去尝过,就乘着现在。”
一会儿后……
“老板,来两大碗羊肉汤,多放点葱……”
我说:“要胡椒!”
“我倒是忘记你爱吃辣的。”
“我也忘记你要吃什么了,不许抽烟。”
“好,我听就是了。”
饿了太久了,一早上忙着收视行李,他连口水都没有喝,特此,我奖励了一大碗给他吃,他抬头看这两碗没有碰过的,懊恼说:“你这是喂猪呢。”
我双手托着下巴,笑哈哈,“猪也没有这么好的伙食,赶紧吃,吃完了回家补觉,昨晚累死了。”
他噗嗤一笑,凑近我,眼睛有模有样眨了眨,“真累了?……”尾音拖长,我打断:“晚上继续通宵打游戏,不把那一关打过我就不姓陈了!”
“你不是一直跟我姓的吗?进了我家门,跟我姓。颜,颜阅。”
我咬筷子,“颜阅?这名字真难听,不如我们孩子叫颜子算了,颜颜也不错。”
“那晚上不要玩游戏了,继续努力。”
我偷偷观察下周围,幸好人不多,也幸好他说得小声了些,也暧昧了些。实则,他也是小孩孩子的对吧?不然……
吃完羊肉汤回来,路上又吃了一包板栗,撑得不行,晚上睡觉睡不着。
“老公,我吃撑了……睡不着。”
颜渊东翻过身来帮我揉肚子,说:“睡不着就下楼散步消化消化。”
我求之不得,换上运动鞋,和他在小区散步,小区保安打着手电筒走来,看到我,说:“陈小姐啊,这么晚了和你爱人还在跑步啊?”
我笑笑,回答:“是啊,我吃饱了撑的。”
……
一直努力,孩子的事情都没有着落,我被严重打击后很失望,也失落,他安慰说,不着急,是时候就是时候,别想太多。
我没想太多,就是有些失落而已,难道是我自己有问题?不想,改天去隔壁的妇产科看看。
☆、三十六、和平背后的战争
半夜下了一场夏雨,导致今儿个早上的气温很低,冷飕飕的。而颜渊东不堪重负,半夜发低烧,探了探体温,给他吃了一些退烧药后,给他盖好被子,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金银花3公克,甘草3公克,葛根片4公克……等等材料准备好,将所有的材料洗净后,以冷水浸泡约10分钟后,取出沥干水份,备用。取一陶壶,将准备好的所有材料放入陶壶中,加入水3000㏄以小火煮约30分钟。
汤汁过滤即可饮用
做好放在冰箱里等他醒了喝上一些,也许有用,我也不确定,感冒这回事,太折磨人了,说来就来,相不相信我不吃药一个星期都会好,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他准备一些喝喝看。
我今儿个休班,而他又感冒了,他在卧室睡觉,我找来了以前买的宫崎骏的影片放来看,有些已经花了旧了,都是很老的。找到龙猫的放,抬起手摸到电视机上方的遥控器,一手拎着薯片包,嘴巴咬着一包凤爪,另一只手握着遥控器,扑通坐在沙发上,电视声音调最小,我能看字幕。
凤爪味道不错,刺啦刺啦的辣。被辣得不行,可能是没吃辣椒太久了,所以搬出了我的宝贝,一套的茶具。其实我是觉得买一套很有感觉,所以才狠下心买了一套,价格贵得离谱,关键我非常受用。这就是痛并快乐着。
下午四点,听到卧室开门声,回头看到颜渊东抱着枕头刚睡醒的样子走到沙发坐下,盘腿、头顺势靠在我肩上,眼睛盯着电视机,声音低沉的黯哑说:“宫崎骏的?”
“是的,千与千寻。”我把抱枕塞到他腰后去,往沙发里挪了挪,让他舒服点靠着。
“宫崎骏的作品反战争意识很强烈。”
“对啊,没错是这样。”我答,往嘴里塞薯片。
“千与千寻你看懂没?”
“欲望,人的欲望。”这是十七岁时第一次看宫崎骏的动漫自己的感觉,不过宫崎骏的动漫真的很温暖,都能让我这样黑心肠的人感觉到温暖。
“你看了多少?”
“宫崎骏的我都看过,最爱的是哈尔的移动城堡,千与千寻,天空之城。”
颜渊东迟疑了一会儿说:“我也喜欢天空之城。”
“老公,你怎么了?”我侧头看他,没反应,闭着眼睛。
我慌张扔掉薯片,扳过他身体,才见他嘴唇动了动,说:“看似和平的年代,其实也会战争。”
看似和平的年代,也有战争,战争与平民无关……
说的是我们这个时代吗?
我一直认为战争离我们很远很远,就算是在过几十个年头,我们也不会经历战争,冲在第一线的人往往就是国家的军人,他们保卫着国家的国防,战争,多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
给他做的广东茶他全喝了,我目瞪口呆说:“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全部喝掉。”
颜渊东无辜把杯子口往下倒了倒,表示一滴都不剩,我正想说什么,他抱着枕头,脸上难得露出可怜的模样,就是是个被欺负的狐狸崽,没有穿鞋子的脚故意站称内八字,忒可怜了……
我那个小心肝颤了颤,果断受不了他这样样子,一面想办法要无视,一面却担忧他身体。
受不了!
……
五点半带他出去超市买东西,半路遇到破音,破音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孩毛,小毛孩在闹别扭,破音无可奈何把十来岁大的小毛孩给我,一边说:“这死孩子折磨死我了!陈阅你赶紧让他闭嘴!”
我想啊想,回头看看站在零食货架前的颜渊东,垂涎欲滴样。
回头对破音说:“这是你的?”明显是句问句。
“什么是我的?这毛孩?你想太多了!”
我摸摸鼻子,“我也知道太多了。”
小毛孩瞪着乌黑的眼睛仰头望着我,粉嫩的嘴唇糯动,糯糯喊了一声:“姐姐……我想吃糖糖。”
我回头看破音,破音摸鼻子,说:“我姐的儿子,托我照顾一段时间,但你也知道,我哪能是照顾孩子的料呢?我最近忙,忙毙了,你赶紧让这个孩子滚蛋,不对,是你帮我照顾一段时间,过段时间我姐回来了,在去你哪儿接。”
破音一动不动看我,我摇头:“不行。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想都别想。”
破音气急败坏,刚想说话,那毛孩子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响彻超市,破音手忙脚乱把他抱出去,小孩子哭是正常的,关键围观起来指指点点说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孩子算什么回事啊。有人附和,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儿子,怎么有老子这么对儿子的,忒没人德了……
我抿着笑,目送破音远走的方向,刚才那孩子喊我一声姐姐可真是乐坏了,我也很年轻嘛。二十六岁,呼,都结婚一年了。
“我只想吃二斤米饭,熟米饭!”走出超市,买了一些蔬果,颜渊东忽然看到对面的一家拉面馆说的。
我头疼,很忧郁说:“可是咱家今晚不吃米饭啊。”
颜渊东哦了一声,说:“可是我忽然很想吃,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灵感,明明面对的是拉面馆,为什么想吃的米饭。
今晚打算做面条吃的,炸酱面。不太擅长,还是第一次尝试,就把他当成小白鼠好了,但是,他得吃多少才能饱。颜渊东很能吃,都是因为平时训练度很大,热量耗费得厉害。
我叹了口气,看到前边不远处有个饭馆,我觉得,今晚会改变作战计划,吃米饭吧。
拉着他,去饭馆吃。
“给我一盘爆炒腰花、红烧茄子、红烧肉、梅菜扣肉……”我看着菜单点菜,好心的服务员姑娘提醒我,“最近倡导光盘行动,小姐两位,吃不吃得下四个菜……”
服务员姑娘担心是多余的,我特大义说:“吃不下我会打包。”
“那好。”服务员刚想走,我叫住她,她诧异回头,我说:“还没点完。”服务员姑娘惊讶张大了嘴,我接着点了水煮鱼、鱼香肉丝。服务员很担忧,光盘行动我们能不能完成。